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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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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颐忙翻箱倒柜找出一瓶红花油来:“我帮你揉揉!”
  李夭夭重重地哼了一声。
  “……”乔瑜脸色这才好一些,放松身体,惬意地打量着苏颐一脸认真的表情。
  
  苏颐的手指凉凉的,每一下摁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乔瑜舒服的直哼哼,眯着眼说:“你的手法很熟练嘛。”
  苏颐温柔地笑了笑:“夭夭总是受伤,次数多了,就熟了。”
  乔瑜的笑容瞬间垮了,李夭夭抽完一根烟,用脚碾灭烟头,站起身痞笑道:“小~~乔~~哥~~我的手法也很娴熟,你要不要试试?”
  小乔刚刚放软的脖颈肌肉瞬间又僵了。
  
  过了一会儿,小乔讪讪爬起来,脖子还是有点歪。他看看表:“行了,我还要赶回考古队呢。”他预言又止地扫了眼另外三人,扯扯苏颐的袖子:“你送我。”
  苏颐连连点头:“哎,好。”
  
  两人出了农宅又走了一段路,乔瑜一脸严肃地停下:“小颐,你怎么会跟三个盗墓贼混倒一起去?”
  苏颐低着头:“他们是夭夭的师兄。”
  乔瑜皱皱眉头:“我以前还在想你怎么跟那个无业游民小混混走到一起去的,这下感情好,人家不是无业游民,居然是个贼。小颐啊,你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苏颐耳根微红,嗫嚅道:“对不起……”
  
  乔瑜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刚想说什么,又先伸长脖子往回看,确定李夭夭他们没有跟出来,这才拉着苏颐的手说:“这次就算了,你以后别跟他们来往。听我一句劝,那个什么李夭夭,干这种违法犯法的勾当,早晚要被抓进去的,你别把自己也赔了,早点退出来吧!还有那两个什么师兄,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我是不是就被他们杀了灭口啦?”
  苏颐心里有些不耐烦,还是赔笑道:“小乔哥,他们没这么坏。你先回考古队吧,以后有机会我慢慢跟你说。”
  
  乔瑜还想说什么,苏颐却微微弯下腰,有些虚弱地说:“小乔哥,我胃疼,我想回去睡一会。晚上我上网和你说好么?”
  小乔这才想起苏颐的病来,登时慌了手脚:“你、你没事吧!对了,你不是在上海养病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苏颐一脸无奈:“我晚上和你细说……”
  小乔这才讪讪地止住了话头,扶住他的胳膊:“我送你回去吧。”
  苏颐摇了摇头,轻轻地掰开他的手:“我没事,你走吧。”
  这时远处的李夭夭跑了过来,乔瑜只得讪讪叹了口气:“行,你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乔瑜垂头丧气地走出十几米,忽听身后苏颐喊道:“小乔哥,谢谢你!”
  乔瑜摆摆手,更颓然了。
  
  李夭夭跑到苏颐身旁,见他脸色发白地捂着胃,不由分说将他打横抱起来:“又疼?”
  苏颐苍白地微笑:“还行。”
  李夭夭哼了一声,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的小~~乔~~哥~~跟你说什么了?”
  苏颐微笑,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你吃醋啊?”
  
  “呸!”李夭夭啐了声,一脸阴沉,“他要能把你拐跑,我笑都来不及。”
  苏颐目光温柔地盯着他的侧脸:“小乔把我当弟弟照顾,他是直男。”(走出几百米远的乔瑜:阿嚏!)
  李夭夭朝天翻了个白眼。
  
  苏颐说:“他说,让我自己当心点。“
  李夭夭已抱着他走回农宅,将他放下:“他没让你离我远点?”
  苏颐笑了笑。
  
  “砰!”
  李夭夭猛地将苏颐压到墙上,背脊与墙体碰撞时发出闷响,将蹲在一旁检阅宝贝的余鱼和佘蛇吓了一跳。
  李夭夭恶意地用大腿挤压着苏颐的下身,眯着眼一字一顿地说:“你怎么不听他的呢?”
  苏颐细细的呻吟溢出喉间,听不出是难受还是愉悦。他咬着下唇,眼神坚定,声音微颤:“我绝不跟你分手。”
  
  “妈呀妈呀,狗眼瞎了!”余鱼咧着嘴不住淫笑,手指在下巴上刮来刮去。
  佘蛇一脸严肃:“非礼勿视。”说着站起身,拎鸡仔一样把依依不舍的余鱼拉进房间去了。
  两人在门后蹲下,佘蛇一本正经地指指脚下:“在这,看。”
  余鱼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
  
