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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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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没觉得这种举动有多么暧昧。
原本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场甜蜜的折磨的镜华,却在花解元收手时变得很不是滋味。
这么快……就完了?
花解元当然不知道镜华怎么想,他只是做着自己的。又从包袱里掏出上好的金疮药,这可是当初从夜残那里顺过来的,虽然对他印象差了点,但药效还是值得肯定的,这时候拿来给镜华涂上,既能让他好得快些,又能掩饰千年雪莲的药效。
花解元给他上完药,收好药瓶,望着镜华精壮结实的胸膛,难得脸红了一下,要不是之前给他上药看过一遍,现在还真有些拿不住。
呸呸呸!自己怎么会对着男人的胸膛发春,不过,对象是镜华的话,他怎么突然有些怀念,被拥抱的感觉了呢?
这么想的话,镜华会不会觉得恶心呢?因为自己是个男人……
花解元突然很失落,沉默着帮镜华穿戴好,眼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快些醒来吧,我真的……很担心你。”
作者有话要说:
☆、“男”王风范
装得差不多了,镜华觉得也是时候自己该醒过来了,于是故作呻吟了一身,才慢慢睁开眼。
一听见他有反应了,花解元忙悉心查看,确认他确实安然无恙地醒了,又觉得高兴地快要哭了。
“你,终于醒了……”
“身体还好么?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我这里还有药……”
“知道吗?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
花解元的话像是连环炮弹,一发接着一发的,打的人措手不及,不过此刻的镜华难得劫后重生,也乐得听他唠叨。
直到他哽咽得凶了,对方却还是沉默着,花解元自己这时反而无言以对,换做干巴巴地看他:“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实际行动总比言语来得快得多,也诚实得多。在花解元还没来得及反应,镜华长臂一捞,将相对于他显得瘦小得多的花解元一把拥入怀里,牢牢地锁死。
花解元承认一开始是被吓懵了,但随即想到他胸口的伤,抬手挣着,不敢让他锢得太紧,会压到伤口。
好不容易止住的血,要是重新撕裂了,可如何是好。
镜华却并不给他这个机会,花解元挣扎得越厉害,他就越不放开,哪怕一寸。
“嘶——”镜华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怕是刚才的动作扯到了胸口的伤处。
这效果倒比用蛮力来得有效得多,听见声音以后,花解元立刻变得乖乖的,动也不敢动一下。
果然,这样……比较乖。
镜华将头搁在花解元脖颈深处陷下去一小块的地方,靠在这里,真的刚刚好,只要深呼吸一下,就能嗅到花解元身上特有的味道,差点就再也闻不到了。那老怪物下手真狠,刚才还只是故意装疼,现在折腾几下还真有点疼起来了。
“不要害怕,”镜华的声音因为疼痛嘶哑着,“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承诺,或者保证,总之这样的话如果能让花解元安心,他不建议重复上千百遍。
“明明刚刚就差一点……”
“闭嘴!尽说些晦气话。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活着吗?本仙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在你前面死!”
