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巨星之神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充也差不多便收了手,抬眼看到陆恩行傻傻站在一旁,不由使唤道,“来了就出点力啊!去打些水来,得先给他换身衣服!”
不知为何,陆恩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晏翊被扒了衣服后,身后那些创伤如果被晏语发现的话,晏语直接杀了他的可能性到底会有多高,显然,得出的答案很令人绝望。
陆恩行狠狠吞了吞口水,而后摆出一脸的严肃,郑重道,“这事我来就行,你自己的伤也要处理,男女有别,我就不帮你了,晏翊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晏语总觉得有些古里古怪的,总归没多说,而是推门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去处理自己的伤口,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
说到底,虽然是姐弟,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应该要避嫌的。
陆恩行想着也不敢怠慢,火速端了盆热水进来,才刚脱了晏翊的上衣,晏语突然推门进来,“衣服……你干什么呢?”
陆恩行看着情急之下整个将晏翊蒙起来的被子,以及自己紧握着被角的手,干干笑着,“不能见风,不能见风,开门有风,需要注意!”
晏语无语地望着他好一会儿,直把陆恩行瞧得心脏直打鼓,手心都在冒汗,才抬脚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两套衣服放在床头,说道,“只能找到这些,将就着穿吧,你那一身也给换掉,脏死了。”
陆恩行仰起天真的笑脸,感激涕零,两排三等身的自己却已然训练有素恭敬有礼地列队,无声恭送请求着晏语速度离开。
“我还要准备药剂,你速度快一点。”
天际已经开始发白,陆恩行看着晏语强撑着精神,无力摆手出门的身影,突然就愧疚了。
如果不是他着了靳航的道,就不会把晏翊折腾成这样,如果晏翊没有被他无情地赶出家门,就不会碰到那个……额……那个长得比较壮硕的歹徒,自然也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还连累了这么多人忙前忙后。
唉……也不知道晏翊醒过来,会不会真得杀了他,毕竟好像打小怪兽的时候他貌似挺护着自己的,不过还是觉得不安……要不然,就这样干脆让他死掉好了,一来靳航就没人勾搭了,再来也没人比他帅了,这第三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能救回一条小命,如果真如晏语所说,他们当真生死与共,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陪他去阴曹地府?
“晏翊,你一定要活下来!加油!”陆恩行异常真挚地凝望着面容安详的晏翊,坚|挺地鼓舞着。
衣服被脱去,浑身的伤都一览无遗,就像是光洁精致的大理石被人恶意地用刀片划出凌乱深浅的痕迹,触目惊心。
下|身留下的精|液混着雨水已经看不太清晰,陆恩行紧皱着眉,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略微颤抖的手指探进了不久前刚承受了自己粗暴张狂的柔嫩之地,却意外地发现,并没有掏出来多少。
陆恩行不由摸着下巴,望天思考一番,难不成是自己不行了?攒了这么久竟然量还这么少,营养不良么?其实是晏翊走了一路流完了吧?嗯,肯定是!啧,太荡漾了……
操,陆恩行乃简直就是畜生!
陆恩行很荡漾地看着自己的三等身用小钢叉的木头棍子敲打着自己的头,后知后觉自己实在是禽兽不如。
好歹晏翊那次上了他还有帮他做清理,他倒好,不给人洗就算了,还不让人自己洗就把人给赶了出去,真是、真是上辈子吃太多称砣连累这辈子都是铁心么!
陆恩行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抵不住道德的谴责,扑到晏语脚边求鞭笞,手忙脚乱地帮晏翊弄干净身子,胡乱地再套上衣服,一通丢进被子里,眼不见心为净。
晏语还真是掐着时间跑进来,看晏翊被伺候得还算清爽,默不作声地扫了眼陆恩行,接着坐到床边,将刚调好的药喂晏翊服下。
活血化瘀,沉心静气,其实太阳才是最有效的灵丹妙药,晏语一时之间配出的药也就是帮晏翊缓口气,等晏翊妖力恢复,自身修复的速度可是她的药死活都达不到的境界。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来最憋恨的一件事。
“可不是你寻常强悍到逆天,才会在新月时显得越发脆弱柔软,唉,一时都大意不得。”
晏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无奈责备,然而陆恩行却能感受到那番话里蕴含着满满的疼惜。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之所以靳航的小手段暴露得这么快,完全是白亦泰那贱人晕晕乎乎地拐带喻可欣去酒店开房滚床单,折腾了大半夜还是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一怒之下抄起电话打给安阳东质问他是不是给他下了啥恶毒的诅咒。
安阳东迷迷糊糊睡得正香,一听白亦泰那要死不活的发情声,顿时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外套二话没说杀气腾腾地赶往酒店。
说是捉奸在床,安阳东踹开酒店的大门杀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喻可欣一个人躺在被子里,因为醉酒睡得特别沉,利眼一扫,就知道贱人泰肯定躲在卫生间一个人玩青春伤逝的哀怨。
把人领回去的时候,安阳东好歹有点良心地问了一句,“你跟这儿厮混把晏翊扔哪儿了?”
