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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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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退场了。

  “欠他?”克劳德冷哼一声,彻底的不以为然,“你过你坚持要说:“如果你坚持要说‘欠’这个字,也是我欠他的,于你有什么关系?所以我一早就说过了,铸剑的事你负责,到了决斗的吼,一切有我来搞定。你好好,什么都一肩挑了。

  “你欠的,还是我欠的,区别大吗?”塔亚微微一笑。

  应该是察觉到自己说说了话,克劳德暂时不吭气可,毕竟,无论如何,他也不本能将自己与塔亚分开来,是和他们一起,毕竟,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将自己喝塔亚分隔开啦,他们是一体的,包括签下的债务在内都是一样,都应该两人一同承担。

  感受到同伴的尴尬,塔亚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答了他的另一个疑惑,:“全盛妆太浓的你,确实比我厉害的多。”这是很简单的事实,人类与剑灵,两种不同的存在,所擅长之处当然那也会不同。所以当得知塔亚重伤的消息是,苍舒御剑还曾有过几分疑惑。为什么重伤的人会是塔亚?难道参与决斗的人不该是克劳德吗?

  “然而你如今的装填……我怎么能让你去参加这么危险的决斗?”塔亚躺在病床上,仰望的眼眸里,慢慢皆是歉意。“知道仙子阿,我还是没能找到帮你疗伤的办法。”

  “你尽力了。”克劳德的手指拂过对方的脸颊“为了照这个该死的办法,你甚至不惜被古谦利用,还欠下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情。”

  “古谦,真是不简单啊。他太懂得利用人的弱点了,明明知道是被利用,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栽进来。”塔亚缓慢的摇头,决定不该谈这个沉重的话题了。

  “助于帮助苍舒御剑的理由,曾经的亏欠是一方面。另外,我也是真的想要帮忙。在当世铸剑师之中,他那样的天才,真的不多,让人不得不对他起了欣赏的心情。”

  “所以你们两人,还惺惺相惜了。”克劳德也不是看不出来,不仅是塔亚,另外一位,也是将对方看做朋友的。之前来探望时,那份本能流露出的担忧。做得不假。

  “你这算是……吃醋了?”对方的反应逗乐了塔亚,轻轻地笑了起来。“别管我的交友状况了,你也来躺一会儿吧。从我手术开始,你就没合过眼。”一边说着,塔亚一边挪了挪身子,在床上腾出一半的位置。

  克劳德也没有犹豫,像是做惯了一般,自然而然的躺了上去。只不过,他的动作十分小心,怕触及对方的上口,尽量不去挨着他的身体。病床本就不大,克劳德只能躺在边缘,看山区摇摇欲坠。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生怕从塔亚口中听到‘等下去’之类的话,克劳德赶忙补充一句,“你能做的事都做完了,继续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们就离开吧,”大概是感动啊累了,塔亚缓缓闭上了眼睛。“你不是抽空去探查岛上的地形吗?情况怎么样?”

  “很麻烦。”说这话时,克劳德的面容之间男的出现了一抹凝重,“唯一的出口,戒备森严,码头也没有任何船只停泊。要想离开的话,大概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无论怎样,他必须想出办法。塔亚的伤势不轻,即使手术之后捡回一条命,可是这孤岛上的医生们,他始终无法真正放心,还是需要找一家正 医院。进行疗养和调养。克劳德怎么也不希望塔亚会因为这一次的经历而留下什么后遗症。

  有了塔亚的失败摆在面前,就是打死苍舒御剑,他 也不会再躲在一个树眼安全的地方,只等着荒木将决斗的结果带回,他要去现场,哪怕只是以一个观众的身份,哪怕从从实际意义上来活,他几乎帮不上任何忙。

  但是,他必须要去。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坚决,这一次荒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他跟在自己身边。

  在休息室里,苍舒御剑将擦拭好的虚怀剑交到荒木手中。在这一刻,或许应该说些什么,然而,拿了个连小小的简单的“小心”两字,都不能将之说出口。

  在这一场陪伴中,他们彼此都有着各自的心照不宣,苍舒御剑明白,他来到现场,唯一的用途便是让那个自己安心一些。但是,这种心安却在湖面的肩头上增加了无以复加的重量,他会分心,在生死相斗的过程中,会不由自主的分神来看顾他的安慰。

  结果长剑,荒木看也不看就将其插回剑鞘之中。这是他待会儿会用到的武器,可以说是他生命的保障,可因为是阿剑交给他的,就没有再三确认的必要。如此信任对方,不禁因为他是当世顶尖的铸剑师。更重要的理由+

  倘若连阿剑都不能相信,那他还该相信谁?

