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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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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茔躲兜目醋拍侵唤岜愕穆添�

  盗贼古谦,说了无数的谎言,但至少有一件事,他没有说谎。他戴着墨镜,果然是为了他好。至少,不用接触到这个与鲜血淋漓脱不了干系的真相。

  “这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的眼睛。”荒木的语气云淡风轻。只是,在如何平淡,也不能代表他真正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不过是时过境迁,数百年的磨砺,再锋利的棱角也会变得平静光滑。

  就算有恨,也不再像当初那样的锐利。一点一滴的沉积,越累越厚。

  同样的,也越沉越深。

  “关于这件事,你那天已经道出真相了。”

  听了荒木的说法,苍舒御剑立时陷入充满迷惑的回忆中——在异世夹缝中,短短一天之内就发生了无数事情,令人应接不暇。就算他真的做过什么猜测,似乎,也只有与古谦争执的几句气话。

  “古谦,他真的抢了你的眼睛?”苍舒御剑的表情变的相当奇怪,他控制不了侵袭而来的恐惧感。黏腻的,就像有一条湿冷的爬行动物爬上了脊背般的感受,让他一下子凉到心里。双手按在嘴唇上,这才勉强抑制住了反胃的感觉。

  “你也说过了,这双眼本该属于同一个人。如果不是古谦抢了我的,那么就只能是我抢了他。”这话才一出口,荒木当下就后悔了。他本来不想用这样的语气,不管心中沉积了再多的不满,也不该冲着阿剑而去。

  本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他问了,也只是出于关心而已。

  荒木讥讽的言辞,化身为剑刃。苍舒御剑愣了愣,无数的委屈就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但当他迎上荒木后悔到不知所措的模样时,心又不觉变得柔软。早就决定了,这个问题不问则罢,一旦问了,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他都会完全接受。

  “我知道了,是古谦,他才是可耻的掠夺者。”荒木完全没有明确给出任何答案,在没有任何根据的基础上,苍舒御剑还是坚信这一点。

  荒木从后悔中回神,“阿剑,你怎么——”他的问题中有着双重疑惑,一是不明白为何阿剑会坚信错不在他;至于另一点,则是奇怪他居然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在荒木的印象中,阿剑是那种极容易被挑动情绪的人。

  还没有等荒木将话说完,苍舒御剑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对他的疑惑却是心知肚明。“奇怪我为什么要信任你?废话,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和那个该死的盗贼又是什么关系?我不信你,难道还会相信他吗?”

  从来,都是荒木站在他的身后,无论他做出了怎样不合情理的决定,荒木都会默默地无条件表示支持。这样的立场,总也应该换一换。

  苍舒御剑,不希望自己永远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二百零七章—心脏,原本就只生长在身体的一侧

  “古谦为了挽回自己失明的双眼,于是挖了我的一只眼睛。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得到了本来只改属于剑灵的力量,支撑他的身体,一直活到这个时代。”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荒木讲述出来。

  对他来说,要回报阿剑的信任,没有比真相更合适的方式。

  即使,这只是一半的真相。

  苍舒御剑想起了一件事,“也就是说,古谦是人类?”不知为什么,他认为自己绝对无法接受古谦也是剑灵的一员。就算是克劳德那个自大张狂的家伙,事实上也不是多么恶劣。剑灵这样的种族,不应该被一个盗贼所玷污。

  荒木一怔,随即失笑。苍舒御剑就是苍舒御剑,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他的本性。他所讲述的故事中,不知牵涉了多少恶毒或者血腥的秘密,然而苍舒御剑所关心的,竟然是最微末的一件。

  “他是人类,至少曾经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荒木有些意外的看到了苍舒御剑脸上露出的如释重负。也许,这份时时刻刻会见到的出乎意料,也是阿剑吸引他的理由之一。

  顿了片刻,荒木继续道,“不过如今的感情,充其量只是一只剑妖。”还在异世夹缝的时候,荒木就这般说过。他当时没有说谎,如今单独面对苍舒御剑的时候,当然更加没有欺瞒的必要。

