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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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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晚上收工后回到住处,李夭夭问苏颐:“你什么时候能回上海?”
    苏颐一边整理着手里的照片和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再过一个星期,估计墓室的发掘工作就做完了。年前肯定能回去。”
    李夭夭百无聊赖地在地上打滚:“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元旦啦,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苏颐停下手里的工作斜了他一眼:“怎么庆祝?”
    李夭夭涎笑着凑上前:“比如说……做一些身心愉悦的运动……”
    苏颐用手指顶开他的脑袋,淡定地说:“你早点睡吧,我还要工作。”
    要知道李夭夭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从来就没在滚不滚床单的问题上被苏颐拒绝过,甚至两人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李夭夭第一次要上苏颐,苏颐也没反抗过。可在内蒙古的这一个月里,李夭夭求欢被拒绝的次数一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他理所当然的怒了,扑上去撩起苏颐的裤腿,在他白白嫩嫩的小腿肚上狠狠咬了一口。
    苏颐吃痛,皱着眉抱怨道:“你怎么跟狗一样……”
    “呸!”李夭夭说,“你见过我这么帅的狗?”
    苏颐不由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不就是一只么。”
    李夭夭不耐烦地避开他的手,捏着他的小腿直晃:“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答不答应!不答应老子强暴你!”
    苏颐气定神闲地说:“不答应。”
    李夭夭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十秒后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搁在床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苏颐皱眉:“你去哪里?”
    李夭夭不带丝毫感情地说:“出去找人打炮。”
    苏颐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刚才嬉闹时的好心情在瞬间烟消云散。他盯着李夭夭僵硬的背影,忽觉身心疲惫:“你的诚意只有这么点吗?”
    李夭夭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将外套往地上一摔,骂道:“妈的!”转身看也不看苏颐走进浴室去了。
    等李夭夭从浴室出来后,一言不发地躺到地铺上,看模样还在生着苏颐的气。
    苏颐将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台灯继续工作。
    等苏颐整理完东西写完报告,看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干坐了一会儿,等时针走到数字十二,对着李夭夭的背影轻声说:“新年快乐。”
    未料李夭夭并未睡着,不咸不淡地回应道:“还没到新年。西方人的节日,跟我们没关系。”
    苏颐轻笑,改口道:“元旦快乐。”
    李夭夭哼了一声,没说话。
    等苏颐想要上床的时候,看着地上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李夭夭,突然觉得心酸,地想问他要不要上床睡,却生生忍住了。
    他睡上床后,李夭夭突然问道:“苏颐,你为什么喜欢我?”在寂静的屋子里,连每一个字后的气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苏颐沉默片刻,说:“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我的目光已经很难从你身上移开了。”
    李夭夭冷冰冰地说:“那不叫喜欢,叫崇拜!你崇拜老子!你连老子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自己穷暗示自己你喜欢我!”
    苏颐失笑:“二哥跟你说的?”
    李夭夭静默三秒:“噢,电视剧里说的。”
    诚然,在和李夭夭交往之前,苏颐根本不知道李夭夭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交往后他疯狂的被李夭夭的率真、大胆、幽默等特质吸引,早已全心全意地赔了进去。
    苏颐叹了口气:“那你喜欢我吗?为什么喜欢我?”
    李夭夭说:“我看你顺眼,就跟你在一起。你性格好,脾气好,对我也很好。”
    苏颐淡淡地笑了:“是么……”
    李夭夭却委屈的抬高了声调:“可你现在对我不好!”顿了顿,加强语气地重复道:“一点都不好!”
    苏颐很想反问:“难道只是因为我不肯跟你做爱吗?”可是他静下心来想一想,却想到:现在自己不肯松口答应李夭夭和好,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走在钢丝上。李夭夭原本就缺乏安全感,而自己这些时日来也的确忽略了他,没有任何时间陪他……自己对他的情绪的确顾略不周。
    苏颐心想:等我回了上海,我要对他好一些,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失去自我了。原来要经营感情,其实是这么难的一件事。
    过了几天,考古工作人员终于开始处理墓室中的棺材。这是一个石质的棺,和墓室一样用铁水密封。等墓室清理完毕,所有的随葬品都被运到当地的文物考古研究所之后,王老决定当场开棺。
    李夭夭眼见着一个个考古人员们拿着药水、工具等潜入墓室中,只觉心急火燎,恨不得他们将棺材搬到地面上来开。
    四周没有下去的考古人员和围观的群众们也是各个翘首以待。
    过了一个多个小时后,苏颐从墓室里爬了出来。
    一群人围了上去,李夭夭首当其冲地问道:“咋样咋样?”
