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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灵魂(神魔)-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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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蛋花粥,“小泽真听话,要吃吗?”
天泽什么都顾不上了,口水迅速分泌,他点点头,想说话,但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似是领悟了天泽的意思,少年笑的很愉悦,“看样子小泽已经得到教训了呢。”
……
接下来的日子,夜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指甲深深地刺进手心,眸子里的血红更是跟要流出来一样,那个人……怎么敢如此对待他的天泽!
四年后,天泽险些被淹死,而少年也被人带走,送入了精神病院。
夜诀憋屈的内心终于小小的爽了下,但很快又阴霾了。
少年的离去并没有让天泽的日子好过多少,邻居们指指点点,小孩扔石子的欺负,所有人都再说——看,疯子的弟弟。
那么暗无天日的生活,夜诀都不知道天泽是怎么熬过来的。
后来天泽打工攒钱,离开了那个地方,去了一个新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从那里开始,他的生活才有了那么一丝明亮,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知道他的遭遇,没有人会戴着有色眼镜来看他,他获得了新生!
夜诀看着在阳光下微笑的单薄少年,鼻子有点发酸,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呢?老天爷一定是瞎了眼。
在看到天泽获得新生的第二年就死去的场景后,夜诀的脸色诡异地扭曲了,“……”
好憋屈好窝火好……想笑……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死的也太那啥了吧,好怂啊口胡!
夜诀伸手揉着肚子,肩膀与脸颊都在颤抖,脸都扭曲成一团,憋笑憋的十分辛苦。
眼前忽然出现天泽面无表情的脸,吓得夜诀一个岔气,差点没喘上气来。
原来梦境已经结束了啊……
“我看到你过去的记忆了,”,这话是天泽说的,夜诀不觉得意外,早在他被精神的碰撞中失败时他就预料到了这点,失败了还被允许查探,那是天泽自己的意思,“也不怎么样。”
“……”,是啊,过去的日子里除了被歧视被嘲笑被迫害他也没被其他人怎么样,至少心灵没受到像天泽那样毁天灭地的巨大创伤,“我也见到你的了,你居然还没变态真神奇。”
天泽看了夜诀一眼,没有讲话。
但夜诀懂了他的意思,死了一次,能活过来就别无所求了,在死亡面前,什么挫折苦难都不值一提。但是不好意思,无论是过去还是从前,都是他让别人好好体会死亡的滋味的,所以他无法理解。
“你现在是白泽,还是天泽?”,夜诀忍不住抬手摸摸对方的脸颊,眼前这人的脸很熟悉,但表情很陌生,让他有些恍惚。
“都是。”
“不对,你是天泽,”,夜诀微笑着用手指按住天泽柔软的唇,“白泽已经死了,死了就不存在了。”
“你当我是人类吗?”,天泽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他了,神兽是不会消失的,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真正地死去,只是蛰伏在世界的某处,沉睡着,等待苏醒的契机,非说死亡的话,那就是被永久的封印。
这是已经走出阴影开窍的节奏吗?夜诀稍稍放下心来,“那么,伟大的神兽阁下,我能否拜托您一件事?”
“说。”
“相信您已经了解到了天帝与魔帝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是想说,能否让我有个新的身体?总是和您挤在意识海里很不方便啊。”
“不方便作甚?”,天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方便你沾花惹草吗?”
“怎么会?您才是我的真爱啊,”,夜诀弯腰牵起天泽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眼神真诚,语气甜的腻死了个人,“我心爱的天泽。”
“……”
卧槽!满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开嘉年华了,这货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恶心人的话的?!
chapter 47
最终两人达成协议,会齐心协力去给夜诀搞个新的身体,但要求肯定是会有的。
“当我的仆人。”
“一个月?”
“成交!”
两人的商谈十分迅速且和谐,很快便协商好了,但目前还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你不出去吗?”,明明已经清醒过来了不是吗?
“出去?去哪里?”,天泽毫不犹豫地反瞪回去,来啊比谁眼睛大啊。
“……这里是你的潜意识,你不能把你的意识本体束缚在这里啊。”,夜诀痛心疾首,感情他的任务还是失败了一半,这个神兽到底是怎么当的?怎么这么没用?一个两个都这么不靠谱科学嘛?
