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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神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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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恩行一击不成,也不气馁,顺手操起柜子旁的鞋拔子抡起来就往晏翊身上抽,边抽还边喊着,“是男人有种跑就别回来呀!若无其事装给谁看啊!妈的,你谁呀,私闯民宅你妈没告诉你这是犯法的么!滚出去!”
晏翊觉得自己怎么就始终跟不上陆恩行的节奏呢,这样波长永远不在一个频段的两个人,却要死拉硬扯着将彼此绑在一起,还会有幸福么?为何他这一眼就已经看到了他二人的尽头?
安阳东对于陆恩行浑身上下浓重的深闺怨妇气息感到深深的无语,悄悄扭头观察着陆教授的表情,只觉教授的表情茫然得让人很是忧心忡忡。
晏翊轻而易举地截下了鞋拔子,满眼无奈道,“并非本尊想跑,是安阳东给的建议。”
安阳东急忙澄清道,“我是让你抱,没让你跑!”
陆恩行气红了眼,根本就是没理说理,“你要不是真心想跑,他给你建议你可以当他放屁啊!说到底跑了不还是你自己两条腿的意思么!”
晏翊低头望着陆恩行绯红的桃花眼,很不合时宜地觉得还挺养眼的,瞧那张脸给气的,约莫是憋了一下午终于逮着他回来狠狠发泄了出来,眼看着脖子都红了,真怕他就这样哭出来。
他最是见不得他哭,早当初那混乱的一夜过后,就是他的眼泪生生软了他的心肠。
陆恩行眼看着晏翊开始走神,于是更气愤了,这吵架呢,敢不敢专心点!
然而晏翊紧握着鞋拔子的手却是忽而用力将陆恩行扯进了自己怀里,旁若无人地低头吻了上去。
安阳东心惊肉跳地一格一格将目光移回到陆教授身上,森森觉得陆教授的魂大概已经不在这个次元了吧……
默哀,作死行,乃这回真是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又一盆光鲜亮丽的狗血,各位小伙伴都洗头了不曾?
还有,我必须得承认恩行爸比这一段完全是一时兴起就挥毫泼墨了,嗯,后面我也会努力营(捏)造出爸比的出场是为妈咪做铺垫的。。相信我。。o( ̄ヘ ̄o* )
第50章 50、 交易
在感觉到柔软的舌头舔过敏感的上颚时,陆恩行头皮都麻了,下意识地将晏翊推了出去,羞愤地瞪着他。
安阳东都想跪下来感谢苍天,真难为陆恩行那智商,这种缠绵悱恻的时刻竟然还能觉悟他老子正在旁观!
陆恩行抬起手臂擦了擦嘴唇上的濡湿,眼神阴沉道,“你身上有我没闻过的香水味,老实说,谁的?”
安阳东默默收回对陆恩行那一瞬的所有改观,他不应该轻易相信他的,他太傻,真的。
晏翊总不能说他去找许思捷了,估计陆恩行都能爆体而亡,正犯愁的时候,身后倏尔传来一道爽朗的女声,“堵门口干嘛呢?家暴啊?”
是晏语,带着下班的陈卿一起过来了。
极为熟悉自然地换了鞋,晏语直接推开门口正在对峙的二人,进屋看到陆教授,诧异道,“你们自己请的律师?陈卿又不收钱。”
安阳东当即解释道,“这位是陆……教授,”很明智地吞回了“陆恩行的父亲”这样正大光明的话,转而刻意压低声音道,“恩行他爹。”
晏语愣了愣,随即扬起笑脸,非常自来熟地凑过去,捧起尚自处在神游中的陆教授的双手,欢欣道,“原来是亲家岳父啊,岳父您好!”
安阳东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家导师虎躯一震,慢吞吞地凝聚眼神,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突地站了起来,惶惶然道,“请你、请你放尊重些!男女授受不亲的!”
安阳东|突然就明白过来,陆恩行有时候那么脱线究竟师从何处。
晏语实打实被吓到了,怔了好半天,居然一本正经地指着陈卿道,“我有老公的,您是我弟弟的岳父,尊为长辈,我不会对您出手,岳父放心。”
陆绍邦充满怀疑地来回望了望晏语还有陈卿,再三确定他们的手呈十指紧扣状交握着,忽而便松了口气,笑道,“小姑娘,早说嘛,吓坏我这老头子了!”
