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⒆邮乔灏椎摹!�
  “脱离预想?什么意思?”
  “我说不清楚,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保护好有所有有可能成为目标的人。”

  隔天一早,束帆便收到局里的消息,当年参与办案的警察剩下那五个全死了,尸体被撕裂并拼出“SB”的字样。与此同时,余于在关他的病房里,重伤昏迷…… 




鬼手 10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束帆。他一早就到了关押余于的那间小房间里,先是看到余于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以为还没睡醒就没多注意。
  但一直到早上八点多了,郭毅山带着早餐过来,两人打开门打算把赖床的余于叫起来,才发现人早已昏迷多时。厚重的被子底下,全身赤裸的余于安静地躺着,身上好几条刀伤,流出来的血已经浸湿了被单,两人这才匆忙叫了救护车把人送进医院。
  文正侨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那个染血的"SB"现场,被一群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围了个解释,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连不断,文正侨甚至有种下一秒会被镁光灯闪瞎的预感。
  他只能在电话里头交代束帆他们好好照顾余于,记得调看监控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进警局伤人。
  束帆和郭毅山一直等到余于从急救室里出来,被按排进病房里。值班医生很巧合就是上次那个,似乎已经认出了余于也多少知道点什么,了然地把从余于身体里清理出来的精液保持在是试管里交给束帆。
  “身上四处刀伤,最长的近十厘米,万幸的是没有伤到大动脉;肝脏有点损伤,腹腔血管损伤导致内出血;直肠有些发炎,可能遭受过性侵。”
  “他……没什么生命危险吧?”郭毅山问道。
  “还行,生命体征基本稳定……”
  医生的话说了一半,束帆的手机便响起来了,电话里,原本在局里负责调看昨晚监控的小警官有些慌张地说道,“束帆哥,你快让组长回来看看,这事不对劲啊!!”
  “怎么了?”
  “你们回来自己看吧,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简直!太可怕了!”
  说着,电话不知怎么回事就断了……

  束帆回到局里的时候,文正侨已经到了,正站在电脑边,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回事?”
  虽然昨天他们才吵了一架,但毕竟是合作过几年的兄弟,束帆也还不至于为这么点事跟文正侨闹别扭。
  “你看看,看完告诉我感想。”文正侨捏了捏眉心,看上去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束帆很快知道文正侨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他眼睁睁地看着监控里的余于被凭空提起来,猛地撞上一边墙壁,摔在地上。
  这还没完,视频里余于正撑着手坐起来,就在这时,他似乎被拽了起来,向上甩了过去,力度之大,以至于余于在猛撞上天花板之后又一次重重地摔在地上。余于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狠狠地踹了出去——是的踹出去,明明整个房间里只有余于一个人,但束帆却能清晰地看到余于身上凹陷下去以及他身上明显的脚印。
  “怎么可能……”郭毅山在一边不自觉地发出声,没等他说完,接下去发生的,更是让他和束帆瞪大了眼睛。
  倒在地上的余于突然提了起来,悬空漂浮了两三米的距离,摔在床上。随即他的上衣仿佛被一股力量拉扯掉,衣服落在地上,直接烧了起来,没过多久余于就被扒得一干二净。
  束帆他们看着余于姿势诡异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抬高了臀,几秒钟后,只见余于长大了嘴似乎在呼喊什么,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床不断摇晃着,作为一个成年人束帆他们自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至始至终,整个房间里只有余于一个人,只有他一人!
  “等等,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昨晚没人发现?!”束帆的嘴唇有些抖,他一直坚信的一些观念,似乎在此刻有些松动崩塌。
  文正侨垂着头坐在一边,声音沉闷着,“问过了,昨晚根本没有人听到什么响动,而且监控昨晚看到的画面,从晚上十点后余于躺下睡觉,之后都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会……会不会是串供?”虽然不想怀疑内部人员,但这么大的动静,束帆不相信没人发现。
  “昨晚值班的人都被叫去测谎了,我想应该不会……”文正侨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问出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问的话。
  “束帆,你说,要是凶手真的是个无形的人,我们……我们要怎么做……”
  监控录像给他的打击太大。他一个多年来坚定的无神论者,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成为一个刑警,而这次,他也一直拼了命要查出这一连串“屠杀事件”的真凶,他不相信有什么怪力神鬼,即使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一次的事件没有他像的那么简单。
  死者的死法都太过离奇,不可能犯罪太多,他们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去查这个案子。
  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些案件和十一年前余家夫妇的死都有点关联,可他们才刚怀疑余于,余于就出事了。凶手似乎在嘲笑他们怀疑了一个无辜的人……
  “不管如何,就算凶手是鬼,也要把它揪出来。”束帆握了握拳头,一旁的郭毅山走过去拍了拍文正侨的肩,“至少现在证明了余于是无辜的。”
  “嗯……”

