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体-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叶张开双臂紧紧抱了我一下,兴冲冲的跑出了房门,似乎我晚上能回来让她很是兴奋,她大概以为我今天晚上还不会回来吧?
叶舞岚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放下自己的碗筷,到一旁给我搬了把椅子放在餐桌前。在她搬椅子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她的胳膊上似乎有几道血痕,似乎是划伤的,不过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摸摸她的头,劝道:“我向你这么大的时候还跟着很多和我一样大的孩子玩捉迷藏,逮蛐蛐什么的,你不过就是十一岁,没有必要想得太多,你不需要守护任何人,更不需要守护我,如果可以,开开心心的做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不好吗?”
“不好。”叶舞岚固执的摇着头,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您就是我现在存在的理由,除此以外,我想不到任何理由让我这个全部族人都被杀死的幸存者还有必要继续活在这个世上,所以… …”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我发觉叶舞岚的固执完全是一代一代遗传下来的,根深蒂固到了不可动摇的程度,跟她说话简直就和跟一块石头说话没多大区别,我根本就是自讨苦吃,“总之,以后别那么拼命就是了… …”
叶舞岚尽管习惯性的说了一声“知道了”,但我知道她根本还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
吃过了晚饭,风叶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时的回头看看我,而叶舞岚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她和风叶的那张床上,似乎进行这某种冥想类的修炼。
我也有些无聊,走过去坐到风叶的旁边,风叶抬眼看看我,身体向一边移动了一点,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接着将一条腿很随意的搭在了我的腿上。
“吃不吃苹果?”风叶将一个苹果削好了皮,切成了两半,一半叼在自己嘴里,另一半递到了我的面前。
“不了,刚才吃的已经不少了,有些吃不下。”我笑着拍拍自己吃的微微涨起的肚子摇头谢绝了,风叶倒是没坚持,不以为然的将手收了回去。
我忽然看到地上的苹果皮的形状似乎有些奇怪,弯下腰拣起来一看,从第一刀开始,整个苹果的皮呈一个均匀的旋转下来,一直到最后的末端才结束,削下的皮居然是连成一个完整的螺旋,很明显是一刀下来的,中间根本就没断过。
“很好看。”我赞叹道,尽管知道以风叶的能力,将苹果皮切成这样是很容易的事情,只不过不太明白她怎么会这么有闲情雅致削这种样式的果皮。
“谢谢。”风叶将果皮从我手中接了过去,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垃圾篓里,盯着手中的苹果,似乎自言自语道:“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个传说,如果在削苹果的时候心中不断的许愿,假如最后苹果皮不断,那么这个愿望就一定能实现。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一向很简单,像这样的苹果我削了也不下几千个了,但愿望没一个能实现的,可即使这样,我还是习惯性的在削苹果的时候会继续许愿,是不是很傻?”
“不会啊,许愿不过就是让自己的心中有一个可以寄托的希望,没有人会认为抱有希望的人傻的。”我转过脸对风叶笑了笑,风叶经常会说出一些听起来很伤感的话,我已经习惯的在这个时候开导她,“这么说,你刚才也许愿了?许的什么愿望能说给我听听吗?”
“我祈求上天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风叶盯着半个苹果,淡淡的说道。
“啊?”
