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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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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舒御剑拿着筷子在菜里面翻了翻,就觉的无比郁闷,几朵黑亮的木耳在青翠的蔬菜中间显的格外明显。苍舒御剑料想,如果不是阿容实在没有多余的食材,就是老太婆心里正乱着呢,完全忘了他不爱吃木耳这一茬。

  “不爱吃就别吃。”与阿剑处的久了,荒木当然晓得他的好恶。就此将所有木耳都挑进自己碗中,让他眼不见,心不烦。

  苍舒御剑也觉的自己有些过于挑剔了,要怪只能怪他招呼不打一声就跑到别馆了。而且折腾了一下午,也真的饿了,暂时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推论与线索,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不得不说,荒木相当喜欢也相当羡慕阿剑的这一性格,再怎么难受,他也不会折腾自己。因为苍舒御剑明白,如果要解决许许多多的问题,先决条件就是保证充沛的体力。本来事情就够让人不痛快的了,假如还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不是有病吗?

  荒木见阿剑肯吃饭,而且还吃的相当卖力,也就放心了。有精神是好事,怕就怕他没精打采的样子。

  一顿饭很快吃完,桌上的碗盘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剩下。除了忘记自家少爷不爱吃木耳这回事以外,阿容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荒木随手收拾了一下,提议,“出去走走吧。”

  苍舒御剑想也没想就表示赞成,刚才吃的有点快,这会儿才觉的撑,走走也不错,权当消食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管他是谁,都有不安的时候

  得益于温泉,地气十分暖和,即使时节已经转凉,也感觉不到寒冷。没有看到阿容的影子,整座别馆都静悄悄的,听得见枯枝摩擦的声音。沙沙的,说不上悦耳,可也并不难听,只是越听越静,莫名的心也变的有些空。

  苍舒御剑决定给自己放一晚上的假,有些事情知道的太过突然,他一时间消化不了,还是缓一缓的好。假如再听见别的什么,他大概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说不定会找上恒老头,非要一个解释不可。

  既然决定不管,苍舒御剑就真的将照片的事情扔到九宵云外。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可以称之为缺心少肺,但是苍舒御剑自认为这叫做懂得自我调剂。

  别馆靠近温泉的地方修了一圈露天回廊,木质地板一尘不染。由于懒得换衣服,两人也没有出别馆的范围,此刻就穿着宽松的浴袍在回廊上溜达。刚开始的时候,苍舒御剑还穿着拖鞋,走了一段之后就嫌拖拖沓沓的感觉很不痛快,索性将鞋子扔在一边,赤足走了起来。

  荒木也不去管他,反正不冷。郁闷了大半天的阿剑终于找到自娱自乐的法子,他实在不必计较那些细节。

  苍舒御剑走了一段,猛然想起忘了什么的时候,回头一看,与荒木之间竟然已经拉开了不小的一段距离。苍舒御剑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回头笑了笑,就见荒木正对他招手。反正也是散步,往哪个方向都是走,也不多想,直接调头。

  张开手臂,荒木想要搂着走过来的爱人。苍舒御剑倒也不矫情,有些改变不是单方面的,他自己也有份,早已承认的东西,也没必要次次都推拒。加快步伐走了几步,然而真正到了近前的时候,苍舒御剑却陡然停住了,从他有些古怪的表情判断,一定是想起了今早的事。

  荒木有几分哭笑不得,要说忍耐力,他已是相当惊人的了。从聚奎塔第一次见面,就打定主意要吃了这小家伙,可是直到今时今日都没有真正采取行动,天知道他忍得多么辛苦。只是今早略微的放纵,没想到就把阿剑吓成这样。

  放下手臂,没法勉强,也舍不得勉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放弃。荒木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雾气蒸腾的泉水。

  应该是领悟到自己有些伤人了,这一次是苍舒御剑主动凑了上去。刚才的停顿倒也不是害怕,怎么说呢,大概是尴尬一类的吧。“荒木,你是不是不安?”只差半寸就贴在一起的面颊,能够感觉到荒木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肌肤上,有些痒。

