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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帮个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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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本王不说停止,你的补偿就永远没有完结。”

“我知道,我夺走了你的尊严,是做人最宝贵的东西。所以,你要怎样对付我,我都无话可说。只希望有一天能做到令你满意,放我离去。”廖锦如道。只要能活着离开苒绝,让他怎样报复,即使受刑吃痛都无所谓。

“无话可说是吧?很好!”苒绝将廖锦如狠狠的甩在一边,毫不留情的跌在万花丛中。

廖锦如平静的站起身,曾经的担心一扫而光,淡然的眸子直视着苒绝。

“跟本王回府!”苒绝冷声道。一把抓住廖锦如的胳膊,掳着她朝琴庄外掠去。

“苒绝哥哥!”刚回琴庄的琴静看到苒绝带着廖锦如离去的背影,暗叫不妙,那股弥漫的寒气拖了一路,久久不散,仿佛可以笼盖整个琴庄。

49。本貌惊现

苒绝将廖锦如直接带到绝王府,他的房中。

府里的人都被苒绝的阴戾吓的不敢吱声,不知去了琴庄的女管事怎么会得罪了绝王?不过就凭她那做事的态度,得罪绝王又是显而易见的。

不禁各自连连摇头叹息。

啪啪啪!紧闭了门窗,苒绝触动床榻旁的机关,床榻旁的地下打开一扇洞门。

“下去!”苒绝冷声道。

廖锦如顺着洞内的石阶,走入一个漆黑的世界。

其实在廖锦如眼中,又不是完全黑的,地下室中情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简单的桌椅,还有一张木床。墙上挂着一个靶子,桌上放着几把飞刀,想来是练飞镖用的。

廖锦如避开桌椅的羁绊,顺手拿起一把刀,走到靶子前。

“眼光真是不错。本王练了三年,还得靠着对布置的熟悉,才能做到行事如常。”这一点,让苒绝也不得不对廖锦如佩服。

飞刀终究没有飞向把心,廖锦如把它放回到了原处,平静的对苒绝道,“你想让我怎样?”

“本王要把失去的夺回来。”苒绝冷冷的声音响在廖锦如的耳畔,一手绕过她的肩头。

刺啦!

廖锦如的衣襟顺着领口被撕开,脱落,肌肤可以清晰的触碰到苒绝手指的冰凉,就像在三年前的那几个日夜。

“三年前不是很快活么?你还会紧张?”苒绝冰冷的气息在廖锦如脖颈间划过。

三年前,是为了哥哥下的那个残忍的任务,为了解脱,在赌气,目的就是要个孩子,根本没顾得。

而此时,廖锦如却体会到了被逼的无奈。不想去做,却被人强行去做,就像三年前自己对待苒绝。

这就是他的报复吗?

廖锦如无奈的笑容淹没在漆黑中,如果这样可以抹平曾经的话,她认了。

“三年前你是怎样对待本王的,本王会加倍去讨。”苒绝说着一把揪住廖锦如,依着对这片黑暗的熟悉,绕过床榻,顺手扯下一块厚实的黑布,墙上露出一颗很大的夜明珠,将整个暗室照的通明。

也将廖锦如一丝不着的身体照的清清楚楚。

“去洗个干净,小心污了本王的眼。”苒绝将廖锦如一把扔进面前的一个水池内。

廖锦如刚在疑惑暗室中还有浴池,当掉进去的时候更加惊讶,竟然还是温泉呢!真没想到在绝王府的地下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但是,廖锦如顾不得享受,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没入水中,本就被天山雪莲侵蚀的不牢固的易容残渣经过温水的浸泡全部脱落,当廖锦如从水中探出头时,展现出的是一张不染风尘的淡雅容颜,是那种自然不加任何雕琢的清新之美。

50。你就是本王的奴

室内又飘起那股淡淡的花香,是廖锦如脱去易容后,被藏起的体香的释放。

苒绝冷冷的盯着池中之人,这样才是印象与现实的完全合一。

几下便除去自己的衣物,苒绝跳入池中,贴上廖锦如的身。

廖锦如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苒绝紧紧的牵制。

“武功不是不错么?怎么不反抗?”苒绝冷袭的鼻息在廖锦如的耳边轻呼。

“我不会反抗,我想早日还清你这笔债。”廖锦如闭紧双目,打定主意,任由苒绝所为。

“想还债么?好!”苒绝揪着廖锦如的头发,让她不得已的后仰,“睁开眼,看清楚,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会怎么索取!”

