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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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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族长爹爹和十二在房间里“如何休息”，芬雪自然是并没有多做解释。不过看永夜的笑容，估计他也是猜了个十之八九。
“有事吗？”芬雪问道。
“刚刚特里维尔将军又致函问候族长爹爹了。”永夜靠近沙发里悠悠的说道。
“这是第几回了？”
“大概是第三、四回吧。前几年还一直没有怎样，偶尔致函问候一下，我也不过是说几句客套话回过去。只是今年，已经联络两回了。特里维尔将军意欲何为，芬雪心中可有什么线索？”永夜对特里维尔将军突然和他们翼人族显得如此客气觉得有些奇怪。
“大概是因为他与族长爹爹之间的交易吧？”
“交易？——”永夜略微沉吟一瞬，突然想到，“红炎——”
“大概是的。”芬雪点点头。
“大概？”永夜挑眉，看向芬雪，“这么说，芬雪对此事也并不清楚？”
“你该知道，族长爹爹与十二在Y星参加星庆时，我并不在。”芬雪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呵，时日太久了，我有些记不清了。”永夜淡然一笑，全无不自在。
“具体情况你不妨亲自去问族长爹爹。”芬雪依旧语气不变，提议道。
“呵，芬雪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一下。”永夜耸耸肩，轻松自在的说道，“等到族长爹爹和十二‘有空’了，还请芬雪通知我一声。”
“知道。”芬雪答应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关闭大屏幕，永夜转过身，视线落在不远处站立着的两名少年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缓缓问道：“你们在冥想堂还听到红炎和赤玉说过些什么？”
卷二 旅程初始 第八十九章 鲛人圣女
“你们在冥想堂还听到红炎和赤玉说过些什么？”永夜冰冷的声音让站在一旁的两名少年不禁浑身打了个颤。
“二，二哥，我们两个也没有听到多少。”
“没，没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五年前被永夜以黑部刑罚整治得半年多没能下床的辰阳和汐月。
“呵，二哥有这么可怕么？看你们两个人吓得。”
永夜注意到辰阳和汐月抖若筛糠的模样，不禁轻笑道：“放心，二哥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们。”
“……”辰阳和汐月听永夜这么一句辨不出玩笑还是认真的话，不禁面面相觑。
“放松些。”永夜站起身，踱到辰阳和汐月之间，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人肩头，拍了拍，低沉富有碰性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缓缓问道：“告诉二哥，你们在冥想堂听到红炎和赤玉说了些什么？”
“真，真的没有什么了。”
辰阳结结巴巴的回答着永夜的问话，整个人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永夜一个不高兴，让他刚刚完全调养好的身体再次受到重创。
“没关系，无论多——小的事情都可以，告诉二哥，嗯？”永夜眯起双眼，继续引、诱着辰阳和汐月。
“那……那个，我们好像曾经听到红炎说什么入侵电脑系统。如……还有截取到文件——”
辰阳小心翼翼的说着，一面还用余光注意着永夜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入侵哪里的电脑系绕？”永夜顺着辰阳的话继续问道。
“对，对不起，二哥。没，我们没听清楚。”辰阳和汐月同时摇摇头。
“呵，没关系。”永夜拍拍两人的肩头，站直身子，走回到自己的座椅前坐下。
“……”
辰阳和汐月见永夜坐回座位后一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这时的永夜心中却是在整理着银墨醒来十年间一切不寻常的事情。
银墨与众不同的发色和羽翼颜色；银墨远远超过一般水平增长实力的速度；突然被银墨收留的人造人红炎；红炎对银墨的称呼；十年前，特里维尔将军莫名其妙的敌对和挑衅；十年后，特里维尔将军同样莫名其妙的示好和频繁联络——”
一切片段似乎快要连成一线，却又似乎差着什么关键的环节，永夜不禁有些烦躁的甩甩头，眼光突然瞥见辰阳和汐月还站在面前。
