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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窝里一只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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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此时的雪莲呈一种接近枯萎的黄色，原本挺直的茎似乎是折了，有些弯曲。
凤三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懊恼地说：“我本来想送你些适合你的花，看到这我就想到了你，没想到……”
“傻瓜。”凤二嫌弃地看了一眼凤二，“你以前送我的都是适合在炎热环境下生长的花，在你身边呆多久都不会蔫儿。雪莲当然需要寒冷的生长环境，在你身上放这么久，不枯萎才怪……”
“不过，”他顿了顿，将雪莲接过，轻轻抚摸着雪莲的花瓣，“以前的那些花放我这儿，也都没机会看第二天的太阳了。这雪莲不过比他们早了一点。”
“以前那些花都枯了？你怎么没告诉我？”凤三有些惊讶。
凤二无可奈何：“真是没常识的家伙。这种事应该是众所周知吧。”
“可我就是不知道嘛。”凤三随手搬了个椅子，坐在凤二旁边，“告诉你一个让人悲伤的消息。”
“说。”凤二没有看他，径自斟了盏茶，啜饮一口。
“今儿个咱们家来了只鸡。俺娘叫他睡俺房间里。”
“哦。”凤二继续喝茶。
凤三正奇怪凤二为什么没有像平常那样指责自己用词不恰当，很没礼貌，毫无教养，没叫凤春华母后时，忽然瞧见他小指抖了抖。
他一定是生气了。凤三对此作出猜测。
凤二泡得一手好茶，茶叶的香味整个都浸入了水中。清香溢出杯盏，飘到凤三的鼻子底下。嗅着茶的清香，凤三忍不住问道：“你生气了吗？”
不等凤二回答，他便信誓旦旦地道：“那只鸡还不会变成人。况且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
“谁要你的身体啊。”凤二往旁边挪了挪，“那只鸡真的不会变成人？”
“真的！亲爱的你果然是在意我的。”凤三又往凤二处凑了凑，“如果你不要我的身体，那我要你的好了！我真聪明。”
“……滚！”
“其实吧，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凤三趁凤二不注意，拿过他手中的茶盏。茶盏摸上去有些烫，而凤二的手指却是冰冰凉凉。凤三左手中指按住他有些柔软的指腹，然后从指尖开始顺着向上捏，最后握住他的整只手。
“凤二啊凤二，你怎么就是冰凤凰呢。”凤三感叹道，接着将拿在右手上的茶盏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咳咳咳，烫死我了！”
“谁叫你喝这么快。”凤二一把抽出被凤三紧紧握住的手，一把夺过茶盏，放到一边，轻轻拍着凤三的背，“我就是冰凤凰怎么了，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怎么会呢！”凤三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和我在一起，结果你担心配不上我？”
“才不是！”凤二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拍着他的背。
“咳咳咳，你轻点儿。”凤三截住他又要拍下来的手，“其实吧，我想搬过来和你住。”
“我这里太冷了。对你的修炼不好。”
“不要紧！”凤三拍着胸脯，“不就是有点冷吗，我连雪莲都给摘下来了！”
凤二蹙眉：“我这儿寒气重。和那种普通的雪地不一样。”
“据说，在修炼的过程中，遇到麻烦也是一件好事。”
“你听谁说的？”
“没听谁说，我自己想的。”
“那就不叫据说，那叫胡编。”
“管他呢，有个据说听上去可信度高。”
“……总之你不能和我一起住。”凤二不想就这个问题过多的纠缠下去。
但很明显有人不这么想：“为什么？”
凤二冷哼一声：“不为什么。”
“咦，我没有说话呀。”凤三刚刚正在沉思，冷不防被凤二的哼声打断。
“那刚刚的声音是？”
“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
凤三拨开窗边的帘子，台子上正是一坨黄色的姬小灿：“我不是都说了你们都看不见我吗！”
“这就是和你一起睡的那只鸡？”凤二凑过去看着姬小灿。
“我才没和他一起睡。”一鸡一凤凰同时开口。
