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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祝愿以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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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快走!小心啊!”
竟是可以看见有火把向这边来了,也可以隐隐约约的听见人声,月抱起我,和小武一纵身,三人的身影融进了黑夜中。
21
二十一、
那是一个小小的布囊。
已经离开了京城的我们,借着夜色躲在京郊的树林中。打开了布囊,月光朦胧,还是可以看清。
囊中有一张字条和一块玉牌,玉牌上一个大大的“洛”字;另外还有一封封好口的信。字条上,
“月,带霖去丹洛。玉牌是那里的通行凭证,找到城府,把信和玉牌一起交入,自会有人帮助。诸事小心!”
月看完后却皱了皱眉,回头看看小武,我发现小武则是一脸的苦瓜相。
“月,有什么不对吗?”我已经很害怕了,看着两人的表情,更是没了底。
月抱了我,和小武两人默默的走着。我盯着小武,直到他没办法只得告诉我,
“霖少爷,虽说洛的确是个躲避的好去处。不过这城主……有些不好应付。更何况对二爷……其实那玉牌是给二爷的,二爷没要,被王爷收了,没想到今次却派上了用场。”
我感觉抱我的手有些紧了,我环了月的脖颈,不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
丹洛,好大的一座城池。三天后,我们躲过路上的追捕,逃过搜查,终于站在了丹洛城内。
城里很是热闹,而这里的妇女,在脸的下半部都罩着面纱,只是各个的颜色不同。原来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也罩上???
我看看对面两人的简单而英武的打扮,头上都带了斗笠,而我却是短衣罗裙,杏纱遮面。
“月,我是……男的。”虽然魂儿是女的,可外貌是男性吧,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小武连忙拉了我和月到个僻静之处,
“小祖宗,快小些声,咱们一路上都在躲,您不想在这里被抓吧。没错,我还是那句话,没人说您不是。可是,我们现在是在躲追兵,您身材纤细,容貌清秀,适合装扮如此,也是掩人耳目。您就先委屈一下吧。”
哼,你直接说我长得不如你们两人健壮不就得了。我看了看月微带些笑意的眼,无奈的只得同意。
城府很好找,在城中最大的一座府院便是了。
到得门前,月搂了我,叹了口气。却是让小武送了信和玉牌。谁知,不一会儿就听里面一阵吵闹,
“什么人在外面?敢扰我城府?”紧接着,一个丫环打扮的人,从里面蹿了出来,竟是没带着面纱的。但见她二话不说,晃掌就对着我们三人打来,月忙护了我退后,小武则接了她的招。
几回合后,就见那丫环一退身,已经立在了门口,大声说到,
“以后少来,没东西赏你们!月黑风高才打劫呢,这青天白日的竟敢就要从大门进来,城主的东西还走偏呢,你们算什么?有几个胆子?哼!”说完,转身回了,那门在我们面前重重的关上。
小武不相信的看看门,又看看月,象是想跳了脚的接着去叫门,但见月却一拍头,又是叹气,拉了我和小武连忙离开。
两个人却是不明就里。
随便的找了家客栈,进了房间,月连忙的打墨找纸,刷刷的几行,递在了我和小武的面前,
“小武,摸摸看你的胸前……”小武顺手一掏,竟还是那封信和玉牌。两人奇怪,继续向下看,
“……月黑风高,青天白日,大门,偏……不错的,只是太心急也焦躁了些,是我疏忽了。我们晚些时候再去。”啊,我恍然大悟。月揉了纸点了火烧掉,小武还是一脸的小白痴样,我拍拍他的头,
“意思是说,我们不该在白天这么明目张胆的就进去,想这城中应该也被那几人派了眼了吧。”小武这才明白。我不禁佩服那城主的聪慧与谨慎。
入夜,三人转过了长长的府墙,等在府的一个角门处,只见一辆运送蔬菜的大牛车悠悠的赶了过来,老车夫刚跳下车,那角门便开了,我仔细瞧看,出来的竟是白天那个丫环,
“牛爷,辛苦了,这么晚还要您送菜。”
那牛爷笑笑,摇了摇手里的牛鞭子,
“香丫头说的哪里话,只要城主有吩咐,什么时候小老儿都送。”
我还没反应过来,月已经抱了我,和小武趁着那两人说话没注意,飞身轻轻的落进了两个敞着的菜筐里,然后随手将筐盖盖好,不过,这味道……我捂了鼻子。只觉得晃得厉害,象是前进了几步,吱呀一声的,车住了,
