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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灵魂(神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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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示威啊,分明是在说我们好害怕你别对我们做什么好不好的示弱OK?
天泽无奈地摊手,“我今天早上一通跑,灵力全都用光了。”
大树精的防备表情松动了些,这无疑在鼓励天泽要笑的更亲切些,他很快就会俘虏这两只了!
“你为什么趴在桌子上?”
“他的身体在睡觉,哥哥。”
啥?天泽的笑容在一瞬间僵硬,特么怎么又灵魂出窍了?!
“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
“这是幻术吧,哥哥。”
“嗯,弟弟真厉害。”
“当然了,哥哥。”
天泽无言以对。
这对兄弟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让他们来跟自己玩真的没问题吗?
“人类的修炼者很坏吗?”,天泽忍不住询问,他相信世间肯定还有像他这样的人,对所谓的同类还是非常好奇的。
“非常坏,”,听见这话,两只小树精的脸都皱了起来,“他们最喜欢欺负我们这些小妖怪了。”
“没错,哥哥。”
“你们见过?”,难不成将军爹还做过驱邪一类的事把道士弄进来了?
“没有,妈妈讲的,看见人类修士一定要躲起来,或者跑,不能被逮住。”
“就是这样,哥哥。”
“……”
“不过你还是很好的,我们看着你长大,观察你很久了。”
“对啊,哥哥。”
“……那你们干什么露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因为你很厉害,但不会控制自己,万一被你拍成树叶怎么办?”
“就是啊,哥哥。”
“……”
天泽转头去看夜诀,眼角含泪,你确定他们真的可以陪我玩吗?啊?说好的斯巴达教育呢?
“啧,”,夜诀不耐烦地抓了抓胡须,“你觉得你的水平能做什么吗?厉害的你对付的了吗?”
天泽默默将脑袋扭回去,他已经习惯了,真的,被鄙视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好吧,他心里还是很郁闷的。
对着小树精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吧啦吧啦地讲了一通,天泽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所以你们明白了?”
“嗯,不就是一起玩嘛,作为邻居我很乐意的。”,大树精松口气,拍拍自己胸口的大绿叶。
“我也乐意,哥哥。”,小树精也跟着扯扯自己的小绿叶。
“……”,天泽摸了把脸,“对,就是玩!一起玩!”
夜诀,“……”
真是一群笨蛋。
灵敏的鼻子皱了皱,他似乎嗅到一丝不同的气息,暗暗沉沉的,极其阴暗,那片黑暗,连接着地狱。
“嘿,那是谁……”
“今天出现的就是他吗?”
“怎么可能是他,这么弱的人类。”
“但感觉很像啊。”
“要不要尝尝看?”
低低的私语随风飘来,声音或尖或粗,声线高低不同,分不清男女老少,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嘶哑,又诡异。
夜诀红色的眸子里闪耀着危险的光芒,他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后颈的毛根根炸起,身体紧绷,随时都可以扑上去撕裂他们,这是他处于攻击的状态。
“啊,那是谁?”
“好恶心。”
“对啊,真脏,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
“扫兴,走吧走吧,我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那片阴暗的地狱渐渐褪去,变回原本的黑暗,安静宁和,夜诀松了口气,眼里的凶光却还没有消散。
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无法发泄,只能压抑在心底,偶尔被挖出来,搅得一团糟,让他很有杀戮的欲~望。
夜诀闷闷地趴倒,连爪子也不高兴舔了,思绪放空,他现在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想。
这时候身体却被人抱了起来,仰头看去,是天泽,他似乎已经跟树精们告别了,甩了甩尾巴,夜诀偏过头在天泽手上蹭了蹭,很真实的温暖,真好。
一人一狐狸沉默地回了房间,天泽将夜诀抱进怀里,给他顺毛,似乎现在,他们能够察觉到彼此的心情了。
天泽已经舒服地吹起鼻涕泡泡睡的很香了,夜诀还是没什么睡意,他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睡觉,闭目养神就足够他来补充体力了。
在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静夜里,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听着,我们只是吃一小口,沾点光而已,绝不是做坏事,更不会害人。”
“是的,哥哥。”
两个树精正想偷偷摸摸地潜进房间,就被夜诀霸道的灵力给敢了出去。
“再有下次,宰了你们!”
