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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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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抱着他去泡澡,以自学的按摩技巧为他纾解浑身的疲累。荒木惊奇的发现,连续几日下来,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当然了,欲…望还是摆在那里,从深刻逐渐变得浮面,使某个部位纠结的都异常疼痛。只是看着小家伙全心全意信任他的样子,他哪里还能付诸实际行动?
结果……结果几天下来,荒木老大唯一进步的就是按摩的手艺,从生疏变得熟练起来。御剑童鞋干脆彻底忘了一开始的警惕,后来干脆在对方的手势下呼呼大睡。呕的荒木老大恨不得揪住他两边脸颊,将这个可恶的小家伙给活活掐醒。陷入睡梦中的苍舒御剑没有忘记流口水,也没有忘记打呼噜,唯独忘记的只有一件事——
忘了他荒木是个男人!
如此的情形持续到了第五天,荒木老大忍无可忍。
同时,苍舒家上下全员也忍无可忍!
引起这一场轩然大波的理由很简单,苍舒御剑在练剑中受伤了。
今日晨起,御剑童鞋认为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刻苦训练,自己的剑术应该已经有了一个飞跃性的进展。在陡然心血来潮催化下,决定单挑荒木。
当然了,苍舒御剑倒也没有天真的认为就能赢过实力深不可测的剑灵。不过过上几招还是有可能的吧?说不定,嘿嘿,对方会被他的剑术给吓一跳。
荒木拗不过苍舒御剑——很多事实都在证明,他根本拗不过他。枉费他一开始为了保障自己的权力而辛苦塑造出的形象,什么穷凶极恶,什么好吃懒做,统统都抵不过他软软的一句哀求。
苍舒御剑目前的剑术放在这么一个远离刀剑的时代中,或许可以令不少普通人惊讶,但是在荒木的眼中,依旧还是三脚猫一只。荒木当然认同苍舒御剑的努力,事实依旧还是事实。如果只是随便过招的话,他不要当真就是了,让着他一些吧。
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次机会能够真的令最重要的那个人发自内心的高兴呢?
所以,一旦有了这样的机会,就千万不要放过。若是放过了,说不定穷尽一生都再也找不回来。
一场剑术的比试就这么展开,一个兴致勃勃,而另一个明显是在走过场。
可惜世事就是这样,不可能每一件都按照预计发展。包括简单的走过场,到了最后说不定都会变成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血光飞溅。
荒木第一次晓得原来鲜血的颜色是如此刺目,令他堂堂剑灵居然握不住手中的剑,令他抱着对方的双手都在发抖。从肩头一直传递到指尖的颤抖,带走了每一分残余的力气。
而他怀里的那个人,一手捂住受伤的肩膀,一边还在对他笑着。大概是疼的狠了,疼的他龇牙咧嘴,一朵笑容也略微有些变形。“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以他的眼力都能看出来,荒木完全没有动真格。那一剑本该是能够躲开的,他也一定认为他能够躲开,哪知会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一下,双腿瞬间没了力气。
苍舒御剑哭丧着一张脸,暗骂倒霉。同时也开始反省,看来这段时间的练习的确过量了,所以才会体力不支。
☆、第三十八章…你们比试气场之前,先看看老子的状况行不? (3017字)
苍舒御剑忍受着自家姐姐将她整个身子挂在脖子上的重量,幸好此刻他正坐着,既然是坐着,就没有身高一米七五与一米七挂零的残酷比较。没有比较,于是就不会伤到苍舒御剑脆弱的神经。
但是……但是,当一个无比高挑的女人就在自己耳边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苍舒御剑还是觉得自己的神经在一抽一抽的疼着。那种明显的疼痛,甚至足以使他忘掉肩头火辣辣的伤口。
平心而论,苍舒御完全心算的上一个美女,当之无愧的美女。只是她的美丽是带点凌厉的,处处充满时尚气息的那一种。
所以说,她真的不该摆出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心姐,我不止一次想要提醒你——你的身高是一米七五,不是一米五七,小鸟依人的态势真的不适合你。莫说我是你的弟弟,就算换一个别的男人,你在他面前摆出这个样子也肯定是不适合的。
绝对不适合。
这些话在苍舒御剑的嘴边转了一圈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吞了下去。他现在是伤者,实在没有力气应付发飙的亲姐姐。
不,应该说即使他再体力最旺盛精神最亢奋的时候,也一样应付不了。
苍舒御心杀遍家族无敌手的威名,岂是空穴来风?
