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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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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彦桦脸色变的不好看,本就有些阴鹜的眼神变的更加吓人。之前用了一些故弄玄虚的手段,收到的效果还算不错,事件发展的节奏也掌握在他的手里。谁知这个老头才一出现,就将他的全盘计划打乱。

  “还不到验货的时候。”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听,这句话都少不了推脱的嫌疑。交易双方的价钱都谈好了,售方却拒绝对买方验货。随便黑道白道,放在任何一个世界的标准下,这都是相当赖皮的作为。

  苍舒沉默不语。对错显而易见,这个时候再去咄咄逼人反而显的他缺乏风度。交易要成功是双方的事情,君彦桦耍了那么多手段,他当然不会希望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要达到目的,最后就肯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果然,君彦桦扯动嘴角,似乎是笑了笑。由于没人迎合,这个表情就显得相当尴尬。“请不要生气,事实上,还有一方客人出了与你们同样的价格。这是一笔生意,一开始就说明价高者得,在你们两方商量出结果之前,我总不能厚此薄彼。”

  苍舒恒拧起眉头,尽管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熟悉他的苍舒御剑明白,一旦恒老头露出这个表情,就表明他对所见所闻充满了怀疑。并且,此时他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并没有等太久,就见到了另一个买家。一看到对方那一头半长的卷曲金发,苍舒御剑就觉得极端不爽。这上趟宜兴市之行究竟是怎么,老是避免不了与变—态相遇。

  装作不认识,装作不认识,装作不认识——苍舒御剑念叨着,偏开了视线。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想立马告辞。然而这一想法绝对不可能付诸行动,这个时候离开,不就表示他退缩了?陨铁自然而然就会落入那人手中。

  眼看对方躲避着他,克劳德反而故意凑了上去,一上来就是无限熟稔的口吻,“哟,又见面了!这大概就是你们东方人所说的缘分。”

  苍舒御剑真想扑上去掐死这个神经病,他那种自来熟的态度已经引起了恒老头的注意。苍舒恒暗下决心,看样子需要过问一下侄子的交友状况了,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把阿剑带坏就不好了。

  “咳咳。”眼看气氛朝着某个比较怪异的方向发展,君彦桦赶紧想法将众人的注意力收回。“我们是不是该谈一下陨铁的事?”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一百四十六章…数学学得不好,难道真的很丢人?

  “听说你也出了和我一样的价格。”克劳德凑近苍舒御剑的身边,笑眯眯的问道。看他的样子,不论真正出价的人是谁,他都准备把这件事算到他的头上。“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和我一样的聪明。”

  话说的还算好听,不过到头来究竟夸奖的是谁,已是不言而喻。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苍舒御剑坚决一个字也不与对方说,坚决划清界限。什么颓废的贵族气质,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副标准的流—氓脸。

  有人抓住了克劳德的衣领,将人往后拖开。“人家摆明了不想理你,你凑上去有意思吗?”数落克劳德的也是熟人,昨天在君子楼上说什么美人带刺的那一位。

  “塔亚,你怎么对我这么粗鲁?”克劳德一边抗议,一边从同伴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衣领。大概是刚才塔亚用的力气过大,随便他怎么抚都抚不平衣领上的褶皱。衣领失去了挺括的样子,原本就落拓的气质更加落拓了。

  塔亚懒的理会他,只要将人抓了回来就行。也不知克劳德的眼睛到底是不是摆设,对方一行人没一个好惹的,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再这么惹下去,招来的就不单单只有麻烦。

  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克劳德想到自己还有疑问没有解答,不死心的又去问,“你是怎么想到要开这个价格的?”

  要是换一个人问,本着诚实为信条的御剑童鞋一定会马上解释那不是自己的作为。但偏偏问话的是克劳德,解释也需要说话,不想理会这个神经病的想法一点也没有改观。

  尽量使自己不爱困扰,苍舒御剑的思维也敏锐了许多。他有此惊异的发现,在克劳德吊儿郎当的神色下面掩饰着一缕不可置信。这下子苍舒御剑更加好奇了,究竟恒老头许诺给多少钱,怎么所有人的反应都这么奇怪?

