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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日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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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奸尸的癖好。
至于我吧,虽然有时候我口味好像是重了点,但从本质上来说我还是很纯洁的,我对谈恋爱这回事有种天真的向往,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这么倒霉摊上这种破事儿……
爱情可真奢侈啊,我谈一次恋爱就把命给搭上了,无论如何是怎么也不敢再来一次咯,也没那个力气了,累,我还有点怕,一朝被蛇咬还十年怕井绳呢,我栽了这一大跟头,估摸着这阴影得跟着我生生世世,我相信人倒霉起来是没有限度的。
这次搭上一条命,说不定下回就真的永世不得/超生了。
谁知道呢,很多事都说不准的。
死其实这种话我之前也对他说过,只是我上一次问他是不是爱上我的时候他把我捆了扔在房里一个礼拜,这次则直接把我丢出了门,反应好像也有点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呢,那么久远的事我哪记得清啊。
真讨厌,把我扛回来又把我丢出来,以前也是,我都不想跟他待一块儿了他又把我扛回去,神经病的思维真是难以理解。
我在门外坐了一会儿,手腕上的铃铛声音吵的我心烦,夜已经很深了,我想这样也好,本来我就没想回来的,现在正好走,这回我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我刚下了一层楼就看到楼梯间角落里站着那个奇怪的鬼,沈炼说他看上我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又不是万人迷,难道死了之后反而荷尔蒙爆发啊。
沈炼说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我听他那声叫得挺惨的,应该很疼吧,看他也挺可怜的,我就想和他说说话,我问他:“你不是哑巴吧?你刚才还叫了,肯定不是哑巴。”
他仍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这让我觉得有点生气,我说:“不说拉倒,我也不理你了,拜拜再见永别撒哟哪啦咯!”
然后我转身下楼,手上的铃铛一直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吵得我心烦意乱。
我走了一段,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我回头,果真看见那个奇怪的鬼,顿时无语凝噎,我问他:“兄弟,你姓甚名谁,你打哪儿来的啊,你是要去往何方啊?”
他仍然不说话,我也不跟他啰嗦了,继续走,可身后总这么不声不响地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怎么都觉得别扭,心里还觉得有点毛毛的,总之浑身不自在,我出了大楼,转手,朝他竖起食指,说:“Stop!”
他果真站住不动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从旁边花圃里找出一把笤帚当武器横在身前,我说:“这位大爷,您能不跟着我吗?天大地大你去哪儿不好啊你非得跟着我?”
他不说话,我嫌弃地瞪着他,说:“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本来这话问出来我就没指望他回答,可他居然点头了,祖宗啊,老子这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是咋地啊?
我扔了笤帚,走到他面前沉痛地拍了拍肩膀,他个子高,身形十分高大,我只能掂着脚,拍起来也格外不顺手,我说:“兄弟啊,哥们儿,我得纠正一下你错误的审美观,你什么眼神啊,你要看上也得是看上沈炼吧,就是刚才那个……人家长那么好看你都不要你居然看上我?这么着吧,可能他脾气比较暴躁不太适合你,我可以给你介绍别的鬼,刚才从我那门出去的俩人你看见了吗?”
结果我白费力气说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靠。
沈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了,高个子挡着我没看见他人,只听见他的声音说:“孟存思,你别乱点鸳鸯谱。”
高个子一听到这声音就紧张,直接把我捞住按在怀里,如果咬舌自尽对鬼有用的话我现在是很想咬一口的,太他妈的狗血了。
我不要烂桃花啊。
后续的过程我已经不想说了,反正又是一场以我为中心的抢人行动,沈炼vs高个子,神棍vs鬼魂,完胜。
我被沈炼弄回五楼去的时候更加确定了沈炼脑子有毛病这个事实,我诚恳地问他:“哥啊,你是哪个星球来的外星人啊?”
