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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回忆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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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遇气恼地大踏步往前走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要去就快走!”身后的左赫觉却在他转身后自嘲地笑了笑,慢慢跟上,而走在前面的人则微微叹了一口气,尽带茫然和惆怅。
本来是要一人一辆车的,左赫觉嫌浪费时间,便提出用自己改装过的机车载他去,两人来到他的爱车前,左赫觉要帮他戴上头盔,苏遇偏头躲开却被他扶住脑袋,轻呵:“别动!”
待车子发动后,左赫觉把一直捏在手中的贝雷帽递到身后,并嘱咐到:“待会记得抱好。”
“哦!”苏遇轻应,双手抱紧了帽子。
左赫觉笑了:“傻瓜,我说得是我的腰!”苏遇又僵硬地伸出一只手紧拉着他的衣脚。
左赫觉无奈地摇摇头,起步然后加速前进,于是苏遇:“啊~~~~~~!”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一路狂驰,到了公共图书馆后,苏遇两脚打飘地下了车,左某人见奸计得逞,心情大好地说:“你可是第一个坐我爱车的人,怎么样?刺激吧!”
苏遇大口喘着气:“希望我不是最后一个。。。。。。”
在图书馆查找了半天,关于七宗罪的学说著作很多,有用的却很少,最终挑出了但丁在《神曲》里的论述,他根据恶行的严重性顺序排列七宗罪,其次序为:
1。好色-但丁的标准是“过分爱慕对方”,而这样便会贬低了神对人们的爱;
2。暴食-浪费食物,或是过度放纵食欲、酗酒或屯积过量的食物;
3。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为之贪婪;
4。懒惰-懒惰及浪费时间,具体来说包括懒惰、怯懦、缺乏想像力、满足及无责任心;
5。愤怒-源自憎恨而起的不适当(邪恶的)感觉,复仇或否定他人;
6。妒忌-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心怀怨怒
7。傲慢-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因拥有而感到比其他人优越、把自己定位成比上帝或他人更优秀的存在。
如此来看,凶手按七宗罪杀人的猜想也趋近确定,但此时两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若真如此凶手还要再杀三个人,审判他们的懒惰、愤怒及妒忌,但什么时候会发生谁也不知道。左赫觉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也许他还应该再回现场看看,不过今天就算了,已经太晚了。
回去的路上,左赫觉好心地减慢了车速,华灯初上的夜晚,两人骑车穿梭于大街小巷,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到机车的轰鸣声,这一刻,岁月静好。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骑慢点,小心没人帮你收尸。”苏遇在进楼道口前如此说道。
“遵命!对了,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
“你凑近点,我不想下车了。”
苏遇挪脚凑近。
“再凑近点,我嗓子疼,不想大声说话。”
苏遇挪脚再凑近。
“低头。”
苏遇又乖乖低头。
“今天谢谢了,还有晚安。”左赫觉在他耳边轻轻说完,骑车走了,留下苏遇一人在原地跺脚,该死!刚刚还以为左赫觉想亲他。
第二天挂着两个大大黑眼圈来到事务所,遇到了同样呵欠连天的左赫觉,两人无声对视中,传来东方昶调侃的声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二位这是怎么了?”苏遇瞪他一眼,走向办公室,左赫觉则是勾着书生的肩膀说:“帮我去检验科拿份报告。”
到了办公室,迎面走来脸色阴郁的徐大组长。
“怎么样,昨天搜到什么东西了没有?”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先不说这个,跟我去一趟会客室,白家的有人来认尸。”
“都好几天了怎么才有人来?来的是谁?”