  “为了公平起见,表示我没有偏袒任何人,还请你们双方确认彼此提出的价格。”君彦桦如此提议,立刻有人将预先准备好的信封交到他们手上。

  由于之前一段意外的插曲,荒木曾经使用信封作为武器划伤了古谦的脖子,其中一只信封上有明显的血迹。为了便于双方确认,弄脏的那一只信封交到了克劳德的手上。此此类推,那么苍舒御剑拿着的,就应该是竟争对手的出价了。

  苍舒御剑早已好奇的要命,到手后就忙不迭的将信封拆开。他真的很想知道,究竟自家叔叔财大气粗到了怎样的地步。猛的想起了曾经范哲西给自己的支票,那上面的一串零看的人眼睛发晕。比较起来,陨铁的价值应该更高吧,因为它具有无限可塑性。

  做好了数零数到头晕脑胀的心理准备,苍舒御剑这才将视线挪到支票上。

  呃——这是什么?

  “知道你数学不好,认不出来也没人笑话你。”旁侧伸过来一只手,抢过了苍舒御手里的东西。“不觉是我帮你看看吧。”

  苍舒御剑难得没有抗议,他期待着从心姐的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这也难怪,苍舒御心从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又是家族本家长女,真正能够伤害到她的力量实在难以得见。所以,在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将是如何难能可贵。

  看到的人,又该是多么的开心。

  “臭小子!竟然等看着你姐的笑话!”苍舒御心识破宝贝弟弟的企图,虎着脸,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被打的御剑童鞋揉着被敲痛的额角,怎么揉还是怎么痛。心中疑惑不已,心姐的眼光越来截止毒了,他的念头才刚刚一起,她竟然就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荒木一直处于旁观的状态,这一次也抑制不住在唇边的笑容。阿剑的每一丝表情都落入他的眼中,时时刻刻勾动着心弦。小家伙似乎永远也学不乖,想了什么立刻就摆在脸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出他正在打什么坏主意。

  然而,不会遮掩就不会遮掩吧。至少在荒木看来,没什么不好的。

  最后御剑童鞋还是如愿看到了旁人震惊的表情,在那个神经病老外的脸上。克劳德先是不敢置信,随即又表现的万分钦佩,几乎是用某种仰视的态度望着苍舒御剑,“我还以为你很单纯,没想到你才是真人不露相。”

  苍舒御剑维持着视而不见,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从来都是爱憎分明,对于喜欢和不喜欢的对象态度总是截然不同。比如荒木,对他的得寸进尺,苍舒御剑总是异常容忍的态度。再比如古谦,认识到现在,几乎连一句好好的话都不曾对他说过。

  恒老头开价的信封被克劳德扔在了一边,苍舒御剑趁机拿了过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还心存侥幸,总觉得自己叔叔的智商会比金发神经病高上那么一点点。

  谁知,翻来覆去看过之后只觉得异常失望。假如不是信封上沾的血迹,他都怀疑东西是不是被君子楼掉包了。

  一片空白——是的,就是一片空白。无论是苍舒恒还是克劳德,他们两人压根就没有出价。莫说一串吓死人的零了。上面连半点数字的踪迹都没有见到。

  得到证明的事实令苍舒御剑嘴角直抽,原来什么都不写就是聪明人的表现,早知是这样,那他也完全可以做到真人不露相。极端鄙视这些人的故弄玄虚,所以对于克劳德的恭维,苍舒御剑选择照单全收。

  “想必大家都确认好了。”君彦桦眼看时机已经差不多,重新掌握了话语权。陨铁这种稀世宝物,价值连城的确不假,但是从另一层面上来说却给组织招来了不少麻烦。能够以不错的金额成交,那将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尽管有些多此一举,我还是需要确认一下,是否空白的出价就表示最后价钱由我说了算?”君彦桦自己也觉的一再的询问这一点有些罗嗦了,只不过成交额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他宁可被人笑话婆婆妈妈,也需要问个清楚,免的会错了意。

