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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掌门工作实录(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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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有了枪就比没有强。褚掌门关屋里搞化学研究时,萧大师就拿了枪出去练手,借着现成的窑,又从山下雇了几个铁匠,玻璃都不造了,先炼了几十斤铁珠每天练手,再让人按着萧大师的样子批量造枪。这种散弹枪倒不大用瞄准,萧大师白天拎着枪进山,晚上回来就能打几只野味一筐木柴替大伙儿改善伙食,吃得褚掌门差点放下硫酸研究起纯碱、味精来。
眨眼间十月份就过到了头,全派上下除了褚掌门,都跟过年一样收拾新衣服准备参加武林大会。萧大师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竟也非要参加不可,拿布裹了枪背在背后,又叫人捆了两大车玻璃和洗衣机,拴了一腰带钢珠,挂了两条腿黑火药,美滋滋地坐上写着“中原第一玻璃厂”LOGO的马车,混在天脉剑宗的车队里蹭入场资格。
褚老夫人呆在山上不安全,不在山上又没地儿呆,褚掌门想了一圈主意,最后还是把她也带了下来,让两位师妹贴身保护着。她们的车自然也是萧大师的活招牌,两厢都镶了茶色夹丝玻璃窗,颠簸不破。再加上车内光线昏暗,从车里看外面通通透透,从外面看里面却不甚分明,充份保护了车内隐私,也颇有点防盗效果。
姚师弟如今也剃净了胡子,天天按着褚掌门的严令拿蛋清牛奶做面膜敷脸擦手,就差没全身泡牛奶浴了。狠狠保养半个多月之后,果然重现了二十几岁少年应有的弹性肌肤。姚师弟其实本来也是个小帅哥,还考过好几个电影学院,要不是穿过来之后这身体太让人绝望,他也不至于让自己沧桑得跟三十多岁的胡子大叔一样。
如今见到自己重又恢复了年轻英俊,姚承钠也燃起了生活希望,下山买了不知多少美容药方,天天熬了内服外敷。喝不了的就都送给老夫人和两位师妹共享,保养得老夫人真跟褚掌门的女朋友一样年轻,师妹们更是肌肤如水容光满面,搁现代走在马路上就能让星探拉去当平模。
为了减少光照保护皮肤,兼之姚师弟确实也不大会骑马,他这一路上就和萧大师坐了同一辆马车。俩人白天研究怎么开发市场,夜里拎着枪到没人的地方偷猎,到早里总能捆着大把的柴禾回来,除了留些露宿时生火,剩下的都趁吃饭时卖到了市里。姚师弟也趁机攒了一笔零用钱,然后再把这钱都花在了美容塑身上。
姚师弟外表的改善,尹师弟他们都不能理解,还劝了他几回男子汉大丈夫当不拘小节,天天折腾那张脸简直是女人的行为。可姚师弟本质是个十七岁的美少年,对自己变成了三十多岁的大叔怨念深重,好容易如今保养得见了效,看着是能跨入二字头的人了,岂能舍下这大好成果接着当大叔去?
不管师兄们是冷着张脸真言不许,还是半夜抵足而眠谆谆教诲,他是一概不理,当面“好好是是”地答应了,转过头就接着往脸上敷水抹油。
对于他这种行为,身为太上掌门的尹师弟深感忧虑,白天就和褚掌门并辔而行,严肃地将这件事的危害性告诉了褚掌门。
尹师弟当初对姚少侠进门就抱持着不大认同的态度,只为他救了褚老夫人,于天脉剑宗有恩才不得不答应。如今这位少侠越来越不着调,功也不好好练,天天不是吃药就是抹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带着把两个师妹都带得张口闭口的保养美容什么的,哪像个江湖人的样子?
这么醉心外表,不学无术,和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现在还只是两位师妹年幼无知,被他带得爱慕虚荣、讲究打扮,若剩下几个师弟也把持不定,成了那副模样,他们天脉剑宗简直就要成武林中的笑话,还有什么脸自称名门正派?
