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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崛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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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柑黑着脸吼道:“脑补那东西有用的话我还问你干嘛!”
“好了好了,别生气,告诉你就是了。”辰斯郁闷的坐回石椅上,还拍着身边的椅子让他也坐下,不坐不说。
陈柑无力极了,只得听从吩咐。
辰斯见他听话,这才笑眯眯的说:“神使前次出现,比你们也早不了多久,那个时候我们都感受到了源神的气息。先别激动,只是这个气息十分的微弱,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孩一般。所以长老们推测,源神重生了,只是这个重生,意义有点不同。”
“哪里不同了?”
“神使的话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陈柑想了想摇头,他当时不在场,就算有不对他也察觉不到。
辰斯揉了揉陈柑的头发,笑着说:“你这小家伙儿,真是好玩。好了不逗你,迎源神,以前源神在的时候,我们可从未听到过这般正式的说辞啊。”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点道理。”
“何止有点道理,神使的语气也冷得能冻死人。刚才的画面你也看到了,当年是源神不让十二神告知神使消逝一事。我等虽不知外界之事,但从冥神的话也能推测到,对源神的消逝,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而真正知晓此事的,却也不会到处宣扬。我估计源神也留了后手,才让神使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
陈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你不是说神使万年前传过话吗?那时候她没发现吗?”
“哎!谁让她真相信我们是全都是逃兵了,她根本就不想看到我们,就算这里有着记录的信息在,她也看不到啊。”
我去!敢说神使的不是这家伙绝对是嫌命长了!
见陈柑鄙视自己,辰斯也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小声嘀咕了几声神使见谅之后,便正襟危会等待结果了。
果不其然,陈柑刚把看热门的眼睛摆好,石屋的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破开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九级雷暴,轰隆隆的炸得结界外的陈柑都飞了起来。
等陈柑眼睛不再闪闪亮的时候,辰斯已经被轰得不成人样了,陈柑正要从地上爬起来,一见他那样立马趴在椅子上哈哈大笑。
葛叔本来吓得半死,一看陈柑没事,又看到辰斯被炸成了黑碳,心底一思量便知道这小子又说什么不敬的话了。
“哎哟,快别笑了,都岔气还笑。”
陈柑哎哟哎哟的停不下来,葛叔忙跑过去拍着陈柑的背顺气。
“……噗哧……葛……叔叔……你怎……不关……心我。”
葛叔正狠狠的拍陈柑,一听他的话头也不回的说:“你小子就是欠虐,我们这些老家伙儿的话你有听过一次?”
陈柑正呼呼的喘气,一听葛叔的话就拉过他还使劲拍打后背的手问:“他这样不是一次了?”
葛叔无奈道:“你别管他,让叔看看,有没有伤到你。那臭小子都连累我们不知道多少次了,上一次还把古长老的胡子都给引着了……他就消停不下来!”
陈柑哑言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辰斯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大哥虽然拒绝了他,可还是经常拿他说事,因为辰斯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啊!!
为此,他和媪姌被辰斯调戏过的事,就算告诉大哥,他也是根本不相信的!大哥只会说你们不知上进了不想跟好榜样学习整天找事了什么的……
哎,陈柑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定位辰斯这个人了。
这家伙,说出那样逾越的话,估计是寂寞的没边了吧。
肯定是想找一下存在感,对的,绝对是这样。
因为,地心真的很寂寞啊。
所以,才有这一批源神的孩子在这里陪她。
大家……都很辛苦啊。
去向
留在山顶的三人,这时候正在思量水晶传递过来的信息与画面。
“重生?下一任源神?休养?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花苒的眉头都皱成树皮了,张春晓的脸色也不太好,听了他的话以后,便看着有些焦燥的妖皇问道:“现在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妖皇步子一顿,反问道:“什么?”