    苏颐摇了摇头:“石棺里还套了一个木质的棺材。我们现在保护的条件不够,木棺一旦离开那个环境就会立刻脱水干裂,王老说,要马上运到研究所。”
    围观人群失望地做鸟兽状散。
    苏颐悄悄告诉苏李夭夭:“木棺是彩绘的,棺身上画了兽面和金龙。”
    李夭夭瞪圆了眼睛,问道:“又是画龙的?难道是个皇帝?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拖把龟吧?”
    苏颐说:“说不好。北魏的哪个皇帝死后把尸体运回这里来安葬,也是有可能的。”
    考古人群忙进忙出地将木棺从石棺里搬出来,密封起来,搬出墓室,搬上卡车,浩浩荡荡地前往研究所。
    李夭夭和南宫狗剩自然是不能跟着去了,只得早早回了住处等消息。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苏颐终于回来了。
    李夭夭问道:“开了没?”
    苏颐摇头:“我们不敢开。实验室有空调、加湿器和一些设施,能模拟墓室中的条件。王老已经向上面汇报,过几天国家文物局的人过来,由他们负责开棺。”
    “啊……”李夭夭失望地说:“那还有你们什么事不?就这么完了?”
    苏颐微笑:“是啊,写完这次的发掘报告交上去,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李夭夭简直失望透顶:“怎么这样啊……那你有没有偷偷顺两件宝贝出来?”
    苏颐赏了他一个爆栗:“想什么呢!快去睡觉,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
    李夭夭这才稍稍高兴一些。
    同一时间,另一间房中。
    乔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悄声问身边人:“你睡了吗?”
    南宫狗剩含糊地应道:“没。”
    乔瑜小声说:“我睡不着……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就睡不着……感觉很兴奋又很失落……”
    南宫狗剩将手搭上他的背,乔瑜顺势靠近他怀里:“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每次发现遗址古迹,我都会想,我几世之前是不是也来过这个地方,或是棺材里躺的人和我的前世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有的时候晚上做梦我真的会梦见前世的故事,我想要记住,可是醒来之后就全部忘记了……”
    南宫狗剩失笑:“搞科学研究的小同志还相信这些?”难怪那时候差点被我骗!
    乔瑜小声说:“很可笑对不对?以前有一次我清理出一个马鞍来,当我把手放上去的一刹那,我眼前好像看到草原上骏马奔腾的画面,而且骑马的那个好像就是我自己……”
    南宫狗剩揉了揉乔瑜的脑袋,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小情人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逗他说:“其实那个墓主是你的前世吧?自己把自己从棺材里挖出来有什么感觉?”
    乔瑜不禁笑了:“没有哦,我还以为我会穿越呢。哎,对了,你装神弄鬼的那套纯粹就是骗人的吗?”
    南宫狗剩拖长了音调说:“天机不可泄露。”
    乔瑜撇撇嘴,促狭说:“两年前那个就是你吧?听那个县干部说,很多人亲眼看到鬼是从粪坑里浮上来的,你掉进去了吧?”
    南宫狗剩清咳一声,悠悠道:“谬传,这都是谬传。”
    乔瑜笑了:“那村子里丢的东西是你偷的吗?”
    南宫狗剩说:“哎呀,我就拿了几张烧饼和一筐鸡蛋。我要胭脂和剪刀干什么?他们自己丢了东西不能算到贼头上的嘛!这都是赤裸裸的污蔑啊!贼也是有贼的尊严的!”
    乔瑜又问:“那孩子的病呢?”
    南宫狗剩说:“烧糊涂了呗,小孩子晚上看了故事书瞎叨叨,大人自己瞎联想。”
    乔瑜一边笑着摇头一边用手指戳他胸口:“老骗子。”
    南宫狗剩心想:等我把你骗到手再说吧!