告黑状时,他是还喜怒不形于色,只打马和褚掌门共行,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褚掌门,淡淡说几句“姚师弟如此行径,不似男子应为。若是师弟争相效仿,恐伤本门名声”之类,就让褚掌门感到一股压力仿佛五行山一样罩顶而来。
但姚长君当年有个外号,叫湘西血煞。
一想起狄知贤上山时那句杀气四溢的的“玉面狐狸萧逸之”,褚掌门就想象到了某道士指着他背后的姚师弟叫“湘西血煞姚长君”的场面。宁可将来姚师弟见人时大伙儿都指着他说天脉剑宗出了个伪娘,也不能让他顶着犯罪份子的外表在外招摇了。
他们仨,再加褚老夫人,哪个不是有案底在的?现在虽然改了名字身份户藉,但外表上怎么也得有点改变,到了认识人面前才能直眉瞪眼地说出自己不是犯了事的原主。
恐惧的力量从内心涌起,支持着褚掌门与尹师弟对视。他的眼中没有尹师弟那样的凛然正气,但论起忧虑来还要过之。尹师弟招架不住他这副风露清愁的态度,把先前那胁迫的架势主动弃了,款款问道:“师兄有何顾虑?可是为了狄知贤?还是慎德山庄与伯母的过节?”
褚掌门低下头,他这个师弟果然是吃软不吃硬,每回他一装忧郁装文青师弟就主动让他。虽然利用人家善心他也心中有愧,但眼下正是需要这位太上掌门支持的时候,褚承钧便更深地忧虑了起来,还低低叹了口气,仿佛不胜现实重压似的。
“尹师弟,我是否太过自私?慎德山庄是武林泰斗,我数次得罪他们,又公然收容姚师弟入门……再加上蒙山派与咱们怨怼未解,只怕这回武林大会于咱们天脉一门极是不利。”
“掌门师兄说得是,姚师弟爱美了些原是小事,我却未想到这些,还用这等小事烦扰师兄……”尹师弟口中说得诚恳,仿佛真把姚师弟的事忘到脑后似的,脸上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盯着褚掌门的眼神还略有些失望,肢体语言的内涵实是微妙丰富,威压十足。
褚掌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偏过头不敢再与他眼神交错。尹师弟见他这态度便也垂下了头,轻轻叹道:“是我唐突了,掌门师兄不必在意。师兄也不必心思太重,无论师兄做什么决定,我与诸位师弟师妹都必奉行,绝不质疑。”
说完这话,尹师弟的马慢了下来,几步便落到了褚掌门身后。褚掌门独自走在官道上,虽没了尹师弟盯着,压力却比方才更大了许多。
尹师弟肯定知道什么了,刚才那是逼他表态呢!
褚掌门的头仿佛被什么按着似的,缓缓垂了下来,年轻的身躯上散发出一阵阵凄凉衰弱的气息。尹承钦落在他身后几步,将这背景尽收眼底,几回几乎要打马上前,却又捺下了心中急切,再没主动与他说过话。
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投降。尹师弟这一招最简单的冷战没用两天,就逼得褚掌门丢盔卸甲。
他们踏上扬州之后,财大气粗的萧厂长便包下了一座临湖的客栈安排众人住下。客栈里人少房多,几位师弟各占了一套两明一暗的套间住着,住得虽近,却有私密性,互不打扰。褚掌门见此时天时地利,正是坦白从宽的大好时机,便趁吃罢饭众人在院里消食的空当,摸进了尹师弟的房中。
晚上尹师弟有练剑的习惯,待到入房时已是掌灯时分。褚掌门藏在里头暗间当中,等尹师弟进门,正要拿火折子点火时,“腾”地冲出来捂住了他的嘴,不由分说横拖倒拽进了里间。
拖人时,他还怕尹师弟挣扎,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师弟,是我。”尹师弟果然就不再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自己弯着腿走到屋里。直到褚掌门把他拉到屋里床上,放开他的嘴,才同样低声问了句:“掌门师兄?”
褚掌门压低声音,和做贼一样应了一声。“是我,我有事和你说。”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尹师弟手一伸一抓,精准地抓到了褚掌门的右手,十指交错,紧紧地握了一把,脸上露出了一丝无人可见的笑容。
“掌门师兄有何吩咐,只管说来就是。”
褚掌门被他握住手,倒是安心了几分,左手紧紧抓着长衫下摆,把手心里那点汗水尽数攥到了衣服上,下了几回决心,终于开口说道:“今日我来找你,是为了姚师弟的事。”
尹师弟面上的笑意就收了几分,不甚热情地答道:“掌门师兄可是想到如何帮姚师弟改邪归正了?”
