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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城市之异天使(出书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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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搭讪时经常使用的问句,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但是却得到沈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答。
「应该,没有吧。」
Chapter 6
当侦探,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事不能说。
「唔!嗯──」陆绚死死地咬住唇,却仍然阻止不了呻吟声。
大床上,他跪趴在床,头埋在床单里,身体弓成一条弧线,在他身下的床单上,有几滴白浊的液体,还有一些已经被抹掉。
他两腿之间的性器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而有些垂软,但是并没有完全萎靡,顶端偶尔还会滴下一两滴残留的精液,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
他忍耐地喘息着,缓缓闭上眼,耳朵发热通红。
没有脱衣服,沈川只穿着衬衫,半跪在他身后,手指在他后穴里进出,白色的精液被涂抹在已经放松的入口,滋润的水声夹杂着黏液的搅拌声,不用看都知道是怎样一个色情的画面。
随着身体里男人手指的扩张,陆绚双手扯着床单,又缓缓松开。
「不用忍,叫出来吧。」沈川以另一只手拍了一下眼前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你的!」陆绚握紧拳头,身体抽搐了一下。
沈川的手指几乎已经进到最深处,即使两根手指的粗细还不至于无法忍受,但是心理上的压力却是无法估量的。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任由另一个男人玩弄的一天。
都怪那该死的声音!狠狠捶了一下床,他甚至冒出了毒哑沈川的念头。
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上下弹动了几下,沈川轻笑出声,欣赏着陆绚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身体的任何一处细微变化。
陆绚的身体意外的柔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让人满意,而因为现在的动作而高高翘起的臀更是性感,即便是男人,也风情十足。
所以尽管他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挑起,仍是愿意短暂的忍耐。
他没有问陆绚为什么会受伤,因为那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拥有了这个男人,他在陆绚身上寻找着他的敏感带,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自己的欲望放进他体内。
想到这里,沈川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感觉着陆绚内部的灼热,从陆绚嘴里发出的咒骂和喘息都让他兴奋。
感觉差不多后,他迅速抽出手指,为了让陆绚省力一些,还好心的拿起旁边的枕头,放到他肚子下。
这种体贴,陆绚不知道应不应该感激。
「你真的要做?」他最后又问了一次。直觉告诉他,这跟他往日的一夜情不同。
沈川没说话,只是将下身靠近他,「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觉得还能停下来吗?」
硬硬的东西抵在陆绚股间摩蹭,弄得两人下身一片湿滑。
「靠!」陆绚骂了一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弄死。
而当沈川进入的时候,陆绚也真的忘了呼吸,差点死掉。
疼!真的好疼!比他身上的伤还疼!
随着身后人温柔的缓慢挺进,陆绚鼻子一酸,忍不住湿了眼眶。虽然这样很不像男人,但是男人也有泪腺,想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
沈川看着自己缓缓没入陆绚体内,虽然后者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但是有阻碍让插入时的感觉更加明显,他扶住陆绚的腰不让他乱动,直到完全进入之后,才舒了口气,捏了捏陆绚的臀瓣,夸赞道:「好紧──」
「操你妈的!」动弹不得的人大声骂了一句。
陆绚其实很少骂脏话,毕竟他做的也算服务业,对委托人客气是必须的,不过今天他算是彻底「破戒」,把攒了几年的脏话一次全骂了出来。
只是性事中的粗言秽语,有时候也是助兴的手段,虽然他并无此意,但是他骂得越厉害,沈川好像就更兴奋。
粗大的性器在他后庭反复抽插,频率快到让人窒息,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和快感交错,陆绚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比较强烈。
他听到了沈川进出自己时黏膜的挤压声,感觉到自己股缝间一片湿糊,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有几分干呕的欲望,在身后人又一次用力的顶进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结合得越来越紧密的两人似乎都已经进入状况,陆绚停止了谩骂,只能痛苦又兴奋的呻吟,屁股被沈川结实的腹肌撞得一片通红,却早已麻木。
现在他已经知道被男人进入自己一样会有快感,就在刚才他也已经射了第二次,可带伤「作业」,他的精力和体力实在吃不消,偏偏沈川却好像越战越勇。
「够、够了!沈川!够了,别再顶了……」陆绚开始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沈川在他身上放肆地摆动抽插,听到陆绚叫他,似乎更兴奋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陆绚不知道这样也能让他兴奋,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好像更加有精神后,顿时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失血过多没死,却要在这里被男人插死了!
他救他一命,也差点要他一命,真是不赔本的生意!