  “剑妖?这是什么东西?”一定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苍舒御剑恶狠狠的想到,活该,这样的身份还真是和那该死的感情相称。

  也不知古谦是不是了解苍舒御剑对他的看法,那个对谁都相当宽容的苍舒家十代宗主,唯独对他,半分好感也没有,不过换一个角度,这也是特别的一种表现形式了。

  特别可恶。

  “剑灵的力量对人类来说,过于强大。强行夺取这种力量的人,往往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古谦很聪明,也很幸运,他只取了一部分力量,这样的程度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超出身体负担的部分,将他变成了介于人类与灵体之间的存在,最多只能算作一只妖。”

  荒木解释的相当详细,苍舒御剑明白了古谦转变的过程。古谦怎么样毕竟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听过就算。他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触摸到了荒木的眼罩。

  挖了一只眼睛——

  苍舒御剑平常再怎么胆大包天,此时也有些不敢想象,在这枚眼罩的下面有着怎样可怖的伤痕。怪不得过去的时光里,荒木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取下眼罩。即使是在他们最为亲密的时候,荒木也不会让他看见自己的伤痕。

  然而这一刻,苍舒御剑是真的想要看一看,亲眼看一看。

  指尖已经伸入眼罩下方的空隙指尖,只要微微用力一挑——

  就在最后一刻从,苍舒御剑的手被另一只更加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别看,会不舒服。”不是别的任何理由,荒木完全没有想过暴露伤痕后自己的难堪,他唯一担心的,只是阿剑会……不舒服罢了。

  苍舒御剑只能暂时放弃。对方的担心真真切切的袒露出来,他着实没办法坚持下去。“一定很疼吧?”没头没脑的询问,双方却都明白所指为何。荒木只是摇头,多少年前的旧伤,哪里还会记得曾经的感觉。只有一次,在异世遭遇怪物,误以为他被重伤的那一刻,旧伤发作,裂骨般的疼。

  “古谦变成现在这样,是他活该。”如此尖刻的措辞,实在不适合苍舒御剑。哪怕是在与古谦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用这样冷毒的句子。然而当苍舒御剑冷冷说出这句评价时,他却是想都没有多想,顺口就是。

  越是心疼一个人,就越是怨恨伤害了他的另一个人。

  活在这尘世上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架天平。既然是天平,就自然而然会有所倾向。将一碗水端皮,那只是理想中的平稳状态。只要是人,就控制不住这种偏颇。

  心脏,原本就只生长在身体的一侧。

  荒木竖起了一根手指,点在了阿剑的唇上,阻止了后面要说的一切。“阿剑,你想过没有,是什么让古谦失去了视力?”

  被他压住了嘴唇,苍舒御剑说不出话,于是只能张着一双迷惑的眼眸望着对方。渐渐的,迷惑之中泛起了一股了然。

  苍舒御剑陡然睁大了眼睛。

  “你想的不错。是我,是我毁了古谦的双目。”恶毒的诅咒绝不适合阿剑,为了挽回这一点,荒木宁可以自己的罪恶去代替。“古谦有一句话说得不错,真要论起掠夺,也是我抢了他。”

  无力感汹涌而来,荒木的手指已经离开他的嘴唇,可一时之间,苍舒御剑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难以忍受的沉默。

  荒木说得对,他们之间,本不该出现这样的谨慎。

  如今苍舒御剑还想再加一条,他们之间,也不该出现这样的寂静无声。

  “你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在经历了数百年之后,还会对今时今日产生近乎无法弥补的影响。

  苍舒御剑从来没有明确的追问过过往,因为他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所有人都不希望他知道那个晦暗的过去。不仅是荒木一人,苍舒恒也同样隐瞒了他所了解或猜测到的许多事。

  苍舒御剑的好奇心比一般人浓烈的多,但他不至于不分好歹。什么样的行为是为了害他,而那些人又全然一心只是为了他好,苍舒御剑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隐瞒的行为十分可恨不假,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自己最亲密的人为难。

  “阿剑,当年的事,我会让你知道,一定会。”荒木叠声保证着,可这也不过是为了给接下来的转折做出铺垫。“不过不是现在,以你的性子,现在若是知道了,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对谁都没有好处。”

  火气腾地上涌,苍舒御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该死的家伙。

  敷衍是吧?你们都当老子好骗,动不动就敷衍老子是吧?

