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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四,请按剧情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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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弟子恭应一声,却不放手,仍紧把着我双臂退出了客栈。出门之后我便不再和他们客气,双臂一震便将二人震开,顺手劈倒一个弟子,抽了他的剑出来便向外杀去。
秋岚绪手下的弟子倒比我魔教的强了许多,从来也没有见了强敌就直接跑了的,反倒都抽出剑来,一面劝我老实在这等秋岚绪处置,一面毫不客气地结成剑阵把我围在当中。
我要杀将出去,还真颇费了几番力气,身上也溅得满是鲜血。早先不合喝酒多了,之前和秋岚绪说话时还不觉怎样,真动起手来才觉着手足发涩,招式使出来不是不足便是过老,怎么也撞不破他们结出的剑阵。
到后来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与人拼命,虽是他们不敢真杀我,却也留下了不少伤口。这样的天气里,血流得也快,汗出得也多,体力渐渐消耗,更兼酒意上涌,眼前一片模糊,看人都是重影的。
与其这样胡乱出手,空耗自己的内力,倒不如静下心来休息一阵。我将长剑插‘入地面支住身形,意注髓海,体内气息流转,却是消化不去酒意。
好在那些人也不敢冲上来,我极力想控制身体,好趁着那两人未决出胜负前冲出去,只是天不从人愿,我正运着功,客栈大门猛地被人拍开,龙笏君一脸焦急之色扑向我,口中叫道:“快回宫,作者又要更文了!”
我抽剑挡住他那一抓,自己也倒退几步,几乎蹭到岚飏宫弟子的剑尖上。一袭红衣如云般飘然落在我和他之间,却是秋岚绪后来居上,一道掌风劈掉我手中三尺秋水,抓着我向外一纵,手中微一用力,便将我推进了他们家非正常人能坐的轿子里。
龙笏君在轿外欲奔上来,秋岚绪将手一挥,轿帘便即密密合上。他在我身边以手掩唇,微咳了一声,低声叫道:“入宫!”那轿子便又腾云驾雾地飘了起来,比从前仿佛更飘乎了,颠得我如坠云中,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吐他一身。
不过我到底没敢实践这种幻想,而是缩起身子靠在角落之中,离他得远一点便远一点。他向我面上扫了一眼,冷然道:“你躲什么?一时看不见你便要生事,方才还敢和我那些弟子动手,现在才觉出惶恐么?”
他伸手将我扯入怀中,便要察看破损之处。我翻掌握住他的手道:“点穴止血本座难道不会?不敢劳宫主大驾!”
摸着那只清爽干净,微觉凉意的手腕,我忽然觉出来手中出得汗极多,身上也散着浓重的酒气。这位BOSS好洁成性,不知现在叫我握着,心里得难受成什么样子。哼,我叫他这轿子晃得这般难受,总也要恶心他一回才算公平。
思及此处,我便连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虽不敢往太靠上的地方抹,却是攥着他的手不放,趁机将汗水和喝酒时洒到手上半干不干的酒浆都擦到了他手上衣服上。那张死人脸虽是僵着毫无动摇之色,但心里怕是也和我一样几欲作呕了。
我正觉着有些痛快,他竟似毫不在意地握紧了我的手,低下头亲了上来。他怎么不嫌脏么?若是有人敢这样满身酒气地凑我这么近,我是定然要一掌放翻了他的,这人居然还敢凑上来……这不科学!
