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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道-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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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幻想,就是患者有奇异而错误的信念。
第二是幻觉,就是患者对幻境有奇异魔幻地感觉,包括触觉、味觉、嗅觉和听觉的异状感,像是听见怪异声音,看见奇异光线,闻到特殊气味,觉得有虫在皮肤上或是下面爬行。
第三是思考和谈话缺乏逻辑。患者说话前后不对称,牛头不对马嘴。
第四是负面症状,也就是患者缺乏正常行为。例如:妄想(delusions)、幻觉(hallucinations),以及谈:ormspeech)。负面症状指的是社交能力的丧失(socialthdrawal),缺乏情绪起伏与情感表达能力,没活力,没有动机与冲劲,还有一个重点。有的精神分裂患者,个人卫生很差。
第五是固定不动(immobility)以及蜡曲现象(waxyty)。
僵直(catatonia)是一种负面症状,而蜡曲现象(waxyty)指的是患者的肢体可以被他人变换成不同姿势,然后像蜡像般维持同一姿势很长的时间。
当人们出现上述五种症状。便可视为正处于精神分裂症地症状活跃期。通常精神分裂症的人在症状活跃期前后的行为会比较缓和。
(注1)
“那些疾病我不懂,不过我知道她身上有七个小孩,六男一女。”
魏凌君的话马上让欧罗的眉头一皱,沉吟着不说话。
对欧罗来说,魏凌君说出这些话,让他感觉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人偷看过病历”!
一想到这里,欧罗的表情变的
且明显不悦,郑重地对魏凌君说道:“魏先生,我曾话里知道你这个人。基本上,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做窥探患者病历的事情才对。”
窥探患者病历可是不小的指控,魏凌君一愣,没料到欧罗怎么会突然说这个,奇怪地问:“欧罗医师,你为甚么会说我偷窥患者病历呢?”
“你没有偷窥患者病历?好。我问你,请问你认识布兰琪吗?”
“不,我刚刚第一次看见她。”
“你以前既没有看过她,也不是她的家属,怎么会知道她身体的状况呢?你怎么会知道她一直说身体很重,而且她曾经说过她身边有七个孩子?”
欧罗的话让秋也吃惊莫名,但她的看法和欧罗稍有不同,因为她见过魏凌君的本领。
她正要说话,欧罗已经用更为严厉的话说了:“而且……你还精确的说出只有我知道,并写在病历上的事。七个小孩子里头有六男一女,你可不要告诉我那全部都是你地揣测。”
欧罗说到这里,神情已经是相当严肃,大有魏凌君如果不说出个原因来,他就要叫警卫了。
“欧罗!”秋没想到欧罗居然会用这个问题质问魏凌君,而且还十分不客气,这让她感到不悦,毕竟,魏凌君是她的客人,而且他也不过是说了一句恰好对的话。
“秋,你也是精神科医师,你应该可以知道我的感受,他不是神,如果不是偷看过我的病历数据或是认识患者或是用其它方式取得患者讯息,他怎么可能只看一眼就知道布兰琪的情况,还能精确说出六男一女?你是专业地精神科医师,你自问你能吗?”
“我……”秋被欧罗一顿抢白,一时之间还真的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好用抱歉的眼神看着魏凌君。
“哈哈,欧罗先生,你刚刚说布兰琪女士是……”
“schizophrenia,
“喔是,schizophrenia,|这里遇见“婴灵附身”,那些甚么怪名词魏凌君没时间去理,但是眼前七个小孩子的怨灵的确是实实在在的跟着。
“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我布兰琪身上的那些孩子灵魂是因为她堕胎而造成的。”欧罗说道:“如果你有真地花时间去追查的话就会知道,布兰琪今年已经五十八岁,她生平没有生过任何一个小孩,甚至没有怀过孕。”
“没有怀过孕?”魏凌君一愣,这可和他想的情况大不相同。
“搞错了吧,我劝你赶紧想想另一种说法,布兰琪的子宫曾经受过检查,因为她一直说自己的身体有七个孩子跟着她,当初也有几个通灵人成功劝动了布兰琪的家人,让她去医院做了子宫检查,结果你猜如何?”