    过了两天,众人收工返乡。
    回到苏颐家的别墅,李夭夭冲进卧室,发现自己的房间和走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蒙上了一层灰。
    苏颐搬东西上楼,只见李夭夭笑容促狭地环胸靠在门口:“老婆,是不是我走以后你就没让人进过这间房间?”
    苏颐心脏猛地一紧,撇开眼继续往上走:“我一直住在二哥家。”
    李夭夭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是不是没有了我你不忍心回来?”
    苏颐沉默片刻,挣开他说:“你知道就好。”然后急匆匆地抱着东西上楼。
    李夭夭虚荣心大受鼓舞,开心地笑了。
    等两人理好东西,李夭夭说:“我们出去吃东西吧!听说冬天奉贤有家卖羊肉的可好吃了!”
    苏颐同意了。
    李夭夭许久没有摸到劳斯莱斯也很兴奋,抢着要开车,苏颐便没有和他争。
    车很快开出市区,来到一片田野间。
    李夭夭在拥挤的城市中开开停停、每几十米就吃一个红灯,早已憋屈的不行了,这时候油门一下踩到底,劳斯莱斯纯白款银色天使就像一个白色的鬼魅在田野间飞掠。李夭夭将窗户大开,疾风灌入车厢内,苏颐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风吹走了!
    他看着车速上了两百码,忍不住吼道:“开慢一点!”
    李夭夭吼回去:“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苏颐忍无可忍,伸手去关窗,阻隔猎猎的风声。
    前方百米处突然有一只野猫蹿上公路,李夭夭刹那间变了脸色,方向盘猛地一拐,驶上逆向的车道。
    等苏颐抬起头来,只见前方一辆卡车迎面而来,霎时呆住了。
    李夭夭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地将方向盘往左打,却在转动了些微后将方向盘向右猛打,让驾驶座上的自己来承受这次撞击。
    “砰!”
    气囊猛地弹出,李夭夭和苏颐双双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三狗的脾气是狗剩三徒弟中最犟的一个,有的时候连师父的话也不听。
    有一回三狗和狗剩吵了起来,三狗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了。
    几个小时后,大栓找到了三狗,把他带了回来。
    狗剩冷冷地说:兔崽子,你还回来干甚么?
    三狗灰溜溜地说:师父,我错了。
    狗剩横眉冷对:师什么师,我没你这个师父!

    第三十三章

    李夭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消毒水味弥漫的医院里。他呻吟着动了动身子,只觉左侧身体散了架一样的酸疼,而左臂更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醒了?”苏黔气定神闲地坐在病床边,玩弄着手里的钢笔。
    李夭夭挣扎着要坐起来,脑袋却沉的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苏黔说:“躺着吧。你左臂粉碎性骨折,中度脑震荡。一会儿医生会给你做更细致的检查。”
    “……妈的。”李夭夭低沉地骂了一声,想起昏迷前的事,急急问道:“苏颐呢?”他一说话,脑袋更是一抽一抽的疼,不由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猛砸太阳穴,却被一只手摁住了。
    摁住他的人是苏维。
    李夭夭这才发现苏家两位哥哥都在自己的病床边守着,想必……苏颐没有多大问题才是。
    苏维说:“别弄你的头,躺着吧。小颐他……”
    苏黔冷冷地抢白:“小颐正在做全身检查。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李先生,我父母现在在美国,我想把我弟弟送到美国去治疗……”
    “屁!”李夭夭大叫,差点没激动得从床上跳起来:“老子都没死,他能受什么伤!”
