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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睡相随作者:啊塔(完结)txt下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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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没谢过活神仙救命之恩呢。”秦仙仙可不管别人的反应,自顾自倒了茶,朝柱子道,“以茶代酒,仙仙在这里谢过了。”
柱子无语,就这么会儿,他确定了一件事,这要是万人敌真娶了秦仙仙,以后不败庄当家做主的铁定不姓万。
要糟……
“不用不用,”柱子笑眯眯地,既然是将来的当家主母,那得讨好才行啊讨好,“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么,再说,真正救你的是庄主才对……”
秦仙仙头猛点,是啊是啊,所以她以身相许了么……
“好了,”万人敌脸一唬,眼露精光瞪向柱子,“武阳庄那事儿你怎么惹上身的给我一五一十交待清楚!”别以为扯开了话题就算了。
柱子脖子一缩,这也不是他惹上身的呀……
钱小川见柱子被吓到了,忙不满地回瞪万人敌一眼:“山隐说那死人是穆清河的外甥,我只是收拾了尸体。”柱子都有宝宝了呢,怎么能这么呼来喝去的?
万人敌摸摸鼻子,好吧,小川能说话的他很高兴,可小川这话,怎么听怎么是向着柱子那小子啊,啊……对了:“收拾了尸体?”是收尸的意思吗?
“嗯,他死了很久了,然后一直跟着我们,柱子有了身孕,近死物不好,所以把他收了。”
万人敌听得一头黑线,刚刚小川说这么多,可奈何自己一个字都没懂……
“先生的意思是说,那易公谨,原本已是个死人,之后因为在路上偶遇,一直缠着先生和公子,先生怕他身上尸气对公子和胎儿不好,所以……呃,收了它……”
“……你的意思是,那易什么的,原本已经死了却还活着;小川……会收鬼;柱子……柱子有身孕了?”纵使是万人敌,这会儿也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柱子……
柱子居然有身孕了……男生子啊,千古第一人。
怪不得他外号叫活神仙了,该!
“几个月了?”
屋里头另外几人还没回过神来,万人敌便定了神问道。
柱子掐着手指算,一会儿道:“三个月多……小川,昂?”
钱小川无语,他记得刚刚这些人还在讨论姓穆的和姓易的那俩甥舅的事呢,说起来,武阳庄到底怎么啦?怎地万人敌这么大火气?还有……
“你俩明儿就成亲了,怎么你今儿就把新娘子往回领?”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的吗?
“我专程来谢活神仙的,”秦仙仙插嘴,“反正花轿明天这时候也会到。”
到时候回轿子里坐着就是了。
钱小川沉默了,这秦小姐的性格,跟她弟弟可是差了远了,看她那样子,哪是来谢礼的,她是来看热闹的吧?
“那你安心养胎!”万人敌叹了口气,想着要不把小川柱子的亲事一块儿办了吧?都有了娃了……
可是一看柱子那身板,又摇了摇头。
他不想他拜堂的时候身边还杵着个肉棕子。
说到肉棕子……柱子有本事呀,他那身子骨,原本都瘦了那大半年了,任着小川怎么补都没补回来一星半点,可这一回庄吧,自己上了心,才半个月不到,又被成圆滚滚肉乎乎的了,老实说,他那肚子,也不知道是油水还是真显身子了,总之圆滚滚地,这么挺着,看着㊣(5)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万人敌带着秦仙仙去休息,临走前还盯着柱子那肚子看,嘴里头还嘀咕呢。
真是不可思议,才大半个儿的小子,居然要生孩子……
“嘻嘻……”
“你笑什么?”万人敌回神,捏捏秦仙仙的手心,这小妮子一睁开眼就认了自己,硬说要以身相许,即使知道了救她的另有其人,不过,缘份到了,就是这么回事儿,成亲就成亲呗,算着自己也该到成家的年纪了……
“没什么。”秦仙仙捂着嘴,光笑,就是不回答。
“你也真是的,”万人敌一时也没法,“你弟弟现在正水深火热,你倒好,一旁看热闹?”
“谁叫他没事冒充我?”秦仙仙头一撇,神气了。
反正那小子也不小了,保不准这回能给秦家堡找个当家主‘母’回来。
“对了,那小子呢?”秦歌那小子脾气倔,要劝劝才好。
“没跟来。”刚刚好像留在大厅里头了。
“万庄主?”秦仙仙眯着眼看着万人敌笑,“再跟我说说那姓殷的呗?”