沈炼轻蔑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很郁闷,同时又很难理解,为什么明明我一个无比正直纯洁的善良百姓身边会有这么多脑子不正常的家伙。
沈炼把我扔在卧室床上,然后两只胳膊撑在我两边,俯下/身看着我,那眼神跟楼下那高个子傻鬼有点像,他靠的太近了,有种压迫感,让我有点紧张,总觉得他要对我干什么似的……
可他只是说:“以后没事少出门。”
这话可真耳熟,我依旧是问他:“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冷冷地说:“再啰嗦我就奸了你。”
我吓了一跳,然后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天真地问他:“是那个煎呢还是那个煎呢?”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呢?”
我“哦”了一声,心里顿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于是我脑子一热决定做一件事。
Chapter。40 日记》》
我冲他暧昧地笑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抬起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形状漂亮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他撑在我两边的手一哆嗦撑不住了,整个人压到我身上来,我本来只是想亲他一下逗逗他,结果他压下来的时候直接嘴对着我的嘴就贴下来了,我跟他都愣了有四五秒的时间,他突然一下子弹开,好像我是传染性极强的病毒一样离得我远远的。
我心安理得地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上,睡觉,等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才感觉他在我旁边躺下来,就跟以前一样,只是他依旧离得我远远的,中间空出一大道缝,只是房间里开着空调也不冷就是了。
可我这心里却觉得有点发凉。
脑子发热的时候干的事都没理智,我其实在亲上去的那一瞬间就有点后悔了,没想到沈炼反应真么大,真不知道他是恶心的还是怎么着。
第二天等我醒的时候沈炼已经不在了,我出去在客厅和书房里找了找,都没看到人,只有皮卡丘趴在沙发上咬靠枕,看到我的时候兴奋地“嗷呜”一声向我扑过来。
真是只傻狗,人跟鬼都分不清楚。
傻狗糊了我一脸口水,我只好去洗脸,然后去找狗粮,顺便给它倒点牛奶。
我打算找柯涵他们叙叙旧,结果一出门就对上那只莫名其妙的鬼,我简直想给他跪下了,我说:“大爷啊,您到底想怎样啊?”
这回鬼大爷终于开了他的金口,说:“我叫夏周。”
我说:“哦。”
然后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我忍不住翻白眼,我说:“夏大哥,烦请您让让,别杵在这儿当门神。”
他却依然傻杵着不挪地方,我费劲的从他和门之间的空隙挤出去,费了半天劲才挤出来,正要走呢冷不防又被人一下子提起来,我都快哭了,我说:“夏大爷,夏哥哥,您到底想干嘛?”
他沉默了半天才说:“现在是白天,你不能出去。”
我又只能朝天翻白眼了,我认真且严肃地告诉他:“不劳您费心,我没瞎知道是白天,我也不出去,您能先把我放下来吗?”
不等他先把我放下来我就听见张宜年冷嘲热讽地说:“桃花朵朵开啊。”
我说开你的头啊,然后夏周才把我放下来,我迅速与他拉开距离,扯过张宜年说:“阿柯呢?”
张宜年说:“闭关修炼。”
我心里琢磨琢磨,看看那夏周,再看看张宜年,决定客串一回红娘,于是我清清嗓子说:“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宜年,我朋友。”
然后又指着夏周说:“这位叫夏周,是个……跟踪爱好者。”
张宜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哎呀真敏锐,我凑到他耳朵旁边说:“这哥们长得好吧?”
张宜年上上下下把夏周看了个遍,就差让他原地转一圈了,然后下了结论说:“长得没沈炼好。”
我……勒个去!
其实我觉得张宜年说得不对,夏周跟沈炼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根本没法比较嘛,首先从属性上就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人一个是鬼,都不是一个物种了,至于长相么,沈炼是那种高瘦型的,身形修长匀称,当然也就长得好点,品质极其恶劣,夏周则是个强壮粗犷的大个子,还是很有看头的,而且他似乎还对我一见钟情了,虽然我对他不感兴趣不过就冲这个还是证明他挺有眼光的。
我决定把他跟张宜年撮合在一块,我要用我的余生……不管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时间来发展发展我的新事业,让这群鬼都凑成对儿,都有个伴儿,也许他们有了情人就觉得人生圆满了,鬼生也没遗憾了,于是开开心心去投胎,那就是好大的功德一件,说不定阎王老爷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赏我一个恩典就皆大欢喜了。
当然这个目前来说还扯得有点远。
我想让张宜年作为一个试验品,成为我这一伟大事业起步路上的先驱,顺便把夏周解决了,成天被这么一个人跟着盯着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还没等我说张宜年就阴森森地冷笑着说:“孟存思,你现在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快活了一点?”
