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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伐曲作者:蛇蝎点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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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21和22章关于幺鸡的部分修改过了。。。谢谢抓虫的亲。。MUA!
另外看下面的大家讨论激烈啊。。是不是有亲误会鸟神马。。首先阿娘的确偏心5号,那是因为他会被虐很惨所以心疼他嘛,至于偏心虽偏心、但不代表其他儿子就不爱了哟喂。。。所以说偶说随便圣母,从偶的角度来说,的确是不带任何褒贬含义的哟。。
至于在末日屠城的环境里做5号好还是做随便好,是理性好还是感性点好,随便是不是真的太圣母了。。这个讨论偶不会表示支持或反对任何一方的因为偶说过了。。这就是大家在末日里的选择啊。。大家从自己的感想里就能看出自己的本心了。。想像乃们就是薛晴突然有一天丧尸肆虐在学校或者公司了乃们会做神马吧。。。在面对其他人时乃们会选择神马吧。。
相信很多亲都看过末世录啦。写完屠城之后还没写杀伐之前,偶去观摩了一下这篇似乎老被很多人写评论的时候拿来对比然后发表“喜欢末世不喜欢屠城”或者“喜欢屠城不喜欢末世”这样结论的丧尸文(=凹=同学们真的不用再比了)。。一是因为好奇,二是因为怕杀伐曲会跟兔大的思路重合。。
看完以后发现很难有重合之处噗。。至少一个科幻一个奇幻神马的。。末世是一篇着力于展现人心与人性的文。。尤其展现了人性的冷漠、冷血、自私、求生等等的本能,很多东西和一些亲的观点是相同的。。写得灰常灰常精彩,俩只主角都是萌物,推荐给还没看过的亲去看看。。
至于屠城系列,。。从总的方向上来说是和末世完全不同的,讲的是不一样的主题(所以真的没神马比较的意义啊=凹=)。。。至少在正传里面(后传里因为要编织林林恢复的童话和顺道撒狗血,偶可能把一些东西的份量放得轻了点),偶想讲的是抉择,是的,这也是人性,但更偏“情感”多一些。。。而且像一个三观太正的童话(噗有人有这种感觉么)。。
么有人觉得某便爱某林某林爱某便,而在某林尸变之后他们竟然还能走到这一步,就像一个太过美好的童话么。。。
罗嗦了一大堆之后偶想说的是。。不管在大家的心里面对绝境以哪一种方式来生存是最好的(这个真的没有对错可言),但林林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随便,随便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的林林,如果林林如现在的5号这样杀杀杀(=凹=阿娘还是心疼5号噗),那随便当年是不会喜欢上他的。。。这个在前传里应该可以看得出的。。。林林虽然在对付敌人的时候很冷血,可能比5号这样还冷血,但是他在判定“危险”的时候有着更善良宽容的标准,像这个小孩,是不会被他判入“危险的应该杀死的敌人”的范围内的。。
至于5号他也没什么能够被判定为“错”的地方,他只是这种行为不像以前的林林而已……随便不偏心他偏心嘲林林已经很虐他啦……所以阿娘要分点偏心给他嘛……大家包容一下他啦……温顺又腹黑的5号其实很可爱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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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
对方抬眼见到他竟然在,微惊了一下,神色中的黯淡瞬间消散,换了一脸的平静淡漠,仍然似没看见他一般将整个身体都挪了上来。
爆头放下枪,皱着眉头看着他慢慢地走过来,在离自己较远的地方盘腿坐下,抱着那只之前被爆头折断的、永远也不可能复原的断臂,一言不发地看着远处发呆,偶尔捂着嘴低咳几下。
看上去似乎只是想出门来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待着。
“……”被无视的爆头。
他们俩,要说有过关系,也是来得糊涂、去得更糊涂,二人之间的对话——如果方才院子里爆头单方面的问话不算的话——结束于五号冷淡的一句“的确不关我事”和爆头暴起的青筋,那件引起事端的夹克至今都还在小货车的地板上无人问津。而现在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人一边各自安静地欣赏月色这么个平和的情形,简直是诡异中的诡异。爆头眼角抽搐着等了一会儿,见对方始终毫无动静,终究没忍住,“你TM不去睡觉上来抽什么疯?!”