“云叔,带牛爷打赏,别忘了拎壶酒。”还是那叫香丫头的丫环的声音。
一时的安静了好一会儿,月和小武都没动,
突然的就听那香丫头没好气的说道,
“喂,你们打算死在里面吗?躲哪儿不行,偏进那个装大葱和大蒜的筐,再不出来就臭死了。”
月抱了我一身葱味儿的跳了出来,小武也是一身蒜味儿的站在旁边。
香丫头捂了鼻子瞟了月一眼,
“二爷,真没想到您也会向我们城主来求助,若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香儿我可是十分不想让您进府啊。”
我看了月的脸一红,不明白这里面的来去,小武则说,
“少说我家二爷,你家城主还不是……”g
“哟,这不是那个小奸细嘛。你还活着啊?七没灭了你?不过说回来怎么王爷也还留着你呢?”小武脸一红,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我暗暗吃惊,她连小武曾是七皇子的人都知道,这城主恐怕不简单。
“拿来吧,”香丫头手一伸,小武愣住,“快点儿,信和玉牌!不明不白的就进来,没点儿凭证,就算有我在,丹夜他们也会杀了你们。”
奇怪的城,威严的府,厉害的丫环,神秘的城主,我的好奇心彻底的涌了上来。
22
二十二、
跟着香丫头从后院七拐八绕的好容易到了一处院落,内里一间宽大的房屋,灯火通明,只听她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夜,可以了。”我只感觉眼前黑影一晃,一道荧光闪过,小武的手里又复拿回了玉牌。
“哼,真希望你们是假扮的,这样就可以杀了也算泄泄愤。可夜都说玉牌是真的了,也没办法了。”香丫头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我却出了头冷汗,如此说来,我们这从后院到此地身边一直都跟着一位了,我完全不知道。
那丫头倒也不再多话,只是冲着屋中喊道:“城主,人来了……”
她的话还没落,一个大红的人影就飞了出来,一阵香风吹过,目标直扑月而去。
“月哥哥,你好狠的心啊!都没来看过我,人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座大城里,好寂寞哦。”诶?女孩子的声音?难道城主是女的?
月搂了我的腰闪身躲过正要抓向自己的两只魔爪,又伸手抓过了一旁尚处于莫名其妙中的小武挡在了身前。只见那一团红影速度不减的灵巧的转了个身,轻飘飘的绕过了小武,转眼又对在了月的面前,
“月哥哥,不要啦,不好玩儿。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说着又伸出了手。
月皱了皱眉,照旧的躲开,但是无论如何的躲,那团红色的影子总是正面的对着我们。我一边的对她这么缠着月而心中小小的不满,却又不禁的暗暗称奇,月的身手算是快的了,这个人竟然可以轻松的和月对上这么久。
许是香丫头看不过去了,声音里明显的带了些怒气,
“城主,适可而止吧!不要再闹了!”
“啊,香姐姐,呜……月哥哥欺负人……”那红衣女子委屈的说着,掉转目标扑在了香丫头的怀里,香丫头却也不理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说:“城主,天很晚了,您不睡,下头的还想睡呢。快些完事吧,啊。”
红衣女子乖乖的点点头,转身说:“月哥哥,快进来快进来。”
这下我完全信了,面前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小姑娘就是这偌大的丹洛城的城主。
进了屋子,屋中还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站立在旁,正中一把宽大的木椅,在木椅后竟还立着一位俊朗的男子。两旁则象是宾客所坐的稍小些的方凳。一干人等落座奉茶,我才得以好好的打量刚才的那名女子。
好漂亮的小姑娘。
年龄也就在十四五岁的样子,娇小的身材,白嫩的肌肤;发似黑瀑垂落,飘逸柔顺,眉赛青黛双绘,恰到好处;双目灵动流波,顾盼神采飞扬;俏小的鼻,樱红的唇,元宝的耳;大红的纱衣陪上少许的头饰挂件,活泼而不失秀丽,象个精灵般的在人前飞舞。
重要的是,她没带着面纱。不只她,另两个小丫头也没带着。这和我们白天在街上所见有所不同。
却听见香丫头在旁已经开始对着那两人训上了,
“知书,知画,是你们两个把城主弄成那个样子的?”
