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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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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空戴着斗笠坐在一间茶馆里，向爱八卦的大妈们打听消息：“最近天都有发生什么是吗？”“天都倒没出什么事，边疆出事了！镇魔大将军和他儿子都战死了！听说巽铃公主都哭成泪人了，整天闹着要去边疆给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报仇，神皇把人都囚禁到天宫里去了才制住呢！”“……这样啊，那么神后有什么消息吗？”“神后？当今神皇还没有纳神后呢！”凝空愣了愣：“当今神皇是藏翟？”“哎呀，我说你这人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吗？早就改朝换代了好不好！是前任的大皇子华晨啊！”“……前神皇他……”“病死了！不过也有传言说是被冰神气死的。”“那么前神后呢？”凝空皱眉，紧张地询问。“听说前神皇写下遗诏不准她陪葬，不过不知道前神后怎么想的，好好的古今第一任神太后不当，跑去什么尼姑庵当尼姑去了！”“……你知道是哪个尼姑庵吗？”凝空凝重地询问。“我哪知道！”
凝空从茶馆里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真是天上一日人间十年，天都居然就在他们平平淡淡无聊的山间日子里发生了这样的剧变……总之，先找到希莲再说。凝空几番打听之下终于打听到希莲去了天都城郊的一所尼姑庵。凝空赶到那里，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又小又破的庙子。凝空沉重地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阿弥陀佛，施主是来烧香拜佛的吗？”一张美丽却黯然失色的脸闯入凝空的视线。“莲儿……”凝空喃喃。希莲抬眼看到凝空多年不曾改变的脸，浑身一震，继而垂下头：“贫尼不知施主在叫谁，贫尼法号忘尘。”“莲儿！你不认我！”凝空很受伤，举起双手想要抱住希莲，希莲立刻后退一步：“施主自重。”“莲儿！”凝空的泪水涌了上来，“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有脸问吗？”希莲突然抬起头，怨恨地看着凝空，“我被藏翟强行接进宫时，你在哪！？我被迫生下卿云时，你在哪！？藏翟因我而死的时候，你又在哪！？”“……我……”凝空自觉对不起希莲，垂下头：“对不起，我那一年因为贪玩下了山遇见了你……可是我身为凝族人除非神来笔砚认了主，否则世世代代都必须居住在无极雪山上，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出生高贵，不应该跟随我这个穷酸的山上人，本以为你跟随神皇会很幸福……没想到……”“我是很幸福……”希莲这时已经泪流满面了，“只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现在想通了，到底还是藏翟待我最好，你不过是一个我永远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不知足的我为了你迷茫了双眼，看不到幸福……甚至亲手掐死了幸福……”“希莲……跟我走吧……现在神来笔砚认了主，我是自由之身了……”“走？往哪儿走？这是我的罪，我必须用余生来赎……”希莲双手合十，虔诚地向神皇像鞠躬，“我会在这里永远陪着他……”“你这又是何苦……”“你看看这个吧……”希莲从怀中拿出那本已经翻皱的日记本，递给凝空。
凝空看完日记，叹了口气：“他很爱你……”“是……可是，我杀了他……”“……我知道了，并不是什么病死……莲儿……你也是被他逼到这一步的，不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也不是一个好母亲……我对不起藏翟我对不起卿云！凝空……这样的我……你还爱吗？”“爱……真爱无悔……”“……”尽管如此，最终，凝空还是没能带走希莲……凝空再次叹息，这里不是单纯无虑的山上，这里是充满斗争杀戮的天都，如果当初带走希莲，结局就不应该是这样了，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凝空回到山上后，大醉了三天，没有人敢打扰他……卿云这三天也没心情练神来笔砚，成天坐在凝空房前思考他在山下发生了什么事，彩瑶也陪着他发呆。凝空出来后，继续指导卿云学习神来笔砚，只是脸部表情少了许多，成天板着脸，也只有看着卿云时眼神会柔和些许，他并没有跟卿云说山下的事，卿云也不敢问，就这么把山下的突变对卿云瞒了下来。