    苏黔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维不大高兴地打断:“大哥,你这种恶劣的性格最好改一改。李先生,我弟弟没什么事,是我大哥钱多的没地方花,非要给他再做检查,现在正在做胸部CT。”
    李夭夭哼哼两声,鄙夷地睨了眼苏黔。
    苏黔气得鼻子都歪了。
    过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推开,脸上贴着小熊维尼邦迪的苏颐走了进来。
    刚才还好好躺着的李夭夭突然哎哟哎哟呻吟起来,气若游丝地抱怨道:“头……好疼……”
    苏颐的脸上有一瞬的慌乱,旋即镇定地说:“大哥,二哥,我没事了。谢谢你们,你们回去吧,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
    苏维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外走。苏黔却皱着眉说:“小颐,你……”
    苏颐冷冷地说:“如果你敢再叫我做CT、X光、胃镜,我马上搬出上海,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苏大哥到哪都被呛声,气哼哼地拎起外套就走,却在快要走出病房的时候脚步又停了一停:“我派两个人来照顾你……”
    苏颐极不耐烦地摆摆手,一字一顿地说:“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苏黔大步跨出病房,将门一关,走了。
    李夭夭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极了,表面上却装的跟个林黛玉似的弱不禁风,眼睛无力地一张一合,嘴半开半闭,气若游丝地问道:“你没事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苏颐并没有关切地上前询问他的情况,而是慢吞吞地走上前,站在病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夭夭心里发虚,想到:就算是老子开车开得不好,弄坏了你的劳斯莱斯,我都伤成这样躺在这儿了,你不至于为了辆车子跟我计较吧?
    苏颐在他病床边坐下,突然弯下腰揪住他的领子,撞上来的牙磕在李夭夭嘴唇上,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苏颐发了狂一样吻他,舌头在他嘴里毫无章法地乱搅乱转,嘬的李夭夭舌根都疼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小绵羊,着实吓得有些够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颐却已经放开他坐起来了。
    李夭夭刚想抱怨,却发觉苏颐的眼眶红红的,于是什么话都忘了,心也软了下来。
    苏颐深吸一口气,复又弯下腰,盯着李夭夭的眼睛发狠地说:“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你还要跟我在一起?”
    李夭夭眨眨眼,连连点头,却因头疼难受的直呻吟。
    苏颐说:“没有你的晚安我睡不着!没有你的早安我一天根本没法过!你想清楚,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我家的背景,如果你敢再一次想甩我,我有一百种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想清楚没有?!”
    李夭夭看着这样子的苏颐心里着实有些发憷,就好像看着小绵羊突然变成了大灰狼,实在有些不习惯。
    他舔舔嘴唇,对着苏颐勾了勾手指,苏颐又弯下腰些许,然后李夭夭用右手勾着他的脖颈压下来,用一个温柔的吻回答了这个问题。
    待两人温存完,李夭夭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太高兴地问道:“你的车被我撞坏了,苏黔是不是很生气?”
    苏颐愣了愣,惊讶地说:“怎么会,一辆车而已,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我大哥知道你……知道车是撞在你那一侧,肯定对你改观了。不过他这人就是这样,死要面子罢了。”
    李夭夭立马叫嚣道:“我靠!那个混蛋还骗我说你伤得很重,断手断脚要送到美国去接假肢!吓死我了!”李夭夭同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苏颐一听也不由怒了:苏黔这为长不尊的家伙平时有事没事想拆散自己和有情人也就算了,现在夭夭都已经中度脑震荡了,医生说了不能激动,他还开这种玩笑,简直太过分了!
    他皱着眉,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爱人这一边:“大哥他这人的确有些……”
    李夭夭占着理就不饶人:“你要帮我出气!”
    苏颐温柔地笑了,低头亲吻他的唇角:“好好,你不能激动,好好躺着。我一定帮你出气。”
    过了几天,李夭夭左臂捆着石膏出院了。
    他作为一个伤患,将“颐指气使”一词发挥地淋漓尽致,誓要将这几个月来受的冷落和委屈从小绵羊身上讨回来。
    “我要吃凉拌猪耳朵、辣子炒猪肚、红烧牛鞭、清蒸羊眼睛!”
    苏颐一手捧着菜谱,一手拿住医生写的注意事项,视线左右轮转,频频蹙眉,温言劝道:“你不能吃生冷、油腻、辛辣食物,吃点素的吧。”
    李夭夭嘴一撅,高举着打石膏的胳膊,躺在厚厚的地毯上蹬手蹬脚耍无赖:“不行不行!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老子今天一定要吃猪下水!”
    苏颐连忙扑上去抱住他说:“祖宗,你别乱动,小心石膏和你的脑袋!”