陆绚正在心里狂骂,沈川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律动,却没有抽出,只是直起上身看着他,伸手把垂在额前的头发梳到脑后,身上的汗珠缓缓滑落,不稳的气息说明他也完全投入在这场性爱中。
总算有喘口气的时间,陆绚侧过头趴在床上,从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男人,喘息地说:「你救了我一次,现在──就算扯平了。」卖身的事他不干,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顺水推舟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川笑而不语,弯下腰吻住他,动作牵扯到两人连接的部位,陆绚顿时皱眉,在心里骂了一句。
又他妈的有感觉了!
之后,当沈川终于在他身上达到高潮之后,陆绚还以为总算是熬过去了,谁知道就在他累得昏昏欲睡之时,沈川又突然把他翻了个身,架起他的腿放在腰侧,连拔都没拔出来就开始了第二轮。
「操!不行了!下面要裂了,伤口要裂了!肚子又他妈的裂开了啊!」陆绚气若游丝的抗议,觉得自己像串在铁丝上的鱼,被反复煎熬着。
以往他一个晚上最多就做两次,还得是在极有兴致的情况下,所以他不得不佩服沈川的「金枪不倒」。
只是他再这样捅下去,肠子真的就要跑出来了,难道他就不能可怜一下伤员吗?
沈川闷笑,享受着他体内的湿润和紧窒,并空出一手去摸他已经软掉的性器。因为刚刚才释放,也因为陆绚本来就有点体力不支,现在那根东西正软绵绵地垂在主人腿间,可看在他眼中,却意外地可爱。
「不要紧,裂了我再帮你缝上。」说着,他再次开始揉捏手里的东西,想再挑起陆绚的情欲。
「你、你他妈的当我是布娃娃,坏了就缝啊!」仰起头,陆绚的眼睛因情事而湿漉漉的,而他大口喘息的模样,也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看得沈川笑出声。
缓缓套弄着手里的东西,他看着陆绚安抚。「我不会把你弄坏的。」
然而在这种时候,男人说的话往往是不可信的。
就在陆绚以为自己差不多真的要坏掉的时候,猛地听见沈川在他耳边轻笑着说:「很可爱……」
似曾相识的声音和语气,让陆绚一下子想到了那个人,心跳又加快了一点,刚想问什么,沈川又补了一句,「你这根东西。」说完还捏了一下。
陆绚顿时鼻子发酸,为自己瞬间的感动觉得不值。
果然,他又在作梦了。
人们常说性爱中的高潮是「小死一回」,可陆绚一个晚上下来,只体会到什么叫「九死一生。」
半梦半醒的时候,陆绚趴在被窝里,像只吃饱睡足的猫,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满足」来形容,他蜷缩起身体,用脸蹭了蹭枕头,丝质的柔滑触感让人舍不得离开。
然后这美好的触感终于唤醒了他,让他想起他并不是在自己的狗窝里。
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像是童话中的城堡,美得不象话,但陆绚只反射性地记得身体的某个部位一阵疼痛。
但是事实上,现在已没有记忆中的那么痛了。他掀开被子看了看,发现自己仍然赤裸着,和昨天一样,只有散落在身体各个地方的吻痕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由他身上遍布的吻痕看来,沈川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大多数是吸出来的,但也有些地方是他咬出来的。
身体已被清理过,当然肚子上的绷带也被换过,现在他全身都充满了干净清新的味道,完全没有血腥味。
陆绚伸手摸了摸绷带包覆的伤处,有点轻微的刺痛,但并不是很疼。沈川到底是如何为他处理伤口,他不知道,但也没有把绷带拆开看的想法。
昨天晚上半推半就地失了身,除了有些不甘,他也没有在意太多。事情已经发生,连弥补的余地也没有,这么多年,他也不是「守身如玉」的人,身体怎么样放纵都无所谓,只要他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就足够了。
而且若沈川真的要他拿十几二十万来作为报答,他也拿不出来,所以一夜相抵也好,况且昨天晚上他也有获得快感,插入别人和被别人插入其实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心理上的抗拒,而以往他的空虚总比快感多得多,昨天晚上反而难得,他连空虚的时间都没有,也没有作梦,很好地休息了一晚。
所以,他不需要谁来原谅,只要他自己能原谅自己,就算是圆满了。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悼念了一下自己屁股的第一次之后,陆绚放轻动作下了床,不远处的沙发上放着一套衣服,应该是沈川为他准备的,从内裤到外套再到鞋子一应俱全,就这点来说,他还算是有心。
陆绚弯下腰,先穿上内裤,发现小幅度的动作并不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顿时越来越想问沈川给他用的是什么药了,根本就是居家必备啊!