“……你和她有什么约定?”张春晓盯着他不放,花苒一听,也瞪着妖皇看。
妖皇苦笑了下,抚着额头说:“你们别逼我啊。”
“现在这种情形,掌握的情报越多,我们才能帮得到你。”张春晓极为冷静的说道:“你别忘记了,神使是让我和陈柑给你传话的,并且,我们与她也有过约定。”
见妖皇还是不松口,张春晓叹了口气,抬指在眉间一按,单手对着那缕抽出的记忆打个诀,从冥星回来后的那一段记忆便显现了出来。
妖皇神色复杂的看着那段记忆,待听到神使冷然的话语后,他竟脱力般的倚坐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不知想些什么。
花苒和张春晓见他如此,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家伙只要如此表现,那就说明他绷紧的情绪放松了。
过了许久,妖皇才抬头看向他们,纠结道:“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那些事情不能告诉你们。”
花苒听他这么说,立马就急了,正要说话,却被张春晓止住。
“那这样吧,我有一些想法,你帮我确认一下是否正确?”
妖皇见他让步,只得点头同意。
“她没有被骗过去,对吧?”
“……不错。”
“万年前,她重新布了一局?”
“这个……我不清楚。”
张春晓皱了皱眉,思量了一下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源力消散和源神重生这事,她清楚内因吗?”
妖皇看了看张春晓,苦笑道:“这等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哎,实话告诉你,第一个问题,是我如今确认的情况;第二个问题,我不能确定,只是怀疑;第三个问题,我更不会知晓了。再有,我与你们当时一样,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答应过,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而已。”
张春晓眼睛猛的一亮,抓着他的话尾急急的道:“也就是说,一旦有人代为传话,你便要前往地心寻找神使?”
“……”
花苒见妖皇又要当哑巴了,心急的不行,便对他说:“我可不管你们那什么约定,总之是你到哪儿我到哪儿!”
张春晓见妖皇沉默,便知道人是默认了自己的话,随后也不理会花苒在那缠人,自顾自的思索起来花苒的话。
重生?下一任源神?休养?
重生难不成是与花娆有关?若是如此,难不成那个生命之树真的重生了?
而下一任源神一定是辰斯说过的那个虚弱的气息,看来,新任源神已然降生了……难不成是他和陈柑刚到极南的那天?!是了绝对没错!新任源神是在那天诞生的!怪不得那时候隐隐感到一些源力波动,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这个休养,却是想不明白,当时诸神明明都说过消逝一词,却又来了个莫名的休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消逝是休养的一个步骤吗?
!!
消逝!重生!新生!不错不错!这确实是有关系的!当日在南海时,大家猜测的都没错,他们这等存在都可以消逝以后再次重生,没理由源神不可以!源神自然可以,而且诸神还趁此机会摆下一局,引那个复仇女神口中的混帐入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只是不知神使是否知道这些,她万年前让源人所放出的饵又是什么?离离岛的那局棋,是当时诸神所摆还是她又重新下的?
哎!果然如神使所说,形势不明时须静观其变啊。
现今人族乱成一团就算了,诸神还面临着那般的危险,更有一个让冥神都忌惮的门,源神虽说无碍,可谁知道是否真的无碍。若是那个他,是和复仇女神一般的存在,地上的人只怕不用等到大战那天就都全没了,更甚者会牵连到九兵这般的存在。
哎,静心静心,如今着急的应是神使的下落,若她真的把新任源神迎走了,虽说以她的能力不惧外力,却是怕知晓这事的人里会有背叛者啊。
源力之战,只怕是要开始了。
“必须马上找到神使!”
说完这句话,也不管正在争执的妖皇与花苒,张春晓立马让1010给水晶传话,让她转告陈柑尽快问出神使的踪迹,现在已耽误不得!
陈柑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葛叔家里吃果子。水晶的声音很严肃,这是极为少见的,陈柑因此被呛了口之后,立马起身给葛叔告辞。
“这就要离开了?”
