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浅吟襟佩-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你知道上一辈的约定
,你为何不跟我说?”
“你不也没跟我说吗?”
李吟被话堵住,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开口道:
“天下姓孙的有千千万万,我哪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
“你非女子,认了也只是、是兄弟,那又何必相认?”
“呵,原来你也不想做兄弟麽?那你想跟我做什么?咱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孙佩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便低着头,一声不吭。
“跟我离开这里。”
李吟右手覆盖上孙佩之的左手,如此说到。
极慢地,孙佩之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倦意道:
“李吟,不可能的,你是李家世子,而我,已有婚约在身,如今说什么也都晚了,离开?去哪?我娘怎么办?带上她?还是让她一个人独自过余半生?李吟,你知道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你别逼我。”
“我逼你?那你说怎么办?”
孙佩之连连摇头,抽出左手蒙上脸,叹了口气道:
“你可以去找叶公子,你们两的感情不是很好吗?又何必来拉上我?”
李吟挑眉微勾起嘴角,道:
“原来你是吃醋了!”
“不是吗?你与他上活水来吃饭,看到我们,却不来与我们打招呼。半个月了,你知道传到我耳朵里的都是些什么吗?”李吟刚想开口说话,却又被孙佩之接着的话打断,“也许他们说得对,龙阳之好也是需要有家世的人才玩得起的,你们正好一位是宁国第一世家的世子,一个宁国第一富有的叶家五公子,果然般对!”
“你……不必如此激动,我与叶祁贵,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吟拉着他的袖子,哭笑不得。
“你不必跟我解释。回路州之后,我、我就会去迎娶张家小姐。”
李吟一愣,手无力地松开他的袖子,喃喃地说:
“是这样麽……原来如此……”
孙佩之不忍去看他那副失望的表情,撇开头,却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心知是有人在偷听。
“我回殿里去了,你要一起吗?”
李吟扯上一抹笑,道:
“让我在这时呆上一会吧,你先走。”
孙佩之闻言,头也不回地离开,往殿内走去。刚进门,就被于斌拉住,喷着满口的酒味,对他说:
“大、大哥,小、小弟要、要睡了,你、你帮我喝、喝点……”
说完,“咚”地一声靠在孙佩之肩上,呼呼大睡去了。孙佩之只好无奈地将他交给一旁的公公,让他们抬着他去宫外的马车上。刚忙完,又被一个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张儒。
“我们该回去了。”
孙佩之也想早些离开这里,留下也是跟他们喝酒。便点点头,与张儒一起,走出殿外,叫了一个公公带路
,往宫外走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皇宫里头,也不好说什么,刚才与李吟那一番谈话,或许明天就会传遍京城,可是这一切他都已无力去思考了。只想快些回到路州,然后,按着自己所说的那样,娶了张语依,做个小官,平平静静地过完余生。可是,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由于来的时候,于斌是跟他们一起的,自己并没有叫马车来。所以回的时候,也是三个人一起回。于斌靠在孙佩之的肩上,一晃一晃地,摇回了江府。
江渚淳命下人帮于斌处理了秽物,清理了一下,安排了间客房,就让他睡下了。张儒和孙佩之二人回自己院子都是同路的,当张儒转身往竹院走去时,孙佩之开口说话了。
“先生,不知学生的玉佩,何时到了您手里?”
张儒停住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沉声道:
“那日你去洗手时,落在了房里,我见了,便收起来。这次上京前,我与你母亲商量过你与语依的婚事,她与我说了那玉佩的来源,我们就把玉佩当作定亲之礼。不过,她应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就来了京城,我只好自己跟你讲。刚才如果我不拿出来,那你就只能等着做驸马了。还是说,你不愿做我张家的乘龙快婿,想去做驸马?”
