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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同体作者:漠上菊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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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重年!”重年没有一丝犹疑,郑重地点头,强调着自己的名字:“那个与你同塌而眠的重年!那个为你流血的重年!”
“对不起…”离秋轻轻将头靠在重年肩上,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后来,我在狼族公主的帮助下,夺得了皇位,狼族公主你知道吧?”
“恩,青霄的妹妹。”重年大手揽住离秋的头,往自己肩上压了压,温柔地抚摸着那一头柔顺的墨发。
“虽然她给我们下同心锁的时候说是因为我幼时当众羞辱她,但其实不是的,那只是我们认识的契机而已,后来她总以这个借口接近我,而我也将计就计,利用她帮我夺得了皇位,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她直到最后要杀我也没有说出篡位的事,只是挑了个无关紧要的借口来杀我,她是真的爱我,可是我却负了她…我…对不起她…”
“你不用觉得愧疚,这世间两情相悦之事岂有那么简单?若是爱一个人让他觉得是包袱,不如不爱。”但是,离秋,纵使你不爱我,我也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你囚禁在我身边。你只能是我的,这世间再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与你齐肩同行的了。
“然后,登上皇位后,你猜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离秋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儿一般,突然咯咯地笑个不停,一双绿眸里闪烁着顽皮,“我把父王囚禁起来了…我其实求的不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正眼看我一眼就行…”
“别笑了…听着难受…”重年皱着眉头,伸手捂住离秋的唇,不让他再笑下去。
“不笑了…”离秋拨开重年的手,勉强止住笑声,将脸埋进重年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用力得连青筋都泛起了,却佯装无所谓道:“其实真得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父王不疼我而已…”
“恩,没什么大事,这些在我听来真得不算什么…”重年缓缓掰开离秋揪住自己衣襟的手,握在手里细细的把玩,俯身凑到离秋耳畔轻语着:“离秋,没什么,现在不是有我吗?”
窝在重年怀里的离秋闻言身体陡然一抖,随即平复下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离秋…”重年抬起离秋的头,金眸里闪着奇异的光芒,紧紧盯着那双绿眸,嘴唇慢慢地开合起来:“看着我,今晚的事只是个梦,忘了吧,你现在累了,歇着吧。”随即,离秋缓缓闭上双眼,呼吸平顺,竟是睡着了。
重年抿紧唇抱起离秋往军营飞去,今夜这个脆弱的离秋就让自己一个人记着吧,若是不抹去他今晚的记忆,他怕某人往后的日子会避开自己,毕竟把自己的脆弱毫无保留地表现在别人面前,任谁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是性格这么别扭的离秋?
重年知道事情远没离秋说的那么简单,恐怕那毒也是他父王下的吧?所谓虎毒不食子,可他父王竟如此狠心,怎能不让离秋觉得伤心?难怪他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其实就算不用离秋细说,他也能想到,一个不得宠的小孩生活在帝王之家是艰辛的,不仅要独自忍受那份被父王无视的孤寂,还要想办法在一群唯利是图的仆人中稳住自己主子的尊严,该是多么难受?
罢了,罢了,既然他父王不懂得珍惜离秋,那便由他来珍惜。
紧了紧手里的力度,重年加快飞行的速度,转眼间消失在暮色中。
“王!你们到哪去了?”看见重年回来的虎儿赶忙迎上前,焦急地问道,自战完后眼前这两人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不是让人干着急嘛?一旁的秦风虽没有上前询问,但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是能够看出他此刻的心焦。
“虎儿,去整理床榻吧,朕乏了。”重年挥挥手,没有回答,反而一脸疲惫地打发虎儿去整理床榻,看来这回血流的有些多了,身子有些吃不消。
“王,你怎么受伤了?”熟料,虎儿却一把抓住重年那只包着布条的手腕,语带哽咽道,都是他的疏忽,才会让王受伤的。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也不嫌丢脸?”重年一脸嫌弃地看着虎儿,扬声道:“朕无碍,你快些下去打理一切,秦风,你也下去吧。”不待一旁的秦风开口,重年便语带威严命令道。
“…是”虎儿知道重年的耐性快要告罄,拉住一旁还想说什么的秦风行了个礼便推着他下去了。
重年俯身轻柔在离秋唇角落下一吻,浅浅笑了,这个人,是自己这辈子的珍宝,他绝不容许往后的日子再有谁伤着他。
离秋,愿你今晚梦中
有我相伴。
作者有话要说:报告!明天有事要后天更!抱歉了!