……
大婚和巨变(2)
秦歌等万人敌带着秦仙仙离开后,就眼巴巴地盯着钱小川看,这若是换了易公谨,说不定柱子就真要醋性大发了,不过秦歌么——定是有事相求了。
“小川……你会收鬼昂?”吴家那事可是他搞定的呢。
钱小川点点头。
于是秦歌激动了,一把抓住了钱小川的手:“那你帮我收个……只鬼?”
“你被鬼缠住了?”钱小川惊讶,没看出来呀——不过,这人面容憔悴,可身周却泛着琉璃的光,莫非——
“三株珠呢?”钱小川皱眉问。
秦歌一听,苦笑:“在我肚子里。”
说起来就是这个什么珠惹的祸……
钱小川眉一挑,果然。
“为什么三株珠,会在你肚子里?”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娃,总不会捡着什么都往肚子里吞,这三株珠,明明看着也不像能吃的样子……
“谁知道那鬼做了什么手脚。”秦歌懊恼了,他只不过是受小川的托,送个珠子而已,结果好了,珠子进了自己的肚子,那人还因此赖上了自己,硬说要他赔珠子,赔不了珠子赔人也行,可鬼知道那珠子到底是怎么进了自个儿肚子的呀?
“那鬼什么时候缠上你的?”钱小川又问。
“你不是叫我把那珠子给那人么?”秦歌想到这层,语气就带了丝怨怪,要不是送那什么珠子……而且,小川之前也不说那姓殷的,是鬼不是人。
“你别跟我说缠你的那鬼姓阴……”柱子想起刚回庄那会儿红丫头跟他说的那个紫衣人……
“就是他!”秦歌咬牙切齿地,看样子是恨透了那姓殷的。
“那鬼我不能收。”钱小川道。
“他是地府阴律司,”柱子接道,“是个官儿。”
“官儿……”秦歌怔忡,他知道那鬼连名字都是骗自己的,说什么姓殷名紫衣……所以自己才也胡乱扯了个名字来糊弄它,可它竟是个官儿……
“嗯,是地府判官,所以这鬼小川还真收不得。”柱子认真道,先前小川收了只瘟鬼,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柱子这些天养来的好心情又低落了,瘟鬼那事是柱子等人心头的一块病,总这么总搁在那里,不知道是福是祸……是祸吧,必竟那是半个神差……
秦歌听完柱子那话之后便沉默了,之后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柱子有些不忍,也是知是不是因着快要当娘的关系,再加上他对秦歌这人的印象挺好,于是心里不断地咒着那阴律司,另一头,却担忧起来。
他与小川这一趟去通州,天上地下人间这三界算是全都得罪了个遍,地府那看小川那样子,应该没大碍,可是瘟鬼的事,易公谨惹来的那武阳庄的事……无论哪一件,都不仅仅是麻烦那么简单。
“老皱眉对胎儿不好。”钱小川拉着柱子站起身,外头难得有太阳,柱子要多走动走动晒晒才好。
柱子眉一拧:“我怎么没听过?”
钱小川伸手摸摸柱子的脸,软乎乎的,于是坏心眼地掐了一把,嗯,果然手感超好……
“大夫说,要好吃好睡好心情,这样宝宝才长得好……”
“我就是大夫!”怎地小川把温县那老郞中的话记得这么牢?大名鼎鼎的活神仙就站在他面前好不好。
钱小川眨眼,他还真没把柱子当大夫过,以前么,是个爱玩疯闹的小子,后来么,变成了自己的情人,至于现在么……不是孕——夫么?