廖锦如睁开眼,贴着苒绝冷酷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清楚楚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被自己随意选中的男人,他一定愤怒到了极点,浑身冰冷的寒意,让原本温暖的池水便的冰凉刺骨。

“啊!”下体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廖锦如忍不住轻叫,没想到时隔三年,还会有这样的痛意。

苒绝冷煞的眸与廖锦如淡然的目光直直相视,一切的夺取与释放都隐在水下,池水随之不断的波动,在放纵着三年来的积怨。

苒绝双手一提,带着廖锦如跃出水面,滚落在床榻,纠缠在一起的湿漉漉的二人并未分离。

廖锦如在明如白昼的室内,眼睁睁,分分明明的看着自己,与压在自己身上的苒绝,没有三年前那种舒适美妙的体会,只有一心还债的麻木,还有苒绝曾经历的那种屈辱。

廖锦如的唇渐渐干凅,舌尖微微轻舔着。

苒绝只是冰着脸,凝视着廖锦如,不停的身下运动。他很想去吻那双唇,原本以为只要掠夺就够了,可是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唇,仿佛充满了浓浓的诱惑,让他不得不强忍着,不肯给她一丝抚爱。

就这么无情的摧残,无情的索取……

原以为三年来,自己厌恶了女人的身体,排斥着这项属于动物天性的本能,可是,当苒绝识破了廖锦如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样的报复,而且久久索取不够,仿佛凝聚了多年的体力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终于,一切平息了下来。

廖锦如仰面躺在床榻,浅浅的呼吸。她也曾以为苒绝在某些方面被自己害的不行了,可是照自己刚承受的情形看,真是大错特错了。

“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奴,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随叫随到。”苒绝穿好衣衫,扫了一眼四周,“这里也是你服侍本王的地方,不要忘了打扫。”

听着苒绝走上石阶,出了暗室的声音,廖锦如静静的躺着,手抚到受伤的地方,失去了药效的呵护,又经过水中的浸泡,隐隐有丝疼痛。

51。重留绝王府

“绝,音清呢?”

琴逸晨得到消息马上就赶到了绝王府,正见到刚从暗室走出来的苒绝。

苒绝冷眼瞟了下琴逸晨,没有开口。

“音清呢?”琴逸晨提高了音量,不懈的追问。

“你骗了我!”苒绝盯着琴逸晨,一字一字的道。

“我们的帐之后再算,音清在哪里?”琴逸晨回盯着苒绝,二人之间形成强劲的两股气势。

“逸晨。”廖锦如从暗室中走出,看到琴逸晨,淡然道,“你不要管我了,回去吧。”

琴逸晨愣愣的看着陌生的面孔,听着陌生的声音,这就是曾经的音清吗?活脱脱的一个俏丽的可人,虽然他早已习惯了她易容的面孔,可是当看到她此时的模样,还是怔住了。

不过,他爱的是这个人,不管是变成什么模样,哪怕是更丑陋的样子,也是他爱的音清。

“不要怪逸晨,是我求他不要告诉你的。”廖锦如走向苒绝,平静的道。

“音清,你是琴庄的琴师,跟我回去。”琴逸晨一把拉住廖锦如的手,不管怎样,他都要跟音清一起面对。

“她已经不是琴庄的琴师,从现在起,她只是本王的一个奴,最卑贱的奴。”苒绝道,冰冷的眸光看着二人是那么的刺目。

“音清?”琴逸晨不去理会苒绝的话,深情的望着廖锦如,他需要一个答案,如果音清说不,他一定会带着她决然离去。

廖锦如微笑着,轻轻拨开琴逸晨的手,朝后退出一步,“这是我欠绝王的,与你无关。”

“逸晨,你听到了,我并没强迫她。”苒绝冷冷的道。

琴逸晨凝目注视着廖锦如,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上,前襟被撕开的衣衫紧紧的打了一串结,下颚处还有被狠捏的淤青。苒绝带她到暗室,做了什么?琴逸晨可以猜出,心隐隐作痛。可是他真的可以不在乎,只要音清回到他的身边。

“你真的要留下?”琴逸晨问,仅存着最后的希望。

廖锦如点点头,“是的,欠了就得还。我情愿留下。”

琴逸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绝,我不管音清欠了你什么,她要留下,就请你手下留情。”

“逸晨,她现在是绝王府的人,与你琴庄无关。毕竟你我是多年的好友,我可以不追究你对我的隐瞒。”苒绝道。

琴逸晨切着牙齿,点点头,看着廖锦如,“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就找我。”

廖锦如只是淡然一笑。

看着这样恬静的笑容,琴逸晨感到很恍惚,由于自信来日方长,有好多话都没说出口,他与音清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遇到隔阂,他们还有未来吗?