  李夭夭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恶狠狠地盯了苏颐数秒,突然对准苏颐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牙撞在苏颐唇上,苏颐痛的微微蹙眉,惊呼声却被李夭夭尽数吞没。他用力搅着苏颐的舌根,仿佛要将怒气全部发泄在这唇舌间的缠斗上。
  
  蹲在墙角的余鱼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男人和男人打啵有意思么?”
  佘蛇的下颌抵在他头顶上,闻言低头看了他一眼:“试试?”
  余鱼继续摸下巴:“试试?”他突然回过神来,猛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佘蛇,一脸嫌恶地搓着手臂:“老佘,你不会暗恋我吧?”
  老佘一脸漠然:“放、屁!”
  
  那厢李夭夭将苏颐亲的满脸通红,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将手插进苏颐裤子里,用力揉捏他的臀部:“小、骚、货!”
  苏颐将脸埋入他颈间:“师~~~师兄们在那看着呢……”
  李夭夭冷冷地说:“让他们看,看瞎他们的狗眼。”
  苏颐脸红的几要滴出血来:“嗯~~我们进屋去吧~~”
  李夭夭冷笑一声,分开他两腿架在自己腰间,苏颐忙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李夭夭身上。李夭夭就用这样的姿势将他抱进卧室,用力掼在床上,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又是一番云雨自不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余佘李三人睡的正熟,苏颐胃疼生生疼醒,又不愿惊动李夭夭,于是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吃了两片达喜,翻出昨夜古墓中的收获,开始一一检视。
  
  那铜鼎上刻的铭文既说是“穆王满作弥鱼伯用器”,可推测出弥鱼伯与周穆王是同一时期的人。
  周穆王姬满是周朝第五代王,在位时约公元前十世纪,距今三千年。《穆天子传》中记载姬满喜好游历,曾驾八骏之乘驱驰九万里,西行至昆仑之丘,观黄帝之宫,又设宴于瑶池,与西王母做歌相和。除此之外,姬满两次西征犬戎,俘获犬戎五王,并迁犬戎部族至太原一代。
  关于姬满的神话亦有许多,《列子》与《抱朴子》中均有提及。
  
  如今的陕西宝鸡市在周穆王时属于周朝国境之内,但距离活动于甘、陕一代的犬戎部族并不远,很可能是周穆王迁徙过来的异族。
  苏颐又将目光投至早先李夭夭从村民处哄来的一个波形尖底陶罐。这种陶罐明显不是周人用器,较常出现于古蜀文化遗址。他又从怀中掏出那块砾石,放在掌心中摩挲——在墓葬中加入砾石块,亦是古蜀人的葬俗。
  这些证据处处表明这墓葬中埋得并非是周人!
  
  苏颐将宝贝分类,挑出青铜器,从腐蚀的并不严重的铜碗开始清理。
  
  半个小时后,刻在青铜碗内壁的铭文初见雏形,苏颐压抑着兴奋继续清理。又过半小时,内壁上的金文已可以看清——穆王满做弥鱼伯用器!
  又是周穆王!又是弥鱼伯!
  苏颐倒在椅背上,兴奋的几近脱力。
  
  李夭夭睡醒后走出房间,就见苏颐半死不活地躺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神情如癫如痴。
  李夭夭吓了一跳:“你又胃疼?”
  苏颐摇摇头,撑着椅子坐正身体,示意李夭夭走到他身旁。
  
  他将铜碗递给李夭夭:“你看。”
  李夭夭凑到眼前,也颇吃了一惊:“弥鱼伯!那个小铜鼎的主人!”
  苏颐微笑:“对。昨晚我们挖到的墓室,若无意外,就是弥鱼伯的。”
  李夭夭震惊不已:“……这也太巧了吧……”
  
  苏颐兀自心跳的厉害,他让了半个凳子给李夭夭,拉着他 
 6、第六章(已补全) 。。。 
 
 
  坐下,将脸埋入他颈间:“那个墓中的另一间墓室,你怎么看?”
  李夭夭奇道:“不是夫妻合葬墓吗?”
  苏颐轻笑:“我看过,两间墓室是同一时间挖的,很显然,是殉葬。”
  李夭夭愣了愣:“那又如何?”
  苏颐说:“西周的礼制中,没有用正妻殉葬的制度。”
  
