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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tothedeath-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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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迪帧!�
“重生?”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样的故事,却还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那都是传说中古旧的术法,并没有真实的例子。”
我思琢着,思绪还未走远,就又听那人问道:“法比奥先生,您对重生之法很感兴趣?”
“呃?不是……只是我觉得,比起诞生而言,重生似乎更加令人震撼。”
想起以前看过的蚕蛹,我至今还能想起,破茧而出的那刻是怎样的绚烂。
如果诞生是赋予生命,那么重生便是毁灭后的新生,需要更为强大的坚持去实现,那般的无畏怎么能不让人更加为之震撼呢?
曼托女士又开始异常慈爱的注视着我,那双眼通透异常,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让我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塞维里诺闷哼了一声“听不懂”,然后又耸拉着眼问道:“对了,曼托姑奶奶,伊卡洛斯到底跟你玩的那是什么把戏?”
那倒也是,刚刚确实是挺奇怪的,星光环绕的树梢,还有伊卡洛斯那张欣喜的脸。
“游戏而已。”她的视线匆匆从我身上扫过,就抬起头仰望着穹顶的天空——繁星璀璨,大海般浩瀚的星夜。
“塞维少爷,您有看见过黑夜里的阳光吗?”
“呃?”
“伊卡殿下把那个称作‘奇迹’……”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很明显塞维里诺那傻小子更没明白个所以然。
可是他却摸着脑袋,突然意味深长的点了下头,然后仰天长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哈哈哈哈!”
明白个鬼!不满的瞪他一眼,不料他却一把抡起我没受伤的右臂,拖着我就往木梯下面走。
“就下去了?不是说有什么传送带吗?!”
“哎呀,就几步路就到大厅了,还要什么传送带!那啥,慢拖拖女士,我们先走了!”
这么急匆匆的,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怪这塞维里诺长得人高马大的,竟然可以撩起我就开跑。耻辱!这绝对是我人生中的一大耻辱!
等到远离了那间小树屋,塞维里诺终于让我的双脚着了地,他连气都没喘一下,就皱起眉头问我:“埃多尔,你能接受和男人相爱吗?”
Chapter 24
嘛?!
我尽力睁大原本就圆滚滚贼溜溜的眼睛,充分表达着我的震惊和无语。
“你难道还没听出来吗?”他回头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那个树屋,又降低了几个音调,“慢拖拖女士说的那话,很明显就是在暗示!‘暗示’你知道不?!”
“暗示什么?”怎么就和男人相爱了?
“就是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不正常的感情!像个女人一样,会对他的行为很在意,想要时刻跟他呆在一起……”
“这不是跟喜欢女人差不多吗?”
“喜欢这种东西本来对谁都差不多……”
不过……
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觉得就那样跟他一起似乎也未尝不可……
会因为一些事而牵动自己的悲欢愁绪……
“问题的重点不在这儿。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猪!猪!你真的是猪!”
被一只猪连喊三次“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让人不爽的事吗?
“你真是太笨了!你居然听不出她的话、中、话!!”
“呃?”
“其实她想暗示的就是!——她对同性恋赤、裸、裸的歧视!!”
“啊?”
“你看,她说的‘黑夜里的阳光’,你说夜里怎么可能看到太阳呢,这就是想说这件事的存在本身就是畸形的;然后她又提到了‘奇迹’,‘奇’不就是‘畸’的一半吗?再看‘迹’,竟然还赤、裸、裸的和‘畸’同音了!居然能想到这么隐晦的表达手法,她真不愧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
是我错了,塞维里诺绝对不是猪,世界上还没有哪只猪的脑子构造可以如此扭曲的。
无语凝望他半响,终于忍不住问道:“按你这么说,她是想表达‘畸形’吧,这跟同性恋有什么关系?”
“同性恋不就使这世界上最畸形的存在吗?还有什么比看着两个大男人亲亲我我的更恶心的??”塞维里诺咬牙切齿的说道,额头上竟然都冒起了青筋。
看这怒目以对的表情……想必这小可怜一定是以前被男人伤了心,然后肝肠寸断心如死灰因爱生恨愤世嫉俗了!
