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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狼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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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牧木认真地看着赫酒云,声音十分沙哑干涩。
赫酒云突然说不下去了,小木这样,比打他几下更让他难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上天创造了我们,放任我们自己去竞争,去厮杀,世事变迁,物种流传,强的活下来了,弱的死去了。没什么不对,求生,是每个人每只狼每只羊的本能。只是本能而已。”赫酒云疲惫地把肩膀搁着他肩上,轻声说,“羊是生命,我杀羊你觉得残忍。草是生命,羊吃他们人们从来不会责怪什么。草连逃跑都不可能,黄羊却拥有速度,若是平时,一头强健的公狼甚至都无法捕到一只羊,他没有食物,就会饿死。羊什么都不干,只是在山间奔跑,就会毁灭大片的草地。小木,你明白吗?我是这片沙漠的王,在我的领地上,我必须为我的子民担起责任。如果连温饱都无法解决,我是不是要自刎谢罪?”
“我理解,我也明白,我只是不能接受。”只要一想到和梦境中一样的鲜血,牧木的眼泪就止不住流出来。
赫酒云没有说话,攀住他的头亲吻着他,“好孩子,不哭了。”
沉默良久。
牧木突然手脚并用地打向他,“你这只大黑狼!大坏蛋!我替他们报仇!”
牧木原谅他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赫酒云笑着躺在床上,并不反抗,任由牧木的肥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自己。
牧木打累了,趴在他身上,小声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赫酒云把他挪到自己臂弯上,低问道,“什么梦?”
牧木想到梦境仍然心有余悸,赫酒云默契地抱紧了他, “什么梦,说给我听听。”
“我梦到我提着把大刀,杀了很多很多的人!简直就是修罗场!”牧木夸张地道,“到处都是鲜红的血,都是尸体,我害怕得哭起来,但是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你这只小猫这么善良,见血都晕倒,哪里还会杀人。”赫酒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我不好,害你梦靥了。”
“没有!是真的!我真的杀人了。”牧木不甘心地蹬脚。
赫酒云抬腿压住他,“好了,睡觉!”
“你不相信我!”牧木戳着赫酒云的胸膛怒道。
“别闹了,被你折腾得我一天没睡觉了,困死了!”赫酒云故意打了大大的哈欠,“本堡主可是守着你守了整整一天一夜啊。”
牧木抬头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哥哥说,被我口水沾到的人,都会有好运。”
赫酒云勾起的嘴角在听到小木的解释时,顿时僵硬了,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闷声道,“睡觉睡觉。”
木易斋节举办在即,沙城堡的防御戒备大大加强,放哨的人由六人增至十二人,原来是半个时辰换一班人,现在变成一炷香换班一次,堡中每间房间门口各有一只肥壮的狼守候,几乎都是各家即将成年的狼子,先入住堡中,只待过几日举行他们的成年仪式。
牧风见如此防护,密不透风,不得已无功而返。回城的速度极快,赶在天亮之前到达家门。唐一睡姿如同去时,牧风小心地爬进被窝,搂住他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哥哥和唐一是副cp,所以进展稍快了些。
总觉得哥哥如此好的人,不应该配唐一。
总觉得唐一如此张狂的人,实在是应该当攻啊!!!!
(修改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哥哥突然变得有点渣了,但是大家一定要原谅他!以后唐唐会给他教训的!!!)