“不清楚,来人只说她叫白佑茜。”
☆、七宗罪的膜拜礼 10【修】
会客室里坐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手中握着一个装有热水的纸杯,在热气的缭绕下,脸色愈加惨白。她不停地落泪,身旁陪伴着一位女组员一直在劝她,但看样子效果不大。
看到他们进来,女组员起身帮她介绍:“这是我们事务所的徐组长和左组长,你家人的案件就是他们负责的,你有什么事就跟他们说。”
“没关系,我们不急,先等你平复了情绪再说。”
“没关系,我也想早日找到杀人凶手。”女子用纸巾狠擦了下眼泪。
“那好吧,先说说你跟白家的关系。”徐令辉本想拿出烟抽想了想还是收回去了,却看见左赫觉很不自觉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有些不满。
好奇得看了看左赫觉,女子说道:“我叫白佑茜,是白嫚的远房表姐,不过我们有大半年没联系了。因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无依无靠的,幸好有白叔叔家一直抚养我,我没考上大学他们还资助我开了家美容会所,所以他们对我可以说是恩重如山,半年前他们突然搬了家,也没留下什么话,更没跟我联系,是前几天看到新闻我才知道他们被人害了,安排了一下会所里的事我就立马赶过来了。”说到这里又变得有些哽咽。
“就你所知,白家在F市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仇人?”
白佑茜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想她本就算是白家人有些事情自然也就很清楚,见她为难徐令辉就说:“我们了解的情况越多越有利于我们早日破案。”
她是明事理的人,想了想便说,“或多或少是有些,原因想必你们也调查过了。但是大的仇恨没有,只要不太过分,给点钱就解决了。”
“嘁!”左赫觉不屑地说,“他不是把个小姑娘的肚子弄大了么?”
“这。。。我不太清楚,会所开了以后我就搬出白家了,平时联系也没听他们说起过。”左赫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徐令辉接着问。
“你认识李楠吗?”
“认识,他是小嫚的青梅竹马,人还不错,只是有些小心眼,还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
“那卫静呢?”
“卫静?我没听过。”
情况了解了差不多,告诉她近期不要离开会随时找她了解情况后,就派了一个女组员送她回酒店,跟着她下楼,左赫觉这才发现她的右脚有些跛,便问她是怎么回事。
“哦!这是小时候从山坡上摔下来留下的旧疾了。”
他又接着问:“对了,刚才忘了说,方便说一下你父母去世的原因吗?”
“是车祸。”
“保险理赔了没?”左赫觉这一问题有些无厘头,不过白佑茜还是回答:“赔的很少,因为事故我父母负主要责任,保险公司理赔的钱大部分都帮他们还债了。”
她离开后,徐令辉见左赫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便问:“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话不能全信,我总觉得漏洞颇多。”
“什么漏洞?”
“嗯~~”左赫觉摸摸下巴,“要我说我可以,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把她交给我来调查,我有预感,她的出现是整个案子的转折点。”
徐令辉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同意了,左赫觉这才开始分析道:“首先是她和白家的关系,你们刚才也听见她说她父母的意外并没有得到理赔的钱,好好想想,沈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了钱都可以不顾自己女儿的幸福,更别说抚养一个不知远房到什么程度的表姐了,还出资帮她开店?其次,她对李楠的评价褒贬各一,可见她很了解他,但你们记得李楠是怎么说的吗?他说他只见过她几次。”
“说不定是白嫚告诉她的,以白嫚傲慢的个性,会在表姐面前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也没什么奇怪的,而且白佑茜是他表姐,在家人面前讨论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奇怪啊?”
“家人?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个疑点,按白佑茜所说对白家感恩戴得,白家也对她挺好,那他们之间不可能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了,连李楠都知道他们要搬到哪儿,她会不知道?最让我怀疑的是她一直在努力塑造家人和睦的景象,可当我们问她白田明的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虽然说她不清楚,或者这些事并没有闹多大时,她的指节被捏得泛白,还有之前的痛哭,我从她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释然。”
徐令辉难得赞同地点点头:“这样一来,与白家有关系的就有三个人了,李楠被关着找不到有力证据晚上就得把他放了,卫静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白佑茜又疑点重重,看来只能重头查起了。”
“这边你们负责吧,我想去白家的故乡看看,其实之前在李楠说他们搬来才半年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在这里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远远不够,这次白佑茜的到来,我更觉得这件事还可以挖得更深,而且还能调查一下白佑茜和李楠,F市也不远,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我现在就出发,晚上回来再说。”
“我同意,与其原地踏步,不如换个方向试试,那我就在这段时间里再去看看现场,查查卫静和李楠,白佑茜那边也有人盯着。”
两人商议后,左赫觉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去办公室把正在打瞌睡的苏遇给拉了出来。
“干嘛?我还上着班呢!”
