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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魔尊陛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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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历阳梅家。”一直没有说话的梅昱说道,手里还拿着一束花,血红的花瓣,碧绿的叶子,正是开在忘忧身边的那朵花。
而忘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虽然封住了白帝的神识,但是只能挡一时之用,要想根本解决,还得把他们的魂魄换回来,重塑真身。历阳梅家无疑可以使其更有胜算,而我手里由忘川神女的眼泪凝结出来的忘忧花,更可以助一臂之力。”
传说中,忘川神女的眼泪有修补灵魂之效,传说中忘忧花可以净化灵魂,二者合而为一,岂不正是他手里的那朵花。
既然如此,历阳之行便刻不容缓了。
殿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黑色的天空,手便被温暖的大掌握住,一直守在床旁的时逆,见他醒过来,终于舒了口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殿摇摇头,定定的看着他。他还清楚的记得白天发生的事。
原本和忘忧缠斗在一起的是盛路之,渐落下风的忘忧却拼尽最后的气力,声东击西,长长的白绫灌注了全部气力,狠狠的朝站在一旁的少昊袭去。纵使他反应及时,但已经带伤的凡人身体又怎么敌得过她全力的一击,身体重重的撞上屋檐,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昂贵的锦缎绸衣,也染红了盛路之的双眼。暴怒的他一剑刺透忘忧的身体,拔出剑后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便奔向倒在血泊中的少昊。
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忘忧爱盛路之,盛路之爱少昊,少昊应该也是爱盛路之的吧,但他却还是把忘忧牵扯了进去。爱情便是这样一场追逐?是自私吗?或者,是痴傻?
时逆倒了杯茶,茶杯端着手心,用内力加热后才递给殿,看着他终于恢复过来的脸色,放下心来。
突然晕倒的殿真的是把他吓住了,纵使神魔大战时被困昆仑,纵使身受重伤,他也从未如此害怕过。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恐惧袭上心头,即便他身经百战,受过的伤数不甚数也从来没有如斯恐惧。
他终于忍不住把殿抱进怀里,长长吐出一气,胸前的饱满带来的踏实,告诉他,他没事了。
“殿,让我照顾你吧,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像今天这般痛苦。”
他想这么说,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有收紧双臂,感受怀里的人儿,默默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四章 小小婚礼
虽然说中间出了段意外,但加纳和甜儿的婚礼依旧势在必行,即便再简单也必须要举行。
一指神医赶回来做证婚人,老人家即便身体再行,如此长途跋涉也实在辛苦,但一想到过了大半辈子了终于有机会做一回证婚人,而且婚礼还是在医馆举行,那股高兴劲就立马将疲惫冲淡了。大家喜气洋洋的忙着筹备婚礼,甜儿也含羞带怯的试穿改良过的新娘衣服,倒是一直淡定沉着的加纳紧张的坐不是站也不是,让苏瑜看够了笑话。
“加纳,我告诉你,等我从历阳山回来,要是听说你对甜儿有半点不是,我一定绕不了你。”殿举着拳头在加纳眼前示威,但娇嫩的小拳头看起来完全没有气势可言,但加纳还是郑重的点头应诺。
殿也知道自己这些话是多余的,加纳对甜儿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离别在即,想借由此掩饰些许愁绪罢了。
因为知道王爷也会出席这个小小的平民婚礼,所以唐大公子借由客人之辞也送来了贺礼,但是人却没有出现,唐傲唐三公子便算做了代表了。
大红色的绸子从东院的屋檐下横穿过西院,南北两方也用红绸相连,四合院式的医馆后院,不大的四方天空用红色的绸子联接四面八方,又在正中央结了个结,挂上贴着囍字的大红灯笼,暖洋洋喜洋洋。
柱子上、房门上、窗户上也都贴了大大的囍字,医馆门口更是如此,路过往来的人们见了亦满面欢笑的拱手向一指神医贺喜,老人家难得如此开心,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瞿清风看着身边笑得很是开心的唐傲,眉眼弯弯,想着他俩若也办酒席,肯定是要宴请六界的,到时候唐傲的风光和辛苦自是不可细说。但是,真的能迎来这么一天吗?堂堂神君大人第一次不确定起来。但是他是绝对不会辜负身边这个纯洁明媚的少年的,他要让他一直这么单纯快乐。
