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狐成仙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贸ち吨屏槠鳎持缓掷锬歉隹氨认善鞯募妨槠骶褪怯伤吨瞥隼吹摹比唬绰匪坪跤行┎徽�
楚云还一度在某只狐妖的安排下混到了楚涵阳身边,试图学习他的炼器之法,可惜没等他开始偷师就被楚涵阳看破了妖身,一脚踹了出去。
——楚云怎么会是他的儿子,他、他不会把他给认出来吧?!
楚云胆战心惊地想着,紧接着便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愣了一下,忽地意识到:呃,楚涵阳不是元婴修士吗?
楚云赶忙把下意识垂下去的头抬了起来,瞪大眼睛,审视起坐在榻上的那名男修。
但无论楚云怎么打量,他都看不出眼前这个楚涵阳会是别人伪装的,不仅脸长得像,剑眉星目,相貌堂堂,连那股子对人爱理不理的冷淡模样都与楚云见过的楚涵阳一般无二。
楚云正站那儿发呆,榻上的楚涵阳已开口说道:“听说,你又惹事了?”
——哇,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楚云越发诧异惊悚,呆了一下才意识到楚涵阳在问他事情,赶忙把愣愕的表情继续下去,不解地反问:“什么?”
“原叔,你来说吧。”楚涵阳没理楚云,朝着楚原扬了下下巴。
听到这句话,楚云立刻明白了,肯定是黄鹤把他在山下伤人的事告诉了楚原,然后楚原又跑到楚涵阳这里告状。
楚原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楚涵阳会把他“揭发”出来,但这会儿再推脱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轻咳一声,硬着头皮说道:“云少爷,你在坊市里打伤了那么多人,还砸了人家铺子,心里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这么会儿工夫就忘得一干二净?”
“愧疚?”楚云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愧疚?你说我伤人,你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伤人?!”
“不管因为什么,都不应该砍掉人家的胳膊!”楚原义正严词地说道。
“我呸!”楚云直接将一口吐沫吐到了楚原的脸上。
由于距离太近,楚原也没想到楚云竟然会搞出市井无赖般的一出,一愣之下竟忘了躲避,结果被楚云吐了个正着,顿时恼羞成怒,“小畜生,你竟然敢——”
楚原话未说完,一道强大的神识已重重地压了下来,将他欲动的身形定在了原地。
“原叔,这只畜生是我儿子。”榻上的楚涵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奴失言,还请少爷责罚。”楚原不得不压下怒火,用除尘术将脸上的唾沫清理干净。
“算了,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气愤。”楚涵阳淡淡说道,“不过以你的年岁,着实犯不着跟他这种毛孩子一般见识,先出去吧,我自会教他规矩。”
“是,老奴告退。”楚原用满是阴霾的目光看了楚云一眼,躬身退出大厅,关上房门。
到了这会儿,楚云已经越发肯定,坐在榻上的这个楚涵阳就是他认识的那个楚涵阳,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修为降阶,但人肯定还是那个人,这一点绝对没错!
正是因为确认了楚涵阳的身份,楚云才放开胆量,往楚原的脸上吐口水,原因就是他了解楚涵阳的性格,知道他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标榜正义的卫道士,对修真界里惯以修为划分上下尊卑的做法也一向是不以为然。
结果也和楚云预料的一样,楚涵阳根本没把他往楚原脸上吐口水的事放在心上,反倒把楚原从厅里赶了出去。
“过来。”楚云正走神,楚涵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楚云一愣,发现楚涵阳正在向他招手,似乎是让他上前几步,站到他身边。
——不会是这么快就看穿了吧?
楚云忐忑地走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楚涵阳,做好了随时可以夺门而出的准备。
“你很紧张?”看出了楚云的不安,楚涵阳轻轻一笑,挑眉问道,“你都有胆子往楚原脸上吐口水,怎么被我看一眼就紧张成这副模样?”