五号闻言偏了头,月光下的瞳孔晶亮却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声音低哑地、平静地答道,“我不需要睡觉。”
对方既然是“借尸还魂”,不用睡觉本来是能说得通的事情。但这句话扎进爆头耳朵里又是一根象腿那么粗的刺,无异于再次提醒他前天晚上对方故作困顿虚弱靠睡在他肩膀上完全是在装睡耍他。气息一粗,指节一握嘎吱作响,刚要发作,五号突然又加了一句,“……刚才的事谢谢你。”说的是爆头先前指出他身上有伤的事。
“……哼。”爆头从鼻子里冷哧了一声,寒着脸想谢个屁谢,老子不是关心你,只是关心一下是否有攻击者闯入了院子。
对方也是活该。换个谁见到另外一个谁都行,只有随便最见不得“季逸林”滥杀,这不正好撞枪口上,真TM自找巴掌自找骂。
下头吱呀一声,又有人推了门出来,二人警觉地往下看去,是只穿了件单衣的随便,抱了臂,微偏着头,站在院子里发呆。
不知是来找半夜失踪了上屋顶那个,还是来等院子外头那个。
五号起身就要下去,突然院墙上冒出个人影,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跟幺鸡的尖叫,眨眼间翻了进来。
是脸上和身上挂了不少血的季逸林,断掉的手臂看样子已经被吃了回来。幺鸡挂在他胸口,也不知道度过了怎样一个惊险刺激的晚上,显得恹恹的。
“林林!”随便又惊又喜,急忙上去拉他,却被对方退了一步闪开了。倒是被电了俩次的幺鸡委屈兮兮地翘着被电焦的小尾巴钻出来,蹿到随便怀里。
“怎么了?!”小蔡奔出来问。电网受了惊动屋内会有铃声警示。
“没什么,”随便道,“是他回来了。”
小蔡哦了一声,困顿地看了持免费票外出丧尸乐园游玩归来的季逸林一眼,打着哈欠倒回屋内,“没事没事!大家继续睡吧!”
“林林……”随便继续哄道。
“……嘲!”躲开。
五号跟爆头攀在屋檐上,看着随便跟季逸林进进退退,用肢体语言交流(?)了一阵无果,终究还是随便无耻地装作摔倒、趁机把人给紧紧抱住了,死乞白赖地哄了老一会儿,拉拉扯扯地牵进屋子里,啪嗒,关了门。
院子里一片安静,爆头挑眉嘁道,“怎么?不下去?”
五号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我去了‘他’可能会再次跑开。随便不会想在这个时候被打扰。”
他垂着眼,像是在跟爆头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我可能真的变了,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了。”
爆头冷哼了一声,“变?如果他真喜欢你,不管成什么样他都喜欢!看见下面你自己的尸体没?这样他都能舍不得!”
五号低低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语气在里头,低语道,“可能我已经变得超出他的底限了,他很善良,所以不能容忍我冷血……他说的对,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好像我身上他喜欢的东西,全都留在那具身体里……”
他有些恍惚地竭力回忆着,嘴角牵起淡淡的微笑,“……而他没有变,一点都没有,很随和,很开朗,他笑起来很暖,他的手心也很热……”
那一脸旁若无人地圣母怀春的模样莫名地让爆头泛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得直打冷战,几乎是暴躁地打断对方,“少TM恶心巴拉的嘀嘀咕咕!要缅怀你那些春情滚下去找个角落自己待着!别TM当着老子的面发情,挡着老子看月亮!”
