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动物萌之狐影迷踪-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到梅希塔特手中,谁也不知道。
他并不希望梅希塔特踏入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但是别无选择。身穿深红色军装的亲卫队以保护王子的名义占据了宫殿的各个角落之後,对梅希塔特的恶意视线明显收敛了很多。
虽然有手握军权的KING站在他们一边,但是在整个宫廷中,梅希塔特依然是一个饱受诟病的,身份低贱的混血王子。
现在的费兰兹没有多余精力去应付这些事,不远处身穿白色拽地长衣的尹殊已经被客人们包围了起来。贵族院的那群家夥闲来无事,在接到尹殊通过外交部发出的请求之後,无一例外的爽快地答应前来赴宴。
站在人群中的尹殊完美地扮演著白狐王的角色,长长的银发从他的背後垂落到地上,泛著迷人的银光。一双深蓝色的眼瞳清澈而凛然,微微上翘的眼角带著些雌雄莫辨的风情。在普通人的面前,尹殊全身都散发著慵懒又冷淡的气质,懒洋洋地抬起手任由贵族们交握,亲吻,几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样的场景让费兰兹觉得有些好笑,看著平时趾高气扬的贵族院成员,面对一位狐狸外宾必须不情愿地献殷勤,勉强在脸上堆起笑容的样子让他有种莫名的畅快感。联想起尹殊平时都被他又打又骂还抱上床蹂躏,现在却如同众星捧月一般,他突然有种压倒了整个贵族院的错觉。
「您一个人在笑什麽?」在费兰兹神游天外之际,尹殊已经飘然回到他身边。按照之前的约定,为了安全起见尹殊在宴会期间不能离开费兰兹十米以上,离开他身边的时间也不能超过十分锺。
「没什麽,看见那群家夥对你献殷勤,觉得很爽快。」费兰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止住笑,「有什麽发现吗?」
「尼德兰的味道,到处都是,」尹殊有些嫌恶地皱起眉,「也许您的猜测是对的,尼德兰的势力已经渗透了整个贵族院。」
「难怪我们这些在外奔波的下层人怎麽也找不到尼德兰的据点,」费兰兹冷笑一声,「上层都已经腐败了,还有什麽可说的呢。」
「否则我会这样谨慎地寻找合作者吗?你们这些纯种人类已经把我们动物视作世界公敌了,真是恶心。」
「我可没有,这不是一直在跟你合作吗?我只希望你不要太乱来,我手下的保镖人手是有限的,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看不起我!」
对於费兰兹的警告,尹殊有点生气,脸色冷淡地转过头去。白天在离宫里的争吵余韵尚未消失,今晚两人的对话总不是太愉快,处处充满了火药味。
站在生闷气的尹殊身边,费兰兹自己也有点不高兴。他已经全心全力地在执行任务,被保护的人却这样不合作,让他怒火中烧。如果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早就把这个混蛋按住扒光狠狠蹂躏,让他哭著认错了。
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位於中央的舞池底部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碎光,仿佛是坠落人间的星辰。数十名身穿燕尾服的青年和提著裙摆的少女从两边翩然而至,在舞池中踏起了旋转跳跃的优雅舞步,这是今晚专为尹殊这位外宾准备的宫廷舞表演。
百无聊赖地望著舞蹈的男女们,尹殊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费兰兹知道他的心思全在尼德兰身上。看著四周昏暗的灯光,他突然起了坏心,悄悄凑近尹殊身边,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微冷的手指碰触到肌肤的瞬间,尹殊发出一声轻叫:「您在干什麽!」
趁他作出反应之前费兰兹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一双手腕:「我想履行我们的约定。」
「……不要在这种地方!饥渴的淫兽!」
「可是我记得我们约定过,只要我想,不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就算周围有人,你也要满足我。」
「……」无言辩驳的尹殊咬住嘴唇,恼羞地把脸转向一边。
「在这麽多人面前被我摸,有没有感觉特别刺激?」发出作恶的低笑,费兰兹缓慢地上下其手。手指轻戳著尹殊敏感的腰部,他感觉那副纤细的身体很快颤抖起来。
「……你……是在泄愤吗……」咬紧牙关不让呻吟从口中流泻出来,尹殊狠狠地瞪了费兰兹一眼。深蓝色的眼瞳充满了羞耻和怨恨,在昏暗灯光下泛出一点水光,分外让人心动。
「是又如何?」费兰兹把他拉到圆桌後,用蓬松的桌布掩饰自己手中的动作,站在尹殊後面,低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