☆、一江春水
镇上最近来了四位外地人,听说来头不小,都是些富家子弟,其中一个一袭红衣的男子长得清秀雅致,墨发绿眸,犹如天仙下凡,可惜就是性子跳脱了些,时常蹦出惊人之语,表情生动可爱,瞅着就让人想要捏上那么一捏,另一锦衣男子,金发金眸,总爱徐徐摇着手边的银扇,唇边勾着浅浅的微笑;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模样,至于最后两人,似乎是这两者的仆人,其中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倒也算得上可爱,另一个略微高大些,也可以称之为英俊。
“离秋,你还要气恼到何时?”一品楼的雅阁内,重年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赞叹道:“西湖龙井,色泽透绿,茶香持久,滋味甘醇,当真是茶中绝品!”
一品楼,杭州最大的一间客栈,所出的食物皆是从世间各地搜罗而来的精品,若在此楼吃上一顿,可以散去万两黄金,故上一品楼吃食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此刻,重年三人就在这传闻中一夜耗尽万金的一品楼雅阁内。
“我们说好去雪山之巅的!”离秋端坐在椅子上,绿眸紧紧盯着桌上的茶杯,面上微微带着不悦,明明启程前说好去找雪山之巅的,可是重年这厮混蛋却敲晕了自己,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杭州的一品楼了。
“离秋,我们又不知道雪山之巅的方位,着急也没用,还不如边走边玩,有缘的话总是会到达雪上之巅的。”重年隔着桌子倾身向前,用银扇勾起离秋的下巴,邪邪地笑着,自从发现这人性格别扭之后,他就爱上了这种调戏他的感觉,当然,他还是不敢太过分,都是点到为止,毕竟离秋真的生起气来可是很恐怖的。
“哼!小人!混蛋!二流子!”离秋一把拂开重年的银扇,托腮向窗外望去,咬着唇暗恼,这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脸皮也越来越厚,总是弄得自己哑口无言,改天一定要叫他也尝尝这尴尬的感觉。
“呵呵…”重年见好就收,以扇抵额,低低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离秋的脸愈发阴沉,散发的寒气越来越盛,冷得在一旁候着的虎儿不禁抖了抖,王这是在挑战狐王的寒气极限在哪是吧?那能不能不要把无辜的他也卷进去啊?他妖力微弱,当真受不起狐王身上的寒气啊。
离秋淡淡瞥了重年一眼,冷哼一声,随即将视线继续转向窗外。
所谓妖界一天,人间一年,妖界还是凛冬的季节,到这人间却已是阳春三月之时,正是杭州景色最美之时。
远远望去,能瞧见
西子湖上波光粼粼,岸边的杨柳随风飘动,带起柳絮轻扬,隐隐还能在众多的柳树中看到几株桃树,被那点点的嫣红迷住了双眼。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离秋,来到杭州,怎么能不到西子湖上游玩一番?”重年拉起一旁的离秋,摇着银扇向门外踱去,“虎儿,结账的事儿就交给你啦。”
“俩男的拉拉扯扯算什么?快放手!”离秋都懒得再去瞪这愈发没脸没皮的重年了,只是用力扯回自己的手,且趁机并起两指重重敲在重年的手腕上,随即一脸若无其事般施施然离去,但那高高扬起的唇角还是显示出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重年揉了揉被震痛的手腕,斜睨了一眼身后偷笑的虎儿和白银,便展开银扇,缓缓跟了上去,唇边的笑意不减,离秋在自己面前越来越不淡定了,这是个好兆头啊,想必多加努力自己一定可以抱得美人归的。
收到重年警告的眼神,虎儿立刻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叫来小二,将银钱递过去后,便昂首挺胸地踩着稳重的步伐跟了出去,只是在接近重年时,马上低眉顺眼,恭敬地跟在后头,这副狗腿的模样惹来白银好一阵白眼。