我很没出息地怂了,然后我决定叙旧什么的就算了,柯涵现在肯定没空搭理我,张宜年又被我得罪了,我还是回屋里躺着吧,我迅速闪进门,差点一脚踩在趴在门口的皮卡丘身上。
我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坐着看电视,晚上的时候沈炼回来了,难得的穿了一身正装,西服领带,好像要出去开会似的,我说:“明天就三十除夕了吧,你就不回家过年?”
“哦,忘了。”他正扶着门框换拖鞋,头也不抬地说:“今年没有三十,今天是二十八。”
我说:“都一样,你不回家啊?”
他换好拖鞋走到我旁边坐下,松了松领带说:“你很希望我走吗?”
我诚恳地说:“是。”
他突然冷冷地瞪着我说:“孟存思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我说:“不好意思,我已经死了,这辈子早就完了,再说你谁啊,哦,你是神棍我是鬼你就能限制我人身自由了?你这是非法j□j。”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就去洗澡,水声哗啦啦响了一会儿,他突然走出来说:“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刚想说凭什么啊谁要跟你回去啊回去哪儿啊,可还不等我说出口他就回去洗澡了,我满腔怨气无处发泄,只能抓着靠枕咬,咬了一会儿才想起这靠枕好像刚被皮卡丘咬过,他妈的!
然后我发现他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口袋股股的,就伸手进去摸了摸,摸出一把糖,忍不住想嘲笑他一番,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在口袋里装一把糖,只是看着这把糖我有点馋了,为什么鬼就吃不了东西呢,早知道当初上了沈炼的身那会儿就抓紧大吃一顿了。
往日不可追,只能缅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炼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捆红绳把我捆得严严实实的扔在床上,我简直想吐他一脸口水,我问他:“你把我这么捆着是打算要干嘛?”
他说:“防止你半夜逃跑。”
我我我……好吧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我是有这个打算但是你何至于这样把我捆着啊,不是有符纸吗?就算符纸只能顶六个钟头也大可设一个闹钟吧,没有闹钟我可以自觉地提醒你啊,被人这么捆着我觉得我就像待宰的肥猪哦不,是待宰的羊羔,我的自尊心受到重创了。
于是我诚恳地表示了我的疑问,神棍邪魅一笑,曰:“我喜欢。”
我真的快疯了,我绝望地问他:“你喜欢捆绑Play吧,肯定是的吧,一定是的吧,你这个变态——”
他对我的控诉一点反应都没有,十分淡定地上床躺在我旁边睡觉,我想了想,又开始酝酿起悲伤的情绪挤出一点眼泪,尽量显得我楚楚可怜,然后继续问他那个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楚我问了多少次的问题:“你其实是爱上我了吧?”
他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话,他问我:“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我说:“非常重要。”
这个答案涉及到他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以及他做这一系列事情的理由,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觉得凡事都得有个理由,只是我这种思想在很多人包括柯涵张宜年他们眼里看来是很多余的,他们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一定要弄得这么明白,我也无法认同他们混混沌沌得过且过的糊涂样,所以我之前才会一直想找出一个真相,或者说一个理由,然而很讽刺的是当我不想要太明白的时候张宜年他们又非得让我明白。
至于现在,沈炼的答案是与否都无关紧要,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即使他说不是我觉得是常态是必然,他说是我也不信。
“哦。”他漫不经心地说:“那就是吧。”
真是敷衍,我当然不信,只是……明知道不是这心里还是会觉得有点别扭。
因为这点别扭我一晚上都没睡着,老想翻身换个姿势,可我全身被沈炼这么捆着根本动不了,最多只能稍稍蠕动,跟虫子似的,罪魁祸首倒是睡得很沉,早上却起得很早。
然后他很有耐心的出门买了份早点回来坐在床边看我一眼吃一口包子,再看我一眼喝一口豆浆,我瞪他:“看什么看!”