  余于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是黑的。
  鬼正站在一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试着动了动,结果疼得全身抽搐,压低了声音暗骂道,“死鬼,至于这么狠么?!”
  “不狠会被怀疑的。”鬼笑着转过身来,走到余于身边把他扶起来,“反正我很快就能治好你,怕什么。”
  “治好我然后看着我对着你发情?”余于挑了挑眉,随意地靠在鬼身上,任由灰白色的雾气包裹着自己,渗透进自己的身体。
  一阵阵寒气涌了上来,余于抓着鬼的衣服,嘴唇有些发青打着颤。鬼侧头吻住他的嘴,舌头舔舐着余于发颤的唇,再深入他的口腔,带着余于的舌头一起纠缠。
  肢端明明已经冷到僵硬,身体内部却烧得仿佛要自燃。余于看着鬼调整了一下姿势,压着他的头按倒自己胯间,“张嘴。”
  意识有些模糊,余于听话地张开嘴,贲张的性器一下子捅入余于的深喉,使得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呕吐,却又被堵着嘴。
  鬼的手按在他的后颈上,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便抓着他的脑袋开始抽插。余于无力地张着嘴,生理上的自然反应让他眼角含着泪水,鬼看在眼里,顿时只觉得喉头一紧,身下又涨的了几分。
  大概半个钟头之后,鬼射在了余于口腔里,后者闭上了眼,认命地咽了下去。
  有那么瞬间,余于有些怀疑,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不过也仅仅只是瞬间。习以为常地舔掉嘴边的白浊,余于脱力地窝在鬼怀里。
  “警察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等咎临他们过来,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怎么声东击西。”
  “不过我相信文哥那傻子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呐鬼,我总觉得他好像爱上我了,呵呵,真有趣。”
  “对了,你这次又在我体内灌什么动物的精液?很恶心耶你知不知道?!”
  余于唠唠叨叨自顾地说着,声音很沙哑,说几个句就要咳嗽几声,不过在提到接下来要解决谁的时候,眼睛却意外的闪亮。不过怎么说身体刚刚在鬼的干预下痊愈,没多久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鬼搂着他,低头在余于脖子上嘬了个发紫的印子,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睡觉。
  第二天一早苏咎临就找了过来,他们推开门的时候,余于正被鬼挑逗得满脸绯红软在病床上,后者看到访客之后,狠狠地瞪了他们一样,把余于拉起来顺便帮他穿好衣服裹好被子。
  苏咎临只是瞄了鬼一眼,便像没看到一样坐到余于身边,“听说你出事了……”
  “有鬼在怎么可能让我出事?”余于用手背为自己还发烫的脸降温,“对了咎临,我打算把我舅舅解决掉。”
  “我……怎么帮你……”
  “单杀一个太明显了,这样吧,我舅舅那厂子的人数也不少,要不就让你家黑金和鬼一起,全部带到郊外咔嚓掉。”
  “行……听你的……”
  两个都有些扭曲的少年谈得甚欢,鬼和黑金俩个只能站在门口,一边帮着警戒,一边悄无声息地设下隔音结界。
  黑金看了看半躺在病床上的余于,又看了看不知道在瞄什么的鬼,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你这样,对他身体不好。”
  “嗯?”鬼转头看了看他,完好的左眼眨了眨,才反应过来,“没关系,反正就算再怎么照顾,他也不可能和我活得一样长,至少……”鬼的左眼眯了眯,猩红的虹膜在此刻看上去格外的耍拔乙谀昵峄钭诺氖焙颍锢锿馔猓际俏业钠逗图呛牛材ú坏簟!�
  黑金愣了愣,又沉默了。
  他们的寿命……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苏咎临他们赶在文正侨来之前的十分钟走了。文正侨来的时候带了些早饭过来,正当余于肚子饿了,一声“咕噜”叫得老响。
  随后上班的医生过来把余于检查了一番,发现内伤外伤都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嚷嚷着不可思议被烦躁的文正侨赶了出去。
  “余于,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有看到什么吗?”
  关上了门,文正侨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看着原本还笑嘻嘻的余于突然煞白了脸,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狂般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放开我!!!!”
  “冷静!余于!”文正侨惊慌地搂住他,被抱住的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身躯颤抖着,似乎陷入了无限的恐惧。
  审问以失败告终。
  余于被注射了镇定剂之后沉睡过去,医生告诉文正侨,余于的精神状况并不好,短时间内最好静养,不能刺激他。
  而正当他们这边为余于的时头痛不已时,鬼和黑金他们都还没有动手,一则新闻报告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掀起了另一场风波……
  《S市最大的“屠杀事件”疑为报复事件——政府高官暗中进行人体实验被发现怒杀卧底记者?!》