然后就知道靳航居然这么好心地亲自送晏翊回家,很不顺路就算了,竟然还知道给送到陆恩行那儿。
陆恩行是笨蛋,可安阳东精着呢。
将白亦泰踹到自己床上,立马就赶到了陆恩行那里,却发现为时已晚,陆恩行已经将晏翊逐出了家门。
手段也真是太拙劣了,安阳东都不需要费心思去解析,瞬间就明白了靳航的做法,只是死活想不明白究竟是为啥?
如果说是单纯地想要让陆恩行和晏翊决裂,靳航也真是闲得蛋疼吧?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明白靳航还有些什么其他意图。
给钟文的助手打了电话,很容易就查到傍晚的时候钟文接到的电话正是靳航打来的,想必是让钟文拖住陆恩行,才会有了今晚那场突如其来的犒赏,而看上去钟文犒赏得非常不情不愿。
陆恩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被安阳东操过来拉着一通阴谋论分析,总算没有笨到外星球,好歹是察觉到了晏翊的异常。
能任由自己对着他胡作非为,可不是他中了招手脚无力又是什么?不然,真不是说丧气话,自己绝壁是打不过晏翊的。
难得勇猛了一回竟然还是自己的错,真是想想都悲剧。
之后就看到了那丑得鬼斧神工的大怪兽,不过可惜的是始终没有见到奥特曼。挺遗憾的,真的。
晏语看着微垂着脑袋浑身消沉的陆恩行,直觉这一句问下去肯定不是好事,可还是忍不住好奇道,“我就不明白,那么大雨你带他出去是想干什么?洗澡么?”
陆恩行脸上难得别扭了,因为之前的乱斗,左脸颧骨下有一条半寸长的浅红伤痕,意外得竟是让原本英俊的面容瞬间多了一丝豪气,气势却一点都不豪气,颇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其、其实,是我强……”
“晏语……给我倒杯水……”
一道低缓嘶哑的声音凭空打断了陆恩行的话,他和晏语满脸惊喜地回过头,就看到床上的晏翊,半睁着眼,神色淡然地望了过来。
陆恩行心尖咯噔颤了颤,很没出息地往后挪了一步。
晏语倒是没在意,甚嫌他碍事一样一胳膊肘子顶开他,急切地靠过去,对着晏翊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却是抱胸哂道,“生命如此顽强,难怪可以毫不珍惜,明明是个没用的废人,还敢东逛西闯,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都没地儿给你收尸,去了地府都没脸问阎王要人,青丘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天光大亮,是个晴天。
晏翊从被子里拿出一条胳膊,尝试着用力握拳,不期然就看到了手腕上狰狞的伤口,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陆恩行就更心虚了,眼神乱瞟,想着这里果然还是应该先行撤退,好歹人家姐弟生死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他一个外人在这里实在是多有打扰,不好不好。
抬腿一步还没退踏实,陡然听到晏翊低低说道,“你还活着。”
本来应该是略带点安心和喜悦的话,怎么看晏翊的表情陆恩行都能察觉到那股子根本不懂隐藏的失望。
原本还因为心虚而想着陆跑跑,这下可好再舍不得走了,他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简直就是懦夫。
陆恩行收回脚,复又摆出巨星的款,嚣张地望着晏翊,挑眉道,“听起来我活着你很烦恼,也是,我这么光彩夺目在你的成名之路上实在是天大的阻碍,真对不起你,本大神帅得天都舍不得收。”
晏语收起窗帘,让外头金黄灿烂的阳光能够照射进来,晏翊浅浅勾着嘴角,虚弱地鄙夷着,淡淡道,“看来倒是毋需本尊亲自动手,就凭你这尿性,迟早也是会蠢死自己的。”
对于晏翊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着“尿性”这一东北粗犷之语,晏语也只是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推门出去,“我去倒水,你们慢聊。”
陆恩行本想骂“尿性你妹”,不想却是被晏翊清亮的双眸慑得一怔,失了先机再也无法开口。
雨后清新的空气随着微风一道道飘了进来,那种彻底洗涤过后的心旷神怡似乎感染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同时净化了心灵的每一寸角落。