晏语很诚恳地道了歉,居然就这样神迹一般跟陆家爸比聊得甚投机甚哈皮,安阳东默默远离来自沙发的诡异亲家见面的喜庆气场,慎重考虑着该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将自家导师请走。
晏翊宛如英雄般降临,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陆恩行,带你父亲出去吃,家里不做。”
陆恩行冷冷地望着他,“然后呢?你不去么?为了带那个贱人回来吃饭?我家什么时候成了打炮场了?”
晏翊皱眉,“别闹。”
陆恩行好笑地笑了一个,转身回卧室,准备继续打游戏。
晏语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带陈卿过来看看进展,顺带查看陆恩行脸上的伤,故而开口拦下陆恩行道,“我要看看你的伤。”
陆恩行没所谓地挥挥手,“大不了就是毁容,又不会死,那么关心我没钱给你。”
虽然知道下了咒,可就是解不开究竟是什么诅咒,目前看来确实不会有生命危险,晏语自然就这样同晏翊说了,可到底不放心想着每天都过来看看好图个安心,没想到却是被陆恩行抓住留这儿等着她呢。
晏翊明显在许思捷那儿受了气,回来开始脸色就很不好,眼下就觉得陆恩行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丝毫不懂得体谅,好歹他们忙里忙外的还不都是为了他?一念至此,胸中更是怒气翻涌,瞬间便拦在陆恩行身前,凝声道,“你是待闹脾气到何时?这咒术可大可小,若你这般不爱惜自己,本尊又何至于这样受制于人?”
陆恩行漠然地后撤了一步,敛容道,“别跟我提那些有的没的,是神是鬼你们自己中二病得不轻自己玩儿蛋去,我是人,纯正血统的人,压根就没指望你们这群高等生物施以援手,不耐烦就滚啊,老子又没死皮赖脸地拦着你!”
晏翊抬头望天,认真思考着就这样化作原形证明自己不是中二精分的可行性,只是三秒后便遗憾地发现,可行性为零。
今天是新月,刚才能做到瞬移完全是靠着体术的花架子以及残留的微弱妖力,此时此刻,他就跟凡人一样,脆弱得令人忧伤。
这样一想不免更加烦躁,不久前还言笑晏晏地说着类似誓约的话,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凡人,脾气真是太差了!
气氛很怪异,非常危险。
安阳东递了个眼色,打着哈哈将一脸必须为儿子出气的陆教授骗了出去,悄声地告诉晏语,计划有变告诉他一声就好。
晏语也不敢这时候走开,她清楚今天是新月,眼看着太阳落山了,这时候留下晏翊一个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晏翊沉默地同倔强的陆恩行对峙着,心头一簇火烧得他有些眼花,心口更是说不出的憋闷。
许思捷用那个男人的命还有施在陆恩行身上的咒术威胁他,然而所图实在有些令他吃惊。
他说,“男人一死,再加上他儿子自杀而亡,陆恩行道德的负罪就坐实了,你不知道在中国,伯仁因我而死也是能够逼死人的,还有那个咒术,全天下只有我能解开,而如果我死了,那个凡人势必会给我陪葬,上妖大人,您且想想清楚,小妖要的不多,只是想让您被靳航厌恶罢了,您做得到么?”
晏翊问,“若本尊做到了,你待如何洗清陆恩行的污名?你的身份不能暴露,除了引发恐慌根本于事无补。”
许思捷冷笑道,“我会蠢到自己出来承认毁了自己?上妖大人,您会否过于天真了?便是您彻头彻尾让靳航感到厌倦了,小妖也只能答应您姑且保住陆恩行的命,其他概不负责,您若是觉得交易不够诚心,那就请回吧。”
对于陆恩行那样骄傲的人,毁了他跟杀了他又有何区别?
晏翊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劈掌灭了这混蛋,竭力克制道,“究竟是何仇恨,逼着你如此痛恨陆恩行?”
许思捷忽而笑得缱绻而迷醉,喃喃道,“爱一个人就应该给他所有并且占有他的所有,陆恩行玷污了靳航就该死,上妖大人,您应该庆幸那一夜,靳航没能占有您,您现在才会有命站在此处同我做交易,而我如此仁心善意,给您指了一条保命的出路,您应该感恩于心。”
晏翊冷静道,“如你所言,本尊也应该杀了靳航才是,毕竟他染指了本尊的人。”
“你敢!”