  “嗷呜”一口,苍舒御剑扑了上去,血盆大口毫不犹豫的咬住了荒木的颈侧。听见对方倒抽一口冷气,苍舒御剑的报复心理得到了小小的满足,也不管是不是能尝到浅浅的血腥味,裂开嘴巴露出一个笑容。

  好吧,掐死你老子不忍心。你也吃准了老子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个剑灵都要翻天了!不能掐,总能咬吧。还要见血了才行!不然的话,怎么能称之为教训?

  荒木的手指上沾了一点鲜血,并不是来自他的预测,而是抹去了阿剑唇上的那一缕。有些无奈的瞅着他。看来他真的把这个小家伙气得不轻,所以下手,不,下口才会如此没轻没重的。

  “别给我装可怜。”看见对方那只完好的绿眸仿佛化成一滩春水,苍舒御剑立刻就吼了一嗓子。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嗓门这么大,除了表达目前的心情以外,也是他不知所措的表现。

  过于相似的颜色,看着荒木,就会下意识的想到古谦。即使并不了解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摆脱不了亲眼所见的事实。苍舒御剑再怎么告诫自己是因人而异,哪怕是同一双眼睛,荒木和古谦,依旧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只可惜,告诫是一回事,思维纷杂,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控制思维的联想,一不留神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荒木,这都是你给老子找来的不痛快!到了这份上,你还想插科打诨?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每逢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被强烈的情绪渲染之后,就会变得异常生动。荒木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想到,一秒钟之后对方就会给他出一个大难题。

  “我也懒得问你了,干脆这样,你有什么能说的,赶紧马上告诉我!”

  “这个——”荒木苦笑,“我该从何说起?”只将能说与不能说的分割开来,无论哪一种,都有着相当庞大的分量。随便换了谁,短时间内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苍舒御剑无视对方泛苦的笑容,丝毫也不心软。“我问的问题,你都不能答。那么只好让你来决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

  荒木真想好好骂自己一顿,不是第一次见面时就认识到了,这个小家伙是标准的扮猪吃老虎的主儿,也怪这一段时日的平和相处,他都快忘了这一点。然而再一次的“惨痛”教训证实了,对这个小家伙,真是一分钟都不能放松警惕。

  “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一个提醒。你就暂时放我一马?”荒木拿出打商量的架势。

  苍舒御剑还是不减狐疑,这不能怪他,实在是因为常常被敷衍,再不留点神,怎么能行?“什么样的提醒?”

  荒木轻声笑了笑,顺势摸了摸他的头发。“当然是对你很有用处的提醒。”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二百零八章—人生,总有很多的不得已

  远远看着那座宅院,古谦所居的本宅。即使是阳光明媚的午后,那一片说不出年代的建筑群,依旧还是如同一匹蛰伏的野兽,令人没由来的胆战心惊。只要是稍微具备谨慎心的人,都会告诫自己,这样的地方,万万不可踏入半步。

  苍舒御剑也不想去。无论是理智上规避危险,还是感情的本能厌恶,他都压根不想来这个鬼地方。

  偏偏,他没有任何选择。这一次的造访因为荒木的提醒,而势必成为了定局。

  “苍舒先生,你终于来了。主人已经等你好几天了。”门廊下有着一位老人的身影,充满了沧桑感的佝偻模样,对苍舒御剑来说也不算陌生了。曾经他也曾十分奇怪,像古谦那样无比讲究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家仆。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上一次异世之行中,得到了解答。对于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妖怪来说,有一个年迈的仆人,简直再正常不过。

  苍舒御剑瞥了对方一眼,敬老爱幼的情绪在丁奇的身上无法被激发起一星半点。况且,这个老人侍奉了盗贼数十年,可以想象他的一双手,绝非干干净净不沾半点血腥。“古谦早就知道我会来。”