  李夭夭脱口而出:“那就是小老婆?”
  苏颐又笑:“她姓姬。”姬是西周王姓,言下之意,弥鱼伯娶这名女子必定是政治联姻。
  李夭夭摸摸鼻子:“姓姬怎么了?”他顿了顿,不屑地说:“不就是王姓嘛,姬姓小国多了。被秦国随手灭掉的滑国不也是姬姓么?”
  苏颐说:“这可是周穆王时期,王朝强盛,姬姓还是很值钱的。姓姬的嫁给他作妾还给他陪葬,这鱼伯的架子未免大的过了。”
  李夭夭撇撇嘴:“也许他娶了两个姓姬的,所以有一个只能当小的了。”
  苏颐笑而不语。
  
  当天晚上,小乔就把翻译好的内容发过来了。
  
  小铜鼎内壁上记载了四件大事。第一件是穆王满第二次征讨犬戎,获其五王,把戎人迁至太原;第二件是穆王满封被俘获的犬戎之王弥为鱼伯,属地鱼国在常羊山下,姜水之畔;第三件是穆王满将自己的妹妹嫁给弥鱼伯;第四件是穆王满和弥鱼伯一起出行,以造父为车夫,驾八匹千里马,带七队勇士,行至昆仑山。昆仑山西王母在瑶池设宴款待,共颂友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个弥鱼伯其实很有来头~




7

7、第七章(已补全) 。。。 
 
 
  四人围坐在电脑前,看着小乔发来的邮件,面面相觑。
  过了良久,余鱼将嘴里已快抽到滤嘴的烟呸一声吐了:“哇靠,这弥鱼伯不简单啊!居然能跟周穆王一起去度蜜月!还请西王母给他们主持婚礼!牛啊!哎,你们知道这西王母长的什么样子么?《山海经》里说她人身虎齿,豹尾蓬头,啊哈哈哈哈哈,怪不得玉帝老儿要找嫦娥泻火,哈哈哈哈……”
  李夭夭、苏颐、佘蛇:“……”
  李夭夭皱眉想了一会儿,说:“今晚那个墓室我们再下去一次。
  
  苏颐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看了眼号码,不紧不慢地接起来:“小乔哥。”
  那边乔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听电话里嗡嗡嗡嗡响个不停,苏颐则不是嗯嗯啊啊表示自己在听。
  过了一会儿,乔瑜问:“苏颐,你有没有听进去啊?”
  苏颐:“嗯,我明白。小乔哥,我手机快没电了啊,有事明天说。”咔一声就把电话撂了,然后抠出电板丢到桌上,轻松愉悦地说:“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三个人目瞪口呆。
  李夭夭问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对他的?”
  苏颐摸摸耳朵,苦笑说:“小乔比余师兄还能侃,不这样不行。”
  
  其实乔瑜和余鱼的啰嗦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小乔是围绕家长里短同一句话能用十种不同的词汇组合来表达,讲明白了就是鸡婆。余鱼则是天马行空,基本能保证每过三句话就能和前面说的内容没有半点关系,转换的时候还不带半点衔接。
  
  李夭夭别过脸去,心说:难怪乔瑜围着苏颐转了这么多年都没把他攻下,两M体质怎么能凑一块呢?自己越骂他越凶他他就越喜欢,看来要甩掉他得换一种策略了。
  
  凌晨的时候,四个人再度潜入竹园沟村的梯田里。
  余鱼和佘蛇继续去挖那个快打通的盗洞,李夭夭则陪着苏颐再度潜入弥鱼伯和姬姓女子的墓室里。
  
  南宫狗剩的弟子们倒斗也有三个规矩,一是不拿有重大考古意义的物件,二是不扒死人衣服不拿死人垫的玉枕,三是不动死人尸骨。
  故弥鱼伯虽然被佘蛇开了棺,但该怎么躺着还是怎么躺着。苏颐和李夭夭再次把木质的棺盖移开,露出三千年前的尸骨。
  尸体距今已三千年,肌肤早已腐化,只剩下累累白骨。苏颐仔细端详着这具骨架,试图想象三千年前这名男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咦?”李夭夭突然出声,将手按上骷髅头下的玉枕:“这玉……”
  他皱皱眉,小心翼翼地搬起骷髅头,孰料三千年过后这白骨早已发脆,只一碰,就和脖颈分离,咕噜咕噜滚到一旁。
  “妈的,坏规矩了。”李夭夭骂了一声,却还是将玉枕抱了起来,左右翻转看了看,很肯定地说:“这是和田玉。”
  李夭夭对玉器瓷器金银器物都颇有研究,一看一摸就能断出种类和年代,从不走眼。
  
