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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山头妖怪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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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居大火 下
“我记得你说国师是你的三姐夫?”
柳二跟在凤凰身边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凤凰笑着点了点头,“嗯”
“呃•;•;•;•;那•;•;•;•;•;•;”柳二欲哭无泪的望着前边依旧金光灿灿的美人,有些想那头撞墙的冲动。那天那一场春梦到底是真是假?梦中人到底是眼前的凤凰还是凤倾城?那凤倾城可是国师的老婆,自己要是真和她有些什么,先不说对得起对不起自己还不明下落的丫丫,自己的小名恐怕都不保,如果说那日那人是凤凰•;•;•;可他是个男人啊!柳二抱着头,一副连吃了十斤黄连的模样。
“呵呵……看到你家小白痴如此的呆傻,还真是心情大好,今天咱们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凤倾城倒是开心非常,步伐也快了几分。不刻这五人就到了半仙居,被早等在门口的绿婓怡鸿还有掌柜的请到了半仙居的雅间上坐。
凤倾城没进门就闻到了喷香的味道,可还没等她推门进去,那个干巴巴瘦瘦弱弱的苏味就一头扎了进去。一看那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百盘美食,兴奋异常,傻乎乎的指着一桌子美味冲着凤倾城和黄耀仙笑道,“倾城姐姐黄大叔快看,这里有好几时候道菜我都没有见过呢”
凤倾城等人此时也进了屋。
“呵呵,我说苏小味你还是赶紧坐下吃吧,好好尝尝,到时候研究研究给姐姐我也能做出一桌比这还美味的饭菜来。”
“嗯!”苏味笑着点头,不客气的做到了桌前,张开双手继续胡吃海塞。
凤倾城也不客气,她这个人最爱之一就是美食,吃起饭来也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气势,看到苏味如此不瞎讲究什么饭桌教养,心里开心,也开始抄起筷子品尝起来,不过她那样子却比苏味和黄耀仙没上不知多少倍。
怡鸿和绿婓看到这两人如此不客气,虽有些始料未及也都客客气气的好生伺候,毕竟人家是救命恩人,而且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特别是他们晌午的事情了解后特意差人送了这一干人等,虽然半路被人哄了回来但也知道了人家回的可是国师府,要知道国师是什么人,那可是当今皇帝拼命讨好的人,国师府的人谁敢得罪。二人一想此时自己的靠山邵怀峰还在家沐浴焚香避灾躲货,哪里有时间庇佑他们二人,如今巧遇如此贵人,自然是想着可以能靠一靠这国师府的大树,把目前的灾祸先躲过去再作打算。
先不提这半仙楼一桌人吃的如何热火朝天,柳二如何的食不知味,看着凤倾城与凤凰心惊肉跳。且说那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吴莽与钱玮贵。
吴莽把钱玮贵扶回了家,二人也不敢把此事声张,只是偷偷请了一个大夫给钱玮贵那小兄弟敷了药。
“大夫,吾弟的病情如何?”
吴莽见回去的路上钱玮贵已经不喊疼了,觉得也许只是小伤。谁知他问一出,那大夫面有难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钱玮贵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估计是当时被划破了口子或者什么的,更何况这小兄弟虽然伤口未愈但是早早就不疼不痒的了。此时一看那大夫的表情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哎,恐怕•;•;•;这上的是根基,根已断,从此恐怕与子孙再无缘分了”
“什么?!”
“你说我不能人道了?!”
大夫走后钱玮贵大哭了一场,也不知道是怕是悔宗旨最后源源不断的全部化成了恨意。
“你也别泄气,说不定咱们好好寻寻灵丹妙药,到时候自然能再生龙活虎娶上几房夫人小妾生一群孩儿不在话下”
钱玮贵眼睛带泪茫然全听不进吴莽的慰藉之语。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感觉不到身下兄弟疼痛只因哪里早早就没了知觉,此时恐怕切掉那无用的一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如此切身之痛让他怎么能不恨?
“大哥别说了,我这辈子算是废了,不过我却不甘心让那一群人好活!”
吴莽是个莽夫却也是个讲义气的,他回来时早早打听到此时半仙居那怡鸿绿婓两个小贱人正在宴请害得他们兄弟二人如此悲惨的人,加上此时钱玮贵如此恨意深深,开口道,“想怎么做?大哥我义不容辞,绝对帮吾弟!”
于是二人连喝了几碗止疼的汤药,又找来了火折子和四个油桶,悄悄地溜进了醉仙楼。
“咱们放在哪里?”