“改邪归正”四个字刺激得褚掌门混身一激灵。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尹师弟,你可知姚师弟的真正身份?”
“湘西血煞姚长君。”尹师弟说这话时,声音平缓无波,甚至还微带笑意,褚掌门却如听到股市全线飘绿一般刺激,霍地松开尹师弟的手,张口结舌地指向他。
“你、你、你……”这算什么?难道尹师弟早知道他们弄的这些小花招,只是懒得揭穿?还是他其实也是穿越者,就是身份保护得比较好,连他这个穿越同仁都看不出来?
尹师弟知道他吓着了,也不忍心再吓下去,主动坦陈了自己的消息来源:“褚师兄,人谁无过往?姚师弟不管于江湖上是什么名声身份,但他救了你母亲,便是咱们天脉剑宗的恩人。再说,我这些日子数度试探他,他确实并无恶意,对你也是真心敬服。掌门师兄能收服这等恶人,令他改邪归正,不仅是本门之幸,也是江湖之幸,我做师弟的岂能坏了师兄这一番苦心?”
褚掌门连那声“你”也说不出来了。他这里偷偷摸摸地替姚少侠改身份,感情搁人家正经古代人眼里,姚少侠那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根本不值得他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尹师弟也实在太高深莫测了。他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别说姚少侠,萧大师的身份他是真信了,还是也和姚少侠一样当他是浪子回头?
那他呢?褚承钧的真正身份,尹师弟他知道吗?
24、推销
其实武林大会和现代的奥运会也没多大区别,就是各国代表换成了各派代表,东道国变成了东道庄,照样是要提供食宿,按顺序入场的。天脉剑宗只是个小门派,如今又换了个不给力的掌门,入场时间是必须要比正式开会时间长些的,褚掌门身为一派门面,责无旁贷地带着师弟师妹们进场应酬,却把老夫人和姚少侠都留到了萧大师包的客栈里。
担任门迎工作的,正是和褚掌门一直不大对付的那位褚垂裕褚少庄主。把天脉剑宗几位少侠迎进门时,他一眼也没看过褚掌门,话也只对着空气说,几位年少的师弟师妹们都看不惯他这种鼻孔看人的态度,正式住下之后,关上门在屋里严厉谴责了他们山庄的态度。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进门就受了少主的白眼,下人们那里自然也要区别对待,给别的门派上海陆大餐,给他们上的就是萝卜白菜。味道虽然比两位师妹做的还强了那么一点,但自褚老夫人上山后,众人的嘴都被养刁了,看着这菜就不想吃。
莫师弟年轻气盛,当场就要把菜倒了,找庄主投诉菜品质量管理问题。褚掌门可不敢让他闹起来,褚老夫人的案还未结是一回事,他自己就是褚庄主的私生子,万一人家一怒之下把他认回去了,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他就没有自由和人权了。
于是褚掌门大袖一甩,吩咐尹师弟:“尹师弟,咱们是来坐客的,总要客随主便。但几位师弟师妹年纪还小,饮食上不好太马虎,你带他们上街逛逛,看哪有新鲜吃食玩意就去坐坐,这里有我支应便可。”
尹师弟点了点头,从腰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于师弟,叫他带着师弟师妹们出去吃饭,他自己陪着掌门呆在这儿。褚掌门的压力来源之一就是尹师弟,实在不想和他单独相对,连忙劝道:“承铿他们年少气盛,武功却都一般。眼下扬州到处都是江湖人,蒙山派的人也在此地,若没人盯着他们,我却有些不放心。承钦,你还是随他们一起去吧,也好让我安心。”
说到蒙山派,尹师弟再不愿走也只得走了。褚掌门独自一人留在房中,淡定地吃着菜汤泡米饭,从怀中掏出萧大师临来前给他写的销售计划,准备挨个院子拜访,看有哪个门派有前瞻性眼光,愿意做萧大师的代理商和加盟商。
一顿饭还没等吃完,外头就来了个传话的人,进了门也不说打个招呼,直眉愣眼地就问他:“阁下就是天脉剑宗褚掌门?盟主有请!”