“他只是个管家。”楚云撅起嘴巴,努力让自己再镇定一点。
“是啊,他只是个管家。”楚涵阳意有所指地点了点头,接着便伸出手,抓住楚云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楚云不由一惊,但楚涵阳在抓住他手腕的瞬间便扣住了他的脉门,使得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真看出来了?
楚云心惊胆战地想道。
下一瞬,一股浑厚中正的灵力便通过脉门注入到他的体内,沿着体内经脉行走了整整一个周天。
楚云不敢反抗,但楚涵阳也只是用灵力将他的身体检查了一遍,接着便收回灵力,诧异地挑眉,“筑基了?”
“……嗯。”楚云小心地应了一声,一边暗暗唾骂某只狐妖的功法不靠谱,一边开始琢磨接下来应该准备怎样的说辞。
“怎么,不想让人知道,还用了敛息诀遮掩?”楚涵阳继续问道,“不过这敛息诀可不是我楚家的功法——是谁教你的?”
“我……我在坊市上买的!”楚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马上做出一副悲愤的模样,“他们都觉得我是窝囊废、没出息,那我就让他们如愿以偿,然后再尝尝被一个没出息的窝囊废击垮是什么滋味!”
“这就是你伤人的原因?”楚涵阳双眉一挑。
“是他们先欺负我的,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了!”楚云愤愤地说道,“我不过是想去坊市淘些自用的东西,结果我每次出现,他们都肯定会出来挑衅于我!哪怕我正好端端地走路,他们也要想方设法地讥讽我,激怒我!我若不理,他们就将话说得更加难听;我若出手,他们就一拥而上,群殴于我!”
楚涵阳皱了皱眉,露出一丝犹疑的神色,却并没有就此插言。
“楚原说我今天伤人,那他可说我昨天刚刚被人所伤?!”楚云再接再厉地继续说道,“我今天不过砍了那人一条胳膊,可那人昨天却险些害我命丧黄泉!只不过老天庇佑,我命不该绝,奋力疗伤的时候竟然就此筑基,这才保住一条小命,因祸得福!”
作者有话要说: 别只看不收藏啊!我会用断更来威胁你们的,真的会哦!(+﹏+)
☆、五、惊闻
“你昨天才筑基?”楚涵阳微微一怔。
“我要是早就筑基,哪会被他们欺负得命都差点没了?”楚云越说越有感觉,习惯性地坐到了楚涵阳的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气愤不已地说道,“我昨天被他们伤成那副模样,楚原不跟您说;我今天一时激愤伤了别人,他马上就跑来跟您告状!那帮兔崽子到底跟他什么关系啊?都是他的私生子不成?”
“别乱讲话。”楚涵阳瞥了眼被楚云抱住的胳膊,脸上闪过一丝古怪。
“爹!”楚云顺口就叫了出来,“这处灵域难道不是咱们楚家的吗?为什么他们这帮依附着楚家才能在灵域里修炼的破落户竟敢欺负我这个楚家大少爷?爹,我到底是不是楚家少爷,是不是您儿子啊?!”
最后一句话刚说出口,楚云便发现楚涵阳变了脸色,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会被他瞎猫碰死耗子地给说中了吧?
这么一想,楚云猛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某只狐妖曾和他开玩笑地说过,楚涵阳这家伙在晋升元婴之前一直是个在室男,破了身,才结成元婴。
——晋升元婴之前一直是处男?
想起这个秘闻,楚云顿时意识到事情有点不那么对劲,仿佛一个秘密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而他却愣是没有发现。
——对了,没和人欢好过的处男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不不不,楚涵阳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自然也不会再是处男。
——不对,更加不对!元婴修士是无法繁衍后代的,更加不可能有孩子才对!
——可他现在不是元婴修士了,已经降成了金丹了!
楚云越想越觉得混乱,总觉得什么地方差了一个环节,使得事情混成了一团乱麻,怎么都无法理顺。
见楚涵阳黑着脸,沉默不语,楚云试探着问道:“爹,我不会……真不是您儿子吧?”