见张儒回头看着自己,孙佩之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也想到也许今晚的宴会没那么简单,却并没想过自己会被皇上招为附马。如果自己做了驸马,那就是皇室,以后就有享不清的荣华与富贵。可是这确实非自己所需,张儒这样做,也算是帮了自己。但他的做法……真的让自己无可原谅,却又不得不原谅。母亲都已经答应,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先生可否将那玉佩还给学生?学生会另制一块,亲手送到语依妹妹手中去。”
张儒想了想,他的目的已达到,定亲信物是什么都已不重要了。于是拿出凤佩,递给孙佩之,道:
“先生知道佩之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不可为,有些事,必须为,你都应该清楚。难以选择的,让先生帮你一把,总比你自己盲目乱走要好。话,我就说到此,剩下的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就进了竹院,孙佩之双手棒着那块凤佩,站立良久,亦进了自己院子。
第二天,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孙佩之被委任为路州州判。
小小的七品官,十年寒窗苦读就换来这样一个官职。将圣旨拿到手中,孙佩之百感交集。江渚淳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恭喜恭喜!以后可就是同朝为官了!”
孙佩之对着江渚淳一拱手,说:
“学士,您切莫取笑学生了。”
“哎,哪里是取笑,圣旨可是在你手中呢,过
两天就要走马上任了,如何是取笑?”
孙佩之沉默不语,想起昨晚李吟的神色,看着江渚淳欲言又止。
“说吧,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尽管说,咱们都不是外人!”
孙佩之扶着江渚淳避开一些人,低声说:
“学生想请学士帮一个忙。”说着从身上摸出凤佩,用指腹轻轻擦拭了几下,仔细地交到江渚淳手中,说,“学士,学生想劳驾您将这玉佩交给李吟手中。”
江渚淳笑意不减,点点头,说:
“嗯,放心罢,老夫懂得。”
孙佩之拱手,对着江渚淳便是一拜。
“多日叨扰,学士的恩情,学生没齿难忘!”
“呵呵呵呵——嗯,佩之不必多礼。”看到从内堂走出来的张儒,忙收起玉佩,对他说,“你先生来了,你可要多多感谢他啊!”
孙佩之转过身,看到张儒,心下有些别扭,却还是感激占多数,刚想拜,却被张儒一扶,听得他说:
“别拜了,我是先生,你是学生,你交了束修于我,考上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必对我心怀感激。”
“可是如果先生不收,学生也无法得到今日的成就,先生还是受我一拜罢!”
说着执意下了跪拜之礼,可见其诚。
☆、ゞ伤ゞ
没过几日,张儒和孙佩之便起程回路州了。相对于上一次回家,这一次是大丰收。皇上不仅封了孙佩之的官,还赏下大量的绫罗绸缎,满满三大车。所以说,自古君心难测。孙佩之如今只是个小小七品,却如此重赏,究竟有何用意?谁也说不准。
离开时,孙佩之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城门,此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李吟收到凤佩了吗?收到后他会怎样做?
这些问题,孙佩之却无处可知。长叹一声骑上马车,扬尘而去。
………………
不出一个月,路州新上任的州判大人迎娶其恩师的千金张语依。大婚当日,十里红妆,连绵不绝地从张家排到孙家。由路州府尹亲自主婚,如此大的面子,让路州的百姓着实热闹了一番。
孙佩之并没有喝多少酒,他倒是想喝个一醉方休,也好省去洞房时的尴尬。然而张儒早就有所准备,将他的酒全兑上了水,让他无论如何都喝醉不了。有人起哄要去闹房,被管家一把请出了大门,那个管家,是张儒找来的,很是精明能干。夜里,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孙佩之被新请的下人扶着进了新房。红烛泪落;孙佩之看清了坐在红木大床上凤冠霞披的新娘子,微一叹气,慢慢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称,看了眼身形不动的新娘,扶着椅子缓缓坐了下来。低下头,盯着手中的称,发着愣。挑开了,从此床上的丽人便是自己的娘子,不挑开……她依旧是陪伴自己下半生、相扶相依的夫人。想到此,他抬起头,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手,轻轻挑开了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瞬间,新娘子娇羞无限地微抬起头,红烛中,孙佩之对上一双两眼含春水汪汪的大眼,顿时感觉口干舌燥,转过头,倒了杯水,仰头便喝尽。