原来是武林盟主的人叫他,那就可以卖玻璃了。褚掌门看了那人一眼,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饭粒扒拉干净了,又洗罢手脸,仍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来叫他的那人修养不甚好,看他没完没了地磨蹭,便有几分不耐烦,提高了声音叫道:“褚掌门,盟主和褚庄主都在后院专等你,还望莫令他们久候。”
这里还有褚庄主的事?这俩人是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去的?糟了,早知道把尹师弟留下了。让他一个人应付BOSS,他暂时有些段数不够啊!这个武林盟主真不像话,你说你一个正派标杆,怎么能和这种背地里做下了无数阴暗事的老魔头勾搭呢?
他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在房里来回晃了一阵,终于想到还有萧大师的支持,便开了箱子拿出个玻璃单层旋盖太空杯来灌上茶水,准备到那儿先掏出玻璃来晃瞎了这帮人的眼,再用合作建玻璃厂来转移对方的视线,撑到尹师弟回来再说。
一路跟着那人到了东院,褚掌门才见到了现任武林盟主陈鉴,以及那位闻名已久的褚老庄主。这两人并坐在上手的椅子上,褚二庄主和褚垂裕坐在其中老些的那人身侧那溜椅子上。这下不必介绍,褚掌门就猜出了上头两人的身份,进门之后作了一揖:“天脉剑宗掌门褚承钧见过两位。”
陈盟主年约四十上下,上唇上留了两抹长须,人长得温文尔雅,气质极好。与他相比,褚老庄主则明显气质阴沉,胸怀狭隘,还顶着地中海的秃头,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褚承钧原先还觉得自己嘴那儿有点像褚垂裕,肯定就是随了褚老庄主的。结果一看老头儿的模样,果然他长得还是像母亲,有些不像的地方肯定就是隔代遗传了。
要真像了老庄主,他岂能有今天这样的英姿美貌!别的不说,这头浓密的黑发,就不是褚老庄主能遗传下来的。
褚掌门脑内嫌弃着这个疑似生父,脸上却还恭敬。一躬鞠下去,就觉得自己礼数尽到,直起腰来走到没人坐的那溜椅子那儿,捡了最靠外的一张坐下。
虽然他行为无状举止粗疏,气得他爹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但当着陈盟主,褚老庄主还是极有风度地笑道:“褚掌门继任之后,一直不曾到我慎德山庄来过。我记得咱们上回见面,还是三年前我约刘老剑客来闲住。想不到那一别,竟成了永诀……”说着说着,他还拿衣角擦了擦眼睛,在面上留下一片红色。
褚少庄主也跟着帮腔,说刘老掌门人品武功都是江湖中顶尖的角色,人又正气凛然,当年他在的时候,天脉剑宗是武林中流砥柱一般的地位。
褚掌门虽然觉得他们哭得太假,但人家既然都哭了,自己做徒弟的不能不哭,便也低下头拿袖口往眼皮上抹了几抹。他实在没有人家一抹就出水的本事,干脆以袖遮眼,也假哭了几声。
哭着哭着,就该有人劝了。褚老庄主放下袖子,对他深情而慈爱地说:“都是我老头子不好,惹得褚掌门想起伤心事来,如今正当武林盛事,掌门又是北方武林支柱,还要多多保重为要。”
褚掌门早举得胳膊也酸了,就势放下手来,低着头答道:“有劳庄主挂心了。”褚老庄主正慈和地等着他表忠心,旁边一个小丫鬟端着茶水上来。褚掌门谢了一句,就势闭了嘴,接过杯子来撂下,从袖里拿出了他的玻璃杯,轻轻旋开了盖子,小口啜饮起来。
这一喝,一直等着他真情告白的褚老庄主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强笑了一声,依旧关切满满地问道:“怎么,难道是老夫的茶水入不得褚掌门的口?”
褚掌门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这其实就是贵庄的茶水,只是在下惯喝冷茶,自房中灌了些来而已。”褚老庄主涵养也不错,也说了句“原来如此,是我招待不周了”。
陈盟主倒是被他手里的玻璃杯吸引住,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问道:“在下听闻天脉剑宗一向清贫自守,怎么掌门手中却有这般奢侈之物?”
