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疼虎要-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洗澡啊!呵呵劳累这几天,知道你也休息不好。不如趁着这个空档,好生的泡一泡。怎么?要我为您更衣吗星君。在下愿意效劳!”白虎说着已经动手脱掉了外衣,只着贴身的亵衣站在池子边,伸手邀请青龙一起下水。
青龙似是在犹豫。
白虎也不再强求,扑通一声跳进了水池,溅起一圈的水花,温暖的拍打着还在思考的青龙身上。
规整的装束被水花滴溅的凌乱,青龙捏了个诀,将外衣留在池边,进入到水里,摸到池中的一块光滑的石头坐了下去。
白虎透过茫茫热气,掬起一把水泼向一脸严肃的青龙,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打趣道,“怎么了青龙星君,一副大姑娘出嫁娇滴滴的模样,真是让我看的心生荡漾啊!呵呵,放松点,这是个会让你很舒服的地方。相信我,放轻松,闭上眼。”
温暖的水流在自己的周身流淌,每一滴水珠都细密的隔着亵衣贴在自己的肌肤上,柔软舒适。
青龙靠着池边闭了闭眼睛,胸口被填的满满的,说不出的惬意。脑中响起一曲记不太清词的曲子,宛转悠扬,从脑海的最深处,划着小船,从海底翻滚上来。
何年东风吹小楼,香扇衣袖拂枝头。风流风流。
打马街前低眉首,旧人坟头半壶酒。心愁心愁。
前生姻缘今世断,无为白头又携手。空留空留。
白虎唱着自己最喜爱的小曲,暗哑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地方回荡。
圆形的小池子,青龙白虎分坐两边,中间隔着一片茫茫雾气,时不时会有一面小小的帘幕掀起,遮住两人的视线,透过淅淅沥沥的水流只能隐约看清对面的身形。
这样,也好。
温泉的水一部分来自池子底端的泉眼,一部分则来自池子壁上的小孔,正在青龙的腰际处,不急不慢的潺潺的往外涌现,擦过腰间的肌肤,暖意一波接着一波,直涌上青龙有些松怠的大脑。
“这个地方,很漂亮,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青龙隔着新掀起的一个小帘幕,手指拂过蓝色的花瓣,簌簌抖落了几朵正在肆意的花朵,跌落在池水中。
另一端被温泉包围的白虎,正惬意的把头仰在池边,侧着头轻闻那些能够静心凝神的花香,听到此言,抬起了头,懒懒的接道,“是啊,很漂亮。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要是能在这建一座小屋,搭一个凉亭,置半亩闲田,种点菜啊花啊的,养只鸡啊鸭啊的,能够自给自足。白天去山上打打猎,晚上来这泡泡泉水,谁还在乎什么成仙不成仙。”
“这么一来,怕是迟了……”青龙看着那个雾气中的人,想起一件紧要的事情,却一下给打断了。
时光在水流中一点一点的流转,温泉中的温度却在一丝一丝的攀升,丝毫感受不到夜幕下的凉意。
月上柳梢,柳梢依旧,依旧东风,东风……
东风吹了又吹,芳华居外面的红灯笼摇了又摇,戌时到。
☆、戏本子 (十二)
芳华居的夜晚,从来不缺少人潮涌动,今夜尤其如此。
方圆百里的se鬼,大款乃至富家少爷,都不约而同的云集到了这间装饰豪华的小楼阁。
白日里二楼上突出的小台子,是专门为说书先生搭建的场地,现在已经被大红大艳的绸缎绑的里三层外三层,全然看不出它先前简单古典的样子。
楼阁的顶端特特的从上面垂吊下来几根金黄色的绸子,底端拴着一只小巧的竹篮子,里面铺着柔软的红布。高度恰巧到每个人站起来高过头顶的位置,一抬手就能够到。
从二楼通向一楼的楼梯,也被地毯铺陈的像是一件玩物,供人观赏,没有人舍得踏上去。
除了老鸨璃砂。
她依旧摇着她那把美人扇,靠在二楼的围栏杆,面带三分笑的俯视着下面客气寒暄的众位大客户。
那边靠窗喝酒的是刘老爷,家里有一位妇人,三位小妾,打今儿年初时候,开始喜欢上小倌,一发不可收拾,听说收了两个十三四的少年在府上藏着。
芳华居是妓院,没有小倌。
白梦是第一个,消息一放出,就吸引了不少曾经流失掉的主顾,一举将周遭的几家青馆击败的彻彻底底。
坐在大厅中央的那个相貌清秀的公子哥,是朝堂里丞相爷的三公子,喜欢男宠是出了名的,家里没有七位也有六位,各个都是绝色。没想到也来打白梦的主意。
最靠近楼梯口的那位,璃砂更是熟得不能再熟。
那是自己的第一位恩客,是城里的富商王大户。家里的钱财多的花不完是其次,还有一点惹人眼球,就是王大户至今五十多,仍是单身汉一个,至今没有娶亲。
自己的第一个恩客,现在却要来恩宠自己的儿子,当真是场闹剧。