喜娘和礼官唱和着吉时到,各人收回各自的心思,分立两边,纷纷引颈望向门外。
门外,加纳和甜儿两人都身着大红色的喜服,一人一头的牵着红绸,缓步迈近。因甜儿非女子,所以并不需要用红盖头,新娘礼服也是特意精简过的,发饰倒是和平时别无二致。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新人踏入大厅,看着他们二人对视的满目含情,突地热泪盈眶。
时逆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察觉到他的异状,掏出怀中手帕递给殿,想了想,悄悄伸出手,坚定的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小手。
殿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感性,这么多眼泪。这样的场合,他不想哭的,但就是忍不住。似乎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礼官高声唱着拜天地,甜儿高堂早逝,便由救命之恩的一指神医坐于高堂之上接受新人的跪拜。老人家热泪盈眶,这肯定是他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接受新人的跪拜吧,苏瑜忍不住莞尔,这样的气氛还真是惹人泪下,就连世俗所说的生性凉薄的狐狸也禁不住动容。
三起三拜,之后是送入洞房。既然是入洞房,那怎么能少了闹洞房呢?
这时候安静了半天的寐一哄而上,一把将脸红耳红快羞熟了的甜儿和加纳推入洞房,见加纳小心的护着甜儿,自己先落地而让甜儿倒在自己身上,房门口的众人笑的一脸暧昧。
这一次,殿没有参与,任由唐傲和寐哄闹,道:“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此后就算历阳有什么危难,我也可以少番担忧了。”时逆就站在他身边,他知道殿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知道。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接口。甜言蜜语于他,实在是一项难事。
殿似乎也没有要他回答,依旧眉眼含笑的看着前方的众人欢闹,可是时逆却觉得很不是滋味。也就是说,时逆大神觉得别扭了。
别扭的时逆大神拉住殿的手,把人扯向自己,认真的分辨着他眼睛里的光彩,认真的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身后,红绸结成的网在风中摇曳,别样风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 阳城路上
此去阳城,注定不会顺风顺水。虽然少了甜儿和加纳,但是多了梅家兄弟同行,再加上白帝和战神大人的加盟,战斗力杠杠的。
“他们在做什么?”梅准指着在海里奋力游泳的人,问道。梅昱摸摸他的发顶,声音飘渺,若有所思:“这是一项训练。只有游到对岸才算赢。”
梅准睁大眼睛,他以为师傅对他们的训练已经算严苛了,现在看来师傅还是仁慈的,至少没有让他们冒生命危险。
“这般训练,虽然残忍,但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煞也站到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一个个疲惫隐忍的面色,不远处有人挣扎着喊救命,但最后却只是精疲力竭地沉溺下去,再也见不到身影。
“他们是谁?”苏瑜指着另一艘大船上的锦衣华服男女,这些人竟然指着海里扑喊救命的人嬉笑嘲弄,视生命如草芥。都说精怪无情,害人无数,但实际上还有什么比无心的人类更加无情更加可怕?!
苏瑜玉指一伸,大船的船头无风起浪,船上的人都仓皇往船内跑,但却怎么都跑不掉,纵使手舞足蹈,却还是在原地踏步。苏瑜挑唇讥笑,海浪遮头盖脸浇下,大船上一个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小姐们霎时都变成了狼狈的落汤鸡。也成了周围人的笑柄。
“是哪个妖人在此作乱!”大船的船舱里钻出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拂尘一挥,自以为仙风道骨。梅昱嗤笑,这幅德行真是侮辱了那身丝绸的道袍。
“船家,向那艘大船靠近。”殿走出来说道。这孩子刚喝过药,嘴角还残留着糕点碎屑,时逆追出来,温柔的替他擦净。
“靠近那船做什么?”梅准回头问,殿俏皮一笑:“自然是看好戏。”
梅准不懂,但苏瑜看向大船的眼神表示他已经了然:“好戏开锣自然少不了唱戏的角儿。这场戏就由我去,如何?”言罢,双足轻点,飞身而去。飘飞的衣袂如一片云彩,划过恢复平静的海面。海上众人引颈相望,苏瑜臭屁的朝下面挥手,英俊的面貌,风流的笑容,潇洒的身姿,成功的迷倒了一群女性。
苏瑜轻巧的落在大船上,船上的人忙都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擒。”道士拂尘一挥,指着苏瑜,义正言辞,但被刚好行驶到旁边的殿一行人听见,顿时喷笑出来。道士大糗,喝道:“你们是何方妖孽,敢在此作乱!”