他身上气味干净芳冽,将我密密裹在其中,唇舌却是不可抗拒地欺了上来,带着些微凉意侵入到我口中。我方才厮杀的时间长了,有些脱力,此时叫他亲得呼吸不畅,更是头脑昏沉,干渴得难受,不觉便将舌头探入他口中,吸吮着微带凉意的津液。
他身子微微一震,随即按着我的后脑,更狂放地吻了上来。我只将心神都注意此处,方才那种眩晕欲呕的感觉倒是消退了许多。他双唇离开之时,我心里只觉空落落地,又揽着他的脖子往下按,恨不得再和他亲近一阵。
他轻叹一声:“真是没心,你要不是我儿子……”便又低头迎上了我的嘴唇,微凉的手指已顺着领口插了进来,指尖不知怎地仍是干燥微凉,也没染上汗水酒渍,在我胸前拨动揉捻,撩拨得那两点不一时便硬硬凸起。
那处肌肤擦在光滑的织物之上,其实十分熨帖舒适,可我心中却只想得到更多刺激,紧紧拉着他的衣裳,颤抖着将乳首向他手上送去。那种刺痛销魂之意引得我下腹也是一片火热,分‘身被束在窄紧的裤中不得释放,勒得颇有些难过。
我一时恨不得解开腰带好生平抚此欲,深心处却还留有一丝理智,明白现在我是在轿子上,四周还有岚飏宫弟子围着,不能做出这样不雅之举。
我紧紧攥着腰带,却不敢动手扯它,反倒慢慢放开了手,拢了拢衣襟,推开秋岚绪道:“放开我。”
他将手自我领中抽了出来,却又顺着前襟一路滑了下去,停在我腿间,隔着衣裤轻揉着那个不争气的地方。我几乎立时就又觉着裤子紧了几分,神迷意乱之下,当即倒抽了口凉气,伸手扣住了他那只手。
欲待拿开那手却又想叫他再停留一阵,心中一片混乱,只觉着委屈得狠,低低叫了声“爹”,咬紧牙关,将头靠到了轿壁上。
他在我眼皮上轻吻了一下,伸手在我背后轻抚,一面挑开腰带,撩开衣摆将手伸到了里面。我心下长出了口气,却又觉着有几分羞愧,不知自己怎地这样……放荡,竟对他这样……这样起来。
然而那手的动作如此轻缓适意,在我身上时紧时慢地抚着,令人几欲疯狂。我紧握着他手臂,指尖几乎都陷了进去,僵直着身子靠在轿壁上。
我闭着眼苦苦压抑喉中声音,却猛地觉着那处被置入了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虽只浅浅含着,用舌尖套弄端口处,那刺激感却荒火般猛地燃起,蔓延至全身各处。我猛地睁开眼,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揪着身下垫子,任他埋首在我腿间,将此物尽力吞入口中,唇舌极尽温柔地逗弄。
我被他撩拨得几乎化作一汪水流下去,腰软得支持不住,耳中只听得他浅浅的吞咽声,倒似雷鸣般响亮,远盖住了轿外风声。
待他抬起身来重新替我系紧衣裳时,口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浊液。我不敢再看他的脸,闭上眼深深喘息了一阵,悄然向外挪了几寸,强自开口说道:“玉岚烟就在宫中,你若想要他,就该直接去找他,拿我当替身有什么意思?”
他双目微眯,脸上轻薄的红润全数退去,面色重又苍白如纸,轻声问道:“替身?世上有人拿自己的亲儿子做别人的替身么?”
这可不好说,谁让你跟那小受是真爱呢?我也看到不少本小说,替身戏码也算是群众喜闻乐见的传统桥段之一了。
我明明是理直气撞,不知怎地却总偏开目光,后来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却见他面上渐兴起几分薄怒,反过来问我:“你怎么又会在宫中?作者弃文时你不是掉下山崖了么?当时本座伤重,不得不撤回岚飏宫,却是派弟子在山下找了许久,一直不曾见着你的踪迹。若不是上上章本座看见了那个‘百里氏’,还想不到你会在宫中……”
“然后你就觉着我丢了你的人,过来教训我了?”我越听他说话越烦躁,心下那种微妙感觉渐渐消退,冷笑一声:“对了,你身上还有蛊毒未解,我还是你的解药,若真在宫中出不来了,你以后就要被蛊毒噬心……”
我说得正起劲,那轿子猛地一顿,我被这股冲力一撞,头猛地晕了上来,身子往前一倾,手欲抓些什么,却被秋岚绪反手抓住按了下来。外头弟子声音响起:“宫主,宫门到了,此入守卫极多,不便硬闯。”
又要入宫……我心中升起一丝畏葸之意,可又不肯叫姓秋的看出来,便在轿边上扶了一把,硬是起身步出轿子。秋岚绪却还握着我的手一并出来,看着宫门口一队队森严守备,神色如常,只将我打横抱起,身子一纵便直投入宫中。
他对皇宫倒似自家后院般熟悉,我觉着重重连环如迷宫般的宫殿,在他走来却是轻车熟路。不多时便到了养心殿中,推门直入。龙笏君此时并不在此,殿中只有一个人在。
玉岚烟。
我还真不曾见他们师徒相会是个什么模样,想象之中纵不算基情四射,总也得是恩重情深,可这回见面,竟没我想象的那么好看。
主因肯定在玉岚烟,他背后骂秋大爷时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此时肯行礼如仪地叫师父,已是比对我客气多了。秋岚绪将我放在一旁榻上,大马金刀地受了正牌主角一礼,淡然说道:“烟儿,我记着你有治心病的方子,疆儿的病一直未好,我打算在京中留住一阵,叫你替他瞧瞧。”
玉岚烟立时恭身答道:“弟子明白。百里师兄照顾弟子甚多,弟子也早想趁着现在还有金手指,替他治好此疾。”
秋岚绪点了点头又问道:“他还有什么戏份?”