“是……啊,不是……是,城主说今天……她要见重要的人,所以才……”
“她瞎折腾,你们两个也就跟着胡闹?要你们两个干什么?”
“香姐姐,绕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哼,要不是看你们两个新进门,早就打出去了。记住了,对坐在那儿的那个,”她一指月:“不要给他好脸。”
说完,她又一回头,看向那名男子,
“铭,你也不管,真不知道你的‘心胸’怎么那么宽?”那男子微微笑着也不回答,眼神温柔的看着屋中间的红衣精灵。
“啊哟,香姐姐,不要对月哥哥那么凶嘛……”红衣女子继续用发嗲的声音说道,
“城主,请您好好说话,否则……知书、知画,走了,睡去了。”香丫头根本不买帐。
“呜……连香姐姐都欺负我……”居然用袖子捧了脸,
“城主!……”眼瞅着有暴走的趋势,
“好啦,好啦。不闹了,香儿还真是一点儿玩笑都开不得。去吧,吩咐枫、泠、炬、坤守住四向,夜……”只见一个黑影立时出现在她的身后,“跟香儿去察看一下四街。”话落,人也不见了。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小孩子的感觉,除了外貌,声音和气质分明就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我甚至还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隐隐的威严。
我坐着傻傻的看着,小武站在我身后比我更傻的看着,只有月一脸的没表情,只是慢慢的品茶。
待那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才反应过来。
“我还以为月从那以后再不愿见我了呢,没想到,还能想到我这里。这位便是阳哥哥信上提到的府上贵客了吧。好瘦弱的人儿。真是为难月带着这样娇弱的姑娘跑这么远的路。”她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诶?等等,姑娘?谁?我?我现在可是不折不扣的男儿身。我才想起来,低头看看身上竟还是那副城中女子的打扮。连忙站起,使劲的摆手,
“我不……”我的摆手的动作大了些,不小心的拉下了脸上遮着的杏纱。
对面的人一愣,却听见那两个小丫头小小声的说,
“啊,知画,你输了,长得根本不漂亮嘛。”
“哎,就是啊,顶多也就算看得过去而已,都是香姐姐说的嘛,什么二爷有了个天仙般的美人……”
对面的女子尴尬的一声干咳,两个小丫头连忙住了嘴。
月则是眉皱得更紧了,飞身到得我的身旁,搂了我的肩,冷冷的盯着她。
“啊……哈,那个,月的佳人……长得真是……清秀啊。”她打着哈哈,我却觉得她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我感觉脸有些发烧,心里也泛起了小小的不满,什么嘛,连下人都这么说我。
“真是抱歉了,在下不是什么佳人,小小的一介平民。还有,在下是男人。”我憋不住说道。
这下连那个俊朗的男人也愣了一下。其他的人则看着我男扮女装的样子,象是一时接受不了。
其实,我猜,他们应该是没想到,月当年不要这貌美的城主而今身边的却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不过说心里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23
二十三、
那城主倒还算反应快,回身吩咐两个小丫头,让她们给我们准备热水、房间休息。月仍是一脸没什么表情的搂了我走了。
进到屋中,我问小武关于那个城主的事,
小武不好意思的说:“少爷,……那还是小武……在七王府时的事了。”
好久远啊。如此推算,当时的月才不过十六岁吧,我让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小武也不太清楚各中详细的经过,只是知道个大概,还有许多是听小柱说的。少爷要是想听,我就……”忽然的我看他禁了声,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转了头,正对上月的眼睛,