王莽拎着油桶躲在茅厕问向钱玮贵。
“楼上,这里有个棚子,我看棚子里全是草料木头,正好这里正对着那半仙居,咱们一个前边放火,一个后门包抄,前后大火一起,任他是神仙也救不了火源”说罢钱玮贵有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小葫芦恶狠狠的笑道,“这是我从我父亲那里偷来的,听说是一个得道高人给的三味真火,这活烧起来什么雨水神仙都得烧成灰!”说罢递给吴莽一只,两人分头行动,准备火烧半仙居。
凤倾城特意从自家带了十坛陈酿,开了六坛连酒力最好的凤凰也喝得上了头,其他人已是憨态百出。这当中只有柳二看到美酒惊恐不定,死活半滴都不肯沾染,也只有他一人还清醒的坐在凤凰山边,眼神始终不敢直视那凤倾城还有凤凰姐弟二人。
黄耀仙酿的酒堪比天宫琼浆,一小杯就能让普通人醉上一天,此时怡鸿绿婓早早喝趴在了桌子上,那凤倾城等人虽不是凡人此刻也是面若桃红,酒醉不知憨态。凤倾城更是喝得开心。
“失火了!失火了!”
楼下突然传出一阵大喊。凤倾城眼神迷离,神情自若,“呵呵,小毛贼死心不改,看来他们今天是找死!”说罢推门而出,一下就抓住了在那前门放了火准备逃跑的吴莽,凤凰看凤倾城已经醉了,怕她闹出人命,于是一纵身追了出去,看到自己主子出去了的黄耀仙也一个箭步飞了出去。
此时再说蹬在楼后棚子的钱玮贵,一听到楼里大喊失火,自己猜一个火折子扔出点了后楼的火,他就是要让前楼失火先来个调虎离山,留在雅间的那几个再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凤凰等没来的急处置那吴莽,楼里顿时火舌四起,轰的一声大火找遍了整个半仙居,火势不正常的猛烈,凤凰一回头,凤倾城一回头见火势依然要侵入雅间一挥手,施了道屏障挡住了火势。凤凰三人把吴莽困了随地一扔开始救火。可惜火势无论如何只增不减,越加的凶狠起来。
“不对!”凤凰立马觉出了蹊跷,“三姐这火不是普通的火”
风倾城一听,也觉出火势不对。凤凰二话不说,冲进了雅间准备救人,却发现雅间已经全部烧了起来。
柳二几人全部被困在了火中。那醉倒的怡鸿绿婓身上早早着起了火,凤凰手一挥要灭火,那火势却又大了几分。再看柳二捂着鼻子正和那苏味拼命地给怡鸿绿婓拍着背上的火。凤凰直觉不妙,一下扑到屋内,身形一便,化成了一直黄毛长尾却不知所名的黄鸟,黄鸟长鸣了一声,鸟嘴一张冲着柳二几人就扑了过去。
柳二是个凡人,没几口烟就被熏得晕头转向,昏倒前却看到一幕却看到凤凰化身黄鸟张着大嘴吞噬着屋中大火。难道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黄耀仙施了法术,拼命的在火海中营救客人,而凤倾城带着怒火飞到了屋顶,在火灾之上一施法把那三味真火全部引到了自己身上,而那熊熊火海片刻的功夫就被凤倾城全部吸入体内,全无半丝火星。
凤凰抱着昏迷不醒柳二出了半仙居,苏味也被黄耀仙带了出来,可惜那怡鸿绿婓却被三味真火重伤。
围观大火的人们议论纷纷,眼中出了恐惧还有惊奇。
可以说这一场大火来的异常凶猛难料,火势去的也是一场凶猛急速。
不过罪魁祸首却被那场大火烧得连个渣都不剩,众人不知道的是那三味真火把吴莽和钱玮贵烧得形神俱灭,连个魂魄都没留下,也算是报应不爽,不过这报应却对那二人异常的残酷非常。
冥冥之中有定数 上
话说凤头山下镇子中出了家大户,富甲一方不说,生意遍布国各地,可说是国内首富毫不夸张,而这家九代单传就传到了这一辈,这位首富老爷更是把家族生意做到了极致,可谓是福泽绵延,可惜世事总是十全九美,这个国内首富的老爷而立之年尚未有个正室。如今却还因一个道士的一句话,天天过上了闭门不出的日子。离开了花花世界,这日子过得太过不是滋味了些。
要问这闭门不出的首富何许人也?凤头山下邵氏的大老板邵大老爷是也。