璃砂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内心稍稍的安了下来。
那个特别的人,璃砂也不晓得是谁,只是心底似乎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可以让自己大吃一惊的人。
街上的行人较之平日里要热络许多,更有不少人围在芳华居的门口,坐在高高的门槛凑凑热闹。
掌事的小厮站在一侧的廊柱后面,轻敲铜锣,原本乱哄哄的大厅立时安静下来,屏气凝神的等着佳人的出现。
大红绸缎中间的粉纱后面,隐隐出现一个婀娜的身形,厅里的众人皆是瞪大了双眼,想一睹帘纱后的真面目。
都晓得白梦长得清秀,不知道这一装扮上,会美成什么样子。
芊芊玉手轻轻一挑,帘纱的一边斜出一条缝隙,伊人的半张小脸显露出来。
大厅里一片的倒吸冷气声音。
这张脸倒也称得上貌美,不过,这不是白梦。
——————————
青龙穿好衣服后,责怪的瞪了一眼不急不慢的白虎。
方才脑子里还在想着,误了时辰怕是要出大乱子,想着想着,就被那汪温泉泡的没了踪影。
这下,怕是真的要晚了。
白虎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打着呵欠,劝解开来。
“莫急莫慌,左右是晚了,你再急着赶过去也赶不上了。反正不过是跟着某个肚大腰圆的老爷过一夜,能出什么大事。那是他的命,我们干涉不得。倒是你……”
急急行路的青龙立住了脚,回过身将白虎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想要找出他今日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白虎被打量的浑身不自然,将领口紧了紧,与青龙擦肩而过。
“生辰快乐。”
青龙愣在原地,身边的白衣已经走在了自己的前头。忽然间,青龙觉得没那个身影,走得异常的决绝,没有半丝犹豫。
像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
生辰?莫非今天是自己做凡人的生辰?难怪白虎一天都像是在献宝似的,原来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吗?
那个严火初,到是很讨白虎的喜欢啊。
那个自己忘记的严火初,如今的自己,很是羡慕。
等到两位星君赶到芳华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景象。
楼下的恩客们左拥右抱,莺莺燕燕们各个使尽浑身解数,讨好着身边的金主。
二楼的红绸缎还没有撤下来,楼梯上的地毯还一如崭新的样子,只不过,那几只吊着的篮子里,倒是满满当当装了好些银票珠宝。在周遭摇曳烛火的照映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白虎和青龙踏进大厅的一刹那,就被这浓重脂粉香里的淡淡芳草香搞得脸色发暗。
“他来过。”青龙环视四周,寻找气味的来源。
“嗯,来过,似乎,还有故人的味道。”白虎眯着眼睛,手指抚上下巴,来回的摩挲,思考着心里的小九九。
“当日就该追上去,将那妖孽一举拿下,也省了今日的麻烦。”青龙没有注意到白虎的神色,一味的后悔自己当初的错误决定,怎么就听信了白虎的歪理邪说。
“后悔?晚了。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若是觉得麻烦,大可以回你的天宫,这里我自己处理,不劳烦青龙星君从这屈尊降贵。”白虎冷冷的说完,指尖玩弄着青龙还有些湿漉漉的发梢,调笑的在青龙的脸颊上一掐,笑出声,“回去吧,回去好好做你的星君。这里,不适合你。”
突然的转变,青龙来不及反应,眼前的白虎已经只徒留一个消瘦的背影,混迹在来往的人群中。
方才还在给自己惊喜,这会子又要撵着自己走,他到底是在上演哪一出。
青龙很不高兴,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按住有些灼热的碧青剑,朝着竹林小屋走去,脚下的步伐一个比一个快,眼看就要飞起来。
自己不是仙胎,是经过自己艰苦的修炼才勉强升为星君。这些,也是从旁的仙友哪里听来的。
自己那些凡间的前尘过往,忘的太干净,忘的太彻底,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曾在脑子里留下印记。
朱雀说那是因为凡人升仙需要服用忘情丹,将凡间的欲念情感统统忘干净,才得以进入这片净土。
自己也曾私下问过那些如同自己一般修炼上来的小仙,没有一个仙同自己一样,没有一点可以回忆的余地。