时光静好,你在身旁。
陆恩行犹豫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下来,张嘴道,“对不……”
“本尊眼下很虚弱,”晏翊却没有让他说完,直插打断道,“你最好赶紧离开,不然本尊将再无法保证你的性命。”
陆恩行嘴角一抽,很有些不满意。
晏翊却像是体力不支似的,缓缓阖上了眼不再说话。
陆恩行静静地望着,任由清风吹乱额前的碎发,稍稍挡住些晏翊俊美的面容,好一会儿才轻轻叹道,“我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了我,我活着,就会对你负责。”
晏语靠在墙上,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悄么声地从门把上收了回来,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就这尿性了,算吧啦,啥也表想还是直接躺尸吧诶嘿︿( ̄︶ ̄)︿
第34章 34、 白大人
虽然晏翊在《山河图》里还有一些戏没演完,但是由于《山河图》毕竟是陆恩行和傅雨尘主演,晏翊没来时电影也一直不受影响地拍了下来,所以眼下晏翊都请了足足有半个月的假,也没让剧组觉出什么不妥当来,依旧该干嘛干嘛。
陆恩行还没有真傻到为了这没有实质证据的龌龊之事就跟靳航彻底say goodbye的程度,只不过平常碰面已经懒得再去应付,连毒舌解解气都没那心思。
靳航倒是没甚所谓,只不过很稀罕地竟然被安阳东堵了一回,老实说他是不怎么愿意跟安阳东有所交往的,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看着很无害很没特色的男人究竟能影响白亦儒到何种地步。
安阳东有点冤,因为他才没那闲功夫去做这类似于“下课后有种别走”的小流氓做派,纯粹撒尿然后狗屎缘分碰上了而已。
看着那人什么都不在乎却又什么都尽在掌控一样的藐视冷漠,他也就是图一时嘴瘾,跟陆恩行呆久了脑子进水比较不分时间人物场合,脱口而出道,“玩可以,只是最后别把自己也玩崩了。”
靳航浅浅勾起嘴角,若有所思地忘了安阳东一眼,而后风度翩翩地离去。
安阳东盯着那抹都要出尘升仙的淡然背影,倏尔撇了撇嘴角,呿道,“竟然不洗手?以后再也不想跟他握手了,啧。”
晏翊一方面是强制性被晏语给扣在了家里,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真心没地方去了。
除了陆恩行,甚至就连阿泰的面他都是见不到的。
说来也奇,陆恩行就算再忙再累,阿飞送他回去后,他都会再悄么声地跑到晏语这儿来碰门钉,大有一种就算海枯石烂也要将负荆请罪进行到底的冲劲和决心。
晏翊从来没有明确表示过,但是晏语知道他不想见到陆恩行,她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她是晏翊的双生姐姐。
当然,晏语虽然理智上觉得自己应该自始至终做一个慈祥而温和的好姐姐,但是现实是很残酷很无礼很不理智的。
当她家的门铃第N次被摁响,而她又以为只是寻常推销人员而打算轰走却发现竟然还是狗仔甚至一如既往极为粗鲁无礼地对着她一通乱拍狂问之后,晏医生那根脆弱纤细的玻璃心弦终于啪的一声断得义无反顾、风雨无阻。
她当着那些疯狂记者的面,淡定从容地掏出手机,然后恶劣地拨通了陆恩行的电话,还黑心到没边地开了扬声器。
陆恩行一看是晏医生的电话,顿时挡开曼姐给他补妆的手,迅速起身躲到一边去,喜不自胜道,“你终于愿意让我进去了?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
晏语挑了挑眉,斜着眼睛扫了一遍门口已经呆掉的狗仔们,趁着他们还没有彻底点燃疯狂之前,事不关己地说道,“等本尊来了你们随便问,我就不奉陪了。”
话毕很是痛快地砰的一声把自家的大门给踹上。
她必须让陆恩行知道,打扰到别人是很失礼很粗鲁的行为,他必须付出代价。
陆恩行再一次发挥业内著名的professional精神,毫不愧疚地丢下忙得热火朝天的剧组,流星一样迅速消失在了现场,可怜阿飞不过是去放了个水,竟然就让大神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当安阳东接到方飞的电话,知道陆恩行被一群记者堵在了一个女人家的门前时,周身散发的诡异气场让白亦儒都微微挑眉,只不过白大人太过日理万机,连眼皮也是没有打算掀一掀的。
