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近江湖总有那么一个魔头叫宇文文静-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啦!”落英一脸自豪,“我大伯最疼我了,你们要是怕就赶快放了我,不然大伯肯定会揍你们的。”
“大哥,你想清楚。”李损上前道。
丁莽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粗气,最后放弃似的跺了一脚,走到佛像后拾起一床小被子躺了下去,“气死我了,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我现在就去给丞相府送信。”李损生怕丁莽反悔,忙跑出了破庙。
落英一个人被丢在佛像前,绑着双臂动弹不能,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后悔。
早知江湖如此多凶险,他就该一早去相府找二哥了,不,他就不应该跟宇文文静道别,宇文文静那么好说话,若自己肯屈身求求他,说不定魔王还会亲自送自己去相府呢!真是失算啊!
第23章 相爷机智
李损将勒索信绑在箭上投到了丞相府内便匆匆回了破庙,他见落英一个人被丢在佛像前,丁莽还在呼呼大睡,便压抑着内心的欣喜走上前跟落英套近乎。
“你刚刚说你叫英儿是吧,是哪个英,会写吗?”李损搓着手坐到落英身边。
落英不知他心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便谨慎的学着小孩的强调答道:“爹爹教过的,但是太复杂我忘记了,叔叔你帮我松了绳子好不好,勒的我好痛啊。”
李损心疼的看了看落英的手腕,果然红了一圈。他见丁莽睡得正死,也无暇估计这边,于是就偷偷替落英松了一点。可又怕这小孩鬼机灵的想逃跑,于是把绳子另一头拴到自己手上,哄她说:“你看叔叔跟你一样也绑着了,叔叔都不痛的。”
落英心里一冷,这次可真是一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住他了,撇嘴道:“叔叔你是大人了,才不会痛呢。”
“那叔叔帮你吹吹,把痛痛都吹走。”李损笑着抬起落英的手腕放到唇边,仔细吹了吹。
落英不知为何觉得一身鸡皮疙瘩乍起,有些犯恶心的慌,忙把手往回抽,李损却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叔叔还没吹完呢,你别动,你别动。”
“我不疼了,不用吹了。”
“怎么会不疼,你看你手腕都红了。看来吹得不顶用,要亲亲才行。”李损尖起一张老鼠脸,贼笑着把落英的手往嘴边凑。
落英心中的恶心感更加强烈了,直觉这男人有点问题。
“不要不要,我是女孩子,不能随便被人亲!”落英挣扎着扯起手腕。
偏偏他孩子的身体根本比不上成人的力气,李损见他长相讨喜圆润可爱,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狠狠抱起来亲上两口,怎么都不肯放手。
落英更加惶恐起来,尖着嗓子叫到:“叔叔我怕,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他刻意放大了声响想要吵醒另一边的丁莽,李损忙捂住他的嘴,往丁莽那边看了看,见丁莽只是转了个身,这才放心下来,心道一定是自己太过焦急吓坏了这小孩,于是放开落英,小声道:“那叔叔不亲了,你别怕,叔叔只是喜欢你。”
“我要爹爹……”落英眼泪汪汪。
李损看的心疼不已,真恨不得再把她抱怀里疼爱一番,又怕吓到了她,便不停的搓手打转,做着鬼脸出洋相讨落英欢心。
落英这才放下心来,转而破涕为笑。
*
水昭下了朝又被小皇帝穆邵宸召见过去,听说皇太后有心催皇帝扩充后宫,皇帝急的嘴上都上了火泡。
水昭更是按捺心中愤怒,沉下心帮皇帝想些鬼点子逃避此事。但是他比谁都清楚,皇帝不愿意娶亲是因为尚且贪玩不喜拘束,总有一天他还是要纳妃立后,水昭表示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一天的来临,所以在帮助小皇帝解决一时燃眉之急的之余,水昭开始动心思怎么解决皇帝的终身问题了。
穆邵宸十分信赖水昭,当朝臣子唯有水昭年轻俊秀而且与自己合得来,从不像那些老顽固一样整天说什么“陛下三思”“万万不可”的云云,所以穆邵宸有什么事就喜欢找水昭商量,没事也喜欢找水昭给他说些外面世界的开心事。
于是小丞相每日除了上朝下朝吃饭睡觉处理公务外还附带任意时间点皇帝可召唤功能,特别的累!