许思捷瞬间释放出极冷的气压,本就空旷的屋子顿时宛如寒武纪降临,冷彻入骨。
晏翊从容道,“本尊自然不敢,你到底左右着陆恩行的性命。”
许思捷稍稍冷静下来,阴沉而戒备地望着晏翊,倏尔笑道,“放心,咒术都有极大的反噬,小妖爱惜生命,下的并非邪恶噬命的咒。”
晏翊沉吟片刻,忽而建议道,“靳航怕是那种旧不如新的性子,你扮成本尊的模样,顺着他的意思言听计从伺候他几日,他必定会对本尊失去兴趣。”
许思捷眼前一亮,却又警惕道,“您会这样好心地帮我这敌人?”
晏翊浅浅勾着嘴角,傲然道,“本尊岂能委身于那个凡人?你既心甘情愿,替了本尊却也是帮了本尊一把,何乐不为?”
这样一说,许思捷觉得很放心很满意,眼睛一转忽而倾身贴了过去,双手游走在晏翊腰身和胯骨之处,淫邪道,“陆恩行不也是凡人么?上妖大人怎得就容忍了他的放肆?”
晏翊站着纹丝不动,连眉毛都没颤一下,波澜不惊道,“他不一样。”
许思捷吃吃笑着,露骨地对着晏翊的耳朵吹了口气,道,“哪里不一样?床技好得让您欲罢不能?”
在许思捷的手滑向危险密地之时,晏翊将浑身灵力聚集在一处,猝不及防地冲着许思捷的手攻了过去,许思捷尖叫一声,猛然背到身后的右手几乎没剩下一块完整的皮肤,尽是森森白骨,却又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构着血肉。
晏翊鄙夷地看了眼惊慌失措的许思捷,轻慢道,“在你眼中,只有床技好和床极差的区别,你又作何找个人为伴?造个床技好的傀儡伺候你才是正经。”
说罢不顾许思捷怨憎的眼神,从容优雅地转身离开。
所以晏上妖身上才会有别人家的香水味,而他这一肚子气找不到人撒也就罢了,陆恩行居然还这样不知死活、不识好歹地挑战他的底线,真真是太可恶了!
如是想着,晏翊越发觉得气愤难挡,胸腔汹涌澎湃之意滚滚而来,眼前一黑,一口血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喷到了陆恩行身上,随即狂奔至洗手间,惊天动地地呕吐起来。
晏语丢下陈卿,当即跟了进去,陆恩行怔怔然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脸,放到眼前一看,居然真的是血,还热乎着,黏腻猩红,触目惊心。
晏翊……晏翊!
陆恩行不做他想,拔腿便冲了进去,却没看到晏语施展任何法术治疗,反倒是任由晏翊趴着盥洗台吐得天昏地暗,气恼地直接拽住晏语的手,质问道,“想办法啊,他都吐成这样了,你看不见么!之前我就问你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不是说不会死人的么?怎么现在又吐了?”
晏语面若冷霜地挣开陆恩行的手,面无表情道,“你自己干的好事倒还怪起我来了,你……”
“晏语……呕……咳咳……咳咳……”
晏翊百忙之中仍旧抽空制止了晏语,只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就算用毅力都无法遏制,来势汹汹,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罢休。
陆恩行盯着那些沾染着血腥的残渣,忽而福至心灵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晏翊撑着盥洗台的手陡然一紧,静静等着那股恶心褪去,方才就着水龙头的凉水洗了把脸,抬起疲惫苍白的脸,从镜子里望着陆恩行道,“没有。”
陆恩行却像是想通了前因后果一样,笃定而惶恐道,“你刚才去了医院是不是?你的病晏医生也治不好了是不是?因为怕我担心所以用些劣质香水掩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是不是!”
这个台阶找得真他妈不能再好!
晏医生觉得这时候必须爆粗口,才能体现她此时此刻绝望中找到希望,希望中带着惆怅的复杂心情。
晏翊取下挂在一旁的毛巾将脸擦干,转过身来认真而严肃地望着陆恩行,缓缓道,“能不能活下来还需再耐心等待七个月,你还想要同本尊一起过下去么?如果你不愿意……”
陆恩行却是直接封住了晏翊的嘴,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决定。
晏语内心极具震撼地望着这两朵奇葩,特别关注了一下智商近乎为负的某巨星,摆出一脸诡异的可喜可贺后,悄么声地退了出去。
陆恩行吻了半天发现晏翊都不愿意张开嘴巴,稍稍离开一些,皱眉道,“张嘴呀!”
晏翊用手掰开他近在咫尺的脑袋,嫌弃道,“本尊适才吐过。”
陆恩行拯救出自己的脸蛋,瞪着眼睛道,“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个屁呀!还有,什么七天七个月,就算只有一天我都愿意陪你!而且,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保证。”
用什么保证?你的智商么?