  荒木没有否认,而是伸手扣在阿剑的脑后,将他拉近,消灭了彼此之间最后一分距离。双唇就此印上,吻的有些不依不饶。如果说早上的那些接触是为了挑动阿剑的情绪,频频接近之间也遵循了温柔的底线,那么这一次,就免不了沾了几分掠夺性。

  这是荒木的另一面,几乎不曾在苍舒御剑面前展现的另一面。

  有些喘不上气,这也是荒木的坏心眼,从来没有教过他换气的方法。胸口憋闷的感觉折腾的苍舒御剑不舒服,双手抵在他的肩头,想要推开这个突然变的异常过分的剑灵。谁知换来他更加存心的对待,严丝合缝的唇齿交融,像是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

  苍舒御剑火了,老子可不要把命搭在这上面!也没有咬人,这个时候若是咬他,只会让这色胚剑灵更加兴趣盎然。苍舒御剑的手伸到荒木背后,一把揪住他的发尾,狠命一拽。

  瞪大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睛,只可惜气息不稳,着实没法表现出气势汹汹来。苍舒御剑就见荒木捂着脑后被拽疼的头发,正看着他,笑的无奈。然而这幅表情落入怒火中烧的苍舒御剑眼中,依旧还是怎么看怎么想揍人。

  “我的确很不安。”

  正当苍舒御剑满脑子都在想报复之策的时候,冷不丁听到荒木这句话,大脑瞬间陷入当机的状态,有些转不过弯。呆了半晌,才渐渐回过味来。

  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只觉得荒木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按捺下方才的大动肝火,苍舒御剑认为不该在这时候和对方计较。依旧还是仰望的姿势,只是表情已经完全不同,有些担忧有些无措,像是不知该怎样进一步询问。

  男人往往都是自尊心极强的生物,越是能力高强的,自尊心越甚。苍舒御剑联想自己,刚刚得到照片时那一瞬间涌上的难过,也不知怎的就不想让别人看见那时的样子,躲在门后的阴影里,慢慢平复心情。由己及彼,荒木应该也是一样的吧。他那么强悍,一定更加不希望被人发现自身的不安。

  都怪自己,干嘛多那一句嘴呢?遇到这种事装一装若无其事就过去了嘛,这下好了,尴尬的要死。

  “我不喜欢被别人发现心事,但是你不一样。”准确的洞悉了他正纠结于什么,荒木直言。

  似乎有了点胆气,苍舒御剑是真的想问明情由,不全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还有另外一层意思。能够让荒木这样的人感到不安,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个,你的不安与我有关系吗?”苍舒御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但是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

  偏偏有时候直觉比所有推测都准确。荒木摸着他的头发,阿剑的头发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极端不服管,怎么理也理不顺。“与你有关,也与你无关。”

  一句话说的模棱两可,苍舒御剑也不知是不是见惯了他们的故弄玄虚,“切”了一声,决定看在荒木心情不好的份上,暂时不与他多计较。

  “阿剑。”荒木唤他的名字,语调之间多了几许郑重其事。手掌滑过颈后,在他背后缓缓收紧,圈成一个挣脱不开的拥抱。“别离开我。也别……背叛我。”

  前面一个要求还可以理解,患得患失的情感属于任何一个人,苍舒御剑自己也有。但是后面的要求,就真不知从何而来了。苍舒御剑眨了眨眼睛,表示完全不明白。

  荒木也惊觉失言,大概是那张苍舒忆的照片带来的震撼太大,受到影响的不仅是阿剑,还有他。原本想着就此打住,不再多说了。多说多错,况且阿剑本就擅于抓住旁人言辞中的漏洞,追根究底。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若是再避重就轻,那也未免太过分了,对阿剑也不公平。整整一天,不,应该说一直以来苍舒御剑就处处被人敷衍,他不深究是不忍心逼迫自己重视的亲人朋友,但是他们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这一点,把事情瞒了一天又一天。

  有些事情,姑且不论是不是该让阿剑知道,只不过如今他已经抓住了其中的一根线头,让他放手已是不可能的了。与其让阿剑胡乱猜测,陷入更大的迷境之中,不如由他告知某些部分,也免得他总是不安。

  “阿剑,还记得聚奎塔吗?”