听到楚云又叫了声爹,楚涵阳的表情再次起了变化,眯起双眼,话不对题地说道:“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开口叫我爹。”
“哎?”楚云顿时身子一僵。原主的记忆残缺不全,他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楚涵阳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还是用假话试探于他,只能放开楚涵阳的胳膊,故作委屈地说道,“要是您不喜欢听,那我就不叫了。”
“倒也不是不喜欢……”楚涵阳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却又没有把话说完。
楚云小心翼翼地将身子向后挪了两下,看着像是胆怯,实际上却是在做逃走的准备。
“怎么不问下去了?”见楚云不说话,楚涵阳却是主动问了起来。
楚云咬着嘴唇,作纠结状,而心里也确实是在百般纠结——他奶奶滴,要怎么说啊?!
“我……”支支吾吾中,楚云灵机一动,马上忍住心里的兴奋,继续用纠结的语气说道,“我要是问了,是不是……就真不是您儿子了?”
楚涵阳斜倚在榻上,勾起嘴角,反问道:“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不问。”楚云低下头,顺势将之前想好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昨晚筑基后,我在屋檐上想了一宿,我问我自己,如果我离开山庄,离开楚家,会不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然后呢,想出了什么结果?”楚涵阳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结果。”楚云努力把嘴角向下扯了扯,做出一副沮丧的表情,“我发现,如果离开楚家,没了楚家少爷的身份,我只会一无所有,更加地一文不值,连自己能去哪,该怎么修炼都不知道。”
听到楚云这样说,楚涵阳发出一声轻笑,“所以,你要继续做我儿子?”
楚云本想脱口说是,但迟疑了一下,决定只将头垂得更低。
楚涵阳也只是那么随口一问,对楚云的答案早已了然于胸,当即笑了笑,伸出左手,用食指托住楚云的下巴,迫使他将抬起头来,然后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当我的儿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呃?
听到这句话以及这样的语调,楚云不由愣住,疑惑地看了楚涵阳一眼,又用眼角余光扫了下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忽然间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老天爷,楚涵阳他不会真对自己这副肉身怀有不轨之心吧?!
想到这种可能,楚云顿时瞪大了双眼。
“怎么,后悔了吗?”楚涵阳不无讥讽地问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一时间,楚云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干巴巴地问道:“什么代价?”
楚涵阳笑了笑,将手指从楚云的下巴上收了回来,淡淡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在金丹期停留了太久的时间……”
——在金丹期停留太久而不是元婴降回了金丹?
——这怎么可能?!
听到楚涵阳讲出的话语,楚云立刻将双眼瞪得更圆、更大,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打断道:“你一直都没有晋升元婴?”
“难道你以为我已经是元婴了?”楚涵阳挑眉反问。
“我以为……你已经结婴……然后又跌落回金丹……”楚云小心翼翼地说道。
“胡扯,谁告诉你的?”楚涵阳略带疑惑地叱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不知不觉就这么以为了。”楚云再次垂下头,趁机收敛自己脸上的惊疑表情,但心里却依旧是波涛翻滚,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认识的楚涵阳已经是元婴中后期的修士了,可眼前这个楚涵阳却尚未成功结婴!
这样一对比,楚云便觉得自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竟然回到了过去!
——可这也未免太过荒谬了吧?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楚云正发懵,楚涵阳却皱起眉头,追问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怎么可能,楚管家把他们管教得那么好,才不会在我‘面前’嚼舌根呢!”被楚涵阳一问,楚云立刻回过神来,趁机给楚原上了点眼药,刻意咬重了管教二字。
“长点脑子,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楚涵阳半训斥半提点地说道。
“是,孩儿明白。”楚云连忙点头,心里却越发地焦躁不安。
“别一口一个孩儿,我说了,想当我儿子,你得付出代价。”楚涵阳伸手将楚云拉进怀中,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我已经不想再在金丹期滞留下去了,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泄出元阳,让我体会空灵之境的感悟。”
楚云呆了一下才明白楚涵阳在说什么。他听某只狐妖说过,人修在筑基之前通常会确保自己的完璧之身,男修不泄元阳,女修不失原阴。但这并不是功法所需,而是为了在修为达到一定高度后,遇到瓶颈时能够保有一个突破瓶颈的捷径,利用交合达到高朝时的那种极端感觉引发顿悟的契机。
想到这儿,楚云脱口问道:“你要我和你交……欢?”
