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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魂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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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后来还有再见吗?”
“有,几年前一次任务,遇到了从军校转到特警部队的他。”
“会不会很尴尬,如果我表白被拒绝,再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一定想挖个地洞躲起来。”徐文昭渐渐进入了苏雨幕的话题里,歪着头傻傻的问。
“那时候情况紧急,我们都没来的急说几句话,就跟歹徒搏斗了起来。”
“苏哥那么厉害,能曾经赢过苏哥的一定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当时你们一定将歹徒打了个落花流水。”徐文昭用那仅有一次赶走小流氓的记忆,在脑海中满幻想着苏雨幕当时的英姿,不觉弯起了嘴角。
怎料苏雨幕却突然闭上了眼睛,声音有些哑哑的道,“那次枪战我们牺牲了三名战士,他是其中一个。”
“我……”
“谁也没有料到歹徒最后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拉个垫背的,而他就那么冲过来,挡在了我的前面。”往日一幕又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重复演戏过多次的画面无比清晰,画面的最后停留在那人不停冒着鲜血的面庞上,“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只能抱着他,看着他慢慢的闭上双眼。”
“其实,能死在喜欢的人怀里,也是一种幸福。我觉得他很幸运,我能想象他临死前那一刻一定是很安心的,因为你还好好的活着,那就够了。”徐文昭心里一揪,明明已经无法流泪的眼睛却干涩的很,仿佛下一刻泪水就要决堤,“他永远留在了你心里,而我,却只是一个路人。”
“你是我们的文子妹妹,不是什么路人,我们都很喜欢你。”
“那如果我做了错事,甚至是杀了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善良可爱的小妹妹。”
“可是我做错了……我杀了人……我杀人了……”徐文昭情绪一激动跪地哭喊起来,没有眼泪干涩的哭声听起来十分可怖,“是他先欺负我的……我只是想要报仇……我想要报仇……”
苏雨幕没有预料到她情绪的突然崩溃,顾不得尸气的影响,赶紧冲上前去,抱住她安慰道,“文子是个好女孩儿,你没有做错,是他错了,他错了。”
“他为什么要欺负我,他为什么要杀了我……杀了我……”高声的哭喊陡然停了下来,徐文昭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揪住苏雨幕的衣襟,颤抖着道,“他杀了我……我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她不停的重复着“已经死了……”几个字,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只剩下如小猫般的呜咽。
“苏哥,我已经死了,是吗?”
苏雨幕艰难的一点头。
“是啊……我已经死了……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他撕破了我的裙子……用黑色的塑料袋套在我的头上……呼吸越来越困难……”
听着她絮叨着临死前的经历,苏雨幕耐心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没关系,没关系,都过去了。”
“人死了,不是应该上天堂的吗?不对,我杀了人,我会下地狱的……”徐文昭渐渐冷静下来,有些迟疑的问,“苏哥,我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不会下地狱。现在在这里,只是因为你迷路了,你忘了通往天堂的路。”
“那苏哥为什么在这里,你也已经死了吗?”徐文昭突然有些紧张,她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见她一脸的惊恐,苏雨幕赶紧说道,“别担心,我没死。我只是来给你指路的,带你去天堂的路。”
“路……在哪儿呢?……我怎么就迷路了……”
苏雨幕发现她的松动,立刻拿出先前姜瑜给他的‘引魂香’,点燃;本该袅袅上升的烟在围着徐文昭绕了一圈后,竟往警戒线的方向飘去。
徐文昭对他的话丝毫没有怀疑,朝着青烟的方向自发的走了过去,就在快接触到警戒线的外围时突然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雨幕看到此景,立刻想到她的执念还未完全消除,立刻高声问道,“文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做的没有来得及?”