“你们回去休息吧。”永夜有些不耐烦的甩甩手。
“是！”
听见永夜这句话，辰阳和汐月像听到特赦令一般，兴高采烈的答应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一可耽搁的退出了永夜的房间。
并没有错过辰阳和汐月的表现，永夜唇边勾起一道弧线，这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想要掌握住他们，实在很简单。
渐渐的，永夜又收起淡淡的笑容，目光转冷。翻开桌上的一份档案。
开头赫然写着一行标题：纹琴动向调查报告。
“……”
看了一会儿，永夜“啪”的一声合上档案。冷哼一声，永夜直接将手里的档案丢进了书案旁边的垃坂桶——这种流水账一样的东西，跟垃圾没有什么两样。
永夜眼中再次染上一抹笑意，一抹跃跃欲试的笑意——他的母亲，果然宝刀未老，派一般的族人调查地，实在是有些失礼了呢。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警告吧。
这两年，他的母亲有些太过活跃了，竟然跟特里维尔将军的人搭上了关系……翼人族内，可是不会容许“叛徒”存在的。
“母亲，你可不要辜负了儿子的期待，千万要上演一出精彩的戏码再功成名退才好哇——”永夜低沉的呢喃声诡异的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内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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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和银墨在星际飞船上的房间里。
银墨瘫软无力的静静趴在擎苍赤稞的胸膛上，大口的呼吸着新样空气。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散去，显得娇艳欲滴。一双氤氲着水霁的大眼睛，努力的找寻着焦距。
“呼——”擎苍满足的叹息一声。
不同于银墨失神的模样，擎苍此时脸上布满了惬意和舒心——虽然没有真的要了小东西。但是……
“呵。”
擎苍想到刚刚小东西在他身下不知所措、不住求饶的摸样，不禁轻笑出声。
“爹爹！”听到擎苍的笑声，银墨有些不满的就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在擎苍胸前“狼狼”咬了一口。
只可惜，银墨此时的力气，帮擎苍揆痒还不够，完全造不成任何威慑作用。擎苍也只是享受着银墨娇嗔意味十足的“挑逗”，还不忘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拍拍银墨的脊背，安抚道：“呵——墨儿不气。”
“哼！”
见自已的“报复”全无效果，银墨只好哼了一声，继续趴在擎苍怀中，享受着爹爹的温暖。
沉默了片刻，银墨才想起先前被九天打断的谈话。又想起，九天突然提起了一的娘亲，好像是什么蛟人族第一美女，又是什么圣女。
“爹爹，刚才老狐狸提起一的娘亲，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的谈话，一会儿被二紫、一红、两蓝打断，一会儿又被老狐狸打断——”银墨有些不悦的撤起小嘴。本就显得有些红肿的双唇，现在更加诱人采撷。
“呵。”擎苍好心情的在银墨脸颊上吻了吻，随后起身抱着银墨一起向房间内的浴室走去。
“爹爹？”本来还在等着擎苍回答的银墨，对擎苍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禁唤道。
“傻东西，身上黏黏的，你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擎苍捉狭的眯起一双凤眼，戏谑的打量着银墨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还有上面一些可疑的痕迹。
“……”。
顺着擎苍的视线低头看去，银墨这才反应过来爹爹话里的笑意到底是为了什么，刚刚退去的潮红又被一片云霞取代。
这一回，银墨干脆把整颗头埋进擎苍的肩窝，再也不肯抬起。
看着银墨难得露出的娇羞模样，擎苍脸上蕴满柔情。
再等等——他一定要这个考验了他十年耐性的小东西完全属于他……
浴室中，潺潺水声隐隐传来，还有间或低低耳语声，这一回，父子二人的谈话，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了。
……
“爹爹，老狐狸给你下了什么药？”再一次敏感的捕捉到擎苍含糊其辞的地方，银墨直截了当的问道。
“呃——”
擎苍再一次被银墨问得词穷，只好解释道：“就是令人容易起了‘欲望’，需要与人欢爱的药。”
“哦。”银墨点点头。