  丁奇“呵呵”笑起来,老迈的年龄让那声音更显粗嘎,令人有些无法忍受。也不正面回复客人的质疑,只是往旁边侧了一步,做出邀清的姿势。“主人正等着呢,我带你过去。”

  庭院的格局相当合理,装修的也十分有品位,想来应该都是出自古谦的手笔。苍舒御剑对此不以为然,如果是一个经历漫长生命的怪物,多会一点东西,也不值得钦佩。说不定,打理院子里的这此花花草草,就是古谦那家伙用来打发时间的方法。

  院中的小路,延伸到了一堵粉白的墙壁跟前。苍舒御剑皱了皱眉,毕竟,这里曾经给了他相当恶劣的记忆。

  一双交缠的人影……

  一个像古谦,也就罢了。然而另一个……

  恶寒漫过了苍舒御剑的心脏,激的浑身寒毛直竖。甩了甩头,想要借助这样激烈的动作,将充满脑海的幻影统统赶出去。

  古谦是妖怪,是剑妖!那一天,一定是他动了什么手脚,才让他看到了从来不存在的景象。

  “我可没有动什么手脚哦。”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就像是洞悉了苍舒御剑此刻的念头一般。绕过这段墙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休闲的装扮,在阳光的照耀下,完全可以称得上风度翩翩,看到他这副模样,谁能想到他那与罪恶深刻纠缠的职业。

  古谦走到苍舒御剑的对面,站定。以某种相当闲适的态度,斜倚在墙上,双手环胸。按照他的说法,墨镜是为了苍舒御剑才会一直戴着,既然背后的秘密被拆穿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这般麻烦。

  有可能对他的伤痕有了心理准备,也有可能,终于是看习惯了,苍舒御剑竟然不再觉得是如何丑陋不堪。与他对视之间,暂时就忘了将目光移开。

  从苍舒御剑本人的角度来说当然只是普通意义上的打量,连对视都算不上。可是他忘记了古谦的劣根性,没有什么事的时候他都能无中生有。更何况古谦切切实实有了“证据”,他更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我没有动什么手脚。”古谦的手心贴着背后的墙壁,重复了一遍。“如

  果你刚才想的是曾经在这里看到的景象,那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看到的那些都是曾经真实发生的过往。”

  苍舒御剑一愣,最先感觉到的,不是钻进耳朵里的恶毒定论,而是与他对视的那一只绿眸。他陡然醒悟了一件事,同时也十分奇怪,曾经为何会将这一只绿眼与荒木的眸子混淆在一起?就算它们曾经同属于一个人,在相互分离了数百年之后,也足以出现无数显而易见的区别。

  不知为何,释然的情绪陡然来临,充斥了整颗心脏。将连续数日以来的阴霾,一一驱散。

  相比起来,古谦的恶毒,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你说是真实的,那就一定是真实的?”苍舒御剑的反问中,每一丝每一毫都全是不屑。“我和谁在一起过,我自己还不知道?”

  是了,这才是最可靠的。他的记忆,他的喜恶,他的爱恨,难道不比古谦这个惯于撒谎的人可靠多了?那样亲密到融入骨血的关系,和谁曾经有过,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谁会更加清楚?

  难道真的要相信一道诡谲莫名的墙壁?

  说着绝无破绽的证据,可到了最后一句,苍舒御剑的脸孔还是微微泛起了红色。当然不是为了站在对面的古谦,只不过在说起这件事时,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梦泽别馆,以及别馆之后的许多夜晚。

  苍舒御剑的脸孔就像是反映他内心的一面镜子,什么秘密都藏不住,更不要说是在他情绪极端激动的一刻。古谦望他一眼,大致已能猜到他此刻正想了什么。

  算了,关于墙壁的幻景,还是暂且放过吧。原本古谦的打算是借此消磨苍舒御剑的意志,只有最大限度的动摇他,古谦才能借势得到更多的好处。然而从结果来看,他还是低估了对方。也可以这么说,他低估了对方成长的速度,一天接着一天,变的越来越难缠。