那邵大老爷因一场血光之灾躲在家里日日沐浴焚香躲灾祸,在家干干窝了这一个多月,就算是快石头也长毛了,烦闷归烦闷,但是心里面想着七七四十九天已过又可逍遥快活,这日子也就凑合凑合能熬过了。
次日正是邵大老爷沐浴焚香的第四十九日,说来机缘巧合,本不可能出家门的邵大老爷今日不得不出躺家门。
邵氏生意遍布全国这谁都知道,如此之大的生意单凭一个人苦心经营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这四十六天来,邵老爷在家中看看重要的账目,生意倒是都还妥协。可惜今儿一大早就有个店铺的伙计风风火火跑进来说京城那家半仙居今早儿就起了大火,酒楼里里外外烧了个干净,那么多银票账目全都没了,邵大老爷也是财大气粗,虽然这么多家店铺自己最上心的就是这家赌坊,但是没了就没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店没了再花钱重建嘛,可没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人来报,说邵大老爷小倌馆里两个花魁被火烧了,什么绿婓、怡鸿一个死一个伤,伤的那个还不知能不能就回来,邵大老爷一听心里疼的滴血。这小倌馆自然也是邵大老爷开的,都说有钱也除了豪宅美娟总会圈养几个小倌来玩玩儿,这绿婓和怡鸿就是邵老爷看中的两个小倌,平日里都和这邵老爷亲厚。
“你说绿婓死了?”
“烧的焦黑焦黑的。”
“那鸿儿呢?”邵老爷问道。
“呃听说烧得很重,人不知还能不能救的回来”
邵大老爷听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钱没了能赚,店没了能建,人没了呢?就再也没了。
“老爷?”
伙计试探的叫了一声,看来老爷是真伤心了,这里的人谁不知道,邵老爷最疼爱的就是那两个小倌,现在一死一伤,伤的还不如死了。
“你下去吧还有,让他们好好照顾鸿儿”
“老爷?”
伙计有些为难的看着邵老爷。
“怎么还不走?”邵大老爷本想暗自神伤一阵子,没想到来报信的伙计还是个真真不长眼的。
“老爷,还还,还没禀报完呢”
“什么?”邵大老爷此时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听,有些不耐烦“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是是!那半仙居烧起来了,连累了咱们这一条街其他几家店铺,不过其他店里的人都没什么大事儿,可是其他两家店面不是咱们家的,这一烧也烧了个干净,还伤了人,至今生死不明。”
邵大老爷不耐烦的揉着头,“出人命又怎么样,我的绿婓都没了,又不是那家一个人死了,大不了多给些银两大发了”
“可是可是那人和国师府有些关系。”
邵大老爷不耐烦了,“过了明天我自会解决,你可知道死的是什么人?”
“呃,还没死,不过离死不远了。”
“到底是谁!”
伙计擦了吧汗,欲言又止不敢说。
邵大老爷瞟了眼腿肚子打转儿的伙计,全部耐心都用完了,刚要发作就见自家的老管家来了。
老管家看了眼吓得不轻的伙计说了两句大发了。
“忠叔,到底哪个倒霉鬼被烧死了?”
“是”老管家面色有些担忧,咬了咬牙还是说了,“至今昏迷不行生死未卜的是国师府上的一个打杂的叫苏味,另一个听人打听是国师府的上宾,是柳晨”
“什么?!”邵怀峰一听更是吃惊,有些不敢相信。
老管家擦了擦汗,有重复道,“另一个是柳晨”
“山里面那个打猎的柳二?!”
老管家点了点头。
邵怀峰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很久才从震惊中醒过来。二话不说,邵怀峰就往外走。还没出门一把就被老管家给拦下了。
“老爷不可啊,您的劫数还没有过,万万不能一时冲动出去啊!”
“给我滚开!”