“陪我去一趟F市。”不等他拒绝,又把原因说了。
“这么说确实应该去看看。”
“那就别废话了,抓紧时间我们还能赶上半个小时以后的直通列车。”
“等等,我是说你应该去,没说我也去。而且我现在的编制是验尸官,老跟你们神探到处跑算是个什么事儿?”苏遇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拔腿离开。
“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验尸官的心思缜密,说不定还会有用到你专业知识的地方,看,你对我多重要。”苏遇无奈地笑笑。
左赫觉听他嘴硬心软的也没点破,只是催促他快点,两人风风火火地下楼,遇上了被派去拿报告的东方昶:“组长,这么着急去哪儿?”左赫觉没理他,拉着人越走越快。
“哎!你要的报告!”
“我去出趟公差,报告等我回来再说。”
待两人身影消失在远处,东方昶才回过神来,嘟囔道:“出公差?我怎么看这架势两人是赶着去私奔!”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便摇摇头走了。
☆、七宗罪的膜拜礼 11【修】
左赫觉两人到F市,很快查到了白家的档案和家庭地址,一家四口并着之前未搬出去的白佑茜住在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里,他们敲门的时候是一个小保姆模样的人开门:“你们找谁?”
两人出示了证件,保姆将他们引进客厅后去通知主人。别墅现在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因不是休息日只有女主人在家。说明来意后,女主人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我们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手续全是中介办的,房子的主人就签合同那天见了一面,而且他们好像挺着急的,很多东西都没有搬走,所以他们家的是我们也不清楚。”
左赫觉只好换了个问法:“那那些东西呢?”
“别墅后面有个储藏室,东西全都在里面。”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么?”
“当然可以,我让保姆带你们去,不过有点脏,我们把东西搬进去的时候就嫌它太脏,也就懒得打扫,反正我们也用不到。这么久没进去过,估计味道不怎么好闻。”
保姆把两人领到后院并没有离开,反倒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苏遇看出来便问小姑娘:“怎么了?我们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你先去忙吧,我们自己看就行。”
保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想问你们刚才是在打听白家的事吗?”
左赫觉忙问:“是的,你知道吗?”
“我只在她们家干了几个月他们就搬家了,了解的不多,只是觉得他们家的人都很奇怪,丈夫和妻子分房睡,儿子从来不上饭桌,女儿整天不回家,偶尔一家人一起吃饭,他们都不说话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见二人有些失望,连忙补充说,“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姨婆,白家买下这栋房子不久她就到他们家当保姆了,前前后后干了有十多年了吧,后来是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才辞了职在郊区买了间小房子养老,离这儿不远,不过你们得等我下班。”
左赫觉点点头,说:“问你个问题,你在这里当保姆的期间,男主人有没有对你手脚不规矩?嘶!阿遇你干嘛踢我?”
“你说呢?你问的是什么问题,看看人家小姑娘的脸都红了,你不会含蓄点啊?”
“没……没关系,我只是有些紧张。”小保姆说,“他会趁没有人的时候来摸我的手,害我被他老婆骂了好几次,后来他老婆看他看的紧了,他也就没再做什么了,其实,要不是他们家给的工资很高,我早就辞职了。”
“那你姨婆有没有跟你说过类似的事?嘶!阿遇!你干嘛又踢我?”