死鸭子嘴硬,打肿脸充胖子。原本还在替他担心的花解元顿时忘了要说的,他当然知道他还活着啊,可要没有那一株雪莲,他不得……不管如何,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是花解元不用想都知道,镜华还是一副臭屁的样子,可惜自己要保守雪莲的秘密,否则,偶尔戳穿他一下倒也蛮有趣的,这次算便宜他了,让他逞逞威风好了。
被他这样抱着,呼吸喷在脖子上,痒痒的,酥酥的,花解元竟尝到了羞涩,一边想着退缩,一边却想要天长地久下去。
大抵是受不住自己别样心意在作祟,花解元脸红得像火烧,小声道:“你勒得太紧,我喘不上气了。”
镜华力道松了松,却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真好,一醒来你就看得见我了,这样我也没白‘死’一回,哈哈哈……”
镜华笑得胸膛微微震颤,却并不知道背后人的脸色突然从红透变得刷白,也幸亏如此,他看不见。
不料下一秒,镜华却伸手捧住花解元的脸,掰到自己面前。原本只是想看看花解元恢复好的眼睛,却不想遇到花解元还没来得及掩饰的表情。
“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镜华心疼道。
然花解元只是摇头,挤出一抹笑容,低垂着眼帘生怕镜华发现什么,一手扶额,顾左右而言他:“可能,是累了吧。”
果然,这话戳中镜华软肋,他也不愿再累着花解元,连忙让他躺下休息。
“那你——”花解元看他,他的伤还没好,还是不要动为妙。
镜华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也知道他一路照顾自己也必然吃了不好苦头,尽管他还没问他怎么从厚厚的大雪里爬出来,又怎么跑到悬崖下面去了,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花解元现下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把所有的担心、顾虑、恐惧、疲惫统统抛到九霄云外。
扯过那件被火烤干的血衣盖在花解元身上,紧紧圈在自己怀中,让那具冰凉的身子染上自己的温度,镜华也闭上眼,缓缓道:
“放心吧,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一起睡。”
“嗯。”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但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原本搭在镜华臂膀上的臂腕,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云毚,怪不得暖呼呼的。
这家伙也出了不少力,所以睡到现在倒也无可厚非。
些许的失望,要说没有,确实是骗人的,说好陪着他的,只是一场觉的功夫,就人走茶凉了。
然而内心的失落埋怨,在转头看见专心摆弄柴火烧水的男人时,全都烟消云散了。花解元从没想过,镜华有一天还能变成这样的居家好男人。
“醒了?起来喝口热水吧,刚好开了。”镜华微微一笑,竟让花解元有顷刻间的哑然。
指了指支在火堆上的烧水的壶状物,花解元有些诧异:“这是哪来的?”
他不记得包袱里有带这么笨重的东西过来。
镜华显得神秘兮兮:“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他总不能告诉花解元,在他睡着之后,自己出去熟悉了一下地形,打探了一下方位,最后还把幽冥老怪的窝搜刮了一遍吧。看花解元小小的心脏承受力,真要这么说,不把他吓死,也要让他担心死了。
拿了个小破碗盛了一些水,吹着上面滚滚的热气,先抿了一小口。这么艰苦的条件,就算尊贵如镜华,也不多做讲究了,何况本就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花解元。
花解元捧着他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没注意到镜华盯着他出了神。
“没想到……雪莲的药效也不是尽善尽美啊。”镜华这么感叹道。
突然听到“雪莲”二字,花解元慌得险些打翻了碗,躺着自己,幸而身旁的镜华扶住了他的胳膊,道:“小心些。”
花解元点头谢过,心里却扑通扑通地没上没下,装作无意问:“你说,雪莲……怎么了?”
镜华突然靠近的手,吓了花解元一跳,出于本能地往后一缩,没想到他却只是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对琥珀般漂亮的眼眸。
花解元不得已,只好直视着他。
“这么漂亮的眼睛,虽然看得见了,颜色却还是那么浅,也没以前那没有生气了。”
镜华还记得,他生气时,两只眼睛特有神地瞪他,当时没觉着怎样,现在却怀念得不得了。
花解元故作没好气地埋怨:“能看见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好不好,大仙你就不要要求这么高了,反正又不是你在用。”
镜华连连挑眉:“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起还学会顶嘴了,对,你的眼睛,老子才不管你好不好看呢!还有,什么大仙,难听死了!叫上仙,镜华上仙!快点!”
“小仙!小仙!小小仙!”已经学会蹬鼻子上脸了。
“闭嘴!更难听了,你给我站住,逮着看我不抽你丫的屁股!”
这一刻,两人耸然都忘记了伤痛,难得快乐了一回。
“好了,你身上还有伤。”花解元只孩子气了一会,就又变回原来唠叨的样子。
镜华挥了挥手,不大在意:“切——那不过是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了已经。”
花解元直接用手指往他胸口的位置一戳,速度之快,加上镜华对他不设防,竟真让他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
“嗷!”那是一种参杂了各种音高的怪叫,叫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镜华憋红了脸,愤愤然看向那个罪魁祸首,对方正抱着手臂斜眼看他,只等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点小伤?”