  “和你的家人一起去看台吧,”在阿剑的注视中,荒木率先开口,再短暂的分别,也难免引起牵挂。但是总要有一个人先说出离别的语言。否则的话,他们两人只能这么四目交接,一直相对站立到宇宙灭亡的那一天。

  苍舒御剑点了点头,可是脚下的步子,没有挪动半分的意思。

  荒木无奈,有些类似于无话找话的情况。“之前告诉你的事,都记得吗?”苍舒御剑再次点头,:记得,要选好位置,不要太靠近场地中央,一定要留下退路。

  听他近乎一字不差的重复自己的叮嘱,荒木很少满意,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将其中十分不服管的一缕发丝重新掖回他的耳后……或许,不是受到大战在即的气氛所影响,荒木还会换一种奖励的方式。

  “去吧。”荒木附上一抹温柔的微笑,累死的笑容,世上唯有苍舒御剑一人见过,因为,只有当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荒木才会展露真正的温柔的笑。

  “你不是来帮我加油的吗?我希望在走上赛场的一颗,能够在看台上看到你的样子。”

  苍舒御剑的心脏,微微一颤。并不明显的震动,却怎么也忽视不了。加油……也唯有荒木会这么包容她吧。明明他的任性会让他左右为难,可荒木最终还是给他的行为,安上了一个无比美好的形容词。扬起了头,黑如点漆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对方的影子,甚至包括他的发型在内,都是纤毫毕现。

  这完全是一个‘邀吻’的姿势。那温润的双唇,落在荒木的眼中,每一点水光,都是无尽的有火,引诱他去品尝。

  去他的备战。

  再如何紧张的状态,也比不上眼前所见真实,

  荒木低头,空闲的那只手臂,已经缠上了对方的腰肢。贴近的唇,之间所剩下的,仅仅只有一指宽的距离……

  荒木停下了动作。或许应该说,是苍舒御剑退开了。

  带着几分戏弄的望着对方,苍舒御剑蔡辉辉去管对方会回由于未能得偿所愿而‘恼羞成怒’,他只是在嘴唇前方竖起一根手指。“先欠着,等下次见面的时候,还给你。

  阿剑都如此说了,荒木还能怎样?只是仿瓷啊被够起的情绪仿佛化成了极致猫爪,在他的肺腑之间挠着,又痒又麻。板起脸,恶狠狠的声明道,”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我才行。

  《穷凶极恶的剑灵》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看的人,比打的人还紧张

  “腻歪完了?”先一步前往比赛场地的苍舒御心,看着弟弟过来,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话出口之后,苍舒御心才反应过来,似乎对阿剑和荒木之间的关系,她又回到了曾经的立场。即使还比不上过去那般热心,不过也不是冷言冷语的让人寒心了。

  没有心情去追究让自己改变的理由,苍舒御心只是含笑看着对方。没有办法,谁叫他双颊泛红,让人觉得如果不好好逗弄一下的话,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回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苍舒御剑在姐姐身旁坐了下来。面颊上的红晕正在迅速退去,方才会脸红,当然是因为不久前许给荒木的事后奖励。而这一刻,当他到了这个场地之后,就什么美好的心情都在转瞬间烟消云散。

  “别担心了。”肩并肩坐着,苍舒御心很容易感受到阿剑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一场比赛结束之后,就是决赛了。只要能将古谦……拿下,这个大麻烦就彻底了结了。”

  “前提是,能够先过了这一关。丁奇,丁奇,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我为什么想不起来?”苍舒御剑懊恼的喃喃自语,缺乏逻辑性的话语让他整个人身上带了几分神经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场地——不,更确切的说,是盯着场地边缘的一道门,用不了多久,荒木就会从那里走出来。