“呵呵,逗你玩的,你还真的相信啊?”风叶看我诧异得半天合不上嘴的尴尬表情,噗哧一下笑了,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笑道:“不过我以前我还真的有些担心,假如有一天你找到了自己的喜欢的人,跟她在一起以后,会不会再也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如果你的喜欢的人她不喜欢我跟着你怎么办… …但最近我想清楚了,我这个担心似乎是多余了,有时最复杂的事情却有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我抓了抓头,风叶的前半句我倒是大概听明白了,但后半句总觉得好像隐含着什么意思,但又似乎只是随便说说。
不过风叶这个话题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就是可能只剩下一个月生命的梁雪冰,毕竟梁雪冰很值得人同情,而且对我也很好,我真的不忍心让她这么早的香消玉陨,就算无法恢复正常,哪怕让她在延长一点剩下的时间也是好的。我知道风叶似乎以前自修的课程中读过医学,而且她在神邸接触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我想或许可以从她的身上问出一些端倪。
“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犹豫了一下,我开了口。
“问吧。”风叶对我的事情一向很认真,随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你知道有一种先天性的疾病,潜伏期大概是十年,很难在人的幼年时期查出来,而一旦发作就是中晚期,患病者会全身变得异常虚弱,怕累,怕热,还怕冷,经常有昏厥的可能,而且寿命会急剧缩短… …”
“先天遗传性血管萎缩症,这种先天性的遗传疾病发现于上世纪的英国,一九五二年的冬天,一名当地少女忽然间在回家的路上暴毙,当时的赶到的医生仅凭表面现象判定这名少女是被冻死的,而事后有一名医生提出了置疑,因为当时的少女身上穿着厚重的衣物是完全可以抵御冬季的寒冷,而且根据目击证人证明,这名少女是在行进过程中忽然倒下死亡的,完全不符合冻死的特征。但最后这名医生的疑问还是被压了下去。而后的几十年,世界各地陆续发生相似病例,经过一些专家一系列的努力,终于掌握了大量有关这种病症的资料,这种病也被命名。”还没等我说完,风叶忽然开口接了下去,看起来她不但知道这种病,而且还很了解,“最明显的表现特征是因为表皮的毛细血管萎缩而导致的皮肤奇白,体表温度明显低于常人,而随着症状的进一步加剧,全身的动脉和静脉血管全部不同程度的萎缩,身体器官也会由于长期供血不足而产生功能衰退,最后因为心脏无法正常工作而导致全身血液凝结而死… …由于这种症状只遗传给女性,患病者经常是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并且多发于寒冷地区或是冬天,所以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冰美人’症。”
风叶就像信手拈来一样将这个病症的前后始末流利的一一道来,我顿时傻眼了,眨了半天眼睛才忽然由衷赞叹道:“哇!~~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复杂冷僻的病症你居然也记得这么清楚… …”
风叶摸摸我的头,淡淡笑道:“经过精神体直接记忆的资料是永远不会消失的,记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是知道的。”
“恩,恩,我知道,丝的这个能力我知道。”我兴奋的点着头,追问道:“既然你这么了解这个病,那么一定知道这个病的治疗方法了?”
“没有治疗方法,是绝症。”风叶很平静的答道。
“啥?”我当即感到似乎有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
风叶将她的腿从我的腿上抬了下来,身体向我这边挪了一下,盯着我说道:“你一开口问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问这个,而且应该是为你那个叫梁雪冰的女同学问的,其实当初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得的是这种病了,如果有办法治疗的话,我早就告诉她了… …”
“不需要完全治好,只要能延长她生命的方法都没有吗?”我还是不死心。
“你对她的关心好像多了一点儿,不是有点喜欢她吧?不过说起来,这个小姑娘虽然话不多,但是长得倒是不错,而且好像也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 …”风叶似笑非笑的将脸凑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吹在我的脸上,不由得向后移了一点,“其实这种病并不是不能医治,只是她已经错过了医治的最佳时机,如果她能提前五年,在刚刚发病的时候用特定的药物进行治疗,并定期配合现在最先进的血管扩张机进行辅助治疗,这种病大约两年也能差不多完全治好。只能说她生不逢时,这种治疗法是去年才研究出来的… …”
“那她现在治疗不行吗?”