欧罗的表情十分严肃,就像是在面对一个作弊被抓到的学生,魏凌君则是皱眉思索着有关于婴灵附身的资料。
所谓的婴灵,指的是当一个受精卵产生时,那个肉体即会产生生命现象,而此时便会有个“灵体”进驻到肉体里头,而成为佛教或是道教说法中完整的生命。
但当这个生命因为种种因素而无法延续下去,肉体因而崩坏或是毁损,灵体就会留了下来,之后就产生所谓的婴灵。
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妇女怀孕后,没有顺利生产,或是意外的流产,或是透过人工的方式堕胎,肉体消失了之后的灵体依旧附身在母体身上,许多对灵体反应较为强烈的母体就可以明显感受到婴灵的存在,并且受到灵体干扰,这种情况就被称为“婴灵附身”。
根据魏凌君一开始的判断,理论上应该就是布兰琪曾堕胎七个孩子,七个灵体的怨念不断干扰着她,因此才会发生所谓精神分裂的情况。
但没想到欧罗一句话就让魏凌君的猜测错误,但如果真的猜错了,那又怎会确实有六男一女婴灵的存在?
如果猜对了,布兰琪又确实没生过孩子,牠们是哪来的?又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说不上来了?”欧罗叹了口气,摇头对秋说道:“秋,不是我要揭穿你的客人,这种技俩我以前就曾经遇过好几个,他们每次遇见妇人都会说对方是婴灵附身或是妖魔缠身,接下来就是要驱魔逐妖,骗人骗钱的勾当真的是害到很多人……”
欧罗一点面子都不给魏凌君,赤裸裸的就把心中对魏凌君这种“驱魔通灵人士”的不满统统说了出来。
“秋,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件事才找他们过来,可是这种事情不是通灵人士可以处理的,你忘了山多士的教训了吗?”欧罗一口气把内心的不满和对秋处理这件事情的无奈说了出来。
;|。医师,这件事情我自己有处理的方式,不要忘了,提诺是我的患者。”
欧罗也丝毫不让的看着秋,过了几秒后说:“秋,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到时候董事会追究起来……”
“到时候董事会追究起来,我一人扛所有责任,哼!”秋朝着欧罗狠狠的瞪了一眼,转头对魏凌君说:“我们走!换个地方说话。”说完也不等魏凌君和海棠、牡丹,就往医院里头走进去。
第六章
秋气呼呼的坐下,平复自己的情绪后,叹口气向魏凌牡丹说抱歉,没想到欧罗会这样。
“欧罗这个人对患者十分关心,所以才会这样子,希望你们不要介意。”秋亲手帮他们各倒上一杯咖啡,也帮自己倒了一杯,跟着坐到魏凌君前头,看起来很无奈。
这种事情魏凌君见多了,自然不当一回事,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布兰琪怎么会没生过小孩,这和他以往的经验有明显的差异。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是精神分裂症,那么布兰琪会出现幻听和幻视,也就是说,她很可能会出现这种症状。”秋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指出典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会出现的症状,其中的确包括患者会不断做出奇异的行为。
有的患者信誓旦旦说自己和耶常见面茶叙,或是耶诞老人是他高中同学,像是听见神谕或是看见神迹,那更是家常便饭,每个患者会发生的状况都不相同,但基本上都离不开这几个状况。
“我知道这种病人会出现各种怪异行为,但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她身上的婴灵怎么都没处理?”魏凌君对这件事还是比较在意。
;>;甚么你会知道布兰琪身上有七个……婴灵?”