  遵循了一般赛场的建筑模式,赛场的两端,各有一扇门,呈对角线的分布。比赛双方,将各自从门后出现,各自在对立的位置上,还没有正式开战就已经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真不知道,这样的建筑模式最先是谁想出来的。

  苍舒御剑瞪着一双眼睛,在他的眼睛都有几分酸麻的时候,终于看到荒木人影出现在门前。一身简单利落的黑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虚怀剑被他提在手中,以一种极其随性的姿势。往常在他的身边,见惯了他的样子,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远远看了,才明白什么叫做震撼。

  “阿剑!看!”苍舒御心一定是着急了,不然的话,她不会拽对方的袖子。

  本来以为她指的是荒木,可马上苍舒御剑就发现不对,心姐手指的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荒木出现的那道门,迎着阳光。自然的,与之相对的另一扇门,就会背光。苍舒御心所指之处,那里有着一道十分佝偻的身影。本来光线就很不好,加上这人不起眼至极,实在难以看清他的容貌。

  也幸亏苍舒御心有着几乎过目不忘的本事,才让她清晰的记得一切。苍白的脸色,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阿剑,怪不得你会觉得‘丁奇’这个名字耳熟。我们见过他的,而你,说不定还不止见过一次。”

  离开北冰洋的异世之后,那个前来迎接古谦的仆人。当时的光线也十分昏暗,一条小船上站着一个老头子,绝对不是什么优美的景象,但恰恰是因为当时那股阴森的气氛,才令苍舒御心印象深刻。

  恰好在这时,那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往前方走了一步,角度的不同引起了光线的变化,面容变的清晰起来。

  苍舒御剑紧紧皱眉,心姐说的不错,他见过这个老人,不止一次。丁奇,这个名字听起来无比耳熟是有理由的,他是古谦的家奴。从他的年龄来看,他对古谦的衷心程度,是经过漫长岁月所累积起来的。

  不过,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苍舒御剑眼下担心的,是对方的身手,是否也经历了岁月的磨砺,变得无比犀利和狠辣?有了塔亚的前车之鉴,绝不能因为对方的年迈就轻敌。古谦毫无疑问已是一个怪物了,在怪物的手下,就算群魔乱舞,也不该感到太奇怪。

  或许人在无比担忧的情况下,时间会过的飞快。苍舒御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瞬间的晃神,耳边就清晰的响起了裁判宣布“开始”的声音。

  “腾”的一下,苍舒御剑站了起来,完完全全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脑海中的想法还没有真正形成,他就已经站在看台上了。

  “阿剑?阿剑?”苍舒御心连连唤着,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情急之下,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最近似乎常常被这样“收拾”,苍舒御剑低头望了一眼,不解之中还有委屈。

  朝着身后扬了扬下巴,苍舒御心压低了声音,“你挡着别人了。”这弟弟是怎么了,一向都十分懂事的阿剑,如今连看台礼仪都忘的干干净净。

  他应该也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关于这一点,能够从他脸上的那一丝尴尬中判断出来。但是,他还是没有坐下的意思,站在原地,伸长了脖子张望着。似乎只要这样做了,正在场中拼斗的那个人,就能多上一分胜算。

  无奈的苍舒御心,只好给恒叔叔递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硬是将阿剑拉回了椅子上。没有办法,后面的那一排观众,哪一个不是怒目相视?

  事实上,苍舒御心预先寻找的位置相当不错。虽然没有坐在主办方安排的亲友席上面,不过位置还是相当靠前,身旁就是出入口,这一点也十分符合荒木的要求。比赛场地修建的相当不错,基本能够保证看台的每一个席位都能够看清比赛场地中的情景。

  所以说,站着和坐着,区别并不大。至少,所观看到的场面是没有什么分别的。但是自从苍舒御剑坐下之后,却是紧张的连一双手摆在哪里都不知晓了。那种几乎无所不在的压力,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随时都会炸裂一般。

  “格”的一声轻响,是交战双方兵刃的第一次接触。

  声音十分微弱,不知出自什么理由,无论是荒木,还是丁奇,双方都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量。本该是倾注了七八成以上力量,用作试探目的的第一击,却被他们双方当成了“儿戏”一般。