风叶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解释道:“现在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受损到了相当的程度,强行用药只会令症状加剧,而且这时做血管扩张治疗也只会令她脆弱的血管瞬间爆裂而已… …你的提议就是让她自杀。”
“这么说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死了?”我顿时沮丧了起来,那种燃起希望但又瞬间破灭的感觉令我很失落。
“她虽然什么都不能做,但是你能。”风叶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按着我的双肩,轻柔道:“我看得出你很关心她,虽然未必是喜欢,但依旧可以为她做一些你能做到的事情。你知道一个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什么?”
“她最怕的是自己还有很多的遗憾留在这个世界上。”
夜已经深了,我躺在床上,总是能想起风叶对我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看看身旁另一张床上的风叶和叶舞岚睡得正熟,我穿上鞋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今晚没有月亮,但却因而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斗,说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的仰望过星空了。以前每到夏天,我经常会去我住的楼顶看星星,如果幸运的话还会看到流星。虽然有人说对着流星许愿很灵,但我却一次也没成功过,因为刚想许愿的瞬间,流星就仅仅只剩下残留在眼底的一道痕迹了。
也许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样,如果没有把握住眼前,那么很多事情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再也无法挽回,只有在心中留下遗憾了。
如果这样想的话,我想我或许能多少体会到风叶对我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
… …
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我在睡梦中听到一阵的电话铃声,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这么不开眼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
郁闷的在枕头边摸了半天,终于抓到了手机,往耳朵上一扣,赵楠这个贱人的声音立刻从听筒中飘了出来:“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
“你给我去死,大清早的就给我打电话,要是不给我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保证你今天吃不了兜着走!”我有些抓狂,随手就要挂电话。
“等等,先别挂,你觉得我给你打电话可能没有事情吗?”赵楠急忙解释着,他说话的语气正经了不少,看来似乎真的是有事。
我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立刻清醒了不少,问道:“行了,我起来了,你说吧。”
“现在是七点三十分,给你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八点三十分以前要准时赶到雪姐家,进门什么都先别干,马上打开电视,将频道转成T市电视台… …哦,忘了说,记得一定把雪落拉过去看… …”
“哎?为什么?你上电视了?”我有些迷惑不解。
“别问这么多,我还有事,先走了,记得赶快去… …”赵楠急急忙忙扔下一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又再搞什么鬼,但既然他这么说了,我还不能不帮他这个忙。于是我下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再次同步后换好了衣服。
风叶端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我已经穿戴整齐,愣了一下问道:“你要出去?”
“恩,赵楠找我有急事,姐,我不能吃早餐了,你和叶舞岚吃吧,我尽快回来。”
我匆匆忙忙的跑出了医院,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雪姐家。医院离雪姐家至少半个小时的路程,加上我洗漱穿衣服用去的时间,紧赶慢赶我总算是在八点二十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冲到了雪姐家的门口。
“开门,我是小… …我是幻儿,有急事!”被赵楠这小子催得差点一走嘴又说漏了自己的身份,好在我及时改口。
我一阵急促的按门铃,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动静,门锁响了一下,门开了,雪落睡眼惺忪的抱着个枕头迷迷糊糊的看着我。
“是你啊… …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是赵楠来拿他的行李了呢… …”
“反正也差不多了,倒是真和这个小子有点关系… …”我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找到了赵楠说的频道,“你看看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赵楠到底在搞什么。”
雪落看起来似乎昨天晚上没睡好,这么早被我叫起来,我相信她肯定和刚才被赵楠吵醒的我一样郁闷。不过她碍于面子倒是没有像我那样抓狂,只是倚在沙发上疑惑的盯了我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电视。
现在是新闻时间,电视画面上都是一些什么领导视察某厂或是今年农业形势一片大好之类不痛不痒的报道,也不知道赵楠为什么这么早叫我们来就是看这个。
忽然画面一转,一栋很眼熟的大楼出现在画面上,我立刻认出了这栋是市中心的保险公司大楼。因为这是市里唯一一栋楼上有一个时钟的大楼,每到整点的时候,那栋大钟的报时声响都会传得很远,也快成了这个城市的一个特有标志了。
“现在是临时插播的特别现场报道,在今天上午八点整的时候,本台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市中心的保险大楼的钟楼上面有一名裸体男子打算跳楼。本台现在已经赶到现场为您做详细的报道,现场此刻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围观群众,110和120部门也已经相继感到,正在与跳楼者交涉。根据知情人提供的资料,这名男子系本市一名… …交涉结果已经出来了,令人吃惊的是,根据跳楼者叙述,他并不是要跳楼,只是昨天夜里似乎被人打晕,再次醒来就发现全身赤裸的在钟楼上面了。根据现场的专家分析,这名男子似乎并无精神问题,这样说来这次的事件是一起恶意的… …”
我忽然感到眼皮一阵狂跳,隐约开始察觉到这应该就是赵楠让我们看的东西了,毕竟将人的衣服爆掉是赵楠的拿手绝活,这次事情明摆着是他搞出来的。
不过唯一让我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去做这么一件事情呢?
