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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阿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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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戒握刀之际,也深感出他虽握刀使招,但自己精神好似被刀气所迷,一直有出刀见红方收的意念。才不小心伤了棋痴老前辈的手心,原来这把刀似乎有种不可言喻的魔力。
“怪不得师父说,天下名刀名剑虽多,但有灵气的却少之又少,口中不时夸赞青龙宝刀是如何的好,为天下刀之王,受之无愧。”朱承戒心中暗道。
此时衰尾仔心中也嘀咕着道:“奇怪了,棋痴岳老前辈据我师父所言是魔疯子,做事一向残暴手下不留情,犯在他手上只有死路一条,这会儿这棋痴怎么相反了,又赠刀还劝人少造杀孽。现在到底是敢是友,我都搞不清楚了。”
不仅衰尾仔搞不清楚,就连小猪哥、孙丽丽也都瞎猜不已。
此时棋痴坐在椅上又道:“小猪哥,老夫那把刀做为与你下棋的礼数够了吧?”
苏光光点头笑道:“够了,在下要不展现两手让你值回票价可不成了。”
棋痴哈哈大笑道:“你最后一场所下的棋,简直是一盘烂棋,实有辱全国棋王的头衔!”
苏光光笑道:“下棋有如两军交战,除了强大军力之外,心战也是至胜的无形杀手。”
棋痴闻言哈哈大笑道:“不错,小小年纪有见识,老夫与洪老国手对奕,也无法全胜。”
苏光光笑道:“象棋、围棋乃我邦之国粹,各有所奇特之处。”
棋痴忙道:“这么说来苏公于对象棋、围棋都很精了。”
苏光光摇头道:“这两样我都不精专!”
棋痴道:“那你精哪一样?”
苏光光道:“在下最精的如天九牌啦、麻将、十胡、骰子啦,我是样样精通。”
此言一出,孙丽丽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骂道:“赌鬼一个,乱没水准!”
棋痴闻言一愣,随而笑道:“唉!你对这些样样精通,老夫却一窍不通!”
苏光光笑道:“没关系,既然咱们跑路族收下你的礼数,你喜欢玩什么,咱们四人任你挑。”
“哦!看不出四位少侠对棋艺都有心得!”棋痴道。
此时衰尾仔三人正待开口否认之际,苏光光已抢道:“首先我为老前辈介绍我们跑路族成员,这是我们老幺,外号叫天天告么(哭饿)杀千刀,他最精的是和周公下棋。”
苏光光走过去搭在衰尾仔肩膀荚道:“这是老二,外号叫衰尾道人俗称衰尾仔是也,最精于和八仙下棋。”
“最后一位外号叫钉鞋小美人,精于跳棋,下起来准让你们鸡飞狗跳……”
“小子!你太放肆!”棋痴左旁红袍老者吼道。
苏光光笑道:“我只会自摸,不会放炮,你安心啦!”
棋痴笑道:“看来老夫只好在象棋和围棋中选一样向你挑战了。”
“围棋太伤神又费时,既然老前辈已在地上划出象棋格,原先本意就要挑战我这新出炉的棋王,何必这样拐弯抹脚,来吧!”
苏光光扭着孙丽丽三人退到棋格之外,才道:“咦!老前辈棋子呢?”
棋痴笑道:“地上这么大的格子,用普通棋子太格格不入……”
“所以喔!这二尺大的棋子现在要刻实在太费时了,所以我们来玩点新鲜的。”
此财衰尾仔惊叫道:“老前辈是要以人为棋?”
“不错!”棋痴笑道。www。wenxueMi。CoM
“杀人棋!”孙丽丽寒声道。
“是也!”棋痴点头道。
苏光光忙问道:“什么是杀人棋?”
所谓杀人棋就是棋痴以人为棋子,各人方位以棋盘上车、马、炮,职位面行,但想吃掉对方棋子,就要凭武功占位。否则只有吃不成反被杀,这杀人棋正是最残暴的棋法,怪不得衰尾仔、孙丽丽都寒死。
苏光光忙道:“这样于不公平吧!我们只有四人,我做帅指挥剩三个小兵了。”棋痴笑道:“老夫加上去也只派三人,而且坐帅位之人,可前进后退时而充车,时而充马或炮,这总成了吧!”
苏光光插头道:“这样还是不公平!”
棋痴道:“哪个还公平?’苏光光道:“你们四人在江湖都有名气,且内力比我们深厚,一掌就把我们打飞了,还玩什么鸟!”
