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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危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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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草癸一声大吼,颤抖著将全部的欲望释放到小男孩的体内。他和著小男孩倒在柔软的床毯上,而他的分身还停留在小男孩的身体里。
  
  窗外,阳光灿烂,不知不觉间,已是正午时分。一整夜和一整个上午的战斗,可以想象战况的激烈程度。
  
  草癸用手指抚摸著小男孩熟睡的脸颊,或许药效早已经过去了,小男孩是因为太过劳累而没有清醒过来的。草癸一声轻笑,满足地合上眼睛小憩,尽管身强体壮如他也抵不住疲倦的袭来。
  
  黄昏,一缕残阳的余光照进来,给床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度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小男孩呢喃一声,睁开惺忪的星眸,“嗯……”他不舒服地呻吟出声,全身又酸又痛,下体仿似被车扎过阵阵刺痛,最难忍受的是,那个令人羞羞的地方好像有一条虫子,充实的饱胀感和撩人心的酥痒。
  
  “小泠,醒啦!”草癸粗粝的手掌在小男孩嫩滑的脊背上游走,最後停在他圆滚挺翘的臀部,头搁在他纤秀的粉颈,将他单薄的胸膛紧紧地贴著自己健硕的胸膛。草癸抬起他那古铜色长腿不断磨蹭著小男孩修长的美腿。
  
  “怎麽了?小泠宝贝儿,哪里不舒服了?”分明是明知故问,他的分身又在哧哧地膨胀著。
  
  “……哥哥!……”软软的,无力的,又无限魅惑的,像空山新雨後那淙淙流淌的清泉,清灵。小男孩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觉,只是一味地扭动著身躯。
  
  “该死!”草癸低孔一声。下体的硕大就不由分说地栗动起来,双手紧紧的按住小男孩的臀部。
  
  “哥哥!哥哥!”小男孩只觉得一根粗大的长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心蹦蹦地乱跳。
  
  谁能告诉他,这是啥回事?年仅十三岁的他只是迷雾森林中一只无忧无虑的小捣蛋而已,平时只会耍点小聪明,仗著哥哥的包庇,肆意地作弄别人而已,这档子事他是从来没经历过啊。
  
  “嗯……哥哥……”
  
  “小泠宝贝,叫我癸……小泠宝贝儿,叫我癸!”草癸粗喘著,声音里带著急迫。
  
  一个挺身,再次直达小男孩菊穴的最深处,小男孩一口气没喘过来,几乎昏厥。
  
  草癸吻著小男孩娇嫩水润的红唇,给他度气,下体还在不断地攻击著,停不下了,攻击攻击……
  
  夜的帷幕再次拉下,房间内的娇喘声和粗喘声也渐渐地少了。
  
  草癸抱起娇小的小男孩下了床,当他见到床单上已凝固的落红和星星点点的白沫时,心里既是涌起无限的疼惜,同时也被一种极大的满足感所淹没。他的小男孩!
  
  他知道他肯定是累坏了,初经情事的他,被他缠了一天一夜,注视著他红肿的菊花心,他无限疼惜地吻上他如蝶翼般浓密细长的睫毛。
  
  “小泠儿,我的宝贝!”
  
  然後迈步向洗手间走去,一天一夜的激战,两人的身上都粘满了汗液,是时候清洗一下了。
作家的话:
因为草癸和草泠会在另一篇海盗文《邪恶皇冠》里出现,和依蓝和冥统帅,所以在这里对他们交代一下
PS:可怜的草泠,才十三岁,偶是很邪恶滴,不过呢,他们是未来人类,进化了……




☆、(21鲜币)癸泠篇之如烟的往事(军服强美)

  轻轻将怀中的小小男孩放进樟木铸成的浴缸里,打开悬挂在墙壁上的音乐盒,放了一首《aqua blue》,轻缓的旋律,慢慢徜徉在水汽氤氲的洗手间内。
  
  草癸将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匀,轻轻地抹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的肌肤比上等的丝绸还要软滑,引得草癸一阵轻叹。此时的小男孩仍然在熟睡中,眉头时不时皱起来,好像在控诉草癸的疯狂。
  
  草癸将小男孩抱出浴室时,冲鼻就是一阵浓烈的情欲腥麝味。草癸把草泠放在床的一角,可怜的小男孩立时就像滩水般软趴著一动不动,等草癸换了一床新的床单,开了窗户再回到床边时,小男孩已经沈沈地昏睡过去,小声地打著呼噜。
  
