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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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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想了想，也是颔首。「行，若碰不到面，便十年後的十月初一在谷里碰面吧。」
纵使离情依依（步千机单方面的），一起用完了早膳之後，步千机便跟着三岳道人一起离开了。
莫离看了眼窗外离去的身影，回过头饮了口茶，温和地看着眼前百年不变的冷硬脸孔雪白发丝。这麽多年人们总是来来去去，只有这人总是在自己身边。
柳孤霜看着莫离眼里流淌的柔意，忍不住伸出右手将莫离放在桌上的手攒在手心，用带着茧子的拇指轻轻抚着。
在这一刻，过往那些血腥、肮脏彷佛都离他们远去，只要有彼此相伴，那便足以。
坐在窗边享受了一个宁静的早晨，莫离这才牵着柳孤霜跟客栈老板打听了有关『柳絮节』的情报。
知道活动在四天後开始之後，莫离果断地先续了七天的房间。客栈老板提前收了房费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毕竟莫离住的可是最好的房间。
也是正巧莫离他们早了几天来柳絮城，不然越接近柳絮节，柳絮城内的各家客栈都很快就会爆满。到时纵使是莫离住的这等顶级房间，也是供不应求。
其实他们住的这间客栈倒不是柳絮城最有名的那几间客栈，位子也有些偏城郊了。但是这客栈有个特别的是顶楼辟成了一个独立的阳台，还有几张躺椅，夜里可以躺在上面看星星，到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於是莫离在续房时索性也直接把阳台给包了下来，住在客栈的这几天专供他们使用。
至於莫离包了阳台究竟是想要看星星还是有其他的用途…嘘，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後来，莫离又听老板说城里还有游河的服务，若是客人要求，还能准备美食佳肴、抑或是歌妓清倌在一旁歌舞做乐。
莫离对此也是颇以兴趣，便直接委托老板包了一条夜间的游河画舫。美食佳肴肯定是要的，歌妓清倌什麽的就免了，以防又有不长眼的苍蝇打扰了他们两人清静。
下午闲来无视，莫离便拉着柳孤霜到城里四处走走。考虑到最近柳絮城闲杂人等太多，他们索性都带起了当初莫离炼制的面具。
容貌遮住了，两人身上的气势却是遮不了多少，加上明显成对的半面金属面具，一路上仍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总归是探究为主，苍蝇倒的确是少了许多。
虽然离柳絮节还有几天，但是各式摊贩早已在城内几大事集摆了起来，路上人潮明显比前阵子去过的其他城镇要多上许多。
柳孤霜怕莫离兴致一来到处乱看要是不小心被人群冲散了可就不好，索性大手一伸扣住莫离的腰际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
莫离也早已习惯这样的行走模式，路上看到什麽有趣的小摊贩便拉着柳孤霜过去查看一番。
其实就莫离来说，寻常灵器、丹药什麽的都引不起他的兴趣，毕竟自己就会做，还做的更好。能勾起莫离兴趣的大多是一些吃食，以及偶尔一些新奇的小玩意罢了。
这回，莫离又在一个摊贩上买了一块金桂糕，蒸笼一打开满满桂花香气扑鼻而来。雪白带着金点的糕点实在讨人喜欢。莫离接过摊主包好的金桂糕，给了一块中品仙石也不等摊主找零便拉着柳孤霜继续走了。
