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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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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卿与杜堇他们相识已经一年有余。
“哥,哥……,家里还有冰块吗?”杜若躺在塌上,懒懒的问。
懒懒的抬起头,朝杜堇看去,“哥,你怎么不说话?”
杜堇无奈的摇着手里的折扇,“天儿太热,不想说话。”倏地合起来,又爬到墙壁处靠着。
“你家这么有钱,怎么连冰都不舍得用?得了,等明天去我家里拿点。”唐莲一脸享受的躺在塌子上,身边的宋雨拿着折扇,慢慢的扇着风。
“不是不想用”,杜若翻了身,“前几日我哥把德叔的玉佩给打碎了,偷偷地去问了玉器店,人家说修好了也得有裂痕,不细看的话看不出来。德叔的玉佩据说是无价之宝……”
“多嘴……!”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的打在了杜若的脑袋上。
“哎哟……。”杜若捂着额头痛呼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初寒抱着九卿说道,“前几日见你在铺子旁摆摊,原来是为了这事,修理玉器的钱要多少?为何不和你娘说说?”
“娘亲照顾我们和顾忌店里已经很累了,不想让她徒添烦恼。再加上万一传到德叔的耳朵里……,本来德叔就是我们店里的大顾客,这次他来江南,外出游玩带在身上不放心,本来就寄住在我们这里,所以索性就放在我们这里保管了。”
“我当时只是好奇无价之宝的玉佩是什么样子,没想到手一抖倒是砸了它。”重重的叹了声气,眼中透着无奈,“城里不是有个号称鲁班在世的巧匠吗?昨日去拜访了他,一开口就要一万两……”
“一万两……?”唐莲从塌子上爬起,“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五千两……”
“五千两……还剩五千两,要不我们帮你凑凑?”初寒望着唐莲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税金的啊,对对对,我记得你家里的莲子糕还有蜜饯做得挺好吃的,是吧宋雨。”
宋雨点头,“恩,栗子糕也不错。”
“还有鸳鸯卷。”初寒道。
“翡翠羹,”唐莲接着又说。
“梅花香饼。”
“好好好,你们要是帮我凑出来,随你们怎么吃。”
“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不愧是富家子弟,不出三天,很快的五个人就凑够了一万两。
杜堇拿着银两早早的就跑到修补匠住处,盯着他把玉佩修好了,论起来摔得也不是很严重,五六个时辰玉佩便修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杜堇特地选了楼上的单间,屋子里摆着冰块。
外面虽然是夏日炎炎,但屋内可是凉风阵阵,温度适宜。
饱餐了一顿,几个人,歪七倒八的趴在椅子上。
唐莲先开口称赞,“不愧是江南第一楼,果然色香味俱全,哪里的点心菜肴都比不得你们这里的。”
“那是自然。”杜若险些把鼻子翘上天去,扬着头,趾高气扬的说,“怎么样,好吃吧。”
“恩,不错。”初寒又接着问,“卿儿觉得如何呢?”