鬼手 11

  这篇报道把S城一直小心隐藏的事件彻底捅了出去,且在短时间内被大量转载报道。报道指出,早在十一年前就有记者卧底调查,最终发现现政府高官詹某私下与一个非法研究会勾搭私结,并挪用公款资助其进行非法人体试验。当年的暗访记者甚至查清了研究会的七名成员分属于哪些医院机构。
  但十一年前这场长达一个多月的秘密调查以失败告终,暗访记者一家被恶意杀害,甚至官匪勾结有意掩盖这样一起谋杀案。更令人气愤的是,当年被雇佣的三个主要行凶者竟安然无恙发财致富,直到上个月意思被报复性杀害。
  这篇报道在网路上还放出了不少照片,虽然是偷拍的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各种各样的人体组织器官,诡异的组合人体,以及不少数据和邮件内容。
  余于拿着报纸,盯着报纸上曝光的那七位他从未知道的研究会成员,眼睛眯了眯,“居然还有漏了几个。”
  “要我现在就过去把人杀了吗?”鬼坐在病床边,轻佻地提议道。
  “不了,先让他们多活几天。”余于扔下报纸,有些无聊地半躺在病床上研究天花板。
  虽然他的身体在鬼的干扰下已经完全恢复,但也正因为如此,医院对他的身体状况非常感兴趣,借身体虚弱还需观察治疗为名强行把他留在医院,而且照这势头,余于觉得他最少也需要再医院多呆一个星期。
  “对了鬼,一个晚上,你能碎尸多少人?”
  “一个晚上?”鬼歪着头想了一下,“如果是一个一个去找的话,时间上最多二十几个,但如果你能把人都集中起来……”鬼用左眼看了看半躺着的余于,“同一空间同一时间点,多少人都不过一瞬间的事。”
  “那咎临身边那位呢?”
  “提他干嘛?”鬼知道余于讲的是黑金,神情有些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和我不一样,他是已经修炼成精有实体的,所以要一个一个砍,不过以那家伙的能耐,估计会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吧。”
  正说着,病房门被敲响。余于在瞬间调整好表情准备迎接来人,却发现来的并不是文正侨,而是一个余于没见过的三十出头的男人。
  男人朝病房内看了看,似乎有写拘束。他问道,“你……是余于对吧?”
  余于点了点头,只见那男人突然走上前握住余于的手,神情有些激动,“对不起……我,我晚了这么多年……我愧对于余哥……”
  余于被他吓了一跳,脑子后知后觉地转过来,有些难以置信,“你认识我父亲?”
  不仅仅是惊讶,余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和他提起过他的父母,和那段他一直不肯去回想的回忆。
  “认识认识。当年余哥把你托付给我,说如果他出事了让我照顾你,并且交给了我一份资料,我才知道余哥一直在做这么危险的事。”男人有些痛苦地低下头,“我对不起他,他让我照顾你,我却一心扑在这件事上,隐名埋姓潜伏在研究会里,可是……我不能让他白死……”
  “别说了……”