“快来人啊!拦着老爷”
老管家情急之下扯着嗓子唤来了一群仆人想要拦着邵怀峰一冲动做了傻事。
看到自己老爷不分青红皂白不顾性命的往外走,嚷嚷着要去京城的半仙楼,下人们心中愤愤猜测邵怀峰之所以不分所以,也不知是听到两个心爱的惨遭毒活心痛还是听到得罪了那万不能得罪的国师府而心急担忧一直乱了方寸。可邵怀峰是老爷,老管家即便权力再大他们要听的还是老爷的话,即便听那逍遥道士所说,老爷未到七七四十九天就出门必有血光之灾,他们还是不敢真的去拦了自家老爷的路。到最后,真正拼了老命拦着邵怀峰出门的还是邵府的老管家忠叔。
老人虽然力气不小,但是六旬多的岁数哪里比得过一个刚过不惑之年的壮年男子?互相拉扯了几个回合,老人额头就出了汗,没了力气。
邵怀峰趁着管家忠叔突然失了力气的空当一把把人推到了一群下人怀里,大步流星的就走了出去。
冥冥之中有定数 下
邵怀峰稍大财主本就是财大气粗,家中各种宝贝应有尽有,马厩里的骏马更是全国难寻宝马良驹,随便拉出一匹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此时的邵怀峰早就忘了什么血光之灾。若说他为了避灾躲祸而那祸事就移驾道他两个宠爱的小倌和柳二身上,邵怀峰自然非常不愿。再一次狠踢马刺,邵怀峰加快了速度。为了省时邵怀峰选了条近路,这条路必经之地就是景镇。路过景镇,直觉一出荒地份外凄凉孤寂,大白天的路遇此地就是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突然马抬前蹄一声长嘶,邵怀峰险些没从马背上跌下来。身下宝马突入而致的不安恐惶吓了邵怀峰一跳,心中顿时浮出不详之兆。勒紧了缰绳好不容易安定了身下的马匹,邵怀峰警惕的四面八方巡视了几番,却还是空无一人,但是一种极尽恐惧的压迫感却越逼越紧,那重重的压迫之力让人喘不上气来。
邵怀峰壮了壮胆子,到后一声,“什么人!”
声音仿佛穿过了万丈空寂的死谷,邵怀峰只觉得自己的声音空荡,似真似幻,心里的恐惧只增不减。此时他也是骑虎难下,再一次壮了胆子狠踢了马刺准备继续前行,凭借着如此宝马良驹的神速,除非遇到妖精鬼怪,不然一般的人根本拦不下他,心里打定主意,立即策马而驰。
一人一马没跑多远,那马再一次受惊,在一处坑洼之地再不敢前行,焦躁的跺着四个马掌。
邵怀峰定眼一瞧顿时心中大骇,分不清是两具还是三具请零八落团团冒着黑气的尸体残骸大刺刺的躺在自己面前。不远处一团更黑更浓重的黑团晃晃哟哟朝着自己走来。
此时邵怀峰脑子完全停止了转动,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惊恐的看那黑气谜团越走越近,直到那黑气站在自己面前,一双往外冒着黑气的双目与自己相对,邵怀峰才看清楚原来这黑气围绕之中有一个人,心里悲叹,原来那道士所言不假,自己真的有血光之灾,今日好赶不赶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
再说那黑雾缭绕之中的人自然是成了魔的陈老六。此时的陈老六却又不是真正的陈老六,而是出入魔道的魔物。此时这成了魔的陈老六正好刚刚撕扯了三个路过的行人,从死尸中吸了不少腐败之气,但是对于越加强壮的魔来说,区区腐败之气哪里够他打牙祭的?谁知正巧邵怀峰到了此地,陈老六依附着魔之本性奔着邵怀峰便寻了过来。
此时魔物的魔眼与邵怀峰的双目相对,黑气依然悄悄潜入一人一马身边,慢慢的将人团团围住。
就当陈老六摩拳擦掌准备继续饱餐之际,邵怀峰才恍然记得眼前这人不是以前与柳二关系还算不错的陈老六吗?就在生死危机之际,邵怀峰口中突然喊了一句,“陈老六你做如此恶事不怕你妻子难过伤心嘛!”
