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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祸国妖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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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出去查看个明白,却见门口撞进一个人来,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副官刘涛。”将军,不好了,咱们的粮草被周纪他们烧了个一干二净。” “什么!”黄滚顿时脸色一白,知道自己中了周纪的计。身后却是黄飞虎和黄飞彪两兄弟抢上了扶住,周纪这时才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你……”黄滚手指对着周纪颤微微地指着,却说不出话来。 周纪这才敛容下拜:“老将军,实对您讲了吧。帝辛无道,而西侯却是仁君。您长驻界牌关,不知道朝歌的情形。朝歌里路人都侧目而行,战战兢兢的,许多小商小贩也收了摊子,往各处逃难去了。在朝歌城里,人人自危,也不知明日又会有什么苛政。前些日子,王宫里还发现了个女妖,且是帝辛宠妃胡喜妹的贴身侍女,谁知胡喜妹又是什么?何况,黄娘娘可是您的亲生闺女,自十四进宫,几曾有过行错踏差,却遭此横祸!贾氏夫人自入黄氏家门,不说是天祥的亲生母亲,就是对天爵,也是胜过亲生。把我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有什么好的,都尽着将军与小公子们,真正是个贤德的贞洁人儿,黄家上上下下,哪个不说夫人的贤德?这回龙环跟吴谦两个,已把老将军家私都打点上了车,这粮草么,可是我与黄明两个亲自点的火。” 黄飞虎看老父气得脸色发白,急忙跪倒:“父亲,虽是体念黄氏累受王恩,但今日我们已是不了之局。若是父亲不随儿子去,儿子便是愿双手就缚,到了朝歌,仍不免一死。何况天爵天祥都尚在年幼,父亲何忍?若说儿子贪图富贵,却是差了。想我黄飞虎在朝歌,位居王位,也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的富贵还能高过此的?只是想妹妹与贾氏,死得尸骨无存,竟是葬身蛇腹,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一个男人,不能为妻妹报仇雪恨,却苟言残喘于富贵荣华中,如何立于天地间?况西侯自来贤德,又闻姬发与伯邑考乃一母同胞,且手段更胜一筹,真乃明主。若是做下一番事业,不但可光耀门楣,也可流芳百世。父亲,随儿子一起去西岐吧!” 黄滚被黄飞虎一番话说得默然不语,黄飞彪急了,正待劝说,却听黄滚长长叹息了一声,面东而跪:“罢罢罢,陛下,臣非纵子不忠,实是众口难辨。老臣七世忠,不想今成叛亡之士!”说毕,老泪纵横。 黄飞虎也不由黯然,周纪却暗自欢喜,自去打点装车。 黄滚把子孙都聚到身边,目光从黄飞虎移到黄天祥身上,半晌才叹息着说:“今日尚是整整齐齐,只不是明日又会短少了谁?” 黄飞豹心里不忿:“父亲,怎地还未出战,你便先长别人威风,灭了自己的志气!我们四关都闯过了,只余一关便可至西岐,也不过百里路而已。” 黄滚摇了摇头:“你们前面那三关易过,终究靠的是咱黄家旧部不少,到底有念旧主的,手下便留了情。便是我这关,难道我父子真个撕杀不成?这汜水一关,总兵韩荣,却是后起之秀,与咱黄家没半点纠葛,下手必不容情。韩荣倒也罢了,他麾下有一将,名唤余化,习的却是偏门。” 黄飞虎沉吟着插口:“莫非是人称七首将军的那位么?”他记得妲己一再提醒要持别提防余化。 “正是。此人座下是一匹火眼金睛兽,与你的五色神牛有得一拼。凡余化出战,未有不胜的。我们一到,怕是玉石俱焚的局面啊!罢了,事至如今,也无退路,这就起行罢!” 说着,把帅印往银安殿挂了,便重新披挂好,与众人出了界牌关。 汜水关,是商与西岐之间第一道屏障。韩荣,是近年最得帝辛看重的将军,年不过二十,便被提拔镇守边关,迄今已有十数载。 “这就是汜水关了。”黄滚感慨着对左右的儿子说,对已在城下“恭迎“的韩荣,拱了拱手:“韩总兵,别来无恙。” 韩荣一头黑发用银冠束着,不是特别突出的五官,却因轮廓微深而显得坚毅。黄飞虎暗自担忧,这一关怕不是易过。 果然,韩荣只是瞧了一眼黄滚,也不还礼,冷冷地说:“往日韩某敬你老将军一门忠烈,七世护卫殷商,如今你不过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往日情分不提也罢。