  这么轻的声音,除了参与的双方以外,谁也不该听到。哪怕是坐在看台第一排的观众,也应该将之忽略才对。然而事实就是这么奇怪,苍舒御剑不仅听到了,而且那声音清晰的就仿佛在他耳边响起一般。

  “不对,这不对……”

  “什么?”苍舒御心没有听的太分明,她甚至不能断定阿剑是不是在和她说话。还是说,这只是他过于紧张之下,用于宣泄心情的方法,只有不断的喃喃自语,才不会紧张的以至于当场发疯。

  苍舒御剑蓦地转头,盯着自家姐姐,突如其来的注视将后者吓了一跳。“心姐,这不对!”陡然放大的声音,又引来周遭一片侧目。不用说,他们几个人肯定已被旁边的所有观众讨厌了,被划作了“无礼粗俗”之辈的范围。

  可是,苍舒御心管不了那么多。阿剑认真到犀利的目光等着自己,让她不得不回应他的话题,“你说什么不对?”

  “丁奇的剑,不对!”焦虑的颜色密密麻麻的爬上苍舒御剑的面庞,简短的句子,他似乎都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做更详细的说明。

  不过苍舒御心也不是普通的大家小姐,以她的专业素养,在别人无法提供答案的前提下,她会自己去寻找一个合适的解释。眯起了眼睛,朝着场中看去。这一次她所关注的对象不再是荒木凌厉却充满美感的身手,仔细观察的是丁奇手中的剑。

  说句老实话,假如不是受到阿剑的影响,苍舒御心是压根没有心情去看丁奇的。场中相斗的两个人,无论从哪个方面,身形、长相、动作、乃至于手中的兵刃,几乎都没有可比性。苍舒御心当然不会舍美就丑,为难自己的眼睛。

  这一次,实在是不能不认真看了。

  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怪。那个老头子的兵器,实在太奇怪了。

  两指宽,这个宽度倒还在正常的范畴内,属于细剑的一种。让人不可理解的是,那剑身竟然不是笔直的。当然了,没有硬性规定不能在武器上做出弧度。不过,秉直自古以来都是剑的本性,所以才会受到君子的无限追捧。具有弧度的,是刀。然而,只怕谁也不曾见过双面开锋的刀。

  “好奇怪的形状,刀不刀,剑不剑的。”秀眉微蹙,苍舒御心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苍舒御剑摇摇头,他不仅具有顶尖铸剑师的技艺,也具备顶尖铸剑师的眼光。“那是……钩。”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铸剑师的决斗,阴谋存在于兵器本身

  钩?苍舒御心并没有完全放松表情,她不是不相信自己弟弟的判断。实在是因为这样的解释,并不能完全解释丁奇手中拿着的怪异兵器。虽然苍舒御心从来不曾亲自打造过任何一件武器,可生在苍舒家,哪个人从小不是受到严格的教育?对于冷兵器体系的了解程度,苍舒家成员甚至远远胜过那些著名的军事专家。

  毫无疑问,丁奇所用的绝非剑,也绝非刀。

  但若说是钩,总觉得还有几分勉强。

  “不会有错。”一边与心姐说着话,苍舒御剑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丁奇半步,专注度到达了顶峰。“虽然在细节上有所改变,不过丁奇的兵器完全符合‘钩’的根本制式。”双面开锋,刃身弯曲。与普通长钩的区别在于,弯曲的弧度减小,只在尖端的部分呈现了十分优美的流线型。

  苍舒御心接受了这个说法,“阿剑,就算那真是长钩,也不存在什么问题。这场比赛虽然叫做试剑大会,但比赛章程中允许所有冷兵器参与。丁奇的兵刃,并没有违法规定。”她如此说,是希望对方能够放宽心,仅仅是兵器比较冷门而已,这构不成太大的问题。

  苍舒御剑还是摇头。别人都说,关心则乱。而在之前,他也确实慌乱的手足无措。但是,怪就怪在这里,这一刻,他竟然是如此的清醒。清醒的目光,清醒的思维,清醒的判断力,让他居然能够看出别人不曾看出的问题。