玉岚烟双眉不明显地皱了起来:“百里师兄前两章是顶了熊才人的戏份,现在应当是因为有和我通‘奸的嫌疑被下狱。不过那场戏没过好,变成了我因嫉妒他得宠给他下毒,所以后续是叫太医替他看诊,看他是否中了什么毒,好决定如何虐我。”
好惨的主角,怎么也要被虐。秋岚绪忧虑地看了他一眼道:“若如此,却是有些麻烦。不若你暂和我离开一阵,避过这场戏吧。”
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丽妃还在慎刑司等着我对戏呢,一会儿皇上来了我肯定得过去。我先给百里师兄留下个方子,待会儿我和师兄去对戏,师父再将他接走治疗,有个一年半载便可痊愈。”
丽妃还舍得虐他么?我现在倒有几分怀疑。玉岚烟已伏在案上开起了药方,秋岚绪在旁盯着他下笔,忽地问道:“他身上当真中了毒?那场戏里你给他的是什么药丸?莫不是弑君用的?”
真不愧是BOSS的思维,比那位丽妃还要霸气几分。玉岚烟也被他吓了一跳,手中毛笔顿了顿,转头看了我一眼,摇头道:“师父……节哀……不,恭喜师父……不,那个……”
我手上微一用力,已撑起身子纵到二人面前,一指拂上了玉岚烟黑甜穴,将他托在怀中。我知道他脑子为什么乱,可这药他知我知也就罢了,秋岚绪非是可与议此事之人。
67、真相
“你有何事瞒着我,怕他说出来?”
我抱着玉岚烟就要往外走,却被秋岚绪拦下。他神色莫测,直盯着我看了几眼,忽地目光闪动,慢慢说道:“先前你也曾和你那个堂主要过一种药吃……你不敢让我知道,莫不是……”
我脸皮绷得死紧,尽力不动声色,冷冷答道:“就算你所虑成真,你又能耐我何?我瞒你则甚!”
他向我腹间看了一眼,面上颇有踌躇之色,忽地将手一伸,便要从我手中夺去玉岚烟。我手中抱着人,退步之间及不上他那般迅疾,手中一轻,人已被他夺走。
我倒是不一定就那么倒霉,只是这药到底好说不好听,怎么能叫那小受告诉他。我急急叫道:“我还要和他去对戏,你做什么?”
他只淡然答道:“你说话一向不尽不实,烟儿在此,我自然要从他口中问到实情。你若怕听,先去慎刑司也罢,待会儿我自送烟儿过去。”
我心下正自忧急,殿门忽然被人推开,正牌攻猛地闯进来叫道:“玉岚烟,你还不过……”
好个捉奸成双,饶我方才还满心焦虑,此时也忍不住险些笑出声来。秋岚绪方才把那小受放在椅上,手还未来得及从他身下抽出,穴道也还不曾拍开,怎么看怎么像是把他迷倒了欲胡作非为的模样。
龙笏君脚下果然也为之一顿,伸手遮住眼睛退出几步,忽然又放下了手,尴尬地问道:“秋先生,好像还不到……的时候……”展眼一看玉岚烟睁了眼,却又换了副面孔,朝他斥道:“丽妃都在那儿等半天了,朕紧赶慢赶地跑过来叫你……还有疆婕妤,你也有戏份,一块过去!”
叫他这么一搅合,秋岚绪却是无话可说,放了玉岚烟和我一并出门,自己却也不肯离开,一路跟我们到了慎刑司外。
丽妃早已等在那里,身边跪着两个御医打扮的人,先向皇上行了礼,又看了看一身青衣依旧如圭如璧的玉岚烟,张口说道:“妾身失德,不能和睦六宫,反教妹妹受人陷害,以至伤身。妹妹快请过来……”
我背后忽然被人踢了一脚,身子踉跄,直冲了出去。丽妃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了我,玉手在我嘴上一拍,就把一粒药丸拍了进去:“快咽下去,太医得验你中没中毒。”
幸好我心理素质好,那药进来时果断把它压到了舌下,此时推开丽妃便把药吐了出来,回身问玉岚烟:“这是什么药?”