  似乎是想到了研究会里种种不堪的行为,男人的脸上划过一丝狠厉,“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把那些畜生扔进监狱判死刑。”
  “求你别说了!”
  余于有些是失控地甩着头,大脑内部像是被人拿着针扎一样,痛得不能自已。那些不想回想起的场景一幕幕闪过眼前,关于他父亲温热的血,及他母亲身上掉出来的那一截肠子。时隔多年,余于却还是觉得,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手臂上,甩也甩不走。
  余于的脸色变得煞白,上门牙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一直咬到鲜血直流也没有停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可以淡然地面对这个噩梦,他以为他和鬼一起屠杀了那么多人,再恶心再难看的尸体碎片他都能平静地接受。
  可是他好像料错了。
  在十一年后的今天再一次提到,他依旧像当年那个六岁的自己,害怕到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他想起他的父亲,那个很少在家却很疼他的男人,晒得很黑的手臂能轻而易举地抱起他,然后用满是胡渣的下巴蹭他的脸。
  他还想起他的母亲,一个贤惠温润的女人,会做很好吃的饭菜,给他买玩具,陪他看无聊的动画片。
  他想起他自己曾拥有过的,一段非常平凡但却温馨的过去,他记起他的母亲曾对他说过,要做一个好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正直地走下去。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另一些血腥的记忆碎片,他看着自己拿着鬼手本体的那把刀,捅进一个男人的肚子里,然后把肠子勾出来……
  要正直地走下去……
  让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不惜一切代价!
  两种极端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纠缠着,余于陷在回忆里面走不出来。他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臂,继咬伤自己的嘴唇之后又抓伤了自己。
  鬼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余于在回忆里挣扎。他清楚地知道这事他掺不上,余于需要自己去战胜过去,也需要自己去选择,到底是要捡回良知,还是继续堕落。
  但鬼也早已经做好准备。一旦余于选择了过去的温情拾回所谓的人性善良,那他一定会立刻捅死他——这不是他的少年。
  一旁的男人似乎被这一幕吓得够呛,他惊慌失措地看着余于虐待自己,愣了好长一会,才急急忙忙去叫医生。