此话一出,原本已到邵怀峰四肢的黑气一下子顿住了,再看那陈老六突然一脸呆滞,口中喃喃自语,竟然都是他那已经魂飞魄散妻子的名讳,“苒苒苒苒”
就在陈老六呆滞的空当,邵怀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踢了马肚子一下,马一惊抬蹄就往远处跑去,谁知瞬间那陈老六就从呆滞中恢复了魔之本性,那仅存的一点点本心也被魔气吞噬掩盖。那马瞬间被五马分尸,顿时血肉横飞,落了一地的肉块血水,邵怀峰跌落在一滩血泥当中。来不及恨自己命途多舛,陈老六就已经双手举起了邵怀峰,作势要来一出手撕人肉。
骨头血肉被生生撕开的疼痛与恐惧让邵怀峰瞪大双眼发不出一丝声音。
“魔物还不乖乖伏法!”一个稚嫩的十一二岁少年道童从天际凭空而降,手里一把宝剑仙气四散,浩然正气驱散了一半的魔气。
陈老六被这突然跑过来捣乱的少年惹怒,生气的把手中碍事的人一甩而出,立马扑向了小小的小道士。陈老六动作虽快,那小道士躲得更快,躲闪之间还不忘砍来一剑。
陈老六有魔气护体,对于这浩然正气的仙剑也是能够防御护体,剑身只小小的擦破了陈老六的脖颈,顿时一大股乌黑的魔气从小小的刀口冲迸然而出,小道士见势不妙躲得狼狈,陈老六虽然成魔不久也许论道行还不及这小道士,但是魔物却是不顾性命的,宁玉石俱焚也要毁天灭地。面对疯狂得一次次扑上来的魔物,小道士也是应付吃力,不知多少回合,小道士也被陈老六一把抓伤,顿时魔气入体,与此同时,小道士的剑头也刺入了陈老六的心口,顿时万丈白光一闪,团团黑气疯狂四泄而出。
“哎!看来我还是来晚一步”此时一个毛头毛脸的道士急匆匆赶了过来,道袍一挥替小道士挡住了迎面扑来的四泄魔气,救回了小道士,那陈老六也不知所踪。毛脸道士再一次叹了口气,看着魔气入体的徒弟不禁摇头,“本来受了重伤还硬来,我看你今天的劫数怎么能挺过去,要不是你的那小煞星陆元我徒儿飞半路要吃紫米年糕为师哪里会为了陪他而晚来这一步,呵呵,谁让你不陪我们去吃东西闹脾气自己来这里,哎~”说罢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看着半昏迷的兔子苍慕直摇头,苍慕见自己师父逍遥道长此话如此的欠抽顿时被气晕过去。
逍遥道长伸手迅速封了苍慕几处魔气入体的伤口,叹了口气,“哎,你也是倔强,要不是为师我同样法力不及半成怎么也能护你安全”说罢从胸前摸出一枚金丹就塞到了苍慕嘴里。放下苍慕逍遥道长又到了满嘴献血浑身魔气的邵怀峰面前,喂了他三颗金丹,又做法护住了他的元神,“贫道明明早有告诫,桃花劫桃花煞,让你乖乖待在家中怎么就是不听?”
携手拎起了邵怀峰与苍慕,逍遥道长直奔着景镇的道观而去,是时候该见见那些提不起来的四个阿斗徒弟们了。
没多时,邵大老爷突然发疯破门而出,从此消声觅迹的消息凭空而出,此消息一出,麻烦连连,生意的伙伴一个个追问其下落,为自己的生意做着打算,那些邵氏其他的人却因为邵怀峰突然消失各自打着掌管或分摊邵氏家产的主义,正所谓各怀鬼胎蠢蠢欲动。
邵怀峰对于自己的重重危机全然不觉,此时的他也正在鬼门关进进出出,不知最后去处如何。
“师父,苍混蛋怎么样了?”
陆元小道长一脸担忧语气却非得装出满不在乎,真是累刹了一旁看戏的逍遥道长,真是前世纠缠恩怨难断。逍遥道长看了眼满眼忧色的陆元叹了口气,“他本就重伤现又魔气如体,恐怕”
“什么!”
陆元见逍遥道长面有难色,顿时大惊失色。
“哎,估计得等他自己好好睡上几觉慢慢复原了”
听到苍慕没有生命危险,那陆元才撇了撇嘴,“切,那白痴活该”
原来小孩子口不由心起来比大人更甚?逍遥道长叹了口气,真是天生的冤家啊。不过那邵怀峰稍大财主也是蠢笨,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沐浴焚香在家躲货,这人怎么就不听话呢?真真是糊涂。
“自古多情惹祸水,桃花泛滥造煞星!”
邵怀峰此时身体的魔气一丝丝正往外冒,浑浑噩噩中痛苦非常。说来也奇怪,这痛苦却挡不住他梦魇连连。
梦中总有个十几岁青涩少年,腼腆清丽,微微而笑的眼睛更是迷人非常。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自己在这里”
望着躲在街角角落一脸委屈的少年,邵怀峰心中多了一份柔情,那少年清眸一望,那双眼睛更是深深烙印在了自己心上。
“我大哥和爹都死了,我娘摊在了床上我们没钱了,只能搬到凤头山离老头儿的小屋子里,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和丫丫天天在一起了。我怕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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