他的销售任务!就算他没钱建玻璃场,但武林盟主手持一个玻璃杯到处晃,那基本就和请了星际大明星做代言是一样的效果啊。褚掌门举起手中杯子让陈掌门细看,按着萧大师的计划书介绍道:“这是我派山下一位高僧所赠,是他自己烧制的东西,比瓷杯瓷碗也贵不多少,只胜在有个盖子,盛水不易洒罢了。”
“怎么?这不是水精磨制,是烧出来的?”别说陈盟主被吸引住,就连褚少庄主那双眼都似长在了杯子上。褚掌门已喝下不少茶水,露出玻璃无色透明的本相,在他富有技巧的挪动中,正好迎上了外头射来的阳光,绽放出璀璨光芒。
褚掌门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说道:“这才只是杯子,那位大师还会烧制玻璃板,我们队中车厢窗户上,就镶了茶色的玻璃,山上山下的屋子也都换了这般无色的玻璃窗,保暖极好,又能透光。”
“既是佛门大师,又怎不安心诵经礼佛,反倒烧什么玻璃?”褚掌门正按着计划书一步步引导客户问题,没想到人家不按计划来,反倒置疑起了萧大师的身份。褚掌门推销经验毕竟是少,一时想不到怎么引导话题,反被陈盟主牵着,答起了他的问题:“这位智深大师遍诵经卷,佛法精深,早已超脱个人荣辱前途,所以立志要为百姓做些有用的东西。这烧玻璃的法子是他从一本梵文书上看来的,他觉得玻璃于百姓生活大有用处,材料又便宜,烧制工序也不难,便立志将此法遍传全国,让穷苦之人都能用上。”
说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萧大师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简直就是道德楷模。陈盟主似乎也被他打动,沉默一阵,突然说道:“大师之愿果然弘大。陈某不才,倒也想为大师尽些心力。不知那位智深大师住在何处,褚掌门可否为我引见?”
智深大师现在正不知在哪个酒楼跑业务吧?萧大师自从进了扬州,人就忙得脚不沾地,不是东家请吃素斋,就是西家请去参禅。虽然讲到最后无非要他手里的技术,但之前这些促进感情的程序是不可少的。
陈盟主想见萧大师,他这里只能负责预约,都不敢说我就定下日子,保证哪天能让你们俩见了面,更甭提把这个代理权给他了。
褚掌门站起身来,向着坐得不算太近的陈盟主拱了拱手:“陈盟主心系百姓生计,真令褚某佩服。智深大师如今应当就在扬州城中,褚某这几日便派人寻他,相信大师与陈盟主皆是大公无私之人,与盟主定有许多共同语言。”
奉承完了陈盟主,他又看了一眼褚老庄主:“武林大会不日便要召开,庄主与陈盟主想必还有许多事要说,褚某叨扰已久,也该告退了。”
他正要往出走,褚垂裕却站了起来,也向上行了一礼:“爹爹,我一向倾慕褚掌门人品武功,难得今日相见,请恕孩儿先生离坐,陪褚掌门在庄中好好玩赏一番。”
骗鬼呢,你不就吃了萧大师的亏,打算从我身上找回来吗?褚掌门暗暗翻了个白眼,没等出口反驳,褚少庄主就已踏到他面前,紧紧握住了他双手:“褚掌门,好久不见,当日与你切磋一番,令我受益匪浅,在下一直盼着能再受掌门指点呢。”
25、翻脸
褚少庄主一路上紧紧拉着褚掌门的手,四下又都是慎德山庄的人。在众人围观之下,褚掌门连跑都不好跑,更不能依着自己的心思把这位褚少庄主狠揍一顿。早知不让尹师弟走了,有他在,打架也好多个帮手啊。
这委屈还只能由他自己咽下,因为人家对他的态度从外表看来就是客客气气,任谁也挑不出毛病。褚少庄主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他执手攀谈,拉着他往练功圣地——后山说话。褚掌门脸上堆出职业笑容,只说他答应了陈盟主要去找萧大师回来,若有机会,下次再和少庄主秉烛夜谈。
可惜褚少庄主和他结得怨深了,说什么也不答应,再加上周围那几位看似殷勤实则利刃都亮了出来的仆人殷勤相劝,褚掌门也不得以委委屈屈地跟着他们去到了后山。
所有反派在自家后来,都会有条密道,而那密道必然通向一个地下密室,密室中藏着他们这些年来做的一切坏事的证据。密室之外自然还需要有个断龙石之类的,主角和BOSS最后一战,打得BOSS血条几乎清零时,这个断龙石就会被放下,然后主角不管怎么样都会在最后一刻逃出来,BOSS和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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