五号偏了头看向他,静了一会儿,有些奇怪地道,“我当时为什么会看错,你这样……分明一点都不像他。”
这一下子终于戳爆了氢气球点燃了火药桶,爆头神色瞬间阴黑了下去,抡起枪对准他的额头,从牙关里慢慢地狠狠地咬出俩个字来,“闭嘴。”
他最火的便是对方提这件事,偏偏这人不识好歹不知死活地一次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他如此极具讽刺色彩地被失忆的对方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
五号眨了一眨眼,神色依旧很平静,淡定地指出,“你杀不了我。我也不会感觉痛。而我如果又受了伤——头上多了个洞,哪里骨折——明天随便会看到。”
“……”
向来口水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爆头整张脸由青转黑又转紫,简直能听到自己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啪嗒啪嗒暴出来的声音,一口白牙磨了又磨,终究只能黑着脸把枪放下。
五号偏了偏头看着他,判断道,“你其实很介意随便的感受。”
“但在意归在意,”他补充道,“我警告你别对他有其他的感情……”
话音未落衣领便被人揪了起来,爆头咬牙一字一顿地道,“你再说一遍?”
五号平静地道,“不能对他有其他的感情。”
爆头怒极反笑,“哈?因为你喜欢他?你会吃醋?你不准除了‘你’之外的人喜欢他?”
五号迎着他的怒意平静地道,“是,我爱他……”
“你爱他个屁!”爆头一把将他恨恨摔到地上,膝盖压着他胸口粗鲁地扯起他的衣领,“老子告诉你,老子当他是亲大哥!你TM以为老子是什么人?!以为老子是你?!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时候,抓着个看着眼熟的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去喜欢?!”
“你的狗屁‘爱’只是个符号!”他瞪着眼吼道,“你根本不是靠你心里喜欢谁的心情在喜欢谁,而是认准谁是‘随便’就喜欢谁!你真的喜欢现在这个‘随便’?!你真的会为了他吃醋?!少TM装了!他刚才搂着另个你进去的时候你什么感觉?!你真的有感觉?!你TM没看到你当时脸上死人面具一样的表情!”
“连丧尸都知道什么叫吃醋!”他看着五号深不见底到什么都看不清的眼道,“你TM才是没有魂魄没有心!你身上有感情的部分——全TM留在那个丧尸那里了!!”
“……”
爆头解恨地看着五号低垂下去的眼。
“……”
“干嘛?!被老子踩中痛处?!”对方一言不发,他便忍不住的得意地冷笑。之前不是挺拽的吗?!敢噎老子?TMD有本事顶回来啊!
谁料五号突然挣扎起来!屈膝一脚蹬开了爆头,接着单手撑地,摇晃着站起来。
月光下他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死人一般的青白,眸子里灰蒙蒙得再看不见一点光亮。
他看也不看爆头,脚步虚浮着几步走到屋檐边,接着身子一晃栽了下去!
爆头急忙大步冲到屋檐边去看他,却只见他踉跄着没入屋檐下的背影,吱呀开门的声音,进去了。
爆头皱着眉头看着下头老久,才转身坐了回去。
躺在被踩得皱巴皱巴的床单上看了老一会儿天,月亮始终是那副白得惨无人道的样子。
“……”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象是谁,突然就骂了一句,“草!”
真TM嘴贱!
……
快凌晨的时候魏一那只仓鼠收到了中总发来的通知,丧尸大量涌入,海城局势失控,中总已成附近唯一的安全区,目前戒备森严、人手充足、有大量食物储蓄,通告在外的各除魔师带幸存者退往总部寻求庇护。
歇了这一夜,又补充完了物资,随便便建议按中总的通知继续往总部方向走,毕竟医生这里没有结界庇护,终究不可久留。况且这里距海城并不太远,如果途中没有障碍,大约三个小时就能到达中总所在地。
然而当他邀请医生和小蔡一起走的时候,那二人却摇了摇头。
“暂时走不了呀……”医生道。
他带随便进了里屋,那里头还有个被白帘子围起来的小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只剩一条腿的三四岁的小女孩,瘦弱的脸颊红扑扑的,正发着高烧,额头上插着点滴。
这孩子太过安静,这么一整夜了,竟然没有人发现她也在屋子里。
“这……”随便惊道。
“我女儿。”医生说。
随便瞪眼睛。
“咳!”小蔡说。
“我‘们’的女儿,”医生不耐烦道,“咳什么咳呀,有话好好讲!”
