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护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不知道娘和父皇他们怎么样了呢?”
原司东皱眉:“娘,和父皇?”
我点点头。
原司东道:“末川,你怎么了?”
末川?
我惊异睁大眼,原司东,果然就是地狱美人吗?
我刚想与他再说话,四周景色忽然扭曲,原司东在我周围消失,我像被拽起,又被狠狠摔在地上。
9、离境幻梦
我惊醒。
白色的帐子,摇曳昏暗的灯光里是灰白的颜色。
身上起了一层汗。
是梦?
原司东,他为什么要叫我末川了,那么他就是地狱美人了?
娘关切地看着我:“言珏,你怎么样?”
我摇摇头。
“珏儿,你的脸色还是不对,是不是就还没完全醒?”
酒?
我终于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了。
年宴、盛斐闻、龙……
以及……绫寂的杀戮!
现在的百姓怎么样了?父皇有没有事?裕盛有没有乘虚而入?
我从床上跳起来,跑向殿外。
娘失措的脸,侍女伸在半空的手,墙壁上昏暗的灯火……
我冲出门外。
脚下松软的雪,头顶一片一片飘落的雪,寂静无声,只听见雪落的细微声响,沙沙,沙沙……
娘走到我身边:“言珏,怎么啦?”
“娘,下三界是不是因为我对人界宣战了?”
娘笑道:“你在讲什么?该不会是你父皇想要小小磨炼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吧。”
我睁大眼睛。
娘摸摸我的头:“你父皇是故意让你十一哥出言挑衅的,看看你这孩子应变能力怎么样。”
“然后呢?”
“你父皇觉得你太冲动,衣服脱了不就完了,非喝那么多酒,拦都拦不住。”
我低头,他们不了解,我护着那条龙,受人猜忌的龙,就好像护着我的尊严。
“娘,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娘点一点我的脑袋:“你昏迷了两天算不算大事?”
“真的?”
娘白我一眼。
原来真的是梦,是梦,那就好……
娘说:“你净站在这儿傻笑干什么?别着凉了。”
我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一觉醒来,所有坏事都是梦的感觉真好。”
娘奸笑:“可是,看你刚才好像在喊原司东,不像是噩梦啊。”
我僵硬了,不是冻的。
她这是哪门子逻辑?
娘说:“就知道你小子喜欢上原司东了,当年我也喜欢过。”
“你说什么?”我完全震惊了。
娘慌忙捂嘴,只露出一双眼珠子,定定地盯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就走。
我抓住娘的胳膊:“娘,这事你不讲清楚,你就别想睡觉了!”
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软磨硬泡死缠滥打之下,娘终于道出了她的情史。顺便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你也知道啊,我是天上的狐仙,刚升天时;我遇到司东帝君,本性大发,就跑去勾引他,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我只好含蓄地笑。
娘继续讲:“不过你比我有机会一点,因为原司东是弯的。”
我一口茶水喷出来,歇过气来:“你说什么?”
“原司东爱一个男人爱了三万年,仙界有个风俗,当自己最爱的人死去了,且自认再不会爱上别人,就将自己的一切荣誉都写在他的名下,替对方活着。”
“啊?”我睁大眼。
娘说道:“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对外自称末川帝君吗?因为他爱的人叫末川。”
我?!
娘推推我。
我抬头。
娘道:“所以说,我觉得原司东护佑你这事有点蹊跷,我也跟你讲过,神之护佑,基本等同于爱,我不明白原司东怎么会愿意。所以,你年初五去隐沦时,我也要一起去。”
我不就是他们都在说的末川吗,他护佑我有什么蹊跷的……
难道说我其实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年初五要去?”
“你不是梦话里讲的吗?”
我嘴角抽搐,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讲了多少梦话啊。
年初三早上,哥哥姐姐叔叔叔叔婶婶嫂嫂们都听说我醒了,跑过来探望我,跟我讲起韩信□之辱和勾践金殿尝屎,跟我讲别一点辱都受不起,跟我讲不可以太冲动。
联想起平日里大家都待我和气,那天晚上可能真的是一个试探。
我也就笑着接受了这些建议。
可是,那天晚上异常悲观而绝望的心理,仿佛就不是我的。
很像是……中了【蛊惑】。
父皇和盛斐闻是一起来的,盛斐闻讷讷地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只拿俩眼睛偷偷瞄我。
父皇问:“珏儿身子可好一些了?”