凤二忍住笑，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姬小灿！”小黄鸡同志就地一滚，滚到了凤二腿上。
凤三对此很是眼红：“喂！那是我的腿！”
“怎么会是你的腿？”凤二把姬小灿放到手中。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凤三小声嘟囔着，好像在抱怨着什么。
他忽然瞪姬小灿一眼：“这么说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偷听？”
“我我我记忆力很差的，完全不记得你送花给凤二，结果花枯了；也不记得你喝了他的茶，结果被烫到；更不记得你想搬过来住，结果他不让。”
“……你这是都记住了吧。”凤三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带有威胁意味地看了一眼姬小灿，“不许说出去！”
“不要！”
凤二抚摸着姬小灿的肚子：“乖孩子，不能把刚刚的事说出去哦！”
“好！”
凤三呆呆地看着凤二：“亲爱的，还是你厉害。”
“废话。”凤二腾地一下站起，“不许叫我亲爱的！”
和凤一一起洗澡
“为什么不能叫你亲爱的嘛！”凤三朝凤二逼近。凤二往右边微微侧身，没想到凤三早已料到他的举动，准确地朝右一扑，将凤二圈在怀里，“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你这是找抽！”凤二挣扎着想站起身，无奈推不开凤三，只能不停往旁边躲。
他又哪里躲得过？
姬小灿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两个的腻歪了，用翅膀捂住眼睛：“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他丢下还在纠缠在一起的两只凤凰，闭着眼朝门外走去。
“啪！”这是他撞倒花瓶，花瓶摔碎的声音。
“咚！”这是他磕到桌子，头被撞了的声音。
“哎哟！”这是他被凤三绊了一脚，摔倒在地的声音。
“要出去就快出去，门就在你身后，慢走不送！”凤三收回脚，抓起一把茶叶就泡了杯茶，双手递到凤二面前。
见姬小灿还在屋里头瞎晃悠，凤三忍不住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后背。姬小灿刚好睁开眼，准备突破自己的极限，一次性跳到门口。
在两股力的作用下，姬小灿圆满完成任务——啊不，他停不下来了！
一米，两米……七米……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一千米！
整整一千米！当然，姬小灿也不算完全在半空中。中途他撞到了好一些东西，像是大石头，小土墩，还有一个千年仙人掌。
好在他每次一撞到这些东西就会立马被弹开然后继续向前飞，所以身上也没有几个针眼。
好容易停下来的姬小灿摇摇脑袋，让自己不那么头昏后开始抱怨起来：“好你个凤三。虽然我长的是比较像个球，但也不用一脚把我踢到这么远的地方吧！”
“话说这是哪里？”
现在大概已是深夜，只不过月光亮堂的很，四周看上去清楚极了。姬小灿开始找自己来时的路。只是他走的是空中路线，地面上找不到一丝痕迹。如果通过被撞物体的惨烈程度来找的话，又太麻烦了，而且不便于实施——谁知道他上次撞的是个什么东西，又是在什么时候撞的。
于是他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随便乱走。
周围很是空旷，姬小灿就这样一直往前走：“我是勇往直前的好孩子。”
偶尔会遇到几只晚上睡不着觉在路边散步的凤凰，有些修炼的时间很短，还不会化形。姬小灿用啾啾语冲他们打了招呼，他们竟然也听得懂。这让姬小灿颇为感动，有一种在在外漂泊许久，头一次跟人用自己母语对话的感觉。
小凤凰给他粗略指了几条路，只是方向有些不同。
凤凰甲说：“像东走。”
凤凰乙说：“向南走。”
到底向那边走呢？意见不统一，那两只凤凰最后还是一路走一路吵着离开，这让姬小灿觉得自己如果听了他们的意见而不采纳那就太不够意思了。所以他决定将两个意见综合一下。
“我决定，向东南走。”
姬小灿再一次为自己的英明果断感到自豪。他朝着东南方向走去。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并没有错，那儿有一个院子。
其实往东走会走到一片住宅区，里面居住着很多热心的凤凰。而往南走则会走回凤三那里。可是这些姬小灿并不知道，所以他正为自己能找到眼前的这个院子而感到高兴。
“有人吗？”姬小灿推开院门，“没人我就进去了。”