「嗯啊……」尹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它生生地堵住。恶劣的手指在全身敏感的部位蠢动著,让他的双腿内侧轻轻发颤,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这麽淫荡的身体,想要我怎麽看得起呢?」费兰兹发出低沈的笑声,手指越过腰部向下,绕上了尹殊柔软的分身轻轻揉搓。耳边传来尹殊拼命想要压抑的鼻音,纤细的腰在他的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
「快……放开我……啊啊……」微弱地摇著头,尹殊已经快要站立不住,向後靠倒在费兰兹的怀里急促地喘息著。原本柔软的分身已经在费兰兹的掌心中慢慢挺立起来,前端分泌出了湿润的蜜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身上白色的衣服看起来与桌布融为了一体,遮住了费兰兹色情爱抚著的手,从远处看起来,两人只是站在一起窃窃私语而已,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向我道歉,」看著尹殊逐渐被快感俘虏的身体,费兰兹轻咬住他泛红的耳尖,「向我道歉,承认你错了,承认你总是头脑发热地把自己置於危险的境地,承认你给我添了麻烦!」
「绝……不……」尹殊倔强地摇头,「我……没有错!」
「嘴硬的家夥!」费兰兹愤恨地咬牙,用麽指和食指揉搓著分身圆润的前端,用指甲刮骚尹殊微微张开的铃口。令人疯狂的快感从小腹一直流窜到全身,夹杂著甜蜜的痛楚,让尹殊蜷缩起肩膀发出啜泣的哭音。
「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快放开我……」
「道歉的话,就放开你,否则就让你在这麽多人面前高潮!」费兰兹恶狠狠地发出威胁,用另一只手捏起尹殊的下巴转向自己。映入眼帘的深蓝色眼瞳已然渗满了泪水,眼神逐渐涣散,然而在最深的那个地方依然有一丝理智残留,那丝理智仿佛冰冷的火焰般凝视著费兰兹,让他的胸口瞬间传来一阵阻塞感。
──又是这种眼神,坚强,倔强,不屈服,仿佛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不屑的眼神!尹殊不会向他认错,他搞不懂这样的倔强从何而来。这种眼神几乎让他畏缩,就像那时在拷问室那样,这种单薄的身体,这种娇生惯养的身体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软弱吗?不是应该稍加威胁就哭泣求饶吗?到底……到底是什麽样的力量让他从不屈服,忘记恐惧和危险,不怕任何威胁,一个人毫不犹豫地前进,甚至连死都不怕?
他到底是抱著怎样的心情,在独自和尼德兰战斗著?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麽?!
就在费兰兹思绪混乱的一瞬间,尹殊的手突然扫过桌面,推倒了一个果盆。两三个苹果掉在桌子上,又顺势滚落在地毯上,一路滚向距离最近的那张桌子。专注於欣赏宫廷舞的宾客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可如果谁不小心踩到的话就大事不妙了。费兰兹当然知道尹殊是故意的,只能无奈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弯腰凑近隔壁的桌子,想在舞曲结束之前把苹果捡回来。
然而尹殊那个混蛋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精密计算才让苹果滚走的,费兰兹明明看到它消失在桌子旁边,在昏暗的光线里居然怎麽也找不到。急躁的情绪让他只能掀开桌布钻进了桌子底下,双手在地毯上漫无边际地摸索,那样子真是蠢的不能再蠢。
音乐在接近尾声,被桌布掩盖的四周几乎没有一丝光线,密闭的环境和蹲趴的姿势让费兰兹的额头开始冒汗,脑海里早已用各种方法把尹殊蹂躏了一百遍。
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把他干的起不了床!
心里下了恶毒的诅咒,费兰兹一个失神就摸到了某个不该摸的东西。那东西温暖而纤细,似乎是女人的脚踝,这副变态似的模样被女人看见简直颜面扫地,费兰兹立刻转身就想往相反的方向爬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桌布被轻轻掀起了一个角,伴随著有些耳熟的悦耳女声。
「哎呀,少校先生,您在那里干什麽呢?」
脑袋轰的一声大了,这时的费兰兹恨不得直接钻进地毯里去。所幸运气还不算太糟糕,借著昏暗的灯光他看见苹果就在那位女性的脚边,赶紧扑上去抓住苹果塞进怀里。
能让他费兰兹·萨尔茨维特在军部中数一数二的身手沦落到捡苹果的地步,尹殊那个混蛋……也真是了不起啊!