“夫君……”
甜甜一唤,孙佩之又是倒吸一口气,皱眉,对身后的张语依说:
“语依应该饿了罢,先过来吃些东西再说话。”
张语依一听,没想到孙佩之如此关心着自己。她从早上天未亮偷偷吃过一碗娘亲备下的猪肉汤垫肚子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了。现在早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是,却矜持着,不好表现出来。她扭捏着,蹭到孙佩之旁边坐下。一只手推过一碗米饭到自己面前,张语依羞红着脸,不敢抬头,低低说到:
“谢、谢谢夫君……”
“不用客气,慢慢吃吧。”
“嗯……”
小口小口地咽着碗里的饭,连菜也不好意思伸出手去夹,还是孙佩之细心,鸡块、卤鸭蛋、青菜……有荤也有素,张语依刚吃完碗里的,那边就夹来了新的菜色。吃完一碗,张语依忙拦住伸过来的筷子说:
“谢谢夫君,语依吃饱了。”
“嗯,那便喝些茶,消消食罢。”
倒了杯茶给张语依,后者依旧低着头,红着脸颊接过。掩着口,饮着茶。两人默契地配合着,让张语依有种错觉,自己与孙佩之就是上天注定了的一对,不管当初发生过什么样的事,两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她悄悄拿眼角看了看他,发现孙佩之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一大红喜服更衬得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只是多日不见,他似乎瘦了许多,棱角分明,沉着脸色,整个人身上有股冷峻的气势。或许也是因为当上官的缘故罢……
张语依心下如此想着,却不知孙佩之心里的打算。
“可以了吗”
“啊?”
要、要帮夫君更衣了吗……
“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哦……嗯……”
孙佩之倒了两杯酒,交给张语依一杯,自己一杯,两人端着酒杯,手挽着手,一同饮尽了杯中的酒。
“语依今天折腾了一天,早些安睡吧。”
“啊?那、那夫君呢?”
“我、我一会再休息,去吧。”
“哦……”
张语依失望地往床边挪,将床上的花生、红枣之类的收拾干净,又回头看了眼那个背影,心想着,也许夫君也在害羞着,那自己便先睡好了。
如此想着,张语依脱了外衣,躺在床上,脸朝外,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迷迷糊糊地,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孙佩之听到身后没了声响,深深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听着房外的虫鸣鸟叫,一时之间竟感觉不到自己是身处何方。他想念李吟,即使与他相处并未多少话语可说,可是与他在一起时,他从内心里觉着充实。难道自己是习惯了他的存在?还是,闻惯了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青草味?还是……想念抱他入怀时,那片刻的安宁?孙佩之越想越浮燥,猛一睁眼,看到窗上贴着的大红双喜字,觉得它竟然像是在笑话着自己,笑自己的软弱,笑自己的无能!
拎起酒壶,又是一阵猛灌。昏昏沉沉中,孙佩之仿佛看到李吟扶起自己,向着床走去。恍惚中还听到李吟幽幽地在自己耳边叫自己“夫君”,他觉着好笑,李吟又不是女人,更没有嫁给自己,怎么可能叫自己夫君呢?自己真是想他想疯了!可是看着李吟俊美的脸庞,他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将自己满腔相思发泄而出。没有反抗,“李吟”似乎变得更害羞了,却依然没有拒绝,那种欲拒还迎的行为更让孙佩之崩溃。疯狂撕扯掉两人身上的衣物,摁着“李吟”的双手,低下头,不久便是一阵轻吟出声,顿时满室生春,风光无限。
翌日清晨,孙佩之被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亮得醒过来。睁开眼,刚想抬起手挡上一挡,去发现被什么重
物压住,动不了了。他转过头,看到与自己头发相纠缠着的女人,容颜艳丽,面色红润,竟是张语依!
孙佩之一惊,自己什么时候上床的?轻轻推开身上的人,悄声下床,回头帮她盖上被褥时,看到床垫上的一抹殷红。心下又是一阵心虚,连忙转身穿好衣服,出门去了。
“佩之,这么早就起来啦?”
刚来到院子,就碰上修剪着花草的孙氏。他点点头,走过去,低低地说到:
“娘……“
孙氏精神很不错,直起身,微笑着看着他,问到:
“昨晚睡得可还香?”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孙佩之不禁脸上一红,撇开头,拖着长音道:
“娘……”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都成亲的人了,还如此害羞!不过,跟你爹倒是一个模样!”