穿好衣服,沈川还没有出现,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只有他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外面一片风和日丽,好久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阳光简直刺眼得让人不习惯,他伸手挡在眼前,玻鹧邸�
对了!现在几点了?今天几号了?
一想到自己还有工作,并且无故旷职,陆绚在心里惨叫一声。虽然还能活着已经算走运,但谁会相信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转过身,他懊恼的往门口走,刚要伸手开门,门就从外面被打开。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川。
看到他,沈川笑了笑,「要走?」
他穿着正式的西装,领带的颜色搭配得很完美,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茍,看样子是要去什么高级场合,混身都散发着菁英气息,和昨天晚上的性欲狂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陆绚看了看他,嗯了一声。
翻云覆雨一整夜,两人的关系似乎没有实质上的进展。
沈川上下打量了他一会,「伤好些了?」
没说话,因为陆绚觉得屁股上的伤好像严重一点。
「似乎是好多了。」沈川点了点头,自己回答。
他今天早上大概是穿得太体面,连人都变得绅士起来。陆绚更加觉得沈川是人面兽心的最佳代言人。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扬起嘴角,虽然马上忍回去,却仍然被沈川发现了。
看见沈川轻声一笑,陆绚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这对脸皮一向比较厚的他来说,是难得的窘迫。
「我要走了。」扬起下巴,他示意沈川让开。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他很有志气地挺起腰。
沈川倒也配合,侧过身让出一些空间。
看了他一眼,陆绚从他面前走过,却突然被拉住手臂,接着整个人被按到墙上。
「你干什么?!」
「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有话就说,能不能别用这种方法?」被按在墙上,陆绚异常焦躁。面对沈川,他就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因此他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看着他满是怒意的脸,沈川只是说:「你现在的工作,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
「什么?」陆绚皱眉,不明白他指的是哪个工作。
沉默数秒,沈川放开了他,却没再说明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绚本想再问,但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你可以走了。」末了沈川只丢下这一句话,便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
而陆绚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他不了解沈川,哪怕他们昨天晚上发生了关系,也还是两个陌生人,只见过三次面,有了几次高潮而已。对他来说,沈川应该跟自己平时的一夜情对象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在床上的位置。
即使在心里这么厘清,但走出沈川的住所时,陆绚的眉头依旧皱得紧紧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让他很不舒服。
终于,他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房子。
妈的!上完了就赶人,还真爽快!
原以为自己够洒脱了,没想到沈川比他还洒脱,吃干抹净之后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样一来,他还真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啧!」想到这里,陆绚露出自我厌恶的表情。
推开门,回到被自己暂时称为家的地方,陆绚突然觉得,不过两晚没回来,这里就像荒废了几年一样。房内一片阴暗,空气里好像带着发霉的味道,一点有人住的感觉都没有。
皱了皱眉,像是放弃一般,他走到窗口,伸手用力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带来明亮,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开始怀念今天醒来时放松慵懒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真是奢侈。
他长年被梦魇缠身,除了有那个男人在的梦境,其他的全是过往的人和事。他明白自己曾经做的,无论现在是不是已经收手,终究要付出代价,这只是开始,所以只能默默忍受。
从厨房里翻出包泡面,吃饱之后陆绚又睡了一整天,像是要补充体力一样,几乎是头才沾枕就睡着了,而且居然连梦也没做。
等到他睡饱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身体舒服得像是刚泡过澡,除了被子没早上的那么柔软之外,一切都很不错。
只不过还没享受完「吃饱睡足」的惬意,门铃就响了,本来便算不上好听的铃声,在这种时候更是显得可恨。
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客人上门才对,难道是来收房租?可他不是才多缴了一个月。
虽然疑惑,陆绚还是穿上衣服和裤子,边扣钮扣边走出卧室去开门。
「来了!」应了一声,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祁少武。
「你怎么来了?」愣了一下之后,他讶异地问。
「怎么?不欢迎?」祁少武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笑问。他穿了件深灰色的半长风衣,围了条驼色格子围巾,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知道他在开玩笑,陆绚也笑了。不欢迎倒不是,而是他看到祁少武,就想起自己的旷职。
进屋之后,祁少武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坐到靠墙的旧沙发上。