“恩,好吃。”九卿点头,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清冷模样。
“九卿说好吃那就一定是真的好吃了。”宋雨调笑着说道。
杜若眉飞色舞道,“那是自然,方圆百里,不对千里,不对哪怕是到了长安城都没人能比得过我们这里的吃食。”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杜堇拿着折扇轻轻打了一下杜若。
“嘿嘿,哥。”朝着杜堇讨好的一笑。
“你这样天天抱着九卿不嫌热码?”杜堇望着一直抱着九卿的初寒问道。
初寒摇摇头,笑了笑,“不热,卿儿夏日里抱着正合适。”
“是吗?”杜若走到初寒面前,试探性的把手搭在九卿额头上,“啊……!好凉!好舒服!!!”弯下腰,想要搂着九卿。
初寒按着杜若的脸往外推“你别过来,好热。”
“偏不……,你有这么个消暑的好方子,却不舍得与我们一起分享,今日轮到我来抱了。”
九卿见他们两个争得厉害,椅子摇摇晃晃的,在初寒腿上坐不住,跳了下来。
“啊……那我来试试,嘿嘿。”唐莲挽起袖子,朝九卿就扑了过去,九卿一闪身,躲了过去。
“宋雨,快……拦住他。”一旁的宋雨身手敏捷的拦住了九卿的去路,刚要抱住,九卿一蹲身,跑了。
身后乱成一团,刚想要往外跑,“扑通”一声,又撞入了一个怀抱,“哎哟,”杜堇痛哀一声。
但是马上又迅速的回过神,把九卿抱在怀里,“啊……,确实很凉。”
“哥,你太狡猾了。”杜若被初寒按在地上,不满的朝着杜堇喊道。
宋雨和唐莲倒是很快的围住了杜堇,把手放到九卿额头上,“啊,好舒服,果然是凉凉的。”唐莲一脸享受的说。
“恩。“宋雨点头。
初寒放开了杜若,朝九卿走去,“你们这样围着,小心把卿儿围中暑了。”
“除了用冰,往常夏天都是靠卿儿来取凉的。”
“这么好的天然冰块,初寒你太不够意思了。”杜若不满的嚷嚷道。
“果然”,宋雨点头,“是不是表情冷的人,温度也冷?”
“啊这么说起来……”唐莲道,“倒是从来没见过九卿笑过。”
“你说,嘿嘿……”唐莲朝宋雨使眼色。
宋雨点头,朝唐莲递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宋雨一把,把九卿架了起来,从腋下把九卿禁锢住,九卿想要挣脱,但是手被宋雨紧紧的困住,挣脱不了,唐莲坏笑,“嘿嘿,唐家家传秘法,挠痒痒!”慢慢的朝九卿伸出手,挠了一会儿,歪头道,“咦你怎么不笑?”
“那我也来,宋雨架住啊。”杜若挽起袖口也参战。
杜堇也挽起袖子,笑道,“我也一起。”
初寒也从来没见过九卿笑,见这几个人这么兴致勃勃,一时间玩心大起,“哈哈哈哈哈,我也来。”
“松手。”九卿开口。
“快松手。”
“不松,就不松。”
“快松手,我让你们松手。”忽然的,九卿不说话了,低下头,虽然九卿低下头,但是他们还是感觉出九卿的表情比往常更冷。
“生气了吗?”唐莲问。
“难道是生气了?”宋雨稍稍的松开手。
“卿儿,我们……我们只是……”初寒想要解释。
杜堇接口道,“我们……只是想看看你笑时的样子而已,一直没见过所以……。”
“生气了吗?”杜若小声的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卿低下头,努力的想要抑制住笑声,虽然自己不是很怕痒,但是也招架不住这群玩心大起的孩童。
“笑了,卿儿居然笑了。”初寒不可思议的望着九卿。
“噗……”杜若没坚持住,口水差点喷了唐莲一脸,“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九卿的牙好白,噗哈哈。”
“噗哈哈哈”,唐莲也接着笑起来。
炎炎夏日,淹没在几个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声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翌年夏末。
天气微微转凉。
初秋的寒气似要迫不及待的归来似的,夜晚的温度下降的很快。
九卿又开始要穿的鼓鼓囊囊的了。
几个人围坐在唐莲家里。
满屋子的瑰宝,什么名家字画,玉饰,金饰,银饰之类的,摆了一屋子。
“好阔气。”杜堇摇着手里的折扇,望着墙上的一幅字画叹道。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爹从当铺里拿回家的而已,说不准哪天又会换给别人了。”唐莲道。
“这么阔气,连我王府都甘拜下风。”初寒摸着桌子上的一尊白玉莲花说道。
“哪里的话,你这个世代不愁吃穿的小王爷,还羡慕别人吗。”杜若揶揄道。
“论家世,我自然是比唐莲好,但是论财力,可是远远不及。”
宋雨沏了茶,端了上来,随后又摆了几碟小点心。
初寒岔开话题,“哎,对了,前几日还忘了说了,今日倒是想起来了。杜若你和你哥不是双胞胎吗,怎么这一年你倒是见长?”