  事实证明,君彦桦的担忧还真是有必要。直到他点明为止,苍舒御剑才终于明白空白卡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的往荒木身边缩了缩了免的进一步丢人现眼。

  苍舒恒没有去过问侄子的那些小动作,丢人也只是家族内部的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就算要教训这个臭小子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不知你准备开价多少?”这般问了君彦桦,等于承认了他的猜测。

  “放心吧,你们都是识货的客人,我不可能在你们面前狮子大开口。”君彦桦先行声明,表明自己还是有分寸的。“除了你们两方以外,最高的暗拍价格上加三成,不知道你们能否接受?”虽然最后留下了这两方客人,但是别人的出价也并非没有任何意义,成了君彦桦 定价的标准。

  加上三成吗?不是不能接受。对陨铁势在必得的两方客人,完全没有考虑最高的暗拍价格究竟是多少。总之,有了标准就避免了一场盲目的价格竟争。如此一来,还剩下唯一一个问题——

  “不知道君先生要怎么在我们之间确定最终的买主?”抛出一个难题之后,克劳德显得格外愉悦。也不晓得是不是天生的恶趣味,尤嫌火上浇油的还不足,顿了片刻又继续补充,“我接受三成的加价,相信苍舒先生也一样接受。”

  不得不说,确实有些麻烦。群彦桦 绝不希望出现明面上的争斗,所以之前才一直避免提及最高拍价的具体数额。人一般对未知的东西都存在本能的恐惧,他希望借此让其中的一方知难而退。谁知都是不好打发的主儿,不会中他的雕虫小技。

  “我给你提供一个解决方案怎么样?”克劳德突然饶有兴致的提议。

  君彦桦拧起眉头,大概是在充满争夺的世界混的太久了,具备识别危险的本能。如今正是这种本能在告诫他,客人提出的所谓解决方案绝不会令人太愉快。

  就在君彦桦已经准备好几种精力应对的时刻,克劳德反而话锋一转,“不过从如今的情况来看,我和苍舒家的问题可以暂时押后。倒是你们之间,还有亟待解决的问题。”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一百四十七章…正正邪邪,邪邪正正

  “在正式交易之前,我需要确认那块陨铁不是脏物。”苍舒恒没有多加修饰,直接将话题转到许家血案的上头。他并不在乎对方的不快,即使此地聚焦了无数盗贼。但是论起实力,苍舒恒没有害怕的理由。

  世事就是这样,谁掌握了绝对的力量,谁就能掌握主导一切的权力。

  “如果是脏物的话,恒先生就准备退出竞争吗?这个结果对君彦桦来说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不会再有明面上的冲突,忧的是这么一来说不定会影响陨铁的价值。

  盗贼窃取财物之后,会根据身身的喜好留下喜欢的东西,至于那些不喜欢的,往往会采取某些途径加以出售。就窗取的过程而言,少不了要付出代价,所以自然就希望能够得到高昂的回报。

  君彦桦在这一行中也摸爬滚打了许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买主——妄图从盗贼手上买到清清白白的商品。假如不是苍舒恒的样子过于认真,气势过于慑人,君彦桦 一定会认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

  ”如果要退出的话,一开始我就不会参与进来。”苍舒恒如此说明之后,前后明显的自相矛盾,只是令人更加不解。募的话锋一转“只不过对于不同来源的商品,处理的方法也不尽相同,不是吗?”合法的也就罢了,假如来源非法,就需要采取一定的处理手段。苍舒恒着实不想因为一笔生意而给家族招无妄之灾。

  君彦桦 并不否认存在所谓的处理手段,他出手的东西很多,遇到的买主也很多,大多数买家为了让自己入手的物品能够显现于阳光之下,总会采取一定的手段——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恒先生,若我说陨铁的来源是合法的,你相信吗?”君彦桦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更上一层楼当古怪。似乎无论对方给予什么样的答案都无所谓,或许就连他本人,都不十分相信。

  盗贼与合法之间,原本就是南辕北辙的对应存在。

  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凭借对事物敏锐的认知度,苍舒恒能够肯定一点,也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君彦桦 一定有他的理由。

  君彦桦目光扫视过苍舒恒一行,似乎在找某个人。最后,他的脸上掠过失望。“怎么没有看许明吉?昨天你们去君子楼的时候,他不是跟着你们的吗?”