镜华的脸红绿各掺了一半。
“没什么大碍?”
这下直接变紫了。
“没什么要说的,就给我好好休息,没经过我检查通过,不准你再乱来。”生怕他没听明白,花解元抓着他的衣领,猛然拉近两人的距离,脸对着脸,严肃认真地说:“听好了,老老实实地待着,什、么、都、不、准、干!”
花解元说这话时,十足的“男”王风范,衬得镜华的脸瞬间拉黑了,而且是无底深渊的那种,黑云压顶顶欲崩啊。
但是接下来,镜华竟也真如花解元所说的,什么都不干了。靠!让他甩手当大爷,谁不会啊,不过这大爷当得也忒憋屈了……
同样的,他也一句话都不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尊心也受到打击的缘故。
作为发泄,他搅醒了云毚的好梦,并且以“友好交流”的名义折磨着这个家伙,谁让他被花解元骂的时候,偏生被它看见了,还装睡,让他装!装!!装!!!他打赌,这家伙一定笑到胃抽筋了,不然不会毛都在抖……
作者有话要说:
☆、沧海那头的等待
“好了?”
镜华扒开胸前的衣服,硬撑过去给他看:“好全了,不信随你摸。”
而后小声低估一句:”免得某人再偷袭,小人行径!”
花解元别过脸去,不知是不是因为面上不知名的红潮:“谁要和你一样,耍流氓!”
敛起胸前的衣服,笑得狡黠,语气里尽是逗弄之意: “喂!本仙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你躲什么躲?真要给你摸可是我吃亏的好不好!再说又不是没见过,你现在害羞,来得及么?”
“谁说我害羞了?”被镜华这么一激,花解元反而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煞有介事地下了结论:“嗯,不错,好得还挺快。”但耳后红通通的热气却骗不了人。
好在镜华也知道见好就收,敛上衣裳,继续惹花解元的话,他的脸估计就要红得充血爆炸了。
“我也这么觉得,才不过两日,便只剩下这道浅浅的疤痕,放眼仙界,能有这样罕见药效的的也实属难得了。”
又琢磨着:“纪研的医术我了解,虽然厉害,但是也不至于出手阔绰到有这种药,成仙几百年了,都懒得寻那些奇珍药材,来来去去不过把岛上那些种着的花花草草摆弄来摆弄去。”
花解元蓦地通体透凉,直觉的寒风阵阵。
他,终于还是怀疑了……
看着花解元白下去的脸,镜华撑出火热的手掌,滚烫的掌心一把捂住他的脸,仿佛在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捂化对方:“你呀,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事,药是从那鬼地方拿来的对不对,瓶子我见过,比起那本坑爹的医术,这个果然强多了。”
叹了口气,镜华又道:“至于那些不好的回忆,统统给我忘掉!听到没?”
鬼地方?花解元若有所思,原来镜华说的是魂祭殿啊!看来他误以为……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花解元木讷地点头,知道镜华想什么以后,他总算松了口气,内心大大得庆幸。
看不透花解元现在的表情,镜华收回手犹豫了一下,讪讪地说:“咳咳,作为交换,我镜华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和纪研胡乱用医的事好了。”
说完,摸了自己的鼻梁,装作不经意偷偷瞄了花解元一眼。
花解元刚听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原谅?原谅什么……后来才偷偷一乐,这人,敢情是怕他内疚不安,才会这么说的吧。
心里像被塞了只毛茸茸的云毚,暖呼呼的,花解元轻笑着拱手打趣道:“那就多谢镜华仙人了。”
“你知道就好。”看镜华的表情就知道,这人骂起人来虽是一套接一套,但是一被人道谢就有说不出的别扭样,在花解元眼里,别提多可爱了。
……
花解元正吃着午饭,镜华从洞口处走了近,有些严肃地在花解元身旁坐下。
花解元识趣地放下手里的东西,等他先开口。
“我有事要告诉你。”
“嗯。”花解元望着镜华太过沉静的目光,心里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既然你已经看得见了,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去。”
“你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吗?”