52。尊严在被践踏的时候

绝王府里突然多了位大美人,而这位大美人就是曾经的音清,令每个人咂舌不已。

“我就说这个女人不一般的奇怪,果真是有目的接近王爷的。”花园中,琪落一边嗑瓜子儿一边看好戏的得意模样。

“你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吗?”凝楣问。

“这个不重要,只要知道她欺骗了王爷,就一定有好戏看。”琪落笑的万分妩媚。

“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大家都看的清楚,音清就是王爷三年来要找的女人。”凝楣道。

“对啊,那么王爷一定不会轻饶了她。”琪落道。

“王爷如此执着的找了她三年,如今找到了,只有两种结局。”凝楣微眯着双眼,仰望着远边的天际。

“哪两种?”琪落好奇的问。

凝楣笑笑,没有继续说。她把话压在了心底,两种结局,要么绝王一恨到底,要么绝王会因着记忆中的恨而加强了注意,甚至爱上音清,这才是她最担心的结局。

***

“跟本王去南王府。”苒绝对廖锦如道。

“是。”廖锦如顺从道,此时她就是苒绝的贴身奴婢。

苒绝没有骑马,而是破天荒的选择了马车。

在众人的狐疑下,苒绝在马车前停步,冷声对身后的廖锦如道,“过去!”

“什么?”廖锦如不解。

“本王要乘马车,做为本王的奴,不知道该怎么做吗?”苒绝冷冷的道。

廖锦如看看马车,又看看苒绝,实在想不通自己该怎么做。

“管家,告诉她要做什么!”苒绝对一旁的管家道。

管家犹豫的看看廖锦如,如此盈柔美丽的姑娘,虽然一身粗糙的奴服,穿在她身上也显的出尘的清美。

“你要给王爷做马凳。”管家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只觉的喉咙很艰难的发出了声音。马凳,就是让主人踩着自己上下马车,在王孙贵族中很常见,但是绝王府向来不用,坐马车的人都是自己抬高腿上上下下。可是,今日王爷竟然要这个姑娘做马凳??要知道,即使真的需要马凳,也是粗壮的男子去做的。

管家的话一出,众人诧然,目光齐齐射向廖锦如。

“是。”廖锦如暗吸了口气,忍下所有的委屈,淡然回道。

步履安然的走向马车,缓缓的蹲下,弯下了腰,背弓着等着苒绝的踩踏。淡淡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不满,也看不出卑曲的奴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自己该做的事,普普通通。

看到廖锦如如此安静的接受,苒绝只觉得自己心中压了一团火气,无处发泄。转化到脸上就是无底的冰寒,狠绝凝立。

苒绝抬脚走去,停在廖锦如跟前,低头看了眼盈弱的脊背,脚尖踏了上去。

像是有千钧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肩头,廖锦如微抿着唇,不做丝毫声响,任凭苒绝踏着自己坐上马车。

当马车的轮子吱呀响起时,廖锦如才傲然站起,亭亭直立。她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尊严在被一点点的侵蚀,可那只对苒绝一人,面对别人,她依旧要保持傲然的身姿。尊严在被践踏的时候,也要自己努力的去保持。

53。自求多福吧

“你快跟上,休得惹怒了王爷。”管家站在廖锦如身边低声提醒道。

“谢谢。”廖锦如感激的笑笑,跑步朝那奔跑的马车追去。

马车的速度适中,凭着廖锦如的功力,可以追的上,就这样,在路人的眼中,看到绝王府的马车后一路跟着一个侍婢在奔跑,这应该是别的府邸男子的差役,绝王府竟然是由一个瘦弱的女子来做。看来绝王真是名不虚传的冰冷,这个姑娘也太可怜了,不知家里遇到什么样的苦难,要在绝王府做这份差役。路人皆摇头叹息。

终于到了南王府,马车停了下来,廖锦如也跟着停了下来,一路的奔跑让她的脸显的潮红,丝丝的汗意浸湿了额上的发。

莫以轩与众人都在诧异绝王为何是乘马车来时,廖锦如已经提前跪在车前,弯下了背。

音清!早一步赶来的琴逸晨,心在颤,紧握双拳的手隐在袖口中抖动不止。

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苒绝踏着廖锦如做的马凳,下了马车,走到了莫以轩面前,动作流畅,不见半分停顿。

无视掉琴逸晨的怒意,苒绝冷冷的开口道,“南王可真有雅兴,三番相请众位。”

“本王在京城时日不多,只得珍惜与各位相见的机会。”莫以轩笑道,温谦有礼,“其实,今日是崔先生借本王府邸宴请各位,本王是沾了他的光。”

“崔先生?”苒绝转向一旁的崔泽坤,“向闻先生专心经商,怎又有心宴请本王这些朝臣?”