我点头。
盛斐闻嘴抿了抿。
他一直是这样弱质的人。
父皇拉了盛斐闻在我床边上坐下。
“斐闻一直胆儿太小,我这次也是想锻炼他,没想到,看你昏迷那么多天,斐闻现在连话都不敢讲了。”
盛斐闻坐在我床沿上一点,腿部一直绷紧了似是准备着万一我吼他马上就走,他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我伸手起摸他的手。
盛斐闻稍微缩了一缩,却没有躲开。
像惊恐得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盯着我。
我笑道:“十一哥,这只是一场磨砺,你我都应当有进步才是。”
盛斐闻又低下头去。
父皇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我往前挪了挪,更接近地看着他:“十一哥,我怎么都一直看不出你是哥哥,比我这个弟弟还没用!”
盛斐闻没动,我见过他的母妃怎样教育他,一点不对,非打即骂。
他最需要他人的肯定。
我抬起他的脸,在他脸上做出笑的表情:“看这样多好看。”
我的手松开,盛斐闻仍旧笑着。
父皇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找你母妃。”
10、第十章
父皇离开后,盛斐闻很长一段时间仍旧不说话,一直绞着手指。
我说:“哥,我给你讲笑话怎么样?”
盛斐闻点头,用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
“有一个病人去医馆看病,大夫给他开药:你是要贵一点但是半个月能好的呢,还是便宜一点,十五天能好的?那个病人说:当然是贵一点的。”
盛斐闻浅浅笑了。
“有一颗绿豆,它从大哥的天味良的顶楼上掉下来,流血了,然后变成了红豆,后来用了十五天便宜药,流脓了,变成了黄豆,后来好不容易结了痂,却成了黑豆。”
盛斐闻掩嘴,笑道:“大哥的天味良那有这么高?”
“你和我去冒险,掉进一个洞里,结果你死了,我活着,你叫死人,那么我叫什么?”
“叫活人咯。”
我敲敲他的脑袋:“我当然叫救命。”
一直以来,笑话都是调节气氛的良药。
三个笑话讲完,盛斐闻就主动开始与我讲话。
盛斐闻看我许久,笑道:“言珏还是不戴那天晚上的围巾好看,戴着,会像个女孩儿。”
围巾?
我记得戴围巾是怕伤口被发现,才这么几天,伤口不可能痊愈。
我伸手摸摸脖子,光滑如初。
我愣在那里。
这不是真实的世界!
那么,我现在的安详,又是一场梦,就像与原司东在隐沦……
而且所有人那天的异常,只有受【蛊惑】,才解释得通。
我从床上跳起来,跑了出去。
最终在华清殿我找到了父皇和娘,他们正聊得开心。
我一把拉过了娘。
“娘,你是仙,你告诉我,下三界是不是屠了盛京,现在是不是一场梦?”
娘道:“怎么啦,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使劲摇摇头,我不可以活在梦里,我要回去,守卫我的臣民!
我让娘看我的脖子:“娘,我这里原本有一道伤,现在没有了。这说明现在都是虚幻,我们要回去!”
娘把我拉到一边:“你小点声,昨晚你刚醉倒,原司东就过来了,他说你受伤了不可以喝太多酒,拉开你围巾我们才看到你脖子上那么大一条口子,一直在流血,要不然你以为你那会昏迷这么久啊。后来原司东用灵力帮你愈合了伤口。你也知道灵力只能愈合伤口而无法把你唤醒啊,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守着你,听你梦话……”
原来是这样。
我虚虚的笑了一笑,然后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
娘和父皇呼道:“珏儿,你怎么啦……”
“言珏,你没事吧……”
然后几天,轻松得不得了,没事勾引几个小宫女玩。
一般流程如下:
小宫女端着药上来。
我仍旧躺在床上:“姐姐,我浑身没力气,你扶我起来好不好?”