“我哥上次不是打碎了德叔的玉佩吗?那次筹得五千两,一些是从自己平时腰包里省出来的还有偷偷地在家里省吃俭用的,另一些是从我这里拿走的。我给我哥,我哥说受我帮助,想起来就火大,于是就把平时里的点心和吃食什么的,吃不完的和不喜欢的卖给我,我吃不完了,还不许我扔,说是一餐一粟当来之不易。就这么把我养胖了,今年倒是都变成了身高了。”杜若坏笑着朝着杜堇望去。
“啪——“一柄折扇从身后飞过,打在了杜若后脑勺上。
唐莲也接口道,“啊,说起来挑食,宋雨可比你哥坏多了。我每次不喜欢吃的蔬菜,宋雨都偷偷地把它们切碎到不认识,然后再和别的蔬菜混在一起给我吃!”
“少爷,我没……”
“你别说话!别当我不知道……!”
“少爷挑食不好,你最近也好久没长高了。姑娘都比你……”
唐莲扭头,“哼,不用你管,男子汉在于气度,不在于高度,本少爷内在完美就好。”
“远的不说,就说前几日,你把蘑菇捣碎了放在糕点里,我尝了一口,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你还敢说你没有……!”唐莲气愤愤的朝着宋雨倒苦水。
“我……”宋雨想要辩解,其实里面放的是香菇不是蘑菇,那道糕点本来就叫香菇蒸糕。
“蘑菇和香菇是邪道!”唐莲捂住耳朵,“你别说,我不听,我不听……!!!”
“再敢放蘑菇进去,我就罚你天天吃。”
“好……”无奈的应了声,宋雨心想,下次要稍稍的减少放进去的量了。
当然除了香菇和蘑菇,唐少爷还有许多不喜欢吃的蔬菜。
每次都是愁坏了宋雨,有宋雨这么个好“娘亲”侍候着唐莲。唐元末和宋易尘都放心得很。
几个人玩闹了一会,又把目光转移在九卿身上。
“九卿今年可是有七岁了吧……?”唐莲问。
“恩……”九卿应着。
“不过看起来还不过五岁,”宋雨接口道,“个子好矮……”
“你平时也挑食吗?”唐莲问。
初寒揉揉九卿的头,“卿儿不喜欢吃肉。上次我叫人炖的肉羹,逼着卿儿吃,卿儿尝了一口就吐了。”
“第一次遇到有人挑肉的”,杜若揉揉脑袋,做到椅子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点心放入口中,“怪不得这么矮,小心以后和唐莲一样找不到姑娘。”
“哼本少爷要你管。”
不是不喜欢吃,是根本不能吃。
九卿语默,心思飞到远方。
心思仿若又回到那一日,剖心挖腹,亲眼见着,那人生生的将自己的心咽下。
嘴角挂着冷笑,低下头,绝情的望着他,“妖就是妖,一辈子都是妖”,生冷的语气似乎连魂魄都快要被碾碎。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腊月大雪纷飞,簌簌的下着。
天地间一片银白,粉妆玉砌,玉琢银装。
鹅毛般的大雪已经纷纷扬扬下了三四日了,许久不见阳光了。
院子里的合欢枝桠,“啪嗒——”一声发出了细细的清脆声响,被厚重的雪压断了。
九卿坐在窗边,望向外面。
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连动起来都觉得费力,手里捧着前些日子初寒托人送过来的手炉,索性就团成一团偎依在暖暖的被窝里。
透过明纸糊的窗户往外看去,借着微微弱的光线,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外面的世界,只觉得一片银白。
初寒怀里抱着暖暖的狐裘,踏着冬雪走了进来。
抖了抖身上的雪,推开门,“呼啦——“发出沉闷的声响。
九卿扭头,见来人是初寒,放下手炉,费力的挪动了下,穿上鞋子,朝初寒走了过去。
屋子里点着炭,暖暖的。
“越到冬日你倒是越发懒了。”初寒调笑着,伸手解开外面的大衣,挂在架子上。
“你也是,这么大的雪还日日来。”九卿伸出手,想要扶掉初寒发丝上的雪,不料一伸出来却够不到,转而向下用手轻轻拍掉肩上的雪。
又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了初寒,“快擦擦罢,一会雪就融了,出去时小心被风吹感冒了。”
“还是卿儿心疼我。”初寒笑,伸手揉了揉九卿的发,细细软软的发丝,在指尖摩擦着,柔柔的感觉,软到了初寒心里。
放下手,将怀里的狐裘递到了九卿手上,柔柔的问道,“去年不是给你了两件墨狐皮吗,怎么今年不见你穿?明明这么怕冷。”
指尖在触碰到狐裘的时候,微微的颤抖着。
恍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从心口泛延开来,遍及全身,扒皮抽骨,剜心剖腹,又像是回到那一日般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慢慢的从记忆中苏醒。
身体微微抖动着。