“那跟伊卡洛斯有什么关系?”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难道他……
“难道她想说伊卡喜欢的是……男人!!!!而且难道那个人还是……”他抓住我的双肩,一双闪烁着盈盈绿光的双眼慢慢朝我逼近,然后缓缓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我?”
呃?不会吧……
“但是我痛恨同性恋!”
“殿下……您是不是想多了……”
“要是真的怎么办,你也知道了,日久生情什么的……”
我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被他这么一折腾,刚才什么郁结憋屈小郁闷都完全挥发了。
看着他扑闪扑闪的眨着两只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欠抽样,啊喂,这家伙不是在期待什么吧?
2)
等走到了灯火辉煌的古斯塔沃大堂,我终于明白了小塞维那么厌恶同性恋的理由。
刚一踏进亮闪闪的厅堂,眼前的景象就刺瞎了我的眼。
穹顶上一片耀眼的金光,金雕玉砌的廊柱,墨绿色的幔帐潮汐般浮动着,地上铺了一层雪白的大理石,然后是一张绿色的长毯,笔直的延伸到厅堂尽头的王座上。
金光闪闪的座椅上方,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鸟型图腾。镂空般雕刻在身后金色的墙砖上。
而王座上坐着的是一位英伟的男子,与塞维里诺有些相似的面容,却又是与其截然不同的豪迈和成熟。而他的双膝上横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浅色的发,白皙的面庞,他身上穿着荷叶边的白色衬衣,单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那纤细无暇的身躯。
此刻他双手抱着男子的脖子,一副娇吟浅笑的样子,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眸光流转的眼波却从缝隙里直直的看着阶梯下方的伊卡洛斯。
而伊卡洛斯却好像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一般,仍礼貌的微笑回应。
“伊卡,祭祀宴我自然会带着塞维去的,何必你亲自来一趟。”
“母亲希望我能在继承王位前多向各位前辈讨教。”
“呵呵,说到底我也还要再等一年才能继位。不过说起讨教,还是瓦莱罗那只‘雪貂’比较厉害呀!”
“阿昂佐殿下,您过谦了。”
“谦你个头!”塞维里诺在我身边低吼一声,便大步跨进了大堂里,我只得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叫苦不迭。
“伊卡,把信函给他就好了吧,还罗嗦什么?”说着抬眼看了一下阿昂佐,再一看那膝上怀抱着的少年,本来就肿起的脸变成了绿油油的青草色。
“咦?塞维,你怎么又受伤了?”
伊卡洛斯弯起眼角,笑得相当可爱:“塞维看我来了兴奋得摔了一跤。”
塞维里诺不满的瞪他一眼,不置可否。
“都兴奋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我们家小塞维果真对你一片痴心,你不介意的话,不如在‘择后名单’里加上他吧?”没想到看上去顶天立地的九尺男儿竟这样出乎我的意料,是个断臂不说,还如此八卦。
“对不起,我很介意。”伊卡洛斯仍是笑着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堂上高坐的人高声笑了起来,就连怀里的少年也颤抖着捂住了嘴。
从一开始就觉得有点奇怪,那个男孩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实在想不通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而他也用颇为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视线相对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身旁意气风发的伊卡洛斯。
可就在这时,塞维里诺去发怒道:“你有什么资格笑我?给我下来!”看惯了塞维里诺阳光痴呆的大男孩形象,突然的变化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堂上的少年微愕的看向他,然后更加柔媚的往阿昂佐的肩头靠去。
“塞维,别胡闹了……”
塞维里诺听不进任何话,一鼓作气就想往上冲,伊卡洛斯一把抓住他的手,竟也被狠狠甩开。然后,他径直的跑上去,把阿昂佐护在怀里的少年一把甩了出来,由于用力过大,竟扯破了单薄的长衣。
少年有着很迷人的锁骨,每一寸肌肤与骨骼都是浑然天成的完美。而在他的肩胛骨处,有一个奇怪的红色图腾。血一般的深红勾勒出的线条,蜿蜒成优雅的曲线,在极致的对称下,竟构成了一只妖冶的红狐。
也不顾如何狼狈了,少年急忙用扯破的衣衫遮住那块裸、露的皮肤,焦急的视线匆匆从我身上掠过,便低下头去,一副受尽羞辱的样子。
古斯塔沃里竟然有一只狐?!