“拜托你!人家姨婆是老人家?你能不能留点口德?”苏遇很是气恼,宽慰小姑娘说:“你别离他,你快回去工作吧!”说完还附赠一枚温柔的笑,左赫觉自觉理亏,也就歉意地对小姑娘笑笑,不再说话了。
小姑娘被两个帅哥的笑容晃傻了,害羞地一溜小跑回去工作了。
推开储藏室的门,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发霉的腥臭味和呛人的灰尘,转身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待气味散了点,两人才进去。房内很昏暗,左赫觉摸索着按到了墙上的开关,很长时间不用的日光灯闪了几下才嗞地一声亮起,发出幽黄的光。这间屋子空间还挺大,屋子的一角堆着几件落满灰尘的家具,最里面是一张小床,床上的被褥被霉菌腐蚀变得黑绿黑绿的,床边有一张小小的床头柜,上面铺着几张旧报纸和摞着几个缺了口的空碗及筷子,床边有一双拖鞋和一个生了锈的痰盂。整个房间能通风的只有一扇铁栅栏的小窗。
左赫觉拿出两副白手套,递给苏遇一副:“看来有人曾经在这里住过,我们找找,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苏遇的目光角落的什么东西吸引,走过去一看,对左赫觉说:“我想你说错了,不是住在这里而是被关在这里。”说完还抖抖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根很长的生了锈的铁链,铁链的一头牢牢地固定在墙内,另一头有一个粗粗的铁环,拉着铁链刚好可以到床边去,:“可以确定这铁链曾经拴住一个人的脚,那人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里和床。”
这人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之后又去了哪里?这是两人在去小姑娘陈小莲的姨婆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陈小莲的姨婆是个慈祥的老奶奶,对他们的到来还挺热情的,只是在知道他们是来问白家的事后楞了会儿,才问:“他们出了什么事?”
“他们被人杀了。”
“唉!”老人家悠悠叹口气,“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对你们有用的,我就从到他们家开始说起吧。我到白家当保姆的时候他们才结婚不久,一开始两人感情还可以,只是过了一两年后,两人就开始为了一直要不上孩子的事情吵架,后来检查出是沈蓉的问题,白田明就开始夜不归宿了,有时候还喝醉了满身酒气和女人香气的回来,沈蓉也不是甘愿受气的人,平时她就很精明,连我买菜多花了几块钱她也可以查帐查出来,自己丈夫这样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后来她就直接找上那小三的家里去好一顿折腾,直到她丈夫再三保证不再跟人见面了她才肯收手,回来两人关上房门就开始大吵。
我就听沈蓉说什么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才安分了没多长时间你就开始找人!也不知道我那没良心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居然为了那么点彩礼钱就把我卖给你了,生不出孩子我也很难过,你倒好不在家安慰我,拿着家里的钱去养女人,你怎么不叫她帮你生孩子?
第二天白田明却突然领回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来,告诉我这是他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叫白佑茜,以后就住在这了,嘱咐我帮她收拾了一个房间,他老婆本来不同意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总之这孩子就被他们当女儿养了下来。那孩子挺清秀的,个性也很活泼,沈蓉跟她从不说话,但也没为难她。
直到沈蓉不知从哪里弄回来一个偏方,怀上了孩子,一切才有了变化。她的龙凤胎生下来后,表面上他们对白佑茜没什么变化,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慢慢的就开始支使她做这做那,做错了事还要打骂,还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把她送回去……”
“等等!”左赫觉打断了老人的回忆,“把她送回去?送到哪里去?她的亲人不是只有白田明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姑娘也挺懂事,从没抱怨过,一放学就帮我做家务。”
“可是,按你的说法,他们可能会送孩子去上学吗?”左赫觉不解地问,姨婆还没回答,苏遇就轻声呵斥他:“你好好听着,不要老是打岔,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老人倒是不介意话被打断,继续说:“可能是孩子把两个弟妹照顾得很好,他们才同意让她继续上学的吧,只是这孩子一天比一天沉默,没事的时候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白家姐弟也经常欺负她。说起白家姐弟,也没少让两夫妻操心,白嫚从小就霸道,在学校里事事要争第一,一不顺心就对全家人发火,还经常说白佑茜在她家白吃白喝,把她当小丫鬟使唤。白涛则是从小就是个小胖墩,家里有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后来越来越胖,他妈就骂他再胖下去以后就别想找工作找女朋友了,就把他送到了一个叫什么胖子魔鬼训练营的地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抽条了,瘦是挺瘦的,但却有了厌食症。”
“那您是什么时候离开白家的?”