51、剥夺
“姑姑，姑姑！”华晨紧紧地抱着巽铃日渐瘦小的身躯。“呜呜呜……华晨，你放开我！我要去边疆！我要去报仇！”巽铃剧烈地挣扎着，泪水不断从脸上滑落。“姑姑……姑姑……”华晨抱得更紧，脸上浮现着不忍。这个时候天宫外镇魔大将军及其儿子战死的谣言早就不攻自破，但是天宫内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巽铃根本无从得知，仍然沉浸在丧夫丧子的悲痛中。“华晨……姑姑很厉害的，你不要拦着姑姑啊！”巽铃浑身一震，轻易将华晨震开，“我真要走你是拦不住的……”“如果姑姑真要去边疆，就从晨儿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华晨义无反顾地再次抱住巽铃。“……”“姑姑……边疆实在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华晨，姑姑也是在战场上滚打过的，怎么会不知道？”“姑姑……我不能让你去，我不要你离开我……所以，对不起，姑姑，只能让你受些苦了……”“什……”巽铃来不及反应，便被华晨打晕了过去。“虽然我在法术上天赋很弱，但是这些年我也不是白活的。姑姑，你实在太厉害了，好几次差点就让你逃出去了，要不是我以命相要，你早就跑了吧，姑姑，说来，你还是在乎我的……我要拔掉你的牙齿，让你乖乖做我的神后……”华晨抱起昏迷的巽铃，按了按一面墙，开启暗室走了进去。
暗室里画着一个阵法，与冰火洞里的颇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华晨将巽铃放在阵法中心，贪婪地抚摸着巽铃的长发。“对不起，姑姑，我需要你的陪伴，我太孤单……我也需要你的力量，我太弱小……”华晨站起身来，走到另一个阵里，“这是禁术，只能用一次，或许会有反噬，不过得到力量在其次，关键是要拔掉姑姑的牙齿……”华晨邪笑着念动咒文启动了阵法。巽铃身下的阵法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巽铃的身体渐渐呈现七彩颜色。“七种法术集于一身，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太过于浪费了……”华晨喃喃。渐渐的，七彩色从巽铃身上脱离，飞到了华晨身上，华晨闭上眼感受着七种法术交织的奇异感受，不过很快他感到了痛苦，因为七种法术相生相克，互相碰撞，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华晨捂住胸口，跪了下来，这种痛实在叫人难以忍受，姑姑她也经历过？这么想着华晨咬紧牙关，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不知过了多久，华晨几近昏迷之际，疼痛消失了，华晨已是满身冷汗，他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巽铃一脸绝望的神情。“姑……姑……”华晨艰难地呼唤着巽铃。“……”巽铃呆呆地盯着华晨，缓缓说道，“你为什么……做这种事……”“姑姑……”华晨深吸一口气，疼痛和疲惫感渐渐散去，他站起身来，“因为我想要留住姑姑啊。”“呵……”巽铃冷笑，“你是想得到我的力量吧，亏你能忍受住那股疼痛……亏你没有昏过去，昏过去你就死定了……你为什么不死掉！”“姑姑，我爱你啊，我怎么能死呢？”华晨邪笑着走向巽铃。“卿云……也是你？”“是啊，姑姑，你看你多单纯啊。”华晨抱住软弱无力的巽铃，“做我的神后吧。”“……华晨！你个混账！”巽铃的泪水抑制不住，“妄我待你那么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姑姑……我只是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而已，我只是想得到你而已，我有错吗？我爱你啊！”“混蛋！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巽铃咬住华晨的手，却因为浑身无力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姑姑……”华晨拿出手，低头吻住巽铃，巽铃嫌恶地想摆脱他，奈何浑身无力……难道，她要在这里失身？龙潜莫鸢……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上天要这么对我！