今日要过我这汜水关,却非易事!” 黄飞虎的眼睛看向韩荣左手,看他座骑,却是一匹金睛兽,料想必是余化了。这余化长得却与想象中不同,并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汉子,更似是白面书生,在身材魁伟的韩荣身旁,更显得书生气十足。 “父亲,多言无益,且待儿子去会他一会。”黄飞彪知道事无善了,拍马便冲了出去。 这韩荣也是一员猛将,军功累积至总兵,一身武功自不在话下。只见两人在马上你来我往,不过二三十合,黄飞彪便落在下风。不多几合,韩荣用枪一挑,黄飞彪跌下马来,黄飞虎见势不对,一拍五色神牛迎了上去,周纪、黄明双双抢上,才算把黄飞彪救了下来。 “我来会一会武成王!”说话的是余化,声音有几分阴恻恻,听着就觉得不舒服。 黄飞虎也不答话,看他摇了一柄画戟来刺,拔出宝剑架住。二兽相交,互不相让,二将相遇,棋逢对手。武成王以武成名,一把宝剑早使得出神入化,使得性起,便似一条银色的蟒蛇,剑气裹住了余化,五十回合开外,便占住了上风。余化看势头不对,回身就走。黄飞虎哪肯放过,持剑便赶,追不至两射之地,余化收起画戟,揭起战袍,取出了一面黑色的小旗,只一举,便逸出数道黑气。黄飞虎只觉头晕眼花,知道不好,待要回身,已是支持,不住跌下了五色神牛。 周纪黄明等正得意长兄占了上风,哪料到如此变故,抢救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余化把黄飞虎拿了进城门而去。 韩荣吩咐左右把黄飞虎缚了:“黄飞虎,想你高座庙堂,有何不美?偏要做逆子贰臣,如今倒要瞧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黄飞虎叹息一声:“技不如人,我也无话可说。若说一个男子,妻子与胞妹被折辱而亡还能高座庙堂,也落得为人耻笑而已。你若非凭借余化的左道,也拦我不住。” 韩荣冷哼一声:“但问结果不问手段,你死到临头还要充甚么英雄?如今且把你下在牢里,待你黄氏全家被擒,再看你后不后悔。你想投奔西岐,却是差了,昨日接到驿报,姬昌已经死了。如今是姬发继位,自封武王。” “有甚可后悔的?阁下坐守关隘,以为至贵,实则井底之蛙,借天子威福狐假虎威罢了。”黄飞虎笑言,心里微微骇然,只觉这妲己所言,几无不中。临行前曾言姬侯天不假年,姬发即位。而今倒不知这姬发如何行事。 果然如韩草言,第二日、第三日黄飞彪兄弟并黄滚祖孙,竟是全数入狱。黄滚不由老泪纵横:“早说不可,非你等自恃武力,如今徒唤奈何?” 黄飞虎默默无言,黄天爵虽尚年幼,却看不过祖父软弱。”爷爷,此言差矣,若是妄顾母亲与姑姑的仇坐享荣华,即使得享天年,仍不免为后世耻笑。如今虽然全家身亡,却也是铁铮铮的男子汉。”黄飞虎欣然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救兵何时方来。
第二十一章 亲迎良臣
第二十一章 亲迎良臣
“将军,咱们早解朝歌,毕竟这黄飞虎旧部不少,留在这里,也让人忧心。”余化与韩荣推杯换盏,仍不忘提醒了得意的韩荣一声。 “是啊,一路上还要辛苦余将军了,别人解送我也不甚放心。” “是。”余化应允,“咱们还是早日领了这份功才好,兴许陛下高兴,便把武成王的爵位让与将军,贺喜将军了。” “哈哈。”韩荣心花怒放,“即使不为王,这场功劳也是天大的功劳。咱汜水关离朝歌最遥,平日里有什么表现也上不了天听。这一回,也算狠狠地露了露脸,但有封赏,本将军必忘不了余将军。” 这里尚在说着官话,却见小校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将军,不好了,外面西岐搦战,是姬发亲自督军。” 韩荣与余化对望一眼:“竖子胆大,这回不如一处擒了解往朝歌去。” 两人也不说话,便披挂上阵。 黄底黑字的“姬“迎风飘展,在风中猎猎作响,表明了西岐竟是姬发亲自挂帅。”好个姬发,父亲新丧,他就忍不住要攻我汜水关了。往日只有他大哥伯邑考展露锋芒,不想这姬发比伯邑考行事更果断。” 却见姬发微微一笑,在马上微一抱拳:“韩将军,姬发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他身穿银甲,系一件玄色披风,衬着俊容,说不出懦雅和煦。 韩荣原是武夫,对着彬彬有礼的姬发却是半点怒气都发不出,也只得抱拳回礼:“不敢当。只不知姬世子此回攻打我汜水关,却为何来?” “闻说韩将军拿下了武成王……” “韩荋的是我商朝的叛臣,却不是干世子何事?”韩荣心里一怔,难道姬发是专为武成王而来么?
