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灭神录-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客。还未来得及询问这两个人选么多年到底干什么去了,白沁开。就是拔高了的尖叫,“你们两个!怎么一下子突破到飞升后期了!小孤狸,我们再去双修!”
“臭蝴蝶你把我放下来!再双修下去要死人了!”被白沁一把抓走的小飒四肢乱蹬努力挣扎可却是徒昔无功叫得凄惨无比最后还是被拖走。
不止白沁,众人皆是既羡慕又好奇,但更多的是安心。当初楚墨怜虽嘱咐过他们不用挂心,可这一探就探了二十多年,菲尔算得心性极定也不由做出世不好的猜测,可又怕擅自行动反而误了事,可谓一年比一年等得焦灼,把白沁他们都叫来正是商量要不要一道去苍尘派找人,却不想两人又这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真是让他们操碎了心。
“羽师傅,我们都担心死你和殿下了。”柳颜眼角含泪也顾不得楚墨怜在一边就把绯羽楼进怀里。
拍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徒弟,着着想插一脚进来的阿烈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绯羽心中终于生出小小的愧疚,讨好地甜笑,“我和怜闭关了一段时间,所以忘了通知你们。而且苍尘派手段很高,万一暴露了就糟了,所以就没有联络,害你们担心了。”小家伙乖巧的样子恨不得让人疼到心坎里,楚墨怜也就由着一群人围着绯羽进了正殿。
第227章 决战来临
“小宝,这已经是第四拨了,要不是有绯羽留在这里的毕方和树萝我们早就撑不住了。”
厉辰煜手中的灵器是一个五寸的八宝锦盒,里头放置了千百计毒粉,不至于让苍尘派的修真者毙命,但也疲于防备,能让其余门派的魔修伺机自动。
手中的长剑甩出一串血色,木宝颔首道,“这苍尘派到底为何要将魔修和妖修赶尽杀绝,不知道羽哥哥他们如何了。”
一道青影掠过,毕方尖啸一声,又是一批苍尘派的弟子来犯,树萝的枝条伸展覆盖了十多个废修灵域。在毕方与树萝的掩护之下,只要木宝他们拼尽全力还能应对。景卿得知了魔修门派有两只兽星看顾,打算耗尽他们的体力再一一拿下。
“小宝,在坚持一下,墨怜说这是最后一拨了,剩下的都让若枫他们在半路截住了。”
“好!也难得有这么多人给我们练手!”
长剑横飞,木宝靠着厉辰煜漫天的毒粉作掩护,薄如蝉翼的剑锋带出一道道殷红的血带。
这一年来灵界已经掀起了腥风血雨,仙修众派不禁庆幸当初立下了不加干涉的契约。无论是桑星派或是苍尘派,偏帮哪一边都只会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一如现今已沦落至四流的天煜门。
赴约之地在一处荒域,楚燕怜不放心绯羽一人前击,桑星派有润着顾绝不会出事,放心交给菲尔他们了。与苍尘派明里暗里斗了百多年,两人终于见到了景卿。
一片乱石中那人长身而立,褐发遮了半面,极俊美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指痕从眼角一路划至嘴角,添了十足的邪气,眼角似含嗔带怨,嘴角一勾让看得人胸中一紧。
“羽儿,本座只让你一人前来,为何他也来了?”衣袍无风自动,松松用一根发带绑住了长发,景卿长眉微蹙,华袖一挥特楚墨怜封在阵法之中,朝绯羽轻轻一笑,“好了,这下不会有旁人打扰了。”
抿紧了粉唇,绯羽看着景卿目光灼灼有世慌乱。困住楚墨怜的阵法他根本破不了,幸好里头的人没有受伤只是昏进去而已。小家仪再呆也晓得得事情不对劲,全身戒备着向景卿,“你修为那么高,我根本打不过你,为什么还要约我决斗?”
“本座只是想知道,给你百年的时间你能够成长到何种地步。实在是大大超乎本座的预想,如此短的时间你竟然已经突破到飞升后期,果然没有让本座失望。羽儿,本座知道你敌不过,本座只是想见你一见,若是能说服你也大可不必刀剑相向,你伤了半分一毫本座会很心痛。如何?只要你不再看顾魔修和妖修两脉,本座不会再为难你的门派。”着着绯羽犹如一只紧张的小兽,只晏他稍稍靠近就会张牙舞爪,景卿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痛不痛关什么事,你快把怜放出来!”鼓着小脸恨不得扑上去吱死景卿,绯羽已经化出烈焰长刀,“你要杀了阿白他们我怎么可能不管,打不过也要打,出手吧!”