“陛下……丞相来了……”这时，一个暗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华晨勃然大怒，一挥手一个雷球夹杂着火光冲向暗卫，瞬间暗卫便成了一具焦尸。“哈哈哈……这就是相生法术的威力吗……”华晨兴奋得大笑，看着双手自鸣得意。巽铃看到这一幕，眼里充满了忧虑，这股力量被华晨掌握无异于神界的灾难……
“陛下……”丞相岱维拉着女儿冥玥跪在了华晨面前。“……”华晨倨傲地看着丞相，“何事？”“陛下也到了纳神后的年纪了，小女冥玥或许合适……”华晨冷冷地看着一脸悲伤的冥玥：“你或许该问问你女儿的意思。”“我要嫁给卿云！”冥玥张嘴就是这么一句，吓坏了丞相，丞相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女不懂事……”“哼，好！我就成全你！让你嫁给一个死人！”“陛下不要！”丞相惊慌失措，一个劲儿给华晨磕头。“来人，传我旨意！丞相之女冥玥嫁给已故皇子卿云！在卿云墓前成婚！”于是，史上最荒唐的婚礼在天都郊外的卿云墓前上演了。
边疆那边消息并不是很灵通，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天都那边在封锁了一个月消息后，天都谣传镇魔大将军及其儿子战死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神界军营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的战死了？”听到这个消息，龙潜又好气又好笑地对儿子说。“我还不是……”莫鸢也十分郁闷。“我觉得这事很奇怪，无风不起浪，天都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雷嗣领着除冰沁外的六神走了进来。“会不会是魔界放出的消息？”水漪给众人倒茶。“或许是啊，他们想我们内部先乱。”怀尘点头赞同水漪。“不对！”残风否定，“如果是这样，天都那边听信了谣言，应该派遣新将领，加强边疆守备才对，可是天都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对哦。”苍炎一拍掌，“这说来，难不成是叛军放出的？”“不对……是天都自己放出的……”残风这话一出，全帐篷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龙潜说道：“这话不可乱说……我们必须相信自己的大后方，总之这事就这么不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怕之后变成大事……”残风远虑地说道，“哎，不过眼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就打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吧。”
六神走后，龙潜和莫鸢立刻拨打巽铃的电话，却被提示关机。龙潜和莫鸢都有不好的预感，这些日子很爱跟龙潜和莫鸢煲电话粥的巽铃一直没给他们打电话，但是担忧归担忧，边疆还是要好好守的，繁忙的战场生活让他们渐渐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直到……再次传来消息。
52、消息
“什么！神皇纳了巽铃为神后！”龙潜接到朝廷中朋友的电话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嗯，是的……你小声点，我也是偷偷给你打的，前些日子神皇对消息封锁得厉害，天都这边的电话基本上打不出去，这些天陛下纳了神后以后，忙着神后的事……才放松了警戒，我才有机会给你打，可是这种事被抓到直接就地处死的，很严重，你慢慢听我说……”“……”龙潜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中燃烧的怒火。“神皇登基后相当重用公主，那时我们这些朝中臣子便感觉不对劲了，可是真的没人敢说什么，现在这边不少臣子在暗中投靠叛军了，跟神皇的暴戾有很大关系。后来，天都突然传出你们战死的消息，公主非常难过，神皇以安慰公主为由，把她领进了天宫……从那以后再也没出来……之后就是纳神后的消息了，这些事情天都消息封锁得十分厉害。龙潜，我劝你投靠叛军吧，你老婆居然被自己的上司霸占了，愤恨吧，我现在已经投靠叛军了，朝中很多人都已经……”“行了。”龙潜打断他，“我不会去投靠叛军的……如果我去投靠叛军，这里就失守了……神民们怎么办！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魔军屠戮吗……”“你守的是那混蛋的江山啊！你救得了所有的神民吗？你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放弃自己的妻子！”“呵……既然巽铃当了神后，那我守的就是巽铃的江山……”“你，你疯了！那是你的老婆！”“我的老婆我会自己守护，用不着你来说！”龙潜的怒气一下窜了上来。“好！龙潜！你好样的！到时候你等着妻离子散吧！你这么坚持就等着以后我们兵戎相见吧！”