“为什么不能?”,天泽歪歪脑袋,眼睛里透出笑意,很浅的笑意,浅到夜诀都察觉不出来他是在笑,“在这里跟那里,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可大了。”,比方说在这里你是上帝,我是羔羊。
“是吗,但对我来说没有呢,”,天泽摸摸在自己身侧努力绽放的白色野花,眼神平静无波,“这里很好,你想要一个身体,那是外界的,但在这里你不需要,不需要了,还执着于他作甚?”
“天泽,这里的世界是虚假的,他们是你的意志,你在这里活的自在,随心所欲,但你就甘心活在虚假里吗?”,夜诀终于察觉出不对了,对天泽而言,真实跟虚假都不再有意义,当结痂的伤痕赤果果地暴露在他眼前,他会用布遮去,不断地告诉自己那不存在,而内心深处是渴望着一个不让他受到伤害的地方,哪怕那是虚假,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都一样的。”,天泽这样说。
夜诀无奈,他从来都不善于开导什么的,也不可能撸起袖子跟天泽干一架,只能好言好语地跟他打亲情牌,“你想想疼爱你的慕安还有段竹,他们都在为你担心,这么多年他们对你的好你也见着了,你就忍心让他们伤心吗?”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吧啦吧啦。
天泽不为所动,“那你帮我出去跟他们讲一声好了。”
一点也不好!夜诀额前青筋鼓起,他这辈都没对谁这么有耐心过这货还有完没完,“要呆在这里你一个人呆着好了!”
“你是我的仆人了,最起码这未来的一个月是。”,所以至少在这一个月里应该好好陪着他等他太使唤啊。天泽撅嘴,似乎在不满于他的出尔反尔。
“就像你说的,在这里是不需要身体的,那我为什么要为了个不需要的东西来当仆人?”,夜诀环抱双臂,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天泽,脸上是一派冷傲。
“……好像是这样啊,”,天泽琢磨半晌,最终只能泪眼汪汪地抬头去看夜诀,“你就不能不走吗?”
“要么我走,从此一拍两散,要么我们一起走,我们还在一起。”,夜诀冷声道,语气坚定到没有商量的余地,哪怕心里被他小猫似的眼神挠的痒痒的。
话虽然说的霸气,但只有夜诀知道自己的身体绷的有多紧,心跳有多快,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天泽来一句要走就走别烦人。他在赌,赌自己在天泽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重,要是……要是天泽不肯……他就死皮赖脸地留下来!
不就是换个地方住吗?他四处漂泊游荡惯了!什么地方他没住过,住在他人的潜意识里算什么,小菜一碟!
就在他为自己的男性尊严扼腕的时候,天泽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真拿你没办法,那就一起出去吧。”
“……你说啥?”,夜诀蹲下身抓住他的肩膀,“我我我是不是幻听了?”
“没听清楚?”,天泽挑眉,将脸别过去,耳朵根子却在微微发红,“那就当我没说。”
“不不不我听清楚了!”,夜诀笑的眉眼弯弯,一把扑上去在天泽嘴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我只是太高兴了!”
“……”,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这家伙真的越来越像个小动物了。
就这样,两人黏黏糊糊地离开了潜意识,回归意识海,而夜诀又变成了那只白毛狐狸,身后的尾巴却是更加招摇了。
天泽默默地数了数,“都六条了……”
“是啊,很快就能七条了,所以我们得事先准备下身体。”,夜诀前爪搭在天泽腿上,支起上半身,耳朵一抖一抖的尾巴一摇一摆的看着别提有多可爱了。
“尾巴长好后,我们就不能呆在一个身体里了吗?”,天泽还在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就本心来讲,他是不希望夜诀离开的,习惯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面临即将到来的改变的时候。
夜诀摇头,“你是瑞兽,而我是半魔,现在你还没完全觉醒,我的灵魂还不是十分完整,所以才能和平共处,但一直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们也不能阻止天生相克的灵力自相残杀。”
听听就觉得后果很严重啊……
“好吧,那怎么给你搞个身体?”