“大师,刚才就是他们在捣乱吗?大师快收了他们。”华服男子慌张的拉着一个小厮挡在自己前面,但即便如此,说话还是很没有底气,微微颤抖。
“周公子莫怕,贫道自会处理。”说着,拂尘一挥,右手捏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苏瑜毫不闪躲,反而倚着甲板护栏巧笑颜开,眼线上扬,嘴角上扬,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殿也跳上大船,摆出自认为最帅的姿势,却因为体力有点不支,险些栽倒。时逆在船上看的心惊,也跟着跳上大船,以保护者的姿态将人圈进怀抱,黑着一张脸:“身体未愈,怎的如此胡闹!”
殿被他唬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无所谓地笑:“我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日可活,自然要尽兴开心才是。”
时逆被他的话刺得心疼,姣好的面容上那无所谓的笑也变得无比刺目。低头看着怀里人黯然的双眸,唇角的弧度也显得那么牵强,他想堵上那张嘴,让它不用笑的那么辛苦,也堵住嘴里让人心疼的话语。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殿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跳瞬时紊乱,不成规律。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双目睁得大大的,耳旁似乎听见有两个心跳声,也只有他们的心跳声。时逆,他、在吻、自己?终于闭上眼睛,双臂环上健壮的腰身,偎进他怀中,启唇回应他的吻。
得到回应的时逆欣喜若狂,脑中充斥的全是喜悦,呼喊着“他不讨厌我,他也是喜欢我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吻变得激烈,唇齿纠缠间满满的不舍和眷恋,想要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也想留住对方的气息。
“啧啧,我当是什么厉害人物,却原来是这等污秽之人。”可偏偏就有人嫌命长,这么不懂分辨形势。周公子刷的打开折扇,目露鄙夷:“两个大男人搂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知廉耻,真是污了小爷的眼。”
若说之前只是为了找乐子,现下这人口出不净,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坐视不理的了。一袭暗香浮动,粉裙一闪,寐轻巧的落在周公子身后,阴森森的在他身后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周公子吓得魂都飞了半条,原本站在他身边的其他人都纷纷退后,紧张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寐。周公子向道长求助,哆哆嗦嗦的看着围住颈部的绿藤。
“公子莫怕,有贫道在此。”道士转身,将矛头指向寐,寐切声嘲笑:“不自量力。”手指一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绿藤卷住道士的拂尘,从他手中抽走,直接扔进海里。
“臭道士,我看你那拂尘也是假的罢,好生生厌。”苏瑜玩着手里的玉佩,上等的和田暖玉,通透的玉质在他白皙修长的指间转动,煞是好看。
“呸,妖孽,吃我一招。”那道士却也还是有两下子的,随手一指,指间的白光直朝寐所在的地方,虽说被寐躲了过去,但所到之处,恰是船舱的柱子,旁边看好戏的锦衣男女又惊叫着四散逃开,有不慎者竟然直接掉进了海里,场面一片混乱。
“哎哟哟,造孽呀,你这道士,还不快救人,否则就造就杀孽了,会毁道行的哟。”苏瑜瞧着好笑,轻飘飘的提醒,只见道士不慌不忙的摆了个阵法,海水涌动,竟像托盘一样托起落水的人,平稳的放在船上后又退了回去。
“看来你这道士还有两下子。”寐不知道又从哪里出现,在道士身后吹了口凉气,又消失了。
道士转过身去看,她却又出现在他背后:“你这道士,若乖乖为刚才的无礼道歉,我就放了你。”
“哼,贫道自认无错之有。妖孽便是妖孽,岂容你在此兴风作浪,看贫道如何惩治于你。”捏着法诀又摆了一个阵法,大喝一声破,本来就在他身边伺机作弄他的寐,一时不察,竟然被阵法击中,堪堪后退几步,被苏瑜扶住。
周公子拍掌叫好,谁知才刚叫了一声,就被休息过来的殿封住了嘴,变作了如厕用的夜壶。其余人皆害怕的瑟缩,不敢再出声。
“狐仙大人,你也好久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吧,这次让给你,记得别玩死就行。”一口一个妖孽,如此出言不逊,实在让他很不爽,不教训一下,何以展现他魔尊的威风!