小蔡默默地蹲一边给女儿擦汗去了。
“她说不了话,少了条腿,是我们去年在灾区领养的,”医生解释道,“身体很差,心脏也不好,又有哮喘,最近一直在发高烧,情况很危险,一刻都缺不了这些医疗器具,没办法带她走。我们得留下来照顾她。”
所以他和小蔡即便有车,也没有想过趁早往外地逃。反正诊所里暂时还算安全。
随便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样,我送他们去了总部,再回来接你们,等她情况好些了我们一起过去。”
“好,”医生道,“你们路上小心点呀。”
“你们也是。”
那一家人都被爆头和五号杀干净了的男孩也抵死不愿意跟着随便他们走。随便便只能让医生先照顾着他,等第二次回来再说。
一行人匆匆上了随便的货车,依旧是充完了电精神好了不少的随便开车,季逸林非嘲嘲吼着霸着副驾驶座不出来。
车门还没关,最后从屋里出来的五号还没进车厢,突然听到里头医生一声惊叫,那小男孩再次从屋里冲了出来,抓着一根带着长钉的木凳子腿就冲五号刺去。
五号只一侧身一扬手,就扼住了那孩子细瘦的脖子,车厢里的众人都惊了一惊,尚在前车厢的随便还没注意到,爆头喝了一声,“喂!别动手!”
五号的面上没什么表情,青白的脸色看上去如死人般可怖——当然他本来就是死人了。那孩子垫着脚勉强站着,一夜没睡的充血的眼睛瞪着五号,恨恨地咬着牙。
谁都以为五号下一个动作是掐断那孩子的脖子,谁料他只是看了那孩子一会儿,牵着嘴角淡淡地笑了笑,道,“坚持没什么错,很值得欣赏。只是别用在愚蠢的地方。”
他丢开那孩子,拉开胸口带血的绷带给对方看,道,“别徒劳了,你杀不死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才能死。”
……
果然如担心的那样,进入海城以后,许多交通要道都被毁损和被遗弃的汽车堵了起来,辗转了近乎一整个白天,才终于到了海城东部。奇怪的是并不见预期中的满城丧尸喧嚣,比较起夙城,这里反而一片死寂,地上都是残肢碎体,很难得才能见到一两只走来走去的丧尸。
途中随便和前几天才从中总监狱里越狱的爆头谈了谈,中总似乎仍是在十年前他熟知的东总的位置,十年都没有变过——海城最东边的高白岛,伪装成一间医药研究所的模样。爆头踹着鸡笼问了问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季逸鹏,得知这几年政府规划建设,高白岛上多了不少高楼大厦,也新修了几个码头与海底隧道,不过照他们这现状,要过去那边最方便的办法还是只有从高架桥上开车过去。
车开到桥头的时候已快傍晚,沿途的丧尸渐渐多且活络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进化较晚,仍处在天黑后才踊跃活动的阶段。
桥上空空荡荡,并不见太多车辆,零星几只丧尸分散着,有些在路中间游走,有些吊在路灯上将只连着一块筋肉的腿脚晃荡来晃荡去。没有电力,货车在愈加深沉的夜色里朝着远处黑漆漆的岛屿驶去。
许是夜色已深,岛上的丧尸较岛外更多了一些,但也并不至于被围攻,躲躲闪闪又迷了会儿路,终于开至中总附近的时候,缺了大半的月亮已经高高挂了乌黑的幕里。
“是那里?”随便将车停在路边不容易引起丧尸注意的地方,问爆头。
爆头从后头的小窗户探出脑袋,朝前面看了看,“是,我记得它周围的布置。”
之所以这么肯定,还有一个原因,在这片看似工业园区的场地里,几栋厂房或研究所的中间,极突兀地空出一大片空地,就好像居中的东西被人寸草不留地拔除了一样。几只丧尸在周围转来转去,却始终走不到那片空地上去。
是结界,而且是很难因一人之力而维持的巨大结界。里面必然有一个或者一群灵力较高的除魔师在维持。
“那里,”爆头示意原本是中总门口的位置道,“那里有个身份验证区,去那里应该可以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也或许里面正有人在向外监视着。
随便将车开得离那片空地近了一些,停下车道,“你去看看有没有问题,然后带他们进去吧。”
“你呢?”爆头问。
“林林进去会引起怀疑,”随便道,不管是哪个林林,“我还得回去接医生他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幸存者。”
爆头唔了一声,道,“不如你们在外面等我,我把他们安顿好了就出来跟你们一起去。”