婴灵这两个“不科学”的字实在让她难以启齿,但她毕竟见过几次不寻常的情形,对这种事的反应和接受度比以前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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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茅山术士如果要看见婴灵之类的灵体,必须要施用法术开启自身的上轮眼,而要让别人也看见灵体可没那么简单,这不是像电视或是电影里头的情节一样,随便拿片叶子抹了抹水再沾沾额头就可以让人看见灵体。
魏凌君的法力虽然相当不错,却仍没有到可以让别人见到灵体的境界,牡丹是牡丹精之王,牠有这种能力应该很平常。
“喔?”秋先是一愣。随即了解牡丹的意思,这下子她的兴趣也来了,这种经验对精神科医师来说,可是不可多得地好机会:“可以看见婴灵?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只要……”牡丹放下手上的杯子,笑咪咪的看着秋,两颗星光似的眼睛流露出精光。
;。:
“这样子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出去吧!”牡丹朝秋投去一个“你放心”的表情,站起来要其它人跟着往外头走。
牡丹好像早就知道布兰琪人在哪里,走出办公室后毫不犹豫的往右边走廊走去。其它人跟在后头,连续转过几个弯,牡丹把其它人带到娱乐室。
魏凌君发觉这里就是他上次遇见法雷尔的地方,先在这里看到法雷尔之后,才在治疗室里和法雷尔发生冲突,让牠逃掉。
坐在角落地正是布兰琪,她和三个穿着苹果绿衣服的妇女同坐在一块,其它三人都在玩牌或是看书,只有布兰琪独自一人在发呆。
她的坐姿的确特别奇怪。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弯着腰部,身体几乎被压到桌子上头了。
站在魏凌君旁边地秋原本被他的身体挡住,因此没看见布兰琪,但她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呆了。
映入她眼睛的是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几十只小蛇缠在克莱塔密身体上下四周,有些小蛇拚命的撕咬他的双手、胸口和脖子。克莱塔密颤抖着身体极力想抓,但身体就像是被几条无形的绳子绑住了,他只能用脸部表情做出怪异的动作。
难以计数地小虫在达罗戌的下半身,他恍惚的看着天花板,对脚下的小虫视若无睹,秋记得他,因为就是她亲手开了强力镇定剂让他停止抓自己的脚,之前达罗戌一直宣称自己的两只脚上爬满小虫,他会被送进来地原因就是因为他用喷火枪喷自己的脚,大喊着要烧光小虫。但烧光了房子,也几乎将自己烧死。
多朵坐在最靠近秋的位置,她面对着墙壁上的……马说话,秋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看错,多看了一眼后发现,那的确是一匹马的头,后面部份和墙壁融合在一起,一人一马正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对话着,昨天才开会讨论过多朵的幻视和幻听问题,她一直说自己已经嫁给了一匹棕色的马,而眼前的马头正是棕色,秋必须深呼吸才能让自己不昏倒。
还有好几个患者头部笼罩着奇怪地黑雾,那黑雾就像是从脑子里源源不绝的产生,又在头部附近消失。
好像是察觉秋的异状,牡丹后退一步,伸手握了秋的手臂一下,手掌里传去一道酥麻的暖流,这让秋的精神好了许多。
“没问题了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秋的确是吓着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了。
眼前的一切超出她多年学习的知识以外,除了工作人员,几乎大多数的患者身体内或是身体外都有异状物,有些异状物很明显,像是马头、小虫、小蛇之类的,有些则是完全无法判断那是甚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不论那是甚么,患者的病情多少都和那些东西有着或多或少的
“我刚刚用法术打开你的上轮眼,所以你会看见灵体。”牡丹拉住秋的手,这让她感觉好过了点。
—
魏凌君走在前头,他一直想要知道布兰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才刚靠近,后头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秋,你在干甚么?”欧罗的声音从后头传来。从声音里可以感受到他强烈的不悦。
被牡丹拉住地秋还在为眼前无法理解的情况感到震惊,对欧罗的质问没多少反应,这让他更加的生气,走到秋的身边,伸手拉住她的肩膀扳了过来,秋一惊,身体一震,看向欧罗的眼神里满是惊慌。
“秋!”欧罗没想到才一下子没看见秋。她的眼神会这么惊慌,他马上想到问题地来源就是魏凌君和他的两个朋友,于是气急败坏的对着魏凌君低吼:“你们到底对秋做了甚么?”
他的表情很快引来几个壮硕的戒护员,纷纷问他:“欧罗医师,有甚么麻烦的事情吗?“
“把所有人请到K575治疗
戒护员也用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魏凌君,对牡丹和海棠倒是客气很多。
魏凌君几个人走到K575治师下令,他们就会制服魏凌君等人,把他们送到警察局。
大家都各自坐了下来,牡丹和海棠以及秋坐在一起。欧罗面对着魏凌君,沉声问道:“你们刚刚对秋做了甚么?”