费兰兹一边咬牙一边艰难地挤出笑容,尽量优雅地从地上爬起来握住那位女性的手:「男爵夫人,请原谅我的无礼。对您久疏问候实在非常想念,所以忍不住就……」
「忍不住就钻在桌子底下摸我的脚吗?」美豔的贵妇轻掩著嘴笑起来,「您还是这麽会讨人欢心啊,少校先生。」
这时舞曲落下了最後一个音符,随著舞者们鞠躬退场,会场内的灯光也同时亮了起来。几秒锺之前还狼狈不堪的费兰兹已经完全恢复了往常的风度翩翩,带著迷人微笑紧握著男爵夫人的手。轻薄的姿态让宾客们只以为这个花花公子又在献殷勤,随便看了他们几眼就四散开去,压根无法想象刚才发生过的事。
虽然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对尹殊的暴怒其实挤满了费兰兹的脑袋,让他只能想起眼前这名女性的身份,记得她也是自己众多情人中的一位,除此之外甚至连她叫玛丽还是安娜都记不起来。与这位男爵夫人寒暄的时候他已经不仅仅想强暴尹殊,还想把他绑起来用上各种工具,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当初在拷问室里的恐怖经历!
就在他陷入各种幻想的时候,背後似乎感觉到异样的视线。费兰兹回过头,看见了尹殊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那种眼神让他猛然打了个寒噤,想要仔细确认的时候,两三名贵族恰好走上来围住尹殊和他攀谈,挡住了费兰兹的视线。
「抱歉失陪了。」还记得自己和尹殊的距离不能超过十米的约定,费兰兹匆匆与那位不知叫玛丽还是安娜的男爵夫人打了招呼之後就赶紧离开,还没有走回尹殊身边,就听见围绕著他的贵族们发出阵阵虚伪的笑声。
「原来族长大人喜欢英式风格的庭院?」一名栗色头发的青年男子微笑著向尹殊举了举高脚杯。费兰兹对这个人非常熟悉,卡普里亚蒂伯爵,他是贵族院中的新生代力量,在宫廷中与梅希塔特严重对立,同时在贵族院与尼德兰的勾结事件中有重大嫌疑。
「是的,与现代都市相比,我更中意充满自然气息的田园风光。」然而尹殊却对这个嫌疑犯毫无知觉,一脸静如止水的微笑优雅而淡漠,完美地扮演著白狐王的角色,刚才对费兰兹投来的冷酷视线也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高超的演技。费兰兹不禁赞叹,尹殊不可能没有感觉到伯爵身上尼德兰的气息,但那种若无其事的姿态连费兰兹本人都看不出一丝破绽。难怪尹殊胆敢一个人以偷猎事件受害者的身份接近他,这不是尹殊自不量力,而是他确有配得上间谍身份的能力。
担心谈话太久尹殊会说漏嘴,费兰兹迎上那群人,想不动声色地把尹殊拉走。然而就在只差几步远的时候,尹殊突然说了一句让他五雷轰顶的话。
「据说伯爵大人的私人庭院在贵国相当著名,可否赏光允许我登门拜访?」
不仅是费兰兹,连那些贵族的表情都僵硬了几秒锺。他们执行计谋的前提条件是尽量撇清与尹殊的关系,哪里想到这只狐狸外宾居然胆敢提出这麽无理的要求?