……
第二天,吉日,不败庄庄主大婚。
秦仙仙还当真是直接打扮了,等花轿到了大门口了才从庄子里出来钻进轿子里,然后万人敌就到踢轿门——摊上这么个新娘子,这也算是万人敌的本事了。
不过谁都没想到的是,随着送嫁队伍来的,还有一个人……
不,应该说它是鬼。
它就是秦歌唯恐避之不及的阴律司。
于是成亲当天就变得非常有意思了起来。
新娘最正常,一路在笑,不过她顶着盖头,除了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倒也没人看到她的脸,而新郞在见着阴律司的第一眼就沉着个脸,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却摆着张极臭的脸,像是别个欠了他十万八万两银似的。
钱小川柱子与阴律司熟,可也谈不上交清,这一碰面吧,弥勒佛上脸,个个笑得像模像样,倒也真像亲朋密友般。
不败庄里头的人,多数都是认得这人的,能与万人敌战得难得难解不露败迹甚至游刃有余的,不佩服都不行,不过这个拆了不败庄好多房子——总之,不败庄里各人对阴律司,那是又敬又畏,还恨,复杂着呢。
至于秦歌……
至阴律司那一身紫衣一入他的眼,掉头就要躲,结果被阴律司一句‘仙仙’气得定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盖头下摭着的新娘子噗地一下又笑出了声,万人敌的脸于是就更黑了,钱小川柱子刚是睁着眼好奇地看向秦歌。
秦歌此刻,恨不能把阴律司那双火辣辣的眼给剐了,这鬼真是,阴魂不散。
“仙仙你躲我这么久……”阴律司看秦歌那表情,心里乐得欢,脸上却摆出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样,“你怎么忍心……”
“噗——”
这回,不只秦仙仙笑了,就是这观礼的贺喜的众人也有不少捂着唇偷着乐。
秦歌咬咬㊣(5)牙,转身就走。
眼不见为净。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那阴律司的厚脸皮,见他要走,硬是追了过来紧贴着跟在他身后。
“仙仙你要去哪里?岳父大人说,姐姐成亲他来不了,让我跟着来看看有什么需……”
……
“我爹什么时候成他岳父了?”秦仙仙愕然,头上的红盖头早让自个儿给扯了下来,“我自个儿多个弟弟我居然不知道……”或者该称之为弟媳?
万人敌黑着脸帮他家新娘子把红盖头又重新盖上了,然后吆喝一声:“入洞房!”就拉着美娇娘往后头新房里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堂,还没拜吧?怎么就入了洞房了呢?
钱小川见各人都散了,也乐得拉了柱子赶紧走人,他一开始还以为得闹上一整天,怕柱子吃不消,这下好了,连酒菜都没上……
“去哪?”柱子被拉着眼一个劲地往后瞄,他想去看热闹呀……
“你坐了一上午了,不饿?”
柱子闻言,摸摸肚子……是饿了。
可是秦歌那……
大婚和巨变(3)
秦歌那似乎并没什么事,他比柱子小川预料得要聪明得多,虽然被阴律司缠得几近崩溃,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只是,也才没事两天而已。
两天后,秦歌不见了,他还留了书。
看样子,是他自己走的,也是,不败庄这地方,哪个能找得上来?就是找上来了,也不可能从庄子里万人敌眼皮子底下把人抓走。
阴律司一看来留书,眼红了,立马就追了出去。
然后,又过了几天,阴律司回庄了,他很有本事,竟也把秦歌带了回来。
可是人是带回来了,却是个不省人事的人。
“他怎么了?”一大早起来练功的山隐见着阴律司抱回个人就好奇,一看,竟是秦歌,于是赶紧问。
山隐现在已经是万人敌的弟子了,钱小川把他的事都跟万人敌说了,之后让他拜了师。
“柱子呢?”阴律司看似很急,抱着秦歌往柱子院子里跑也不管这个时辰了大多数人还在睡着呢,而且柱子怀了身孕本就比别的人懒得多要睡得多。
所以柱子被姓阴的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钱小川是非常非常地不满的。
但柱子心地善良啊,一见秦歌昏迷着呀,连个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赤脚下了地还把床给让了出来,伸手往秦歌脉上一搭,坏了。
“到底怎么了?”阴律司急坏了,一见柱子皱眉,心提到嗓子眼了,眼巴巴地望着柱子。
“他身上的伤是你处理的?”
“是啊,当时流了好多血呢,不处理不是死得更快?”阴律司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了,一个劲地直搓着手,“到底怎么样了你有话就直说嘛。”
“我要看看伤口。”柱子道。
阴律司纠结着,自己动手扒了秦歌的衣服。
秦歌胸口缠着绷带,柱子让阴律司把那绷带拆了,然后细细地看那伤口。
那伤口大约三寸来长,很深,皮肉都翻了出来,而且已然开始变黑,摸一摸,还滚烫。
“怎么会!”阴律司尖叫一声,他帮秦歌处理伤口的时候,明明那血还是鲜红的……
“怎么不会!”柱子沉着个脸,看阴律司的眼跟看白痴似的,“你给他止血了?”
阴律司点点头,那血那么流,他怕流多了真出了人命啊……
“看到动手的人没有?”