棋痴笑道:“好!那我们内力只使一半。”
苏光光道:“好是好,只可惜不保险,要是有人恼羞成怒,控制不住,那我们可惨了。”
棋痴道:“那这局我们就玩不下去了。”
苏光光道:“谁说没办法!”
棋痴道:“老夫无法控制人人只用上五成功力;”
苏光光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吃药。”
棋痴道:“老夫知晓有药物可使人内力尽失,如今还没听说过有—种药能使人只使上五成功力,除非是用功力逼出一点的副作用。”
苏光光笑道:“正如前辈所说,武大朗玩鸟,什么人玩什么鸟,别人没办法,但这却难不倒我们跑路族!”
“好,老夫答应你!”棋痴一口答应下来。
“奇怪了!棋痴是不是吃错药L怎么那么好商量,难道背后藏有什么阴谋不成!”衰尾仔心中暗道。
苏光光从怀中摸出了一瓶药,倒出了四个黑色药丸,走到了棋痴面前,把药丸先递送到棋痴身旁那两名红袍老者之前。
两名虹袍老者你望我,我看你的,就是没人敢伸手,苏光光道:“怎么?我又不是拿农药巴拉松给你们吃,干嘛一副苦瓜脸。”
右旁那名老者哼声道:“哼!小子要是依我当年脾气,老夫非将你打得骨头全散了才甘心!”
苏光光向他们扮了个鬼脸,笑道:“这句话我在猪哥庄听多了,换点新鲜词吧!”
棋痴哈殆大笑道:“你可知道他们两兄弟在扛湖上的名号?”
苏光光道:“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这样对我也好,老前辈不必先用他们名号来唬我,寒了脚底,这一来对他们也有好赶,等一下输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就不会到处去宣扬打广告,害得他们去撞墙、磕豆腐自杀。”
棋痴哈哈大笑点了点头道:“有理,正所谓初生之犊不怕虎!”
苏光光却道:“不对,应改为初生之虎不怕猫。”
棋痴哈哈大笑之际,只见他右手食指、拇指凭空一抓,苏光光手中掌上一颗药丸,便飞进他口中吞下腹,那两名红袍老看见他主人吞下了,也露了一手凭空抓物,将药丸吞了下去。
苏光光忙道:“还有一颗谁吃?”
此时棋痴忙道:“喂!睡鬼还不出来!”
只所“啊”了—声老大的哈欠声,从棋痴太师椅下传了出来。
不一会儿,一名三尺儿童掀开太师椅布帘爬了出来,伸着懒腰道:“吃棋子的,你废话训完了,可以开始了,是不是?”
但见那名三尺高的童于,脸上皱纹多得可与沙皮狗比,一副老态龙钟样,一头白发上却绑着两根冲天辫,脸上白胡长到他的脚下,拖在地上有半尺之多。
苏光光正在猜这矮小老人的来历时,突见衰尾仔冲了过来,向这老者一跪道:“徒孙叩见师叔!”
那老者破口骂道:“他奶奶的,还没打就叫我输,那我还打个鸟。”
此人正是武当派在江湖上最有名的疯、怪道人中的疯道人,这两人在武当派可是被列为头特号的头疼人物,只要两人同时一出现,无论什么地方准定天翻地覆,弄得人人哭笑不得。
苏光光忙也跪下道:“师叔你好!”
“小子!谁是你师叔?你可别半路认亲家,我可没有女儿可以嫁你!”
苏光光忙道:“既然不能叫你师叔,那我要叫你一声:“喂!老小子!”
“哈哈!妙!妙!妙!”疯道人拍手又叫又跳地十足像个孩童遣:“小于!你真是我的知己,我是喜欢人家叫我一声小子了。”
棋痴怕这疯顽童童心一起可又没完没了的,忙道:“好了,咱们可以下棋了吧?”
疯道人赏了棋痴一个白眼,才对苏光光道:“喂,小子,你手中的药有没有毒啊!”
苏光光改跪为蹲,将手中药丸递了过去道:“废话!这药要是没有毒,哪能制住你五成功力!”
疯道怪叫道:“那吃下去不就死跷跷了!”
苏光光道:“不会跷,只会要你半条命。”
“那我不吃!”赢道人道。
“不吃可以,那你就不要玩!”苏光光道。
“哼!吃就吃嘛!不能玩那多没意思,你呀!给我小心点,等一下我要玩死你!”疯道长拿着药丸还一手捏着鼻子,一副苦瓜脸把药吞了下去,十足像个小孩子似的。
苏光光满意地笑了笑道:“咱们接下来怎么玩?”