这一日水昭照例天黑才出了皇宫,软轿子一路把他抬到相府,御赐的带刀侍卫搀扶着他昏昏沉沉的进了大门,老管家就哗的一下扑了上来,四个大内高手愣是没拦住。
“相爷!相爷!大事不好啦!”老管家泪声俱下。
水昭被他晃得更晕了,把人推开问,“怎么了,难道我大哥又喝醉跑咱们门口来了?”
“不是啊相爷,这一次是落三爷,三爷,三爷,三爷他……”老管家哇啦一下哭了出来。
水昭立马就清醒了,揪着管家的衣袖问:“落宇他怎么了!”
老管家颤颤巍巍的拿出白日在窗棂上发现的箭书,递给水昭。
水昭疑惑的看了看箭身,又打开纸,看了里面的内容后,他的面色做出了一个由惊讶转为疑惑、疑惑转为愤怒、再由愤怒最后变成为威严的曲折大演变。
“谁敢如此大胆!”水昭气的将纸和箭扔到地上。
老管家擦着眼泪说,“是啊,哪家贼人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敢劫持相爷的家人,相爷我们一定不能轻饶他。”
“不,我是说谁敢这么大胆戏弄本相爷!这分明是一封伪造的勒索信嘛!”水昭气呼呼的说道。
老管家张大嘴,“伪造的?”他捡起那张纸看了又看,“我怎么没看出来?”
水昭叹口气,指给他看,“这信上说他们劫走了英儿,胡说!几日前大哥刚从落家庄过来,跟我说英儿生了病正在家里静养,三弟向来细心体贴怎么可能让人从落家庄劫走英儿,况且就是真劫走了那歹徒怎么不是勒索三弟,反倒来勒索本相爷。我可是一届朝廷命宫啊,他勒索我不是找死么他!”
老管家想想也是,又推测道:“或许是三爷带小小姐来找相爷的路上被歹徒勒索,得知了小小姐是相爷您的侄女所以才找您来了?”
“那更不可能啦,英儿要是失踪了落宇肯定立马来通知我,更何况我三弟家有祖训,不可能轻易离开落家庄的。即便他来找我,也会事先告知我啊。”水昭甩甩袖子,认定了这是一起诈骗案。
“那,那如果不是小小姐,贼人怎么会这么清楚的知道您和沈大侠、落三爷之间的关系,还嘱咐说不准通知沈大侠呢?”老管家摸着脑袋问。
“哼,我大哥行走江湖少不了结几个仇敌,他每次来京城都要到我相府看望,有心人士一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要稍加跟踪调查,便很轻易的知道我三人关系,这一点不足为奇。他让我们不要通知大哥,就是怕被大哥知道了他的身份找他寻仇,若我猜得没错,这人一定是个江湖败类,对我大哥怀恨在心又苦于无法下手,落家庄路途崎岖他又寻不到进去的窍门,所以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想利用英儿骗我上勾,然后再抓我威胁大哥。哼哼,我可不能拖了大哥的后腿,孙伯,你去通知一下县衙借些人手过来,敢藐视本相爷,看我不把他一网打尽!”
水昭握着拳头志一脸的得满满。
孙伯理清了头绪,忙竖起拇指赞道:“还是相爷机智,老朽这就去办!”
水昭挥挥手一副不放心上的样子。
等孙伯一走,小相爷立马又疲惫的瘫了下去。四个御赐侍卫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脸无奈地搀着他进了卧房。
第24章 为何在此
李损送去的勒索信中写着要水昭在第二日的正午时分,单独一人带着钱财到西城梅子林唯一一颗老槐树下等人。
他也是怕水昭带人埋伏,所以将时间定的那么赶。即便这样李损依旧不放心,第二日一早就去了梅子林,潜伏在林中等了许久,果然看到一大批的官差事先埋伏在老槐树周围,还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他们来就范。
李损心中冷汗直冒,心想这丞相果然是不将那小女孩放心上,他在信中如此威胁恐吓,那丞相居然还敢调动官差埋伏他们。
李损悄悄的回了老破庙,此时丁莽正提着捆成一团的落英往外走,见到李损,便问:“你去探的怎样,那丞相没耍什么花招吧?”