重年也没有揭穿虎儿的小把戏,一双金眸专注地看着身前的离秋。
离秋偏爱红衫,自认识以来,他只见过他穿红衫而已,那一袭红衣衬得他愈发张扬洒脱,惹得别人总忍不住调戏一番,看他嬉笑的面容下,那妩媚的神情,想到这,重年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吓得身后的虎儿抖了抖,王笑得好恐怖。
离秋仿佛没有听到重年的笑声一般,脚下的步伐不停,直朝西子湖走去。
重年摇着银扇;倚坐在桥栏上,极目远眺西湖那盛大的景观,一旁的离秋也不禁放松了一直绷得笔挺的腰身,懒懒地感受着西湖上那带着桃花淡淡幽香的清风。
阳春三月的西湖之景是最美的,草长莺飞,苏白两堤,桃之夭夭,柳絮飘飘,芳草萋萋,犹如仙境一般。两边是烟波浩渺,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不禁让人心醉神驰,随波荡漾。
“轻舟短棹西湖好,绿水逶迤,芳草长堤…”离秋望着那连绵起伏的群山,波光粼粼的湖面,朗声赞叹道。
“呵呵…”重年拢起银扇,指向湖中的轻舟,低笑着建议:“离秋,不如我们租只船到湖中去吧…虎儿…”
“是,爷。”虎儿兜着银两一蹦一跳地朝着
船家走去,他对着船家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一会指指船,一会指指站在远处的重年他们,随后开心地笑了起来,飞快地跑了回来。
“爷,那是最后一艘船,我们快些过去吧。”跑回来的虎儿红着一张脸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丢脸!”重年佯装生气地敲了敲虎儿的脑门儿,引得一旁的虎儿吐吐舌,好生无辜。
“就是,那么大个人了还像毛都没长齐的稚儿一般,羞不羞人?”白银逮着机会就调侃虎儿。
“你爷爷的XX的!臭守财奴!你不讲话我不会当你是透明的!”虎儿叉腰大声骂回去,虎目瞪得圆溜溜的,煞是可爱。
“离秋,我们走吧。”剖□后吵得欢快的两人,重年拉起离秋朝船的方向走去。
“快点!快点!”离秋反被动为主动,拉着重年一溜烟地就踏上了船只。
两人站在船头,随意地观赏着湖中的景色。年纪较小的虎儿则蹲□子,将下巴搁在船栏上,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水底的游鱼,甚至还伸出手探向水中,一波一波地玩起水来,偶尔朝一旁站着的白银泼些水,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虎儿,如此顽皮,以后小心娶不到老婆哦。”重年好笑地看着玩水玩得兴起的虎儿,果然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啊。
“爷,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我长得玉树临风,怎么可能娶不到老婆呢?”虎儿高高扬起下巴,昂首挺胸,努力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无奈,他愈是想想装,只会愈是让人觉得他可爱罢了。
“噗嗤!”白银惹不住喷笑出声,不客气道:“你还是去捧一捧清水照照吧。”
“你最讨厌了。”虎儿嘟着嘴,默默移到一旁蹲着划圈圈,一副自己被深深伤害的样子,甚少见到他这样的白银有些怔愣,守在一旁尴尬地安抚他。
“离秋…”重年偏头想要拉离秋一起去后头看看,视线却只来得及瞧见那一抹红色的叠影,一旁的离秋早已如箭般飞窜出去。
重年顺着离秋消失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里有一个少年正被一群人欺负…
重年眯了眯眼,跟着窜了出去,离秋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报告!明天可能有事,暂时不更,不好意思了!
☆、英雄救美?
离秋擒住其中一个地痞流氓的手直接将他甩到一旁,负手冷厉地瞪着那群围着少年的人,硬声道:“还不给我滚?”