  草癸随意地套上一件黑色的睡袍,松松的绑著,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
  
  “小泠儿,饿了吗?”草癸凑近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轻声询问。
  
  “嗯……”小男孩不满地呢喃一声,继续酣睡。
  
  草癸注视著床上满身青紫的小男孩,目光幽暗,拉过一张干净的床单,盖在小小男孩的身上。他知道他受不了他的掠夺,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兽性,一遇上他,他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享用过夜宵後,草癸走出这间建在枝桠间的小木屋,望著遥远的夜空,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激情画面,鼠蹊处顿时又升起一阵燥热,小男孩在他身下辗转悱恻,小男孩娇媚的呻吟声,让他恨不得立刻再次与床上的小妖精大战三百回合,吃得他连骨头都不剩。
  
  最终他还是忍住,他怕这个娇嫩的小人儿会被自己弄死在床上,他清楚他自己的欲望,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小男孩时。
  
  夜,很静,帝国大都会的喧嚣飘不到这里,站在五十多米高的大树上俯瞰四周的茫茫雾霭以及雾霭中的树影轮廓,在静寂的黑夜里,被苍茫的天地萦绕著,他突然涌起一种有点沧桑的感概。
  
  记忆开启,那些原以为已经遗忘掉的尘封往事像开了阀门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中……
  
  ***
  
  草癸,他的原名其实并不叫草癸,而是叫癸?奥岚汀?蕾赛特,是帝国两个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奥岚汀家族和蕾赛特家族──联姻後缔造的产物,但奥岚汀公爵的独生女,亦即是蕾赛特公爵的第一任夫人梦丽娜是一个极度崇尚自由的人,她受不了蕾赛特公爵的单调死板,更加不对这个出於家族利益而嫁给的男人有半分的爱意,而蕾赛特公爵虽然贪恋她的美貌,但也忍受不了她狂烈火爆的脾气,两人争吵不断,但磕磕绊绊一直维持了十五年,婚姻才彻底宣告结束。期间,梦丽娜生下了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名叫寒?奥岚汀?蕾赛特──就是後来赫赫有名的帝国军副统帅冥寒,而另一个便是草癸。如果不是有那场震惊整个帝国的奥岚汀家族灭门惨案的发生,导致奥…蕾家最出类拔萃的大儿子彻底地和蕾赛特家族决裂,而奥…蕾家的另一个儿子从此不知所踪,像奥…蕾这样几乎站在帝国贵族巅峰的贵族中的贵族,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呢?但……哎……
  
  草癸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甜蜜的趣事,慢慢地笑了。
  
  十一年了,时间过得飞快,而记忆却一点也没有褪色,草癸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
  
  “嘛嘛(妈妈)!“随著一声清脆的娇语,一个小小男孩扑到了他的脚下。
  
  草癸低头看去,只见一抹雪白,雪白的衣衫,雪白的肌肤,宛如雪山上走出的小小王子,散发著自然最清新的气息。草癸突然觉得裤腿一紧,裤腿根部的金色纽扣已经被小小男孩握在手里。
  
  “草泠!”那时候的草癸见到母亲竟满脸温柔地走过来,俯身将他脚下的小小男孩抱起,“妈妈在这里哦,那个是哥哥,知道吗?”
  
  “咕咕?(哥哥)”小小男孩似乎咬舌,将“哥哥”念成了“咕咕”。
  
  “咕咕?”小男孩像好奇宝宝一样,一眨不眨的注视著眼前高大的男孩。
  
  这时侯,草癸才看清在母亲怀里的小小男孩,这是怎样的一个粉嫩可爱啊!尽管他小得像豆丁一般,看他模样也只有两岁左右,但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当真是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小癸,这是弟弟,草泠!”草癸正在看得目不转睛时,母亲却开口了。
  
  “哦,知道了!”才刚十岁大的草癸和母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平时也很少到这幢别墅里来。
  
  “Hi,那麽人齐呀!”说话的是──那时候还没有叫冥寒的── “混世魔王”寒?奥岚汀?蕾赛特。
  
  草癸看著比自己大八岁的大哥,心里一阵嗤笑。
  
  寒?奥岚汀?蕾赛特穿著白色的T…shirt,低腰的黑蓝色的牛仔裤,明明是满是阳光朝气的打扮,却任是给人一种阴邪的感觉。
  
  “母亲,这个小美人是谁呀?不会是给我的小媳妇吧!”边说著,边将小小男孩的脸搓圆捏扁。
  
  母亲梦丽娜不著声色地将小小男孩从“混世魔王”手中解救出来,一边不冷不热地解释道,“这是你的弟弟,草泠,以後凡事要让著弟弟,知道不?”
  
