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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办证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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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皮外伤不是伤吗,皮外伤就不疼了吗!你一脸的高兴啥啊!
珍子无视翻着白眼的林意,继续说:“你没事就好了,希望这事就此过去了,我们就忘了它吧,还有,我们以后就是好同事好朋友啦,赏你无限期超大流量的wifi,你以后有空可以来我的兔子窝坐一坐,我的兔子窝刚换了新草,挺舒服的哦。”
看着珍子亮晶晶的眼睛,本来仍气哼哼的林意不知怎的就一时心软,点了点头,珍子顿时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员工又排成一排站着,朱老板在前面背着双手,一边踱步一边说:“快年底了,我希望我们办公厅不要再出任何的差错,这样大家才能好好的过个年,至于之前所出的差错,那可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听从上级的安排了,蜉蝣精的事上头已经落了处分,所有员工扣减一整年的绩效和奖金,今年我们办公厅被剥夺所有先进员工的评选名额,呃,只能盼下一年的日子好过点,把这些再抢回来吧,毕竟以往的每一年我们都有一到两个先进员工的评选指标的。不过上头的意思是,我们还得自查出在蜉蝣精这事中,哪个员工的责任最大,然后上报上去进行刑罚,我想着,这事每个人都有责任,但如果把所有人都列入名单报上去的话,你们都去接受刑罚了,谁来维持办公厅的日常运作啊,总不能在办公厅大门口贴一张红纸写着东主有喜,再关门大吉,然后集体去受罚吧,这不现实,我想了半天,独眼兽这祸害是在外聘的那位置上被留下来的,它是所有错误的开端,那就由外聘的上去替大家受罚吧,所幸这回的刑罚是蛋刑而不是像上回那样狠绝的抽龙鞭,不伤肉体也无痛,外聘的一个人就可以受得来的,对此大家有什么意见么?”说完,朱老板停在林意前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林意,不知怎的,林意突然觉得面前站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肥胖小玩偶,他右手拿着一条长满铁钉的狼牙棒,正一下一下的捶着自己的左手掌,脸上一副痞痞的笑容说:“你有意见么?”
林意心里吐糟得不行:草!典型的公报私仇啊,不就是一个差评么,你用得着这么小气么,何况我能说我反对么!如果你敢保证我说反对而你不会再变本加厉地整我的话,我考虑给你一个好评。
朱老板看着林意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以至于林意不敢与他对视,林意撇开眼睛望向天花板,在酝酿了足足一分钟的感情后,他才像个小媳妇似的低眉顺眼地说:“老板,我对你的处分没有意见,但关于昨天的事你真的误会了,我根本没那个能力从任何人手上抢过那年终评级报告,在这之前,我连年终评级报告是什么东西,怎么填,什么时候下发填都不知道。”
“呵!”朱老板冷笑了声说:“你不用狡辩了,如果你有这个心去做的话,这点儿东西算困难吗,你留意点听某些三八说说话就能查到所有的东西了,不是你,这里谁还有这个动机去做这事!这里就你一个人最想滚蛋,最不把工作当回事!既然如此,我就做做好人,趁这次机会放你一千年的大假,你在这一千年里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祝你蛋蛋愉快!”