  苏颐接过玉枕,一边端详一边说:“和田玉早在殷墟妇好墓中就已发现过,西周的古墓出现和田玉倒也不稀奇。不过这么大块的和田玉,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不要说是文物,称斤卖都不得了。”
  李夭夭说:“和田玉产自昆仑山,既然姬满带这家伙去过昆仑山,这玉枕的用料估计就是那时候带回来的。”
  苏颐说:“古籍里说的昆仑山不等同于现在的昆仑山,这只能说明弥鱼伯或许真的到过新疆的昆仑山,却未必只到了昆仑山。”
  李夭夭嘴角抽搐:“你绕口令呢?”
  苏颐笑笑。
  
  苏颐将玉枕放回棺椁中,掏出相机拍了几张照,又爬到姬姓女子的墓室中去。
  按照那个铜鼎上记载的铭文所言,弥鱼伯娶了周穆王姬满的妹妹。既然是天子之妹,总不可能是妾。可西周没有用正妻殉葬的制度,殉葬的一般是宠妾。那么还有以下几种可能:一、弥鱼伯的确娶了两位姬姓女子,一位正妻,一位是宠妾。二、姬姓女子与弥鱼伯恰好在同一时间过世,于是两人就一起下葬。
  若是第一种可能,弥鱼伯不过是一个异姓小国的国君,还是犬戎一族,能和王室联姻已是殊荣异常,一连娶两个姬姓女子,实在……若是第二种,一对夫妻能在同一时间正常死亡,这种可能性本来就很低,即使如此,葬在一起也不合乎礼制。
  
  李夭夭推开第二个棺盖,看了一眼肯定地说:“是个女人没错。我看她就是姬满的妹妹,说不定是替某个人陪葬。”
  苏颐心头猛地一跳,虽然明白李夭夭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觉得这个猜想太过大胆:“你、你是说……”
  李夭夭歪着嘴坏笑,暧昧地说:“不解释,你懂的。”
  苏颐:“……”
  
  在姬姓女子的墓室里没有什么新的收获,苏颐转身要钻进盗洞,突然有一只苍白的人手搭上他的腰,一把把他拖了回来。
  
  “啊!!!”
  苏颐吓了一大跳,惊呼出声,心怦怦直跳:“你、你干嘛,我、我、我还以为诈尸了!”
  李夭夭挂着一脸淫笑将他压在墓室的墙上:“胆小鬼。小颐啊,哥哥我以前对你是不是太坏了啊?”
  苏颐张大嘴愣了好半天,误以为李夭夭突然发情:“在这里那个……不、不太好吧……”
  
  李夭夭蹙眉,忽又展露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你想到哪里去了。苏颐,这两天我一直在反省,我以前对你太差劲了,你这么好的人,我应该好好疼你才对。以后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保证比你的小~~乔~~哥~~对你更好!”
  苏颐又愣了几秒,表情有些微妙:“不、不用啊,你对我挺好的,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
  李夭夭心中窃笑:哈哈,果然给老子猜中了!这家伙就是皮痒,不虐他不高兴!越虐他越喜欢!
  
  李夭夭微笑着松开苏颐,见他一脸懵懂的模样,越看越心痒,亲亲他又滑又嫩的小脸蛋,又摸摸他的爪子,再捏捏他的屁股:“总之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行了,上去吧。”
  
  两人来到陆地上,恰见余鱼灰头土脸骂骂咧咧地从另一个坑里爬出来。
  李夭夭问:“打通了?”
  “妈的!”余鱼将铲子头往地上一丢:“里面什么都没有。”
  佘蛇也爬了出来,一脸郁卒。
  苏颐愣了愣:“什么……都没有?”
  
  余鱼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开始浑身上下找烟:“对,连个棺材都没有,就一具死人骨头。奶奶的,老子费了这么大力气打通,通关奖励都没有!”
  佘蛇面无表情:“有,奖励经验。”
  李夭夭、苏颐:“……”
  苏颐说:“我下去看看。”
  
  苏颐刚刚爬进盗洞不久,远处突然射来一束手电的光。地面上三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抄起东西就要跑,李夭夭临时多了个心眼,拿起一个手电筒反照回去,不由松了口气:“乔瑜,怎么又是你。”
  乔瑜战战兢兢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你、你们怎么还来啊?”
  李夭夭用手电四处照了照,确定乔瑜是一个人来的,于是对他招招手:“过来。别站那么远,一会儿把人喊来了。”
  