「……当……当然没问题。」短暂的呆愣之後,伯爵连忙勉强笑著点头,同时还想挽回局面,「那……请允许我稍加准备之後再邀请您……」
「不用准备什麽,我只是想单纯地参观庭院而已,即使您不在场也没关系,」尹殊微微一笑,「那就明天吧,可以吗?」
「尹殊──!!」费兰兹再也忍耐不住地吼起来大步冲上去,一把抓起尹殊的手就将他拽出人群。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贵族们都呆立当场,眼睁睁地看著这个莫名其妙的军官连问都不问候他们一声,就带走了身份尊贵的外宾。
脸色铁青地把尹殊拉进走廊狠狠摔在墙上,费兰兹扬手就要抽他耳光。然而尹殊的反射神经超乎想像的灵敏,费兰兹还没有碰到他的脸,手腕就被牢牢地掐住了。
「怎麽?当众猥亵外宾不够,还想殴打外宾?」他冷冷地看著费兰兹,深蓝色的眼瞳又变回了刚才与费兰兹对视时的冰冷刺骨。
「你到底要胡来到什麽地步才甘心!」费兰兹用另一只手狠揪住他的衣领,「你当我是死的吗!当我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玩笑吗!让你参加宴会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他妈的不要得寸进尺!!」
「我的行事准则您应该很清楚,收集尼德兰的情报是比我的命更重要的任务。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当然必须进一步行动。」
「你的意思是说,卡普里亚蒂伯爵就是策划暗杀你的主谋?」
「这麽深奥的事情我可不能确认,但我知道进一步接近他的话,一定会得到有用的情报。」尹殊说著瞥了费兰兹一眼,似乎有点不爽的样子,「不过我要参观庭院的事就这麽让您生气吗?您是真心在担心我的安全?」
「废话!直到现在你还在问这麽愚蠢的问题!?」
「但您似乎也不是全心全意在担心我嘛,居然还有闲心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
「谁跟女人打情骂俏了!」费兰兹扬手又想打,然而尹殊说完这番话之後却低头把脸转向一边,似乎不愿意看他。
费兰兹对他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困惑地盯著他。於是尹殊把头垂得更低,一副很想立刻逃走的样子。白皙的脸庞,似乎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红晕。
从小混迹於情场,费兰兹怎麽会看不懂这样的反应代表什麽意思。他的表情慢慢变得诡异起来,过了半天才难以置信地问:「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哼,谁会这麽无聊。」尹殊不屑地冷哼一声,然而脸上的红晕却早已出卖了他。
「我和男爵夫人说话,你嫉妒了?」
「哼。」
「所以刚才你才用那麽冰冷的眼神看我?」
「哼。」
「突然说要参观伯爵的庭院,该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难道你是在发公主脾气,故意惹我生气?」
「你说谁是公主?」
「你脑袋进水了吧!」终於知道尹殊到底在想什麽,费兰兹勃然大怒,「都是因为你把苹果乱丢,害我爬到桌子底下去捡,才不小心碰上那个女人的!幸好对方不是有心计的人,否则对我产生怀疑的话,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这也是因为您对我做了下流的事。」
「做那种事情也是因为你这个蠢货不知死活!逼著我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话说得好听,还不都是淫兽的借口。」
「一边说我是淫兽,一边还为了我跟女人说话的事乱发脾气。你这种别扭的心思谁能懂!」
「不懂就算了!」
似乎被费兰兹惹得生气了,尹殊突然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凝视著他一副赌气模样的纤细背影,费兰兹克制不住地冲上去从後面抱住他,把他推倒在墙上狠狠吻了下去。
「放开我!……呜……!」尹殊拼命挣扎,但是哪里敌得过费兰兹的力气。柔软的嘴唇被硬是撬开,霸道的舌叶深入进去舔弄上颚,又纠缠住湿润的舌尖用力地吮吸著。
纤细的身体起先还在挣扎,渐渐就只剩下了颤抖。费兰兹贪婪地吻了尹殊一阵之後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将嘴唇移动到了他的耳後。
「你还真是难伺候啊,狐王殿下,」炽热的喘息故意吐在那个敏感的地方,费兰兹看见那片白皙的肌肤很快泛起了一层红晕,「你不但总是给人添麻烦,而且心眼小,爱乱猜疑,独占欲又这麽强。」
「才没有……」尹殊艰难地摇著头,眼中开始凝聚起淡薄的水雾。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在履行和你的约定期间不会再接近任何情人,无论男女。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才不要跟你谈什麽条件……」
「条件很简单的,就是……在这里跟我做。」
第十三章
费兰兹说出这番话的瞬间,尹殊的身体骤然僵硬。然而被吻得发红的嘴唇轻轻颤抖了几下,居然没有吐出什麽拒绝的话。费兰兹有些诧异,这样的尹殊有些过於温顺了,虽然在以前的谈话中他突然沈默的情景也不是没有过,但这次似乎特别奇怪。
两人之间就这样陷入诡异的静默,抱在一起的场面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显得特别尴尬。
费兰兹不想深究尹殊的想法,虽然他贪恋著这只狐狸的美貌,却从来没有真的要跟他谈恋爱的念头。尹殊要吃醋还是什麽他不会去关心,他唯一要做的只是履行约定而已。
但……真的仅此而已吗?