“是啊,必须马上找到神使才行。”
葛叔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拦着,就是把刚刚从那几位与陈柑关系很好的长老家里拿来的果子丹药之类的好东西都收到了陈柑的手表空间里。
“这个是我们这些年炼下来的武器,你把它带给九兵,交给单梵。”
“葛叔放心,我一定亲自交给单梵。”
“那就好,还有,切记不要把此间的情况告知外人,我等存在,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能出世。”
陈柑不解,却也点头应下。葛叔看他迷糊的样子,笑着补充道:“单梵的地位比二使还要高,这些除了我和几位长老也就二使知道,到时候,此事定要谨慎。”
这一下,陈柑算是回过神了,脑袋极为清醒的应了下来,之后便颇为不好意思的问葛叔:“神使去哪了您真不知道?”
“你小子!叔还能骗你不成!”
见葛叔真生气了,陈柑只得小心赔不是,临走前才把人哄好,等他和葛叔一出门却见辰斯正等在外面。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他就只洗了把脸就顶着那身黑乎乎的衣服和爆炸头站在那,简直就是有病!
辰斯见陈柑不搭理他,便也不靠近他,只是离他一米远,就那么跟着走也不说话。
直到快出原城了,他才叫住了陈柑,又眼神示意葛叔先离开,这才把捏了一路的东西递给陈柑。
“你若是有时间,把这个交给尚雅。”
陈柑本不想接过,却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惊得不行。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辰斯没回话,陈柑想要把那东西拿过来吧,他也不松手,抬头一看,只见那人红着脸扭捏的说:“再帮我传句话,就说我答应他。”
靠!这都什么意思啊!他好想知道也不想知道啊!他那个最最最最最优秀的大哥难不成真跟这个变/态有点什么!!难不成他们尚家还真的要绝后不成?!咦不对啊,尚家就逃出来了他们三个兄弟,啧也不对啊,媪姌那小子总能和良覃生出来个孩子吧……为什么现在他得考虑异族通婚生下来的孩子会残暴化这个问题啊!!
辰斯久不见陈柑答应,心里也顾不得羞涩了,着急看过去,却见那家伙在那神游,心里一下子不不是个滋味。这叫什么事啊,这个重要的决定他做得多么的艰辛啊!为什么心上人的弟弟是这么个态度啊!太让人伤心了!
陈柑是被水晶喊醒的,这一回神就看到眼前那个神经病在哭。顾不上身上竖起的汗毛,陈柑往后退了几步问道:“你哭什么啊!”
“我想哭啊!”
“……哦,那你哭吧,东西我收走了。”
“哎等等!”
“又有什么事啊!”陈柑无奈的回头,辰斯用黑乎乎的袖子抹了泪,花着脸说:“若实在找不到神使,你们就去天宫看看吧,毕竟那里是源神的家。”
陈柑听后,眼睛一亮,突然觉得这家伙看起来也挺顺眼的,就笑着说:“没想到你的聪明还能用对地方,好吧,我就大发慈悲一下,等处理好手头的这些事情以后马上就去找大哥!”
说完也不等辰斯反应过来,陈柑就飞速的离开了原城,那三个家伙又在死命的催了。
辰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黑点消失不见,过了不太一会儿功夫,就感应到那四个人已然离开。
“走了?”
“你难道感应不到?”
“东西也带出去了?”
“自然。”
莫音走到他身旁,抬手揽住他的肩膀说:“真不知道你那时候纠结个什么,尚雅那人能追到手都不错了,你还想着要压倒人家,真是蠢得没边!”
辰斯脸色青红青红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那也比你和单梵强!”
“我们哪能跟您比啊,你那是能好不好,我们是好了却不能好。”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谁不知道那是您求而不得,得而复失!也不知道二使是怎么想的,原城里净是些逃兵!”
莫单被他说了,人也不恼,只是仗着身高优势拍了拍辰斯的脑袋说:“你也是个逃兵啊,别在这儿五十步笑百步了。”
两人的话语声渐渐闻听不到,而原城也渐渐隐去了美丽的身影,若是陈柑仍在,便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被一阵轻飘飘的雾给掩了起来,如梦般虚假。
失控
出来的时候,陈柑有一点恍神儿,因为他们几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还是在那个雾区。
“这怎么回事啊?”陈柑握紧张春晓的手,问他。
花苒和妖皇掉的有点远,听到他的声音便回道:“哎!你们先站那别动啊!等咱们汇合了再走!”