“呵呵,鄙人上次有幸参加了南王的宴会,见南王所请之人达官权贵,江湖名流一应俱全,正合鄙人广交朋友的作风。俗话说朋友多了好办事,尤其鄙人一心想把家业做大,尽享财富,所以有心与各位相识,也好得到生意上的各路照顾。今日宴请,全为了生意达三江,鄙人可不敢插手朝中的大事,还请绝王不要误解。鄙人可是只有一颗项上人头。”崔泽坤拱手道。

“本王怎会扭曲先生的心意,先生富可敌国,家有百业,本王想所在的各位一定都想与先生结交,不管是出卖手头的货物,还是购买当下所需,有了先生出面,一定更好做事。”苒绝道。

“呵呵,人都到齐,各位里面请。”莫以轩笑道。

于是,各位走进了大厅,佳肴美酒早已准备停当。

“你在这里等着。”苒绝回身对廖锦如道。

在走进大厅之前,还有几人将目光落在廖锦如身上。

琴逸晨不舍的留恋,莫以轩与莫成晖探寻的琢磨,崔泽坤不动声色的一瞥,还有逍遥侯意味不明的浅笑。

竟然起风了?真不是个好天气。

廖锦如抬头看看天,远边已经布上了乌云,出门时就知道天色有阴,可千万不要下雨啊!

廖锦如站在厅外,就成了护卫的目标,不敢妄动,哪怕是偷偷打探一下南王府也是不可以的,只能规矩的站在那里,可惜了她的能力。

正无聊的用脚画着圈儿,逍遥侯走了出来,在廖锦如跟前停步,平静的俊脸,淡淡的目光带着一份了然的神情。

廖锦如知道,逍遥侯一定知道自己就是音清。

“自求多福吧。”逍遥侯静静的走开,淡淡的抛下几个字,只有廖锦如能听的道。

54。争执

雨很不客气的下来了。

瞬间,廖锦如就跟泡进了水里似的,浑身上下湿了个通透。一旁的护卫都已经躲到了屋檐下,而她只能遵守苒绝的命令,呆在外面。

在天山,自己都有胆量反抗做族长的哥哥,都敢不惜一切的摆脱圣女的身份,离开天山,廖锦如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fsktxt小说网·www。fsktxt。com]可是,就因为欠了苒绝那个叫尊严的东西,她选择了沉默。

天山古朴的民风让她知道,人活在世不可以赊欠别人的东西,要讲求回报,自己借助苒绝离开了天山,就得偿还这份债。哪怕承受天大的委屈,也得接受。

“你傻了!不会躲躲吗?”琴逸晨从厅内冲了出来,一把拽住廖锦如,将她拖到了屋檐下,冰冷的掌心让他的心被钢针扎到般疼痛。

宽大的手掌握起廖锦如冰冷的素手,放置唇前,轻轻的呵气,想要将温暖送给她。

“逸晨,你是要让别人看你我的笑话吗?”苒绝倚着墙边,冷冷的道。

“绝,放过她。”琴逸晨道,忧伤的眸子带着乞求。

“放过她?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能不能让本王一句话就放过她!”

冰冷的怒意夹杂着清冷的雨滴,顺着廖锦如的湿发一点点滴落,没有晴的希望。

“对啊,这也是我要问的,她到底欠了你什么,让你如此揪着她不放?”琴逸晨问。

“有本事就让她自己说。”苒绝是不会回答的。

“她要是肯说,我还会问你?”琴逸晨很是恼怒,为什么他们二人都同样的不松口?