  “哦……不知又是母亲哪个情人的种?”寒?奥岚汀?蕾赛特小声的咕噜著。
  
  “你……放肆……”梦丽娜一阵红一阵白,虽说她是出了名的风流,但是让自己的儿子这样说还是很没有面子的,更何况是她一直都很看重的大儿子?
  
  就这样,年仅十岁的草癸在奥岚汀家族的某幢豪华的别墅里见到两岁不到、还咿呀学语的小草泠,三个月後,草癸才知道,这个小小男孩竟然是母亲和一个感族男人的爱情结晶,那个年轻英俊的感族男人是他母亲一生唯一爱过的人,但他们的爱情却短暂得堪比流星。对於那个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声和他说过一句话的异族男人,草癸是感激的,因为是他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带入了自己的世界。
  
   “ 嘛嘛!(妈妈)”小草泠坐在梦丽娜的大腿上,仰著小小的脑袋询问,“咕咕(哥哥)为什麽还不回来呀?”
  
  “小泠泠不喜欢妈妈吗?”梦丽娜低头凝视小男孩明亮的双眸,幽幽地说著。
  
  “喜欢,但也,也要咕咕(哥哥)!”小男孩撅著小嘴嘟囔著。
  
  草癸一进门就见到这种情景,他那冷漠风流的母亲正拥著小小男孩,逗他咯咯地轻笑。
  
  “乖!”梦丽娜在小小男孩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将小小男孩放到地上,“母亲待会再和你玩,好不好!”
  
  然後她向草癸走去,沈著脸,两人一起走入书房。那天草癸就站在书房里,耳朵听著母亲的训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越过窗棂看著外面的那片草地。
  
  小小的男孩站在草地上,无聊呀,根本就没有人陪著他玩儿,虽然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对他爱护有加──这是自然的,谁叫他是梦丽娜疼到心坎里的宝贝呢。
  
  小草泠静静坐在青绿的草地上,看著不远处花丛中翩飞的蝴蝶起舞,他怕生,平时只腻著母亲,在母亲的宠溺中生活。母亲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大树。
  
  突然,脸上一痒,抬头见一只獒犬正舔著他粉嫩的脸蛋。
  
  “哇!”小小男孩哭著站起来,战战栗栗地转身就跑。撞进正好从大厅里面走出来的草癸的双腿间,小小男孩只到他的膝盖那麽高,草癸将他抱起来,轻若鸿毛,此时小小男孩哭的一塌糊涂,小鼻子都红了,眼睛就更不用说。
  
  草癸轻轻拍著小男孩的背,温柔地安慰著。自从上周见过这个小小男孩开始,他就每天放学都到这里来,但却始终没有机会抱过他,倒不是他不想,面对如此可爱而又迷人的小男孩,怕谁也挡不住拥他入怀的冲动。只是母亲霸著他,从吃饭到睡觉,草癸怀疑是不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他都是母亲一个人的圈宠。
  
  草癸贪婪的吸著小男孩身上的体香,怪了,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会带著一股奶香味,而怀中的小小男孩却在淡淡的奶香味里夹带著一股清香,仿似雨後幽谷,满山的野花带著青草的甜香,让人心旷神怡。
  
  小小男孩紧紧抱著他的脖子,不停地抽噎。
  
  “乖,别哭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小小男孩不语,只是更加抱紧了他。草癸不禁一阵心神荡漾,不过那时候他还小,只知道自己很喜欢亲近这个无比可爱诱人的小弟弟,只想好好护著他。
  
  草癸环视一周,没见到那只让小男孩受到了惊吓的獒犬,便转身进了大厅,母亲已经出去了。他径直将小小男孩抱进自己的房间,将他放到自己的床上,黑色的床单,但质地很柔软。
  
  草癸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哄著小男孩入睡,是怎样一眨不眨地凝视著熟睡中的小脸蛋的,那时候自己的表情肯定是──如此如醉的吧。
  
  母亲离逝的时候,这个还没有断奶的小家夥哭得差点喘不过气,怎麽哄也不能让他止住哭泣。草癸实在没法,抱著他去树林里捉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狼崽给他玩。
  