    他对李夭夭感到无可奈何,只得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医生询问。
    不一会儿,苏颐挂了电话后为难地说:“你再委屈几天,医生说这些真的不能吃……等你病好以后你想吃一个月猪脑都行……”
    李夭夭见耍赖不成,又开始装可怜,扑上去抱住苏颐的大腿直晃:“官人~~你行行好~~奴家都快馋死了~~”
    苏颐哭笑不得,实在被他缠得没法了只得松口:“那就买一份清蒸羊眼睛,只能吃这个!其他等你病好以后再吃!”
    李夭夭手掌贴着他大腿内侧摸来摸去,色迷迷地直咂嘴:“那你得补偿我,没有猪大肠吃……吃你也可以。”
    苏颐瞬间想象自己变成了一条油乎乎的大肠,猛地哆嗦一下,举着注意事项说:“这、这也不行,医生说你要多卧床休息,减少体力和脑力劳动……”
    李夭夭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单子,匆匆扫了一眼,昂起头指着最后一项,一字一顿地念道:“‘要保持病患心情愉快,避免精神紧张原因’,看到没有!”
    苏颐哭笑不得,弯下腰抱着他哄道:“乖……等你康复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哼!”李夭夭白眼一翻,委屈地控诉道:“你以前就什么都听我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肯听我的!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要出去包二奶,养小蜜!”
    苏颐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李夭夭感到周遭温度骤降,心里一寒,变脸变得比唱戏还快,嬉皮笑脸地去摸苏颐的屁股:“医生说减少体力劳动,那我不动,你动不就成了?老婆~~你看我为你守身如玉度寒暑,怎舍得狠下心肠教我苦~~”说到后面竟还拿腔作调地唱了起来。
    苏颐是彻底被他磨得没法子了,红着脸说:“那、那我先去买菜做饭,晚上再……”
    李夭夭一听他松口,哪里还愿意拖延片刻,当即用单手拉开皮带解开裤子拉链往沙发上一坐:“晚上什么晚上呀!再憋下去我就成太监了!运动过后才有食欲吃东西嘛!来来来,就这儿吧!”
    苏颐无可奈何地去卫生间拿了罐KY出来,磨磨蹭蹭地走到李夭夭身边开始脱衣服,脸色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
    李夭夭急吼吼地探手去解他裤子的纽扣:“衣服别脱了,衣冠禽兽多有感觉啊!裤子快脱快脱!”
    (手机党请注意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苏颐在李夭夭的帮助下连拉带扯地脱了裤子,所幸屋子里暖气够足,并不觉得冷。
    李夭夭猴急地勾下他的脖子索吻,然后又将手探进自己的内裤里上下撸动。苏颐一边被他吻得头昏脑胀,一边还得艰难地撅着屁股,用手指沾着润滑油探到身后做扩张。
    不一会儿,李夭夭已是浑身燥热,单手扒下自己的米奇小内裤,额头抵着苏颐的额头缓缓摩擦,催促道:“好了没有?”
    苏颐大口大口喘着气,望着爱人写满渴切的双眼,目光已显得迷离:“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李夭夭打着石膏的胳膊搁到沙发的靠背上,分开腿跨坐到他身上,往他坚硬的阳物上又抹了些润滑油,这才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往下坐。
    因他的后穴已数月不曾被开启,这过程实在有些艰难,只吞下一个龟头就已疼的他额头冒汗。
    李夭夭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体贴情人的,虽已忍的下身胀痛,却并没有纵力向上顶撞,而是不断亲吻爱抚苏颐的身体,令他放松。
    不一会儿,苏颐忍痛坐到底,不由仰起脖子发出细细的声音。
    李夭夭心里满足的不得了,将手探进他上衣中摩挲他的乳首,舌尖舔着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老婆……快动……我爱你……”
    苏颐喘着气说:“这次、不是在床上、说说而已了吧?”
    李夭夭愣了愣,旋即坏笑着用力拧了下他的乳首:“我们现在又不是在床上,嗯?”
    苏颐撑着他的肩缓缓动起来,不一会儿痛觉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他的阳物在每一次起坐的过程中摩擦着李夭夭的衬衣,也逐渐硬了起来。
    李夭夭坏笑着捏住他的**:“宝贝~~爽不爽啊?”
    苏颐面红耳赤,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频率。
    不一会儿,李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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