带着无可抑制的震惊,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塞维里诺已经举起了右手,正欲向少年挥去,这时,伊卡洛斯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而与此同时,阿昂佐也握紧拳头,狠狠向塞维里诺挥去。一声重响,再加上一个威严的声音——
“别闹了。”
塞维里诺惊愕的望向他,一脸震惊。
可男子却避开他的视线,扶起在地上的少年,一边替他整理衣物,一边不带表情的说道:“塞维,你退下吧。”
3)
等回到房间时,皎洁的圆月已经高悬在了天空中。
一路上塞维里诺都用手捂着被打的右脸,一语不发。伊卡洛斯命人将我送回他的房间后,就独自陪着塞维离开了。
熄灭了所有的烛火,窗外仍是一片闪烁的星光。在床上辗转难眠,熟悉的房间里,却是陌生的气息。
伤口虽然不疼了,但脑袋还是昏沉得可怕。
漆黑的空间里像是有猛兽在喘息,一声一声的压抑着我的神经。
脑袋里有很多东西都想不明白,越去想,头便越痛,就像纠缠在网上的死结,逐渐堵塞住所有出路。
在窒息般的痛苦中沉沦,直到房门处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伊卡洛斯?
随即房门应声打开,一盏橘黄色的提灯出现在前方,然后房间里的烛火被逐一点起。黑暗中,那张脸庞也越发清晰,清秀俊朗的眉眼,却宛如妖冶的狐。
4)
“埃多尔……埃多尔·法比奥?”少年的声音异常青涩。
“你是?”
“我是‘狐’系的吉斯莫,西尔维奥的继承宴,被捕的狐……还记得吗?”
那天密谋行动中的任务,派遣出了四只狐,两匹狼,还有作为替补的我。在行刺中,XS成员全部被捕,其中,一人当场死亡。另外在囚所的拷打中,又有三人接连死亡。
原来狱卒吞吞吐吐说不出的缘由,就是吉斯莫的逃脱。
“你怎么知道我……?”
“乔万娜经常提起你,而且那次进入城堡前我见过你没有乔装时的样子……”
我寻思着点点头:“那你是怎么逃离囚所的?然后怎么又到了古斯塔沃?”
吉斯莫背对我低下头。才注意到,他的后脑处还有几处很淡的红色鞭痕,身上的肤色虽然白皙,细看却也能分辨出那些新长出的嫩肉,以及那浅浅的嫩红色。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埃多尔,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狐’系的成员了。”
XS成员必须为成年人,这是乔万娜从小就告诉我的事,也是我一直未被批准加组织的原因。
“联盟中的‘狐’系是个很特殊的部分,他们不像‘狼’一样要求具有很强的战斗力,需要的仅仅是智谋,而‘智谋’又有很多涵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仿若黑夜里的梦呓:“那天被捕之后,我们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之后由于身型比较瘦小,再加上从小练就的敏捷身手,我趁着守卫不注意的时候从囚所逃了出去……身后是西尔维奥的追杀,再加上瓢泼的大雨,晕倒在路边之际,恰巧遇到了刚从西尔维奥返还的阿昂佐·古斯塔沃,他救下了我,并带回了树城。”
“……然后便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他终于转过身来,眼前红了一圈,却没有湿润。
“……此后,我便利用所处的地理优势,打探西尔维奥的情报……然后想尽办法与XS联系……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安排和势力汇聚,组织已经制定出了最有利的计划。攻陷西尔维奥,指日可待!”
他说话的时候,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额上也暴起了青筋。然后像忽然想起似的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
“我跟你差不多,反正现在也是被牵制在了城堡里……”
“那好!联盟的下一次任务就是几天后的祭祀宴礼,你可以为组织的人做内应。而且这次计划经过各方面的探讨,一定万无一失,大家都已经跃跃欲试,想要看亚历山大的人头落地!想要看到西尔维奥的灭族之日!”