  从君彦桦 的口中听到许明吉的名字,多少有几分违和感。加害者与受害者之间确实建立某种逆转的连系,苍舒恒关注君彦桦在事件中的作为是有立场的,因为许明苍舒家才参与进陨铁的竞争中,他们有责任也有义务为许明吉讨回一份公道。

  但是出于一些理由,诸如罪恶感之类的,加害的一方一般不会主动提及残害过的对象。君彦桦这样去主动寻找许家的幸存者,简直像是自找麻烦。

  苍舒恒一怔,随即面容变的凝重起来。上一次让许明吉跟着去君子楼是因为来不及安顿他,昨夜经过商议之后,最终将许明吉留在苍舒家在此地的分部加以保护。赶紧给侄女打了眼色,苍舒御心心领神会,起身离座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某些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只等待最后的证据。

  不多时,苍舒心折返,明丽的面容上一半是愤慨一半是懊恼。假如不是最后残存的理智,说不定手机都被她砸个稀巴烂。对叔叔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怒气勃发。

  “许明吉失踪了?”不分场合的幸灾乐祸,似乎早就成了古谦的标志。看着他挑起的嘴角,苍舒御剑真想冲上去撕烂他的一张脸。尽管到目前为止,对于发生的事情还处于朦胧阶段,但他就是看不惯古谦得意的样子。

  没有精力去应付古谦,苍舒恒直视君彦桦,“看来我们有必要换所知的情报。”

  “一个月前,许明吉找到我,准备出售家族流传的陨铁。”君彦桦开始叙述事情经过,没有任何起伏的口吻表明他完全不在意听众的想法,相信还是不相信都无关紧要。物品来源的合法性对盗贼来说,从来就不重要。

  “许明吉价钱开的不高,就目前的行情来说,只要能够顺利脱手,我就能获得不小的利润。”谈起从中谋取的利润,君彦桦 也认为相当正常。做盗贼这一行,原本就是利益至上。”另外,我与许明吉之明还有一个协议。”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盗贼还能与别人签订协议。”听到此时,古谦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措辞算不得锋利,然而听起来还是足够刺耳。莫说一直看他不顺眼的苍舒御剑了,就连素不相识的君彦桦都有些难以忍受,猜测这人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压下怒气,君彦桦没有理会古谦的明嘲暗讽,利益的最大化才是当前的第一要务。也不等苍舒恒问及,他就主动解释道,“许明吉主动提出由他联系买家,条件是除去我最先付给他的金额以外,还要得到最终成交额的30%。”

  不用再去看苍舒恒的脸色,定然是要多难看就多难看。想他一辈子英明睿智,竟然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许明吉玩的团团转。联系买家?他不就是被许明吉忽悠进来的吗?再看那个金发老外,指不定也是许明吉的目标。

  就在苍舒恒一肚子怒火没处发—泻的时候,御剑童鞋好死不死的来一句,“哇,这人好信贪心啊。”他终于弄明白前因后果,也证实了一开始的直觉。难怪他看许明吉不顺眼,这人实在贪得无厌到了极点。

  苍舒恒正好气的够呛,御剑童鞋等于送上门的出气筒。一记眼刀飞了过去,吓的他赶紧往荒木背后躲。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认错,还是在卖乖,总之最后换来的只是苍舒恒无奈叹息。

  假若不是为了给这个宝贝侄子弄到天下最珍贵的铸剑材料,苍舒恒也不至于中了这么简单的陷阱。偏偏这个臭小子还不芯片得领情,真是要把人活活气死。

  苍舒御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一是为了不去触恒老头的霉头,二是为了解决自己最大的疑惑,前去询问被君彦桦刻意忽略的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许家的命案又是怎么一回事?许明吉监守自盗可以理解,但是他没有必要杀害家人吧?而且,他的能力也做不到这一点。”