孙佩之低下头,想起另一件事,自从回家以来,一直忙着上任,忙着处理公务,还有婚事,没来得及询问,此时左右没有人,便问到:
“娘,上个月,先生可是跟你要过凤佩作为定亲信物的事?”
孙氏没想到这个时候儿子还问那块玉佩,便奇怪道:
“张先生没有跟娘提过这事啊!那凤佩可是李家所赠,不论咱们与李家如何,都不可能转赠他人的啊!何况还是与别家定亲呢?”
孙佩之愣愣地看着孙氏,头脑有些跟不上,眨眨眼,不确定道:
“娘是说,先生上个月没有与你商量我与语依的亲事?”
“哦,商量到是商量了,否则你俩也不可能如此之快便完亲了啊!”
此时的孙佩之心中犹如倒了五味瓶,不知其味。张儒骗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他就那么喜欢自己做他的女婿?他就不怕自己反诲休了张语依?可是知己莫如师啊!孙佩之确实不敢休了张语依,就算张儒没有骗自己,他也不可能怎么样,难道还要执意跟李吟在一起?想起那个名字,孙佩之心中一阵苦涩。现在即使自己知道被张儒骗了,他也不可能休了张语依了。
孙氏看着孙佩之苦恼的模样,便轻声问到:
“可是遇着什么困难了?亲家让你为难了吗?”
孙佩之摇摇头,说:
“先生一切都是为了儿好,他何必与我为难?娘亲不用担心了,我先去走走罢!”
说完也不等孙氏回答,便迈步离去。
孙氏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自从会试回来,儿子的变化她还是能感觉得出的,难道他在京城遇着自己喜欢的人了?而且有意无意地提起凤佩,难道他去找过李家了?为什么不与自己说呢?
她想不通这些为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儿子昨天成亲了,可是,她却感觉出他不开心。
“娘……”
孙氏回头一
看,儿媳正一脸羞红地偷偷看着自己。她喜上眉梢,笑着对张语依道:
“这么早就起来啦?身子不会不舒服麽?你还是回去多躺一会儿罢!”
“娘……小丫她都已收拾好了房间,还要儿媳回去吗?儿媳还是去厨房帮忙准备早餐罢!”
“诶,那可怎么得了,新婚第二就下厨房,这可怎么得了!快别说了,你还是进屋里去歇着罢,乖乖的啊!别的都不用担心,娘会看着的。”
一边说一边推着张语依往新房里走,张语依嘟着嘴,只得无奈地又回了新房。孙氏看到端着一盘子衣物的小丫,忙将她唤过去。
“小丫啊,你可老实跟我说了,刚才,可是你收拾的新房?”
“回老夫人,确实是奴婢。”
小丫也是新买进来的小丫环,跟管家都是一齐买进府的。
“那你可还记着我交待你的事?刚才看着什么东西了?”
小丫掩唇一笑,大着胆子靠近孙氏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说完孙氏也跟着掩唇笑出了声。
“得得得,你这小丫头,小小年纪,懂的倒不少,好了好了,你下去罢!不过,你这嘴巴可得给我守严实了!”
“哎,奴婢省的!”
☆、ゞ以ゞ
李吟接过江渚淳手中的凤佩,心,不觉一痛。孙佩之这是想与自己从此再无瓜葛了,他还真能狠得下心啊!他竟然一丝牵挂也不舍得给予吗?他怎么能独独留下自己一个人活在回忆之中?当初是谁如此疯狂地在床上纠缠?他不也心动了吗?为什么他能如此干脆地放开自己?
越想越乱越想越是烦燥,他一把摔开手上那块烫手的凤佩,然而玉佩却只是滚了几圈,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安静地躺在地上,那模样仿佛在委屈地看着李吟。江渚淳叹息一声,将凤佩拾起,塞到他手里,道:
“选择权在你的手中,只要你愿意,就放手去做吧!”