“武成王七世忠,不料君戏臣妻,枉断两条人命,也怪不得武成王。自古以来,君正则臣忠,君虐则臣求外国,人之常情也。” 韩荣破口大骂:“姬发,你父亲也不过是陛下的臣子,不思陛下恩德,反举反旗,也不过乱臣贼子而已。莫以为你自立为王,便能与陛下平起平坐!” 伯邑考也不动气,相对于韩荣的怒气,更显得“有容乃大“的君子气度。”当年履癸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反从各地搜罗美女,不施德政,倒行逆施,终致亡国。其时商汤起用伊尹,举反旗,成就了殷氏六百年天下,又有谁说成汤是乱臣贼子了?” 韩荣被说得哑受言,回头大喝:“谁与我擒此反贼?” 余化也不答话,摧动火眼金睛兽:“且让末将来会一会姬世子。” 伯邑考还不曾答话,他身后便跳出个人来。头上用金冠束发,身穿大红软甲,映得肌肤胜雪。”杀鸡焉用宰牛刀?且让小爷会一会,看你有几分本事!” 余化看他年纪虽轻,却不用坐骑,双脚各踏一个轮子,火焰高涨,知道必不是好打发的。摇起画戟,停住不前:“来将通名!” “好叫你得知,小爷我名叫哪吒,乃太乙真人座下。听得你以左道擒了黄将军一家,今日便来瞧瞧谁的道行高!”说毕,便脚踏风火轮,持一把火尖枪冲向余化。 余化不敢怠慢,急摇画戟架住。二将相交,一个如猛虎下山,一个乃莲花化身,身形灵巧。到底是哪吒枪法得自太乙真人真传,比别人不同,直把余化杀得手脚发软。眼看势头不对,卖个破绽,掩戟败走。 哪吒杀得兴起,哪肯放手,往前急赶。余化回头见哪吒赶来,故技重施,祭出黑幡。谁知哪吒一见便长笑:“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戮魂幡,难怪你擒得住武成王了。”余化听他叫出自己的宝贝名称,心里也不由得暗自一惊,不想他小小年纪,也有如此见识。 哪吒也不慌忙,看得几道黑气袭来,不慌不忙地用手一招,黑气尽数往了手心里去,竟消失无踪。余化见宝物无功,只得回身再战。 哪吒却是见猎心喜,见他有宝物,也从豹皮囊中取出块金砖,往空中丢去,口中大喝一声:“疾!”只见天色陡暗,只剩下那块金砖呈五彩之色,晃得人眼都睁不开。旁人尚且如此感受,首当其冲的余化更是觉得晃眼,不及躲闪,被那金砖打得眼冒金星,口吐鲜血,倒拖画戟败回。哪吒还不肯放手,又祭起乾坤圈来,正打在余化左臂,直打得筋断骨折,几欲落下座骑。 韩荣急忙抢出,却见一麻绦草履的道童远远奔来:“师兄且慢,让天化来会一会他。” 及至奔近,众人才看出道童面目恍然有几分酷肖黄飞虎。哪吒笑嘻嘻地收了枪:“我都来这半天了,你怎地这时才来?也罢,这一仗便让给你,免得你白下山一趟。”转头却对伯邑考说:“姬大哥,这是我师弟黄天化,自三岁起便拜在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门下。这回可是美女姐姐出的主意,要他来相救自己的父亲。” “莫非他是武成王之子?” “正是!” 韩荣见他年幼,左手提着一只花篮,右手提着一柄剑,不以为意。持枪来取,黄天化滴溜溜身形一转,邞刺在花篮上,竟似刺入了虚空,完全不到实处。韩荣大吃一惊,急待回时,黄天化右手已取出宝剑:“起!”须知这宝剑可非寻常兵器,乃紫阳洞镇洞之宝,岂是好与的?只见黄天化用手一指,那剑尖上一道星光足有盏口大小,飞向韩荣。韩荀忙闪躲,却哪知这剑似有灵一般,仍旧追着他,一剑打碎了护心镜,韩荣心下着慌,只得败走。 