时逆低头宠溺的看着怀中人儿,心下叹道:“罢,罢,就让他玩玩也无妨。”
好吧,战神大人默许了,苏瑜放开胆子奸笑着朝道士走近一步,终于认清现状又逃无可逃的道士,终究是要成为他们缓解旅途无聊的乐子了。可怜啊可怜,谁叫他不识庐山真面目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坏事传千里
苏瑜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殿已经笑得倒在了时逆身上,就连一向面瘫的煞也忍俊不禁,被苏瑜眼尖看到,靠过去满眼粉红色心心。
“你们,你们······”道士狼狈不堪,也疲惫不堪,无力的指着苏瑜,说不出话来。
“我们如何?是你自己不识好歹。也不睁大眼睛瞅瞅我们是谁就在此嚣张。”寐趾高气昂走过去,蹲在道士面前:“听好了,那边的青衫公子是七重天上的碧辰战神,他旁边站的是魔界至尊,就连刚刚修理你的也是鼎鼎大名的狐仙苏瑜。你说说,自己是惹了多大的麻烦。啧啧啧。”越听,道士的脸色越是灰白,神色越发惊恐,忙挣扎起来,匍匐跪地,一叠声道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诸位大仙驾到。得罪了大仙,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旁边原本看好戏的众人见此变,也是睁大了眼睛,疑惑又敬畏的看着殿一行人。
“没劲,快些靠岸吧。”殿顿时失了兴致,钻进船舱。煞得到命令,手下施力贴上甲板护栏,船帆迎风迅速向岸上驶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诸人的视线里。
殊不知岸上还有一群人呢等着他们。
船稳稳靠岸,船家架好木板,目视着他们一个个下了船,不由得再次惊呼:“能见上这么些出尘非凡的人儿,实在是三生有幸呀。”
“各位,请留步。”刚离开码头便被人叫住,一个管家打扮的人物领着一群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煞认出他们正是之前在海里训练的那群人。
“传闻朝廷在阳城训练近卫团,现在看来是真的了。”苏瑜打开折扇,传音入密。
“你们做什么?”寐脆生生的问道。
“我家公子有请各位到府一叙。”
“我们认识你家公子吗?不去不去。”寐不耐烦的挥挥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家公子让我告诉你们‘历阳梅家’,他说你们会愿意见他的。”寐脸色微变,看向殿。
“既然如此,烦请带路。”时逆握住殿的手,跟在管家的后面坐上一辆马车。他们似乎算准了有多少人,准备了六辆马车。
壮观的豪华马车车队往城内驶去,到达梅府门口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路上苏瑜已经把这伙人口中的公子的底细查探的清清楚楚,并且传音入密告诉了众人,嘱咐不可掉以轻心。
“这世上还没有谁是我苏瑜查不到的。”苏瑜神气的说道。煞看他那副模样忍俊不禁,竟觉得异常可爱。
梅论等候在门口,恭敬的将时逆、殿、盛路之和谢琛迎进门,显然是知道他们的身份。
“梅论,你和传闻中的梅家人不太一样。”殿在时逆旁边落座,说道。
面对几位大神,梅论也不敢坐上位,只好叫人另搬了张椅子,在下首陪着。
“梅论只是个被逐出师门的普通人罢了,自然没有修道有成的诸位师兄弟的仙风道骨。”
“仙风道骨?要那些做什么。若修道长生,却失去生活的乐趣,岂不是得不偿失。”殿对梅论的影响很好,一路过来,他还是第一个这么识趣知味的。
“是。像各位大仙在海上的那一番玩耍,是谁都做不来的。”
呃,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殿汗颜的低下头。
“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那个道士仗着有两下子,在阳城内骗取钱财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今日诸位大仙是为民除害了。”虽然他说的是实话,殿还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便是康成皇帝委派训练近卫团的团长?看来这个朝廷还是有能人的。”谢琛勾唇一笑,他在皇宫休养的时日,见到的大多是趋炎附势的小人,或者腐朽固执的老臣,本想替皇朝占一卦,却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乃是此中人,看不清,占不得。
“白帝大人不用担心,康成皇帝阳寿未尽,这个皇朝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时代轮回、朝廷更替,自有天道。”