  “苍舒先生是在怀疑我?”君彦桦反问,看不出他正想些什么不过应该没有生气。如果不是嫌疑过大,之前警察也不会找上门来。”的确,论起杀人的能力,我们组织的确比许明吉强太多。然而,论起上龌蹉的心思,即使是盗贼,在许明吉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

  苍舒御剑眉头紧蹙,他不喜欢盗贼,无论是古谦还是君彦桦,他们的行事作风都充满了罪恶。只是对于君彦桦,他之前还未曾有过强烈的厌恶感,直到刚才,那番阴测测的结论钻进耳中,仿佛粘腻触手,令人恶心的想吐。

  当然了,更令人他想吐的是耳中隐约听到的另一句话,“你最好相信他,许明吉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声音极端缥缈,空空荡荡的极端缺乏真实感,就像是在偌大的究竟里听到的回声。只是那音色相当熟悉——原来,极端的厌恶也会加深印象,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苍舒御剑就判断出这句话来自于古谦。

  下意识的转头去看那个疯子中的极品角色,对方正不明意义的笑着,于是显得愈加欠揍。“谁让你一开始就嫌弃我,不然早就揭穿真相了。”完全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古谦将责任一股脑的全部推全了苍舒御剑的身上。

  脾气本就是一点就着的那一类,苍舒御剑差点当声暴走。最后能够维持理智,是因为发现了某种异样的地方。

  怎么说呢?从其他人毫无反应来判断,似乎……古谦的话只有他一人能够听见。

  也懒的去纠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反正苍舒御剑自认是没那个本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表示不满。同时也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再上当。就算古谦预先了解真相又如何,他一开始就铁了心没打算好好告诉自己事实。掌握真相,对于古谦而言只有唯一的一个理由——眼睁睁看着他们犯错误,他一个人冷眼旁观,体会某种变-态的快-感。

  古谦耸耸肩,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苍舒御剑的恶言恶行,竟然没有任何动摇。依旧是独特的对话方式,他没有义务向其他人汇报自己的发现。即使是对苍舒御剑,也不单单只是单纯的告知真相,他更想看的是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一类的灭门惨案,除了那一日在许家说过的两种可能之外,还有第三种。既不是高手所为,也并非集体犯案,只要凶手具备一个条件,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很多人。”

  仿佛被什么重物压在心头,苍舒御剑也隐约想到了那个可能。违背人性善良的残酷事实,足以令人胸闷气短,难受异常。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一百四十八章…善恶之间,是否没有界线?

  “只要死者对凶手没有防备,动起手来就简单的多。只不过嘛,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解释为何那么尸体上面都没有致命伤以外的痕迹。”古谦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唯一不同的是,他故意选了苍舒御剑作为听众。

  说的人充满恶意,听的人却不知道怎么拒绝不断钻进大脑里的声音,只好任由那些字眼如同毒蛇般缠绕而来,再如何难受也挣脱不得。

  “就是不知道警察将尸体带回去有没有认真验尸,无论集中中毒,还是安眠花残留,都将是解决案子的关键。”古谦不怀好意的假设着,无论哪一种做法,都是以令人毛骨悚然,怎么也无法相信如此残忍的手段来自于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许明吉。

  这难道就是君彦桦所说的龌躢的心思?

  苍舒御剑苦笑,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为之庆幸,如果将整个事件分成两个部分,许明吉与君彦桦之间的交易应该是合法的,也就是说他们不用再担心损铁的来源会招来麻烦。

  但是毫无疑问,成就合法性的根源,却是完完全全的罪恶,即使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苍舒御剑忍不住开始犹豫,要不然不要了吧?就算拿到了陨铁,一想到背后的血腥味,他都不知道怎么使用这块材料。

  “别瞎想!”苍舒恒一眼就看穿侄子的动摇,“刀剑本无罪,铸剑的材料更加无罪,罪恶的只是强加其上的朊脏意图。”

  苍舒御剑默然,只是黑如点渗的眼眸中闪烁着几点倔强。没有反驳叔叔的说法,不表示他就能全然接受,只是不知道如何说明心中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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