“我原来的身体被灭掉了,唔,要去魔域取个魔珠出来,在珠子里加入强者的鲜血,然后放到灵气充裕的池子里浸泡就可以了。”,夜诀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天泽,看吧,很简单的对吧?很容易的对吧?对白泽来说怎么可能是问题咩?
天泽扯了扯嘴角,看向嘚瑟的狐狸的眼神跟在看神经病似的,“你是要我去魔域?”
夜诀沉默。
天泽=白泽的灵魂+修士的人类身体=大补的羔羊。
魔域=一群魔=饥饿的危险四伏的老虎窝。
而天泽+魔域=羊入虎口,妥妥的有去无回。
“你在魔域也挺厉害的来着,就没什么熟人吗?”,天泽不抱希望地给出建议,活了那么久,总会有很多认识的人,有些交情的人的,对吧?
白毛狐狸双爪抱住脑袋,一脸的痛不欲生,“熟人?熟人很多很多啊,但哪个都是想把我给宰了的肿么破……”
尼玛,这家伙要不要这么不靠谱啊。天泽不得不开始思考其他可以拿来当枪使的人——
段竹,人参去了就是送上去当贡品的。归焰,朱雀去了就是当补品或者敌人的。慕安,人类去了那不是找死么。龙迢,就算他是未来的帝王神明也庇佑不了他!
总上,不是我方无能,而是敌方太变态!
“你怎么就不知道打好人脉关系呢?!”,天泽也痛心疾首了,这是他们必须共用一个身体然后灵魂的不契合度越来越大导致他们一起被内斗而死的节奏吗?!他是不希望夜诀走,但不代表他想同归于尽啊!
“……我不跟他们打架他们都不知道有我这个魔,而且哪有魔跟魔打好关系的?!”,夜诀反驳,这不是他的错,大家都这样,魔域只有斗友还有炮友,绝对没有朋友!
两人沉默,面面相觑,所以现在是没办法了吗?
“一定要是魔珠吗?天庭里应该也有珠子,让阿朱去拿就好了。”,而且这个方法也是非常的容易,蕴含着大量灵气的珠子虽然难找,但不是非常稀少,朱雀出面天帝一定会同意的,这么点面子不给不科学。
“我是魔啊,那些神用的珠子做的身体我也不能用啊。”,别说不能用了,尝试一下都会让他的灵魂受到创伤,净化什么的绝对不可取。
所以他们必须得去趟魔域,可是他们一进去肯定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啊口胡!
“……那,伪装成魔?”,天泽努力回忆那些混入敌营的卧底细作遭遇的事儿,貌似挺危险但也能蒙混过去不是吗?
夜诀耳朵抖了抖,但很快又丧气地垂了下去,“除非你堕落成凶兽,不然你身上的气息随时都会将你暴露,安全性不能再低。”
“……”,特么要不要这么挑剔难伺候啊!
“算了,还有时间,总会有办法的,”,倒是夜诀先振作起来,爬进天泽怀里舔舔他的下巴,“现在怎么着急都没用啊。”
“嗯,过些日子就出门远游去吧,找找看有没有落单的魔,打劫威胁什么的总可以吧。”,天泽搂住白毛狐狸,用脸颊蹭了蹭,还是觉得不过瘾,又用手在毛上摸来摸去,好舒服啊软乎乎的又暖和。
不过……怎么有个硬硬的东西呢……
夜诀嘿嘿一笑,果断变成人形将天泽扑倒,在他脸上亲来亲去,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探入衣内色~情地抚摸,“亲爱的,我们已经好久……”
脸颊有些发红,但天泽还是努力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你现在是仆人了。”
“所以主人,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夜诀戏弄般舔了舔天泽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诱惑,特别是那一声主人,叫的天泽心痒难耐。
都做了这么多次了,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天泽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我要你……好好伺候我……”
“遵命,我的主人。”
一夜缱绻,春色无边。
chapter 48
恢复了些许白泽的力量,天泽觉得自己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昏睡很久起来后憔悴不堪虚弱无比的小样儿。
“小泽,你终于醒了!”,慕安热泪盈眶,好在理智尚存没有扑上去,这位弟控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收敛,什么叫克制。
天泽对此表示很满意,“我要出一趟远门。”
“什么?!不行,你才醒过来怎么能不好好休养呢?!”