捻了一小块放入嘴中，嚼了几下，口里的金桂糕很快便入口即化。虽然香气十足，却不会太过甜腻。莫离又撕了一块伸到柳孤霜嘴边。「张嘴。」
柳孤霜见状，听话的俯身张嘴连糕带手指地含了进去，随即舌头一卷，在莫离手指上吸了一口，这才又抬起头嚼了几下，将金桂糕吞了下去。
莫离勾着唇。「不错吧，不会太甜。」
柳孤霜看着莫离邀功似的表情，面具下掩着的鹰目隐隐透着笑意。「不错。」
一路上吃吃看看，整条路才百余丈，两人居然也逛到了傍晚时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可爱的吉祥物千机葛格要暂时退场了
等他下次出场的时候。。。嘿嘿嘿 先卖个关子！
☆、撸Т�
第五十二章游船
客栈老板见莫离他们没回来，索性直接传音给莫离画舫的搭乘位置。
两人走到那处，才知道原来是城东的一个小湖。画舫会沿着小湖连接的河流在城内行驶，一路航至城西的另一座湖泊。
因着莫离他们只有两人，当初预定时便只要了一艘单层中型的画舫。画舫内仅仅隔了饮酒用膳的外间，以及休息用的里间，倒是格外宽敞。莫离直接包了整夜，如果船航至城西时两人仍不想离开，便可以直接在船上过夜。
由於事先吩咐过，东家便为他们挑了一艘自带阵法会自动航行的画舫，佳肴美酒也早已放置在内，一名侍仆也无。
一般搭乘画舫的客人大多会为了享受游河的气氛，选择有船夫驾船的画舫，再戴上几名歌妓名伶，饮酒作乐。但偶尔也有像莫离柳孤霜这般不喜他人打扰的，所以画舫东家一直都备着各式画舫以供应不同客户的需求。
莫离踏上画舫，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丢了几块上品仙石给了接待员。
这番打赏也是相当大手笔了。当初两人出现在搭船处，浑身穿着气势便引起了所有在渡船头等着迎接贵宾的接待员的注意。这样的人物只要伺候的好打赏起来也是丰厚的。也是这人正巧站得最近一把抢了先，这不，接过仙石接待员便眉开眼笑地出了画舫。
毕竟像这类接待员的工作没什麽难度，一般来说也得五六个月才能赚上一块上品仙石。莫离这一打赏，几乎是接待员几年份的俸禄了，怎能不让人心花怒放。
画舫两旁竹帘拉起，正好可以观赏沿途风景。待两人在画舫坐定，画舫便缓缓地航行了起来。
莫离倒在柳孤霜怀里，一面看着岸边缓缓而过的柳树风光，有一口没一口地互相喂食。
虽然已是华灯初上，但河边都挂着满满的灯笼，点点火光摇曳，跟白天比起来又是另一番风情。
河川虽然宽敞，但渐渐地也有三两画舫围绕在莫离周围。有些画舫的竹帘都已拉起，但仍有几艘如同莫离他们一般大敞着。
大多都有带了几名歌妓作陪，再不然也些奴仆在旁伺候，像莫离柳孤霜这般整艘画舫上只有两人的，还真没有。
因着到了船上，两人脸上的面具早就解了下来。莫离想了想，索性在画舫上画上一道隐蔽阵法。让船外的人看不清船内的样貌，也听不见船内的声音。但船内往外看却仍是一清二楚，也不阻碍他们欣赏沿路风景。
柳孤霜看莫离拿着玄玉盘随手挥了几下便了事，忍不住带着几分笑意，低下头在莫离发上一吻。
「离儿布这阵法，怎麽为夫觉得还有其他用途呢？」
莫离勾着唇，伸长手往後揽住柳孤霜的後颈。「既然知道，那晚点就看你表现罗。」
柳孤霜也没回应，只是再次低下头，吻住莫离的嘴唇厮磨了几番。唇分，这才开口。「谨遵离儿吩咐。」
由於其他的画舫载人较多，又是抚琴歌舞，行驶速度倒比莫离他们的要慢上不少。经过时，男女调笑声便伴随着丝竹乐声传了过来。
「哎呀柳仙人不要嘛～这里这麽多人～待会进了房里奴家再随您摆布嘛～」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小妮子待会可得伺候得爷舒坦了，大大有赏。」