“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因为他们是西尔维奥!残忍,冷漠,自私的代称!利用统治者的权势为所欲为,手段狠辣,作风阴险……这是他们这群败类应得的报应!你知道有多少人枉死在他们手中吗?”
脑海中浮现出拉克希丝抚着我的头柔声细语的样子……蕾伊被打却无力还手的糗样……卡戎被气到面瘫脸都抽了筋……绪拉斯在夕阳中闭着眼轻轻的点头……还有浅蓝色的微光中,伊卡洛斯微笑着看我的神情……
这些人……真的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罪有应得?
“你怎么了,埃多尔?难道你忘了组织的誓言,誓死消灭西尔维奥的承诺?”
“我不是XS……不是XS,只是埃多尔……”
吉斯莫咬着嘴唇,像是被我气极:“那……你忘了乔万娜还被囚禁在肮脏的监牢里?”
心里一紧,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样,那天的计划会如期进行,我会跟随阿昂佐去参加祭祀宴,到时候你就会看到西尔维奥的灭亡。”
那张苍白青涩的脸上闪耀着无法抑制的激动,那种狂热和兴奋不压抑猎物到手的猛兽,狰狞,可怖。
直到很久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门边传来了些许轻柔的声响——
“埃多尔,睡了吗?”
是伊卡洛斯的声音。
Chapter 25
红木大门应声打开,房间里漆黑一片,只剩落地窗外满目的星光。
伊卡洛斯轻手轻脚的走到我身边,就着星光,将手放在我的头发上,轻轻的拍打着,就像在哄迟迟不肯入睡的小孩。
“埃多尔,醒醒。”
连声音也是温柔至极。
装作睡眼惺忪的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了银光中耀眼夺目的伊卡洛斯。
“家里来了要函,说是让我们马上回去……”稍稍略过他的身子看向身后巨大的红木衣柜,半开的一条小缝后是吉斯莫闪烁的眼。
“怎么了?在听吗?”
“嗯……”
他侧眼不经意往身后看去,然后又转过头笑着看我。
“我知道你身体还没好,可是母亲的命令不能违抗……等下在马车上再小憩一会儿,回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好……那我们走吧。”
于是就赶忙起身来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后就拖上伊卡洛斯的手准备快点让他走。
可他怔怔的站在一旁,看着我好久才终于笑了出来,然后他走过来蹲下身,一边解开我衬衣上的扣子,一边傻笑着说:“笨蛋,扣子都扣错了……”
一刹那有些失措,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在我眼前跃然闪烁,竟像繁星落了满眼。
等到他整理好了我的衣物,就站起身来盯着我傻笑:“不用这么着急……”
然后就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来,可过了一会就自己放了下去,尴尬的笑了笑,就示意我跟他一起出去。
通过主干的传送点,我们很快便到达了巨树底下。道路两道站着古斯塔沃的侍卫,而长队尽头是西尔维奥的车队。只有阿昂达一个人礼貌的站在迎接我们的入口处,可脸上却是一副颇为疲惫的样子。
伊卡洛斯向他告别后,就在卫队的簇拥下向马车走去。
深夜的天空是镶嵌着钻石的墨蓝色天鹅绒幕布。
伊卡洛斯走在我的前面,声音却又懒懒的飘过来:“埃多尔,别忘了我们的游戏。”
2)
马车上又是无言的沉默。
发生的事情太多,连夜赶路,再加上肩上的伤还没痊愈,脑袋里就又是一阵翻天覆地般的烦乱。
“埃多尔,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呃?没……没。”像是被看穿心思一样,一时竟回答的手足无措。
“不好奇吗?塞维对他哥哥的态度,还有阿昂佐的突变……”
确定引起了我的兴趣,伊卡洛斯便慢慢勾起嘴角。
——传说贵族的突变也是源于第五家族的灭亡。
最高家族在烈焰里突然结束了昔日的辉煌,这引起了其余四族相当的恐惧。有人曾预言,这将是贵族势力毁灭的前兆。
可话只说对了一半。
在第五家族消失后,作为最后到访的客人和日渐强盛的西尔维奥家族的王后,拉克希丝再次来到了那座灰黑的废墟。
