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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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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证、明、礼、仪、剑、是、真、的!”
埃布尔发出长长的一声哀叹。
苍舒御剑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古谦想也不想,直接就指出了这位主教大人。那不是他的坏心眼,也不是为了转移旁人的注意力,更不是想要诬陷谁。原来,他告知他的,本来就是事实。
“埃布尔,请你解释一下。”格里菲斯发话了。不管之前他成为教皇的过程是怎样的,既然如今权力移交,他就有命令的资格。
“邀请你来观礼,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埃布尔像是根本没有听见教皇的诘问,他只是向着自己所邀请的客人表达遗憾。“能够完美的复制传世名剑,对于任何一个铸剑师来说应该都是引以为傲的事,所以我才想着以此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是从结果来看,我做错了。”
埃布尔的举动从侧面证明了他在整个事件中的算计,对此他也没想过要加以隐瞒。至于他的态度,则令人难以恭维。教皇都发出了正式的问题,他却没有好好加以解释,依旧不紧不慢的和旁边的年轻人交谈,这算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除了埃布尔的心腹手下还对他表示支持以外,其他教徒都是怒目相视。议论之声不绝于耳,间或有些句子穿进埃布尔的耳中,内容实在都不怎么好听。教徒们似乎都忘了,在今日之前,卢萨教中究竟是谁人做主。
缓缓的环顾周围,埃布尔保持着平静的面容,至少这份宠辱不惊是很多人做不到的。“真正的礼仪剑,在两个月前就断了。”事到如今,说与不说都于事无补,既然这样倒不如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也算是他对卢萨教的一个交代。
一石激起千层浪,但凡是卢萨教的成员,在这一时刻就没有不震惊的。当然了,埃布尔除外。既然事情过去了两个多月,这么长的时间内他所考虑的都是怎样去补救,到了眼下,成功也好失败也好,他都不可能再为之震惊。事态的变化是预先没有想到的,如今埃布尔考虑的,依然还是补救。
是的。
补救。
“两个月前,礼仪剑应该是由你来保管的,埃布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格里菲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只是,他的口气不是那么好,近乎刺耳的愤怒。没有办法,等同于权杖的礼仪剑意义非凡,没人能够平静对待这件事。
受其影响,甚至他的教皇之位会变的名不正言不顺。
“过程我无法告知。我只能说,那件事对卢萨教并不重要。”刚才还是无比坦诚的样子,谁也不明白为何埃布尔突然改变态度。“不过,保管不善的确是我的责任。”
格里菲斯说不出话,他完全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一天之前还只手遮天的男人。埃布尔勇于承认错误,同时又在某个应该很关键的地方隐瞒真相。他甚至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只是因为瞒不过了,就选择用最平淡的方式讲述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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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套一句俗话,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一百一十九章…犯错的理由,有很多种 (1624字)
原来竟是这个年轻人,众人的视线整整齐齐的聚焦在苍舒御剑的身上,既惊讶又感佩。
即使埃布尔正式讲述之前,他说过的某些话就揭露了苍舒御剑的身份,但是基于他的年轻,众人都下意识的认为就靠这么一个人,一定无法完美的复制出卢萨教的圣物。他们想的也不能说完全错误,事实上苍舒御剑确实得到了表兄的帮助,但那只是因为时间有些不够。
终于理解为何埃布尔会力排众议坚持邀请外人做客,背后居然有如此一番缘故。
在明确了苍舒御剑的身份以及他所起的作用时,格里菲斯立刻想到的是另一件事。“两个月前的事,为何从来不曾听你说起过?”那时的他已经是下任教皇的人选,而且还是暗中定下来的人选,埃布尔有义务告知。
“假如我说了,还有今天的盛典吗?”埃布尔的解释既嘲讽,又一针见血。