陆绚在他身后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两天没有去店里,也没有打电话,有些担心你,就过来看看。」祁少武微笑着解释。「你在店里的员工联络簿上留了住址。」
陆绚的确是留过,不过他没想到自己随手涂鸦的字竟然也有人认得出来。
这时祁少武又问:「你不是说你失业了?那这里又算什么?」他来的时候看到了走廊上的木牌,看出了「侦探事务所」几个字。
「没有生意的侦探事务所就跟失业没什么区别。」陆绚一阵翻箱倒柜,翻出一瓶矿泉水和一罐可乐,两个都递到祁少武面前。
看了看,祁少武选了水。「可是,侦探事务所很帅的啊!」
陆绚坐到他旁边,拉开可乐的拉环,自嘲一笑。「嗯!小时候的确想过要当福尔摩斯,不过现实中倒不如说是个打杂的。」
祁少武呵呵一笑,打开瓶盖喝了口水。
「对了,你怎么没来上班?」
「受了点小伤。」陆绚随口回答。
「受伤?」祁少武皱起眉,关心地问:「哪里受伤了?」
陆绚顿时不知道应该告诉他自己肚子上可能被开了个洞,还是屁股被开了花。
犹豫一番之后,他露出个「我有难言之隐」的表情。
「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精神不太好。」
祁少武见状,扬起嘴角,像是开玩笑一样,伸手用拳头轻轻捶了两下他的肩膀。
「虽然年轻,但有时候要适可而止啊。」
如此善解人意和体贴的劝告,让陆绚有点哭笑不得。
「那么,接下来就该办正经事了。」祁少武放下手里的水,侧过身正对着旁边的陆绚。「我们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绚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可乐,听到他的问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让我上你的事。」他回答得平静,陆绚却差点呛到。
那天的事,他完全是当作一个玩笑,现在祁少武又提起,而且还这么一本正经,不禁让他怀疑这人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抹了抹嘴,他皱着眉看向祁少武,「你开玩笑的吧?」
祁少武没有回答,微笑着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他跪坐在沙发上,伸手圈住陆绚的脖子。
手里拿着可乐,陆绚一时也不知道要推开他好还是怎么样,下意识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祁少武见了,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过之后,伸手摸了摸陆绚的脸。
「虽然都是男人,不过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陆绚很想说:你晚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我──不排斥和男人上床?」斟酌了一下,他还是选择含蓄点的问法。
祁少武微微一笑,「你第一天来Angel的那天晚上,跟我说完话之后,和店里的酒保勾肩搭背去哪里了?别告诉我你们大半夜的是去旅馆喝酒聊天。」
陆绚错愕的张了张嘴,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你眼光不错。」祁少武又说:「那个酒保是店里最可爱的。」听不出来是诚心夸奖还是讽刺。
陆绚笑了笑,朝他暧昧地眨眨眼。「还是你比较可爱。」
祁少武微微玻鹧劭此锲鹱旖恰!肝乙丫芾狭耍缇凸丝砂哪昙汀!�
这一瞬间,陆绚没来由的突然想跟他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们其实不算熟,比起慢慢建立的男人友谊,他们更像是在不停地暧昧着。如果是朋友,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跟祁少武相处,如果不是,那么似乎也找不出能形容他跟祁少武关系的词了。
这时祁少武突然低下头,几乎跟他鼻尖对鼻尖。
「我知道你是为我而来──」
陆绚挑眉,撇了撇嘴。「我的眼神有那么露骨吗?」
「不是露骨,而是诚实。」
祁少武第一次在店里看到陆绚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带有目的的视线他并不是没看过,但是陆绚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我也不是谁都可以,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所以就当你是想跟我上床好了。」他说的洒脱,眼里也有笑意。「我总觉得你跟我感觉很像,不过,我们终究是不一样的……」话到最后,他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陆绚抬起头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两人四目相对,祁少武也不再说话,这个距离,陆绚连他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对方的眼神异常清澈,所以,哪怕他现在正坐在自己腿上,他还是觉得祁少武并不是所谓的放荡。
诱惑这种事,祁少武是不适合的,但是让一个不擅长诱惑的人来诱惑别人,效果往往会更好。
低下头,祁少武一点一点地凑近陆绚的唇,就在四片唇瓣相触的一瞬间,先是「哗啦」一声,接着是陆绚的低咒,祁少武一僵,抬起头。
「可乐洒了!」晃了晃手里还剩下小半罐的可乐,陆绚的心情很复杂。
祁少武笑着叹了口气,放开他,转了个身重新坐回原来的位子。
陆绚迅速站起来,到厨房拿出一枝老旧的拖把,把洒在地上的可乐拖干净。
「你父母和家人呢?」他边拖边问着曾经问过的问题。
祁少武脸色微微一变,低声说:「没有家人,就我一个。」
陆绚看了他一眼,握着拖把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问了出来。
「你应该有个弟弟吧?」
此话一出,陆绚看到他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下一秒,祁少武立即站起来,狠狠盯着他。
陆绚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所以没有马上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祁少武又大声问了一遍,身体微微颤抖,那样严厉的口吻,陆绚第一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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