他刚把脚收回去,正在整理衣摆,远远朝我这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就是我给你做的那药,吃了就行。”
这药兜兜转转,终是又到了我手中。我心中宁定欣喜,将药装入袖中,预备着来日再吃。那两个太医在一旁低声劝道:“娘娘快吃下去,不然咱们怎么验出血中药性啊?”
这两个废物,验是他们验,又不可能有人来复检,只说有毒不就得了,管他真有假有?我将手一伸,送到那两人面前:“二位皆是杏林国手,怎地验不出药性,请!”
丽妃也给二人作了个眼色,他们便装模作样地在我手上摸了起来,摸了许久也没说出“中毒”二字来,反倒摸着胡子教训我:“娘娘虽然年轻,却也要好生保养身体,不可纵‘欲过度,不然将来年纪大了容易得上……咳,许多症候。”
丽妃长叹一声:“日哟,这场戏是下毒不是通奸,你管他早衰还是早‘泄的,赶紧说他中了毒了!”
这太医不知道是岁数大了脑子转不过来还是临时拉来的不会演戏,死活不肯说我中了毒,只说:“娘娘只是心实火盛,肾水偏枯,阴阳不济之相。好生调养即可,不是中毒的症候。”
这个说法怎么这么耳熟,耳熟到这日子根本不该听见?我当初是有这样的准备,要了药也是为了干这个用的,可是至于才刚这么两天,身上就已有了阴阳不调之像么?我怎么记着上回是隔了好些日子身体才出问题的?
我心中猛地一跳,将药丸掏出拿在手中,却是下不定决心立时咽下。正在此时,外间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高大魁伟的身影横冲直撞而入,一把扑到我面前,抢过那粒药丸便“咣”地咽了下去,在御前号陶大哭:“陛下,玉大人是要下药暗害臣妾,不是百里姐姐,不信您叫太医给臣妾诊脉……”
那人伸出一只粗大如箕的手在胸口一扶,便宛如昆山倾倒,横在了地上。
皇帝和丽妃同时骂了一声,齐齐喊玉岚烟:“快把他救回来,千万不能让他这么死了!”
玉岚烟神情一时都有些恍惚,怕是受的刺激不小。我也受了刺激。我千辛万苦才能来的药,就让这个熊受一口吃了,我现在又似是真出了事……
这件飞来横祸打击得我当场坐到椅中立不起身来,玉岚烟也蔫头蔫脑地蹲在熊才人身旁搭了脉,死气活样地说道:“死不了,药丸里只有小毒,这么大人吃了顶多落个病一场,出不了人命。”他一手捂住眼,泪水几欲透过指缝滴下来:“这场又毁了!”
丽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被头发挡着看不清楚,却没再编出什么故事非要让皇帝把他打入牢中,只这么静静看着。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俩,竟觉着有几分羡慕。
看得正自出神,手忽被人牵了起来,耳中只听得一个颇显温柔的声音:“走吧,熊才人这一闹,朕须要加紧处置熊家了,玉卿这两天也得住在宫里。你……哈,想来你是不会吃味的,倒是朕还得担心你对他余情未断,再弄出那天的事来。”
我被他拽着,不由自主地起身向外走去,到得门外,便见秋岚绪倚着廊柱立在那里。他面色苍白,大红锦袍几乎与柱身溶为一体,见我出门便伸过手来道:“随我回宫去。”
我倒退两步,抓紧皇帝的手道:“这里便是皇宫,我还回哪个宫去?”
他眼中如有火焰跃动,两步踏到我面前,缓缓说道:“我方才听到太医描述你的症候,却和当初孙大夫替你诊断的情形差相仿佛。那天我便见那个影卫在你身边,原来你和他……那时纵横才几个月……”他声音断续,似是再说不下去,几回吞吞吐吐,最后只道了一声“你和我回去!”