  文正侨接到医院通知赶到的时候,余于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睡了过去。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边,低头看着余于的睡脸。
  “先生你是?”
  “你……你好!”听到有人问话,男人抬起头来,说道:“我是余友望的同事黎蒙,来……来看看余于。你……是他现在的监护人?”
  “不是,余于现在在法定意义上没有监护人,我是警察,文正侨。”文正侨看了一眼昏睡中的余于,问道:“怎么回事?早上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精神不稳定了?”
  “对不起我的错。我不知道提余哥和嫂子的死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黎蒙垂下头去,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余哥当年让我好好照顾着孩子的……可他都这么大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我……我都没脸去见余哥和嫂子。”
  文正侨的眉头皱了皱眉,今早的新闻报道他看了,里面关于十年前的案件他看得很清楚也很仔细。照现在看来,当年余友望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而且还安排了人照顾余于,但可惜他没找对人,被托付的人一直放任余于一个人在自生自灭,就这一点,文正侨对黎蒙的第一印象就已经糟到了极点,况且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来就挑着余于的伤心事讲,哪个傻逼会第一次见面跟一个孩子提你父母死了怎样怎样的,简直有病。
  如此想着,文正侨的口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说:“现在余于也大了,也不需要你照顾,至于你,医生说余于现在经不起刺激,会疯的,我会照顾好他的,你还是请回吧。”
  黎蒙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警察。他不是傻瓜,他听得出文正侨在怪他。但事实摆在这,余于也确实是被他刺激到了。本来没能照顾好这孩子已经够对不起余友望了,要是再把人家的孩子弄疯了,余友望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而且老实说黎蒙现在也闲不下来,刚刚买通关系把那篇新闻报道发出来,还有一堆后续的事情要他去忙,若不是一直惦记着他余哥的这个儿子,他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准备下一轮爆料。
  想着,黎蒙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文正侨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一直等到他关上了门,才默默地走到余于的病床边坐下,握着余于没有挂针的手,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从现在起,我要是让你在受到一点伤害,我就再不为人。
  他暗暗发誓道。
  谁也没有发现,在李蒙走出医院之后,一个黑影悄悄地跟上了他……
  
  余于醒的时候已经变得非常平静,之前的恐惧似乎已经被分解消化干净了,如果不是嘴上还有被咬伤的痕迹和手臂上的抓痕,甚至看不出这人在几小时之前还发过一次狂。
  只有余于自己知道,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已经亲手掐死了过去的自己。这是他的选择,他选择了抛弃那些已经遥不可及的妄想,在温馨又怎样,人都已经不在了,空留一堆回忆又有什么用。
  但余于也没有发现,他正一点一点地像五百年前那个疯狂的青年靠近——不计后果的疯狂。
  他不会放弃他的计划。十一年前,这个社会抛弃了他,十一年后的今天,他要让这个社会为他们的行径付出代价!
  那个傻逼男人说得对,他的父母,绝对不能白死!所有凶手帮凶和漠视围观的人,都得陪葬!
  一直默默呆在角落里的鬼满意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年,看着他缓缓地坐了起来,拉了拉枕头垫后腰背,然后靠着,听着他用一种听不出任何起伏的语调说着,“我明天开始会想办法把人集中起来,最快明天晚上,你和黑金就可以来个砍人大赛了。”
  “有报酬么?没有的话,我可不干。”鬼邪笑着问道,“说起来,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温情地来一炮了。”
  “温情?我以为你不知道这东西。”余于不屑地撇了他一眼,“你不是强暴我强暴得挺顺手吗?”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点对你。”鬼朝他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把人搂住,两张脸贴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呼吸。鬼挑着他的下巴,继续说道:“如果你能把你的心也交给我,那就更好不过了。”
  “为什么?”
  余于觉得有些好笑,这破刀今晚是吃错药了?说话这么煽情。
  “为什么?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爱到愿意成为你手中的利刃去杀戮,因你而生,为你而存。



鬼手 12

  余于接下去的目标是他舅舅,那个强占了他们一家财产事业蒸蒸日上却从来没管过余于死活的男人。
  余友望大概很早以前就意识到自己的职业终究会害了自己的家庭,但他一腔的热血和正义以及妻子的支持使得他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职业,所以他背着妻子买了人身保险,还和妻子商量提前写了遗嘱并且拿去公证。
  他们可以不怕死,但他们不能连累他们的孩子,至少,如果有一天出事了,他们要为他的孩子留一条后路。
  余友望和刘臻灵其实另外以余于的名义开了个户头,存了一笔定期的存款留给儿子,后来各种保险赔偿金最终也都汇进了这个账户里。这也是余于很多年以后才知道的事。
  这对三十多岁的夫妇,虽然没能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完整健康的童年,却在银行里存满了深深的爱。 
  那个男人抢走了他们家的一切,当初若不是余于发疯死守见谁咬谁,恐怕连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