朱老板骂得特带劲,头发眉毛都竖起来了,所谓的怒发冲冠就是如此了吧,可惜不是为红颜,林意翻了个白眼:得了!这家伙气在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任何解释,我的解释在他眼里就变成掩饰,我做什么都是错,妈的,当初就不该一时脚贱跟着珍子出去,好奇害死猫啊!想起蛋刑神马的,就觉得蛋蛋处涌起了淡淡的忧伤。
☆、第五十章
在人间,有一群讲究人道主义的科学家,当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恨不得把所有的QJ犯,杀人犯,叛国犯通通都判死刑或者无期徒刑、让他们终身待在监狱时,他们却致力于研究能不能发明一种药物,使人在短时间内获得极大的罪恶感或者精神上的惩罚,相当于执行了死刑或者无期徒刑,然后罪犯服药后便可以出狱,这就让罪犯有重新开始新生活、新人生的机会,而不是把青春浪费在牢狱中玩“还来就菊花”的游戏,最后,他们成功地发明了一种药物,犯人吃了以后会对时间产生幻觉,觉得自己被囚禁了一整个世纪这么久,当他们的思想服刑了一百年后,他们的肉体在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狱了,本来该干嘛的继续干嘛去。后来,发明这种药物的某一个科学家的助理挂掉了,并把这种药的药方带到鬼怪界,于是就有了升级版的精神囚禁——蛋刑。无论服刑人员体型有多大,武力值有多爆表,只需三个步骤:打开蛋壳,塞进去,合上蛋壳。被塞进蛋壳的服刑人员会变成初生蛋的原始形态,一堆蛋黄,只需两天的时间,他们会在蛋内过完一千年孤独寂寞的时光,待蛋成熟后,服刑人员要学着初生小鸡的样子自行用那个细小脆弱的喙啄开蛋壳,寓意从新做人,听说那个过程挺耗时耗力的,通常搞得服刑人员的嘴巴肿上两个星期。
以上就是林意从珍子处得来的关于蛋刑的信息,当时珍子正双手捧着脸,做出一副少女的天真烂漫状说:“外聘的,我好羡慕你哦,这样子就可以放一千年的大假,不用再朝九晚五的上班了。”
林意无视旁边的珍子,一边打电脑一边说:“珍子,你那么喜欢放大假,不如我和朱老板再沟通一下,换你去受蛋刑,我在这里继续受上班的煎熬好了。”
珍子嘴角一抽,说:“那不行,朱老板这人特小心眼特记仇,他心眼就这么细。”说着,珍子握了下拳头,比划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孔,然后把脸凑过来特别郑重地说:“所以你别在他气在头上的时候再和他讲道理了,他听不进去的,回头受罪的还是你。”
林意继续把珍子无视到底,专注地消灭着桌上的文件堆,珍子伸出手掌在林意前面晃了晃,嘟着嘴说:“外聘的,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都准备放大假了,还这么努力工作干嘛,这些文件留着放假回来再慢慢录入呗。”
林意终于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珍子的脸上,他面瘫着脸说:“不行,根据我总结的经验规律得知,每次我外出几天回来后,你们都会留一大堆文件给我录入,所以我现在得把这些先干完了,要不然我受刑回来后工作量会大得做死我的。”
珍子额头冒出三根黑线,她扯着嘴角尴尬地说:“这回不会的,我和翠花会把所有该录入的文件录好,包括你那份,外聘的,你就放心地去度假吧。”
得到保证后的林意点点头站起身来,像领导对待下属一样拍拍珍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很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林意去受刑的那天天气很好。除了朱老板,办公厅的其他人都来送林意了,这一点让林意小小的感动了一把。阿渊像个即将要和父母离别的小孩似的,哭的稀里哗啦:“阿意,一千年后仍是一条好汉,你要撑住啊!”
薛定谔抄着手在旁边说:“他只是去两天而已。”
阿渊:“阿意,无论过了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你一定要记住我。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无论多少年,我都会等你回来的。”
薛定谔额头冒出个十字,说:“他只是离开两天而已。”
阿渊挥着手说:“阿意……”
才说了两个字,忍无可忍的薛定谔一手按下阿渊的头说:“磨磨叽叽的你有完没完,外聘的,你快进去受刑,又不是鞭刑什么的肉体刑罚,你早去早回。”
“唉!”林意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受刑室:再见了,我的猪队友们。
所谓的蛋刑并没有林意想象中的痛苦,但就是——好闷!当蛋壳盖上的一刹那,林意的世界便陷入黑暗中,起初林意想,睡觉吧,睡上一千年,睡醒了便出狱,多好啊,于是林意睡啊睡,睡啊睡,到最后,林意发现自己无比的精神,再也睡不着了,现在连怎样入睡都成为问题了,林意便放弃强迫自己睡觉的计划,开始思考人生,他把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在脑海里从头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朱老板才是真正的暴力狂,他还老说薛定谔是个暴力少年来引开其他人的注意,芳菲是个心机婊,感觉有朱老板的地方就有她,难道她和朱老板有一腿?珍子和翠花,两个典型的小农阶级人物代表,被压迫惨了就揭竿起义,偶尔爆发一下,爆发完后又回到那个嘻嘻哈哈毫无目标混日子的状态,两个傻逼。赫尔最可疑,从一开始便对自己毫无理由的好,肯定有阴谋,还是诺里好,救了自己好几次了,嗯好个屁,不就是想把猪养肥了再吃吗,嗯自己那种老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坏习惯要改一改,蜉蝣精倒是真性情。咦?为啥说了一遍所有人都变成坏人,我身边一个好人都没有了?是他们变坏了还是我变坏了,哦想起来了,蜉蝣精也是被囚禁了上千年才从一个好少年变成反社会青年的,我不会步蜉蝣精后尘,出狱后变成XX狂魔吧,为啥设计蛋刑的那个傻逼那么肯定,所有人被囚禁一千年后都会好好反省,改过自新呢?草!