莫离听到这一男一女的调笑声，不免狐疑地挑了眉。
他跟柳孤霜对看了一眼。「怎麽最近连连遇到姓柳的？」
柳孤霜听到声音也是略皱了眉头。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当初在玄木城那人那般，明摆着就是名纨裤子弟。若是那仙界柳家也有当初凡界那般朽木蛀虫，那要是当初他们在凡界的恩怨船上了仙界，说不定…
想着想着，柳孤霜不免动了些杀机。
还是莫离见状先在柳孤霜胸口抚了抚，安抚了几分。
「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真是那柳家的，现在杀了人也不济事。都过了这麽久那柳家也没来寻，估计不是没得到消息便是不把这当回事。晚些我让春叔打探一下那柳家的状况，再来判断一二吧。若是那柳家不如当初凡界那般，少个仇敌也能省些麻烦。」
柳孤霜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便收回了身上的寒气。现在他们早已不是当初凡界那般年轻气盛，思虑都沉稳了许多。一些不必要的打杀能放过便放过了。
莫离见柳孤霜平复了下来，这才又起了打趣的心思。「别多想了，晚点我也任你摆布，嗯？」
柳孤霜听了此言，也想到方才那歌妓的调笑话语。虽莫离没有学着那般语气，柳孤霜还是眉头微皱。儿时经验让他一直不喜欢这般的样貌，也连带着他总是不太喜欢莫离用那般语气说话。
当初莫离仍不知道他那些往事时曾有一次便是这般学着，总归对莫离来说两人这般打趣也算是种闺房之乐，倒没什麽辱没不辱没的。就是柳孤霜听了本来带着笑意的眼里顿时转冷，生生让莫离安抚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
自从那回之後莫离才知道柳孤霜那段往事，便将此种调戏方式锁了起来，顶多就是像现在这般言语上调戏几分，不再模仿着那般妓子口气跟柳孤霜说话。
过了这麽多年，又有莫离陪着，过往那些柳孤霜其实早也释怀了大半。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在莫离唇上咬了一口，以示薄惩。「调皮。」
莫离勾了唇，这才又懒回柳孤霜怀里，不时喂上几颗灵果到柳孤霜嘴里。
小船一路缓缓飘荡，等抵达城西湖泊时已将近深夜，不少只是在画舫上寻欢作乐的人都早已离去，只剩下三两艘仍点着灯火在湖泊上缓缓而行。
见到了定位，莫离这才勾着柳孤霜的领口缓缓走入里间。打开木制拉门，里面便是一张宽敞的矮床。
因为阵法效力还在，莫离也没拉上竹帘，便勾着柳孤霜双双倒在矮床上。
柳孤霜单手撑在莫离耳侧，定定地看着身下人儿含笑柔和的脸孔，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
莫离勾着唇角，伸出手摸了摸柳孤霜的脸颊，随即便一个翻身逃离了柳孤霜的禁锢翻到一旁。
柳孤霜见莫离逃离自己的怀抱也没将人捞回，直接坐起缓缓地脱去身上的摆饰跟外袍，一面看着莫离哼着小曲，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块薰香木块丢入床头的香炉内，燃了起来。
※※※※※※※※※※※※※※※※以下河蟹４７１字※※※※※※※※※※※※※※
作者有话要说： 就最後几句也被锁了囧
只好继续河蟹了
☆、琴雨
第五十三章琴雨
到了柳絮节那天，整个城里真如这名字一般，柳絮如雪般随风四起，美不盛收。