“没,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对了,就是在山脚……”
“山脚?”钱小川皱眉,有人在须弥山山脚动手,而这么些天山上竟没一人发觉,看来这事得跟万人敌说说了。
“他这伤,不是这一两日造成的,还有,”柱子看好了伤,让阴律司帮秦歌的衣裳穿好了才问道,“他跟我说了他吞了三株珠,我想问,那个三株珠有什么功效没有?”
阴律司一愣,他没听说过三株珠还能有什么功效啊……不就是颗会发光的珠子么?
“三株珠是皇帝日常把玩之物,沾了仙气,或许对凡间毒物有所抵制。”
“所以说秦歌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柱子沉着脸道:“姓阴的。”
阴律司张大了嘴,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明明自己该是救了仙仙才是……
“那是刀伤,且刀刃上是淬了毒的。”柱子道,“这伤大概是三天前的事了,伤口一直没愈合跟那毒有关,可一直流血,从某种意义上说,却是在排毒,而你却帮他止了血。”现在身体在向外排斥着那毒,可伤口却不再流血,因此这伤才一直好不了。也好在阴律司找到他的时间有些晚,那毒也排得七七八八了,要不然……
“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就害死了他。”
阴律司被柱子这一声喝得一愣一愣地,然后才是觉得一阵后怕,差点……
“那现在怎么办?”
“我开个药方子,你赶快去找齐了,然后烧大桶热水让他泡。记得水不能凉,而且要一直泡到黑血流光伤口自行收口为止。”
“是……”
柱子写了方子,阴律司敢紧去找了,钱小川把自己刚刚觉着不对劲的地方同柱子说了,然后就一起去找了万人敌,恰好这时也该到用早膳的时候,庄子里的人都起了身,万人敌听了钱小川柱子的话后,把庄子的里人全派了出去。
搜山。
刚做了庄主夫人不久的秦仙仙一听自己弟弟让人给伤了,急急忙忙跑来探望,见秦歌这么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一时间也是难过异常,好在柱子给她说了,有得救,而且秦歌身上有三株珠,大概是死不了的。
秦仙仙一听,惊讶地问:“三株珠是什么?”
“只是一颗珠子,不过有些特是殊的功用,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柱子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位庄主夫人真的是喜欢不起来。
这女人一点都不像秦歌。
“是吗?”秦仙仙听得两眼泪汪汪地,坐在床沿拉着秦歌的手不住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好了,既然秦歌他没事,你也就别太担心了。”万人敌搂着秦仙仙的肩安慰,然后把他的新婚夫人劝回了房,留下一个柱子一个小川。
“小川我总觉得这事有点怪异。”柱子看看躺着还昏迷不醒的秦歌担忧地说道。
“嗯。”
“秦歌伤成这样,看样子伤他的人是打算取他性命了,可是为什么不再㊣(5)多给他一刀,这样不是省事很多吗?”
“而且就在山下动手的话,庄子里不该不知道。”不败庄占锯着这须弥山,自然也是要有岗哨的,虽然他不太清楚都设在了哪,可平常山下一有风吹草动,山上都是知道的。
“伤他的人不是不想要他的命,”钱小川道,“因为如果秦歌体内没有珠子或许一早就死了。至于为什么在山脚动手而没被我们查觉,那只能说明一点。”
“动手的人,是庄子里内部的人。”
柱子一怔。
这可能,不是没有。
如果伤人的人是庄里的某个人,那说不定他也会知道庄子里明暗哨的分部,因此庄子里的人没发现也不是怪事,至于他为什么不多补一刀,也许真如小川说的,那人并不知道秦歌体内有珠子……
“现在怎么办?”柱子一想到那可能性就心里发寒,如果这真是庄子里出了问题,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敌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
可千万别再生出什么事端来……等他生完了孩子,爱怎么玩他都奉陪,可不要是现在。
“别声张,等阴律司回来我们再与他商量。”
“那万人敌呢?”不告诉他嘛?
钱小川皱眉:“最好不要。”
“小川你不会……”柱子骇然,惊恐万分地盯着早阴沉个脸的小川。
钱小川叹了口气:“希望不是……”
大婚和巨变(4)
阴律司回来的时候,听钱小川柱子这么一说,眉就皱得死紧。
有人要害仙仙!
“大概那人的目标是三株珠,”钱小川道,又将在管县发生的事一一了阴律司说了,“对了,那珠子为什么会在秦歌身体里?”