林意感觉到自己的三观正在奔溃,这种状况很不好,所以林意立马决定用做运动的方式分散精神,他先摇摇不存在的头,然后伸展一下自己不存在的手脚,然后林意悲催地发现,自己没手没脚也没头,变成一团蛋黄的除了思考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这是要把自己逼疯的节奏?
突然,一阵忽远忽近的歌声传入耳内,一下子把林意的神思吸引住,“我是世界上最孤独的鲸,你可听见我的声音,在遥远的地中海,在西伯利亚的冰雪间。我见过太多的美景,可惜无缘与你分享,万语千言只能汇在心上。云太远,风太轻,水太深,路太遥,你我之间的距离太近,你我之间的距离又太远,我拥着你,可你何时才能听见我说,我,爱,你。”
歌声挺好听的,还带着淡淡的忧伤,听得林意都醉了,前提是——这家伙能不能不重复唱同一首歌啊摔!林意终于明白了为啥那天在天桥下,三面人宁愿用一块金币换他唱另一首歌了,单曲循环神马的真的很讨人厌,而身旁这家伙显然唱得很入迷,都不知道把这曲子重复唱了多少遍了,终于,林意忍无可忍大声喊道:“给我闭嘴,吵死了,我要睡觉觉。”
一分钟沉默后,隔壁那位爆发出激动的声音:“耶?你能听见我说话,你是鱼吗?”
林意:“我是人。”
“哦”隔壁的声音明显的低落下去,又一分钟的沉默后,他继续说:“原来人能听得到我说的话啊,虽然不是同类,但能有个说上话的也挺好的啦,我叫阿鲸,就住在你隔壁的蛋蛋里,原来这蛋壳的隔音效果这么一般啊,看来made in天庭的也不全是好货,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意:“我叫林意,你叫我阿意就可。”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意不用再考虑要给自己找什么活干来打发时间了,因为阿鲸这自来熟的家伙总是不顾及你的感受就强行和你搭话,他像是八辈子没和其他人说过话似的,一上来就自个儿把老底全托出来了。原来,阿鲸是条鲸鱼,在海洋里,鲸鱼间都靠声波进行交流,普通鲸鱼的发生范围是15到40赫兹,而阿鲸天赋异能,他的发生范围都在52赫兹以上,这就造成了阿鲸说的话其他的鲸鱼都听不懂,久而久之,阿鲸便被鲸鱼群排挤出去了,他一条鱼在深海里独自生活着,用世界上唯一的频率唱着歌,后来人类发现了他,并把他命名为“52赫兹”。
后来有一天,他一不留神被卡在一条珊瑚道里面,于是阿鲸想用倒后游的方式游出珊瑚道,结果体型庞大的阿鲸一不小心把从后方经过的瘦弱的龙太子给撞死了。
“嘤嘤嘤,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没长后眼,怎么看得见后面有鱼经过啊,何况我当时已经一边倒游一边大喊,‘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可惜那个龙太子没听懂我说的话,没有及时躲开而已,嘤嘤嘤。”林意翻了一下不存在的白眼并暗自庆幸自己没下巴,这样就不用费劲弯腰捡了,唉,这条真是名副其实的嘤嘤鱼,比阿渊的功力深厚多了。