两个树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嘴巴都撅得老高。
“这个魔真的小气!”
“是的!哥哥!”
chapter 40
天泽再一次向夜诀证明了他的不可靠性。
“你最好能够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夜诀气的要发疯了,后腿踩在天泽身上,前爪对着天泽一顿拍打,好在理智尚存,他没有把尖锐的爪子给露出来,不然天泽此刻肯定顶着张大花脸。
“我真的不知道。”,此时的天泽也是苦逼到不行。
他不就是回来时忘记把身体取回来了嘛?感冒发烧什么的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面前这货又是谁?他身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舍友?这是非法居住吧!从没见过你啊哥们!
非法入住就算了,好歹原住民还能把他赶走,可是完全碰不到是怎么回事?夜诀碰不到就算了,居然连他也碰不到,难道他们两个这下真的成了无家可归的无业游民嘛?!QAQ!
非法入住民此刻占据了天泽的身体,很安静地躺在床上发呆,而天泽跟夜诀就守在床边。
再牛逼的人也无法理解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见着自己的身体在轻轻地打呵欠的震惊。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身体打呵欠,眯着眼睛酝酿了一下,喊来小厮给他穿衣服,洗漱,端茶送水,末了又躺倒床上来发呆。
神经一如既往地粗的小厮居然也没发现他的异样,依旧勤力贴心得天泽想泪流满面,“真是全国第一模范小厮啊。”
打得了架,揍得了人,服侍得了少爷,做得了家务,对任何事情都视之如常,坚决不闻不问不管不看不听。
“这可怎么办啊!QAQ!”,天泽握住狐狸的前爪,脑袋在狐狸的软毛上拱来拱去。
“那是你的身体。”,言下之意,自己解决,老纸救不了你。
真的没人救得了他,慕安跟段竹都以为他是被刺客给吓坏了,除了天泽与夜诀,没人发现他的身体里换了个芯子。
对于夜诀的撒手不管,天泽特别无奈,一门心思蹲在自己的身体旁跟非法入住民唠嗑。
“大哥,你就行行好跟咱商量商量吧,这好歹是我的身体啊,现在被你占了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身体里已经有一个了不在乎多你一个了,我是文明人,不会把你赶出去的,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不成么?帝国主义要不得啊,你知不知道多少皇帝死在了这上面,中央集权什么的特别容易引起人民的反弹,咱要施行怀柔政策,绥靖政策也可以啊,你知道吗?不知道我可以跟你慢慢讲啊,首先呢,你好歹来跟我们聊聊,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沟通是解决问题的基本方法……”
天泽絮絮叨叨地讲着,好在他不会感到口干舌燥,于是他就讲个不停,可对方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丁点反应都没有,于是天泽只好继续讲继续讲立志讲到风停了花儿谢了树儿枯了水也干了最后一起海枯石烂了。
最后还是夜诀忍不住了,扑过去一把将天泽的脑袋按下去,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前爪后腿扑腾来扑腾去,“你丫的有完没完烦不烦都讲了一天了就不能歇会儿吗你知不知道老子脑海里都只有嗡嗡声了!!!”
那是一瞬间,觉得自己脑袋都要被压断的天泽想起了大话西游里被周星驰演的孙悟空打死的唠叨唐僧,“要死要死要死了你快让开!”
怒火滔天的夜诀当然没有让开,是天泽奋力了半天把他拉开的,活动了好一会儿脖子还是难受,咯啦咯啦的骨头声听得他自己都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夜诀这一压可真够狠的。
天泽心有戚戚地揉着自己的脖子想道。
“你就不能做点实质性的行为吗?!”,身上的毛依旧炸起的夜诀对着天泽咆哮,忍耐一天显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天泽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捂脸假哭,“你居然凶我……嘤嘤嘤……”
“你有完没完!”
“没完!你绝逼是不爱我了!”