他将魏一的通讯器给了随便,又掐着仓鼠耳朵默记了一下编号,给随便报了自己的编号,道,“有什么事通知我,我尽快出来。”
“好。”
爆头于是扛着枪先小心戒备地下了车,将自己的通讯器在门口的身份验证区的位置比了一比,结界的那头隐约似泛了泛光芒,接着没过多久,结界之外浮出一个投影。
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除魔师,看起来似是守卫,背后负着一柄长枪,投射出来的声音嗡嗡的,“编号?”
“西南区零三,”爆头道,“我带了六个幸存者。”
守卫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打量了他一下,投影消失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又浮现出来,道,“五分钟后大门会打开二十秒,抓紧时间进入。”
对方语调太过公式化,让爆头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察觉出什么,那投影便再一次消失。
争分夺秒,他迅速又返回车边,“可以进去了。大家下来!”
随便下了车,持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提防着可能靠近的丧尸。爆头将关在鸡笼里的阿东和季逸鹏放了出来,已经到了这里,料他们也不会做出什么危险动作,于是没有捆只是用枪抵着他们。后车厢里众人匆匆收拾下车,手忙脚乱,只有会与随便和季逸林留在一起的五号静静地靠着车壁坐着。
爆头押着季逸鹏与阿东经过他身边时,顿了一下,目光扫了扫他。
五号垂着脸,神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模糊不清。
昨夜里说的话或许真的正中要害。爆头这张嘴向来尖损刻薄结怨无数树敌良多,毒死人从来不偿命,在对方手里栽了几次之后终于将对方骂了一回狗血淋头无话可说,按理说应该极其舒爽才是,却不知怎的隐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让他觉得痛快不起来。
爆头微皱了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
说锤子说!他想,反正一会儿马上又要出来。
于是只对对方的无视中冷哼了一声,推着季逸鹏下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悲摧小5。。。。
顺道。。下章开始要死人了摩拳擦掌。。很好很好。。。。。
突然发现。。熬了这么多章以后。。总算熬来第二个大高潮(如果发现五号是林林那场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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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
进门以后等着他们的是三个来接应的除魔师。皆身着特级战备情况下才会穿着的特制战服,身上沾染着或多或少的斑驳血迹。头戴防护面罩,只露出双眼,夜色下面目都隐在阴影里。
打头的胖子刚走到他们身边,就被其中一人拦住,冷硬地道,“请交出武器。”
“啊?”胖子疑了一声,“为什么啊?”
“这是规定。”那人道,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嘶嘶声,像是有血呛在了气管里一般奇怪。
胖子虽疑惑不满,还是乖乖地把手里防身的铁铲递给了他们,瘦子和高大妈也交了过去,只有薛晴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样规定?如果有丧尸跑进来,我们没武器怎么防身?”
“现在是特殊时期,武器不足,需上缴由我们统一分配。”那边仿佛公式化一般的声音回答道。
“但是暂时没分到武器的人怎么办?”薛晴问。
“这是规定,”那人仍然冷硬地道。
“干什么?!”爆头在后面问。
“他们让交武器。”薛晴道。
爆头走上前皱眉道,“交什么交?谁TM让交?”
“这是规定。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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