阴律司闻言,脸色就变得极古怪起来,看着钱小川,再看看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柱子,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钱小川无语。
“总之,这些天,你就好生守着秦歌吧……”
“我觉得……”柱子清清嗓子打断了钱小川的话,“既然怀疑那动手的人在不败庄,为什么不把他找出来呢?”
“什么意思?”阴律司问。
柱子看着阴律司良久,然后慢慢道:“果然最最聪明的要数人了……”
阴律司咬牙:“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设计把那伤了秦歌之人找出来吧。”钱小川无所谓道。这种事,反正有阴律司操心就好了。
“怎么找?”
“来来来,听柱子大爷给你支个招……”
……
也不知道这三人在房里密谋了些什么,不过才不久,柱子便捂着肚子回房去了,小川着急着找山隐去给他拿了药去熬,自己就守着柱子呆在房里,阴律司没法,只能去拜托万人敌,然后秦仙仙也来了,两人看顾着秦歌,阴律司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搜山的没搜出上结果,阴律司竟也不见人影,柱子虽然躺了一会儿,不过因着显肚子了,整个了就懒得动了,整日让小川陪着在屋子里,要不就让小川抱了来晒回儿太阳,总之他自个儿就没挪动过。
这么过着两三日,阴律司回来了。
一进庄子就朝秦歌那房奔去。
还好,秦歌没出什么茬子,伤也好了许多,而且,看起来柱子的那什么计划并没有成功。
于是阴律司又狐疑了起来,别不是柱子那小子想多了吧?
“啧啧啧,你太不了解人类了。”柱子摇着手指不赞同地道,“人类狡猾又奸诈,你可别以为这些天什么都没发生就松懈了,说不定他正等着大家松懈的时候再动手呢。”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是人类?”狡猾奸诈?阴律司嗤笑。
柱子被噎住了,红着脸辨解:“我是……是活神仙,解救苍生的大英雄……”
“是是是……你是神鸟么……”阴律司受不了了,他总觉得这小子估算错误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不过这话一说出口,阴律司自己倒是怔住了,他记得好像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神鸟来来着……
“什么神鸟?”
……阴律司觉得从小川那方向射过来的两道利光特碜人,心里忍不住就抱怨了,明明跟自己和柱子比起来,小川这家伙才真正算得上‘人’才对,为什么他堂堂地府阴律司要怕他?
“就是……”
“你要是还不回去的话,说不定你的‘仙仙’就真要被人害了。”钱小川阴森森地咧着牙瞪着阴律司道。
柱子现在怀着孩子呢,怎么能说那些个陈年旧事来刺激他?
“对啊,我要回去了,”阴律司赶紧起了身,他是被钱小川吓的,想起百年前这人就敢闯地府跟阎王爷干上他就心发虚。
这回估且讨好他。
阴律司决定了,他这回溜出地府带来的麻烦可不只一点两点,回去免不了要受些苦的,如果这时候讨好了钱小川这个大傀儡师,说不定还能让他跟阎王爷讨个人情……
阴律司这么想着,回到秦歌房间时,却是大吃了一惊。
明明还在重伤之中的秦歌,又不见了。
“……不见了?”柱子支着下巴眯着眼问。
“果真是庄子里的人干的。”钱小川也道,“而且那人定是要秦歌身上的三株珠。”
“其实我想问,那个珠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怎么能引得这么多人的觊觎?”柱子不解。
钱小川看着柱子良久,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喂,现在可不是讨论珠子的时候,关键是仙仙啊,你们上点心好不好?”阴律司急道,他这才到柱子这边打个转而已,怎地就不见了?
“就说你笨吧,”柱子打着哈欠道,“谁能在万人敌眼皮子底下掳人?”
“谁知道……”阴律司不满地叫道,然后便像想起什么似地,瞪圆了眼看柱子,“你是说……”
“嗯嗯,还有些脑子……”
“你是说是仙仙的伤好了?”所以自己走掉了?
……柱子身子一歪,想说这鬼傻得也太极品了吧?
“我是说,姓秦的是被万人敌带走了。”
“……你连自家庄主也怀疑?”阴律司更觉得不可思议。果然人类的心思不是他这等高级鬼能明白的……
柱子咬牙,他也不想怀疑好不好,可是,这次回来,万人敌真的变了好不好。
虽然言谈举止与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有一点,却是变得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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