☆、危机四伏
塞北的雪来的突然,去得干脆。
耀眼的太阳高悬于蓝天之上,软绵绵的云朵懒洋洋地浮在天际。
莹雪初融,大地恢复了沉褐色的本来面貌,经过隆冬的洗礼,土壤变得潮湿膨松,新的生命正在慢慢苏醒。
气温一下子回升,似乎猛地从寒冬跳跃到了酷夏。
空气温和凉爽,但太阳有些泼辣,在街上走的久了,皮肤会被晒得发红。
人们终于可以出门闲逛,舒展活动筋骨,驱走封存了长达三四个月的寒气。
近日蓝泅城内热闹非凡,地面上的雪水早已经被蒸干,沸腾的人声使这座沙漠之城充满了生机。
来来往往随处可见穿着各异的商人,红头发,蓝眼睛的波斯人,长相俊秀的龟兹人,还有从天竺来的和尚,穿着大红袈裟袒胸露背的藏族喇嘛……
不少从山间跑下来的小妖,个子矮小的松鼠,狡猾妩媚的狐狸,威武高大的黑熊也在街上蹦跶,虽然都变成了人形,明眼人却一眼能看出来……
穿着单衣的普通百姓,拎着鸟笼在城中溜达,在这个摊头看看,到那家店里转转,好不惬意。
城中的客栈早就人满为患,明日便是木易斋节,蓝泅城达到了空前盛况,沙城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大长老全权负责各项事宜,三长老同以往一样出谋划策,四长老主要负责治安,以免不轨分子跳出来捣乱。
而那些即将成年的狼子,都由二长老负责,给他们教授礼仪规范以及入堡之后的编排。
赫酒云作为堡主反而闲得无聊,牧木爬到树上睡懒觉,变成猫身蜷在树桠上晒太阳,白色的一小团,好像尚未融化的雪球。他便在树下守着。
有刚化形的小狼,见到一只大黑狼在树下打盹,还好奇地跑过来瞅了几眼,走到跟前,感受到头狼的威压,不禁夹着尾巴又跑开了。
赫酒云本就是一身黑毛,正午的太阳渐渐变得热辣,没多久他便沉不住气了。
他后腿撑地,前爪扒在树干上,把头凑向牧木,用鼻子蹭了蹭牧木的小鼻子。
牧木一抬抓子拍开他,伸了伸腿准备换个姿势。
赫酒云不好意思地看到了牧木裸…露的肚皮,别扭的想撇开眼睛,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猫腿间有细微白色绒毛的嫩肉,牧木一痒,“喵~喵~喵……”地笑出声来,四肢蜷拢,缩在一起,脊背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赫酒云见这招有效,便得寸进尺更加卖力地舔牧木的肚子,他的舌头宽大粗糙,一舔动作范围极广,不小心扫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小木猛地从树上滚了下来,蹭地变成了人形,脸红得像只小苹果。
“喂!色狼!你在干什么!”牧木红着脸训斥道。
“我在给你挠痒痒啊。”赫酒云脸也偷偷地红了,但由于他全身漆黑,以至于别人无法看出堂堂赫堡主竟然害羞了!!!!
“额……嗯……”牧木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下次不准乱舔!”
“没问题!”赫酒云倚在树上,抬起右爪拍了拍胸脯保证。
“那你挠我干啥啊?”牧木脸上红色未退,低着头问。
“嗯……那个……”赫酒云的眼珠转了又转,突然大声道,“我想约你去逛街!”
“那走吧。”牧木为了避免尴尬,率先走了。
赫酒云蹭地变成人,一跃到他面前,打趣道,“我刚才看见你脸红了。”
红你妹啊红!牧木死不承认,“没有。你看花眼了。”
“明明就有。”赫酒云凑到他耳边吐着气,“不过你脸红起来很可爱。”
“你个死色狼!”牧木突然跳起来揪住赫酒云的耳朵,“你舔我……舔我……”
赫酒云顺手圈住牧木的腿弯,单手把他搂到怀里,坏坏地问,“我舔到你哪里啦?”
“……”牧木转过头捂住他的嘴巴,“不许问也不许说!”
赫酒云笑得春风得意,吐出舌头扫了扫牧木的手心。
牧木如触电般迅速缩回手,小声嘀咕,“谁让你舔人家的小小木……我刚刚才撒过尿的……”
赫酒云手一软,差点把牧木弄掉到地上。
我擦咧!你怎么不早说!!