“怎么,不愿意?”楚涵阳沉下脸。
“那种事……不是应该找女人吗?”楚云不自觉地就想往后挪动,拉开自己和楚涵阳的距离。
楚云知道,男人和男人交欢是需要其中一个把屁|股后面的那处菊径当成女人的花苞使用的,而楚涵阳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会躺在别人身下当女人的家伙,就是说,躺在下面被捅屁|股的那个,肯定是他!
再想到妓馆里那些小倌被人开|苞时的鬼哭狼嚎,楚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连前面的那根东西都还没有用过,才不要被人享用后面!
楚云愤懑地想道。
世人都以为狐妖魅而淫,实际上,没有哪种妖兽能在“淫”字上胜过人类,毕竟兽族都是存在发|情期的,过了那段时节,就算下药都未必能和异性|交合,只有人类才能随时随地发|情,一年四季地生儿育女。
至于楚云,或许是筑基化形的时间太早,或许是体内冥灵火的缘故,总之,当他还是狐妖的时候,一直到结婴前夕都没体会过发情是什么滋味,更别说和异性|交合了。
——用人修的说法,他也是个标准的在室男啊!
楚云努力地想要拉开和楚涵阳的距离,省得被他就此祸害,但楚涵阳却牢牢抓住了他的腰身,使得他动都没法再动一下。
“女人不行。”楚涵阳漠然说道,“我试过。”
“那、那也不一定非得是我啊!”楚云嘴上还在争取,心里却已暗下决定,如果楚涵阳敢对他用强的话,那他也只能拼个鱼死网破,逃命去也。
“但只有你才不会把此事宣扬出去,对吧?”楚涵阳抬起楚云的下巴,笑眯眯地说道。
——废话,就算我想说,人家也不会信啊!
——哪个爹会对儿子做这种事啊!
楚云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地问道:“是不是只要让你泄出元阳就可以了,不管我用什么法子,用什么手段?”
“嗯,那些都无所谓,我只要结果。”楚涵阳点了点头。
“那……我要是不肯呢?”楚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放心,就算你不肯,我也不会把你赶出山庄的。”楚涵阳淡然说道,“不过,以后别叫我爹,我也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
——这会比把我赶出去还惨吧?
楚云暗暗腹诽,但衡量了一下利害得失,便又觉得只要不让自己的那朵稚菊受苦,换成嘴巴和手指辛苦一下倒也没什么不可。
“那个,现在就做吗?”楚云认命地问道。
“好啊。”楚涵阳放开楚云的下巴,将身子往宽榻里面移了移,“你打算怎么做?”
直觉一般,楚云总觉得楚涵阳的笑容里夹杂了几分戏谑,让他生出一种被戏弄的感觉,于是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道:“楚管家还在外面吧?”
“他听不到的。”楚涵阳肯定地答道。
楚云还是继续迟疑着,不过已经是故作迟疑。不管怎么说,原主都只是个十几岁的毛孩子,突然间遇到这种龌蹉事,总不可能太过杀伐果断。
——呃,应该是会犹豫的吧?
楚云不太肯定地想道。
但犹豫太久或许又会被楚涵阳认为他不愿意,于是楚云只装了会儿样子,然后便扶着楚涵阳的大腿,跪坐在宽榻前面,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一边咬住自己的双唇——既是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心理准备,更是为了控制脸上的多余表情,免得被楚涵阳怀疑。
到了这时候,楚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回到了过去,难道当时那道天雷不止劈碎了他的身体,劈开了长空,甚至连时光都被它被穿了个透?若真是如此,那它得强到什么程度啊!自己又是何德何能才引来了如此天劫?!