“白大人,提案都在这里,还请你百忙之中抽个拉屎的空闲随便看两眼,现在,我得先去好好教训教训你上一次拉屎时随便看两眼之后看中的那个混蛋白痴逗比二货,挺急的,先走了。”
白亦儒坐在宽大的弧形办公桌后面,中规中矩地趴伏在桌上一副奋笔疾书的勤劳模样,肤色不是阿泰那样健康的浅麦色,而是典型的办公室坐久了常年不见太阳的嫩白柔滑,鼻梁上架着一副泛着浓重书呆子气场的黑框大眼镜,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右手边摞着一叠叠高耸的文件,相对来说左手边就显得比较空旷,因为他左手边只放了一个极其普通的蓝白色文件夹,正是安阳东不久前递上去的。
日理万机中偶然听到了安阳东离开的脚步声,手上动作一顿,仓促地抬头看了一眼,瞬间又垂眸,急急唤道,“东东别走啊,我马上就好,一会儿陪我吃饭。”
安阳东嘴角一抽,慢吞吞转过来,皮笑肉不笑道,“你现在是忙到连听我放个屁都没时间了么?”
白亦儒日理万机地挑了挑眉,日理万机地答道,“你放屁了?怎么没味儿啊?赶紧开窗户,毒气留不得,你现在还真是杀人无形中,厉害!”
安阳东不由仰头望天,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为什么,为什么他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呢?为什么!
“陆恩行要被那群记者撕碎了祭天,我真心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插科打诨。”
白亦儒不停轻颤的肩头一顿,脸上顿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悲怆和荒凉,愁眉苦脸得像是天都塌了,半张着嘴缓了半天,终于舍得抬起头来,半个小时以来第一次正眼看安阳东。
“小星星又闯了什么祸?都说你太仁慈了,这事儿要是交给阿泰办,小星星早几年就学会什么叫装乖了。”
对白亦儒这样惊悚而又极度不负责任的话,安阳东眉毛都没动,直言道,“要真交给阿泰,指不定他们两个低能一不小心就碰撞出了不一样的奇葩火花,到时候恐怕就算是你最最亲爱的泰弟弟都会不知道什么叫装乖。”
白亦儒用两只手完美实现了一个漂亮而又猥琐的少女托腮图,眉眼含笑地盯着只是侧过脸来的安阳东,道,“当然你说的也都是假设为之,事实上我最最亲爱的泰弟弟很懂乖,不需要东东你多此一举重新调|教。”
安阳东插在兜里的手频率不算快地点着自己的腿,忽而回身笑道,“他乖也只是在白大人你面前,好歹我是他前辈,对我也敢这么嚣张,也不知道是家里人给惯出来的毛病还是天性使然,很显然你管得不够宽,其他地方我就自作主张代而为之了,怎么,你很心疼?”
大眼镜挡着看不清白亦儒眼里的神色,只是他唇角的弧度虽不曾变,可办公室里的温度却不动声色地降了几度。
安阳东拿出手来随意拍了拍自己的裤管,而后垂首恭敬道,“我真有急事,关于那个提案希望白大人尽早给出答案,阿泰一直不回家吃饭我知道你很不放心,我先走了。”
“东东,你并不缺钱,况且,就算用阿泰威胁我启动造星计划,实质上你也只是个经纪人,根本赚不了多少的。”
“我知道,我也不缺钱,”安阳东推门的动作一顿,坦承不讳道,“可我缺爱,亦儒,你也是。”
安阳东走了好半天,万秘书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始终没敢进去,雷达探测器告诉她现在谁进去谁死,没跑的。
白亦儒面无表情地盯着左手边的提案书,很久很久才缓缓勾起嘴角,似是而非地呿了一声,转而又日理万机地去iPad上刷Flappy Bird的分数,然而却是在即将突破最高分的时候,突然撤了手指,那只身形灵巧、势如破竹的小赤鸟猝不及防,以一种粉身碎骨的气势和颓败摔到了地上。
“就算飞得高飞得快飞得远,也是我让你飞得高飞得快飞得远,激怒我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
安阳东这几天在忙那个提案,就让方飞全程负责陆恩行的接送,还真是没个几天就屁股上长疮坐都坐不住,非得要整出点动静来,好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陆恩行还活着。
疯狂的记者这次为了能创造业内神话简直就是豁出去了,废话,竟然在有生之年抓获了大神的现场,这个貌美的陌生女子,这处不起眼的爱的小巢,以及大神刚才在电话里那一副终于得到老婆原谅而欢呼雀跃的典型性妻管严症状……
这条报道绝壁要火!整个娱乐圈都将为之震颤!