穿过热闹的集市,两人渐渐忘记刚才的小插曲。
牧木兴奋地在各个摊头溜达,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缭乱,一会就抱了一大推。赫酒云在后面付钱,有些无奈却乐在其中。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乏装扮朴实的农家妇女,清秀灵动的江南女子,又或者有妖娆火辣的异国女人……
赫酒云穿着件白色长袍,是从中原贩卖过来的上好丝绸做成的,看上去光鲜亮丽的样子,赫然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他身材高大,轮廓鲜明,五官突出,一双金色的眼睛眸光熠熠,看得不少少女含羞带笑。
赫酒云对此不屑一顾,甚至有些恼怒,他一心盯着前方不断捣乱的牧木,努力在拥挤的人群中跟上他的步伐。
小屁猫灵活地在人群中撺掇,赫酒云却被一打扮怪异的女子拦住了。
她穿着一条栗色和白色相间的小格子百褶裙,系着同颜色的薄纱头巾,密密麻麻交错的颜色咋一看有些恕�
细长俊秀的眉毛,美丽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不笑自有魅惑三分,眼球亦是栗色。
高挺的鼻子,左侧鼻翼上嵌了一刻黑色的珍珠,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造成难以忽略的视觉感受。殷红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洁白整齐的牙齿。
整个人看起来柔媚无骨,凹凸有致的身形,白色的肉团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身不足盈握。活脱脱一个天生尤物。
吸引着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犯罪。
一旁的男人见着她都看直了眼睛,有点甚至留下了口水……
女子盯着赫酒云的眼睛,开口的声音有些清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赫酒云头微微晕熏,才要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看到探头探脑要挤进人群的牧木,猛地警醒过来,冷冷地扫了女子一眼,便朝小木走了过去。
“小屁猫,我在这里。”赫酒云拉着牧木的手,欲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女人。
“哎,你真是个不省心的人,老是跟丢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牧木摇头晃脑地说,牵着赫酒云的手便要走开。
“呵呵呵……你会主动告诉我你的名字……”女子如银铃般的笑声响在耳旁,赫酒云皱了皱眉,握紧了牧木的手。
——不自量力的妖人!
赫酒云后知后觉地反现牧木手上空空如也,疑惑地问,“你买的东西呢?”
“还不是因为你。”牧木摊开手,小声抱怨,“刚才进去找你的,全都被挤掉了。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的说话啊,你又不认识她,还盯着她看了好半天!”
赫酒云笑了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她?”
“明明就是!”牧木生气地说,“你还狡辩!一路上多少女人看你看的眼睛都直了!她们一定在墙角偷偷流口水!我全都看见了!”
“可是我没看她们啊。”赫酒云有些无辜地道。
“但是她们看你了啊!”牧木拉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叫你穿得这么骚包!我明明让你穿黑色的!你非要穿白色出来招蜂引蝶!”
“……”牧木一直嫌他穿黑色像块碳头,赫酒云才改穿白色的。
“哎呦,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下次不和你出来玩了!”牧木低着头,背着手,愤愤地走在前面。
赫酒云狗腿地跑过去,从后边抱住他,低头蹭着他的肩膀,“好小木,我带你去城外玩好不好?”
“去天狼山?”小木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鼻子骂,“难道你又想趁机去洗澡!还说带我玩!借口!”
“不是。”赫酒云捉住他的手指,解释道,“是去北城玩,不是南城。”
牧木没好气地问,“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啊?”
“去了就知道嘛。”赫酒云故意卖了个关子。“要不我载你过去?”
“嗯。”牧木犹豫地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赫酒云欢快地变成了狼,屈膝让牧木爬到他背上。
牧木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恶劣地揪住狼耳朵,俯身贴着赫酒云的后颈,大声喊道,“驾……驾……”
“吼……吼……”赫酒云配合地发出声音。
疾风擦过额角,广袤的大地上仍有斑驳的碎雪尚未融化,美丽的景色和乘风疾驰的兴奋感让牧木很快忘记了捉弄赫酒云。
很快便到了北城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红色沙漠,名唤风墟。
入目是蔓延无边的细沙,被风吹成条纹细状,起伏连绵的小沙丘,勾勒出沙漠细致柔和的线条,完整保留了风过的痕迹。
目极之处是影影绰绰的嫩绿,大概是新冒头的草芽。
透明的天空蓝得如同纯净的宝石,软软的云朵像是洁白的棉絮。
牧木从赫酒云身上滚下来,猛地扎到细碎酥松的沙地上,连连翻了好几个跟头。
雪水沁入沙土中,清凉柔软,牧木忍不住掬了把细沙,摩挲过指尖的微妙触感让他很快沉浸在这美丽的荒原里。
赫酒云抱胸看着调皮的牧木在红色的沙浪里翻滚,跳跃,嘴角微微勾起,静静享受此刻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平和。
牧木笑得开心,转头唤赫酒云,“快来玩啊~”
赫酒云走到牧木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伸手,掬起一把细沙,又缓缓松开手,感受沙石摩擦过掌心,酥酥。痒痒舒服的感觉。
赫酒云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小木,我教你写字。”
牧木放下手中即将堆成的城堡,仰头问,“哦,写什么?”