重年随后而至,正好瞧见那群人踉踉跄跄地跑开了,嘴里还虚张声势地放着狠话,扬言让他们等着,一定会回来报复的,吵吵嚷嚷的令人恼怒。
重年不耐地顺手一挥,扬起一道劲风直扑向那群嘴里不断吐着秽言的流氓,将他们吹走,耳边瞬间清净多了。
“多谢两位的救助,在下感激不尽。”少年整了整凌乱的衣裳,拱手作揖,礼貌地向老人致谢。
“不客气,请问阁下是何人?为何受到会那些不学无术之人的欺压?”重年摇着银扇,走到离秋身旁,细细打量着少年。
少年长得十分可爱,圆润的脸颊,有一双明亮的大眼,淡茶色的瞳仁滴溜溜地转着,透着股俏皮,微微扬起的唇角,还能隐隐看到颊边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身子有些圆滚,倒不是胖,只是看着软软的,想必捏起来的手感一定很好。
“嘿嘿~~”少年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腼腆的抿唇淡笑:“我叫琉夜,方才看到那群地痞在街上调戏一少女,一时气愤,便插手管了这档子闲事,可是…嘿嘿…”话说到最后,只剩下尴尬的笑声。
“英雄救美不成反而被美人救了~”离秋眨眨眼,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我叫离秋,这边这个看着很纨绔子弟样的美人是重年。”
“那你们来杭州是游玩的吗?”少年一脸殷切地望着两人,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着实让两人觉得纳闷,这少年在期盼些什么?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们此番前来便是想好好观赏这杭州的胜景。”虽是疑惑,重年还是实话回答了少年的问题,以他的阅历来看,这少年不是个会尔虞我诈的人,值得结交。
“那重年和离秋到我府上去住可好?我对于杭州可是很熟的,正好可以给你们当向导呢~”琉夜睁大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蹦跳两步上前,一手拉住一个便往前走去,完全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
“哎!!你怎么这么急性子?我还没答应你呢!”离秋被拉着向前踉跄了两步,撇嘴嘀咕道。
“…那便叨扰了…”比起离秋的不满,重年倒是不甚在意,耸耸肩,随琉夜扯着自己往前走。
“我跟你们说哦,前方有家古玩店,里面有许多
稀奇的玩意,只是价钱有些贵了。”琉夜鼓着腮帮子,嘟着唇,似是对那的价格很是不满。
“…”重年正想说些什么,后方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呼唤打断了他,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忘了什么。
“爷!”虎儿涨红着一张脸,屈膝半蹲,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直喘气,来人间就是这一点不好,不能用妖力,那就只能用体力了。
“虎儿…”重年站在一旁讪笑着,当时只顾跟上离秋,倒把虎儿给忘了,面对虎儿那双盈满委屈的眸子,重年觉得有些汗颜。
“呜呜…爷…”虎儿抹着眼角处不存在的眼泪,委委屈屈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
“公子,你们可劲儿走,走远点,最后就不要让我们俩个找到!”白银抱胸挑眉哼道,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
“就是!就是!可劲儿走呀?”虎儿握拳毛毛躁躁地咋呼道,和白银俩一搭一合,拼命挤兑两人。
“哈哈!”见此,一旁的琉夜忍不住大笑出声,伸手在虎儿头上摸了摸,嬉笑道:“你好逗哦,我叫琉夜?你呢?”
“哼!”虎儿最忌讳地就是别人摸他的头,这会显得他很矮,所以琉夜无意中的动作惹恼了虎儿,他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喂!说你呢!说话就说话,动手像个什么样子?”白银一把拍开琉夜的手,将虎儿扯进自己怀里,不悦道。
哟~白银很可疑哦~一旁看戏的离秋眼睛霎时间亮了,揶揄道:“不就是被摸下头嘛?又不会掉块肉,白银你急什么?”
“公子!头发是一个男子的象征,所谓头可断,头发不可摸!我这是帮虎儿兄弟捍卫他的头发!”好嘛,从一个整天吵吵闹闹的冤家升级为兄弟,这是个进步!
“就是!就是!”从被拉进白银怀里的虎儿就只会重复‘就是就是’这两个字,仔细一看,能够发现他的耳尖微微红了。
“虎儿,你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重年突然沉下脸色,一瞬不瞬地看着虎儿。
“明明就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对他客客气气……”虎儿嘟起唇不满地嘀咕道,双手紧紧捏住白银胸前的衣襟,死活不松手。
“爷!欺负小孩是不道德的行为!”白银将虎儿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压了压,严肃道。
“混蛋!谁是小孩?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虎
儿气呼呼地推开白银,坏人,都是坏人!