狐之一族耳聪目明,晏语死活不让陆恩行进门,晏翊躺在阳台上晒太阳,脑袋都要被吵炸了。
“你弄过来的人,再不轰走,我就全杀了。”
察觉到对面隐隐有人群聚集,一个两个都火辣辣赤|裸裸地望着这里,晏翊更觉心烦,一眨眼就躺在了客厅的美人靠上,一挥手放下窗帘遮住了屋子里所有的光。
晏语其实也挺后悔的,懊恼地咕哝着,“怎么是我弄的?虽然一开始是我想捉弄陆恩行,可我怎么知道他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这人堵得就跟示威游街的一样,我现在就是想让他进来都不敢开门了,我家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人。”
晏翊揉着额角,今天是满月,太阳能恢复妖力,然而效果总是不如至阴纯洁的满月,月华如练,洁白清朗,饱含着太阳的活力以及月光的妖娆,双益之下正是修炼妖力的最佳时机。
如果这些人真要在这里赌一天影响到他的修炼,他就……他就剁了陆恩行,所谓冤头债主大抵便是如此。
有一户当家男人赶着给老婆送冰淇淋蛋糕回家,被汹涌澎湃的人潮堵在门口愣是进不了门,气得直接报了警,警察赶过来的速度跟安阳东压根没法比,好在他们有提前出警的优势,竟然是跟着安阳东双双同时抵达现场的。
前前后后一个多小时,浪费了多少口水,给予了多少警告,安阳东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不由暗暗庆幸还好中午没吃,要不然现在都能被挤得吐出来。
好不容易遣散了积极进取的记者朋(hun)友(dan)们,有个小警察直接坐到了地上,气喘如牛地冲站他旁边的大叔警察抱怨道,“这年头巨星都应该用笼子隔离起来,这随随便便放出来真是害人!饭都没来得及划两口,腿都软了!”
安阳东不能再同意地握紧小警察的手,连连点头,“让国家赶紧立法吧,拜托你们了,立法让所有的脑残巨星出门都必须装笼子里!拜托!”
“……”
大叔警察倒是很面瘫很冷酷,让那个拎着蛋糕的倒霉蛋签字又转过来问了安阳东一些情况,因为公共财产没有损害,也没有人员伤亡,给了他一些口头警告也就算完事了,虽然是倒霉蛋报的警,但是人都撤了他也没纠缠安阳东索要补偿什么的,大叔警察麻利地搞定所有手续,拎着小警察潇洒收队。
安阳东满目期待地望着那些秉公执法的正直背影,还不忘招呼道,“警察同志,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小警察本来就腿软,被安阳东这么一喊更是直接瘫在了大叔警察的怀里,很惊悚。
大叔警察气场老淡定地回过头来,板着一张扑克脸,严肃科普道,“立法不是警察局职责所在,同志,你得去找人大那些大人。”
安阳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整得好端端一张脸瞬间扭曲得不能直视,因为他发现这句拗口的话它听起来还真他妈意外地很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年没见面的本科室友来我这里玩啦!!今儿晚上一定要好好疼爱疼爱她!灭哈哈哈!
写小警察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宁宁他们家那口子,怀念啊。。。。突发奇想,哪天搞个小剧场,让二神和默大碰个面,不造会碰撞出啥样的火花。。。。
第35章 35、 变故
方飞已经站在旁边给陆恩行扇风扇了老半天了,惊魂甫定地叹道,“恩行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安阳东回过神来,森然地站了过去,凉凉道,“没死透么?可需要我来补一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