“我们此趟为的是千年雪莲,现在一切也算顺利,这极北冰寒,普通人待久了身子都会不适,何况你之前身子就不是很好。”
“我不怕,你要是有急事我可以在这里等你。”就算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不要冲动,嘴巴却是更快一步,几乎是话一出口,花解元就后悔了。
“我……”
花解元刚想弥补自己的失言,就被一声厉喝打断。
“休要胡闹!”只消一句,就把花解元整个人打入冰窟,之前别扭却带着暖意的镜华瞬间无影无踪,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差距,他要做的,他的世界,他永远无法参与。
可不是吗,留在这里,也是累赘……
“我懂了。”
花解元的乖顺,让镜华怀疑,刚才是不是对他太大声,太凶了,但是,即使这般,他也要冷酷到底,那地方,不是花解元能去的。
“你把它吃完,我们再走。”镜华指了指花解元手里的馒头。虽然他要去的地方近在眼前,要查的事迫在眉睫,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花解元却把剩下的馒头装了起来,只喝了一口水便起身,面无表情道:“不用了,我已经饱了,还是快些赶路吧。”
他在赌气。
这是镜华的第一反应。
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但镜华却因此产生了一股闷气,自己为他着想,可是他却不懂自己。于是乎,一个人的气,变成了两个,也因此本就沉默的气氛变得更加寡言。
其实镜华猜对了,但却只对了一半。花解元的确是在生气,却不是生镜华的气,而是自己的。
花解元收拾好行李的时候,镜华已经在外面等了。
冰雪连天一般地白,颇有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境,就连一贯喜欢在雪地嬉闹的云毚,竟也受到影响出奇得安静。
直到——
霎时,花解元上了放大版的黑金古刀,一只手刚搭在镜华的肩上,怀中的云毚却突然跳了下去,扑腾在厚厚的积雪上,对着远方莫名其妙地又蹦又跳地哼唧着。
视野所及一片白色,让花解元不得不艰难地朝云毚所指的方向观望,看到一道浅得模糊的异色慢慢靠近,小小的影子小到接近于无,不经呢喃出声:“那是……什么?”
“灵蝶!”几乎是异口同声,镜华和花解元同时发出这样的惊呼。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镜华眯着眼盯着这位不速之客,第一时间发出了质疑,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它身上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待到那只灵蝶飞近,让他们可以仔细地观察,犹如枯叶般的翅膀轻轻扇动,抖落下来的金粉却越来越少,颜色也近乎透明了,显然,长途的跋涉几乎让它力竭,而没有灵力作为支持,更是要枯死过去。
“还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只。”镜华慎重道,这次是肯定。
看着摇摇欲坠的枯叶灵蝶,花解元本能地出于心疼地伸出手,想要给它一个可以歇息的港湾,却被镜华拦住,不吭不响地拽着胳膊,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背后。
花解元一脸不明所以地看他,却只有那蹙紧的眉头。再看那只灵蝶,它竟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镜华,却费力绕着弯子,摇摇晃晃地朝着花解元跌去。
镜华微不可见地一声嗤笑,果不其然,对方的目标是花解元无疑。
可在花解元眼里,这只灵蝶却怎么看怎么熟悉,怎么看怎么……亲近,即使是和梦里的枯叶灵蝶长得一模一样,却也不该是这样奇怪的感觉啊。
这么想得出神,那灵蝶却失了力气,突然间直直坠落下去。就在眼前,镜华却根本来不及阻拦,花解元快到已经用另一只手接了去。
那渺小的、微弱的生命就坠落在指尖,每一寸呼吸都艰难到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到翅膀,小到触角都在冷冽的寒风中颤栗,它是怎样、怎样漂洋过海,怎么样在烈日、寒风、大雨、冰雪中挥动翅膀,最终寻到他的。
有人说,蝴蝶,不是飞不过沧海,只是海的那一头,早已没了等待。自己——就是它一直的等待吗?