  苍舒御剑一怔,不知荒木怎么会突然提到聚奎塔。在他的印象中,荒木并不喜欢那里,上一次恒老头以聚奎塔的封印威胁荒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杀气。不过也是难怪,荒木一直被封印在聚奎塔中,只怕没人会喜欢囚禁自己的牢笼。

  拿捏不准荒木提及聚奎塔的用意,苍舒御剑也就暂时不吭气。刚才就问了一句他是不是不安,就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马上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心脏还猛跳来着。

  荒木失笑,能够看出小家伙正在戒备些什么。不过他那刺猬般的表情无疑相当有趣,也相当可爱,令人心情也好了不少。“你们家应该有祖训,聚奎塔中由初代宗主苍舒谪剑封印了恶灵,后世子孙谁也不得擅自接近。”

  苍舒御剑点头,立马又觉的不好意思。他就是那个违背祖宗遗训的不肖子孙,虽然荒木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是禁不住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坑把自己埋起来。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荒木长长一叹。第一次,苍舒御剑看不到他绿眸里面承载的究竟是怎样的情感,既不是温柔,也不是杀意,空茫茫的一片,仿佛什么都没有,又仿佛太复杂了,所以一时间才什么都看不清。

  “当年封印我的苍舒谪剑,是我上一个主人。而他,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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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所谓听说,都做不得准

  这事算新鲜,也不算新鲜。确切的说,前半部分,是苍舒御剑早就了解的。初代宗主与荒木之间的关系虽然也是讳莫如深,不过随着数百年不倒的聚奎塔,有些流言蜚语也随之传了下来。

  真的要说闻所未闻的,是后面一部分。

  长的一模一样?什么叫做长的一模一样?

  “原来我长了一脸大众脸。”苍舒御剑苦笑,除了自己戏谑自己以外,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情况。下午从仓库里翻出来的照片已经够让人手足无措的了,谁知道这还不算,更加惊骇的情况还在后面。

  “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荒木陡然想起这个问题。聚奎塔中岁月如梭,他并不知外间发生了什么,也只能向阿剑询问。

  苍舒御剑耸耸肩膀,随口回答,“听说是车祸。”用了“听说”两字,由此可见他也不怎么相信了。说起来,如今车祸发生的概率那么高,每年都不知有多少人死于车祸事故中。苍舒忆运气不好,遇上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但是偏偏就是因为有可能,他反而就是难以相信。

  荒木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不过这到底关系着阿剑父亲的生死,看的出小家伙对父亲极为依恋和怀念,他自然就不好拿这件事来多加文化议论。至于到底是车祸,还是别的什么,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目前阶段就暂时相信这套说辞也没什么。

  想必和苍舒忆的遗物处置一样,幕后操控一切的人都是苍舒恒。别的荒木可以不管,只要能够肯定,无论出发点是什么苍舒恒都未曾想过要对阿剑不利。这对荒木来说就足够了,暂时先看看再说。

  回廊上重归静默,又能够听到树枝之间摩擦的声音。苍舒御剑有些听不下去,只觉得那声音越听,心里就越是空旷。而一旦空了,就会禁不住胡思乱想,用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填满心中的空洞。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苍舒御剑用手指头戳了戳荒木的肩膀,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后者无奈的低头对他笑了笑,偶然看到如些客气的苍舒御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得了许可,苍舒御剑的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也就省去了什么“你不许生气”之类的开场白,直接进入主题,“初代为什么要封印你?”

  这个问题在苍舒御剑心中已不知盘桓了多久,按照家族流传的说法,是因为荒木是个恶灵,所以初代才不得不大义灭亲。然而越是与荒木接触苍舒御剑就越是肯定,那只是掩人耳目的说法。

  假如真的穷凶极恶,荒木也就不是如今的荒木了。他不仅对他极好,就是苍舒家上上下下,荒木也从来不曾真正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顶多也就是一张脸看上去有些吓人,这怎么也称不上是恶灵吧?