“吱呀——”木门发出冗长的声音，充分表现出它年事已高。
姬小灿沿着墙边，一路滚了进去。原本他以为会有很多灰，谁知道一起身却是一尘不染。
住在这里的家伙一定有洁癖。姬小灿得出这样的结论。
前面又有一扇门。门没有关严实，姬小灿就从门缝里向里看去。
那是一个浴池。还氤氲这热气。
浴池里坐着一个男人。姬小灿越看他越觉得他眼熟，忍不住钻进去，靠近一点进行观察。
“凤一？”
男人睁开眼睛，回过头就看到浴池边的姬小灿，吓了一跳：“你是怎么过来的？”
“飞过来的。”姬小灿耸耸翅膀，“我翻越了千山万水，总算找到了这个地方。你来这儿也花了不少功夫吧！”
“这儿本来就是我家啊。”凤一移到浴池边，“你不是应该跟母后呆在一起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她把我安排到和凤三一起住了。”姬小灿道，“可是晚上凤三去找凤二，把我赶出来了。”
“干脆你今天晚上先住在我这里算了。”凤一道坐直身子，看着姬小灿，“要不要洗个澡？”
“洗澡？好啊！”姬小灿从刚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到正儿八经地洗过澡，基本上都是随便到哪个不知名的池子里或是小溪涮了一下就草草了事。
不过他不像别的鸡一样对呆在水里苦大仇深，比如老母鸡每次洗澡都是一种煎熬，即使她可以化形。姬小灿却不一样，虽然每次在水里都是乱扑腾。
姬小灿走到池边，往下看去。
他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凤一在水中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无奈水汽比较重，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正努力观察着，凤一把手伸到姬小灿的面前：“你是怕水吗？上来吧。”
姬小灿一边毫不客气地踩上去，一边道：“我才不怕水呢。”
凤一微笑着用另一只手捧了点水，往姬小灿头上倒去：“是是是，你不怕。”
偏了偏身子避过大部分从天而降之水，姬小灿抖抖翅膀：“本来就不怕。”说罢，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吹牛，一头扎进了水里。
对于凤一来说，水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浅。但对于姬小灿这个小不拉几的玩意儿来说就太深了。当他发现自己的脚够不着底的时候，他就有点慌了——以前他去过的水池都深浅不一，他可以一直呆在靠岸水浅的地方，偶尔到深一点，能没过他头顶的水域，基本上跳啊跳也不会沉下去。但他可不打算像凤一求救，于是卯足了劲浮出水面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又沉到水中。
虽然水面上环绕着水汽，能见度较低，但水底却挺清澈的。
姬小灿怕水流到眼睛里，将眼睛闭上。可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到比较深的水里来，如果不在看一看就太吃亏了，于是又睁开眼。
刚刚睁开眼就看到凤一的肚脐眼，姬小灿忍不住后退了一点。
他开始找自己身上的肚脐眼，想要看看自己的和凤一的哪个比较帅。可他找了半天，除了找到一肚皮羽毛外，什么也没找到。
不甘心的姬小灿继续对比其它的地方。
凤一的手臂看上去挺普通，上面有一些稍稍鼓起的，所谓的肌肉。据说小姑娘们非常喜欢那种不算过于强壮，身上有匀称肌肉的人。这点姬小灿非常自豪，他并不强壮而且有一身鸡肉——好吧，他并不知道鸡肉和肌肉到底有什么分别，所以直到现在也不太明白一个人身上为什么会长“鸡”的肉。
就身材来看，姬小灿觉得有些泄气。一个圆滚滚，胖嘟嘟，而且特别矮；另一个身长八尺，看上去匀称健康。
至于腿到脚的部分，由于姬小灿不想拿自己干瘪的爪子同别人进行比较，所以被他自动忽略了。
应该都比完了。可姬小灿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没比较，而将那个东西进行比较似乎是至关重要，关系到男人的尊严的。
于是姬小灿将目光移到了凤一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
嗯，应该是比较长比较粗的吧……其实姬小灿也不知道怎么比较这东西，而且听说光比较尺寸是无法判断的。
该怎么办呢？
姬小灿游过去，用翅膀尖戳了一下。
凤一正坐在水里等着姬小灿扑腾到水面，如果过一会儿他还不上来就把他捞起来。冷不防那地儿被重重戳了一下。