晏翊又很不合时宜地浮想了一下,忍不住勾起嘴角轻轻浅浅地笑了出来,却是被陆恩行见缝插针,非常果决地将舌头塞了进去。
既然都开始了便断没有继续嫌弃的意思,晏翊扶着陆恩行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莫名其妙而来的吻,算是为这莫名其妙的一天划下一个稍微不会太显莫名其妙的句点。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这事儿啥时候能结束啊,我真心想写小包子,再不写感情没了没准就被我这大变态整死在上妖肚子里了!!烦躁!
话说。。东|突也禁么。。。
第51章 51、 谈判*
超市刺杀的男人被许思捷种了傀儡虫,因而状若癫狂,神经病一样呆拘留室里又蹦又跳,说话全用唱的,警察叔叔们拿他完全没辙,那人生无所依又没个亲人过来认领,完全一副赖上警察局的模样。
犯了事当场装疯卖傻的也算是21世纪犯罪分子的一种流行装B活动,没有节操的最低只有节操的更低,好在脸皮都挺厚如城墙,完全架得住他们无耻地挥霍。
陈卿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引经据典死咬不放,大有一副“我就是在欺负他没人疼”的邪恶和残酷,反正对方都没神志去请律师了,警察们奉公执法,规章制度上也必须得听哪怕只有他一家之言。
然而此举一经上报,立马大众矛头又指向了陆恩行的无耻和乖张,搞得人家家破人亡现在却连一个疯子都不放过,至于赶尽杀绝么?人又没死人家那才是真的没了儿子好么!活了这么多年连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都被狗啃完了么?爹妈都是怎么教养的!
陆恩行现在每天的娱乐活动就是上网看新闻,密切追踪有才的网友们又拿出他的剧照或是自拍或是海报做了啥新的连环画,剧情有些还挺好笑,至少在这样阴沉的午后能让他难得赞赏得勾起嘴角。
初夏的气息已经悄然来临,最近连着下了三五天的雨,隐隐伴着雷声,不算响亮,雨也只能说是密如牛毛,出趟门就会陷入打伞有些小题大做可不打伞淋得久了浑身还是会湿的尴尬中,绵绵不绝的颇有些让人烦躁,却也不至于憎恶的地步,就是不爽。
陆恩行现在是彻底闲赋在家,猛然从之前那种忙碌纷扰的生活中抽离出来,也是花了好久才重新适应眼下的闲散和慵懒。
音响里安静流淌着霍麟新专辑的主打首发,由钟文亲自操刀,破纪录仅用两个星期便包装完成,赶在5·12之前全线上架,借着缅怀故人珍惜当下的高尚主题一个月不到就赚翻了少女的眼泪和腰包,也算是梦皇和LSE达成的和平盟约,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陆恩行的专辑虽然惨遭搁浅,可梦皇仍然尽到了业内情义,以最豪华的阵容、最澎湃的热情包下了新一代小天王霍麟的新专辑,也算对得起老朋友LSE了,对此,LSE高层包括白大人本人,都感到甚为满意,自然没有任何微词。
智商就算不够用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LSE这是分分钟打算舍弃掉巨星陆恩行的节奏。
却没有任何人为陆恩行感到愤怒和不值,因为大家都觉得,对于这个人渣一样的存在,上天总算没有眼瞎到底,惩恶扬善实属应当,他们没有列队拍手喝彩也只能说他们是个善良的人。
陆恩行一幅画一幅画认真地阅读着那些小四格,咂巴着嘴,用尚且闲着的脚将地毯那头的薯片袋子给揽了过来,这才百忙之中抽出手来撕开包装袋,取了一片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啃着,眼睛自始至终都没从连环画中挪开。
教学片的流传诡异地并没有对晏翊造成太大影响,毕竟他是新人,而且从来没有作品面世,大众认得他完全是那张脸长得好,也是因为之前沾了大神的光,闹了一次十年罕有的绯闻,只是没想到绯闻居然会坐实。
晏翊是很冲动地打算干脆这样出柜好了,他原本就觉得他喜欢陆恩行作甚要躲躲闪闪,可安阳东却说,现在就凭陆恩行这尿性,就算出柜也是得不到任何祝福的,还不如先放着不管,也就作罢。
考虑到《山河图》如果现在换角,之前拍的那些可都得重新来过,何况说到底,也没有人敢肯定当今娱乐圈还能不能找出个谁谁来取代大神,人渣归人渣,可陆恩行的演技却绝不是渣出来的,事情复杂得赵华一光瓢秃头都恨不得生出几丝白发,真心想封机借机放个长假,可是靳航不允许,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坐镇拍摄,无关燕朗清的所有镜头,按照计划丝毫不允许拖延。
晏翊知道,靳航这是在等自己去求他,仿佛无声却明确地在告诉他:
只要你来求我,陆恩行就可以继续回来演。
晏翊是从靳航那双冰山中藏着火种的诡异眼神中醒过来的,虽然面无表情地醒了,可顿觉心情糟糕透顶。
这段时间他明显嗜睡了许多,用陆恩行的调侃来说他是恨不得吃饭咀嚼的那点功夫都用来闭眼睡觉,比人家怀孩子的大闺女还贪睡。
晏翊缓缓坐起身子,目光幽暗地盯着尚且看不出形状的肚子,颇有些忧心忡忡,再过不了多久怕是再也瞒不住了,陆恩行啊陆恩行,他难不成打算一辈子都逃避下去么?