  初代的做法,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苍舒御剑的本意也只是问一问,满足好奇心的成分比较大--毕竟不管怎么说也只是数百年前的恩怨了,时过境迁,多做追究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如果不是刚才荒木关于背叛的几句话说的那么重,苍舒御剑宁可自己被好奇心折磨死,也不会开口去问。

  然而苍舒御剑没有想到,他话音才落,荒木的脸色已经变了变。

  苍舒御剑越想越是后悔,几番犹豫之后决定,要不还是算了吧。正当他准备开口让荒木不必再说的时候,对方却开口了——

  “我不是苍舒谪剑,哪里知道他的理由。”荒木有些随性的耸了耸肩,面色也重归平静,再也找不出半点异样。“也许他只是看我不顺眼吧。”

  不顺眼?一听这个完全不成理由的理由,轮到苍舒御剑瞪大眼睛了。哪里会有人因为不顺眼就做出如此过分的事?剑灵与铸剑师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即使谈不上生死相依的同伴,也有契约维系彼此的关系。即使再怎么不讲道理,也没人会将同伴囚禁数百年。

  而且,而且还有那般严厉的遗训。假如不是苍舒御剑自小叛逆,荒木重见天日的时刻不知还要拖后多少年。

  想到遗训,苍舒御剑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心观察着荒木的神色,心中想着是不是还要继续去捅这个马蜂窝?

  “荒木,不对呀,我记得聚奎塔的封印并不怎么结实。说不定初代只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事实上他并不想做的那么过分。”苍舒御剑摆出事实,希望借着铁一样的证据让对方的心情变好一些。

  应该是受到混乱思维的影响,苍舒御剑说的话极端跳跃,也幸亏听众是荒木,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真的听不懂。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你想证明,苍舒谪剑并没有设下封印,聚奎塔只是一个幌子。”

  苍舒御剑干笑两声,不知该怎么应答。他的想法,若荒木听不懂,他自然的封印,还有一件事也是相当可疑的--恒老头曾经拿出来的封印符咒,据说是初代留下,以备不时只需。然而当时荒木的态度,分明就没有放在心上。

  真相怎么样,说来说去,最后也只有荒木一人清楚。可惜要命的是,他从来不说。

  “阿剑,你要记住一句话--”荒木正色,以最严肃的态度告诫他,“即使是亲眼见到的,也不一定是实情。”

  苍舒御剑有些郁闷,更有些不解,眼见都为虚了,那他还能去相信什么?

  “相信什么,要由你自己来决定。”荒木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不要让自己被眼睛蒙蔽,要用这里去看,才能看到真相。”

  “我明白了。”苍舒御剑展颜一笑,如果说之前的开心样子还有几分逃避事实强颜欢笑的意思,那么这一次才是真的解开心结。“比如说这一次恒老头的事,不管他做了些什么,也不管他瞒了我多少事,我只要明白他是不是为了我好,就够了。”

  世事纷繁,少不得迷了人的眼睛。但是亲情却骗不了人,从小到大苍舒恒对他可谓是无微不至。即使是真正的父亲,也不见得能比他做的更好。

  心情彻底的晴转阴,一双点漆般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苍舒御剑笑眯眯的抬头望着荒木,周围光线朦胧,他的那只绿眸便显得尤为突出,苍舒御剑差点看的失神。

  说起来,本来是在讨论荒木的不安,结果到头来,真正被安慰的人还是自己。苍舒御剑有些不好意思,缓缓摸了摸他的脸,“荒木,你真好。”

  荒木一征,从来不曾放下的渴望又被撩拨起来。该怎么说这个小家伙才好呢,他一定认为“你真好”这几个字没有什么,也是他发自肺腑的赞扬。只是对荒木而言,怕是找不出比这更加动人的情话了。

  苍舒御剑哪里能知道荒木正想些什么,他只是自顾自的认为,人不能太自私了。既然荒木开解了他,他也应该开解荒木才是。

  于是苍舒御剑重拾之前说了一半的话题,“你还不安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呢?”