对于慕安的强烈反对,天泽表示这是在意料之中,“段神医的药很有效,我已经好了,从小到大我就去街上逛了几次,想出去玩。”
“不行!”,几次出事慕安是恨不得把天泽给绑在自己身边,出门这么危险的事你让他怎么放心?
“我要去!”
“不行!”
“……”
撅起嘴唇,天泽立刻红了眼眶,看的慕安心都碎了,“你……你别哭啊……我让你出去玩还不成么……小泽乖不哭……”
出门一事就在天泽的示弱下顺利解决,但后遗症是十分严重的。
慕安那方面是不用说了,跟老妈子似的看见什么都想要让天泽给带着,暗卫是必须的,护卫是肯定的,段神医是绝对的,小厮是一定的,林林总总一堆人往他那里塞。
而另一个麻烦,就是白熙——天泽的美人舅舅,将军的爱人。天泽能哭,他比天泽还能哭,知道天泽要出门当天就奔天泽这里来,红着眼眶劝天泽说外面太危险不安全要出去可以但他也要跟着去不然不放心,一番话说下来几经波折,不知道用了多少手绢,他去,将军能不去吗?他们都去了,慕安能心甘情愿地呆在家里吗?
天泽头大如斗。怎么办个事儿就这么困难呢口胡!
“我是出去办事的,你呆在将军府里,不需要来瞎掺和。”,天泽冷着脸端起热茶,吹吹茶叶抿了一口。
大概是从未被温顺的天泽如此对待,白熙愣得忘了哭泣,“小泽,你说什么?”
“白熙,你知道白族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吗?”,天泽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让白熙觉得无比陌生。
“为了纪念死去的先组白泽……”
“那知道第一个白族的族人是怎么诞生的吗?”
“……族里没有这个记载。”
天泽忽然笑了,笑声很低,但白熙却觉得心里发颤,在他眼前的这个孩子,真的是天泽吗?
“当年白泽为人类所害,魂魄四散,朱雀已白泽的肉躯为底,创造出了第一个白族的人,族内联姻方可保血脉,与外人结为连理便会丧失血脉,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族里代代相传的祖训……”,为什么他会知道,明明没有人告诉他啊……
“错了,只是为了流下白泽的血脉,为白泽的归来提供身体而已,神兽是不会死去的。”
“……你是说……你是……”,白熙瞪大眼睛看着笑的灿烂的天泽,那两个字明明就在嘴边但无论如何也吐不出,“但这个身体里不也是有外人的血脉吗?”
“啊,这个啊,因为可爱的将军大人也是白族的后代呢。”
“……我明白了。”
第二轮谈判,天泽取得了圆满的胜利。
“你还真是知道面对什么人用什么方法。”,趴在天泽身边的白毛狐狸蹭了蹭天泽的靴子,尾巴悠闲地晃来晃去,视觉效果特别强,如今六条尾巴的负担可比猫尾巴大多了,占地就不知道是多少倍了。
“只要达到目的不就成了吗?”,天泽弯腰揉了揉夜诀的脑袋,伸手拨弄他的耳朵。
夜诀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侧头讨好地舔了舔天泽的手心,拿脸在天泽手背上蹭来蹭去,“说的也是。”
跟白熙坦白后的好处就是解决了另一个麻烦,天泽要去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好玩的,白白牺牲这么多忠于将军府的人才他想想都心疼,有了白熙在将军面前周旋辗转,他总算可以轻易地摆脱那一堆人了。
出个门十个八个轿子五十几个侍从十几个小厮还有不知道数目如何的暗卫,天知道慕安是怎么搞出这么多家伙出来的。
不过这些人在他们来到郊外后就被天泽给甩了,随行的只有被他从被窝里挖出来至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段竹,“这是去哪里啊?”
“私奔啊……”,天泽轻飘飘道,眼里透着笑意。
“……”,段竹无语凝噎,“……你也老大不小了,将军府给你安排个好亲事也不错啊,犯得着带我这个老头子来给你垫背么?”