李损咬牙道:“我还当那丞相应是重情义之人,没想到他居然不顾侄女的性命,派了许多官差埋伏在梅子林想抓获我二人,幸好我提前去打探。”
“官差?”丁莽皱起眉,把落英提到眼前,“他还真的不顾这小孩的性命了,居然敢叫官差来。”
李损上前一步扯过落英:“你到底是不是丞相的侄女?”
“我当然是啊!”落英白着脸,心中叫苦。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水昭怎么会不顾自己的性命派了官差。难道这六年里已经发生了什么事,使得他兄弟二人关系已经冷漠疏离?
落英想起在落家庄见到沈浪时,那个落宇和沈浪之间似乎已经筑了一条无形的沟壑,淡漠疏远。
连他最喜欢的大哥都关系尚且如此,那……落宇和水昭……
落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他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天翻地覆,生生错过了六年的光阴。在这六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为何会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他还有没有机会换回自己的身体,那个落宇到底是谁……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脑海,然而仅凭这小女孩的身体,他即使有心也无力追查。
更何况他现在的小命还握在了别人手中,若是这俩贼人一个不高兴,自己兴许就命丧此处。
李损看这小女孩一脸的失落,心中立马就软成了一滩水。
“看来你这个丞相伯父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索他百两银子,他居然为了钱财不顾侄女的性命。大哥,我看此地也不宜久留,那些官差等不到人很可能就会搜查过来,我们快走吧。”李损说道。
丁莽心中愤愤,到手的银子打了水漂,一肚子火气无从发作,他揪过落英,恶狠狠道:“都是这小孩害的我二人不但没捞到钱财,还被官差盯上。我现在就结果了她!”
李损忙阻止道:“大哥别这么急着决定,我看这小孩还有点用处。”
“还有什么破用?”丁莽问。
“大哥,虽然这丞相不肯出钱,但不代表她生父不肯,你忘了她爹可是个庄主呢!”李损暗示道。
丁莽想了想,这才缓下怒火,“不错,我们可不能做吃亏的买卖,那好,小孩,你家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爹要钱!”
落英心中又是一苦。
他家是落家庄,他一生只出过一次落家庄,而且还是年少时候跟家人一起,你若问他落家庄在哪,那他,还真不知道!
李损和丁莽二人见小孩缄口不言,心中一怔,面面相觑了片刻,异口同声道:“他该不是不认识路吧!”
他二人只当落英是普通的小女孩,小孩不认识路是情有可原。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丞相已经起了警惕,若是这小孩还不认得家里的路,那他们实在没有必要再留她。
丁莽吐了一口唾沫,晦气道:“不是爷没发善心,我也不想杀你,要怪就怪你的丞相伯伯要钱不要你。”说罢拎起落英往外走。
“大哥,你要干嘛?”李损追上去问。
“干嘛,你说干嘛,现在已经惊动了官兵,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俩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那就是有十个嘴也说不清,趁现在官差没发现是咱哥俩做的,先把这小孩解决了再说。”丁莽皱着眉说道。
“那,那也没必要杀人啊,咱们不是说好的只求财不图命……”李损心中不舍,他对这软糯的小女孩实在喜欢的很,有心想留下她。
“她已经认得我二人的脸,不杀她,死的就是我们兄弟。”丁莽执意拖着落英往外走,“兄弟我也不想手上沾血,就把她丢到城外二十里的荒冢去,那里除了死人就是野狗,她要是运气好顶多是饿死,运气不好就是被野狗吃了,怨不得我二人。”
李损叹了一声,狠下心撇过脸道:“唉……我,我胆小,大哥你一个人去吧,路上小心官差。”
“知道知道,你把庙里的东西收拾了,到菜市头等我消息。”丁莽拖着落英头也不回就要往前走。
落英心知小命难保,若真是被丢到荒冢,他一定必死无疑,现在唯一的救命草就是另一个心软的歹徒,危急关头落英也顾不得什么,朝着李损大叫道:“叔叔,叔叔救我,你不是喜欢英儿么,英儿不想死,救我啊叔叔。”
李损与落英相处了一晚已有了些感情,心中的确不忍,但他此刻已是身不由己,若是留下这女孩,他日必定给自己带来祸患。思及此,李损狠下心捂住耳朵,不顾女孩的呼唤走进了破庙。
身后声响越来越远,女孩的呼喊声依旧没有停止,李损蹲在佛像前暗暗伤神了一会,便起身去收拾他二人东西。
李损刚一起身,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吓得他又摔了下去。他细细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丁莽?