没有移交权力的象征,就没有新的掌权者——还有比这更加紧密的关联吗?格里菲斯的脸色瞬时变的无比难看,他找不出反驳的办法。
“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也不该隐瞒这么严重的情况。”开口的是另一名主教,伊诺维,他在教中的地位不如埃布尔,但是他的立场从来都是代表着中立。当教皇与枢机主教有所冲突的时候,没有谁比他更适合插言的。
“也许这是天神给我们的启示,告诉我们应该更换新的礼仪剑了。”伊诺维用了宗教的语言,这没有任何错误。然而,听的人是否肯买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尽管埃布尔也是不折不扣的神职人员。
“只要教皇陛下不介意推迟继位的日期,我当然不反对换一柄剑。”礼貌的应对表达出来的是埃布尔的不赞同。
替代权杖的不是普通的礼仪剑,曾经的那一把经过岁月沉淀自然是当之无愧。若是换上一柄呢,又会怎么样?怎样的制式,选择什么材质,由何人铸造……太多的细节需要考虑和争论。放在一个不小的组织中,所花费的时间将要呈倍数增长。
谁也不能确定会耗费多少日子。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两个月一定来不及。
谈不上夜长梦多,然而时间拖长了,很难保证不出变故。格里菲斯领悟到这一点,所以才持续着沉默。从现阶段了解的事来判断,埃布尔的所作所为应该是出自帮助他的目的——即使所用的手段不算光明正大。格里菲斯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像是看穿了教皇的疑惑,埃布尔当即说明,“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卢萨教。”在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埃布尔的论调着实有些可笑,不过没人能够笑的出来。
“格里菲斯,你我心里都很明白,教皇圣座悬空一年之久给卢萨教带来了多少损失。要结束动荡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今天尽快到来。”没有再称呼其为教皇,直呼姓名表达了埃布尔的恳切。“礼仪剑断的不是时候,我只能想办法补救这个难题——”
“同时保证,不被别人知道。”
埃布尔的做法有错吗?这或许是一个难以断定的问题。但是从他本人的表情看来,他并不认为这是错误。再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的做法违背了卢萨教的教规,他依旧还是坦坦荡荡,对错都不是为了自己。
格里菲斯无法置评,不管埃布尔是不是打算让他欠下这份人情,在这件事上他注定是无法偿还的。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伊诺维没有直言,暗含的却是某种反对的意见。教皇心境上的转变,从一开始坚持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让步,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以中立自居的伊诺维没有与任何一方作对的意思,他只是不希望就此放任别人无视卢萨教的教规。
埃布尔的应对极其平静,他不是不清楚继续发展下去的结果是什么。然而有些事早就有所预料,相应的也做出了心理准备,真正到来的时候便不觉得接受不了。“伊诺维主教,你认为应该怎样才好?”
提出问题的人其实并不需要答案,论起对于教规的熟悉程度,埃布尔绝不输于伊诺维。因为是宗教组织,处罚条款中并不包含死刑的选项,但是埃布尔也不会就此感到安心。比起一了百了的死亡,世上还存在许多令人更加难以忍受的处罚方式。
☆、第一百二十章…滑稽的剧目,盗贼的底线 (1612字)
联想埃布尔在卢萨教中的影响力,假如伊诺维坚持一定要按照规则加以处置,掀起的毫无疑问会是一场轩然大波。众人在这个适合插不上嘴,更勿论提出意见,只能按捺着焦虑复杂的心情静观其变。
“我会退教。”缓缓吐出一口气,埃布尔如此宣告。
场面是凝固般的沉默,埃布尔措辞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准确无误的传达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能接受的是听众们,怎么听怎么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会离开卢萨教,从此以往,我不再是教中的成员。”埃布尔又说了一遍,句子更长,意思也更加明确。金色的衣袍依旧穿在身上,代表枢机主教的服饰与他所说的内容之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简直就像是一幕滑稽剧。
“你疯了!”格里菲斯看着就快与自己分道扬镳的同伴,即使埃布尔自己不这么觉得,但领了天大人情的新教皇还是下意识的将他当成同伴。
事实上,埃布尔真的疯了吗?