“欧罗,他们没有对我做甚么,我看到……”
;:|会希望患者透过画图的方式来表达心中想的事情,这些图画有些完全看不出意义,有些可以提供某些讯息,总而言之,这些东西都算是病历的一部份。
图一摊开,秋就愣了,因为上头画了一大堆的小蛇。蛇颜色不一,但却都是奇形怪状地小蛇吐着蛇信,正中间坐着一个看起
是人的东西,他身体有一大半都被蛇以及黑雾遮住。是谁。
如果是以前,看见这种图案,秋大都会根据以往的精神分裂症去分析,但是今天不同,因为她刚刚亲眼见到一个浑身被蛇缠住的人,那个人就是克莱塔密。
其它几张图都大同小异,秋的表情此时十分难以形容,有点兴奋,又有点说不出的苦痛。
欧罗绷着脸。继续把手上的图画放到秋的桌子前头,这一次是五张画满虫子地画,上头的人弯着腰,痛苦的挣扎,除此之外,所有可以画图的位置全部都是虫子。成千上百地大小虫子涂满整个空白区块,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接下来就是马头。
欧罗把好几张绘制精细、神韵十足的马头特写放到秋桌上说:“我告诉你,多朵的工作就是养马员,她一辈子几乎都在养马,因此对马的神韵自然精通至极,而且她十分喜欢画马,她今天会发病认为她和一匹马结婚,这种典型的症状你看不出来吗?”
“可是……”
;。身上有虫子。要别人拿刀子切他,甚至说自己的内脏里也有虫子,如果不是他母亲守住他,他在家里的时候几乎灌满了一整肚子的水。你该不会说这一切都是蛇的灵魂、虫子地灵魂和马的灵魂作樂吧?”
欧罗紧盯着秋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可侵犯的科学神圣。
“欧罗,我告诉你,我只想亲自研究那些我看到的东西。”秋毫不惧怕的回瞪欧罗,过了好一会儿双方才各自收回气势,不再剑拔弩张。
“哼!我们走。”秋铁青着脸,不满地站了起来,朝外头走去。
从头至尾,魏凌君都没有说甚么话,看见秋要走了也跟着往外头走,牡丹和海棠距离秋比较近,所以跟在秋后头走出去。
魏凌君走在最后面,在脚要踏出去治疗室之前,突然回头对欧罗说:“欧罗医师,你难道没有感觉自己的两只脚一直都凉凉的吗?”说完不理会欧罗惊愕的表情,跟着走了出去。
魏凌君一行人走到停车场,秋的表情还气呼呼的,直到她的车前才叹了口气,回头看着魏凌君和海棠、牡丹说:“我以前不知道他们……他们……”
彷佛是可以理解秋复杂的心情,魏凌君微笑的点点头也不说甚么。
此时秋看到停在她旁边的一部白色雪佛兰轿车,刚刚已经平息地怒火又升了上来,转头对魏凌君说道:“魏,你以前曾经用来整我的那个结还有没有?”
一想起那个东西,魏凌君就觉得好笑,那个结是用来整人的小法术,很多人都直接称呼它“蚂痒结”,意思就是说,配戴上那个结的人浑身发痒,上次魏凌君还在蚂痒结里头加了一张倒霉符,当天就把天不怕地不怕的科学狂秋给整昏了过去。
“你要干甚么?”魏凌君看秋的表情,好像有了甚么计划。
“你不要管,还有没有?”
“那个结我可以当场打出来,而符也可以现场绘制。”说完魏凌君从身上取出袋子,里头竟然装着好几样的工具。
只见他抽出一条红绳,三两下就打出蚂痒结,接着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朱砂笔在上头画出一道龙飞凤舞的符箓。
“给你。”
;||来,心想改天一定要学一下:“怎么用?”