挂了电话，龙潜倒在床上，看着帐顶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华晨不顾他和莫鸢以及神民们的感受，强行娶了巽铃……相当于背叛了龙潜……呵呵，真够呛的，自己还没叛乱倒是大后方先背叛了自己……不管怎样，挡住魔军才是当务之急……投靠叛军的话，后方就会失去强有力的支撑，是难以抵挡魔军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被蛮横暴戾的华晨霸占，龙潜心里一阵一阵的恼火……真是恨得不得把华晨那家伙碎尸万段！
过了一个星期后，各种消息在军中传开了。本来就追随巽铃的七神顿时炸开了锅。“该死！这算什么！？”雷嗣召集来其余五神，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华晨立姐姐为神后？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姑侄关系！”“呼，新神皇太过□□，我就说我们该投靠叛军啊！”苍炎愤愤不平，“如今叛军队伍在迅速壮大，很可能可以推翻这个神皇！”“随你们干什么……我反正还是会留在这里的。”残风靠在椅子上。“风哥，我追随你。”旒金帮他按摩肩膀。“你们两个愚忠的家伙！”苍炎拉起残风。“……苍炎，我儿子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残风面无表情地说道。“……苍炎，放手，这种事本来就应该自己决定。”雷嗣拉开苍炎。“我决定远离战场，我要回去治理漠国。不过，如果叛军占据天都，我会归顺。”怀尘表态。“我也得回南麟国，到时候看形势，如果叛军已经占据天都，推翻华晨，我们也会归顺的。”水漪叹了口气，“我的两个孩子才两三岁我就奉命奔赴战场，孩子留给麟夜这个大男人照顾我很不放心……”“那么，看样子就我和苍炎投奔叛军吧。”雷嗣总结，“只是不知道叛军拿下天都后打算立谁……如果又是一个昏君……”“大哥，这个你别担心，冰沁私底下跟我说了，他打算立莫鸢。”这话一出，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莫鸢……”雷嗣点了点头，“姐姐的孩子，本来就是我们应该追随的。”“我同意，莫鸢这孩子心性淳朴善良，这些年失去卿云后成熟了许多，能够担当大任。”残风也赞同。“你不是不投奔叛军吗！？”苍炎扫了残风一眼。“我是不投奔，但是我也有权利评价一个人啊。离叶和莫鸢交好，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让他当神皇是不错的选择。”“其实，我说，估计叛军一攻下天都，龙潜这边是铁定归顺的。”旒金分析道，“只是现在将军碍于魔军兵临城下的形势不敢投靠叛军而已。”“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放心投靠叛军了，华晨如此暴戾早就不得民心了，被推翻是迟早的事。”雷嗣看向苍炎，“抱歉，苍炎，之前没认清华晨的真面目，那般对你……”“没事的，大哥，你是我大哥啊，长兄如父，你打我是应该的。”
云国那边，叛军代表人物聚集在云国首都淡墨城的王宫里。“哼，华晨这个笨蛋，居然立姐姐为神后，这岂不是逼迫龙潜和七神造反吗？”冰沁冷笑着。“是啊，华晨这个暴君实在不得民心，冰神大人迟早会推翻他的！”“公主乃将军之妻，夺□子实在令人不齿！”“更何况公主还是华晨的姑姑！”底下的将领们议论纷纷。冰沁看向一旁温柔看着他的皓影，狠狠地说：“皓影，华晨加诸在你身上的伤残，我会千百倍奉还他！”皓影轻轻摇了摇头，他身后的傀儡缓慢地在纸上写道：“沁，不要残忍，推翻这个暴君就可以了，不要让他遭受我这样的痛苦……”“哎，皓影，你就是太善良了……”冰沁握住皓影没有知觉的手。傀儡写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他失去神皇之位就是最好的惩罚。”冰沁轻轻点了点头，皓影眼中流露出欣慰。
“冰神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攻打天都？”一个将领询问冰沁，“云国都被我们拿下了！早点占据天都，早点完事！”“不可操之过急。”冰沁摆了摆手，“天都易守难攻，这段时间我们占据云国后，引起了天都的重视，那边不断派兵镇压，我军虽然在不断壮大，可是损耗也是相当严重的，拿下云国王宫那会儿就损伤不少，现在又要对抗镇压的军队，我军有些吃不消。姑且在云国盘踞些年头等待势力继续壮大。”“可是……”“别小看华晨，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追随他的人还是不占少数，毕竟他现在是神皇有钱有权有势，有足够的资本吸引他的同类帮他做事……总之这仗还是保守一点。另外，七神中雷神和火神决定投奔我们，土神和水神决定在我军占领天都后归顺，以龙潜的形势，他应该也会在我军占领天都后归顺，或许顺带可以帮我们拿下神木国。”众人听闻这话，立时士气大涨：“太好了！那么我们只需要壮大自己拿下天都即可拿下整个神界！”皓影忧虑地看着欢腾的场面，他们或许少考虑一个因素……魔界……