空白的前尘,空白的回忆,青龙在盲目的空白里承了位,当了一个星君。主宰四方中的东方,四季里的春季。
从自己成为星君那天起,这个有时活泼有时慵懒的白虎就在自己身边打转转。或许顶过嘴,或许生过气,或许耍过玩笑,但是,从没有,这么的冷漠。
冷漠,刚才白虎的话里,无不透露着冷漠的气息。
带着不明所以的怒气,青龙站在小院子里乱挥一痛,周遭原本整齐有序,生机勃勃的竹子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一地的竹叶可怜兮兮的在地上打着滚哭泣。
几步开外的一股妖气断断续续的传过来,青龙手提碧青宝剑,满眼杀气的奔了过去。
劈开阻挡自己的那片草丛,不是自己现在最想见到的狼妖,是头虎精。
被惊吓到的虎精显然没有什么道行,只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青衣男子,立马调转了头撒丫子就跑。
它只是一只路过扑蝴蝶的虎精啊,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啊,不用这么快就让神仙来了结自己吧。
眼角挤出几滴泪珠子,顾不得擦上一把,还在继续使出吃奶劲奔跑着。
迎头撞上一团白色的气泽,是仙气。
此时的小虎精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运气这么的背。又来一个神仙。
“呵呵,小虎崽,别害怕,我们是同类。你跑的这么急,是要干什么去啊?”白虎蹲□,伸出手摸向小虎精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汗珠子。
小虎精犹如被用了定身咒,站在原地哆哆嗦嗦的不知所以。
白虎干脆坐在一侧的石墩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大肉包,放在手心,示意小虎精过去。
饿了一天,又跑了这么一会,早就有些体力不支。看到那圆圆的大包子,嘴角的口水立马刷刷的往下流,眼冒金星的扑到白虎的怀里,撒娇般的蹭过来蹭过去。
这个神仙,心肠真好。
白虎煞有耐心的将包子掰开一半,分别递到小虎精的嘴里,笑眯眯的看着它囫囵吞下,再继续讨好的摇着尾巴等着自己打赏。
白虎摸遍了全身,连最后的绿豆糕点都拿出来给了它,它还是期待的望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能把自己溺死在里面。
白虎叹了口气,摊开两只空空的手。
“要不,你随我去那边的小屋,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吧。”
手指一抬,指端远处的竹叶微动,青龙现出了身,立在小虎精身后两步开外。
“你这畜生,方才有意放你一条生路,还不乖乖回到你的洞府,竟然还有胆量在这游荡。看我今日不收了你。”碧青宝剑一声嘶鸣,在半空转了一圈,直直奔向瘫坐在地上的小虎精额头。
还在想着如何撒娇要吃食的小虎精被这突然飞来的剑身,吓懵了。呆在原地只有眼睁睁看着宝剑飞向自己的份。
没有任何法器,没有任何仙术,一个起身,一个转挪,白虎挡在了虎精的身前,一脸的肃穆。
“我知道你担心白梦有危险,怕我办砸了老君的差事有损颜面,所以动怒,后悔自己没有秉承你一贯的原则以绝后患。青龙星君,不是所有的仙都像你一般这么规矩严谨,这么把颜面这个东西看的如此重要。也不是所有的妖孽都有它该死的理由。这个虎精,它可曾的罪过你?你可曾看过它涂炭生灵?”白虎直视着青龙冷峻的眉眼,身前的剑锋直抵自己小腹处,略微有些扎人。但是好在使劲的力度掌握很好,那剑尖没有再向前行进一步,只是停留在那白衣外面。
“妖就是妖,今日不收,他日必成大患。白虎星君,你让开,这是我们为仙的根本。白梦被那狼妖带走,我以为你去追寻下落,没想到有闲情逸致从这和这畜生共处。你就不怕辱没了你星君的身份吗。”青龙的口气里多了严厉,不带感情的话语犹如小腹外顶着的那把冷剑,要把周遭的事物一并冰冻起来。
“白梦没事,我看过了,狼妖待他很好。这下你可以安心放了它了吧。”
“不可以,我不能让自己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青龙星君。”白虎单手握住剑身,肌肤立时被划开细小的伤口,没有仙力支持,血珠子一滴一滴的沿着剑身向着地面砸去。白虎缓了口气,悠悠的叹息。
“你一定要在我生辰的时候,对我的本家下这般杀手吗。”
☆、戏本子 (十三)
惊吓那只受惊过度的小虎精,终于逃出生天,在白虎的强力保护下,迈着有些绵软的步子,歪歪扭扭的跑起来。
身后还有白虎的叮嘱,“记住路,千万不要来这里了,这里有个脾气不好的坏神仙!”