“乖~他们都欺负你~就哥哥疼你~”琉夜笑嘻嘻地伸手揉了揉虎儿的脑袋。
“不是让你别动他吗?”白银怒瞪琉夜,将兀自发着脾气的小孩扯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抚。
“嘿嘿!”琉夜看着两人的互动,捂着嘴偷笑,轻咳几声,故作严肃道:“既然你们想要好好游玩杭州一番,那就由我这个本地人做向导吧,你们想去哪?”
“离秋,想去哪呢?” 重年没有直接回答琉夜的问题,而是转身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看好戏的离秋问道。
“…”离秋低头想了想,才开口:“古玩店吧,听说那里飘飘比较多。”
“…”重年低笑,“那些破败的古屋飘飘还更多呢,怎么不去那里游玩?”
“因为古屋没有情调啊。”一听就知道是假话。
“那便去古玩店吧。”熟料,重年却相信了,一锤定音,让琉夜在前方领路,起初,虎儿还很生气,远远落在他们身后,但毕竟年纪小,又遇到了性格同样活泼欢快的琉夜,于是没一会儿,便和前方的琉夜勾肩搭背起来,嬉笑着这里瞧瞧,那里摸摸,没有发现某人在身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
“离秋,为什么要救这个少年?”重年稍稍加快步伐,与离秋并肩,附在他耳边悄声问道。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觉得有些眼熟,没关系啦,有人带着玩更好,吃他的,住他的,除了不能穿他的,多省银两啊!”离秋稍稍动了动头,抑制住想要抬手揉耳朵的冲动,压低声音回道。
“是在哪里见过?”重年笑笑,不依不挠,抬手在离秋耳垂上捏了捏,随即马上放开,引来离秋一个羞恼的瞪视。
“不记得了。”
“离秋!”重年一把拉住离秋,稍稍扬高声音对前面那两个快跑没影的人喊道:“虎儿,琉夜,你们自个儿玩着去吧,我和离秋还有事要做。”语毕,拉着离秋便拐向一条暗巷,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国庆回家,禁网,未来几日发文是存稿君在发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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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吃醋
“美人,难道你想和我私奔?我倒是不介意啦,只是这样做的话,白银会很苦恼的,而且,我们身上没有银子,到时候会饿肚子的。”离秋皱着眉,提起衣摆,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水坑,忍受着不断飘进鼻尖的异味。
“这都给你发现了!离秋果然聪明过人!我们私奔吧!放心!为夫一定会养你的!银子的问题好商量!”重年一手摸上离秋纤细的腰肢,一手摇着手边的银扇,笑得有些忘形,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哎呦…”重年惊叫,揉着被捏的有些通红的手背,用银扇掩住自己半张脸,可怜兮兮地望着离秋,委屈地控诉道:“离秋你居然忍心下此狠手?为夫甚感伤心啊~~”以下,啊字无限循环中…
“美人,人家都没用力,再说打是情骂是爱,我打得越重不是说明我越爱你吗?难道你没有体会到我内心深处对你深深的爱?”一双清冽的大眼睛认真地瞅着重年,似乎在说,我很真诚,我很无辜,相信我吧。
“离秋!秋秋!小乖乖!宝宝!宝贝儿!我居然没有发现你是这么的爱我!来,再捏为夫几下,让我体会你的爱!”说着,眨眨眼,把自己的俊脸往离秋的方向凑了凑,脸皮能够厚道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本领了。
“…”离秋低头沉默,脸色越涨越红!尔后似乎是恼羞成怒了,一把推来重年,抬脚趁机踹了他一下,抬起巴掌大的小脸,鄙夷地哼道:“大男人墨迹个什么?这里脏死了!臭死了!快带路!”
“这不是到了嘛?”重年摸摸鼻子,暗笑,小娃儿生气了哎~立马指着前方一家店铺,狗腿地笑了,领着离秋走了过去。
那是一家古朴的店铺,褐色的木门半掩着,看不清屋内的景象,一块似乎随时就要掉下来的牌匾歪歪地挂在门框上方,但这绣衣阁三个大字倒是写的刚劲有力。
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难道重年来这里会情人?某种程度上,离秋真相了。
“罗炎!千年不见,你还是如此精神奕奕啊!”重年推开半掩的门,朗声招呼着。
离秋顺着重年的视线看了过去,瞧见一个俊朗的男子正拿着一块墨绿的布匹细细裁量着,听见重年的呼喊,头也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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