身旁的雪落忽然冷笑一声,随手关上了电视,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
“哎?谢什么?”我有些迷糊。
“这个混蛋就是当初和我交往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拍那些照片卖给宋经理的人。”雪落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赵楠昨天特地跑回去就是去要那个男人的地址,晚上不跟我一起回来说是有正经事情要办,原来就是跑去绑人了。
没想到赵楠居然对雪落的事情这么上心,这件事情居然管得这么彻底,虽然做法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的确这种方法要比用暴力解决强很多,那个人也算得到相应的惩罚了。
“这些是赵楠做的吗?”雪落好像也发觉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昨天说有正经事情做原来是指这个,看来他对你的事情还是蛮在意的。”我笑了笑。
“… …他真是多余。”
雪落沉默了一会儿,毫无表情的丢下了一句话,抱着枕头回屋了。
第9章
女孩的心事似乎还真的是很难猜测,赵楠为雪落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以为雪落会好一阵感动呢,没想到最后居然只得到了“多余”二字的评价,我想如果赵楠要是知道了一定郁闷死了。
想想这里也应该没有我什么事情了,看这情况雪落也不可能打算请我吃早饭。我个人认为我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总不能等人家来赶才走,于是起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我还以为是雪落良心发现跑出来请我吃饭,没想到稍微仔细一看原来是雪姐。
雪姐此刻只穿了一件丝绸的吊带睡裙,性感的粉颈和锁骨暴露无遗,丰满的双峰将睡裙的前胸高高隆起,V型的领口正中一道深深的乳沟当即毕现,配上裙下摆内两条的修长美腿前后交错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力。
虽然以前雪姐也经常跟我开一些限制级的玩笑,但那时至少还算衣着整齐,可这次和已往不一样,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雪姐胸前那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很明显至少上半身里面是绝对真空的,这种火爆打扮令我差点当场喷血。
雪姐是没注意自己穿的什么就出来了还是故意这样穿给我看的,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只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先找一杯凉水,然后默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大口大口喝下去,不然我要疯掉了。
“你来了?雪落怎么了?刚才一回屋就躲在被子里面偷偷的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雪姐倚在客厅的门边看着我。
“哎?雪落… …她哭了?那估计应该没什么事情,过一会儿或许就好了。”这个状况还真是让我意外,我还以为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可能是她刚才不愿让我看见她哭吧?女孩的心思还真是很难懂… …
雪姐不解的歪歪头,拢了一下头发走过来坐到了我旁边,立刻雪白丰润的双峰差不多有一半的面积出现在我的眼前,近距离观赏的效果十分震撼,貌似还会抖动。我紧张的浑身直冒冷汗,视线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放,只要是面对着雪姐,不管如何收敛视线,目光总是会被不由自主的向下吸去,似乎根本就无法控制。
我只得身体向一旁移了一下,面红耳赤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尽力不去想雪姐现在的样子。
“你不敢看我?我现在这样子很性感吗?”雪姐慵懒的向沙发上一倚,抬起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 …性感过头就是暴露了,雪姐,你多少也考虑一下我的心里承受能力,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你这样有勾引未成年人犯罪的倾向… …”我咽了口唾沫将脸扭到了一旁。
雪姐似乎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推了推我,用一种很诱惑的声调小声说道:“喂,法律上明确规定,过十六岁就已经算成年人了。既然已经成年了,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里是我家,我穿什么样都是正常的,至于你会不会犯罪,那是你的事情,不是吗?干嘛非要将你的过失推到人家头上… …呵呵,不过… …你真的想犯罪吗?”