“是白佑茜高考结束了以后吧,那时候她才十八岁,白家姐弟刚刚初中毕业,有一天早上她就突然离开了,白家说她高考失利而且成年了不想再麻烦他们,就去外地打工了。之后我心脏查出有毛病,就离开他们家了,我也没再见过白佑茜和白家的人。”
“有没有让你觉得有什么很奇怪的事?”
“有吧,白佑茜越长越漂亮,我就发现白田明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但主人家的事我不好干预,私下问那孩子,她也说是我想多了,我就没再注意了。”
左赫觉又问陈小莲:“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搬家?或者有没有听见什么传言?”
陈小莲摇摇头:“我就听见有一次他们吵架,沈蓉说这种事情搞出一次来还不够,现在还搞自己的学生,让白田明尽早把这件事情摆平。”
要离开时,左赫觉不知想到了什么问姨婆:“白佑茜到白家时,她的脚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啊,那孩子挺健康的。”
出了门,苏遇问他:“接下来去哪?”左赫觉做出标志性的动作,曲起手指一弹帽檐说:“再去一趟信息局,还要去趟白田明以前教书的学校,我想到了有些事需要去确认一下!”
苏遇疑惑地说:“什么事?”
左赫觉不答反问:“说说你从姨婆的话里知道了些什么?有什么感受?”
苏遇张口欲说,却被他用手指抵在唇上止住了他的话,:“我肚子饿了,先吃点东西,咱们边吃边说。”然后拉着苏遇的胳膊往前走,苏遇则像是被刚才放在唇上的冰凉手指冻住了一样,任由他拉着,四肢僵硬地跟在后面。
☆、七宗罪的膜拜礼 12【修】
吃饭间两人把刚刚得到的信息分析了一遍,苏遇首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找到了几点:第一,白佑茜跟白家人的关系并不好,在这一点上他对我们撒谎了;第二,她的突然离开我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还有什么是姨婆不知道的,这才是我们要挖掘的东西;第三,那间储藏室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补充几点,”左赫觉帮两人倒了杯茶,说道:“首先,白佑茜的身份,如果真是白田明的远房亲戚,据他和白佑茜都说她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亲戚的话,那么沈蓉威胁说要把她送回去是怎么回事?其次,白家夫妇对白佑茜模凌两可的态度一定有什么原因;还有,你记得陈小莲说的话吗?白家夫妻在搬家前争吵的内容,两次发生的事是什么?现在只知道跟他的一个学生有关,所以我们有必要去学校一趟。”
“啧~~~”苏遇有些困扰地揉揉头发,“现在好像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白佑茜身上,或许她才是凶手?为了当年白家对她不好的事情报复?”左赫觉表示无奈的摇摇头,“我们就先查好这边的事,卫静和李楠左组长会负责的。”
到了信息局局,刚才帮他们查地址的人还奇怪他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就听左赫觉说:“帮我查一下白田明从搬到这里到离开这里之间所有的事,有可能的话再查一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还有,白佑茜的户籍资料再调出来看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就送来了他们所有要用到的资料,左赫觉调出他觉得有用的信息,苏遇就帮他一条条总结在一张纸上:
白家搬来的时间是二十二年前,从哪搬来的找不到记录,只有一个模糊的地理位置L市,搬来溪水镇后就直接在这里落了户;
白佑茜在两年后加入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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