说完背着手,一晃一晃地离开了李府。
自从李吟病好回府时看到那些多莺莺燕燕,还有那次浴室色诱后,李吟将一干女人全部扫地出门,院子里只留有几个做粗活的下人。徐沫当时还很是欣慰,觉得李吟该是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了,却不想,这原来是另一种征兆。李荫也不大管着他了,许是想通了,上一回他将李吟打得只剩半口气,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心疼了。这李家可就盼着这一个苗子了,真要被自己打坏了,李家也就完!所以对于他回府后的所作所为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自己再逼他,他怕是会跟他爹一个模样,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李家两个主子对李吟的态度,更让一众下人摸不清头脑,但怎么说李世子的地位还摆在那儿,只不过明显地,李吟回来后对女人都是拒之门外,丫头们只好收起当上暖床丫环的想法。
当徐沫来南屋找李吟时,看到几个小丫头在屋门外低声交谈着,偶尔还发出一两句笑。
“都在说什么呐?世子不用人服伺吗?”
“啊!奴婢见过夫人——”
“起来回话吧!”
“谢夫人。”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小丫头往前一步,低着头恭敬地说:
“回夫人,刚才江学士离开后,世子心情似乎不大好,把奴婢们都赶出了门外,就连世子的跟班木木也被赶出来了。”
“哦?”徐沫眼睛流转,沉吟片刻问,“你们可知学士与吟儿说了什么?”
“回夫人话,当时世子不让奴婢们在场。但是阿琪妹妹进去倒茶时见得学士交给世子个小物品,世子看完后就神情恍惚了。”
“嗯,阿琪何在?”
这时站在众人身后的一个身形瘦小的丫环站出来,对徐沫作了个下蹲礼,细声细气地说:
“阿琪见过夫人。”
“小丫头,你可知那小物品是什么模样?”
“回夫人话,当时奴婢就要出门,回头时看见了,似乎像是一块玉佩,但是奴婢只是猜测,并不确定。”
徐沫点点头,挥挥手道:
“
好了,我都知晓了,你们都散了吧,该干嘛的干嘛去,别老聚到一块谈天说地,让外人见了,成何体统?”
“是,夫人!”
待那帮小丫头们散去,徐沫让跟着自己的心腹纹绮等在门外,独自一人进了李吟的屋子。推开门,李吟并没有在堂里,便朝里屋李吟的卧室走去。
“出去。”
手刚触摸到帘子,就听到李吟从里面传来的冷冷的声音。
徐沫放下手,却并不离开,对着里面说到:
“吟儿,你连奶奶也不想见吗?”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李吟才低声回答:
“奶奶,吟儿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地想一想事情。”
意思很明确,徐沫只好说:
“那好吧,奶奶就先回去,晚上我让纹绮姑姑给你送你爱喝的豆卤汤过来,你一定要多喝点,知道吗?”
“嗯……”
徐沫得到回答,放下心来,至少他不会封闭自己,晚上让纹绮再来看看是何情况。想到此,对着里面说:
“那奶奶就先回去了啊!”
里面没有声响,徐沫失望地转身离开。
自从那一日起,李吟仿佛变了一个人。以前常常笑得邪肆的脸成了一张冷冰冰的冰雕脸,也不再跟着叶祁贵厮混,每日跟着李荫忙公务。李荫倒是乐得脸上起皱,心想,看来以前确实是管教的方法不对,瞧,现在可好了,竟然会主动跟着自己了。皇帝一直都十分赏识李吟的才学,闻听最近他转性了,便召了开进见。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谈话,但是李吟带着一道圣旨回来,是要他一个月后上任沿海潮州的一个府尹。这可更让李荫大为开怀,只是还有一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那便是李吟的亲事。听得外面传出自家孙子竟然是龙阳君,又恰逢他回来把以前收的女人都送出了府,他更是火冒三丈,一度想重拾金鞭教训他,却被徐沫拦住。硬是让他咽下那口气,不让他去找李吟。同为夫妻几十载,徐沫自然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性,要他罢休?难!因而拿出一早想好的办法,劝住了他。
适逢殿试开始,李荫开始忙活,没有时间顾上李吟,由着他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