他慢悠悠地继续喝一口豆浆,然后说:“看着你下饭。”
我哼哼说:“您老口味可真够重的。”
我很有耐心地等他吃完早饭,问他:“您老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松开?”
沈炼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笑,笑的我都想哭了,然后他等到八点多快到九点外面亮堂堂太阳老高的时候才把我松开,我说:“你根本不用这样,我不会跑。”
沈炼拿了钥匙说:“走吧。”
“真要去啊?”我扒着门框哀求地看着他:“我能不去么?你那一大家子都是神棍,我是鬼啊,到你家还不指不定怎么被扒皮抽筋呢,再说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我去你家算怎么回事?”
他扯了扯我的胳膊,我使劲扒着门框,誓死与门框共存亡,他不再扯我的胳膊了,只是冷冷地说:“我都说过我喜欢你了,你是我老婆,过年当然要跟我回去见长辈。”
“放屁!”我说,“姓沈的你到底什么毛病啊,有病就得治,要不就成绝症了!还有谁是你老婆你你你做什么白日梦啊!”
沈炼全然不把我这话听进耳朵里,只是说:“你都跟我同床共枕了。”
我差点被他气的再死一次,我愤怒地说:“放屁!你都跟多少人上过床脱光衣服真刀真枪干过了你怎么不把他们都带回去见家长啊!”
然后沈炼不说话了,只是动手开始脱衣服,我说你干什么?
他说:“既然你觉得这样比较好的话,我不介意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带你回去。”
我惊恐地瞪着他说:“你不是没有奸尸的嗜好么?你自己都说了你对我没、性、趣啊!”
沈炼恶魔一样阴森森地一笑,说:“我很乐意现在就试一试。”
我真的快哭了,我说求你把衣服穿回去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怀疑他被别的鬼附身了,或者早上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门挤了,否则怎么能这么反常呢?太吓人了啊。
我再次决定要找机会给他小叔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之前每次看到他都因为别的事情忘记说了,我要通知他该带侄子上医院精神科做一个系统的检查了,有病要早治,我怀疑他精神分裂。
Chapter。41 日记》》
沈炼叫上皮卡丘,手上又拿了一把黑伞,然后开门,我一出门就看见夏周坐在楼梯台阶上,张宜年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很好奇,这俩人一个是半个哑巴,一个也总是面无表情没多少话,他们到底怎么交流的啊。
夏周一见我出门就立即起身,我说:“别着急,我就出趟门,你继续待着吧。”
下了楼,外面天上仍飘着点小雪,沈炼打开伞回头对我说:“过来。”
我看那伞也不大,两个男人撑着也太勉强了点,尤其我还是不能见光的,我说:“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能不能把伞给我……”
他冷冰冰地瞪着我,我只好闭嘴转身往楼上走,沈炼说:“你干什么?”
我说我回楼上再拿把伞,皮卡丘在我脚边转了转,“呜呜”叫唤,沈炼撑着伞朝我走近了点,然后伸手说:“过来。”
我欲哭无泪,我说你肯定是来折磨我的吧,一定是吧,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啊我都死了还要遭这罪。
沈炼见我不动就干脆又走近了一步,手一伸就把我搂着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就几步路你磨蹭什么?”