想起伤势,这一下连苍舒御剑自己都想哭了。偏头看了看肩上压根不能称之为包扎的包扎,手工差包的难看也就忍了,关键问题是动手的这一位手脚也太狠了。拿着绷带用力裹了第一圈不算,还有第二圈,第三圈……害的他差点以为自己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上,所以她才不失时机利用他的伤口胁机报复。
心姐,虽然我一直了解你是个弟控,尤其是在发生了某些事件之后,你就容易感情爆棚爱心泛滥,但是你也用不着把家庭医生赶开吧?
你关心我我当然开心,也很感动。不过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够站在一边,让家庭医生来帮我处理伤口。另外,我再告诉你一点,处理伤口不是拿布条包起来就算数的,之前一点要先清理伤口啊。
得了,当我没说,心姐你大概连哪瓶是消毒药水都认不出来吧?
苍舒御剑向着旁边递了一个眼神。
喂,那个谁,不要装傻,老子看的就是你!你平常不是挺能耐的吗?你不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秒杀了心姐吗?劳驾你再施展一次魅力将她打发了吧。我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啊。这样拖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废掉?
荒木摸了摸鼻子,他不是没有接收到小家伙求助的眼神。只是从刚才开始,心小姐都没有抽空看他一眼。他如果这么冒然上前,会不会打扰了姐弟之间的亲情一刻?
不过,荒木的犹豫很快消散,当他看到苍舒御剑肩头渗出的血迹之后。刚才亲眼看过,明确晓得苍舒御心的技术很烂,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烂到如此地步。这才多久就开始渗血?莫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心小姐,麻烦你让我看看阿剑的伤好吗?”荒木自以为彬彬有礼外加魅力无穷。
苍舒御心的确被吸引了注意力,也的确转头看去,一记眼刀。不用怀疑,的确是眼刀。恶狠狠的目光在泪痕的衬托下,说不出是滑稽还是吓人,总之,绝对没有上一次见面时的花痴状态。
荒木由此证明了一个事实,对苍舒御心这样的女人来说——帅哥是用来欣赏的,而弟弟才是自己的。一旦有谁惹到了自家宝贝,管他是不是帅的天怒人怨,都一样被划入敌人的范畴。
换做别人,荒木当然不会考虑她的心情是好是坏。可眼前这一位到底是小家伙的姐姐,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中间,他当然不能让气氛变的太僵。
只是,这女人要如何哄才对?荒木是真的不晓得。或许在以前,很早很早的以前他也曾哄过女人,但是隔了如此之久,他还能想得起那些技巧才有鬼。
荒木现在真心要哄的人,只有唯一一个。
【阡陌:靠,荒木老大,俺发现你如今说情话根本不会脸红诶。】
来来回回想了一圈,荒木认为还是要先承认自己的错误,才能缓解周遭的气氛。这倒也没有多难,过程如何都不用再加以过问,结果就是阿剑的伤的的确确是他造成,是他亲手造成。
用不着苍舒御心或者哪个路人A来兴师问罪,他自己都快被自责给完全吞没了。
“是哪个家伙?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伤了我的阿剑?”风风火火赶到的中年大叔,完全忘却了素来树立的德高望重形象,完全是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而苍舒恒的叫嚷,也就荒木挂在唇边的话给暂时打断。
“是我。”片刻之后,荒木站了出来,该承认的错误还是要承认。姐姐也好,叔叔也好,都是小家伙的亲人,他也不至于因为多了一个问罪的人就开始退缩。
然而,很快荒木就发觉自己错了,问罪的人不是多了一个,而是多了一堆!跟在苍舒恒背后逼近的人们,各个杀气腾腾,光是眼神就能将人生吞活剥。黑压压的一片,要多有气场就多有气场!
换了其他事,荒木当然可以无视;换了其他人,荒木甚至可以与之对着干。要比气场是不是?那就来看看到底是谁的眼神更有杀伤力!