恩,有个脾气不好的坏神仙。还有,还有一个心肠很好的好神仙。
青龙歉意的收起沾有血迹的宝剑,想要拉过白虎的手查看伤情,被不着痕迹的躲过了。
“你方才说的生辰快乐……”青龙皱了眉,显然没有理顺思绪,有些迷茫。
难道不是自己在凡间的生辰,而是白虎的?那么那句轻飘飘的祝福,又是对谁说的。
“是对我自己。”白虎定神提了一口气,仙力行驶在周身,手上的小口子也渐渐愈合,只剩下手掌里一些暗红色的污渍。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对自己说。知道为什么你要跟着我下来趟这趟浑水,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吗?呵呵,因为我的私心。我多久以前的愿望,就是可以在生辰这天,可以和火初你一起迎着朝阳,在花草满地的小院子里打个招呼,啦啦家常,去那个僻静的小温泉泡泡澡。如今歪打正着的,全实现了。这是我最开心的一个生辰。谢谢你。青龙星君。”
白虎折下一截竹枝,两根手指捏着打着圈,换上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用竹叶搔着青龙的鼻端,继续说道。“青龙星君,你放心,那白梦好端端的在狼妖的洞穴里,两人此刻怕是要海誓山盟了。而且,狼妖知道白梦体内有仙丹,也没有动手。你大可安心。要么从这看看接下来的戏,要么就回天宫做每天雷打不动的功课修行。我绝不阻拦。毕竟如星君你所说,我们仙家要有个仙家的样子。”白虎的话听起来难得的得体有礼,传到青龙的耳朵里却格外的扎耳。
“你究竟是哪里不对劲,说话怎的这么怪?”青龙按耐不住终于问出了口。
静了半晌,只听到一个更为有礼的回答。
“青龙星君多虑了,我不能让自己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白虎星君说的没错,此时此刻,狼妖的洞邸,正在张灯结彩,准备给它们的狼王迎娶新娘。
白梦在戌时前的最后一个时辰,终是没有坚定立场,将自己的后半生双手奉上给那些自己见了就会呕吐的人手里。
手中的羽毛被自己捻过来捻过去,生生掉了不少小的碎羽,在屋子里纷飞。
那个狼妖,看上去不坏。白梦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生在风月场所,早已把那些肌肤之亲看做每天必备的功课。不过是亲个一口两口,这点课业对白梦而言实乃家常便饭。任谁也没有在亲过之后,还会对他说句抱歉的。
是的,大家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狼妖不是。
单凭这一点,白梦就要赌上一赌。
从前是为了娘亲而活,为了芳华居而活。只要娘亲高兴,只要芳华居生意兴隆,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日掉下二楼的瞬间,或许是被风吹醒了混沌的脑子,或许是老天念其实在可怜,开了心智。总之,白梦悟了。
人这一生到底在求什么?