“呵,逗你的,带着那些人太碍事了。”
“就知道是这样,”,段竹咕哝着揉揉自己的眼睛,后颈的衣服被人拎着实在是不舒服,而且这家伙走的也未免太快了,风刮得呼呼的,把他的胡子都给弄打结了,“放开,我自己会走。”
天泽依言松手,顿时凭空响起一声惊恐的嚎叫,“啊啊啊————”
吓飞鸟儿无数,吓醒民众不少,吓哭孩子很多,半夜有鬼的传言再度出现在都市中,并且久久不息。
可怜的段竹狼狈地挂在树枝间,满脸控诉地对施施然走来的天泽悲愤道,“腾云驾雾也不跟我说一声,腰都要断了!”
“啊,谁知道你这么没用呢。”
“混小子,越长越不像话了!”
段竹好不容易从树上爬下来,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把骨头接回原位,扭扭腰舒展手脚,接着就是施展法术打理自己打结的胡须,还有满是枯草树叶的头发,沾满灰尘并且钩破了几个地方的外袍——瞬间又恢复成仙风道骨的老头子模样。
白袍,白胡子,白头发,天泽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被闪到了,“你就不能换个风格么,一身白至于这么显眼吗?”
“显眼怎么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天泽撇撇嘴,自找苦头什么的真是太蠢了。
风中传来私欲,低低的,细微的,却包含着慢慢的恶意。
“嘿,你们看。”
“两只羔羊呢。”
“我要那个年纪大的,味道肯定很好。”
“小的给我,正好很久没玩过了。”
“快去给我捉!”
“是,是的。”
……
段竹这才领悟到天泽笑容里的诡异,四处打量后登时脸都黑了,“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呢,往这妖精窟里钻什么?”
“小杂碎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天泽摊手,“你也低调些,把气息收敛好,我们去里面兜两圈。”
“你疯了吗?!”
回答他的是天泽毅然离开的背影。想到自己跟天泽之间的契约,段竹咬咬嘴唇,跺跺脚跟了上去,不要让他这个万年人参往那些渴望大补的饿死鬼里去好不好?!
尽管十分不情愿,段竹还是跟着天泽在深山野林里溜达,期间被妖精垂涎无数次,被妖精试图抓住N次,衣服被扯破N处,身上被划伤N处,每次还都得苦逼地对着在前方急速穿行的天泽来一句,“救命啊——”
要多忧伤有多忧伤,要多苦逼有多苦逼,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天泽深深地觉着段竹成了各种妖怪眼中的香饽饽——唐僧,而他成了唐僧的救命法宝——孙悟空!
终于,在段竹第N+1次发出救命的呼喊时,天泽怒了,冲上来就砍死咬在段竹肩膀上不松口的小树精,对着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抽抽的段竹冷声道,“收拾好你的样子,进城。”
段竹一听这话当场精神百倍,乐颠颠地爬起来施法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注意到天泽射向自己头发与胡子的目光,段竹果断将自己变成了原样——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弱受气场十足,“走吧走吧我们走吧!”
“……”
典型的好吃懒做好玩恶劳啊!
拂晓时分,刚开门打瞌睡的客栈迎来了两位衣着华丽的客人,两个看着贵气十足的人,怎么看都是待宰的肥羊啊!掌柜的两眼放光,十分欢喜地将他们安排进了上等客房,准备最好的饭菜。
开玩笑,为首的那位小哥可是眼皮子都不眨地扔了锭金子过来,能不当祖宗似的供起来吗?说不定心情好了还会多赏两锭呢!
天泽跟段竹在把自己收拾好后就上床蒙头大睡去了,房间相邻,方便照应。可就是这样,战斗力为渣渣的人参还是被流~氓了,爆发出的惨叫能把天泽耳膜子都给震破。
暴躁地冲出去踢开房门,天泽按揉着自己青筋突突直跳的额头,觉着自己带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真是作孽,“又怎么了!”
努力将自己往床角里缩的段竹见到了他跟见着神仙似的,热泪盈眶地扑上来往天泽背后钻,“采花贼啊救命啊大侠!”
“……”,天泽看看屋内笑的一脸邪魅的男子,以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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