这话说出来,不仅是天泽心里咯噔一声,鸡皮疙瘩窜满身,心跳直奔三百八,连夜诀炸起的毛都僵硬了。
他们在一起呆了这么久,从相处到做~爱,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一切都跟习惯似的。从来没有谁,说过喜欢或者爱这样的字眼,他们这个样子在一起算什么?炮友?还是……
一句无心的话,却在两人原本平静的心湖的投入了一块石头,一波波的涟漪扩散开来,久久不平。
这种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不会,会让人觉得尴尬,但不说什么又会莫名地觉得很不安。
这滋味是什么,天泽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憋的有些难受。他期待着夜诀能说些什么,什么也好,只要把这话给带过去,然后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那样相处。
但夜诀让他失望了,这只狐狸舔了舔毛,团吧团吧成一团,蓬松的尾巴遮住脸,就这样睡过去了。
谁也看不到夜诀白毛下通红的脸和耳朵,突然说这些话什么的,到底知不知道害臊是什么?好歹弹一曲凤凰缘什么的小小地含蓄地表示下心意不就可以了,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地就提起这字眼,平日里怎么没看出他有这么开放的一面,在床上也这么热情该多好……不好,要冒烟了,冷静,深呼吸,放松放松,放松放松。
天泽见他一言不发以为自己惹他不高兴了,登时心情跌落到谷底,他是不是有些自以为是了,在古代这种贞操只有女子才有的年代,对夜诀抱有希望的他,是不是太天真了?
要是哪天夜诀腻味了,是不是就会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到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怀着这样沉重压抑的心情,天泽趴在夜诀身边缓缓闭上眼睛,却没像平常那样肆无忌惮地搂住他,蹂躏他柔软光滑的皮毛,将脸颊紧紧贴在他温暖舒适的绒毛里。
有些事说开了,他们就回不去了。
察觉到天泽在自己身边躺下却不过来把自己当活体抱枕了,夜诀发现自己居然不适应了,一边唾弃自己的堕落,夜诀一边钻进了天泽的怀抱。
你不抱我,我抱你!
又是一天被混过去了。
一周一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但夜诀什么也没做。
一方面是他们不能到潜意识里去,在外面总有种野合的错觉,这让他很不自在,另一方面就是两个人都没有一个意思。
天泽一言不发,夜诀居然也就安静地趴在他身边无声地陪伴他,让如今心灵敏感脆弱的天泽更觉人生无望。
看看,他都不愿意碰自己了,不爱就算了,连拿自己发泄发泄都不愿意吗?虽然他心里这样想,但若是夜诀对他勾勾手指说来给大爷发泄发泄,他一定会扑上去拳打脚踢,打不过也要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男人无理取闹起来果然也是蛮不讲理做什么都是错╮(╯▽╰)╭。
至于夜诀的想法,他坚持认为这个非法居民是看的见他们的,屋内不够隐蔽,屋外就更不行了,他会一次性攒着等到他们取回身体在意识海里大战三百回合的宝贝儿,不要羞涩地等着大爷来疼爱你吧!
就在他们两个一个别扭桑心,一个装逼淡定实则内心各种YY,非法入住民终于有动静了。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出去了!
天泽,=口=
这么多像他十二三岁时做的蠢事啊,不管是离家出走还是闲的发霉出去溜达什么的真的不可取啊,呆在将军府好歹他能安心一点,出去了碰上了不法之徒可怎么办啊!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啊骚年!
灵魂状态还是有好处的,比方说现在他可以毫无压力地穿墙到处跑,本来是裸~奔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身上已经有了一层纱衣,虽然有点薄有点娘炮,但好歹聊胜于无,能兜住他的节操与下限还有羞耻心。
屋后的参天大树下。
“哥哥,人类跑出去了,咦,又跑出去了一个。”,小树精新奇地指向被一翻一穿的墙,扯扯大树精的手臂让他去看。
大树精看了一眼,只见到夜诀的尾巴在墙里消失,他们已经跑远了,“不要管他们,我们还在生气。”
“是的,哥哥。”
不出天泽所料,非法入住民带着他的身体独自在街上游荡了会儿就被人给盯上了,这一刻,天泽万分痛恨古代信息的不发达,特别想在他脖子上挂个将军之子的牌子,好吧,那样一定很傻逼。是遭遇刺杀暗杀,还是被人欺负调戏,这真是一个悲伤的选择。
不过命运已经让他被动选择了后者,他也就决定大无畏地迎了上去,“放开我的身体,放着我来!”