赫酒云拉着他的手,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
凉爽的风拂过脸颊,又产生了那种微醺的感觉。
“这是什么?”牧木好奇地问。
“这是我们的名字。”赫酒云搂着他轻声说,“牧木酒云。”
牧木突然抬头看他,赫酒云包裹着他手的掌中,还含着沙,清凉清凉的感觉。
绿色的眼睛如此纯粹,如此清澈,像是从未被沾染过的清泉。
赫酒云怔怔地和他对视,看着牧木眼中着迷的自己,慢慢靠近对方的唇,软软的。
不知不觉扳过牧木的身子,双手轻轻捧着他的小脑袋,舌头情不自禁滑入,似乎要温柔的探寻一番完全未知的禁土。
如同在这漫无边际的沙漠中渴求一汪泉水,不可自拔地,渴求他唇中一缕暗香。
赫酒云温柔地扫过牧木的牙床,贝齿,如同吃糖果一样轻轻吸吮他的舌头。
牧木呆呆地看着他,身体不断往下滑,两个人突然跌倒在沙上。
牧木被压在下面,赫酒云的双手垫在他脑后,整个人把牧木盖住了。
细碎的沙子隔着衣服给牧木挠痒痒,赫酒云微微离开他的唇,牧木突然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快起来啊!你压到我了!”牧木伸手去推他。
赫酒云愣愣地松开手,牧木一个骨碌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迅速地跑开了。
赫酒云呆了半天,才了然地笑了起来,追着牧木喊道,“小木,等等我。”
他们都太晕醺,忘了今夕何夕,连一脚踩碎了一只黑色断足都没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给一直犯二的堡主发点福利,祝他和小木早日~~~那啥。
关于哥哥进展太快~我回去把h那章改动几句,变成唐一患得患失就ok了~以后慢慢发展。
话说有没有人发现我签约了……
☆、坦白
自那天缠绵过后,唐一和牧风之间处在一种诡异的和谐状态。
即便是做了最亲密的接触,两人之间似乎还隔着一层纱,谁也不特意去捅破。
将近黄昏,唐一在院中的高木架旁边,拾掇着圆箕里晒了一天的药材,牧风蹲在篱笆墙边熟练的杀着兔子。
先把兔子打死,挂住它的两颗大门牙迅速地从嘴开始剥皮,剥到脖子,然后猛地往下一拽像脱衣服一样,眨眼便把兔子剥得精光,牧风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也染了血。
唐一脊背一僵,看牧风那么熟练凶残的手法,莫名想到那天牧风扒他衣服的狠劲。自己落在他手里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只可怜的兔子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而牧风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压倒自己的?仅仅只是想要获得征服一个看起来比他更加强壮的男人的成就感?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可笑而愚蠢的做法想要戏弄自己?……
牧风开始主动做饭洗碗,做家务,话依然很少,唐一却觉得他温柔了许多。虽然如此,他们却没有再亲热过。这让唐一更加的郁闷。
是的,上次只有他自己说了喜欢牧风,而牧风并没有明确的回答什么,自己就傻不拉几的被人吃干抹净。
唐一看着牧风低着头,认真的清洗兔子身上的血,清理内脏,银色的头发遮住了他半边脸,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内心。
牧风一直感知到强烈的视线锁在自己身上,见那人似乎看上瘾了,不由无奈的转头问,“怎么?看什么?”
唐一一怔,从漫无边际的冥想中收回思绪,不假思索地说,“你杀兔子的手法,很熟练,也很凶残。”
“杀习惯了。”牧风淡淡的转头,不再言语。
杀习惯了?唐一脑海中关于牧风不是人的疑窦又忍不住浮现出来。
还有那只牧风了如指掌的小猫到底是何方神圣?