伯邑考一挥手,军鼓手狠命地击起鼓来,西岐军发一声大喊,齐齐地冲向了商军。哪吒最喜热闹,见此情形哪肯不混水摸鱼的?只见火尖枪如银龙探爪,一枪一个,例无虚发,直杀得商军魂飞魄散,作鸟兽四散逃开。 黄天化也不恋战,自去牢里打断了枷锁,放了祖父及父兄,引来拜见武王。 黄飞虎见武王与伯邑考十分酷肖,想到他兄长惨死,心下恻然。又见竟是武王亲至,救黄氏满门得脱牢笼,心下感激,跪倒在伯邑考马前:“末将黄飞虎,乃是难臣,今弃商归周,如失林的飞鸟,倘蒙见纳,感恩不尽。” 伯邑考连忙翻身下马,亲自扶起黄飞虎,温言道:“将军说哪里话来。姬发久慕将军义重四方,德行天下,施恩积德,人人敬服。今日相会,实乃三生有幸。闻得将军欲投我西岐,正喜不自胜。只是界牌关乃令尊把守,不敢惊扰,故只在汜水关敬候,不想迟得半步,竟令将军受苦,实乃姬发之罪。” 黄飞虎连称不敢:“飞虎愿在武王殿下麾下,效犬马之劳。” 伯邑考把黄滚及黄氏子弟一一扶起,又亲携了黄飞虎之手:“今日得将军一家来归,姬发幸甚!” 黄飞虎看武王把军队撤回,不由惊讶:“陛下,既已大败韩荣,何不守住汜水关?此关为西岐与大商的一道天然屏障,如此良机,轻易放弃,未为可惜。” 伯邑考摇了摇头:“将军,汜水关虽阻我东入朝歌,然此关离界牌关不过八十余里,姬发这回是孤军深入,不敢久留,这便回歧山去,日后整军备马,自有攻下汜水关的一天。到时,将军亦要为西岐出力呢。” 黄飞虎这才明白,武王竟是专为营救自己而来,一时感动得讷讷说不出话来。伯邑考知他心意,只微笑地握了他的手:“黄将军来归,为我西岐增一猛将。何况令尊黄老将军,并令弟兄,都是一方虎将,得些无价宝,姬发怎能不走一趟?” 黄飞虎心下感动,便连那老将军黄滚,也不由暗暗点头,对祖孙三代西归,这时竟也有了些微的归属之感。 一行人出了汜水关,仍往西行。至金鸡岭,便是西岐地界了。这一路虽有高山崎岖之路,险水茂林之途,却谁也不曾叫苦。 知道自己身至西岐,不再为商军追杀,倒把心放宽了,细细看青山绿水,山风吹来,倒也颇觉清,把一路来的紧张感驱得无影无中踪。众人看武王虽是儒雅书生,却与众人一齐行止,优雅温和处,更令人熨贴心肺。 过了首阳山、桃花岭,非止一日,便到了西岐。只见一众官员已在城外列队相候,左列文臣,宽袍广袖;右驻武将,盔甲鲜明。见武王及黄氏众将到,急忙迎了上来。为首一人,皓首白眉,却精神矍烁,正是姜尚姜子牙。 黄飞虎与姜子牙在朝歌本是同殿为臣,此刻相见,不免互道别情。 伯邑考登了御驾,一行人便护拥着往王宫而去。 黄飞虎被武王邀上车驾,一路上看西岐景致,山川秀丽,风土淳厚,与朝歌的浮华大不相同。道旁建筑虽不甚精美,但路上行人都喜笑颜开。及至见了武王车驾,都肃立道旁,有的则对着武王谟拜,武王微笑而对。 不一刻,便到了显庆殿,姬旦迎出。伯邑考也不换冠戴,仍是一袭银甲升殿。文武大臣在两旁侍立,黄飞虎一众倒身下拜。 伯邑考温言虚扶:“将军请起。”又转头问姬旦:“昔日黄将军在商时,官居何位?”其实伯邑考在朝歌,与黄飞虎也有往来,岂有不知之理。这一问一是为身份不一样,姬发却不曾去过朝歌;二是为了说与众臣听,也使封王有个由头。 姬旦回奏:“官拜镇国武成王。” 伯邑考故意沉吟:“既如此,孤只改一字,便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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