作为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姬小灿即便是翅膀尖上也都是羽毛。软绒绒的羽毛碰到凤一那地儿，又痒又麻又有些痛。
凤一微微一颤，随机立刻用手在水中抓姬小灿。
捞起浑身是水的姬小灿，凤一等他甩甩身上的水，重新把眼睛睁开后问道：“你刚刚在干嘛？”
“我只是在作比较。”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纯真以至于凤一想要教育他的话一出口只变成了一句：“比较什么？”
“比较我们两个谁更帅。”
“……结果呢？”
“我觉得我的翅膀比你的手臂好，我满翅膀都是鸡肉。不过你的身材要好一点，当然只是一点。至于那地方……”似乎是察觉到了凤一的不爽，姬小灿向后退了一步，又发现自己依然在凤一的手掌心里，便开始卖乖，“当然就总体来说你比较帅。
“唉，算了。”凤一实在是无法说出类似于‘你这个坏孩子怎么能随便乱动别人身上的器官呢blablabla……’之类的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姬小灿一眼，道，“已经不早了，该去睡了。”
阴曹地府一夜游
姬小灿开始有点想念凤春华给他做的小窝了。他之前在那个食盒里呆着的时候的确是挺舒服的，软和极了。
凤一穿好了衣服，右手捧着姬小灿到走廊上。他左手提了盏灯，明晃晃的光晕和月亮的清辉交织在一起，看上去分外温暖。
姬小灿有点困，在凤一手中打起盹来。
半梦半醒间，似乎看到两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在走廊穿梭，一黑一白，身手灵敏到几乎让人误以为脚不沾地。
好像的确是脚不沾地——即便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姬小灿眼皮越来越沉，虽然依稀发现了这两个“人”，却没说出声。
是梦吧……他这样想着，然后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凤一便到房间里，拿出一张小毯子，小毯子是黑色的，上面有一层绒，摸上去柔软光滑。凤一将小毯子往里拢了拢，毯子便窝到一起。他又用拳头在毯子上方压出一块凹地，把姬小灿放进去，不大不小的凹槽恰好能装下姬小灿。
将毯子放到枕边，凤一也躺下睡了。
之前的黑白二影轻轻潜入房间，飘到了姬小灿跟前。
“你确定是这玩意儿？”白衣服狐疑地看了看黑衣服。
黑衣服拍了拍白衣服的肩膀：“你要相信我。这的确就是阎王遗失已久的枕巾。”
“我们可是黑白无常啊！”白无常瞥了一眼那条小毯子，也就是阎王的那条枕巾，“为什么他不干脆换一条？非要叫我们出来给他找！”
“谁知道呢。”黑无常耸耸肩，“不过阎王也的确是有够不小心的。出一趟门还随身带个枕巾，结果还被小贼摸去。不过没想到这东西掉到了凤族。”
“快走吧，别一会儿被别人发现。”说完，白无常看了凤一一眼。
“……”枕巾就放在那家伙旁边，他醒来后怎么可能不发现。不过黑无常没把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故意想给阎王找麻烦还是什么的。
黑白无常就这样带着枕巾离开了。黑无常把它抱在怀里朝前飘着，完全没发现窝在里面的姬小灿。
地府。
阎王爷翘着二郎腿，霸气侧漏地坐在椅子上：“枕巾找到了吗？”
白无常从黑无常怀中抽出枕巾随手放到一旁：“阎王，注意形象。”
“知道啦知道啦。”阎王直起身子，正襟危坐，“这样可以了吧。”。“
“说起来你到底是为什么对这条枕巾如此的执着……啊！”黑无常本想将窝在一坨的枕巾整理一下，没想到刚拉住枕巾角准备把它抖一抖时，一个毛茸茸的黄色小球滚了出来。
黑无常立刻向后退去：“有有有有有老鼠！”
“会有黄色的老鼠吗？”白无常到黄球跟前，拎起来看了看。
小黄球一动，恰好露出了尖尖的嘴巴。
这分明是只鸡。
白无常淡淡瞥一眼瑟瑟发抖的黑无常：“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还怕老鼠。况且这还不是老鼠。你可是黑无常，要是那些鬼魂知道你被一只鸡吓成这样，你还用不用混了？”
阎王摇摇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人总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小黑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人。他是黑无常。”白无常反驳道。