胡思乱想间,楚涵阳的衣衫已被楚云不知不觉地解开,腿间的那团物件也暴露在他的眼前,并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膨胀、挺翘。
楚云习惯性地动了动鼻子,发现没有什么不可忍受的异味,于是伸出手指,在顶端处轻轻碰了一下,那物件顿时涨得更大,翘得更高,仿若禸杵一般。
楚云顿时起了好奇,再次用手指在那物件上弹了两下,正想继续拨弄第三下,一只大手已从头顶上落了下来,将他的手腕牢牢抓住。
“这东西可不是给你玩的。”楚涵阳黑着脸说道。
听到楚涵阳这样说,楚云立刻眼珠一转,觉得自己的一番幸苦不应该只换来一个“少爷”的虚名,还是要弄点更实惠的东西才不吃亏,于是一边伸手将那禸杵握住,上下抚弄,一边抬起头,认真地说道:“爹,我可是筑基了,您不给奖赏我点什么,以示祝贺?我现在可是连一部筑基期的功法都还没有,更别说筑基期使用的丹药灵器了!”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楚涵阳眯起双眼。
“既然您要我做的并不是儿子该做的事,那您也总该给我点额外的酬劳。”楚云一本正经地答道。
“放心,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于你。”楚涵阳拍了拍楚云的脑袋,示意他快点开始。
“不行,事成之后,您要是提起裤子不认账怎么办?”楚云执拗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会有一点关于(round…nd)的渣渣,只是一点。
☆、六、离庄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浑话!”楚涵阳恼火地给了楚云一记响头,但紧接着便从自己的一枚储物戒指里抓出几件灵器,抛在旁边榻上,又从另一枚戒指里抓出一袋灵石,和那些灵器凑做一堆,然后不耐烦地说道:“功法暂时不能给你,随便给你一套虽然简单,但若是不适合你,给了你便等于是害了你。”
“那个可以先欠着。”楚云抬手一抓,把榻上的东西全部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看到楚云收东西的动作,楚涵阳的双眼不由眯了一下,不过眼下正精虫上脑,他也顾不得去追究楚云对灵力的运用怎么会如此熟稔,见楚云收下东西,便催促他快点开始。
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楚云心情大好,原本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捧住禸杵下方的囊袋,动作轻柔地揉捏了两下,接着便探出舌尖,在禸杵顶端舔了一下。
头顶上,楚涵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腿间的禸杵也明显颤了两下。
所谓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楚云自己虽然并无和人交合的经验,但他依附的某只狐妖却养了一堆侍妾男宠,还开了家供人宣泄的妓馆,耳濡目染之下,楚云倒也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用手指稍稍做了些前又戈,楚云便张开嘴巴,将禸杵一口吞了下去。
楚涵阳顿时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楚云会做到如此程度,而且还做得如此毫无芥蒂。
楚云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做过了头,自顾自地在那里吞口土、吸吮,时不时地用舌尖划两下禸杵上的青筋,用手指摸两下下方的囊袋,使得嘴巴里的物件越发地粗大、硬挺。
没一会儿,楚涵阳便扛不住那种从小腹至丹田,再遍及全身的异样快慰,一把扣住楚云的后脑,在他的嘴巴里本能地动作起来。
“呜呜呜……”楚涵阳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把楚云气得想要骂人,但嘴巴正被禸杵塞得密不透风,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能反手抓住楚涵阳的双腿,拍打着以示不满。
楚涵阳却根本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在楚云的嘴巴里进出不停,而且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深入,很快就将顶端挺进到了咽喉深处。
楚云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磨破了,喉咙也被堵得快要窒息,偏偏楚涵阳这家伙完全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扣着他后脑的手也越发用力。
就在楚云按捺不住,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一口咬下去,彻底结束这种折磨的时候,楚涵阳终于到了极限,猛地将禸杵从楚云口中拔了出来,将一股股浓白的元精尽数喷洒在楚云脸上。
楚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忽地一热,紧接着,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习惯性地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下,一团粘乎乎、热乎乎的东西便被他卷进了嘴巴。
或许是因为楚涵阳辟谷已久,身体里早已没了浊物,元精的味道倒是并不难闻。
楚云也没觉得吞下这东西有什么不对,修士的元阳本就是大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