当然了,装酷的想法也只是在荒木心中转了一圈,随即就烟消云散。小家伙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要按捺,再按捺。荒木无声叹息,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凶恶?即使没有苍舒御剑的暗示,他也不可能对其家人动手吧?
“阿剑,伤的重不重?”苍舒恒一上来,晚辈的苍舒御心就只好立马乖乖让位。再一次证实了这位代宗主在家族中无上的威严,包括嚣张的心小姐也不得不用淑女的外皮来伪装自己。
肩头的纱布被一层层揭开,御剑童鞋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还是恒老头好啊,一个恒老头出马,至少抵得上三个普通人。想想之前吧,家庭医生明明就在旁边急的跳脚,可就是不敢上前纠正心姐的错误。或许医生当时的想法是,错有错着,反正疼的人不是他。
“还不快点过来!”苍舒恒冲着家庭医生吼了一嗓子,后者吓的原地一蹦,状似斯文的脸孔上当场被印上标准的三个字——死定了。
苍舒御剑在心中大呼过瘾,不过也只敢将窃喜保留在心中而已,毕竟半条小命还掌握在对方手里,如果医生利用治伤的机会报复就惨了。虽然不至于真的要了他一命,但是肉痛的人还是他。
能够当上苍舒家的家庭医生,孟凡广的技术当然不会差。在苍舒恒的监视下,即便有心为之,他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手脚。异常麻利的为伤者处理好了伤口,雪白的绷带一圈圈的缠绕上之后,整齐漂亮且松紧适中。
真不知看了他的成果之后,旁边的某个女人是不是会脸红?亏她还是个女人!女人诶!认不出消毒药水也就算了,绷带都能裹成蜘蛛网。
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但是对苍舒恒来说,今日的事件还远远没有了结。“怎么搞的?在家里都能受这么重的伤?”
识时务为俊杰,苍舒御剑绝对是俊杰中的俊杰。深知濒临抓狂的老年人火气大,不管世事真相如何,先道歉再说。“对不起啦,是我不小心。”道完歉之后才开始腹诽——其实也不是多严重的伤,荒木本就是半与他闹着玩的,即使最后收剑不及,也没有刺多深。完全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皮肉伤。
就这么一点儿破事,犯得着一家老小,连家里的佣人帮工都跑来看热闹吗?
“哼!”苍舒恒这一哼不要紧,周遭的人都赶紧大大退了一步,甚至都来不及好好欣赏大少爷吃瘪的样子。
“不是你不小心!是别人下手太重!”矛头立时转向。在代宗主的领导下,苍舒家上下的炮火集中对外,瞪的某剑灵抬头望天,只装不知。当然了,荒木到底算不算真正的外人,此事还有待商榷。
你家的宗主都快被吃干抹净了,还外人嘞?
☆、第三十九章…见过护短的,却没见过护成这样的 (1768字)
硬着头皮,再硬着头皮,苍舒御剑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一般扯了扯恒老头的衣角。好吧,他承认他是在故意卖萌,因为这种姿势是苍舒恒最无法抗拒的。眼下是关键时刻,他当然要使出杀手锏才行。
“恒……叔叔,不能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软软的声调,足以令听见的每一个人心头一颤。
唯独的例外,荒木。
嗤的一笑。虽然很轻,不过还是被御剑童鞋听了个正着。狠狠回头瞪了一眼,嘴里没有发出声响,可还是能够从口型中判断他正在骂人。老子受伤的事虽然与你无关,可是你竟敢在这个时候拆台,也不想想老子是为了谁才在这卖萌求饶?
荒木的心不是没有颤,相反,他可以保证自己心颤的程度远远超过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会逼着小家伙好好对自己说几句话,就用这一副软软的嗓子。
他会笑是因为太过熟知其本性,表面装的再可爱,也与内心不符。谁不知道啊,假如无事相求,苍舒御剑从来都是叫自己叔叔做老头的。
“你还有脸笑!”暂时将宝贝侄子交给医生照料,苍舒恒正式开始今天的讨伐。
不就是轻轻一笑吗,怎么就把祸水给引上身了?荒木自认笑声不大,只能说苍舒家的人个个都是尖耳朵。
荒木又摸了摸鼻子,这已经是今日第二回了。原来,这个外表冷冽到有些凶恶的男人,就是借助这样的小动作来掩饰自身的尴尬。
看着他的样子,苍舒御剑自觉得浑身上下被笼罩在一股说不出的舒爽之中。先是孟凡广,接着是荒木,也不知那个恒老头是有意还是无意,短短时间之内都连续为他出了两口气了,害的苍舒御剑真想扑过去,在自家叔叔脸上吧嗒亲上一口。
老头啊老头,你咋这么可爱这么善解人意呢?