小宫女慌忙转身:“女婢去请贤妃娘娘。”
我虚弱地扯住她衣襟:“姐姐,人家好难受,现在就要喝药。”
小宫女不知所措。
我继续用半死不活的声音:“姐姐,我已注意你好久了,你是……”
然后把她的基本信息报一遍。
每次来新宫女,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去翻花名册,因为关键时刻有用,就像现在,宫女们会相信记得住她们信息的主子,是真心疼他们的主子。
小宫女把我扶起来,我非要倚在她怀里,她只好红着脸应允了。
然后我就颇为舒坦地喝完药,靠着床头,挥着手道别。
如果我还爬得起来,我还可以去勾引父皇的随侍。
一般流程如下:
随侍在练剑。
我摆着手走出去:“好剑法!”
随侍行礼。
我拿过他的剑,随手挽一个剑花。
我学武一般都只学这个,可以拿出来吓人。
随侍会呆掉。
我会过去跟他耳语:“大人明白我的癖好,今晚浣沐宫不见不散。”
然后大多数人都会来,然后只是亲完后陪我看一晚上星星,然后就留在我娘的浣沐宫了。
所以说,我一直觉得勾引,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面对原司东,我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能力。
在年初四晚上,娘帮我制订了追到手三部曲以及必杀技。
为了巩固原司东对我的护佑。
娘讲出那个简单易懂的名字时,我再次喷茶。
那么明天就要去战斗了……心里不是一般的没底啊……
但是原司东是不是地狱美人……这件事跟重要!
出浣沐宫就看见娘和原司东站在马车前等我。
我惨笑着跑上去:“娘~”转眸为难地瞥了原司东一眼,回想起他在那个鬼气森森的林子里整我,他给我托的梦,他与末川的感情,我觉得我与娘接下去要干的事太上不了台面了。
“参见二十七殿下。”他在向我行礼,“我来接你了。”
我差点没撒丫子跑路。
娘死拽着我的手:“原大人,听珏儿说隐沦镇风光秀美,今儿本宫同去也想一赏。”
原司东揶揄地看我一眼。
我很狗腿地赔笑。
原司东了然一笑:“贤贵妃如此抬爱,原司东恭敬不如从命了。”
11、第十一章
晃晃荡荡一路,下车时,一撩开门帘我竟然连眼睛都睁不开。
接近正午,刺目的阳光直射而来。
一会儿后,眼睛恢复过来,才看清楚了四边的美景:我们在一个小型集市的入口,两边是白色的颇有些年岁的矮墙,墙面上爬了一些爬山虎,顶上盖着黑瓦,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有摊贩搬了小凳坐着守着自己面前篮子里的几样蔬菜瓜果;还有一些顾客,看中了就蹲□去挑,付完钱拿着瓜果继续逛。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安详而满足的笑,就连墙上的爬山虎都有生命一般,好像在阳光下伸着懒腰,打呵欠,聊天。
不知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一切都,带着一丝虚幻,就好像是仙境一般,有让人不由想放下一切尘务,在这里安安静静过一辈子的亲近感和出尘感。
“珏儿,怎么了?”
我忙回过神来,跳下马车:“没事儿,娘,就是觉得这里太漂亮了。”
娘随后从车里出来,打量了一下,回头对原司东说:“原司东,不错啊你。”
原司东已从另一边下车:“贤贵妃谬赞。”
原司东带着我们在集市中穿行,小贩们对原司东都很尊敬。基本都会打声招呼说:“司东大人好。”原司东也会笑一笑。
其实,不整我,没阴谋时的原司东笑起来更好看,虽说他整我,有阴谋时也好看……
到了原司东的宅子前,不像别的大臣那样虽不张扬,却偷偷用上乌玉瓦来含蓄地炫耀,他的宅子,是彻头彻尾的朴实无华。
最普通的瓦,最普通的墙粉以及有的地方隐隐露出的最普通的砖头和水泥。
充满灵气的爬山虎喜气洋洋地攀着墙嬉闹。
我走上去摸摸那些破损的地方,眼里泛起一层泪:他是像这样的清官,我要是追到了他,一定好好与他相守陋巷,而不改其乐。
感动间,原司东说:“哎,回来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整修,要不,也能用上乌玉瓦,红颜砖,再换好一点的水泥墙粉……”
我恶狠狠转过头磨牙:“你敢?”