撞死了龙太子后,阿鲸被东海龙王一族追杀,他曾试图向龙王解释整件事,可惜他说的话海里没有一条鱼听得懂,在一次被龙族的集体围追堵截时,慌不择路的阿鲸冲上了海滩,搁浅了。搁浅后的阿鲸试图通过翻滚的方式回到海里,可惜阿鲸是个大路痴,他滚错了方向,后来人们在距离海岸线七公里远的地方发现了阿鲸的尸体。
昏昏欲睡的林意听到这里一下子醒了:“你说你死了?所以你是只鲸鱼鬼,不是鲸鱼精。”
阿鲸:“是啊,我就是只鲸鱼鬼,估计是世界上唯一的鲸鱼鬼了,我死后东海龙王仍不打算放过我,就向鬼怪界最高法院起诉了我,我就被他们投到这个蛋蛋里了,不过能因此认识一个听得懂我说话,听得到我歌声的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然后,兴奋过头的阿鲸扯着林意说了很多当他仍是条鲸鱼,在世界各地游历时看到的趣闻。
“阿意你知道吗,有一次我游到南极,看见冰川上面有一位科学家正在采访一只雄性南极海豹,问他们平时都是干什么的,南极海豹说:‘吃饭饭睡觉觉打豆豆’。接着科学家遇见一只神色疲惫的企鹅,大惊,就上前问那只企鹅:‘你好企鹅,听闻最近出了不少海豹QJ企鹅的新闻,你不会就是觉觉吧。’企鹅说:‘不是,我叫豆豆。’科学家说:‘那谁是觉觉呢?’企鹅伸手往旁边瘫睡在冰面上的另一只雄性海豹一指。”
“阿意,你说好不好笑,啊哈哈哈。”
林意打了个哈欠,想:你说了这么久都没说谁是饭饭,差评。
☆、第五十一章
有了阿鲸的日子,林意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阿鲸的歌声总是围绕在身旁,列如现在,“每天清晨我都在等,等你的歌声将我唤醒,你是海中的精灵,你是海洋的神氐,但在我眼里,你仅仅是我的爱人,我所想呵护的爱人,这宽广而宁静的海洋是我俩的乐园,不求等到海枯,不求等到石烂,只求等到懂我的你归来。”
林意:“阿鲸,能换一首歌吗?这首歌你唱了几十年了。”
阿鲸:“怎么啦,不好听吗?我觉得再唱上几十年还不为过,毕竟我们还有五百年要熬。”
林意:五百年啊草!泼猴被压了五百年变成了傻猴,跟了个不近女色不搞基却骑白马的人走了,我也会变成那样吗,不行,我得先测试一下我的智商还在不在先,“阿鲸啊,你唱的歌忧伤了点,能换点欢快的曲子唱吗?”哈哈,聪明如我也。
“好嘞”阿鲸又开口唱到:“你看那里有条小鱼哟,你看那里有条小鱼哟,小鱼游游游游游游,你看那里有只螃蟹哟,你看那里有只螃蟹哟,螃蟹钳钳钳钳钳钳,你看那里有只章鱼哟,你看那里有只章鱼哟,章鱼抓抓抓抓抓抓,你看那里有条电鳐哟,你看那里有条电鳐哟,电鳐电电电电电电电,你看那里有只海龟哟,你看那里有只海龟哟,海龟爬爬爬爬爬爬,小鱼游,螃蟹钳,章鱼抓,电鳐电,海龟爬,你看那里有条鲸鱼哟,你看那里有条鲸鱼哟,鲸鱼大口一张,喔,啊喔!海里什么都不剩啰。”
林意囧,这旋律不是曾经名动一时的网络神曲“小鸡哔哔”么,林意被阿鲸唱的改良版神曲搞到头昏脑涨,最后只能缴械投降了:“阿鲸,你还是唱回之前那首世界上最孤独的鲸吧,旋律优美,我爱听。”呃呃,倒霉如我也。
“有一天,我路过一条珊瑚路,两旁珊瑚五彩缤纷,在夹道的尽头,我遇见了你,你就这样撞进我的心里,在一遍流光溢彩里。”又一次,林意被阿鲸的歌声唤醒,阿鲸的歌声其实挺优美的,带着那种小清新的感觉。
林意:“阿鲸”
阿鲸:“啥事啊,阿意”
林意:“你很喜欢唱歌?”