李损心中惊道:莫不是官差已经追来了?这样一想,他也顾不得再收拾东西,立马爬起身往门外跑,却一头撞上一个人。李损被震的往后退了几步,定下身看着门外那人。
那人沉着一张脸,碎发挡在眼前,薄唇下抿,依稀可见面容姣好,一身凌人气势慑的人不敢接近,他右手五指染血,左手臂上抱着一个正在啜泣的小孩,小孩一手抱着那人的脖子,一手抹泪,嘴里还呜咽道:“别,别杀他……”
小孩抽泣了一会,擦干眼泪看着那人,“宇文文静,我不想看你杀人了。”
宇文文静嗤了一声,抬头看向落英,“这样的人也值得你求情?”
落英白着脸,还沉在刚刚的惊吓中,“要害我的是另一个人,你已经把他杀了。”
李损心中一惊,惶恐的看向宇文文静。这人看上去如此瘦弱,居然能杀了丁莽!李损将手探到后腰,摸出藏在腰带里的匕首挡在面前,惊恐道:“你,你别过来!”
宇文文静看了丁莽一眼,又问落英,“你刚刚向他求救,他救了吗?”
落英低下头,揉着鼻子道,“可他也没想要我的命,可见本性也不坏。”
宇文文静点点头,冷淡道:“你判断好坏的标准可真让我不敢苟同,好,既然你说不杀,那我饶他一命。”
李损方才被宇文文静冷冷一瞥,几乎连匕首都握不稳。现在听宇文文静说饶他一命,胸中舒了口气,立马软了下来,瘫倒地上警惕的看着宇文文静。
落英把脸埋道宇文文静肩上,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之后,这才踏实下来。
他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前半生被锁在落家庄,从未见过血腥,这次从鬼门关绕了一圈,这才发现江湖并不如自己想的美好,而生命有时又是那么脆弱。
如果不是宇文文静,恐怕他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尸体。
“宇文文静,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落英趴在宇文文静肩头不肯抬起脸,小孩的声音呜呜的混成一团,听上去还带着些委屈。
宇文文静冷着脸转身离开了破庙,并没有回答落英的问题。
*
与落英分开之后,他追着那三人追了一阵,到天亮见他们买了三匹马要前往渠阳。京城与渠阳之间隔了个云境山林,云境山林多险阻,那三人急于赶路,便决定走云境山林的小路。百年前宇文文静曾在云境山林生活过几年时间,对其中鸟兽山石的分布再清楚不过,因此他并不急于追赶那三人。
宇文文静回了京城又重新置办了衣物马匹和干粮,原本准备休息到中午再赶路,却神使鬼差的转悠到了与落英分别的那家客栈。
他听到那客栈小二得意洋洋的跟老板炫耀他是如何赚了一个小丫头一笔钱,心中便有些难安。
为了确定落英已经回了相府,他又到相府转了一圈,可怎么都没发现落英的身影。宇文文静本不想把这小女孩的事放心上,可是路上总是心绪不宁。入夜之后他又去了一趟相府,还是没有发现落英身影,却听那管家对丞相说落英被绑架了,那个糊涂丞相不信,第二天一早派了官兵去梅子林埋伏。
宇文文静只好跟着去了梅子林,在梅子林发现了藏在那里的李损之后,又跟着李损一路追到破庙,这才见到落英身影。
至此宇文文静为了落英已经耽误了一天一夜的行程,他站在破庙顶上看着那俩人商量着落英的去留,心中突然恍惚起来。
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小孩而耽误自己的计划?
奇怪,宇文文静几时这么好心?不过是一个相处了不到三天的小孩,他为何要为他的安危四处奔走?