娘马上冲上来把我的头扳回去:“你傻了吧,做出这么副样子谁敢要你啊!”
“臣下自然是开玩笑的,”原司东走到我身边颇为怜惜地抚摸墙上的破损,“臣下在这东韶居住了……许久,一直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整修。怕变了样子,那人再就寻不回来了。”
似是浸入回忆又蓦然醒来,他抬了抬眉毛,抿了抿嘴角,然后转头对我粲然一笑。
我看着他,心中一动,脑袋嗡的一下,不好意思地别开眼。
“珏儿,天很热吗?”娘先望天,再望我,然后不知好歹地说,“好像也没有啊,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东川居里居然只住了他一个人,连个下人也没有。
院子里种着许多树,我本以为是梅花,走进一看却发现是桃花树,且一树一树桃花夭夭,风吹过,落英缤纷,地上薄薄极其一层粉色的毯子。
就是梦里我和原司东呆的地方。
梦里,居然有真实的东西?!
我往东边看,果然有一座山。
见我瞧着那座山发呆,原司东告诉我那是灵山。
原司东又说,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走到那里。
原司东,和地狱美人到底什么关系?
靠近围墙的地方搭起了一个凉棚,凉棚下置了一张石桌,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
除了凉棚,其余全都一样。
原司东看我又看着凉棚发呆,又跑过来解释:是怕中午阳光太强影响食欲。
坐在那里,可以看见院中的树,树后的几间平房,以及对面院墙上几株挤来挤去看热闹的爬山虎。
娘跑过去喝了一口酒,然后愣愣的看原司东。
原司东笑着邀请我做下。
招待我的还是昨天那种不见半点油末星子的盛宴,不过倒是见娘吃得喜滋滋,一副大快朵颐的样子,我很是奇怪。
“倒是委屈贤贵妃和二十七殿下了。”原司东低眉顺目地讲,“隐沦镇上从无肉食。”
娘接口:“无妨无妨,珏儿自小也并非喜欢肉食。”
原司东含笑看向我:“当真?”
那笑里绝对有别的,比如说,嘲笑,幸灾乐祸……
我含蓄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我还没咬得动饭,就开始吃肉了。
这是我娘昨天帮我订的追到手第一招,求同存异:尽力迎合对方兴趣爱好,使对方产生好感。那些能将就的,就尽力改的和他理想中相同,实在不行的,比如说,我的好色本性,就不用改了。娘昨天讲的时候,我翻了个白眼:我哪里色了,只不过就是喜欢看美人而已。
我笑:“自然是真的。”
原司东若有所思:“我本还打算去猎个野味,既不喜欢,就算了。”
我一听,割肉似的:“原大人考虑得周到了。”
然后,娘开始追到手第二招,心知肚明: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摆在恋人候选的位置上,只有这样,才能让微弱的好感发挥出无限的潜力。我当时就在想,娘以前是不是曾向很多人表白,最后只有在我父皇那心肠柔软的糟老头哪里成功了。
娘夹起一根萝卜条儿,放在原司东碗里:“原大人不用这样拘束,多吃一些。珏儿昨天回来还说,原大人瘦得让人心疼……”
原司东满眼笑意地看向我:“多谢二十七殿下关心了。”话锋一转,“殿下比臣下更瘦,也更弱一些,还是给殿下吧。”原司东光明正大地将萝卜条夹给我,又从碟子里夹了几根:“殿下既喜素,就多吃些吧。”
要补身体该吃肉好不好!
但为了保护原司东大业,我忍了。
我尔雅一笑,塞进嘴里,嚼都不嚼就吞下去。
原司东继续夹给我。
天哪,我好好一只老虎,让我当兔子……
娘追到手第三招,高山仰止:夸赞对方功绩,人喜欢听好话,男人更喜欢,夸得越高,爱得越深。昨天我一听就笑喷了:我终于知道我爹为什么这么爱我娘了。
娘小心翼翼地问原司东:“原大人,您在去边关前还担任过什么职务吗?”