“你这般看得开,为何却做了朝廷的人,为朝廷卖力,如此不得自由,实在不像你。”苏瑜不解,却听见他轻叹,温煦的声音缓缓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去到哪里才算是自由?倒不如在这王城之侧,图一方小天地。”
众人一怔,这个梅论,不修道却已得道。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梅公子好胸怀。”煞由衷佩服。
殿看向进门后就没有说话的寐,却见她的眼睛已经似黏在梅论身上似的,再看梅论不动声色,暗暗叹气,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亲,求撒花~~
☆、第六十七章 历阳山
在梅论的“盛情邀请”之下,一群人“恬不知耻”的住了下来,并且从梅论那里获得了一些不得了的情报。
梅家这些年隐藏的尤其隐秘了,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梅家所在,更别说进去了,就算是从梅家出来的梅论后来去寻也无果而返。
“梅家这一代的家主是谁?”时逆正色,既然从外面进不去,那就只有找熟人托关系了。
梅论一怔,恍惚道:“我也不知。我离开之时,师傅师叔们正在商议推选新一任掌门。”
时逆蹙眉,目前看来只有分头行事,尽可能打探到更多消息。这样忙碌了四日,殿的脸色越来越差,只要一靠近谢琛,便会头痛难忍,看的众人心焦。
时逆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立马破碎成灰,苏瑜吓得退后三尺,躲到了煞的身后。暴走的战神大人太恐怖了!刚踏进院子的梅论见此,嘴角苦笑的同时眼里情不自禁地闪现希望的光芒。借助他们的力量,他一定可以再回梅家,哪怕只是再见他一面,他此生亦知足了。
“我刚想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梅论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过去,把手里的历阳山地图摊开。苏瑜机灵的把石桌复原,趴在煞的肩头凑过去。
“历阳山存在久远,又有梅家的聚灵阵,山上最不乏的就是各类精怪,而这些精怪修行无非就是吸收灵气。我们可以借此找出梅家所在。”
“这和梅家有什么关系,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心急的寐催到,梅论看她一眼,莞尔:“梅家修行讲究的也是吸取日月精华,世间灵气,八月十五,灵气最盛的时候,我们会争分夺秒打坐修炼,我们只要到时候守在历阳山上,哪个地方灵气最盛,那么就是梅家所在了。”
话音刚落,现场陷入一阵沉默,这个办法确实可行,问题是离八月十五还有十日之久,不知殿是否能撑到那个时候。时逆看一眼殿的房间,现在的他已经虚弱到无法承受烈日了。
很显然,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以我之见,我们不妨一试,只是这期间也不可懈怠,尽可能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现在,对殿而言,能早一日便少一分危险。”盛路之沉吟,谢琛也在房间调息,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们,等不起。
“好,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梅论收起地图,梅准问他借来,仔细的看了一遍:“这幅地图与师傅给我们的地图不同,短短二十年,变化不可能这么大。”他把两幅地图放在一起,将细微之处的不同指点出来:“明日我与师兄上山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谢谢。”时逆真诚的道谢,倒让憨实的梅准手足无措:“不用,不用。毕竟我们也要去梅家,帮你们也是帮我们自己。”
兵分两路,梅准梅昱和苏瑜一起上历阳山,手里拿着两幅地图,先到了第一个不同之处。那是一个人公开凿的山洞,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所以刚到就被发现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官兵打扮的汉子恶声恶气的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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