神情复杂,眼中涌动着着不甘,景卿想是气急,一掌将周身的乱石击威了鬮粉,“本座有哪点比不上他?你事事为他,你们擅自去了秘洞里的冰魁本座也未追究,要是冰魁让本座取了去,你是不是也要枪回去络他?”
“那是当然,怜想要的,谁拿走了我都会抢回来。”丝毫没有意识到景卿是在争风吃醋,绯羽只当是他在意他们夺走冰魁一事。
“看来用说的你是不会明白了。。。〃一声叹息,蕴满无奈的眸子一下子决绝起来,祭出镰身形飞掠。
眨眼之间闪烁着白光的镰锋已经擦着睫毛而过,绯羽堪堪躲过,不敢停下绕到景卿身后长刀下。两器相撞迸发出的灵力立刻让周围飞沙走石,几个呼吸间已经交手了不下几百招,绯羽微喘着服下回灵丸,大眼里闪过一丝焦灼。景卿的速度和灵力都远胜于他,方才皆是出了不到五分力,已经将他逼得没有还手之力,只要景卿稍稍认真起来,他连一招都挡不住。
笑容里满是赞赏之意,呼吸平稳游刃有余的景卿轻轻击掌,“好羽儿,实力竟熬比本身修为高出如此之多,能接下本座这么多招,果然惊才绝艳。”
“哪里那么多废话,要打便打。”绯羽已经气煞,明明修为那么高还和他斗得如此欢快,根本就是耍着他玩,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也没用。
五指间夹着八根长针,绯纵身一跃直取景卿握着长镰的右腕,针身上布满了微小的阵法,景卿一时不察让长针穿进了手腕,竟是挣动不开,长镰也从使不上力的掌中滑落。
“原以为可以不伤你的,看来必是要狠下心让你受世苦了。”
景卿也不在乎如此痛楚,一掌将绯羽击退,生生将钉在腕中的长针拔了出采。因上面的阵法之故连血肉都一并扯了出来,任由手上的大洞不停流着鲜血,手掌成爪收回了长镰,身形一动已经到了绯羽身后。左手抓住了双手禁锢在其背后,迅速结下一个阵法,纤细的腕子立别让一道灵力缚住。
移动不开,指尖灵系展出,操柱长针打入景卿的身躯,借着短短一瞬的机会逃脱,绯羽掠开了几丈的距离看着景卿丝毫不敢松懈。看着景卿始终擎着一抹笑缓缓将长针从体内一根根抽出,飞溅出的血肉好似不是他的一般,不见一丝痛苦之色。绯羽从来不知道,血腥的场自也能如此华丽到窒息,凄迷到战栗,呆呆望着景卿近于自残地举动,有一瞬间的迷感。
“羽儿,可是心疼了?”笑意染上了疯狂,景卿辞去了沾了满手的黏稠,“有时痛才是最刻骨的。羽儿,本座有的是时间让你遗忘楚墨怜,接受本座,直至你一心里只装得下本座一人。”
火红的疃有些涣散,绯羽清楚他以灵系操控长针景卿是末料到有些措手不及,可也不至于躲不开,为何要受此等痛楚?迁有那世莫名其妙的话,竟然会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绯羽有种预感,要是落在景卿手里,他会生不如死。
“不会的!我,我只喜欢怜一个!”强压心中的慌乱,绯羽放出的数百根灵系不安地上下浮动。
“此刻下定论还言之尚早。羽儿,本座第一眼就对你动情了,想将你留在身边。眼下你的实力又如此了得,与本座并肩非你莫属。本座真的是很满意,打也打够了,羽儿跟我回去吧。”语气轻柔犹如流云细雨,手上的长镰却不留情地刺入绯羽的后腰,看似狠戾实则掌握了精准的分寸,元婴受制但不会伤及根本。景卿报住绯羽软软倒下来的身子,将其楫抱在怀踏上长镰飞向苍生灵域。
第228章 囚禁
似于昏睡了很久,眼皮很沉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挣开,说不上哪里疼,好像浑身的关节都被碾碎动不得传来锥心刺骨的痛。双眸紧闭,绯羽有血急促的微喘,过了好久才有力气张开眸子,身子稍稍挣动便传来清脆的铁链相碰之声,勉强低头看向双肩,刹邢间脸色煞白,“这是”
“羽儿醒了?”