53、对峙
时光荏苒，跨过一年神魔边境依然战火纷飞。然而，神界方面由于七神只剩下两神，大后方又忙着对抗叛军，神界军队士气低迷，无论龙潜怎么激励，效果都不是很大。莫鸢在得知自己的母亲被华晨霸占后异常愤怒，成天闹着要回去跟华晨拼命，都被龙潜阻拦了，这样下来莫鸢也没了战斗的兴致，一天到晚跟父亲赌气，只是偶尔上上战场也没有当初惊人的表现，当然除了莫鸢自己的内因，也有魔军将领离叶回归，实力增强这个外因。现在战场上唯一还能撑住场面的就只有残风和旒金了，可是魔族那边只要离叶一出场，残风必定退下，他十分害怕与自己的儿子交锋……如此这般，神界军队战斗力十分低下，现在神魔两界的战线已经明显向神界这边倾斜，魔族成功侵入了神木国，据说魔族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神民们苦不堪言。
“莫鸢！莫鸢！”这一天还在跟父亲赌气的莫鸢听到阿苏惊慌的叫喊声。莫鸢一个箭步冲出营帐，看到的是浑身浴血艰难地扶着奄奄一息克洛的阿苏。“阿苏！”莫鸢赶忙上前帮忙。“莫鸢……”阿苏垂下眸子，“我知道你在赌气不愿意上战场帮你父亲……可是……”“……”莫鸢满含歉意，“对不起……我太自私了……”这么多日子，他不愿意上战场，阿苏和克洛都包容着他，帮他避开其他士兵们的闲言碎语，他们努力在战场上拼杀……而自己却……终于在战友们一个个伤残着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自私！“莫鸢……没关系的。我们明白，上战场是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我和克洛想要保护家国和你，而你想要保护的是父母……如今母亲被霸占……我们都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能不能不要让你父亲一个人强撑在战场上啊！是不是要哪天我们提着你父亲的头颅回来你才安心啊！？”阿苏一边和莫鸢放下克洛，一边抹着泪，这话说得实在很重，想到这种结果，莫鸢心口痛得不行。“对不起……对不起……阿苏，对不起……我会回到战场的！”莫鸢一扫之前的颓靡，抖擞精神。“打起精神……”克洛虚弱地张嘴，“莫鸢……挡住魔军啊……神木国是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克洛看向在一旁啜泣的阿苏：“阿苏的父母恐怕已经……”“……”莫鸢握住阿苏的手，“……阿苏……我……”“别说了！说什么都没用了……该死的魔族！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阿苏愤怒地吼道。“……”莫鸢抱了抱阿苏，“你们好好休息……”莫鸢起身拿起斩魔双刀跨上战马飞奔向战场。
战场十分混乱，各种法术在空中呼啸，天空被法术印染成不同颜色，地面上兵刃相接，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龙潜骑着战马站在高处，一脸凝重，副将在他身旁挥舞着旗子进行小面积指挥调度。“爸。”莫鸢满含歉意地骑马到他身边。“来了？”龙潜挑了挑眉，拿刀指向远方，“莫鸢，你去跟魔军将领交手，那家伙一上战场，残风就退场，这让那家伙在战场上无人能敌，我军伤亡惨重……”莫鸢顺着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团黑炎爆开的画面，那黑气爆开的瞬间，无论是神还是魔都被尽数吞没，莫鸢皱着眉，黑炎……难不成是？“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魔军将领……是离叶。”“……”莫鸢愣了愣，继而眸子冷凝下来，“他背叛了我们……”“是的。”龙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恐怕也和残风一样对他下不了手，但是……我希望你能牵制他，再这样下去……”“我知道了……爸……”莫鸢闭上眼再睁开，眼神里饱含着决绝的光芒，“我要守护的不是神界……而是父母！妄图伤害我父母的人都去死！”
莫鸢提着斩魔双刀，一路砍杀终于来到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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