镜华一巴掌去拍花解元的手,却再次被他异常快的速度躲开,快到镜华都觉得这种速度出现在花解元身上不妥,但这并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你碰它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花解元后退的一小步,和小心翼翼护着手中灵蝶的动作。
“呵,”见花解元这样防备他,镜华不觉好笑,内心却有些生气,“敢情就算这畜生要害你,你也不松开?”
花解元对他没由来的怒气感到很不理解:“你太大惊小怪了,你们也说过灵蝶是种善良的生物,又怎么会做出害人的事来?”
镜华抬手打断:“我很笃定,这话我绝对没说过,就算有,原话也不是这样。”
花解元干巴巴地笑:“这么久远的事你还记得啊,大概差不多、大概差不多就好,不必太较真嘛。”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休得要和我……”
话未完,花解元就大惊小怪起来:“镜华!你快看!它怎么了?不后悔要死了吧!快救救它!”
只见那灵蝶不再是漂亮的金黄色,通体竟雪白起来,好像也染上了这冰雪的颜色。
镜华无奈,只好伸了一根手指探了过去,那灵蝶虽变了色,但体温总算还没随之一直降了下去:“灵蝶是罕物,尤以枯叶灵蝶为最,这场景我却从未见过。”
看到花解元担忧的神色,镜华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它暂时应该不会死,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许多,估摸着得先休息一段时间才知道结果。”
“那,灵力呢?要不要给它喂食灵力?”
“我刚才试过了,它不领我的情,执意赖在你身上,那只好生死听天命了。”说到底,强灌一些灵力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一则镜华不喜欢这灵蝶,二则嘛,万一人家是只贞烈的灵蝶,这一激动寻了死,花解元就估计要哭咯。
“那,也只好这样子了。”花解元的语气里却有止不住的失落。
灵蝶的突然造访,打断了两人的归程,但现在,镜华旧事重提:“我们,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灵蝶传讯
“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镜华回头,却看见上一刻还好好的花解元突然面如死灰。
“怎么了?没事吧。”镜华伸去扶他的手,慌忙中接住了花解元颓然倒下的身子。只见花解元踉跄了几下之后,一抬脸,眼眶已经红通通的,眼睛却干涩得要命。
明明知道这样下去眼睛的事要露馅,可彼时花解元根本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顾及。他紧紧地、拼尽全力地抓住镜华胸前的衣襟,就好像一个溺水者抓住眼前的浮木一般。
“怎么办,镜华?出事了……”
“你……”镜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一头雾水,但从花解元的表情上来看,绝不是什么小事,“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没了,镜华,我们回不去了。南海没了,什么……都没了。”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漫天的黑烟,和无止尽燃烧的火焰,燎了花草树木,虫鱼鸟兽,烧光了他曾住过的小木屋,燃尽了岛上所有看得见的东西。
几乎是瞬间,镜华拽起花解元,试图甩醒他昏钝沉迷的脑子,冲他大声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伸出那只托着枯叶灵蝶的手,花解元颤着嗓子道:“我没胡说,是它,告诉我的。”
刚刚还被镜华说是应该没大碍的灵蝶,此刻却是动也不动了,漂亮的翅膀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就像一只精美的雕塑品。
镜华怎么也想不到,这只灵蝶居然愿意舍弃自己最后残存的所有灵力,只是为了给花解元传递消息。这样的话,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说话也不大利落了,但该问的还有要问:“那……纪研呢?”
花解元像是被问住了,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显得异常艰难。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拼了命地摇头,花解元的模样似癫似狂,想来这事对他打击也不小,“我只看见火,好大的火,把什么都烧没了……”
虽然在时间上比不上镜华,但纪研也是他的朋友,她的笑容言语,她的关心问候明明还在耳边萦绕,只是过去几天而已,一切却完全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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