棋痴笑道:“我是帅,他们两人是仕,睡鬼是车,我们四人都在这小格子上,任你们四人攻,只要你能逼得老夫退出这格子,就算你们赢。”
苏光光忙道:“赢了我们有什么好处?”
棋痴笑道:“你们赢了就可以走人,老夫输你们七万两银子!”’“要是我们输了,是不是也要输掉七万两银子?”苏光光道。
棋痴道:“老夫银子多得可以让它们相咬,还要银子干嘛!老夫只要你们四人在我庄上当三年苦役!”
苏光光道:“有没有薪水可拿!”
棋痴笑了笑道:“有!只是你们输了到我庄子当苦役,可不是派你们去浇浇花,种种菜,而是一切牛、马、牲口所做的事,你们全包了,这样老夫的牲口可享三年的福。”
“哇!好毒哦!”苏光光叫道。
棋痴见他眼珠乱转的,使笑道:“放心!老夫的财产就是有十个杀千刀来吃,老夫还能支持个三四十年!”
苏光光被他料中心事,心头不禁一惊,但表面却不露出点痕迹,忙笑道:“好!开打!”
苏光光拉着衰尾仔走回去之时,孙丽丽忙道:“小猪哥,这棋怎么个下法?”
苏光光道:“还下个屁!简直是比武。”
衰尾仔道:“他们目的又是什么?”
苏光光道:“动机不明,但有一点可知,他们是在考验我们!”
朱承戒道:“现在怎么打法!”
苏光光道:“杀千刀当车,衰尾仔当炮,小美人当马,咱们就如此……”
苏光光四人商量好后,便越过楚河汉界,画了一个方格,成了半盘棋。
苏光光一声号令之下,孙丽丽轻功一点,以“马”的姿态冲到了守在中路的疯道人前头停了下来,与疯道长来了个面对面。
疯道长不能跑出方格线,只好与孙丽丽对立,大叫道:“小女娃,你过来啊!”
突然在孙丽丽之后的衰尾仔,飞过孙丽丽头顶,木剑,已往疯道长递出,而此时孙丽丽三只飞刀也成品字,射向了疯道长。
“他奶奶的,好一招马后炮!”疯道长口中笑道。
手脚却不慢,一式回转便将三只飞刀撞飞,一跃而上以手代剑,刺向衰尾仔。
“啪!”
“啊?”一声。
“他奶奶的,你师父怎么教的,谁叫你这样出剑的!”
衰尾仔拚上全力一剑刺出,却被疯道长的剑指在他木剑的背上一点,衰尾仔只觉一股柔和而浑厚内力,从剑上涌了过来,使他差点就把剑丢了,结果脸颊被疯道长赏了个五百。
还好,朱承戒及时赶到,把衰尾仔抓起向后丢,手刀攻向了疯道长的双腿。
三人就以车、马、炮的棋路围攻着疯道长,虽然他们三人占不到便宜,却也攻守俱佳,进退都在线上。
棋痴看了,不禁赞道:“想不到小猪哥用车、马、炮,组成一个三才阵,单挑我的一只车,使老夫两只仕闲着。”
一轮攻势过后,孙丽丽三人撤回,苏光光道:“妈的姑隆,减去他们五成功力,还这么厉害。”
杀千刀喝着道:“老大!人家一只车就打不过,我看这下咱们惨了!”
苏光光道:“别急,这只是热身运动,你们回原过来。”
“喂!老小子,看我的战车冲呀!”
这会朱承戒背着苏光光,直线地冲向疯道长,而衰尾仔冲到了疯道长左旁,三人打一个,孙丽丽却平马入宫。
孙丽丽双脚一踏实,左旁那名红袍老者,大吼一声斜出挡剑,孙丽丽双脚一点往后退出方格,两个起落占在疯道长右旁,引得虹袍老者再斜出一步攻向孙丽丽。
苏光光这一招引得两名虹袍老者离位,变成了人挤人,使他们三人施展不开来。
突然”哈啾!”声大起,夹带着苏光光一声:“要钱就冲啊!”