怎么可能?只怕再也没有比这更加明智的选择了。
不是教徒,就不能继续按照卢萨教的规则办事——两者之间是多么浅显的因果关系。如果只是单纯的保管者,埃布尔将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怎样的责任?充其量不过是巨额的赔偿罢了。就算卢萨教一方紧咬不放,从法律的角度也很难给出更加强硬的态度。
伊诺维气愤埃布尔的临阵脱逃,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对方恶劣的反问——
“伊诺维,你准备把我交给警察吗?”
脸色铁青,伊诺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警察,见鬼的他上哪里去找警察?在这个岛上除了一伙武装盗贼以外,半个警察的影子都没有!
假如这就是令埃布尔有恃无恐的理由,那么伊诺维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他轻易如愿。“不仅是你一个人,还有你的这一群帮凶都跑不了。”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当然不能平息教中的风波,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先交由警察绳之以法,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眼看祸水引到了自己身上,古谦摊开双手,面对伊诺维的样子是满不在乎。“怎么算到我的头上?我可不是什么帮凶。”不是做作的表态,他是真的认为与自己无关。盗贼当然与遵纪守法沾不了边,不过古谦自认还没有堕落到给人当帮凶的地步。
苍舒御剑斜眼看着有些得意洋洋的盗贼,刚才这番陈述算是什么?他的底线,还是他的尊严?古谦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思考回路都与普通人截然不同。之前伊诺维似乎将他与古谦划为一个阵营,一想到这点苍舒御剑就无比郁闷。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和这个变…态划清界限,最好是形同陌路。苍舒御剑嘴里不断念着——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绝不认识他……
“在念什么呢?”古谦凑了上去,弯着腰,双唇距离苍舒御剑的耳廓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这是他所能表现出的最为亲昵的姿势,当旁边有某位剑灵虎视眈眈的时候,古谦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命考虑。
赶紧向一边跳开一步,苍舒御剑最聪明之处就是不会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对象,有多远就躲多远。
古谦奇迹般的不以为意,苍舒御剑就这么从眼皮子地下逃走,他也只是装作没有看见。继续面对伊诺维,“说起帮凶,这个小家伙也完全不够格。他只是接受了铸剑的委托而已,至于埃布尔拿它做什么,他都一概不知。”
这是在帮他?短时间内,苍舒御剑第二次注视古谦,目光由先前的鄙夷变的疑惑。古谦的措辞不那么好听,不过很显然是在帮他洗脱罪责。
静默的看着事态进展的埃布尔,他的寡言像是在证实古谦的所言非虚。动用某些手段,埃布尔的确利用了那两人,然而古谦绝非真正的无辜。非要说谁被莫名的牵连,也只有苍舒御剑,除了履行一命铸剑师的义务以外,他没有做过别的任何事。至于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另一位,在东窗事发之后,所采取的行动就只是过河拆桥了。
没有了解埃布尔正在想些什么,既然只是由利益牵扯在一起,他当然没有义务去袒护古谦。此时的默认,只能说明,他真正想要袒护的是……另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1661字)
果然是本性难移,坏人始终就是坏人,你永远不能指望坏人会为旁人考虑。
在经历了近期一堆麻烦之后的苍舒御剑,认人识物的能力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脑袋飞速的运转一圈之后,就明白了古谦狡猾的谋略。难道就这么简单的让他全身而退,在伤害了如此多无辜的人命之后?