眸子里映出景卿俊美无铸的脸,下巴让人捏住整个人被扯向对方怀里,一牵动就浑身剧痛,绯羽没有忍住失声哀叫,眨眼冷汗浸透了衣私,小脸毫无血色。
眼中浮起不忍,景卿轻轻楼着怀里不断抽搐的身体,语带歉然,“抱歉,羽儿,本座也不想你如此受苦。可是你的手段太多了,要封住你的修为只能用这锁灵扣,慢慢习惯了你便能行动自如,只是灵力和灵识皆不得用。你不用担心,此处是苍尘派,有本座日夜伴在你身边无人能伤你分毫。
绯羽想开口却痛得只能抽气,犹如一个破人偶靠在景卿怀里。双肩让一对玄色灵锁从肩胛骨穿入,再由后背穿出,如此一采扣住了经脉里最要紧的两处,灵力无法聚集灵识也受到了限制。此等狠绝的封修之法会给肉身带来莫大的痛苦,绯羽连动一下手指都会疼痛难忍。虽是恨透了景卿,可现在只能依靠那副身体,鼻尖能嗅到清冷的淡香,再次昏睡过去的绯羽喃喃呓语,“怜”
抱着浑身湿透的软嫩身子不再言语,景卿抱起绯羽安置在绵软的床榻之上,尽量不让锁灵扣与之接触。
转过脸来方才的温柔和心疼全都消失不见,景卿又恢复到懒懒的神情,微微低头发丝滑落遮住面容,“何事?”
能自由出入景卿卧房的只有苍尘派的两大护法,来的正是右护法笙竹,“战事胶着,我派的门人还处在下风,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吃大亏的。”
身子半卧在床榻上,视线始终盯着昏睡中还紧着眉头的人儿,替绯羽整了整凌乱的衣襟,景卿懒洋洋地道,“照如此下去再看看,若是半年之后还拿不下,本座便亲自出手。好了,只要不是苍尘派被灭了就别来烦本座,退下。”
自知多说无益,景卿也听不进去,眼下他的全副心神都扑在绯羽身上。慕笙竹也不是很担心,毕竟景卿出手,再让苍尘派的门人拼尽全力还是能够有胜算,不知待刭大任完成之日他们是否能得眷顾得以飞升上界。
带上了门退了出去,临走前住了一眼挂满四壁的画像,皆是他的丹青妙笔绘出的绯羽。那最后的几幅显然多了不少神韵,正是他自桑派回来之后所绘,那小家伙太可爱太单纯,每每紫毫在手闭上双眸绯羽的万般神情就在识海中映观,无需多想笔随心动跃然纸上。慕笙竹有时也会疑惑,他对绯羽抱着的究竟是何种心思,于景卿而言,屠灭魔、妖两脉与和绯羽相守究竟孰轻孰重。
过了近一月绯羽才适应了锁灵扣,玄黑的锁扣已经溶入骨血与肉身交融,缩了尺寸完全没几体内,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但稍稍探查就晓得其修为被封,除了行动自如以外其余还不如一个筑基期的修真者。百无聊赖地坐在回廊上,只穿了件里衣趴在杜杆上敷着草药的叶片。
“你打算关我刭什么时候?”是神力被封住,可绯羽社是能感知到景卿巳经来到他身后。
“苍尘灵域各处羽儿都可自由来去,为何说本座关着你?”坐到落寞的人儿身边,展臂搂过纤细的腰肢,景卿梳理着让风吹乱的艳红发丝,“羽儿,本座的修为早在万年前就该飞升了,可此事不说也罢,这么多年我只是为了除去妖修一脉求得飞升良机,却不想出了桑星派,还有魔修遗脉重现,本座耗费太多心神已经累了。不过现在羽儿伴在我身边,即使灭不了两脉也无妨,封住你的修为只是不想让你飞升,如此便能相宁直至天荒地老。本座的修为灵界中无人能出吾之右,羽儿大可不必担忧。”
任由景卿楼着,绯羽丝毫不敢挣动,强行使力便会剧痛难忍,小家伙自认被抱着也不会少块肉也就不去计较了。始终未曾看过景卿一眼,绯羽敷叶片数得头昏眼花,嘟着粉唇,“你好吵。”
这段日子不管景卿说什么做什么,绯羽都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只有厌烦或是超出承受范围时才会出言抗议。景卿压下腾然窜起的怒火,他百般讨好却换不来人儿的一笑,都已经甘愿放弃飞升永留下界,如此还是比不上那个楚墨怜在绯羽心中的位置么!
“殿下,你这是”还来不及问完,菲尔慌忙上前扶住了脚步踉跄的楚墨怜。
一身月白长衫浸进了已经干调变暗的血色,触日惊心。菲尔不见绯羽回来,楚墨怜的脸色又如此苍白,难道,这些血都是他的?