糟糕的心情于是更加糟糕,晏翊去浴室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冷静了片刻推门走了出去。
陆恩行抬头看了眼挂钟,啧了一声,“你又破纪录了,比昨天多睡了九分钟,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晏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打着哈欠进了厨房,倒杯水喝了几口,微妙地察觉客厅诡异的安静,端着杯子走出去就看到陆恩行站在全身镜前,极力扭曲着正在欣赏自己的……屁股,顿时嫌弃得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脑子落大雨了么?还是嫌雷劈得不够狠?”
陆恩行终于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非人折磨,站直了拼命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前后看了个遍,忽而似是万般无奈地喟叹道,“不行,果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本大神都是完美的,啧,根本就是帅得不忍逼视好么!”
晏翊眼神一动,随即淡然转身,听着背后陆恩行杀猪一样的嚎叫,甚是愉快地勾起了嘴角。
陆恩行显然被突然扭曲的镜子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自己那张突然臃肿肥胖还非常扭曲的脸简直就是永远无法清醒的噩梦,是对准天安|门的原子弹,是百花丛中的一坨屎,是女人卸妆后的月球表面。
不光惊悚,还很恶心。
“晏翊!!把我们家镜子变回来!”陆恩行暴走了,跳起来直杀厨房,冲着晏翊怒目而视。
晏翊非常镇定地将杯子摆回到杯架中,不甚在意道,“本尊怎会那些稀奇古怪的异术,陆恩行,你的智商都被土豆吃完了么?”
“你……”陆恩行瞬间起义的勇气顿时便萎了,当即后撤一步,摆出一副严肃防备的姿态,喊出一句逗比反派们乐此不疲的话,“算你狠,有种放学别走!”
然后自己却率先很没用很掉价地跑了。
晏翊很无语地听着陆恩行逃跑时拖鞋的哒哒声,恨不得将人抓回来狠狠抽一顿屁股,当然也只是想想,实际上比起打屁股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看时间都快五点了,安阳东那边的事也应该有了结果。
去沙发上拿手机,发现陆恩行又趴在地上,不免皱眉,“地上凉,躺久了肚子会痛。”
陆恩行敷衍地嗯了一声,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连环画,晏翊绕过去,本想将陆恩行抱起来,目光却是陡然定在了全屏播放的图画上有些挪不开。
显然不再是真实的照片,而是动笔自行设计的画像,线条简单,人物形象却很丰满,比如陆恩行那一脸的傲慢和自大通过眉眼的几根线条就充分表现了出来。
晏翊看了几眼,尽量冷静地疑惑道,“为何本尊会一身血地躺在你的怀里?”
陆恩行咬着薯片,兴奋解释道,“我的设定是大魔王,还特别渣,三心两意,然后你苦守千年终于唤醒了我的真心,然后你就挂了,我就忏悔了,最后我就跟梅李乔成双成对HE了,”说着呢却又不满道,“他们把我画这么丑,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所以他才需要对着全身镜找自信么?都什么智商……
晏翊心灵透彻地想通了陆恩行之前的怪异举动,然而这些千奇百怪的构思情节还是轻易地挑起了他的怒气,他看着陆恩行似乎非常乐在其中的消受模样,更觉心口一团火急火燎蓬勃壮大,勉力压制故而深沉道,“精神领会罢了,无知小儿的幼稚行径,你倒是读得认真。”
陆恩行一开始还没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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