  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荒木挑起一边嘴角笑了起来。这次轮到苍舒御剑发愣了,莫名就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想要打退堂鼓了。算了,荒木那么强悍,即使真有不安,也懂得怎么排解,哪里需要他来多事啊?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搭了上去。

  有了想法,立刻就付诸行动,收回一双不安分的爪子,变回规规矩矩的样子。转念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虽然他不去触碰荒木了,但是,不代表荒木就不会碰他。这么近的距离,简直一点儿也不安全。

  “要去哪里?”在他迈开脚步准备开溜的同时,荒木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苍舒御剑心中叫苦不迭,同样是擒拿手,怎么荒木使出来就这么厉害呢,严丝合缝半点可借挣脱的破绽都没有,就像是活生生的戴上了副手铐。这难道就是师傅与徒弟之间的区别?

  “你不是要让我安心吗?”荒木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会,怎么肯轻易放过。用来宽解苍舒御剑的话,换一个角度,同样适合于他自己。一切遵循心意而为,既然有些事情骗不了自己,那他又何苦拼命忍耐?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这回算是彻底弄明白了。苍舒御剑临死还不肯放弃,不见黄河心不死,但是不见得见了黄河就非得往下跳吧?他自救行不行?“我当然希望你安心啊,可我这不是笨吗,还没想到办法。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一想。”

  “用不着想了。”荒木就像铁了心,扣着阿剑的手腕微微使劲,将人拽进自己怀里。“什么办法能让我安心,你最清楚不过。”

  第一百六十章…别馆的夜,一波三折

  不错,说起让荒木安心的办法,苍舒御剑是清楚,而且是非常清楚。

  但是,此刻的他宁可自己不清楚!

  哭丧着脸,有些可怜兮兮的抬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着--老大,你不是玩真的吧?

  荒木只是挑挑眉,即不说明也不反驳,似笑非笑。可就是这份沉默,更让苍舒御剑不安。

  怎么说,有些事他不是不晓得,男人嘛,该知道的事都知道。更别说他还有那么一个极品的姐姐,总是瞅准机会不遗余力的教导他。不不不,说起教导,今早发生的一切才是真正的教导,荒木尽职尽责,亲自言传身教,简直就是最负责的“老师”。

  另外,从今早荒木有些急切和失控的举动中,苍舒御剑也体会出别样的味道。原来以为这种事能拖就拖,过去荒木的自控力也相当不错。直到今天,他才彻底明白,原来荒木一直都在忍耐。

  难道,这就是荒木的不安?因为这个,才怕自己会离开他?

  应该……不至于吧?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我累了。改天,改天好不好?”最后的一招,苍舒御剑摆出哀兵必胜的招牌。假如这都不行,那他只能“慷慨就义”了。虽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可在这事上苍舒御剑就是痛快不起来,就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也要磨到十五那天再说!

  “我不会让你累着。”荒木诱哄着。然而不久之后,苍舒御剑就会彻底明白,荒木根本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事实上就在当时,苍舒御剑也是一脸的狐疑,斜着一双眼睛,有些鄙视的打量着荒木。这个剑录也真是可恨,居然连编个谎言的力气都省下了,难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那么容易欺骗的主儿?

  荒木有几分无奈,他不是非要咄咄相逼,只是相处到今天为止,大概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了。以阿剑能拖就拖的心理,错过这一次就真的要变成遥遥无期。“阿剑,你认真告诉我,是不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啥?”苍舒御剑直接反问,问完就想买块豆腐砸死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就算要装傻,也不是这种装法。这哪里是装傻啊,简直就是真的一个傻X。

  荒木从无奈变成了失笑,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来不知道阿剑也会有语无伦次频频出错的一天。该说是性格恶劣吗,越是看他无措,就越是不想轻易放过。两人的姿势刚刚好,荒木贴上去也没有耗费什么力气,双唇就已经挨上了阿剑的耳垂。

  以前也不是没有吻过这里,只是没一次都是浅尝辄止,稍稍碰一下就分开了。比起以前,这一次吻的尤其久长,带着几分存心,舌尖轻轻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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