“啊,那个,月,可不可以讲出来?”我晃了晃他的手臂,他静静的看了我一阵,然后低头落下了一个吻,点了点头,随即放开了我,自顾的去喝茶了。
我拉了拉被我们亲密举动闹得脸红的小武要他接着说,
“……这城主姓胡,闺名胡影墨。其实说起来,她的父亲,少爷您一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正是那胡御医,……”诶?这世界还真是小,我叹道。回身坐在了月的身边,靠进了他的怀里,继续听。
“那年城主还只是个小姑娘,跟胡御医住在一起,有天自己偷着上街,竟被三王爷无意中看见了,您也知道的,三王爷……,这样的如花似玉,美貌佳人,所以就想要强抢。恰巧被出门散心的二爷碰见,其实当时的城主就已经是武功盖世了,但二爷不知道啊,而且本来二爷就对三王爷看不对眼,于是就上前仗义相救……
结果,胡家小姐就……看上了二爷,闹着要胡老御医上门提亲,弄得王爷是一头的雾水,根本搞不清状况,所以当下也未同意,而二爷根本就没动过那心思,自是不肯答应。可是不知道这小城主用的什么法子,说晕了皇上,竟是讨了圣旨来。她自己坐着花轿请着圣旨就到了咱府门口了。听小柱说,当时府里的人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王爷更是浆糊的不行,您想,依王爷的脾气,那可是他最疼爱的二爷,怎么能这么随便,索性的便不让开门,自己先去宫里问个究竟。可咱二爷比她还厉害,才不管什么圣旨,甚至连招呼都没跟王爷打一个竟自己走了。独扔下当时也不过十七岁的胡家小姐穿着嫁衣被挡在了五王府的门外。
那看热闹的可多了去了,少爷您想,一个千金大小姐,不但自己上门成亲,还被夫家拒绝了,这脸面上……所以,小姐当时一气之下闯进了皇宫,要皇上还她个公道。而皇上也正被好容易搞清楚事情经过的皇后和王爷好一顿的训,说他怎么能随意的就下无理的圣旨,皇上是里外不是人。这边王爷更是不肯同意了,那边的小姐也等着安抚。
当时丹洛城主刚刚故去,新任城主尚未出选,那丹洛,洛城可以说是个国中小国了,富庶不说,而且是京城的要塞。当时,全国的英才正在进行比试,以选出合适的当家城主。小姐便提出要去做这全国最富之城的主人,否则就不罢休。没法子,皇上只好破例让还未满十八岁的小姐去参加遴选,因为在我朝,女子若要为官须满二九。谁想这小姐文武双全的竟真的被选中了。
皇上也是胆战心惊的却又不得已的将京城四门中最重要的东门——丹洛交给了只有十几岁的小姐,而且允她在前五年中免税,这才平息了小姐的怒气。幸好,小姐有本事,这丹洛现在是城坚民安,皇上可是长舒了口气,也直夸选对了人呢。
但是,小姐这边的人可不那么想,他们认为,小姐被二爷折了脸面,即使是做了这个城主,小姐所受的羞辱也还不回来
所以,从那以后……就是少爷您现在看到样子了,他们……对二爷……不是很好。”
我看了看月,他的脸有些红,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见我盯着他,月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就听小武又说,
“其实,这城主还有个哥哥,叫胡幻文,官拜左傅,说白了就是给皇上出谋划策的人,与王爷同朝,也是刚正清廉的好官。由于胡御医的缘故两人从小相识,至今已成生死之交。我猜,咱们这次能到到这里来躲避多半也应该是那胡大人的主意。一个是有他的城主妹妹,另一方面丹洛大城,可不是那么轻易的说查就能查的。相对的还比较安全一些。”
小武说完后,我让他先去休息了,当然把月也赶回了他住的屋子。小武讲的故事,我想要细细的想一下。因为我的心里似乎是有什么被触动了,而这种感觉,我很不安。
趴在了床上,好累。心里是说不清楚的多种滋味。
静下来回味,自打出现在这异常空间后,除了开始的日子,好象一直都处于或大或小的危险之中。状况是一个接一个的出,自己连歇脚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还不停的受伤卧床,就象是被人赶着。这似乎并不是我本来想要的生活。
再冷静一下,自己的本来目的,应该是寻找一份想要的爱情吧,可是现在呢,竟牵扯到了国家的事,好象脱离正规了呢。爱情,自己找的似乎也是与众不同的,同时爱上的两人还是兄弟,该怎么才好?