此时棋痴见朱承戒仗着人大肉多,死不要命地往当中红袍老者撞去,老者立感不妙,人立而起,两袖一甩。只见从他袖口飞出了围棋的黑白子,往朱承戒穴点打去。
二十四颗黑白于宛如流星射向五尺外冲来的朱承戒之际,苏光光却从朱承戒背后跃了出来,以身挡住激射而来的黑白于。“嘭!”一声。
只见六人全都翻出格子之外。
苏光光四人可真惨,朱承戒蹲在线上大喘不已,孙丽丽左臂长袖不知去向,白皙皮肤有—道指痕,苏光光身上全是黑白子,最惨的是衰尾仔,被疯道人边骂边打,修理得脸都肿起来,屁股还直摸着,反观疯道人、红袍老者却没事。
“妈的姑隆,总算先解决掉一只车、一只仕。”苏光光惨笑道。
“小子!不算,你撒毒粉!”疯道人又叫又跳地道。
“什么毒粉!那是好吃的胡椒粉。”;苏光光吼道。
原来苏光光在打斗之中撒出了胡椒粉,让二人全打喷嚏,使他们真气一泄,再利用人肉战车—撞,把全部的人给撞飞了。
当然孙丽丽三人事先已知,利用这一撞之力反弹而出,依然位在线上,而疵遭长及红袍老者各退了五大步,退出格子外了。
“不算,重来!”疯道长叫道。
“老前辈,你说算不算?”
棋痴微笑道:“算!嚷!你中了我的暗器怎么没受伤?”
苏光光笑道:“这是我的救命法宝,不能告诉称。”
棋痴冷冷笑道:“原来你身上穿着战甲!”
苏光光见被识破,承认道:“不错,我这件是有磁力的战甲,所以把你射来的黑白子全吸了过来。”
棋痴道:“你总不能靠它替你保护一辈子吧!”
苏光光笑道:“走一步,算—步,保命要紧。”
棋痴笑道:“别忘了我还有一只仕及老夫的帅,你们可没赢。”
苏光光道:“先干掉两个,再来想办法。”
“我还要玩!”疯道长叫道。
“不行!你已是死车一只,就该到旁边纳凉。”
“谁说的,我现在是帅旁的仕!”疯道长跑到了红袍老者面前大叫道:“走开!”
红袍老者道:“这……”
“啊!”一声。
疯道长一掌推在那红袍老者肚子上,把他给推出了三尺之外蹲着。
只见疯道长撕下孙丽丽掉在地上的长袖,揉成两小团,往自个儿鼻孔一塞,怪声叫道:“他奶奶的,这下我可不怕你的胡椒粉了。”
苏光光三人见了不禁笑了出来,只有衰尾仔叫苦连天,原来疯道长对他情有独钟,又骂又打又教,身上不知有多少伤了。
衰尾仔还无法察觉到疯道人此举比他自个儿一人,练个十年的剑还来得有用。
苏光光四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拍着屁股上的灰尘,回到位子上,四人头又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苏光光道:“咱们现冲一阵,他们两人只剩三成功力,咱们拚上全力,一定打得过。”
朱承戒道:“怎么五成只剩三成?”
苏光光道:“天下哪有散功丸能制住五成功力,我只不过让药力缓慢地散开来,现在趁人们还未察觉之时,冲过去包赢不输,又不露出马脚来,走!依计行事!”
“好!拚了,比做三年苦功还来得好!”
苏光光一声“冲啊!”两人一组,对上了棋痴与疯道长。
衰尾仔与孙丽丽两人使剑对上了疯道长,刹时之间满场都是双剑的闪光,耀人眼目,两人一刚一柔围攻疯道长,却只有挨揍的份。
苏光光与朱承戒夹攻棋痴,朱承戒仗着肉多与天竺神奇内功与棋痴较上内力来个硬碰硬,而苏光光意在这短短时间之内,使出不下十几种的招式,逼得棋痴又惊又奇,只见他碍于面子问题,坐在椅上只用双掌拆招。
场外之人见两方人员打得尘土飞扬,有惊无险。
半炷香时光。
突然苏光光跃开了战圈,大叫道:“不打了,全体集合!”
他一声令下,孙丽丽忙跃出了战圈,蹲在地上娇喘不已,可怜的衰尾仔一跛一跛地走了回来,后头还有疯道人的骂声,衰尾仔身子又疼又被师叔骂得一无是处。
棋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息气息后才道:“怎么又想休息了?”
苏光光笑道:“赢了还打什么?”
疯道人怪叫道:“赢个屁,再来啊!”
苏光光道:“喂!老小子你回头看看,你的帅都离家出走了,还打个屁!”