  乔瑜一脸提防地走进,只见到余佘李三人,没发现被余鱼身体挡住的盗洞,于是紧张地问道:“苏颐呢?!苏颐人在哪里?!”
  李夭夭冷笑着用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四个和尚没水喝,三个和尚多喝一点,嗯哼?”
  乔瑜脸色一白,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昏倒:“你你你……”
  余鱼又摸出机弩,这回弩上已经安了箭。他瞄准乔瑜扣住扳机,弩弦被拉扯的紧紧的,蓄势待发。“乔先生,我们的秘密被你发现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佘蛇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把铁剑,“哗”地抽了出来,剑锋泛着逼人的寒光!
  
  乔瑜脸色惨白,失神地盯着李夭夭:“你把小颐……你把他……小颐……”
  “哇!!!苏颐!!!都是我的错,我怎么会让你被这个人渣抢了去!!!苏颐~~~我喜欢了你整整七年啊,哇……!!!”乔瑜突然扯开嗓子嚎啕大哭,瘦弱的身子拥有惊人的爆发力,余佘李三人只觉地面颤了数下,同时吓得一抖,余鱼手中的扳机一不小心摁到底,箭矢嗖一下飞出去,贴着乔瑜的耳朵擦过。
  
  “咯。”乔瑜被飞箭吓了一跳,如同被人点中开关一下迅速收了声。
  李夭夭足足愣了有三秒才扑上去摁住他的嘴巴:“卧槽!卧槽你全家!你个煞笔,神经病!!!把人叫来你高兴了是不?”
  余鱼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机弩,显然也吓得有够呛。
  佘蛇把剑插回剑鞘,插了五次才对准。
  
  平地上猛地冒出一个人脑袋,黑暗中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亮着诡异的光芒:“怎么啦?”
  
  “咯。”李夭夭吓得打了个嗝。
  “嘶……”余鱼和佘蛇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啊……唔唔……”乔瑜尖叫出声,被李夭夭迅速捂住了嘴巴。
  
  苏颐艰难地钻出狭窄的盗洞,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在下面好像听到上面有喊声,我还以为有人来了。”他目光瞥到乔瑜,一脸惊讶,“小乔哥,你怎么来了?”
  乔瑜嘴被李夭夭堵着,眼泪汹涌地流,呜呜啊啊发出不声来。
  
  李夭夭悻悻松开乔瑜,乔瑜一把推开他,猛地扑上去将探出半个身子的苏颐抱在怀里:“呜呜……小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苏颐身体一僵,旋即又缓缓放松下来,温柔地拍着乔瑜的背:“小乔哥,你勒的我好紧,我喘不上气了。”
  乔瑜拼命摇头,死不松手,呜咽道:“苏颐,你听我说,我从七年前就……”
  
  “小乔!!”苏颐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他。
  乔瑜吓了一跳,抱着他不知所措,眼泪流的更欢畅了。
  苏颐再度恢复温柔:“小乔哥,你先让我爬上来,我卡着难受。”
  
  李夭夭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颐吃力地从盗洞里钻了出来,拍拍身上的土:“底下真的只有一具骨架。”
  余鱼轻“嗤”一声,懒洋洋地说:“骗你干什么。”
  苏颐接着说:“看墓葬形制的大小,和弥鱼伯差不了多少,这应该也是为某位鱼伯准备的墓葬没错。我仔细看过那具骨架,脖子上和手脚处都有白色勒痕,死前应该是被牛皮筋捆着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乔瑜傻傻地跪在一旁,脸上还糊着眼泪和鼻涕。
  
  苏颐呼出一口气,说:“我也不敢做什么推论,既然没有宝贝,我们把盗洞掩盖一下就走吧。”
  李夭夭冷冷地说:“你送你的小乔哥回去吧,剩下的不用你管了。”
  苏颐蹙眉,很难得的表现出不太高兴的样子。他走到乔瑜身旁蹲下,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小乔哥,你回去吧。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乔瑜心口抽疼的厉害,他抬袖胡乱抹去眼泪和鼻涕,狼狈地爬起来:“我、我走了。”
  苏颐笑了笑,用极轻的、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对不起,小乔。”
  乔瑜深吸了一口气,险些再度泪奔。
  
  乔瑜跌跌撞撞向来时的路走,苏颐走回李夭夭身旁,却被佘蛇手中的剑吸引了目光。
  “佘师兄,这把剑哪里来的?”
  佘蛇漫不经心地拿在手里掂了掂:“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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