“哎?别… …别乱说,我没… …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虽然知道雪姐还是习惯性的拿我这个弱点开玩笑,但我的嘴还是不争气的结巴起来。
“唉… …真没意思,每次一逗你你都会这么紧张,难道就不能有一次自然大方一点的吗?每次都搞得好像我是男人你才是女人一样… …”雪姐颇为失望的撅起了嘴,听语气好像有些生气。
“对不起… …雪姐我… …”
“又说对不起,似乎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总是在说对不起,明明知道会做错,与其事后道歉,为什么不去尽力不犯错呢?”雪姐叹了一口气,从一旁拿过一件外衣披在了身上,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雪姐今天的情绪似乎有些反常,平时的雪姐是不会因为这些跟我发脾气的,尽管这次的脾气也不算太大。
我转过脸来看着她,发现她的脸上似乎还有化妆的痕迹,但并不完整,看起来应该是昨天的妆,这样说来,她昨天晚上应该是带着妆睡的。再仔细的看了看,忽然发现雪姐的双眼有些浮肿,眼圈周围的粉底也有抹花的痕迹,似乎应该是昨天睡前哭过。
昨天听雪落说只有雪姐的父亲晚上找过她,难道是因为被父亲训斥才会变得这样心情不好的吗?
“昨天晚上哭了?”我试探着问道。
“没… …就算有也不用你管。”她忽然像小孩子一般生起了气。
雪姐低头不语,气氛忽然变得很僵,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我想了想,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放在热水中弄湿,用力拧了一下,拿着它走到雪姐面前递了过去。
“敷一下,眼睛就会看起来没那么肿了。”她不肯接,我将热毛巾硬塞在她手里,蹲在她面前轻声道:“以后就算说谎也要说得像样点,眼睛肿得跟金鱼似的还说自己没哭?”
“讨厌!你才像金鱼呢!”雪姐到底还是忍不住笑了,一把将毛巾抢了过来擦着眼睛,嘴里还不住念叨着:“哼,这么容易就被你哄好了,我还真是不甘心,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到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流着眼泪求我我也不会理你… …”
阿弥陀佛!总算是风平浪静了,看来以后如果发现势头不对,我还是早点走,免得像这次似的自己主动往枪口上撞。
我见雪姐的情绪好些了,小心翼翼的试着问道:“昨天回来得很晚吧?我晚上十点打电话的时候还是雪落接的呢,那时你还没回来,和伯父聊了很久吗?”
一谈到这个话题,雪姐的眼神明显的黯淡了下来,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是昨天夜里两点钟从家里跑出来的,回来这里已经快四点了,到现在只睡了四个小时。”
“那么急着从家里回来,伯父骂你了?是不是因为那天我们喝酒的事情?”我问道,其实即使雪姐不回答,她脸上的泪痕也能说明一切。
“有这一部分原因,还有一些原因你不知道,总之我是和我们家老头子吵架了,他还打了我一巴掌,虽然并不是很重,但这是他第一次打我,所以我一气之下就跑了回来… …”雪姐有些茫然,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脸颊,虽然上面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说起来雪姐也是他们家的独生女,从小就受着千金小姐般的待遇,就从她一个人来T市她父母给她买了这么大的房子让她自己住就可以看出他们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