原司东已经开始喝茶了。
他想了想:“没有。”
娘又问:“回京后,皇帝给了你什么新职务啊?”
他说:“皇上没说。”
娘不死心,又问:“原大人,您在边关,副将位置上做出过什么大成绩吧?”
他说:“忘了。”
娘眼睛一亮:“再想想?”
他笑:“想不起来了。”
娘无语了。可是我多少得夸一句吧。
于是我说:“原大人好厉害,我好崇拜你!”
吃完一顿饭,原司东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喜欢我的意思,我有点怀疑娘的方法是否有效。娘阴笑:“你知道什么样的人叫不醒吗?”
我说:“死人。”
娘说:“聪明,还有装睡的人。”
原来是这样。
12、第十二章
我们休息了会儿,末时带出发去隐沦镇的名山:灵山。
娘说,还有追到手必杀技,现在看来胜利希望很大,聊胜于无:找机会与对方进行身体接触。按她的话,你先让他的身体爱上了你,心自然也会爱上你。
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怀疑我是非婚生的孩子。
走到半路,原司东看我脚都抬不起来的样子,允许我休息会儿。
我们三人坐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
这里离灵山比较近,树上的雪已经全都化了,墨绿的树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光,原司东坐在那里像一道风景。
我娘说,不急,先从拉手开始。
我磨磨蹭蹭跟到原司东身边,几次想伸手却又不敢。娘在一边给我加油,我心一横,把手颤抖着举起来。
一辈子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快碰到他的手时,我看着他的手洁白如玉又指节修长,在阳光下,如圣物一般。再看看我的,怎么这么小啊。
我偷偷改抓向衣襟。
可又想起那天原司东嫌弃的样子。
想起原司东和末川的亲密。
犹豫间,看到娘一脸兴奋。
我眼一翻,娘,您就别在一旁窜来窜去了……
您儿子纠结着呢……
原司东一直没动的手突然动了,抓住我迟疑的手。我惊讶抬头,撞进他浩如星翰的眸子里,他的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我呆住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我面前晃一晃:“有什么不对吗?”
这种笑容,我的潜意识在说:很危险。
原司东的声音刹那间严肃起来:“月儿,你喝了我那酒,你还不明白吗?”
娘一笑,在另一边坐下,一手像个男人一样揽着原司东:“明白了,但是你确定吗?”
原司东摇摇头:“不确定。”
娘瞪大眼睛。
我从来没见过娘这副样子,这么盛怒的样子。
“原司东,你找死啊。”
原司东笑道:“我会对你儿子负责任。”
我娘学皇后玩指甲
原司东道:“月儿,我要带言珏去前方灵山办一件事,你先回避一下,顺便向那皇帝请个假,我要借言珏几日。”
娘犹豫不决。
“月儿,请相信我。”
娘看看我又看看原司东,了然点点头:“司东陛下,你好好照顾我儿子啊,不准再欺负他!”
原司东微笑点点头。
娘然后手指在周身划过一圈,飘落了一些花瓣,在花瓣里朝我们笑笑,挥挥手,消失了。
我接了花瓣,呆呆问原司东:“怎么回事?”
原司东歪着头想一会儿:“我给你看你昨天昏迷后发生的事。”
他靠着树干,一手结印,在泛着银色光辉的图腾上轻按几下。然后,四周漆黑一片,从前方生长出来一道【光屏】。
(就言珏没看过,他一个人看去,咱休息哈)
看完,【光屏】撤去,四周恢复光明。
原司东还是好好的靠在树干上。我又处于极度震惊后的呆滞状态。
“看懂了?不懂问。”
我讷讷开口:“你怎么会没有心?”
“我是上古圣石所化,原本没有心。后来遇到了末川我才长出了心,末川死了,我的心就死了。连同与他的记忆一起失掉了。”
娘说他爱末川爱了三万年,甚至一直为末川活着。
然而,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