  “阿剑,我只说那是真实的过往,可从来没有说过那此过往一定与你有关系。”古谦避重就轻,以一个讳莫如深的解释,遮掩了这一轮的失策。“不过我也了解,以你的个性只会看到未来,而不会过多的在意曾经。”

  苍舒御剑没有应声,在门口看到等待的丁奇时,他就明白了,古谦对于他的来意一定是了如指掌的。这个时候不管开口说什么,都只会让对方更加得意。

  居然开始玩起沉默战术了?古谦觉得,这样的方式,还真与苍舒御剑那张扬的性格不相配。“怎么没有看到你那个剑灵?他不是半步都舍不得离开你吗?”古谦就像是刚刚才发现这一点似的,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

  苍舒御剑的来意,他大致能够想到。但既然对方不说,他又何必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比起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耐心的程度当然不是一个层次。有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就让他来试一试对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听古谦顾左右而言他,苍舒御剑也决定利用这个时机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也只能说他们站的位置很不好,肯定是古谦的故意行为,特意选在这里和他见面。曾经见过的幻景,再怎么说服自己,还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将印在脑海中的影响完全消除。

  “没有让荒木跟来的必要。”苍舒御剑淡淡说道。

  说是没有必要,不过谁都了解,是不能。上一次双方分开的仓促,也可以说是古谦此人的狡猾,让荒木无处发泄的杀气戛然而止。经过数日的沉淀,已经没有大碍了吗?苍舒御剑才不相信。

  数百年都没能消弭的杀意,怎么能指望这短短几日被解除?

  所以绝不能让荒木走这一趟。

  最让苍舒御剑意外的,是荒木的态度。在短短的沉吟之后,他居然没有过多反对,就表示同意了。如今苍舒御剑已经站在了古谦的宅院里面,他却依然不能相信荒木真的放他只身前来。

  荒木的支持,早已成了苍舒御剑无比依赖的习惯。但他也心知肚明,荒木做出的所有决定,都遵循着一个不容更改的底线——绝不会让他涉险。所以苍舒御剑止不住怀疑,难道荒木能肯定他此行会一切顺利,半分危险也不会遇到。

  “你胆子很大。”古谦口不对心的评价。

  与其说胆子大的是苍舒御剑,倒不如说是荒木做出了正确的判断。经过异世之行,苍舒御剑存在的意义得到了充分的证实。古谦未能如愿以偿的在异世夹缝成为一个殉葬者,他经历数百年的道路,还不得不持续下去。

  他的期待,除非不要。否则总有一天他还需要不断依赖苍舒御剑的能力

  荒木也借此判断,在这世上担心苍舒御剑安危的人,古谦也绝对算的上其中之一。荒木没有跟来,但他此举,远远比亲自来了,还更加有用。

  怎么想都怎么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古谦为之感到相当不快。逗弄苍舒御剑的乐趣也陡然变的索然无味。也可以说,兴趣的降低不是这一刻才有的,古谦自己明白,很多心情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吧你的来意是什么。”也不管这份直接是不是会吓到对方,古谦的口吻中充满了不耐烦。“你若是一直不说,我又怎么答应你?”

  听古谦的措辞,仿佛只要他说了,他就一定会答应似的。苍舒御剑不相信那个难缠的盗贼,有一天会变的这么好说话。斜着眼睛,满是狐疑的打量着对方。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二百零九章—侠义心理泛滥的盗贼,鬼才相信

  “这是对你奖励。我原本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我家了,没想到你不仅来了,还是单独一个人。”古谦话是这般说的,至于真正影响他的是什么样的理由,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苍舒御剑还是不擅长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之前的按兵不动,也是因为出门之前荒木再三叮嘱过。他一个人前来面见老奸巨猾的盗贼,荒木真是要多担心就多担心,千叮万嘱,不能过于急切。在古谦面前,任何显露出来的渴望,最终都会被他利用,成为他的筹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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