“莫要再问,我要尽快疗伤。你们只管挡住苍尘派便是。”草草交代了几句,楚墨怜便进了延隙阵调息。菲尔自知不得打扰,心知必是绯羽同景卿的决战出了变数,眼下最要紧的是看顾桑星派援助魔、妖两脉,再多的担忧只能强自压下。
从阵法中醒来已经不见了绯羽和景卿,楚墨怜便知定是绯羽不敌让景卿掳走了。阵法太强他强自燃烧元婴硬行突破,自伤其身几于动了根基,又忧心如焚伤势难愈,竟是一路呕血回来,撑到桑星派已是极限。入了延隙阵,心神难定,不知绯羽会受到何种待遇,气息枉乱暴躁无比,阵外的弟子察觉到是灵力躁动皆是心中一凛。
粘着血丝的水蓝长发飘散开来,本就狭长的凤眼阴狠地上挑。已经过了两月,思及绯羽便情绪纷乱,楚墨怜忙靠丹药和体内的暴戾之气迅速复原,出阵之时那肆溢满冰眸,衣袂飞扬充满毁天灭地之势。
“景卿!你夺我羽儿,此恨必将讨还!”
被那强大的气息震住,菲尔他们只是呆愣地看着楚墨怜御剑飞速离去。霸星在手一路阻挡在前的苍尘派弟子替被一记斩杀,踏着一地尸身入了苍尘是域,一言不发便劈出了鸾鸣斩,顷刻间剑气横飞哀鸿遍野。
“羽儿!”
第229章 心碎
“怜。。。。。。是怜来找我了!”一下子从床榻上坐起来,也顾不得牵扯到锁扣的疼痛,手脚并用爬下了床。
“不准去!”一把将绯羽扯回来,眼中燃起无声的火焰。不管身下的人呼痛,景卿的双手牢牢钳住了削薄的双肩,微一用力埋在体内的锁扣就撕裂了伤口裸露出来,顿时鲜血顺着指尖浸染了衣衫和绸被。
小脸惨白粉唇失血,绯羽疼得蜷起身体,可四肢都让上方的人压制动弹不得,眼泪滚落下来砸进晕染开来的殷红。为何,要这么对他。
以毫不留情的力道捏住了汗湿的下巴,景卿望进调眼朦胧的眸子,“羽儿,本座不管待你如何好,你还是念着楚墨怜?既然无论如何都入不了你的眼,这回本座会让你想忘也忘不掉。”
“放。。。。。。放开。。。。。。你要。。。。。。干什么。。。。。。 ”
血流个不停,眼前有淡淡的黑暗聚拢而来,开口也是喑哑无力,绯羽听着衣帛撕裂的声响,大眼里满是恐惧。浑身横呈在景卿日下,玉石一般毫无瑕疵的雪肤犹如溅上了血泪,血色星星点点平淡妖冶。双手被压至头顶,腰肢被迫抬高,让绯羽无比恐惧的热烫硬物蛮横地闯入,撕裂的痛楚险世让他无法呼吸。浑身瘫软只能跟随毒震的动作剧烈起伏,分不清哪处更病,血混合着冷汗涔涔留下,黏稠腥味混合泪水的咸湿,一瞬间有什么,碎了。
“噗”难以置信地望着比杀神更令人战栗的楚墨怜,慕笙竹不敢相信他竟会被一个飞升后期的修真者给击伤。看着那人霸道无比的气挚,杀气让他都胆寒,攻击力是本身修为的好几倍,莫非,是入魔?
绯羽让门主囚禁,竟然能让楚墨怜心性失守至堕入魔道,或许两人的羁绊远比他想得要深得多门主真能够得到绯羽?但是,不要一意孤行到他最不想见的结果。
“羽儿 抱歉,我真的不想如此伤你。楚墨怜来寻你,我气昏头了,真的很疼?”慌张得连本座都不自称了,景卿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人儿,心痛如绞。
轻轻笑起来,纵横交错的泪痕还未干透,笑声却是越来越大,好似要用尽剩余的力气。绯羽撑起身子,一手抓住了裸露在外的锁扣边缘,不曾犹豫就一扯而出,顿时血流如注喷溅了景卿一声。如此自残决绝的举动带来的剧痛让绯羽浑身抽搐不止,沾满了自己血肉的手不曾停留,又将另一边的锁扣扯了出来,玄色的锁灵扣凄然地躺在脚边。
烈焰般的长发静静飞扬,精致的脸孔漠然地看着震住的人,“景卿,你到底为何要灭除魔、妖自脉,你可知,我,本是魔修。”
站在对面的人浑身浴血,神情和口吻都是景卿从未见过的冷静和决然,景卿不禁要怀疑,眼前的还是不是他认识的绯羽。“我不在于羽儿的身份,只要你伴在我身边,我可以立刻下令让笙竹不再攻打两脉。”
“来不及了!”半抬的手掌里燃起一团瑰丽火焰,绯羽的眼里有深不见底的恨意。
“羽儿!咯”让火团烧焦了一块皮肉,景卿警觉绯羽的修为竟然瞬间暴涨,连忙祭出长镰应对。
红瞳犹如沉淀了无数岁月的醇酒,映不出任何事物,嘴角抿紧面无表情,不断聚起灵力机械地攻击景卿。不敢全力抵拈,绯羽稍稍动作肩上近一尺长的自道伤口就血流不止,生怕再伤了他。可绯羽的攻击力又在不可思议地不断提升,景卿已经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火焰长刀砍入在肩,小脸在烈焰长发的映衬下显得苍白无助,无神的大眼涌上一丝疑惑,着着手中的刀锋深深嵌入,讷讷地开口,“你怎么不躲?”