初寒以为是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泛冷,环上手把九卿搂在怀里,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能感觉九卿身上的寒冷。
冰冷刺骨。
夏日还好,冬日里却越发明显了。
“怎么这么冷?可是房间里的温度不够,我叫下人再帮你多添些炭。”
暖暖的,初寒的身上暖暖的,九卿把头埋在初寒怀里。
身上的疼痛渐渐隐了去,刚刚的一切就好像是场梦,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九卿摇头,“不是,老毛病了。”
初寒握住九卿的手,身子冰冰凉的,纤弱的身子,细细小小的手,比女孩子的还小,卿儿都八岁了,看起来却是五六岁的样子,前几日在卿儿的饮食里掺了肉末,没想到卿儿刚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握着那小小的手,“卿儿,”心疼的喊了声。
“恩?”九卿抬头。
“平日里多吃些饭,你又瘦了。”
柔柔的声音似要融化三九的大雪,透过九卿那冰冷的身体,融化了心里的那层寒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好。”九卿应着,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初寒怀里。
贪恋上了那份温暖。
要是能一直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忘记那剜心的痛,忘记撕裂的痛楚,忘记肖珏,忘记复仇。
就这样活着,简简单单的活着,和初寒一起。
不知道多久前,自己的愿望便是如此。
那时自己还是狐妖,住在冰封的望卿山。
三月春,四月夏,五月秋,余下的便是冰冷刺骨的寒冬。
还有那年遇到的肖珏。
一切都好像是镜花水月,那么的不真实。
初次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的稚嫩感情,却好似泡沫一般脆弱,刚刚想要碰触就破裂了。
刚刚绝望到想要放弃的时候,这个人就如春风一般在心底掠过。
“若是有缘吧,我们来生再见吧。”
就这么沉沦了,彻底的沉沦了。
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一切,从一开始便错了。
为何,为何我第一次遇到不是你。
为何不是你。
灵轩……
初寒,为何我们晚了一步。
冬日里的大雪。
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不见天日。
深冬里的皑皑白雪,似要埋没了世界般。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雪化了。
初春二月。
九卿昨夜睡得晚。
雪化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响了一整夜,顺着屋檐滴下。
今日一早,早起的鸟儿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索性穿上衣服起身。
院子里的柳树偷偷地长出了细嫩的芽。
去年初寒嫌院子里太过冷清,叫人移了两棵合欢树栽到院子里。如今已经二月了,别的树都长出了细嫩的芽,但是唯独这两棵合欢还是光秃秃的枝桠。
初寒说,合欢香气喜人,又可以做茶又可以做点心,所以就叫人移了两棵过来。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九卿在屋檐下坐着,瞧着那高飞的鸟儿。
又回身,走回屋里,翻出去年冬日初寒送的两件狐裘,寻了院里的铁楸,在角落里偷偷地挖了个洞,将狐裘放入。
冬日里的泥土生硬,初寒挖不了太深的坑,如今已到了春日,慢慢的开始解冻了,泥土也不算是很硬。
刚刚准备埋上。
初寒就来了。
远远地朝着九卿招手,暖暖的笑容就如同着春日里明媚的阳光般,暖人心田。
九卿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将铁楸藏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掩埋好的狐裘还露出了一小角,慌乱的九卿没有发觉。
“卿儿,在这儿做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九卿躲躲闪闪。
初寒见九卿神色有些慌乱,四下里望了望,见九卿脚边还露出一小截白色的东西,细看,才发觉像是之前送给九卿的狐裘。
咦……?