唐一心中不断地掠过一只白□□影,挠得他浑身都不舒服。
“明天是蓝泅城一年一度的木易斋节,热恼得紧,呆在家里都快生出病来了,我们去看看如何?”
“好。”牧风低着头随口应了一声。
唐一补充道,“木易斋节是由沙城堡举办,届时鱼龙混杂,人山人海,堡中戒备可能会松懈一些,你可以趁机潜入。”
牧风闻言猛地抬起头来,脸上的欣喜一闪而逝,淡淡地道,“多谢。”
唐一一直盯着他,精准地扑捉到他脸上难以掩饰的欢快。
原本他十分不愿意牧风找到牧木的,现在却迫切地希望立马见到那只在牧风心中稳居第一的小屁猫!!看看到底有何不同,是多只耳朵还是少只腿!
牧木躺在宽大的木椅上,猛地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切!”赫酒云睡在他旁边的榻上,“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念你,打两个人喷嚏才是别人骂你。”
赫酒云才不会说,他在想今天白天,在风墟沙漠里那个让他情不自禁的吻。
可是牧木才十岁,对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动情,是不是太过可笑,赫酒云认定自己只是一时间意乱情迷,一定是牧木勾。引他的!
“那一定是我哥哥在想我。”牧木想到好久不见的哥哥,不禁悲从中来,沮丧地说,“我说过,要等我成为最厉害的猫王的时候,才回去找我哥哥的。”
赫酒云不止一次地从牧木口中听到他的哥哥,心里有些发堵,不屑地道,“你哥哥很了不起吗?有我厉害吗?”
牧木更加不屑的说,“那是!我哥哥可是最厉害的老虎!你要是见到他啊,还不得夹着尾巴逃跑呢!我哥哥还会做饭,他做的鱼很好吃,不像你,只会吃不会做!我哥哥还帮我洗衣服擦鼻涕帮我洗澡,教我打猎教我法术!”
赫酒云不服气地说,“那你哥哥会帮你舔毛吗?会帮你洗牙齿吗?”赫堡主偷换概念地把亲吻小木变成帮他洗牙齿,逃避心中那不可思议的悸动。
“不会啊。”牧木理所当然地说,“你会的都是我会的,我哥哥会的都是我不会的。我都会了,你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说来说去还是我哥哥更厉害。”
赫酒云不甘心地凑到他身边,“我洗牙比你自己洗得干净多了,而且我帮你舔毛能舔到肚子,你自己够不着啊。”
“哎呦,不跟你说了!”牧木不好意思地侧过头,不看赫酒云像大狗一样的眼神。“我要睡觉了。”
“我帮你洗牙好不好?”赫酒云死皮赖脸的舔了一下牧木的脸蛋。
牧木干脆一句话不说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赫酒云偷偷地亲了他的唇一下,才志得意满地把他抱上床。
“明天一定让你威风八面!我带你祭祀去~”
牧木原本准备好好想念一下自己的哥哥,被赫酒云一通搅和,愁绪倒是消散不见。
***
牧风习惯性的上床,抱住唐一,然后睡觉。
以前唐一都是开开心心地回抱他,讲着他年少时在中原的风流韵事,牧风安静地听着他说,时不时插上一句来表示唐一不是在唱独角戏。
今晚唐一没有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手脚不安分地在牧风身上移动。
夜里两个人都能看清对方的眼睛,彼此都心照不宣。
唐一看到牧风的灰色眼睛逐渐变蓝,虽然比较晦暗,但却清楚的说明牧风对自己的挑。逗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此刻唐一无比的庆幸牧风有一双比心更加诚实的眼睛,它能毫无保留地反馈出牧风隐藏的欲。望。
“难道你是柳下惠?”唐一把手伸到牧风的亵裤中,握着已经半硬的物事调笑道。
牧风看着他,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说,何苦呢,这是。
“唐一。”牧风低叹一声,按住了唐一的手,“不早了,睡觉吧。”
唐一突然十分恼怒起来,猛地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哪见刚才做小伏低的讨好,他的眼神犀利如往昔,“牧风!你给我说清楚!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我唐一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和怜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做这种暧昧的姿态!是男人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么?”牧风无奈地笑出声来。
唐一愤怒地说,“你坦白告诉我,你到底在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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