徐文昭正在无意识的往前走,却苦于一直被挡住,听到他的话原本混沌的脑海突然出现片刻的清醒,转过身,深情的望向他,嘴角挂着一如初见时那羞涩的微笑,慢慢开口道。
“苏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言罢,她转过身,渐渐消失在了迷雾里。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地平线上时,西区公园的槐树林当中的槐树下,一个瘦弱的身躯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她静静的躺在槐树下就像安睡过去一般恬静,但却永远不会再醒来。
一直守候在槐树林的苏雨幕抱起女孩冰冷的身体,朝林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众人走去。
在跨出警戒线的一瞬间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姜瑜,他的视线停留在女孩青紫的面庞上,眼里一如自己一样带着难舍的怜惜。
浓雾渐渐散去,迷路的人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本章节还有一个番外,将那个勇敢跟苏老大表白的傻小子的故事。
☆、番外
有些话,一等可能就是一生,有些人,一次错过就是一辈子。
苏雨幕已经好久没有来到埋葬着那个人的烈士陵园,不去不是因为不是无情,而是因为不敢。
不敢面对往昔的情谊,不敢面对生死离别,不敢忘记那些回忆。
诸折,一个文艺的有些过分的名字,他的主人却文艺的沉睡在了永远了24岁。
他死后的很多年间苏雨幕总会想起初见时,他那比阳光还明媚的微笑,那人高傲的一抬头,说,“我要跟你打一场。”
作为秘密武器参加特训营的他们,绝对是一群年轻人中的佼佼者。不仅是体能体质上的全面压制,能以超高分考入军校的他们智力与学习能力上也是让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太过优秀的人往
往会过分的孤独,但苏雨幕的人生却因为有人诸折的加入变的十分精彩。
一路从陌生人打到朋友,从朋友打到知己,从知己成为兄弟。
做为今生第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能交予后背的兄弟,诸折绝对是苏雨幕28年来最信任的人。
他以为他们足够默契,能一直这样下去,却没想到在很平凡的普通的一天,他们的关系出现了巨大的转折。
他们打了一架,苏雨幕至今仍记得被他压在身下死死得,丝毫不能动弹的诸折突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他嘴唇的一瞬间,他是何等的惊讶。
他像突然触电一样跳开,隔着老远不停的擦拭自己的嘴唇,然后大吼,“你TM疯了!”
而诸折,只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甩了甩不太清醒的头,低声道,“我没疯,我早就想怎么做了。”
彼时的他,年少气盛,这样的表白并没有进入他的心底,而是引起了巨大的愤怒。一个他当做朋友,当做最信任的兄弟的人,居然开口说喜欢自己,这样的冲击让他一时没缓过神来,但身体的主动却早已脱离了意识的控制,第一次,毫无战术可言的,他打了诸折,狠狠的,一拳一拳的砸在那个早已失去抵抗能力,却仍然喃喃低语的人身上。
他不停的打,他不停的说,“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当他清醒过来时诸折已经昏了过去,满身的血与伤刺痛了他的双眼,他突然惊醒到自己的错误,疯了似的抱着那人奔向校医,脑海里却乱成一堆浆糊。
结果当然是被强制退营,苏雨幕走的那天诸折还在医院深切治疗里,期间只醒过一次,对在场的人解释他受伤的原因,便又昏睡了过去。
诸折的证词虽然证明两人只是切磋时一时失手,但纪律严明的部队却仍然给了开除出训练营的惩罚。
不论什么原因,永远只能对着敌人的武器却成了伤害战友的工具,作为伤害自己战友的人,苏雨幕接受了惩罚。
回到军校他褪去了一身光环,不再是当初那个刺头儿兵的模样,但仍然是一群天之骄子中的佼佼者。
只是不知是因为逃避还是因为愧疚,他在最后升学的关头选择专业到地方,成为一名小刑警。
但他永远不知道的是,那个他无法面对的人,也再也没有回到军校继续深造,直接选择地方,成了保卫城市安全特警部队中的一员。
苏雨幕以为一个从军,一个从警,他们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不想仅仅是不到三年的时间,他们又在一场震惊B市的警匪对决中再见,只是这一次的见面却在记忆中成了永别。