“她不说,是为了少受些罪,所以你若真是为她好,就不要多事。”苒绝冷冷的道。

“你们兄弟二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吵了起来?”莫以轩带着不可思议的探寻走向争执的三人,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一番廖锦如。雨中的狼狈也抹不掉她本身的清丽脱俗,很奇怪绝王府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人,还引得琴逸晨与苒绝的争吵。

当然,绝王府里的人知道廖锦如是音清的秘密早被苒绝下了封口令,没有传出,所以才让外人更加疑惑。

“不管这个姑娘是奴是俾,只是如此抛在雨中实在不适,不如请南王让下人给找件衣裳换了?”崔泽坤也走出大厅,来到众人跟前。

“崔先生向来心存怜悯,对自己的下人极其温和,本王自不会拂了先生的好意。”莫以轩微微一笑,朝一旁的护卫打了个手势。

“二位如果不介意,就让本王的人带她去换件衣裳?”莫以轩问。

“有劳南王了。”琴逸晨马上回答。

苒绝凝望着院中瓢泼的大雨,冰着脸没有吭声。

莫以轩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廖锦如由护卫带着,顺着屋檐朝丫鬟的房走去。

55。犹豫了

回绝王府的路上,苒绝让廖锦如坐进了马车,不知是因为站在一边的琴逸晨深沉紧随的目光,还是心存了一份柔软。

苒绝靠着窗子,斜瞟了眼车后,琴逸晨手中的伞已经随着马车的离去而脱落,任凭大雨浇在他的身上,湿透了俊美的容颜,也凉透了他的心。

雨水从窗子溅进了车内,苒绝放下车帘,将他与廖锦如关进了狭小的空间,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蓦地,苒绝扳过廖锦如的头,两张脸紧紧相贴。

“以后不许再与逸晨有任何瓜葛。”苒绝道,冰冷的唇附上同样冰冷的面颊,渐渐移动到了红唇。

“嗯~~”廖锦如忍不住低哼,一瞬间仿佛找到了三年前的感觉,脸颊不由的泛起一丝红晕。

大手一挥,扯开了所有的束缚,奔跑在雨中的马车内,如火如荼。

苒绝只是想报复的,随时随地的要廖锦如臣服于自己,可是当他极尽掠夺的时候,意识是贪婪的,想要永远的占有,永不放手。

手紧紧的拥着身边的人,光滑细腻的肌肤,淡淡的花香,真正再次遇到,再次纠缠,脑子里的恨意竟然在消弱。

原以为自己是很恨她的,想要无情的折磨她,可是当脚真正踏上她的背,当看到她在雨中被淋的模样,当看到琴逸晨抓着她不放,苒绝的心是烦躁的,打破了一贯的冰绝冷静。

音清的音容时时浮现在脑海,不知不觉当中,苒绝已经有几分在意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尤其是当琴逸晨说她是第一琴师,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神情,能压得住场面的气场,都已经将他吸引。

如果,她只是音清,自己或许也会将她再带回绝王府。

如果,她只是音清,自己与她之间变的也就很简单。

但是,她不只是音清,更是自己日日恨着的女子,但是,当他开始对付她的时候,竟然还想着音清,想着三年前的那次经历,渐渐的将音清与眼前的人合二为一,淡化了蓄藏了很久的恨意。

动作渐渐的温柔,苒绝带着廖锦如陷入一次又一次的欢愉。

车内平静下来,车外依旧大雨磅礴。

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苒绝的手下都是很明事又口风很严的人,懂得该怎么做。虽然此时绝王的行为令人诧异,但依旧保持沉默,只是选择配合。

廖锦如安静的穿好了自己的衣衫,虽然这一次不像在暗室的温泉中那样的冰冷,也不能不说她也感到了懒洋洋的惬意,但是一切结束之后,她只认为自己在完成做为奴的责任,满足苒绝的随时需要,这样的职责是屈辱的,但她默默的承受。

“你叫什么名字?”苒绝问。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

“廖锦如。”廖锦如回答。

“音清,隐情?你取那个名字就有着深意,是本王没有察觉。”苒绝道,“本王查到的属于音清的资料也是假的吧?”

廖锦如点点头,轻轻的道,“我家的人不让我透露他们的情况,所以我不可以多说,欠你的是我,你只要对付我就够了。”

“你分的可真清楚!”苒绝冷冷的道,廖锦如直言的隐瞒又激起他潜藏的怒意,对车外静候的车夫冷然道,“回府!”

车外一直都有人的,即使有雨声的遮掩也挡不住近在咫尺的满车旖旎,那个人一定听得到所有动静。

廖锦如红着脸,紧抿着唇,只觉得自己被赤…条…条的晾在世人的眼中,说不尽的耻辱。

当年与苒绝是极度保密的,没人知道那场经历,可是今日自己要在毫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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