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个晨曦后,拉克希丝带着象征着第五家族强盛繁荣的魔法源回到了贵族领地。
之后,她召集各族统治者,商讨后决定了一份协议:她将会把魔法源分散到各族,强大他们的势力,而条件就是,西尔维奥的绝对统治。
最终,这个提议得到了各族统治者的认同,于是,艾米瑞达便拥有了长年栖于海底的能力,古斯塔沃得到了统治巨树的魔法,瓦莱罗具有了横行于陆地的权利,而西尔维奥,得到了最大份额的魔法源,他们的城池建立在一片水域之上。
事实上,我们所在的这块大陆本身就是由一片汪洋为基来创造的,拥有了水上霸权,相当于就是拥有了这个世界。
而在此之前,第五家族的城堡漂浮在天空中,是真正主宰世界的力量。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各族里却发生了异变。
准确的说,也就是二十年前,艾米瑞达的统治者离奇重病,瓦莱罗的妻子突然离世,而在十年之后,古斯塔沃的统治者也离奇逝世,艾米瑞达的家族之首也终是病危难愈。惟独只有西尔维奥安然无恙,人们咒骂着,明明最应该受到惩戒的人却独享安稳。
各贵族始料未及,纷纷遭逢突变。
于是,艾米瑞达的先辈长老只得让家族里最大的男性子嗣匆匆继承王位,古斯塔沃也对外宣称长子为家族继承人,并在守满族规的丧期后继位。
可是偏偏古斯塔沃的两个殿下都没有成为王者的雄心壮志,两个傻小子只想着要怎样踏遍世界,去探寻除去这片土地以外的地方。
于是,在看到哥哥被立位之后,塞维里诺在先辈老者的房前跪了整整一夜,希望能够代替哥哥继承王位。
塞维里诺本身就不是适合权利纷争的人,请求理所当然的被驳回,只是从此之后,两兄弟却形同陌路。阿昂佐告诉他不要妨碍他享受自己的人生,享受权利地位,更是自此之后流连于男色之中。
塞维里诺认为自己受了欺骗,就像被信任的人所背叛。——
“其实呢?都是装的吧?阿昂佐不是贪恋权势,也并不贪恋男色?”
“前半句倒是说对了。”伊卡洛斯看着我眨眨眼。
“难道?怎么会……”
“觉得奇怪吗?”伊卡洛斯看我一眼,便匆匆移开了视线,“我倒觉得很平常。就是喜欢一个人而已,男的也好,女的也好,有什么区别?”
“呃……那,塞维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的与他哥哥作对?”
“谁知道呢。”伊卡洛斯不痛不痒的回答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懒懒的说道:“我说要娶伊莉丝的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是那个名字。
其实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和意义。
“嗯,我知道。”
“呃?”伊卡洛斯睁大眼睛看着我,“你知道什么?”
“……我……头有点痛。”
“那,你好好休息……”
真的太累了,我把头轻轻枕在马车的窗框上。
“埃多尔,你生病的时候真的很温柔,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说实话还真不太适应,虽然唧唧喳喳的才像你的作风,不过……现在这样似乎也很好。”
听着他在耳边的喃喃低语,竟觉得莫名的安宁。
“埃多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伊卡洛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不知道他说的话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说——
很久很久以前,蓝天下,有一池湛蓝的湖水,湖里生活着一群银色的小鱼。
小鱼们自由快乐的在湖水里畅游,幸福的生活着,与世无争。
可是有一天,最大的那只鱼儿莫名死去了,留下一群小小鱼,一时慌了手脚。剩下的鱼儿里,最大的是雌鱼,按理便不能统领大局,第二大的雄鱼便主动提出想要保护雌鱼还有其他的小鱼。
可是毕竟只是一只手指长短的小鱼,任性蛮横、稚气未脱的小鱼,怎么能带着大家在汹涌的波涛里安稳活下去呢?
小鱼默默做了很多努力,成为了那个年龄里最厉害的小鱼,却还是任性着胡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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