B市是东南沿海,是重要的海口城市,当然叶是国际走|私贩子们赖以生计的港口,这里是走私者与海关间永远的战场。
但那一天,却成了B市所有警|察最难忘的坟场。
海关查到有大批来自JAPAN的走私电器将通过B市港口入境。精密部署的计划让警察们获得一面倒的优势,犯罪者们如瓮中之鳖,被困在港口的一角最后的挣扎。
在大家都以为胜利即将来临的时候,谁也没有料到,几枚九七式手榴弹从天而降。
而其中一枚正巧落在了苏雨幕隐藏的箱子后面。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可能就要交待到这里的时候,一个穿着特警制服的人猛的扑倒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身躯为他挡住手榴弹的冲击。
特制的防弹衣阻隔了大部分的伤害,但特警的大腿却被手榴弹的碎片割断了大动脉。
随即现场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与爆炸声。
那时的记忆已经大部分模糊了,但他仍然能清晰的回忆起护目镜下那双双目带血的眼眸,以及止步不住的鲜血。
他还记得自己手忙脚乱的撕下身上的布料裹住那不停留着血的大腿,还记得抱着那人逃离战场时耳边沉重的呼吸声,还记得那件被诸折鲜血染红的衣衫。
最后的回忆停留在救护车上,诸折嘴角冒着鲜血,却仍然用尽全身最后的力劲,贴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苏雨幕低下头,取下一直待在手指上的白金戒指,将它小心的埋进了诸折的墓前用于插香的小土框里。
那是诸折母亲的结婚戒指,父母离婚后离家的母亲将戒指交给了他,这只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戒指成了诸折这辈子最宝贵的礼物。
苏雨幕曾笑话他,大男人带着一个女士的戒指,却没想到而后的几年间这枚戒指会一直戴在了自己手上,时刻提醒着自己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诸折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将这枚戒指在塞进自己手中,然后永远的睡了过去。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一杯在墓前,苏雨幕对着安静沉睡在墓里的人说道。
“诸折,好久不见。我又回到了市局。”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懦夫,每次出了事儿只知道逃避。之前是不敢回军校,后来又不敢回市局。”
“谁说不是呢,我就是那么懦弱,不敢面对你的感情,更不敢面对你的生死。”
“诸折,你有没有恨过我?我想你一定有,如果我是你,一定恨不得将那个叫苏雨幕的混痛揍一顿,然后潇洒的离开……”
“如果没有遇到我,你的人生一定会很精彩,你会有大把的时间去创造那些你曾经遐想过的未来,而不是现在躺在这里,只能听我唠叨一些有的没的事儿。”
“有些话,我一直不敢说,我以为我们足够默契,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诸折,我遇到一个女孩,她叫徐文昭,与你一样,是一个笑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女孩儿。”
“她告诉我说觉得你很幸运,临死前那一刻一定也是很安心的。而她,却连一句喜欢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诸折,如果你在下面遇见她,那你一定要告诉她,那个叫苏雨幕的人渣现在懂了。”
“诸折,我喜欢你。”
离开墓园回警局的路上,苏雨幕拨通了顾商的电话,“顾商,我刚去见了诸折。”
没等顾商回答,他继续道。
“我把戒指留下了。”
“哦?”
“顾商,我已经放下了。”
“嗯,我知道了。”
“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就如当初所说的,什么时候放下了,什么时候遇到自己所追求的,我都会祝福你。”
“顾商!”苏雨幕提高了声音,话语里带着千万分的真诚道,“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嗯,谢谢,我会的。”
刚挂掉电话,曲靖又打了过来。
“老大,你快回来,姜老师他欺负我,你赶紧回来帮我报仇!”