“我知道埃布尔先生是为了仿制礼仪剑,也知道他会用仿品来做什么。”苍舒御剑的决定来的相当快,就像是完全没有考虑过承认之后的恶劣后果。话已出口,就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
苍舒御剑不是教徒,卢萨教当然不能按照他们的规则来办,但这不是说他就可以什么事都没有。“仿制”两个字就是最麻烦的,极有可能让苍舒御剑乃至于整个苍舒家族都陷入临仿这个并不十分光彩的行当中。清高的铸剑师,将要被安上造假这一恶劣的名声。
苍舒御剑不想那么简单放过古谦,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只是他不该搭上自身。到底还是年轻,冲…动之下往往不会顾忌后果。
荒木与古谦同时侧目,然而这个动作之下的含义完全不同——前者是担忧,后者则是玩味。一闪而过的反应恰好最能反映本质,由此可见苍舒御剑从来没有帮错人。
突如其来的坦诚将在场半数的人连系在一起,成了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也幸好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没有警察,不然一次性抓捕这么多的“罪犯”,肯定有些忙碌不过来。更何况那些荷枪实弹,一看就不会老老实实受警察摆布。
气氛尴尬。伊诺维的敌意越来越深,可是再痛恨这一帮人又怎么样?他总不能率领与他同样气愤的教徒们去硬拼吧?血的教训已经足够了,激烈的行为只会添加更多死伤。
“伊诺维,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够听一听。”甚少说话的格里菲斯开口,他之前的默认不表示他的头脑也是凝固的,只是一直在思考对策而已。如今,他选了一个最好的时机将之说出来。“断剑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我们不如就在今天更换新的礼仪剑吧。”
换是肯定要换的,卢萨教总不能用一堆金属碎片来当做权力的象征吧?伊诺维并不否认这一点,然而他还有所顾虑。“更换礼仪剑不是说说就能决定的事,卢萨教的权力象征不能草率决定。”
格里菲斯微微一笑,“怎么能说草率呢?正好今天教中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在,正是商议的最好时机。”教皇继位的盛典,除了分布全球的部分教徒以外,多数人都聚集到这座岛屿之上。所有高层人员都在,确实可以展开商讨。
“看来你们会变的很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古谦就像是个最普通的客人般告辞。来的时候无比嚣张,去的时候也不曾考虑任何人的心情,他与埃布尔之间的协议宣告破裂,因为没有继续滞留的理由,他便这么扬长而去。
一伙盗贼跟随在古谦的身后,绝非乌合之众的撤退形式,毫不拖泥带水的行动力,周围的观众再怎么不满也不敢上前阻拦。
“喂,我们也走吧。”仿佛被人遗忘的苍舒裕城在这个当口窜了出来,那支奇妙的武器已经被他折叠起来,再次成了鞋子上的装饰品。说起来苍舒裕城也是引人注目的那一类人,只有当他自己刻意不想被人发现时,才会淡出旁人的视线。
低调不符合苍舒裕城的行为准则,他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今次的事件注定他会被家里的恒叔叔给扒掉一层皮,继续牵扯下去的话,指不准他还会被打断一条腿!
眼看那个盗贼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这么扬长而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计算失误使苍舒御剑赔上自己也没能制服该死的盗贼古谦,为此他正感到极端不爽。气鼓鼓的瞪着盗贼们撤离的方向,表兄的建议就像是飘过耳边的一阵微风,完全没有听见他说了些什么。同样的道理与同样的心境,他也没听见接下来格里菲斯说了什么。
“我提议新的礼仪剑就用这一把。”苍舒家出品的礼仪剑就在格里菲斯的手中,似乎这个时刻才真正具有某种意义。格里菲斯双手将之捧起来,转脸看着伊诺维。“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仿佛只是对伊诺维一人所说的——即使他不是在场唯一的主教。格里菲斯选择他作为突破口,充分表明了新教皇的敏锐,只要说服了立场中立的伊诺维,剩下的人都好办。
☆、第一百二十二章…兄弟不可靠,遇难各自飞 (1845字)
之前还只是仿制品,但极有可能马上就要成为正品的礼仪剑在众人手中传递。完全符合卢萨教审美观的纹理与极端标准的制式,很难让人不同意格里菲斯的提议。
苍舒裕城观察着众人的表情,在心里大叹——完了,他的一条小命肯定保不住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阿剑那臭小子的陪葬。
这样发展下去,礼仪剑还是礼仪剑,同样的物品起了同样的用途,然而背后代表的意义已是天翻地覆。别的不说,从苍舒家的立场而言,绝不希望家中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与一个神秘的宗教组织牵涉过深。
苍舒裕城想到了这一点,也预计了自己的下场。本来认为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如今一不小心就要在卢萨教中留名,那岂不是活生生的证据,想要抵赖都缺少可能。
看着自家表兄一个劲的往人群里躲,苍舒御剑就觉得嘴角直抽。看来到了节骨眼上,兄弟也是靠不住的,最好装作不认识,大难临头各自飞。对于拉苍舒裕城下水一事,苍舒御剑不是没有任何愧疚之心,不过眼下,这份心思早已烟消云散。他只想着,自己是付了报酬的,凭什么就让裕城一人独善其身?就算抓也要将他抓回来,兄弟两人站在一起,这才显得亲厚不是?