长出一口气，擎苍在心中暗自叹息——给这个小东西解释当初九天设计对他下药的事情，怎么会这么费力？
想到这里，看着银墨似懂非懂点头的模样，擎苍突然起了一阵坏心——下一次，或许他会“实际”教给小东西，那种“药”，到底有什么功效
“爹爹，老狐狸的药很厉害吗？连爹爹都抵挡不了药效？”
“嗯。”
擎苍点点头，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惧恼，“一来，当时爹爹尚且年轻，修为不够。二来，九天那只老狐狸，怕是用了他们族中秘制的药。若是平常的药，爹爹确实不怕的。”
“嗯。”
银墨点头，“墨儿就说，爹爹不是这么轻易被人算计的。都是那只老狐狸太狡猾、太阴险！下次被墨儿找到机会，一定帮爹爹把这笔账讨回来！”
看着银墨挥舞着小拳头恨恨说着狼话的样手，擎苍笑意吟吟将银墨揽进怀中，再一次含住那两片香甜。
潺潺水声盖过一片唇齿交、缠间不时传来的水渍声，父子二人谈话的声音再次被吞入彼此肚中。
……
过了许久，四片唇辨依依不舍的分开。
银墨稍稍找回一些神智后，才继续问道：“爹爹，那么一的娘亲，就是那个蛟人族的圣女，也就是龙人族的王当时将要迎娶的王妃吗？”
“不错。”
擎苍点头，深吸一口气，一面帮银墨擦洗身子，一面继续说道：“赤玉的娘亲，月瑶，本来是蛟人族经过严格挑选，从小精心教导、培养出来的一族圣女。原本作为圣女，顾名思义，便是要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但是偏偏当时，月瑶和龙人族的王，敖天，相恋。
于是，蛟人族抵不过敖天的势力和威压，也无奈月瑶自己芳心已许，最终只得放弃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圣女。”
卷二 旅程初始 第九十章 随爹爹回家
“那么爹爹被老狐狸下了药，就和一的娘亲——”银墨咬了咬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墨儿不高兴了？”擎苍柔声问说。
“嗯。”银墨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快，老实的点点头。
“傻墨儿。”擎苍温柔的在银墨唇边轻啄一下，修长的手指挑起银墨的下颚，使得低垂的头抬起与他四目相对。
银墨看着擎苍深蓝色的眼瞳，那里面只满满印着他一人的身影。
“看到了？”擎苍低沉的声音在银墨耳边不住萦绕。
“嗯——”仿佛被蛊感一般，银墨不自觉由唇齿之间应了一声。
“那么，过去的事情，墨儿可是还要与爹爹计较？”
擎苍眼中好似写着一丝委屈，继续说道：“那个时候，爹爹哪里知道日后会遇见我的墨儿，遇见我唯一的爱呢？”
“……”
银墨沉默片刻，突然有些不豫的说道：“爹爹真狡猾！”
“此话怎讲？”看到银墨可爱的模样，擎苍笑意吟吟的问着。
“爹爹欺负墨儿比爹爹晚生几十年。这样，爹爹的过去里面，就都没有墨儿的记忆。墨儿也不知道爹爹过去是怎样的。”
银墨口中说着埋怨的话，言辞之间却是深深的遗憾和不甘。
“可是墨儿和爹爹之间还有以后几百年的时间，不是吗？至于爹爹的过去——只要墨儿想要知道的，爹爹都会讲给墨儿听。如此，可好？”
擎苍被银墨的一番话说得心中隐隐滋生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触——眼前的人儿想要和他一起分享过去几十年的记忆，而他，则是更想要和眼前的人儿一同分芋以后很多个几十年的时光。
“这是当然的！”银墨听到擎苍的话，理所应当的扬起头说道。
“呵——”看到银墨这般自信满满的模样，擎苍轻笑一声，为银墨擦洗身子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爹爹——”一声嘤哼声隐藏在霭霭雾气之中……
这一个沐浴，怕又是不知到何时才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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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内，芬雪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唇角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三个小时——族长爹爹，十二就算长大了些，也才不过十三岁呐……
冯百无聊赖的看着舰桥内一行人正调试着星际飞船，忽然注意到芬雪脸上极细微的表情变化，不知道芬雪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竟是划过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舰桥的舱门打开，让冯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主角——擎苍和银墨终于双双出现。