阿鲸:“是啊,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在海洋里开一个演唱会,所有的鱼都争着过来听我的歌,然后我在台上大喊山顶的朋友你们好,哦不,海底的朋友你们好,请举起你们的双手,哦不,请摇一下你们的尾鳍,让我看到你们好吗?e on baby,跟我一起,让我们嗨起来,嘤嘤嘤。”
林意:“嗯,阿鲸,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不闷的吗,你天天都这么自娱自乐,而我都快闷死了,我觉得自己快被闷成松花蛋了。”
阿鲸:“啊?闷?不觉得啊,我从一出生开始就是孤家寡人的啦,没人陪我一起嬉戏,没人听我说话,海洋虽大,但我总觉得它容不下我,所以故意排挤孤立我,虽然我和其他的鱼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但我总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同一个次元的,无论我游到哪里,我都只是一个过客,只能在一旁安静地欣赏其他人的故事,我已经习惯了孤单,对我来说,在这蛋里和在海里生活没什么区别的,而且在这里我还找到一个能听得懂我说的话的人,虽然他大部分时候都很沉默,不怎么搭理我,但我知道他一直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听着我说话,这就足够了。”
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林意:“对不起阿鲸,是我忽略了你,没有你我是绝对熬不过这千年酷刑的,以后如果你想找人说话的话,先大声叫我一下,把我吵醒也没关系,反正我这千年睡的觉太多了。”
阿鲸欣喜地说:“是吗?那太好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是我演唱会的第一个听众哦,那我现在能继续唱歌了吗?”
又是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林意想象着自己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好,但你不要再唱同一首歌了,之前那首你唱了八十年了,你知道吗,八十年相当于一个人类的一辈子,你真的是在用一辈子唱好一首歌啊,这种敬业精神让我汗然,这样吧,以后我点歌,你来唱。”
阿鲸:“好啊”
林意:“嗯,答应得这么顺溜,真乖,就唱汪峰的春天里吧,事先声明,我没金币。”
又是新的一天,林意在睡梦中被摇醒,阿鲸的声音隔着蛋壳传,“阿意,你感觉到蛋壳在震动了吗?”
林意:“感觉到了,是地震吗?”
阿鲸:“不是,是我用我自己的蛋撞你的蛋,你没发觉吗?我们已经发育出小鸡的雏形了,可以通过用身体撞击蛋壳来使鸡蛋摇晃了,我的蛋就在你旁边耶。”
林意:“哦,太久了,我习惯了当一团蛋黄,都忘了有手有脚是什么感觉了。”
阿鲸:“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我们的刑期快结束了,等到我们破壳而出之日,便是我们自由之时,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相见了,你不兴奋吗?”
林意:“嘎?我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我还以为我被判的是无期徒刑啊。”
阿鲸:“你被困傻了你,快把你脑袋里的蛋黄和蛋白甩出来,它们实质上是水,原来人类说的脑子进水是这么一回事。还有哦,我有一个绝妙的计划,听说最后我们要学真正的小鸡那样用自己的喙啄开蛋壳,这过程很痛苦的,应为我们初生小鸡的力量都很弱小,等出来后嘴巴至起码肿上两个星期,不如这样吧,我们用身体推动两个蛋壳相互撞击,这样同样可以把蛋壳撞烂,就像这样。”
阿鲸话音刚落,林意就感觉到自己的蛋壳剧烈的摇晃了几下,蛋壳侧面明显地感觉到被撞击感,林意犹豫了下,说:“这样不好吧,这刑罚本来就是让我们受苦受累的,若我们毫无痛楚地出去了,只怕执行者会不高兴呢。”
阿鲸:“管他高不高兴呢,反正我进来时他们又没说过一定不能通过两名犯人合谋互相撞击,把蛋壳撞开,我告诉你哦,这法子我可是想了五十年才想出来的,我聪明吧。”
林意囧,用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脸被鹅黄色的绒毛划过,低头一看,咦?自己变成了一只黄橙橙的小鸡,浑身被覆盖上短鹅黄的绒毛,只是蛋内光线几乎没有,所以自己之前竟没发觉,突然间,林意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林意:“阿鲸,怎么回事,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蛋内的空气似乎稀薄了起来。”
阿鲸:“啊,我也是,这证明我们到时候出蛋了,我们要尽快弄碎蛋壳,要不然我们俩都会别憋死的,毕竟蛋里的氧气就这么点了,来,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撞,一,二,三。”
林意:“唉,别,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哎呀,我站不稳啦,你别乱撞啦,停!停!”
林意被撞得东倒西歪,在蛋内一个三百六十度翻滚后,林意摔在蛋的下方,然后,他听到了上方蛋壳传来了“咔嚓,咔咔嚓”的声音,接着,一大块蛋壳从上面掉了下来,砸中林意的小脑袋,然后,他前方的整块蛋壳碎开掉下来了,突然而来的光明让林意很不适应地闭上了眼睛,当林意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前方站着四个目瞪口呆的人,分别是珍子、芳菲和两个鬼差,突然,其中一个鬼差指着林意大喊:“他们作弊,作弊,他们串通起来撞碎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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