  这个小家夥就完全忘了之前他还被狗舔哭的经历,有些胆怯却满脸兴奋地蹒跚著向那只小狼崽走去。
  
  草癸蹲下身来,好笑地看著小草泠逗弄著刚出生的小狼崽。
  
  静静地注视著他粉嫩水灵的脸蛋,三岁的孩子,不知不觉间,初见的小小男孩已经长了一大截,娥眉青黛,明眸流盼,朱唇皓齿,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莲步小袜,肢体透香。
  
  草癸不由得看呆了,手不自觉地楼上小草泠的小腰。
  
  草泠转过头来,眼角睫毛上还留著未干的泪迹。
  
  “哥哥!”他惊叫一声,然後定定地看著草癸,两只短短的小手用力地抓著小狼崽的後颈脖。
  
  “小狼崽好玩吗?”草癸轻轻笑道。
  
  小小男孩将白得透明的手覆上草癸的眼睛,娇唇一启,“草泠在哥哥的这里。”
  
  草癸一愣,随即笑著,看著他的眼睛,“哥哥也在草泠的这里。”
  
  “那当哥哥睡著的时候,草泠在哪里呀?”小小男孩好奇的询问。
  
  “在这里!”男子将粉嫩的小手拉到他的胸前,按住搏动的心,轻声说,“小草泠一直都在哥哥的这里。”
  
  小草泠似懂非懂地愣愣地看著眼前高大男孩。
  
  好一会,草癸将粉嫩的小手按在小草泠的胸口,“记住小草泠也要将哥哥放到这里,要不哥哥会很伤心的哦。”
  
  小男孩抽出手,慢慢地走近草癸,用小手抚著他皱著的眉毛,“哥哥,不要伤心!草泠记住了。”
  
  “乖!”草癸将小男孩拥入怀了,他的小男孩,他一直都在等著他长大。
  
  ***
  
  草癸转身走回到小木屋里,在床边坐下,伸手紧紧地拥著小男孩的身躯,哑著嗓音轻声道,“对不起,小泠儿,本来哥哥想等你满十八岁的,但哥哥这些年真的熬得好辛苦啊!”声音里满是纵欲过度後的疲惫和满足。
  
  草泠梦呓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一见到草癸那张微笑著的脸庞,就委屈地扁起嘴,哭著用双手推他的胸膛,“哥哥大坏蛋,弄得小泠儿好痛。”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下面又红又肿,阵阵刺痛。
  
  “好痛……哥哥……下面……好痛……”没一会的功夫,草泠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让哥哥吹一吹就不痛了,小泠儿乖,别哭了哦……”草癸一面暗暗责怪著自己,一面俯身凑近草泠的私处,见那里肿的像香肠般,还有一丝丝的白液从那闭合不上的洞穴口溢出,草癸禁不住眸色一暗,但还是抑制内心奔腾的冲动,轻轻地吹著小男孩的私处。
  
  草泠只觉得那里一股热风缓缓吹来,又骚又痒,忍不住一声娇喘,“哥哥”
  
  “敏感的小东西!”草癸轻笑一声,重新拥紧他,将他的手指抵著他肿胀的菊花,来回轻柔地磨蹭著。
  
  草泠全身战栗,呼吸顿时急促,“哥哥……”
  
  “别怕,哥哥不会做什麽的。”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段时间,草癸才拥著小男孩躺倒在他的旁边,手轻拍著他的後背轻哼著摇篮曲哄著他入睡……




☆、(15鲜币)罂蝶篇之罂粟花and小蝴蝶

  一场声势浩荡的滂沱大雨刚歇下来,但低霾的天空还是阴阴沈沈的,弥漫著飘散不去的乌云。
  
  宽阔的滑行道两边,不是绿油的草坪,而是开得嫣然的一大片罂粟花,水润的花瓣充盈饱满,藕荷色中点缀著淡粉,殷红色中镶嵌著浅白,绽放得如濒死般绝丽而妖豔,凝聚在纤细花茎上的水滴晶莹剔透,摇摇欲坠……
  