想想那城主,真是大胆啊,不过也好直接,喜欢就是喜欢。看看自己,忽然的,发现自己好象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依然象原来那样的无论是相貌还是才能都平平淡淡,城主和我,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样的城主都没能入了月的眼睛,这样的我,爱情,是真的吗?无论如何都觉得不太真实,我是不是过于奢望了?现在都有些象是做梦呢。况且,那边还有一个子阳,那个为了弟弟而准备放弃我的子阳,他的爱也好沉重。
一直只看到了眼前幸福的我,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一下子冒出这许多的想法,让我的头又开始痛。
胡乱想着,也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被月一下又一下的轻吻吻醒,头有些发昏,昨夜的问题似乎还留在脑子里,但在看见月的放大版的俊脸后,心情稍稍的好了些,回吻过去。
吃早饭的时候,再见城主,和昨夜已是大不相同,淡妆素裙,清雅脱俗,彬彬有礼的招待着我们,昨夜见到的那个叫作铭的男人依然是站立在她的身后。香丫头却还是对我们不很友好。
“昨夜太乱,竟是忘了问起公子的名字,我叫胡影墨,想必已经从月他们那里知道了吧?”城主微笑着问我,
对着这样漂亮的一个人,我却有了些拘束,连忙答道:“旭霖,我叫旭霖。”
“哦,如果旭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影墨或小墨,不知道可不可以唤公子霖霖呢?”看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说出这样成熟的话,却也感觉不到不妥,我点了点头。
当然,换来的是香丫头一个大大的白眼。
虽然好吃好喝好招待,但我心里却挂念着远在京城皇宫的子阳,不知道身在旋涡中的他,会不会被为难。还有,就是,我很是不解那张纸条上的意思,我怎么会被怀疑成了奸细?无端的背上了个黑锅,真的是不好受。
摸摸怀里,那根藏青的簪子也被我带了出来,好久了,什么时候才能送出去呢?眼前又浮现出熟悉的影子。
这边厢,没来由的又开始想,有些不相信自己了,每当看见城主,就会有疑问自然的出现,平凡的自己怎么会同时得到两个好男人的爱,越想越是头大。
如此一来,思念,瞎猜,乱七八糟的思想占据了我的头脑,好烦。
月,感觉到我的不快,却猜不透我的心,我已经躲着他两天了。
从来没有过的烦恼,让我真的无所适从。竟是怀疑,这个空间来得好怪异,对还是不对呢?
24
二十四、
有的人的心,心细如发,尤其是女人,比如说现在坐在我对面慢慢品茶的城主——胡影墨,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儿,我叫她小墨。
她让铭请走了月,说是有事相商;又让香丫头极不情愿的拽走了小武,意料中的听见两人的吵架。小墨便留了下来。我看着她,不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毕竟人在她的地盘,我尽量小心的问她,
“小墨,这样叫你可以吗?有事吗?竟然支开了我身边的人。”
“霖霖,你很有意思呢。叫我这个作姐姐的都忍不住的想疼。”诶?我看着她娃娃般的脸,姐姐?
她很明了我的疑问,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我已经快二十岁了。这个样子,是不得已的。很惊奇吗?我隐藏了自己的真实面目,那么你呢?霖霖,我猜你也是隐藏了吧?”
我暗暗的吃惊,这个城主,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霖霖,对你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是看在我的眼里,总认为,你似乎应该是个……女孩子。”看我发愣,她笑,摆摆手说:“不是说你的外貌象,而是这里。”她指了指心。
“想听我说故事吗?”她看了突然被她的话惊得站起身的我,依然是静静的说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却是没有杂质。木木的,脑袋自觉的就点了点,重新坐下。她微微的笑,倒了热茶递给我,不紧不慢的说来,
“我也许是个疯子吧。我的故事在京城曾经‘广为流传’呢。说出来不怕你不高兴,当时的我,真的是爱上了月,没错,是爱上了,而不是仅仅的喜欢。
娘死得早,父亲其实是含辛茹苦的。五岁的时候,我被师傅看上了,从那便进了师门,十年的亲传教育,师傅说我已经很厉害了。我也这么认为,爹也这么认为,所以,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甚至连哥哥的矛盾,我都会插手去管管,一直都去尽力的保护着别人。
但那天的事,让我忽然感觉,其实我也需要人来保护,看见月为了素不相识的我而出手相救,不惜得罪三王爷,我的心真的是为他而动了。当时我被挡在月的身后,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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