没半个人理他。
夜诀的眼神是赤果果的嘲笑与鄙视。
就天泽凌乱的这会儿功夫,非法入住民已经跟着那个猥琐大叔走了,什么叫在下见公子风姿不凡,有心结交,那货那么邪恶的小眼神难道你看不到领会不了吗?趁着人多速度逃啊傻瓜!你不逃也别连累老子的菊花好不好?
chapter 41
“我的菊花啊啊啊——”,天泽崩溃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朝天大喊,那个大叔看着就很猥琐完全不合他的口味,不管他在上面还是下面想想都是非常非常恶心啊!
上天啊你怎么能对他如此残忍?!
“伤心完了?”,夜诀询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没,让我好好哀悼我即将被爆的菊花!”,天泽还是非常伤心。
“有空在这里哀悼,你还不如跟上去。”
“你是要我去观摩这个过程嘛?!”,天泽一脸的不敢置信,泪眼汪汪地瞪着淡定舔爪子的狐狸,“你好残忍!”
夜诀叹气着放下爪子,好吧,他错了,他不该和白痴较劲。尾巴一甩,身子一转,前爪抬起,白毛狐狸颠颠地跑走了。
天泽擦擦几滴硬挤出来的眼泪,也跟了上去,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很好的时节,晴空万里,阳光正好,就算天气不错,天泽现在的状态也感觉不到外界的气温,好歹心理上觉着挺暖和的不是?
事实证明确实是天泽抽风了,杞人忧天,他们赶到的时候,猥琐大叔倒在客栈的房里挺尸,上前查看的时候他也已经成了尸体,夜诀跟天泽研究了半天都没搞清楚这家伙是怎么死的。
看样子非法入住民很有两把刷子,厉害厉害,不过这个样子他可怎么办哟,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了,只能期待奇迹来临这货玩腻了把身体还给他吗?
好悲哀好憋屈啊嘤嘤嘤。
倒是夜诀一点也不着急,跟急得团团转的天泽比起来淡定得像个在激流里爬的乌龟。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天泽如此询问,他现在可是非常担心这货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这些账都是算到他头上的啊!他错了他再也不会放任自己的身体不管了!
“因为急也没什么用。”,伸出爪子扯住天泽的衣服,夜诀想顺着衣服爬上去像以往那样趴天泽脑袋上,但这次却是失策了,随着清脆的呲啦一声,夜诀生生撕下了一块纱衣,露出了天泽白白嫩嫩的小腿,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莹光,诱人得不行。
于是夜诀顺应心中的想法舔了口,唔,滑滑嫩嫩的,似乎在外面做做也不错啊……
天泽完全没意识到夜诀在想什么,只觉得狐狸粗糙的舌头舔的他有点痒,不舒服,对着一只毛绒绒的狐狸他能想到哪里去。
见夜诀抬头盯着他的脑门,被趴习惯了的天泽瞬间领悟,无奈地将他抱起来放到脑袋上,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让他趴着呢。
夜诀的前爪乖乖地搭在天泽的额头,软软的粉色肉垫用让天泽心痒痒的,忍不住要去捏一捏。而夜诀也很心痒,他一垂眼睛就可以看见一大片的大好春光,纱衣什么的果然只能增加情趣么,原本决定暂时禁欲的夜诀特别想扑下去把天泽扒光。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要事要紧,等他们取回身体,他一定要让天泽再穿一次来好好的玩一场!
非法入住民带着身体到了湖边,夜诀认得那片湖,那天慕安跟天泽被刺杀就是在这里,扑通一声,岸边已经没了人影,他立刻拍了拍天泽的脑袋指着涟漪扩散的中心,“走,我们也下去。”
但天泽却一动不动,半晌过后还往后退了两步,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
“你搞什么,上次你不是在哪里游湖过吗?被刺客刺杀怕了?胆小鬼,走啦,跟丢了怎么办?”