见到擎苍身旁的银墨，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扬起一抹笑意——令七小姐出现表情变化的原因——他大概找到了！
注意到冯戏谑的视线落在银墨雪白的脖颈上，擎苍同样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后不动声色的伸手将银墨微微敞开着的衣襟收了收，也同时遮住了雪白脖颈上一点可疑的红色。
银墨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擎苍，却只是看到一双含笑的眼。
“爹爹？”
“墨儿，随爹爹回家吧？”
擎苍柔声只说了一句，却是令舰桥内忙碌的一众族人心中不禁一愣。他们的耳朵没出问题吧？他们的族长，竟然也会用这么柔和的声音说话？
继续低头做着手上的工作，众人谁也不敢斗胆抬头看一看此时族长大人脸上的表情，不，是连想象都不敢。
虽然五年前族长对少族长已经是宠爱有加，但是五年后的现在，族长对少族长说话的口气，更是柔得滴水、甜得如蜜，简直像……简直像……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要是被族长知道他们此刻的想法，他们恐怕会立刻身首异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族长对少族长再怎么宠爱，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让他们居然能联想到情人间相处的模式，这也实在是有些不着边际了。
芬雪注意到舰桥内大半族人都不约而同的猛甩着头，似乎猜到了些端倪，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好啊。墨儿也想念翔天阁了。”银墨点点头，说出的话，更加令擎苍笑弯了眼。
“启程。”擎苍抬起头，扫视一眼舰桥之内，口中淡淡吐出两个字，全没有方才的柔情蛮意。
众族人低头应了一声，星际飞船正式启动，目标Ｔ星，返航。
擎苍这时才淡淡瞥了冯一眼，携着银墨转身走出航桥时，留下一句话，“随本座过来。”
冯耸耸肩，跟上擎苍和银墨的脚步。
回到房间，擎苍对冯问道：“本座五年未归，你可是曾收到过特里维尔的联络？”
“嗯——之前一直没有消息。不过前几天持里维尔突然询问我所在的地点。”冯耸耸肩，如实回答道。
“你如何回答？”
“四处寻找小家伙的下落，好有机会和他比试一场。”
“就这样？”擎苍挑眉。
“就这样。”
“特里维尔可还曾说些什么？”擎苍继续问道。
“怎么？他该说些什么吗？”听出擎苍话中另有玄机，冯同样挑眉反问道。
“哼。你这是在套本座的话么？”擎苍冷哼一声，淡淡瞥了冯一眼。
“呵，族长大人，我们彼此彼此，不是么？”冯轻笑一声，全然没有被擎苍的气势吓倒。
……”
擎苍打量一番眼前站着的男人，突然问起一个问题，“冯，如今，你还打算继续为持里维尔效力么？”
“怎么？族长大人想要收留在下？”冯笑着不答反问。
“如果你有用，本座也许会考虑。”擎苍同样不去回答冯的问题，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听到擎苍的话，冯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抱臂在胸说道：“听族长大人的意思，似乎是有事情需要在下效劳啊。不妨说来听听。”
“本座说了，此事尚需考虑。如今，本座只想尽快带着墨儿返回族中为他庆祝成人典礼。而你和你船队上的那些人——”
擎苍打量一下冯，随后说道：“本座可以破例容许你进入翼人宗族。不过，芬雪会在旁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
“那在下可真是多谢族长大人。”
冯并没有因为擎苍毫不客气的话而表现出不快，反而笑意吟吟的欠身行了个绅士礼，说道：“族长大人大可放心，在下一定会好好约束手下的人，不会给族长和银墨添乱子。”
擎苍点点头，一摇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诿话。冯也不再停留，退出了房间。
“爹爹有什么事情需要冯去做吗？”冯走后，一直保持沉默的银墨才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擎苍低下头，高挺的鼻尖抵住银墨柔软的小鼻子，低声说道：“但是或许，日后，会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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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星总统办公室。