“是我不对,不应该和阿剑对招。”真正的后悔,即使清楚他的伤并不深,还是后悔。
苍舒恒眼神一使,立刻有人奉上了今次事件的“凶器”。荒木微微一愕,事发之后他的一门心思全都系在苍舒御剑身上,连他自己都完全记不得将武器丢在哪个犄角旮旯了。苍舒家的人居然会认真到这个地步,巴巴的将之捡了回来。这算是什么,定罪的物证?
“对招没有错。但是你为什么要用真剑?练习场里面没有开锋的训练用具一大堆,你就不会随便挑一把?”言外之意就是,我的侄子想练剑没有错,想成为剑豪也没有错。错的就是你这个当老师的,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短短的一番话之中,苍舒恒护短的弊端统统暴露。
“恒叔叔——”苍舒御剑原本不想再管荒木的死活,可是临到头了,到底还是狠不下心肠。“荒木有句话说的很对,我要习惯手持真剑的感觉才行。使用那些木头做练习,一辈子都成不了真正的高手。”
“你用真剑当然没问题!”苍舒恒瞪了插言的侄子一眼,他袒护荒木的意图太明显,令苍舒恒有一种极端不好的预感。“但是这个人是剑灵吧?剑灵还需要习惯持剑的感觉?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阡陌:恒大叔,我们都能体会你的感受,辛辛苦苦养大的娃这么简单就快成别人的了。你当然会十分不爽。但是,你的态度也用不着如此厚此薄彼吧?要护短没有错,可你也要顾及一贯威严和公平的形象啊。】
苍舒恒一句比一句尖锐,尤其到了最后几个字,荒木差点忍耐不住。
“咳咳。”苍舒御剑咳嗽两声。连他都看出荒木脸色不善,老奸巨猾的恒老头没有道理看不出来吧?只能说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不过从苍舒御剑的立场,当然不希望看到这两个人之间发生冲突。
完全可以想象,那将是何等可怖的局面,世界大战全面爆发也就这个程度了。
“咳什么咳?”一口怒气冲上脑门,被如此硬生生的打断了发飙的过程。苍舒恒的郁闷程度可想而知。
苍舒御剑无奈叹气,心中暗想——恒老头,你说我咳什么咳?你刚才那句话虽然义正言辞,吼出来之际也是威慑力十足。但假如将之翻译成白话,简直就是标准的无赖。只准你家侄子砍人,拿刀拿枪,什么都行,想怎么砍就怎么砍。然而却不许别人碰你家侄子一下,半根毫毛也不行。
要袒护人也不是这么袒护的。我这个后生晚辈,都禁不住为你感到脸红。
一番话在苍舒御剑心里转了一圈,半个音节都不敢真正付诸现实。要结束眼下的局面,苍舒御剑采取了最管用的一个手段。捂着伤口,并且在眼角逼出两点泪光,以显真实。“叔叔,我疼。”
☆、第四十章…听不懂是吧?你故意听不懂是吧? (1769字)
送走了所有的访客,苍舒御剑早已是精疲力竭。虽然他不断的表示了自己不舒服,用尽了各种不同的方法和语言技巧,明示的,暗示的,包括摆出一张惨无血色的脸,但还是无法湮灭众人关心的热情。
访客之中,女性的代表有三姑六婆,七大婶,八大姨。男性的代表有叔叔舅舅、大爷大伯、哥哥弟弟。所有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不好想与,更不好打发。同样的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也不嫌烦,可怜的是他苍舒御剑,回答的口水都要干了。
不愧是苍舒这种历史悠久的大家族的成员啊,即使随着家族不断更新换代,不断有家族旁支开始远离本家的权利中心,可只要这个人的头上还冠着“苍舒”的姓氏,其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质就绝非常人所有。
“荒木,我好累。”累的苍舒御剑都忘了还有十分重要的一茬。白天当着恒老头的面,这个可恶的剑灵居然敢拆他的台,他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坐在床沿,荒木忙不迭的将小家伙揽入怀中,空闲的一只手在床头柜上取来了白水和药。“这是医生开给你的止痛药,吃了早些睡。”
摊开的掌心中躺着两枚白煞煞的药片,苍舒御剑一看就眉头大皱。看荒木这个架势,似乎是要他就着他的手服药。这种喂药的方式,苍舒御剑勉强还能接受,总比,总比另一种强吧?