魏凌君笑了出来,看来有人要倒霉了:“直接配戴效果最好,如果不能的话就放在他身边,距离越近效果越好。”
听见魏凌君的话后,秋一直猛看着旁边的雪佛兰汽车,但是车子已经上锁,东西当然放不进去。
“谁的车?”魏凌君明知故问。
“混蛋的车子。”秋哼哼的拍着雪佛兰车顶,脑子一直在考虑该怎么放进车子里头:“放进去车子里头应该也有效吧!”两个眼睛转啊转的看着车窗。
“我来放到他身上吧,保证一天之内都不会有人发现。”魏凌君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秋居然也有这一面。
接过秋手上的符箓和蚂痒结,魏凌君转身往医院的大厅走去,只走了三步就消失在秋眼前,秋看着他只花了三步就走完两百多公尺的距离,内心的震撼和惊讶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没一会儿,魏凌君的影子出现在门口,又花了三步就来到秋的汽车旁:“要留下来看吗?”
“你刚刚……”秋指着魏凌君,开始真正的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确充满各种奇人异士。
“那个……小技术而已。”魏凌君摆摆手,又问:“还需要甚么特殊的符吗?”
“不用了,你们帮我把汽车的四个轮胎气都放掉。”秋转身,从皮包里取出车钥匙,走到雪佛兰汽车右后方的轮胎旁蹲下,车钥匙往轮胎的充气口一压,一股气体很快的从轮胎里头泄了出来。
“快啊,还看甚么?”秋抬头瞪了拚命忍住不大笑的魏凌君、牡丹和海棠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第七章
到秋住的地方。
魏凌君没想到秋住的地方会如此的平凡,她是野牛帮老大的女儿,野牛帮是南加州第一大黑帮,她本身又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精神科医师,却住在一间极为普通的房子。
这是一间价值不到七万美金的房子,前面的杂草似乎才刚修过,篱笆也刚围起来,不过技术有点差,几个部位都倒了下去,看起来是个十分狼狈的篱笆。
车子没有开进车库,因为这房子没有车库,只能停在车道上头,两旁的草皮上头沾满了泥巴,看来施工尚未完成。
下了车,秋有点尴尬的说:“那些东西实在不好处理。”
魏凌君心想,她是个十分优秀的精神科医师,不过在这方面却实在不怎么样,然而回头一想,这也令人佩服她的独立,要不然依她父亲的势力,这种事只是小事一桩,甚至可以住到更好的大厦里头,有专人煮饭、管理各种杂事,但是看来她还是喜欢自己来。
走进房子里头,屋里堆满各种期刊杂志,奇怪的道具和工具到处都是,他们必须闪过好几个横在路中间的器具才能走到客厅,把沙发上的圆盘和棍子拿下来才有位置坐。
看得出来秋有点害羞和尴尬,以前可能没有机会带别人到家里,没想到今天因为生气,车子就这么开回家里,到了这里也不能就把人赶走,只好装作没看见魏凌君眼里的笑意。
“咖啡还是酒?”秋一把推下放在沙发上的精神科学会期刊,把皮包放上去,卷起袖子打开冰箱后问:“最好是选酒。因为我的咖啡机很久没动过了,而且只剩啤酒了。”
魏凌君地表情越来越丰富,秋的真实生活和他先前想象过的不大相同,不,应该是很不相同,像她这种高教育程度的女孩都是这样子的吗?
打开啤酒,一人递上一瓶,喝几口后秋才把情绪稳定下来:“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请教你。”
“喔?甚么事?”魏凌君不解的看着秋,虽然以前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孩子,但还是蛮佩服她的,毕竟在美国这个功利主义的社会,能够获得这种程度地社会地位也需要很大程度以上的努力。
“你先告诉我,你真的是拥有奇怪的……能力?”秋想了想后问:“对不起,因为这牵涉到患者的隐私,我必须再三确定找你帮忙对患者有益。”
“奇怪的能力?”魏凌君愣了一下。
对普通人来说。茅山法术的确算是种奇怪能力,不过不知道秋指的是不是这个。
“对,奇怪地能力,就像是看见灵体……或是像那个可以让人倒霉的东西……”秋对茅山术不熟。只好挑自己曾经接触过的事情来说。
不过这件事却让她十分为难,因为倒霉符这个东西同时牵涉很多以往不曾认同的观念,首先就是“倒霉”这两个字。
“倒霉”对应地观念是“好运”和“旺运”,如果要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倒霉符这种东西,那就必须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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