说完,那两人就没声了,张春晓见陈柑盯着他不放,只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原城里的人应当能控制这片区域,葛叔教你的那个诀法你难道不觉得眼熟?”
陈柑听了,又把那个诀法打了一遍,这下子才看出来问题在哪。
“这个和当初进出天宫的决法好像啊!”
张春晓看他一脸高兴,捏着他的脸颊说:“怎么?难道你不信葛叔他们说的话?”
陈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揪着张春晓的衣角说:“逃兵这事都板上钉钉了,他们自己翘的钉子我怎么能信,虽然是葛叔,但该怀疑的还是要怀疑的,毕竟……人心难测……”
说着说着,陈柑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张春晓心疼,便把他揽到怀里安慰:“现在确认了,就别难过了,真相总有大白天下的那天。”
陈柑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过了好久才闷闷的说:“你说源神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危险存在啊,耗费这么大的代价下这一盘棋,真的值得吗?”
张春晓无法做出评判,诸神的做法自有其深意在,不能简单理解……陈柑也没有真的想从自家爱人那得到答案,只是觉得这次重生,拿回记忆以后,总觉得有股憋闷的情绪潜藏在心底,这次见着原城的一众存在以后,实在是无法再把这负面的情绪再压制下去了。
“我等何时怕过死!何时怕过战!我不知诸神这般小心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想保住我们……可是!我宁愿战死也不愿做一个懵懂不知连战友为何牺牲何时牺牲也不知道的蠢货!!这般虚假的安宁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了!三年,还有三年,这个三年以后面对的敌人真的就是敌人吗?我不知道啊,张小鱼!你告诉我!我们战胜了他们有意义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闷着脑袋往前冲!这样真的对吗?你告诉我这样没错吗?你说话啊!”
陈柑抱着张春晓的手劲随着话语越来越大,张春晓也不觉得疼,依旧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以此平息着陈柑的情绪。
“我们该怎么办?就算是做个棋子也得知道往哪走吧,张小鱼,我们该往哪走啊……走哪一步才能羸?我突然好羡慕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抱有着莫须有的希望活着,却不知他们心底的希望都是抱着战死的觉悟在前进……那样多好啊,反正在世界真正和平的那一天,他们只需要欢呼就好了,只须记得那些因此死去的亲人朋友以及自己所受到的磨难……有谁会为我们感慨一声?到时候活下来的我们,面对着空荡荡的兵部,我们真的能重拾勇气再次去找回曾经的战友吗?就算能找回来那要多久?一万年十万年还是更多时间?阿晓……你不觉得累吗?这样等待的日子好烦啊!真是烦死了!烦死了!”
说着,陈柑恨恨的挠了张春晓好几下,这是下了死力气的,用上了规则力量造成的伤口很是恐怖。可张春晓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也不去管背上的伤,只是更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人,满含着爱意的问怀里的人:“阿喵,乖一点,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吃了龙心果?”
“烦死了!不知道!别转移话题!快点告诉我答案!我问了那么多问题了!快点说!”
陈柑的心情越发的烦燥了,下手也更黑了,若是让这会儿的他去看张春晓那血淋淋的后背,估计这家伙只会哈哈大笑。
“哎,真是一点也不乖,来,让我看一看是谁给我家小可爱吃了那种东西……别动,乖一点,好好,看着我的眼睛……”
花苒和妖皇也不知道绕了多久,绕得他头都晕了的时候,他们俩人才看到了张家夫夫。正想打招呼,却见那两人脸贴着脸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俩能有一天不腻歪吗?”