可惜的是,理想与现实总存在着不小的差距。这一条真理放在世上多数环境之中都能适用。苍舒御剑想的是拉一个垫背的,可是他选择的倒霉鬼已经隐入人群之中。苍舒裕城百年难得一见的低调处事方针,在今日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分…身乏术,处在焦点之上的苍舒御剑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抓人。期间也暗示了荒木去帮忙,可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的剑灵绝不可能离开他半步,除了阿剑的安危以外,荒木没有将任何事放在眼里。
眼看新的礼仪剑就要诞生,苍舒御剑明白再不阻止一切就晚了。“那个……各位,听我说一句行不?”
卢萨教一方停止了激烈的讨论,齐刷刷的看着铸剑师。他的要求不仅不过分,而且还很合理,他当然有发表意见的权力,谁也不能反对。
不是第一次的经验,可苍舒御剑还是不习惯当着许多人的面开口。怎么也学不来恒老头的八面玲珑,他的直来直往实在不怎么适合用来发表宣言。“这柄剑还达不到贵教的要求,用它当做新的权力象征,不太好。”
谁也没有想到苍舒御剑会这样说,都愣在当场。一般来说,面对这样的好事,正常的反应都是想办法往自己身上揽吧?怎么今日就遇到一个忙不迭往外推的?卢萨教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势力外人很难窥见一斑,不过那些巨大的财富应该还是能够想象的吧,这个年轻人难道不知道他将会得到巨额的报酬?
事实上苍舒御剑还真没想到那里去,不过这没什么要紧的,哪怕想到了,他也不会真的在乎。
“苍舒先生不用太谦虚。”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格里菲斯认为这才是理由。都说东方人天性容易自谦,看来还真是不假。“我们都亲自鉴定过了,这柄剑堪称完美。”
听见对方不吝言辞的赞美,苍舒御剑真想翻白眼。废话,完不完美还用的着你来说。按照他们家的规矩,怎么可能将不完美的成品交给委托人?只是,再怎么完美的东西,只要一联想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就少不得添了一处污点。
不过有些话不好明说,苍舒御剑再怎么不通人情世故也晓得揭人短处的后果,所以他原本只打算将这件事糊弄过去。这件事只要今天定不下来,那就是卢萨教内部的事物,他们爱去请哪位铸剑师就去请哪位铸剑师,总之他是再也不会插手了。
“看来苍舒先生担心的是仿制一事。”埃布尔一开口就直接指向问题核心。这原本是他极力避免的问题,但已经被揭穿了,他本人也因此不得不自动退教,既然这样还不如将话说开了。
苍舒御剑尴尬的笑了笑,只能默默的听着。说起来这件事也只能怪他自己,毕竟是他拆穿了一切的。
以仿制为目的铸造的礼仪剑当然不能用,这是所有人都认同的观点。刚才在探讨之中却下意识的避开这一点不谈,是因为谁也不希望出现权力真空。难道真的要再等上几个月,再重铸一把?
“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去计较过程。”格里菲斯发话,这是他的提议,当然要想方设法将之实现。“只要最终的结果令人满意,也就足够了。”无论铸剑师最初出自什么理由接受的委托,但是他们所付出的心血是有目共睹的,“堪称完美”的评价绝非夸大其辞。
“教皇陛下,你难道不担心今后会有人利用这件事来威胁卢萨教?”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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