我操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
可我怕疼,只能尽亮扒着他不让光照到我身上,从大楼门口到车库就一小段路,可我却觉得着实漫长,一路都提心吊胆的,等到被沈炼塞进车里的时候都快激动哭了。
沈炼说:“别开车窗。”
我终于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做鬼真麻烦。
皮卡丘窝在我旁边继续“呜呜”地叫,沈炼扔给我一袋狗饼干让我没事喂它吃点儿,我看看旁边的傻狗儿子,再看看前面开车的狗爹,欲哭无泪。
车一直在开,也不知道他们家在哪儿,几个小时后我都感觉好像穿过大半个城市了还没到,我越来越不自在,总觉得如坐针毡,最后干脆抓过皮卡丘乱揉一通,毛绒绒的手感真不错,我再揉揉它的狗爪子,肉垫也是软软的,不像满地乱跑的土狗那样硬,啧,这年头狗都这么金贵。
皮卡丘没脾气,让我揉了半天一点意见都没有,倒是他爹看不下去了,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你很喜欢它?”
我没好气地说:“不喜欢。”
沈炼又说:“那你喜欢什么?”
我瞪着他,说:“我喜欢什么跟你有啥关系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要是喜欢它我就把它送给你,你以后就和我待在一起。”
“神经病。”我翻了个白眼,再看看皮卡丘那张傻乎乎的脸,顿时有点同情它,傻狗,你爹这么轻易就把你卖了,你真是好可怜啊有木有,然后我笑了笑说:“行啊,你要是真能给我弄一只皮卡丘来,当然不是这傻狗以及它的任何同类,我说的是黄颜色的,尾巴是闪电的皮卡丘,把狗染了毛的不算,你要是能给我弄来我以后就和你待在一块儿,哪儿也不去,给你洗衣做饭拖地板,晚上还给你暖床。”
我看着后视镜,只能看到沈炼的一对眼睛,然后那对眼睛弯了弯,说:“那就这么说好了。”
哈?我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皮卡丘是个啥啊!
没过多久车就停下了,我以为已经到了,往车窗外看了看,好像是条商业街,神棍家族就在这种地方啊?果真大隐隐于市,结果还没等我感慨完呢,沈炼就回头对我说:“待在这里别乱跑。”
我真诚地请他赶紧去吧,我倒是想跑啊,外面那么亮堂我跑得了嘛我!
沈炼还不放心,还把车门锁上了才离开,我在车里只能看见他往前面走了一会儿拐弯进了另一条街。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我捧着皮卡丘的脸十分忧心十分惆怅地说:“你那狗爹不会真的给我弄来一只皮卡丘吧?这世上不会真的有这种生物吧?你家狗爹是神棍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说神棍会不会找个妖怪来啊……”
傻狗“呜呜”两声,然后舌头往我脸上一舔又弄了我一脸口水,他妈的。
然后过了大约二十几分钟沈炼回来了,提着两个袋子,把其中一袋扔给我,我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更甚,果然打开袋子之后发现是……皮卡丘的玩偶。
“神经病啊啊啊!”我抓着那个玩偶朝他砸过去,但是只砸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我冲他吼:“你妹的皮卡丘啊!”
他拿起玩偶,转头面无表情地说:“皮卡皮卡。”
我认真地跟他说:“麻烦你直接开火葬场吧,你已经没得救了。”
他说:“说好了,你以后要给我洗衣做饭拖地板,晚上还要给我暖床。”
我冷笑三声:“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我决定睡一觉,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被叫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停在一座大宅子前,天上还飘着细碎的雪。
我从车里钻出去,沈炼一手抱着他的狗儿子一手拉着我,我奋力挣了半天也没挣开,也就由得他去了,眼前的这栋宅子很大,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门口贴着春联挂着红灯笼,看周边的环境这里应该是郊区,旁边还有水田,或者说城乡结合部比较合适。
我惴惴不安地说:“真要进去啊?你们一大家子神棍要是也弄条火龙朝我扑过来怎么办?沈大哥,沈大爷,其实我这人特胆小,真的,我现在特别害怕特别恐慌……”
沈炼只是拉着我一只胳膊硬要把我扯进去,我泪流满面:“哥啊,你家会不会贴着什么驱邪驱鬼的符纸或者什么八卦镜子我一进去就魂飞魄散啊,你要看我不顺眼你直说吧我会立即马上无比迅速地从你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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