此言一出,棋痴忙往下一看。
可不是吗,棋痴坐在椅上应付他两人,却中了苏光光的计,原来苏光光暗示朱承戒尽量打,却不要忘了,不论进退都要踢一下椅脚,如此一来,棋痴应付苏光光的奇招怪式,又要与朱承戒对掌,不知不觉椅子已离开方位,退出格子半尺有余。
棋痴看了不禁摇头苦笑道:“老夫真的输了这一盘。”
疯道人骂道:“他奶奶的,元帅离开出来,我还打得不亦乐乎,喂!吃棋子的,这事你可全权负责向人交待,我可不管!”
疯道人忙对苏光光叫道:“喂!小于把解药拿来,他奶奶的,什么只制住我五成功力,我都快没力了。”
苏光光笑道:“输了就不要赖皮!”
疯道人道:“我可没输,我就是剩一成功力,也能将你那个衰尾道人打得屁滚尿流!”
衰尾仔闻言,低下头去,却又听到疯道人骂道:“衰尾仔,你给我好好记住刚才过招我所教的,别像饭桶笨蛋,只会钻地洞就了事,一辈子做二流角色,丢人脸!”
衰尾仔点点头。
此时疯道人又吼道:“喂!害人精,你还不拿解药来?”
苏光光笑道:“没有解药,老小子,你只要喝下一碗陈年老醋,立时可解去毒—性。”
“他奶奶的,一大把年纪又不谈恋爱还要吃醋,碰到你们真是有够衰的,好了,吃棋子的,后事你自个儿料理了,我要去吃醋睡觉去。”
当疯道人最后一个“去”字,飘进众人耳朵之中时,他人却早已在三十丈之外,凭他只三成功力,却依然矫健,无不令人咋舌,怎么也猜不出疯道人的功力有多深。
棋痴摇头苦笑之际,苏光光便对朱承戒道:“财务部长,你去向他领七万两银子,要现金可不要支票哦!”
突然之间,棋痴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以“满天花雨”手法射向苏光光。
但见那一叠银票不下二三十张,从棋痴手中射出,有如破巢蜜蜂般夹带着破空劲急,想不到棋痴只剩三成功力,仍如此深厚,且用的是轻飘飘的白纸张。
“钱来也,快捡哦!”苏光光大喝之际,也施展出蝶燕身法,一瞬间满天急射而来的银票全抓在手上,只有两张银票飘落于地。
棋痴哈哈笑道:“好一招千手观音,只可惜你内力不够,招法生疏。”
苏光光笑道:“这样已经不错了,单单这一招让我足足练了半年,不知挨了多少揍,才练个七分熟。”
棋痴叹道:“你的功夫多且杂,而且只练个五六分,无法将精妙之处发挥淋漓尽至,实在太可惜了。”
苏光光道:“我一个人要学二三十个师父所教的,能有这样成绩已是不错了,不然你来试试,才知其中的甘苦。”
棋痴道:“苏公子的天资、骨魄可是百年难得奇材,不禁使老夫动了收徒之念!”
“天啊!老前辈拜托你找别人吧,我已有七个义父,二十位脱水爸爸,三十二位师父,学得我脑子都快要爆炸了。”苏光光叫道。
棋痴笑道:“也许我俩无师徒之缘,老夫要奉劝苏公子一句话,练武最忌贪玩、中断,你能得天下精妙招式十之五六,只要用心苦练,将来前途无量。”
苏光光笑道:“就怕我练得头光发亮,成了个白痴。”
棋痴笑了笑,道:“年轻人不吃点苦头,是不知反悔,希望你福星高照,还有大悟之日,老夫言尽于此,有空到老夫棋庄喝杯茶,下下棋。”
苏光光道:“老前辈好像输得不服气?”
棋痴哈哈大笑道:“输就输,哪有什么不服气,要气也只能气自己怪不得人,这就有如下棋般,敌方能赢你一步,也是人家下苦功得来的甘果,绝无侥幸之功!”
苏光光道:“怎么你说话跟我师父豆腐罗汉一样,语中充满玄禅之学。”
棋痴道:“原来铁罗汉三十年来躲在猪哥庄,怪不得你会千手观音的掌法。”
苏光光道:“什么铁罗汉是豆腐罗汉,我最怕他教我武功,人家教武功是又打又骂,单单他用哭来求我,我都被他哭怕了。”
苏光光念头一转,道:“对了!老前辈是受何人之托,来摆我们的道。”
棋痴道:“你猜呢?”
苏光光道:“我想这人名头一定不比你差,武功一定使老前辈折服,才请得动你老,只是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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