花苒黑着脸不想往前再走了,就停在那个位置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天知道刚刚他走了有多远的路。明明听着声音离得很近,可绕过来却走得累人。
妖皇嘿嘿一笑,这会儿也不着急了,往花苒身边一坐,整个人都半压在了人身上。估计在山顶那会儿张春晓逼他的那番话还真有用,这会也有心思调戏人了。
“没事没事,咱俩也可以,来来,让老公亲一个。”
说着,妖皇就就势往花苒身上压,眼见着那张帅脸就要盖到自己脸上了,花苒才哼哼着甩了妖皇一巴掌,其用力之狠,看看妖皇脸上那个‘漂亮’的掌印就知晓了。
妖皇还没来得及做戏哼哼两声,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而这味儿闻起来也太熟悉了。
“那俩没事吧,我怎么都闻到血味儿了,啊呸!出事了!”
花苒也连忙拉住妖皇的手,两人急急的跑过去,这一看,不得了啊!张春晓的背都被陈柑挠得见骨了!
“我去!你俩干嘛呢!相爱相杀也不没这么狠的!呸!尚喵快点放手啊!你家老公快被你挠死了!我去!张小鱼你怎么也抱这么紧啊!你不疼啊你!”
妖皇和花苒两人掰了半天劝了半天,也不见张家夫夫松手,只得先给张春晓治伤。
“咳嗯!”
“怎么了?”
妖皇正翻药丸呢,就见花苒一个劲儿的给他挤眼睛,探过去一问,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那脸啊一下子就黑了。
花苒被瞪着心虚,只得撅着嘴说:“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么白流了也太浪费了。”
说着还不死心的想把张春晓沾血的破碎上衣往他的百宝袋里揣,妖皇想付诸行动吧,被花苒哼哼了两声也闭了嘴。这是老婆啊,现在还没哄到手呢,只能在这里先对不起兄弟一下了,等以后那啥以后,夫纲一振再领着内人去给兄弟赔礼道歉吧。
说实在的,张春晓也不在意这点血肉,他现在满心思的都是怀里的这个宝,哪管得上身上的伤。
“阿喵,乖一点,让我看看好不好?”
“看什么!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张春晓实在是没耐心了,如果陈柑真的吃了龙心果,再耽误下去可是真的不好了。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那么顶着陈柑的脑袋,死死的盯着陈柑的眼睛,潜入自己的神念去查探。
本是想要探查记忆,却被张春晓发现了真正的异状,在陈柑的神念里,附着着一种暗色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混沌……
妖皇正在给张春晓治伤,突然之间察觉这人的情绪突然暴动,惊讶之下正要开口,却听张春晓冷冷道:“小白,帮我运起离火盘,阿喵的神念被混沌沾染了。”
“什么!!”
花苒和妖皇齐齐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后,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事情,一个接过离火盘运起,一个站在那里制住陈柑仍在制造流血事件的手。
“反运!”
张春晓一声暴喝,妖皇立马控制规则之力反转起离火之盘,花苒在边上紧张得不行,混沌这玩意对于他们来讲,一旦沾上那是根本就无法去除的,想想当年的源神吧,诸神齐出也还是没有救得下来。弄得现在又是新任源神,又是重生的,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陈柑这会儿也很痛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股情绪暴发之后,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伤害心爱之人的事情,他十分清楚,却生不出一点心疼的情绪,满满的都是出了口恶气的感觉。这很奇怪,这根本就不对劲,可自己的反应却又那般的自然,该死!该死!到底怎么了!连脑袋都烦燥的开始胀痛了!
陈柑情绪一变,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张春晓,可他仍旧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那股神念,把离火之盘的虚无力量引入。
“啊!好痛!阿晓!我头好痛!”
“乖,过一会儿就好了啊,阿喵听话。”
“可是真的好痛!啊!烦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咬我的脑袋!”
陈柑胡乱的摇头,却还是听从着张春晓的话,并没有更大的动作。
花苒小小的松了口气,乖乖咧,刚刚差点就控制不住,他就不信了,只是制住尚喵的一双手就这么难?!
妖皇在一边也很不好受,这离火之盘他只能勉强控制,且不说它是张小鱼的本命之物,单说他俩修炼的功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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