  一辆金黄色的座驾缓缓地降落到滑行道上,带起的强烈气旋把两旁罂粟花的脆弱花茎吹得倒俯在地。
  
  翼状的车门缓缓打开,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左一右两处的车门里,分别现出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是标志著帝国最高军衔的华贵军服──至尊gold(至尊金装)。从左边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硕男子,眉宇间沈淀著岁月催化的愈发深沈的坚毅,浓黑直挺的眉有如两把从烈火里淬炼出来的硬剑,眸色很暗,却平静得见不到任何的波涛;从右边出来的是一个英挺俊美的青年,精致的五官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但却不显得硬朗,柔和的脸部线条贲散著军人的英气,黑曜石一般泛著玉石光泽的眼眸也是如男人一样不见波澜的深沈,只是他的眉毛较细小,不像旁边那男子一般怒张,微微上弯的眉弓和微微向鬓角斜去的眉梢形成一个秀气的弧度,但配上他那张英帅勃发的俊脸丝毫也不显得女气,一身裁剪得体的军装把他纤细的躯体轮廓一展无遗,修长的双腿,略显纤瘦却绝不柔弱的骨架,完美地勾勒出一个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俊美军官。
  
  “小猫咪,”罂煌将军手指敲了敲座驾的顶盖,勾著嘴角一脸笑吟吟地看著那帅气逼人的侧脸,下巴扬了扬,示意徊蝶看右边的那片罂粟花田。
  
  徊蝶淡淡地扫了男人一眼,但还是扭头顺著他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在暴风疾雨的蹂躏下东倒西歪的一大片罂粟花海,细小的茎杆子被浸饱了水分、往下坠落的硕大花朵拉弯了瘦弱的身子,在靠近滑行道旁不远处的一朵海棠红色的罂粟花上,一只紫金色的蝴蝶正在翩跹起舞,翅膀和著微风的节奏,优雅地扇动著。
  
  “迷失在罂粟花海里的小蝴蝶,徊蝶副官,你看那只小蝴蝶像不像你啊!”罂煌将军好整以暇地说道,用的却是一副”确实像你”的了然口吻。
  
  “……哼……罂煌将军的联想力丰富得──真的让人匪夷所思。”徊蝶冷淡地轻哼了一声。
  
  “自古就有‘蝶恋花’的说法,再骄傲的蝴蝶也抵挡不住美豔娇花的诱惑的,更何况,还是华绚到极致的罂粟花?”把青年军官不屑一顾的表情直接忽略掉,罂煌将军继续饶有趣味地说道。
  
  呸!还美豔娇花?用这个词来比喻自己,竟然不觉得害臊?徊蝶鄙夷地瞟了男人一眼,映入眼帘的那如同巨熊一般健壮的身躯怎麽也和“美豔娇花”挂不上钩。
  
  “……罂煌将军,如果你算一朵花,到你这种年纪,也只能归属於残花败柳那一类的了,哪还有小蝴蝶愿意去‘采你’?”徊蝶挑著眉梢斜睨著这个半生戎马、不可一世的男人,风水轮流转,是不是应该轮到了看这个狂傲男人吃瘪的时候?
  
  “……哈哈……”将军不怒反笑了起来,“本将军这朵‘残花’,不正是徊蝶副官你这只小蝴蝶长年累月采攫过度造成的吗?徊蝶副官,你不会是想对本将军始乱终弃吧?……还真是一只薄情的小蝴蝶呢!”男人故作幽怨的口气让徊蝶鸡皮抖落了满地。
  
  这个老男人都一把年纪了,脸皮还是厚得连推土机都推不薄。
  
  不理会这个满腹哀怨的闷骚老男人,徊蝶大踏步向著前面的大门走去,来这里可是有正事要做的──出席帝国军校的第十二届毕业典礼。
  
  耳边是厚底皮质军靴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沈闷而有力的声响,有自己的,也有那个男人的。
  
  从自己十六岁那年不小心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悠悠的十几年就这样过去了。一路过来的两个人,大多数时候相处的方式都是你不让我而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摩擦、摩擦、摩擦,有些的确是避免不了的争执,而更多的是可以避免却被那个可恶可恨的男人刻意挑衅起的不必要的执拗。那男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恶劣本性随著岁月的变迁似乎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变化,又似乎已经变化了许多,男人曾经的模样仿佛还清晰地印记在脑海深处,又仿佛只剩下一片早已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模糊。
  
  不经意回首,徊蝶蓦地发现,自己已经和这个男人一起走过了太长的路,长得让他早就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的形影不离,尽管这是一个让人厌烦的色胚流氓外加满肚子坏坏肠子的恶魔(罂煌将军,你的形象在徊蝶眼里就是这样子滴)。
  
  徊蝶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母亲还在,也是一个风雨肆虐的夏日,雨後初霁、乌云还来不及散去的阴沈午後,一只被狂烈的风雨弄伤了翅膀的小蝴蝶蜷缩在一片花瓣上,湿透了的孱弱身躯依偎在那朵散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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