“躲不了,羽儿 ”牵出苦笑,景卿反而拉住绯羽的手将他拥入怀中,刀锋又深入几分。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汩汩流出的滚烫鲜血融化了绯羽雪肤上的一层锈色,“我已经定决心不再灭除魔、妖两脉,那人下在我心脉上的禁制会要了我的性命。羽儿,我是真心是意受心碎湮灭之苦,只是想问你一句,若是没有楚墨怜,我亦不用背负此等命运,你可否愿意伴在我身边?”
紧贴的胸膛有一方开始渐渐冰冷,任由景卿的手抚上脸颊,近在咫尺的胸腔里破裂的声响清晰可闻。眼泪砸了下来,快得绯羽自己都没有察觉,明明是恨景卿强占了自己,可眼下又不忍心了。轻轻摇头,绯羽认真地道,“这一世,即使没有怜我也没法伴着你。我可以等他,等他轮回,等他修炼,等他飞升,景卿,如果不是一开始我们就站在敌对的立场,我会喜欢你,但爱的人,只有他。
“这么说来,我一开始就输了。。。。罢了,我还是早世进轮回,早些修炼,早些飞升,羽儿也不用等楚墨怜,就勉为其难改为等我,可好?”无力地将大部分重量放在娇小的身子上,眼角的嗔怨都化开不见了踪影,眼中闪烁着俏皮和期待的亮光,景卿好似个要糖吃的小孩。
“那,那你可要快点,你自己没用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等你。”吸着鼻子有些不自在,感觉越发冰冷的身体沉重地压下来,绯羽心里泛酸。
已经快要挣不开眼睛了,真的很舍不得这可爱的小家伙,很想再多看几眼,景卿的口吻忽然严肃起采,“羽儿,待你飞升之后,小心环箫。。。。他在苍尘派的门人身上都下了禁制,除非我们灭除魔、鬼、妖三脉,否则永不得飞升,若是不忠于此,就会心碎而见。为何要屠尽三脉,我也不得而知,我等被禁锢于此心生怨恨,所以灵力中渗了邪性,待我身死之后羽儿便毁了这灵域吧”
“好。”抓不住渐渐消散的肉身,绯羽能感受到景卿的不舍。方才灵力强行提升,又拔出了锁灵扣,此刻感觉去了半条命,一下子腿软跌坐在地上。
楚墨怜闯入之时见绯羽满身的红红白白,双腿间有显而易见的痕迹,收敛不了狂暴之气,霜星一剑劈碎了床榻,“羽儿。。。。。。”
灭神录 第二百三十章 破除禁制(1)
完了!绯羽在心里惊叫一声,自己被景卿给……那个了,虽然他现在也不生气了,可楚墨怜会不会嫌弃他啊……怯怯地看向怒极的人,抖了一下本就没有干透的大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瘪着嘴心口狂跳。
小家伙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立刻浇灭了楚墨怜的怒火,收了霜星上前把人儿搂进怀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羽儿乖,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小脸埋在温暖的胸膛里,偷偷瞄了一眼楚墨怜的表情,看来只是心疼并未见其他,绯羽难得脑筋转得快决定干脆顺水推舟,决不提他和景卿之间的路水姻缘。乖巧的点头,嗓音还带着哭后的粘软,“嗯。”
将绯羽横抱在怀御剑而出,方才众人都见识过楚墨怜的狠戾,无一人敢上前阻拦,一路回了桑星派进了卧房。把小家伙打理干净,见绯羽似是不甚在意,楚墨怜也放下心来,看着趴在身上睡得香甜的人,爱怜地勾起嘴角。景卿让绯羽受了那么多苦,还强占了他,自然是怒意戚然,可景卿已经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