从大屏幕中看着星际飞船飞离I星大气层，九天懒懒的转过真皮转椅，看着沙发里狼狈不堪的玉扇，眼中划过一抹计算的色彩。
“主子～～～”
玉扇挣扎着坐起身，声若蚊鸣，身上凌乱的衣衫随着动作滑下，露出被红绳反待着的手腕，沙发上，更是七零八落摆着一些看得出、或看不出用途的东西。
玉扇此时目光迷离，脸上一片绯云，哪里还有精明算计的模样。
“小玉儿觉得怎么样——主子我从Ｒ星‘特意’帮你带回来的‘礼物’？”眼见着玉扇柔若无骨在沙发里奋力挣扎的模样，九天收回满是计算的目光，戏谑的问道。
“主子——”玉扇再次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举起被绑待着的手腕，狐耳和狐尾也现了出来。
玉扇耷拉着一对狐耳，话音中满是委屈的说道：“主子，小玉儿知错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玉儿这一回吧。”
“哼。”九天见玉扇如此讨饶，由鼻孔中哼出一声，衣袖一挥，玉扇子腕上绑着纷繁结扣的红绳顿时散落。
玉扇双手得了自由，连忙除去加在他身前身后的各种“机关”，忍耐到极限的“前面”终于得到了解放。但是，“饿”坏了的“后面”——可就没有办法靠他自己得到满足了。
玉扇满眼哀怨的看了看九天，却见九天没有反应。只好委屈的忍下身后的渴念。
蜷缩在沙发里面又歇息了许久，玉扇才缓缓穿好散落的衣衫，重新站回到九天身边。
“密切关注特里维尔的空间站。擎苍——怕是会先去料理那一边，之后才回来解决雷豹。”九天淡淡瞥了玉扇一眼，语气平缓的说道。
“擎苍族长会先去特里维尔的空间站？他答应了主子的，不是第二项委托吗？”玉扇有些不解的问道。
“所以本座才说擎苍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九天站起身，伸手挑起玉扇的下顼，缓缓说道：“委托是委托，私事是私事。他若将私事顺路与本座的委托一并办了，怕是会留下线索给本座。是以，他才毫不犹豫的选了第二项。”
“那擎苍族长与特里维尔有何私事要办？”玉扇顺着九天的动作抬起下颞，目光仰视着他的主子。
卷二 旅程初始 第九十一章 返回宗族
“娃娃的炎火灵力，……可不是凭翼人的身子便能容得下的啊——”九天喃喃说着玉扇无法明了的话，目光看向大屏幕上擎苍等人乘坐的星际飞船消失的位置。
“想要一探我狐人宗族秘境？呵，本座倒想看看，到时娃娃又会带给本座如何的惊喜……”
擎苍的星际飞船在太空中航行了一年多，终于返回了Ｔ星的翼人宗族。
“墨儿，随爹爹先去一趟祭坛。”下了飞船，擎苍并没有直接带着银墨去往翔天阁，而是指着祭坛的方向说道。
“好啊。可是爹爹，为什么要去祭坛？”银墨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们离开宗族太久，四只羽灵需要风与气的滋养。祭坛地势独持，风与气最是饨净。所以我们要先去那里一趟。而且，爹爹和金阳也有话说。”
“嗯。好的。”
银墨点点头，张开背后四对早已成型的银色羽翼，和擎苍一齐飞往祭坛。
到了祭坛，银墨远远看见一个人影站立在门口。
“阳阳！”银墨喊了一声，已经和擎苍飞到金阳面前站定。
“恭迎族长、少族长回来。二位一路上辛苦了。”金阳站在祭坛门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嗯。”擎苍点点头应了一声，抬腿走进祭坛。
“族长来得可巧，金阳这里刚好有客人。”金阳侧身让进擎苍和银墨，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银墨跟着擎苍走进祭坛，看到正堂内正站着两人。
“一，还有红炎？”银墨疑惑出声。
“族长爹爹，十二。”赤玉半先出声，对擎苍行礼，并对银墨点头示意，“族长爹爹和十二这一趟辛苦了。”
“哥哥。”红炎也对着银墨用有些僵硬的声音喊着，却是没有理会银墨身旁的擎苍。
“——”银墨看了一眼红炎，又转回头看看擎苍。见擎苍并没有因为红炎的无礼而感到不悦，也没有理会红炎。
“墨儿，带着三只羽灵到冥想堂去呆一呆。爹爹同金阳有话要说。稍后便去冥想堂寻你。”擎苍微微低下头，对银墨说道。
“好的。那墨儿在冥想堂等着爹爹。”银墨点头，半先离去。
赤玉和红炎紧随其后，一同离去。
……
“族长你可真不怕麻烦啊。就让十二少爷捡回这么一个人造人。”
眼看着红炎和赤玉退出去，金阳缓缓收回视线，转向擎苍说道，“特里维尔那边的计划，最终目的到底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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