初寒蹲下身,扯着那一小截露出来的东西,用力一拽,一件覆盖着泥土的狐裘被拽了出来。
“这是……”初寒望着被拽出来的狐裘,不解的问。
“我……”九卿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初寒低下头,声音有些落寞,“卿儿可是不喜欢……?”
“不……不……不是的,我……”九卿语塞,想要努力的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只是……我只是不忍而已……就像当时的自己一般……
沉默。
九卿有些害怕,是不是初寒讨厌自己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把他送来的东西埋了,要是……要是被初寒讨厌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指尖深深地埋进掌心。
一阵沉默过后。
初寒先开了口,“我知道。”
倏地又仰起头望着九卿,“我知道,卿儿心善,怕是不忍被剥皮的狐狸吧。”随手有覆了土,将狐裘重新埋好。
握紧的手慢慢的松了,手心里留下几道深深地印痕,九卿点头,应了声恩。
“真是拿你没办法。”
站起身,伸出手,温柔的替九卿拍拍身后的泥土,“挖洞把自己挖的脏兮兮的,这种事你叫我就好了,你身子一向不好……。”
“初寒……我……”
“对不起。”
“为何要说对不起?”
“我……初寒你没有生气吗?”
“当然没有。”从怀里掏出手帕,细心的擦拭着九卿脏兮兮的小手。
九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冒着大雪来送给自己狐裘的初寒,送来的东西却被自己这样的就埋了。
“没事。”温柔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带着暖暖的笑意,“卿儿,能遇到你是我此生至幸。”
卿儿的心就如同潺潺碧泉一样,不掺带任何杂质,清澈见底。
有卿儿在,自己好像任何烦心事都迎刃而解了,只要望着他,就好像自己被拯救了,能遇到他真是太好了。
九卿摇摇头,眼里似带着水雾,“我才是……此生能遇到初寒。”
此生能遇到你,便是我生生世世的至幸。
风和日丽。
春日里的阳光暖暖的,照的人心也暖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咦好像之前有评论来着,是错觉吗?之前打算回复来着,难道是被和谐了……?(不过非常感觉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一章
长安街。
夜夜笙歌的长安最近清冷了不少。
街上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马车、行人最近也都鲜少出门。
之前每当夜幕降下,大红的灯笼就被挂满了一条街。
最近铺子前的红灯笼也被人收了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在一夜间就沉默了下来。
繁华的只剩下炎夏里不知疲倦的知了,在树上高歌着。
还有屋檐下的惊鸟铃还在叮铃铃的,孤零零的响着。
权贵们也纷纷收敛了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医馆门前的队几乎排了两条街。
瘟疫来了。
最先是在一家员外家中发现的,然后就遍及了整个长安。
得了瘟疫的人起初并没什么症状,只是后来就会昏昏欲睡,直到最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瘟疫就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着整个长安,得了瘟疫的人除了死就没别的办法了。一经发现,黑压压的官兵就拖着整家的人隔离起来。
皇帝下令,凡有能人医士有治疗瘟疫的方子,赏黄金万两。
但是告示贴了一个多月也不见得有人来揭榜。
整个长安人心惶惶,有些富人就偷偷的收拾东西,带上妻儿逃离了这里。
然后瘟疫迅速的又遍及了全国。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过于长久的安定生活,这一切来的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穷奢极欲的散乱生活,似乎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江南。
刚刚下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连绵了几天。
但是却依然没有浇灭酷夏的暑气,温润的雨气刚过了一天就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然后炎炎的夏日又挂上了天空。
炎热的夏季,似乎是孕育着瘟疫的温床。
很快的,江南也沦陷了。
街上冷冷清清的,偶尔出去时见一两个人,也是都是拿着厚厚的布,把全身上下围的结结实实,生怕被人传染了。
王府内,初寒跪在榻前。
整整三天三夜。
王爷去了,王妃也病了。
如今王妃都睡了快半个月了,在这么下去……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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