他正想回话,电话那头葛虎却笑个不停,冲着电话大喊道,“苏队里别信他,人家姜老师免费给他卜算看相他还不乐意了。”
“姜老师他诬蔑,他诬蔑我!我这辈子怎么可能只有一朵儿桃花,我可是要在万花丛中过的。”
一旁的姜瑜看着唧唧喳喳的几人没有说话,心里却偷偷想的是,“还好没告诉曲靖,他这朵桃花儿近年都没有开的迹象,要不他还不得闹翻天了。”
“行了,回来让姜瑜把我的桃花儿分你一半行不?你不是天天嚷嚷着我桃花儿遍地开么。”苏雨幕听着电话里的抱怨,忍不住也搀和一脚,电话里的笑声与吵闹声却更是大了起来。
赶着在曲靖暴走前挂掉电话苏雨幕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惬意。
四年,他终于放下了。
有些话,如果还来得及,一定要勇敢的说出来。
有些人注定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有些人却用自己短暂的生命成了永恒。
作者有话要说: 苏雨幕是喜欢过诸折的吧,并不是墓前的敷衍,而是真的喜欢。
只是那时的他太尚未懂得什么是朋友的喜欢,什么是恋人的喜欢,他更以为他与诸折更是默契到无需言明。
人们老是爱在自己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感慨,当时自己的愚蠢,错过了之后才发现,为什么没当时没有勇敢的说出口。
苏雨幕是,徐文昭也是,而诸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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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关于顾商法医的,话说写了那么就,为什么男主们的感情都没有发展啊!!!
小苏同学好可怜,什么时候才能抱的美人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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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魂归》
顾商只是出了趟外勤却没想到被一只小鬼缠上了,还是只爱躲人家床底下听剧情的小色鬼。
天知道没有阴阳眼的他怎么会突然看得见鬼。
什么?小鬼没死,只是魂魄离体,他凭什么他要负责帮小鬼找到身体……
为什么小鬼会知道很多他小时候的事儿,这只小鬼究竟是是谁?
☆、Chapter 1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现在这个时间点是与上一个故事重合开始的)
晚归的顾商独自一人开着车在深夜寂寞的车流里,刚工作完的他面色中显现出难得的疲惫。
今天是他的生日,本该开开心心跟朋友一起庆祝自己的生日的人却强迫性的加班到凌晨,硬是过了12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那一片死寂的解剖室。
半夜12点还在解刨,也难怪局里人常对法医科的医生们避之如蛇蝎。倒不是真的讨厌他们,只是夜晚值班的时候或者执勤完回警局碰上一两回,那福尔马林的味道及尸体的尸臭味,即使胆子再大的人也得要抖上一抖。
离开警局没过一会儿车流开始拥挤,在一个红灯处更是难得在这个点儿排起了长龙,探头看着车流尽头闪动的警车顾商想应该是出车祸了。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打开了一直关机的手机。
“生日快乐。”
来自苏雨幕的短信总是十分简洁,知道顾商从来不过生日,也就不会上赶子的去给他开个什么生日party,以免不明所以的惹得别人不痛快。只是每次生日时候苏雨幕总会发上这样一个短信的生日祝福,不为别的,那像是好友间默契的提醒,又是一年过去了。
30岁了。
30岁的顾商,是B市乃至整个国内少有的青年人类学家,不论是在学术界还是在警界,都有了不俗的成就,任何一个人看到他都会赞叹一句,青年才俊。
可是这样的的顾商却没有少年功成名就该有的高傲和兴奋,仍然是默默发表论文,需要的时候出勤,不需要的时候可以一整天关在房间里研究那堆尸体。
除了苏雨幕,顾商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的涟漪。不,也许苏雨幕也不算是激起他生活涟漪的人吧,他们更像是相知的老友,需要时相互慰藉,不需要时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渐渐缓慢移动的车流,顾商终于看到车祸现场。
超豪华的跑车兰博基尼被拦腰撞翻,虽然侧翻在地,但毕竟是世界名车,除了驾驶位的凹陷以外