“我没去过,”,天泽的嘴唇颤了颤,声音很低,也很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不去……”
“……怎么了?”,这时候夜诀才察觉到天泽的异样,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吓人,身体僵硬,并且在轻轻颤抖。
“我不去。”
“可你的身体……”
“……”
夜诀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正如他有着阴暗的回忆,天泽也有些灰暗的过去,那种无助与绝望的感觉让他心里发堵,很难受,搞得他也想把过去的伤口挖出来晒一晒了,不过他可没这个人类脆弱,一副天塌了下来要死要活的模样,算算他那些事也过了十几年了,怎么就念念不忘到现在呢?
你看他都洒脱,就是想起来时心情不好,睡一觉照样活蹦乱跳,该打的打该杀的杀,反应这么激烈真的可以么骚年?
从来没这么优柔寡断又窝囊的夜诀无奈地叹了口气,陪着天泽呆在原地,不去管不听话的身体。
天泽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脸埋在臂弯之内,标准的一个忧郁的伤感范儿,他脑袋里闪过很多很多画面,乱的跟浆糊似的。
“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某个缥缈的声音传来,仿佛划开了那片混乱,让天泽得到了短暂的清明。
是啊,已经过去了呢。
“那为什么还害怕?”
不知道,一看到,一想起,就会感到害怕。
“可怜的孩子……”
一片黑暗的世界里,柔柔的光将蜷缩在角落里暗自哭泣的小孩裹住,柔柔地安慰着。
天泽不知道它在讲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无动于衷。
男孩抬起哭泣的脸庞,擦去了泪水,露出了笑容。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温和的声音不遗余力地试图攻陷天泽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人拥抱,被人温暖,被人需要。”
是啊,曾经是那么渴望,但那只是曾经,满怀希望后的失望,比从一开始就不带期望更让人痛苦,他已经不是会自找虐的傻瓜了。
“到我这里来吧,我会永远陪伴着你……”
漠然看着对自己敞开的温暖光芒,天泽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你来晚了。”
“什么?”
“我不需要你了。”
“……看样子你把这一切都寄托到了那个半魔身上,你确定他也是这样看待你的吗?”
怎么可能,他才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就发疯。
“那为什么要拒绝我?”
天泽皱皱眉,懒得说话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你在不耐烦。”
其中的笑意天泽听的清清楚楚,不过他完全不明白这货在笑什么,看别人暴躁很好玩吗?什么恶趣味!
“不论如何变化,本性总是不会变的,”,光芒似乎在叹息,有欣慰,也有无奈,甚至还有几分感慨,“那么,祝你好运。”
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天泽撇撇嘴,无奈地耸肩,虽然不知道它的来意,但他总有一天会搞懂的,来日方长。
脑袋上的白毛狐狸压了很久了,他的脖子酸的厉害,忍不住将他抱下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
夜诀只是看了他一眼,乖乖在他脚边趴下,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这样的态度让天泽松了很大一口气,糟糕的回忆总是不值得被提起的,不是吗?
“哗啦”一声响,水花四溅,不止路边的行人发出了惊呼声,连天泽跟夜诀都把脑袋转了过去并且瞪大眼睛。
出现了!非法入住民!
这次非法入住民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无视他们直接走过,很淡定地走到天泽身边撑着墙,对着呆愣的天泽道,“太弱了。”
天泽&夜诀,“……”
妈蛋,什么态度,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咬死你!
非法入住民抬头看了眼下沉的夕阳,残阳如血,映红了半边天,“很漂亮呢。”
天泽跟夜诀继续保持沉默。
虽然这位有些自闭倾向的小孩愿意跟他们讲话了他们很开心,但你这深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被夕阳给镀上了一层暗红色看上去很……沧桑……
有种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年人的赶脚,骚年我还很年轻不要带坏我的身体啊!
夜诀鄙视地瞪着天泽,这是重点吗?在水下呆了那么久不知道干什么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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