宇文文静心中一阵烦躁,又听到落英大叫着向另一个人求救,心中烦躁便更甚了。
我明明就在你这里,你却向别人求救?
除了我宇文文静,还有谁会救你!
宇文文静纵身窜出,五指划过丁莽颈间,瞬间将人毙命,而后从死尸怀里提出吓得一脸泪痕的小孩。
将小孩习惯性的抱到手臂上后,心中所有的烦躁瞬间消散。宇文文静见小孩抱着自己的脖子嚎啕大哭的模样,心中这才满意。
*
“宇文文静,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宇文文静板着脸默不作声,心想:你问我,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呢。
第25章 湖开启
落英在宇文文静肩上趴了一会,渐渐定下心神。
经此一劫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无能为力,如今这样的身体,随便是谁都能伤他害他,他跟毫无招架。
在他沉睡过去的这六年时间里,那个落宇和沈浪水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隔阂,他却一概不知。无论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水昭可以狠下心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那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他是落宇的说辞。
如果到时连水昭和沈浪都不相信自己,那他是否会被当成怪物处置……
落宇打了个寒颤,越想越觉得可怕。
这一次若不是因为宇文文静,他就是死于荒野也没人知道,现在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他到底是要继续冒着未知的危险去寻找水昭沈浪,还是该三思后动先解开身上的谜团?
落英揪着宇文文静的衣领,心中摇摆不定。
宇文文静见落英之前受了惊吓,便没有使用轻功,而是用了浮虚小碎步疏忽前行。他步伐稳健,碎步窄小却速度不减,落英趴在他肩头丝毫没有感觉到半点颠簸,蓦然一回神却又发现已经疾行了数里,两侧树木向后飞逝,落英忍不住叫出声。
“好厉害,这是什么功夫,像是在地上飞一样!”
宇文文静听了,微微扬了扬嘴角,正要开口解释,落英又惊呼道:“我知道了!是轻功草上飞吧!”
“轻功……草上飞?”宇文文静皱起眉头,对这个庸俗的名字似乎带着些微词。
“草上飞,在草地上飞,不就是你这样的吗?”落英一脸崇拜的看着宇文文静。
以前听沈浪给他讲江湖那些故事的时候,每每说到“铁砂掌”“伏魔棍”“草上飞”“白骨爪”等等招式,他便向往不已,觉得十分传奇。如今亲眼见识了宇文文静的本领,他便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传奇的江湖一样热血沸腾。
宇文文静哼了一声,不满道:“什么草上飞地上飞,当我是蚱蜢么?这步法乃是九戒妖僧藏于上古妖人洞三十年才琢磨出来的浮虚小碎步,不但能踏雪无痕疾步如飞,功力更高着还可以垂行山峰之上如履平地。九戒妖僧要是知道他辛苦创下的浮虚小碎步被你当成了那些个二流杂碎轻功,非气的爬出来吃了你不可。”
落英听的双眼晶亮,对宇文文静的恐吓丝毫不上心,反而新奇道:“九戒妖僧?上古妖人洞?浮虚小碎步?听上去可真威风,的确是比草上飞要好听多了。听你这么说,这碎步不但能草上飞,还能山上飞、海上飞了?”
宇文文静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跟这么一个江湖盲解释那些个东西完全是在白费力气,于是无奈敷衍,“对,它就是草上飞加上山上飞海上飞,就差不能天上飞了。”
“真是可惜,要是九戒妖僧再研究三十年,说不定就能天上飞了。”落英惋惜道。
宇文文静又翻了个白眼,心中一阵无语。
九戒妖僧能在百岁之年创出这样高深的步法已是天下独绝,落英居然嫌弃人家的步法不完善,这话要是被那些武痴听到,不跑来掐死他才怪。
落英又好奇的四周环顾一番,见宇文文静没有继续搭理他的意思,便斟酌着问道:“宇文文静,你知道的东西这么多,那你可曾听说有人像你我二人一样,莫名其妙被换了身体的事吗?”
宇文文静是何等城府之人,一听落英这话便隐约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落英一早就知道他的打算是找回自己的身体,却并没有过问过,显然当时他并没想过借自己的力量跟着找回身体,而是要向他那所谓的义兄寻求帮忙。
如今落英遇难,他的义兄非但不出面,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