  “心姐,当荒木和丁奇兵器接触的时候,你仔细听听那个声音。”

  比起第一次接触,正在拼斗中的两人,渐渐放开了手脚,兵刃相拼时发出的声音也大了许多再也不是只有苍舒御剑一人听到的程度。不过,这似乎还有些不够。尤其是观众已经被调动起了十足的热情,在他们的呐喊中,场地中央的一切声响,都微弱的难以辨别。

  按照弟弟的要求,苍舒御心侧耳凝听。也亏是她,对于各种金属的了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能够毫不夸张的说,苍舒御心能够通过金属撞击的声音来判断其所含有的成分。

  听了一会儿,苍舒御心明艳的面孔上浮起一层薄薄的迷惑。该听的都听清楚了。可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上去,金属的密度有变化。”说出了结论,不过明显缺乏自信。苍舒家的所有成员都有着傲然的一面,这完全违背家族的本性。

  眯起了眼睛,苍舒御心竭尽全力聚焦目力想要看清丁奇的长钩。这个时段里光线的能见度非常好,尤其是在某些角度之下,她能够看得非常清楚。但是,眼睛看见的部分和耳朵所听见的部分,无可避免的起了冲突。

  “金属的摩擦声听起来,似乎丁奇的长钩由许多密度不同的金属共同构造。可为什么完全看不出不同金属之间的区别,那柄长钩,形态十分完整?”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因为她到底不是铸剑师,于是苍舒御心抛出了这个问题,等着阿剑解答。

  苍舒御剑苦笑,“金属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打造方式。外侧还是采用一般的刀锋,但是弯内的部分,则加上了无数细小的锯齿。”锯齿并不平滑,这才让苍舒御心产生了金属密度不等的错觉。

  还有一句话,苍舒御剑忍住了没有说——假如这柄长沟是出自古谦之手,那个盗贼的确具备让当世大多数铸剑师汗颜的顶级技艺。

  锯齿,绝不是那么容易打造的东西。尤其是在为了保证劈砍的强度下,就是难上加难。很容易想象,锯齿会将完整的刀刃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部分。这样的刀刃,若不加入独特的锻造方式,断裂的概率比别的刀刃大许多。

  而且,这柄长剑,两侧锋刃居然是不同的样式。一侧保证了切割时的锐利,而另一侧则具有了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功能。这种打造方式,彻底颠覆了铸剑史上的全部传统。或许心姐说的没错,它,或许也不能叫做“钩”。

  “锯齿,这又说明了什么?”苍舒御心还是不太明白。

  “说明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破坏对手的武器。”代替侄子作答的,是之前一直沉默观战的苍舒恒。这位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一直都能沉稳以对的中年男子,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凝重颜色。

  苍舒御心没有插话,她在等着进一步的说明。这也是个人知识的偏重点不同,关于各种兵器的制式,苍舒御心尽管不是真正的外行,可在这两人面前,那是远远不及。

  从座位的安排上,苍舒恒只能看到侄子的侧面,那忧心忡忡的眉眼与绷紧的唇部线条。在了解丁奇兵刃的秘密之后,对于阿剑的担忧,他也能了解一二。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没有心思说太多的话,于是只好代替他担任了解释的任务。

  “但凡是冷兵器,都有一个使用寿命。”关于这一点没有任何例外,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斧钺钩叉,都不可能永远保持锋利如斯。除非不曾使用,同时以极端细致的手法进行保养。然而,只要是要使用,甚至是要参与拼杀的兵器,就一定会产生损耗,这是自然的常理。

  苍舒恒的脸色相当不好看——如果不是遇到了始料未及的大麻烦,他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在各种损耗中,最麻烦也是最难以避免的,就是卷刃。”

  什么“杀卷刃”的说法,绝不单单只是小说电视中的夸张形容。这种情况,普通的存在于冷兵器厮杀的历史中。轻薄的细剑卷刃,卷刃的情况无疑是时常出现,就算是那些看上去笨重结实的战斧,也一样会无可避免的出现类似情况。

  为了保证兵刃的锋利程度,铸剑师们总是极尽能事将刀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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