荣华富贵,权势美名,死后照样同旁人没什么两样,三尺黄土一埋,谁又记得谁。
人,贵在折腾。
自己没做过的,要试着做一做。自己没吃过的,要试着尝一尝。自己没见过的,要试着看一看。给有限的时光里,安排上无限的挑战,充实自己,鞭打自己,才不枉来这繁华世上走一遭。
白梦坚定的将羽毛扔进一边的水盆里,待它完全浸没后,拿到窗口,对着空中一扇。
身后的门吱呀的开了。
是小柳叶。
“柳叶姐姐,你来了。”白梦紧张的把羽毛收回袖中,倚着床边的栏杆回望着端着大红绸衣的小柳叶。
见她面色不佳,关切的询问,“姐姐可是身体不舒服?”
“奥,还好。”小柳叶无精打采的回道,把托盘放到小几上,拿起那身精美的绸衣,细细抚摸上面金边勾描的图腾。上好的金线,上好的手工,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白梦刚要上前摸一摸小柳叶的额头,担心她是不是生病。小窗户摇了一下,耳边一阵小风,鼻尖就被香味弥漫。
“白梦,你找我。”悠子秋一手提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一手提着一篮子的山间野果,十分热络的放在床边的案台上。
小柳叶的脸色已经从不太好,转变成了煞白。
两眼死死盯着那个凭空出现的男子,嘴巴张的大大的,无法发出一点声响。
“你对她做了什么。”
白梦看着悠子秋对着小柳叶扇了一下扇子,小柳叶就张着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眼睛里满是恐慌。
“还能做什么。定住身而已,不然肯定会招来好多闲杂人等打扰我们小聚。”随手抓过小柳叶手中的绸衣,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随着脖颈的晃动上下摇晃。啧啧称赞,“白梦,这就是你的嫁衣?不错啊,富贵的很啊。”
白梦拉起小柳叶的手,蹲在她膝边,眼里含了泪,“柳叶姐姐,我不想当小倌,一点也不想。”
小柳叶眨了眨眼睛,表示理解。
“他不是普通人,是狼妖。他若是带我走,一定能走成。小柳叶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白梦急切的问道。
小柳叶眨的更快了,示意有话要说。
悠子秋大为不解,插了句“走?上哪走?你不是今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听着大街小巷都在讨论今晚的盛宴,你这会子跟我走,是想做什么?”
白梦站直了身子,把袖里的羽毛捏在手指尖,放在两人中间,斩钉截铁的命令,“这是你负责任的时候,我要你,带我走。随便哪都好。”
悠子秋手上的绸衣还在指肚上感受那丝滑的触感,领口的梅花盘扣勾住来了自己的小指,愣愣的低头看看,再愣愣的抬头看看。
“你,要跟我走?我是狼妖。”悠子秋重复的强调,一脸的不可置信。
小柳叶眨眼睛眨的都流出了泪花,终于引起了悠子秋的一片同情之心,将定身咒解开。
“白梦,要走就趁现在,不要犹豫。”
这是白梦与小柳叶最后的一次见面,小柳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白梦被悠子秋背着站在羽扇上时,不安心的看了一眼执意不肯离去的小柳叶一眼,他最亲近的小姐姐。
那个整天陪着自己在屋里看书聊天的小姑娘,手巧的为自己绣花做衣服的小姐姐,那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小姐姐。渐渐的,消失在羽扇带起的一阵气流中。那张他日日相见的脸,再也,见不到了。
狼妖带白梦走,也是有条件的。
他堂堂狼王,年纪轻轻承了王位,至今还没有个王后,总觉得不是个事。所以,他的条件就是,白梦给他当王后,他就履行自己的诺言,否则一切免谈。
白梦抿着嘴,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你不是说需要帮忙的时候找你就行吗?”
悠子秋红了脸,双手不自觉的缴着衣角,扭捏的回答,“那个,那个我当时又没说是无条件的。”
白梦右手攥紧的拳头抬到半空,衡量了一番,遂又放下。
先逃出去再说。
没成想,这狼妖的速度还挺快,自己在山洞里喝了一盏茶的功夫,洞里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就开始了全家总动员。扎花的扎花,挂灯笼的挂灯笼,布置新房。
白梦试图找个机会溜出去,发觉自己被全方位的盯得死死的,就是自己侧眼看一下柱子,都会有几道冷飕飕的目光朝自己射过来,那样子想要把自己射成一个筛子。
这叫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自己还是失算了,没有供人赏玩,却要做狼妖的王后。芳华居的戏台子上,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