我只觉着疲惫已极,提不起精神和他说话,倒是皇帝在一旁不甘寂寞地问道:“你们打什么机锋呢?莫非是疆婕妤受伤了?既如此何不留在宫中教玉卿好生诊治?反正他这些日子也要宫里避乱。”
秋岚绪并不答他的话,只盯着我,身上威压逼人,若非我站在正牌攻身后,怕是此时立都立不住了。我甩开龙笏君的手,倒退两步一手按上胸口:“秋宫主,你是要带我回去管束么?管我什么?怕是想管什么都已经晚了。你来找我最初不过为解蛊毒,那也不难,黎桃儿说过,这东西就养在我心头,我立时将它拿出来……”
我五指成钩,便向胸口抓去。秋岚绪当即厉喝一声:“住手!”身形微动,已来至我面前,紧紧抓住了那只手腕。我咬着嘴唇看向那腕上被抓出的红肿,挑眉看向他:“秋宫主不是为此而来么,怎地倒阻我动手了?”
他极严厉地盯视我许久,终于点头道:“好、好,儿大不由爹,我也管不得你。今日我先不带你回去,你在此好自为之——”他又向我腹间看了一眼,笃定地笑了一声:“哼,早晚你也不能留在此处!”
他拂袖便走,眨眼间已没入远方。龙笏君望着他去处悠然叹道:“他待你倒真是不错。”
你是主角,感觉不出我做炮灰的心理压力,才能说出这话来。我和他见一面就要出一身冷汗,当初住他宫里时心脏病都比平时发作频繁……再说,父子年上这口我不能接受,父子年下也不怎么爱好,我们之间打一开始就有不可弥平的隔阂。
我抄起手往前走了几步,又被龙笏君拉住胳膊:“你往哪走,那是冷宫方向。”走不上几步,他又半是羡慕地说道:“秋先生虽然面上不显,对你其实还是关心得紧。现在他年富力强你不珍惜,哪日没了,定然要后悔当初不曾好生孝敬他。”
我又想起他突然没了父母,自是有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心中一软,不由得答道:“他和你想的不同,不必管他,你不是还要去处置熊大将军一家么?怎么还不走?”
他拉着我走到慎刑司院外,直将我拉到御车上才道:“他要起兵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怎么着熊才人还没死,熊家也要时间纠集兵将。朕明日便将熊才人升为昭仪,只要他这么好好活着,熊家便没理由造反。倒是有一事朕打方才起便想问你……”
他猛地抬起身子,一手握着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车壁上:“熊才人今日之举,是丽妃授意,还是你与她们共谋而成?”
亏我还以为他要问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心里还作好了受惊的准备,敢情就是这个?我不慌不忙地看向他,镇静地答道:“此事也出于我意外。那日我住在丽妃宫中时,确实曾见熊才人闯进来哭诉,说我抢了他的戏份,丽妃娘娘也的确安慰了他几句,却是不曾叫他插手此事。”
她顶多就是叫那个熊受自杀而已,我倒是想让他把我弄出宫去,可是一直没等来。人家长成这种胸大无脑的样子还能自力更生想出出镜机会,你应当鼓励,怎么就觉着这事非是别人指点了他才能干出来呢?
“当真?”龙笏君手上力道渐渐放轻,轻哼了一声:“依熊才人的智商,断不会想到这法子。既不是丽妃指使,必定就是作者打算这么写了。看来熊将军起兵一事不易弥平……”
我搓了搓手腕,毫无愧意地把丽妃的主意当成自己的献与皇帝:“杀了他父兄不就是了么?陛下手中有的是影卫,待杀到他家中无人,自然也就不能造反了。”
他思虑一阵,终是点了点头:“他们既有反心,这段君臣情谊早晚也留不住,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至少天下少遭一回兵难。”说着,他面上渐现笑意,低首在我手上吻了一下,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爱妃真擅为朕解忧,不如朕今夜便宿在含冰殿,以作回报?”
方才还正常着,怎么一下子就又来秀下限了?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正色道:“陛下便是不记得白天答应我什么了,也该知道秋宫主对我这个儿子颇为上心,若知道陛下强迫于我,怕是他能连玉岚烟都带回岚飏宫去。陛下既然信任我,不妨给我个别的机会回报——我愿去刺杀熊大将军父子,明早之前定能替皇上取回此二人首级!”
然后咱们便山高水远,永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没时间写小剧场了,先来个简略版
基友:从前有个作者,答应给我写又虐又甜的狗血萌文,后来……小受抱妹子去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作者:我再也不写文了(吐血)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68、行刺
他一直静静听着我说话,待我说罢之时,忽然笑了起来:“你也不必和朕说这些虚话,此时你只说去刺杀熊将军,待出了这宫门,怕就要将朕忘在脑后,从此不再踏入京中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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