「笨蛋,开玩笑的,」赶在自己的念头动摇之前,费兰兹赶紧把尹殊从自己怀里放开,拍拍他的脸,「就算我再饥渴也不会丧失理智,在这里跟你亲热万一被发现的话,我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您知道就好。」这时的尹殊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离开费兰兹的怀抱之後就自顾自地走向会场,「刚才也的确是我想多了,我应该信任您,相信您就算跟女人打情骂俏的同时,也会有余力保护我的安全。」
费兰兹有些哭笑不得,这种隐晦的闹别扭的方式严重地挑战著他的耐心。这只狐狸的心思都别扭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在嫉妒?
「那明天你准备怎麽做?就这麽赤手空拳地去参观庭院?」不想再在无聊的事情上多纠缠,他只能将话题引向了工作方面。
「当然不是,我需要您带一些人陪我过去。与伯爵先生打交道的过程中我会寻找蛛丝马迹,就算不能在庭院里发现确凿的证据,也一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让你们收集。」
「好吧,你的计划对我们来说也是机会。因为梅希塔特和贵族院关系紧张,我这边也一直很难深入地调查他们。现在你还要回会场继续玩?」
「不用了,目的已经达到,我要回去休息了。」
於是与宾客们简单地告别之後,费兰兹护送尹殊离开了宴会厅。虽然嘴上没有再说拒绝的话,费兰兹心里还是不怎麽赞成尹殊的计划。他打算回去之後再思考一下,觉得不妥当的话,他依然会选择「把尹殊干的起不了床」的方法,破坏他的计谋。
走出正门的时候汽车已经在外面等候,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费兰兹思索著尹殊的计划而分散了注意力,直到撞上了站在车前的尹殊才回过神。
「怎麽了?为什麽不上车?」他随口问了一句,发现尹殊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隐约有什麽光映在他的脸上,费兰兹朝车子里看了一眼,看见车门边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快闪开!!!」几乎在同时尹殊惊叫著扑向他,脸色白如死灰。身体被扑住的瞬间费兰兹就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在双脚已经离开地面的情况下他抱住尹殊艰难地凌空转身把他按在怀里,就在这时──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在身後。
爆炸的气浪把两个人掀开了好几米远,伴随著碎裂的金属和石块。在炙热的气浪中费兰兹的身体整个飞出去撞在石柱上,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使劲把尹殊按在怀里,闭著眼睛用後背替他抵挡爆炸的余威,过了很久才感觉气浪缓缓地减弱了。耳边传来劈劈啪啪的火焰声,费兰兹起身转过头,看见那辆车正在冒出熊熊烈焰。
橘色的火光混合著滚滚浓烟从车里升腾而起,染红了半边天空,连旁边的喷水池也被炸开了一大块。死里逃生的司机坐在地上看著车子全身颤抖不已,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听到动静而赶来的宾客震惊地看见这一幕,胆小的女宾客们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费兰兹小心地扶起尹殊,看见一道鲜血正顺著他的右臂流淌下来。
然而尹殊似乎毫无知觉,怔怔地看著那片爆炸之後的狼籍,深蓝色的眼瞳中映满了火光。这时梅希塔特从宴会厅里冲了出来,看见眼前凄惨的一幕,立刻气急败坏地扑到两个人面前。
「你们没事吧?尹殊受伤了?!我马上叫医生过来!」他说著转身向著後面就是一通狂吼,「你们这些白痴是怎麽做保全的!在自己的领地里还会发生这种事!!」
他的质问对象就是站在不远处的几名贵族院的成员。似乎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坏了,几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王子殿下,请注意您的措辞,」短暂的沈默之後,卡普里亚蒂伯爵走上前一步,「要知道这是您自己安排的配车,我们议会宫的成员可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一下。」
「混蛋!你的意思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