【阡陌:儿子诶,乃的思想越来越不CJ了。吃个药而已,都能想到别处。
读者群:不CJ了才好。太CJ的话,你这文还有毛看头?
阡陌:咳咳,河蟹呀河蟹。】
苍舒御剑当然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归入了某个带有颜色的范畴之中。他如今愁苦的是,这药要怎么吃的下去?
“这是止疼药吧?我不想吃,吃了会犯困。”苍舒御剑相当佩服自己的急智,看看,这个理由何等的冠冕堂皇。他是男人,哪里会被小小的疼痛给打败?一点肩伤而已,他死也,不要,吃这些止疼药!
荒木一心都在对方的伤势上,也怪不得他一时间忽略了苍舒御剑这句话背后的真实意图。方才如愿听到了他用软软的语调对自己说话,可在心动之余,更多的则是疼惜。经过这么一天,可把小家伙给累坏了。
“乖,吃了才好睡觉。有什么事等明天醒了再说。”荒木曾经有过无数次受伤的经历,他很清楚疼痛是种如何磨人的东西。下意识的碰了碰右侧的眼罩,直到今时今日,其下掩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还能够记起,当初受伤时,是如何的侧夜难眠。他可以凭借意志力忍痛,半点呻…吟也不会发出,但是睡眠一事却并非意志所能控制。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只能在尖锐的痛楚中熬过一个又一个白天黑夜。
如今的苍舒御剑虽然看上去像是一幅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但这只是过度疲劳而引起的状态。等他睡到半夜,疲劳感缓和之后,极有可能被肩上疼醒。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这些药服下。只有充分的休息之后,伤口才能好的快。
“那个……”苍舒御剑还在继续挣扎。
荒木装作没听见,只是将拿着药的手掌又往前送了送。别的事都好说,只是这一件,他实在难以妥协。
靠!明示暗示你都听不懂!你是故意的吧?好,那老子也不跟你说废话了,咱们就明里来明里去!
“把药给老子掰成两半,那么大一片,怎么吞的下去?”苍舒家的怒目圆瞪,苍舒家的无上气势。也亏的御剑童鞋从小就长在这样的家族中,才能将这么一句话,说到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
荒木先是一愕,再是一愕。
终于,冷硬的唇角线条再也绷不住了。
“噗哈哈哈……”荒木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夸张,越笑越忍不住。幸好还保有最后一分理智,先将手中端着的东西放下之后再笑。
“笑你妹啊!”御剑童鞋终于鬼火勃发。老子不就是不想吃药吗?你犯得着笑的像个市井大妈?爪子劈手夺过某物,可怜的玻璃杯,最终还是性命不保,在苍舒御剑的手中被砸了个粉碎。用的着笑的这么嚣张吗?笑、笑、笑!难道你这一辈子就没有好好笑过?
御剑童鞋,你这句话还真说对了,荒木老大活了好几百年(当然了,这是以剑灵的生命作为计算),的的确确是第一次笑的如此畅快。
“亲爱的阿剑,你弄错了。我没有妹妹,也没有姐姐。”荒木陡然变得认真的眼神,坚定的望着对方。“对我来说,世上就只有一个你。”
阿剑,你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第四十一章…正因为太在乎,才免不了自责 (2091字)
最终,苍舒御剑还是老老实实的服了药。用的是,呃,另一种方式。
荒木在喂药的掩饰下,结结实实的偷了一个香吻,但是他在对方的怒目相视下依旧维持着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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