得知不是老鼠，黑无常心中松了口气，也就当没听到白无常损自己的话，到白无常旁边接过姬小灿，问：“那这只鸡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白无常摆摆手，“把他丢到地府外边去？”
“荒郊野外的这家伙不是一下就会丧命于野兽之口吗？”阎王摆出一副仁慈的面孔，“不如我们明天晚上喝鸡汤吧！”
白无常拎着的小黄鸡一下子从他的手中跳了下来。
姬小灿对于食物的名称特别敏感，特别是和鸡有关的食物。于是正在做着吃美食梦的他立即清醒过来：“我这么可爱你们怎么能吃掉我！”
“不不不，我们怎么会吃掉你呢。我们只是借你的身体一用。”阎王微笑。
“用来干嘛？”姬小灿双翅环胸。
“首先烫一烫，把毛弄干净。然后，把翅膀拔下来，整个身子大致剁成七八块，当然不能忘记要去掉内脏。然后，放到在沸水里煮一煮，适当地撒点盐，弄点配料什么的。如果有葱就更好了，那个美味……”黑无常在那里“啧啧啧”地感叹着。
白无常踩了他一脚：“你说的太多了！”
姬小灿下意识缩缩脖子，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鬼不是不用吃东西吗？”
“你不也不用吃东西吗？”
“对哦，我也不用吃东西可我还是吃了……你们怎么知道？”
白无常得意地仰仰头：“我不仅知道你喜欢吃东西，我还知道你叫姬小灿。”
“没想到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啊！”姬小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果然我太招人喜欢了。”
“这和你的受欢迎程度无关。”白无常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生平的一切。想要知道你哪一年死吗？想要知道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吗？想要知道你将跟谁在一起吗？想要知道……”
“你说的太多了！”黑无常打断了他，“天机不可泄露！这种东西怎么能到处宣传？”
“这是阎王叫我背的广告词。”白无常继续面无表情，“他说地府没经费，快没钱给我们发工资了。”
黑无常看向阎王。
阎王望天。
姬小灿：“那什么，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他到枕巾跟前：“这个我就拿回去了。”
“等等。”白无常叫住他，皱皱眉道，“这是阎王的枕巾。”
“咦？”姬小灿有些疑惑，“这不是我睡觉用的毯子吗？”
“当然不是！”白无常指着在门口站着的凤一，“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黑无常大惊：“这家伙不是睡着了吗？”
“他老早就跟来了好不好。”白无常道。
阎王努力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那里怎么会一直站了个人。”
白无常暼他一眼：“他刚刚不在那里。”
“……那他刚刚在那里？”
“估计是在地府闲晃。”
“于是我们的地府已经到了闲人随意进的程度了吗？”阎王忽然有些失落。
白无常看着姬小灿：“可能因为这只鸡不小心被我们带来，他发现了吧。”
“既然来了，干脆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成是深夜打扰到你的赔礼。”阎王眯眼看向凤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凤族的大皇子吧。”
“嗯。”凤一也没不承认，他拿起姬小灿，“吃饭就算了。我先带姬小灿回去了。”
“吃了饭再走吧！”说话的是阎王和姬小灿。一个是为了搞好和凤族的关系，另一个则单纯的是为了吃。
凤一看看阎王，又看看姬小灿，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阎王满心欢喜地认为一顿饭就能让他和凤族的关系更好。并且看样子凤一会讲礼貌地不吃多少。至于姬小灿，则直接被她忽略掉了——那么小的个头，就算再胖，也吃不了多少吧。
事实证明，阎王错得一塌糊涂。
凤一的确是没吃多少。可是姬小灿就不一样了，阎王眼睁睁地看着黑无常给他添了一碗又一碗的饭，感觉有些肉痛。
……那可是从仙界进口的大米啊！
姬小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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