其他部分车身任然完整。
撞到它小货车斜在车道上,不小的身躯占据了两个车道才造成了旁道的堵车。
“现在的富二代啊,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大半夜的在市区道上飙车,真是不要命了。”围观的人群唧唧喳喳的讨论着车祸,有几个还在录口供的全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可不是当时那车速能有100多了吧……”
话语飘到耳朵里,顾商皱了皱眉。
身为法医的他是对生命极其尊重的人,最厌恶的便是那些拿他人生命当儿戏的。
救护车的警报声“哇呜”不停的响着,顾商临通过前看了一眼从豪车里抬出伤者,西装革履,头部却早已是鲜血淋漓。
“车祸外皮层对冲伤。”有点小职业病的顾商立刻对伤者的情况下了个初步定论,但根据被抬出来时的样子,虽然外表受伤但应该是系了安全带,所以没有生命危险。
通过现场时顾商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可再一眨眼,那人却已经消失了。
“不可能,那人现在还在美国……一定是我的幻觉……”顾商喃喃自语分析现在情况想要说服自己,一定是因为昨天是生日,刚才受伤的那人身形又有点像,再加上几天熬夜自己已经十分的疲惫,所以产生了幻觉……
充分的理由让顾商在这一刻完全的说服了自己,整理好情绪顾商一踩油门,快速离开了现场。
只是在他未看见的地方,一道光亮闪过,瞬间进入到他疾驰的车里,而后不见了痕迹。
“顾医生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鉴证科新来的小姑娘才从学校毕业,对顾商这种既有外在又有内涵的冰山型男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三天两头的找机会法医科这边跑,一副青春无敌的样子。
“不用,只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有些累。”顾商没有抬头,站在实验柜前检查着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那顾医生,我把公园案子的资料放在桌上,先走了。”女孩子也不知道气馁,直接无视了顾商的拒绝,笑咪咪的走了。
听着渐远的高跟鞋踢踏声,顾商头疼的按着太阳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那么热情,真让人吃不消。
转身拿起放在桌上的资料来看,快走到办公桌的时候却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资料“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顾商……顾商……你醒醒!”
人中穴上一疼,顾商猛然从一片黑暗中醒来。
“嘶……头疼……”顾商按住头猛地摇了两下,却感觉头更疼了。
“你这是干什么,一双熊猫眼,至于这样虐待自己么?”每次生日前后几天顾商心情都不太好,但这样萎靡的状态却很是少见。
“不是的。”顾商一手按住头部止疼的穴位一手去捡掉在地上的资料,解释道,“这几天老是做梦梦到小时候的事,梦里还有小孩子的叫喊声,那声音太真实了。”
“所以你想说,你只是因为做梦没睡好,而不是自虐?”说着,顾商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资料翻看了起来。
“我没那么脆弱,都过了几年了。”顾商听出他话语中的意思,但前几年或许还有幼稚的时候,不懂事的往死里折腾自己,但如今自己真的已经很少想起过去的那些事,那些人。
“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朋友间点到为止。”苏雨幕也没有穷追不舍,朋友间或许可以有关
心有爱护,可有些事他们只能是朋友。
“好了,先说说西区的案子吧。”见苏雨幕将手中的资料看的差不多了,顾商递上刚打印好的验尸报告,“解刨后可以确认是窒息而亡,杨老现场检验很全面,基本上没有问题。只是背后的伤痕的位置,有个特别的地方。”
“特别?”苏雨幕知道有些伤痕现场检查的时候因为尸斑影响不一定看的出来,但在冷冻后很多皮下出血的位置都会有印记。
“在死者的背部有个上端宽,向下逐渐窄细的鞋印,应该是个女性的锥跟鞋。按照人体的身体比例来看,这个人身高应该是1。6米。”
“1。6米的女性?”这个判断跟杨老之前的推断出入有些太大,苏雨幕疑惑的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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