听说这天城里还有评选『柳絮仙子』的活动。据说是由各方女修自主参加，最後由城主及一些德高望重人士依照品行、外貌、才能来评选出当年度的『柳絮仙子』。毕竟被选上了等於是有才有貌的最佳代表，纵使是在仙界这样的评比每年仍吸引不少女修前来报名。更甚之偶有一些自认才貌不输女子的男修也会来乔装参加。
莫离跟柳孤霜倒是对这类评比不感兴趣，便只是在城里四处走走看看，顺带再去各个市集闲逛罢了。
这几天在这风景美气氛佳的城里游玩，莫离也是兴致极高，每晚都拉着柳孤霜在不同地方亲密。画舫、阳台、还有一晚甚至在那湖边林里就…
也因此这几天莫离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比平时要更容光焕发几分，加上浑身被宠爱的慵懒气息，要不是有面具遮着，真不知道在外晃一圈能惹上多少苍蝇了。
纵使如此，两人这般亲密作态还是引起不少拘谨的修真者侧目。
柳孤霜一路将莫离揽得紧紧的，浑身外放着冷气，估计不是怕莫离一时兴起乱跑，反倒是宣示主权的意义更浓些。
随着人群走着，两人还是不经意地走到了『柳絮仙子』的评比会场。眼前虽不到万头钻洞，至少成百上千人也是有的。
既然到了这里，莫离打算留下来观察一会。也让他看看这阵子仙界有名的年轻女修大概是个什麽样子。
柳孤霜看着身旁不断涌入的人群，眉头一皱，便拥着莫离一跃而起凌空飞至会场旁的高墙上。
在这里不仅可以一览无遗场上的样貌，也不怕被人挤了去。
莫离取出块布匹铺在墙边，两人并肩坐在墙上看着场上几名女修轮流表演着才艺。
在仙界，才艺大多仍是琴、棋、书、画为主。偶有歌舞也都一致的端庄委婉，并不像一般市井传唱的小曲那般轻快爽朗。
莫离看了没多久就打起了呵欠。无聊地靠在柳孤霜肩上。
「腻了？要不回吧。」柳孤霜揽过莫离的肩头，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莫离摇摇头，「反正剩两个了，看完再走吧。後面那两个应该会有趣些。」
正如莫离所说，接下来的那名女修表演的便是剑舞。不像前面其余人表演的舞蹈那般柔和，反而带上了不少刚硬大气，让莫离看得眼睛一亮。
「不错，这女性剑修看来还有几分造诣。」
柳孤霜倒是没什麽感觉，顶多觉得那女修舞剑的招式跟其他的比起来，勉强还算入得了眼。
最後一名女修一上场则是拿出了一只萧。莫离本以为只是一般的乐器演奏，没想到当那女修把萧架在嘴边一吹，突然从会场四周窜出不少大大大小的蛇，滑上了台子绕在女修周围跟着起舞。
「与蛇共舞，这倒是有趣。」看这女修的手法，应该是蛊修吧。
其实真要说也算是他们药修的一个支派，只是因为炼蛊大多以毒杀为目的，倒是被不少正派修真者所不齿。
这不，那些蛊蛇一出现场上几名明显是正派路线的派别长老便有些变了脸色。但毕竟对方只是表演才艺，也不好发作，便只是脸色有些纠结地看完了女修的表演。
那女修估计也只是来凑凑热闹，吹完萧之後朝着几名长老抛了个媚眼，随即便带着蛇群们离开了会场，也不等结果公布。
果然，最後这首位还是给了第二个表演古琴的女修，据说对方可是某大正派的掌门关门弟子之一呢。
莫离勾了唇角，不管在凡界或是仙界，这些人都是一个样，了无新意。
「戏看完了，走吧。」
莫离拉拉柳孤霜的衣领，柳孤霜一会意正要拥着莫离往下跳，却见後方突然传来一阵如铃般的清脆声音。
「小朋友先别走呀，陪姐姐说几句话。」
两人听到声音惊讶的回头。在女子出声前他们完全没感觉到有他人的气息，依照他们的警觉性，纵使是金仙级别的人物也很难在他们的神识之下躲藏过去。这麽看来，这人位阶恐怕已经是仙君以上了。
那名女子正是方才在场上吹箫舞蛇的女修。
莫离小心地审视了对方几眼，见对方表情看似毫无恶意，只是用着打趣的眼神看着两人，这才开口。
「前辈找我们有何事吗？」
「嗯～要事倒没有，就是我的小宝贝说这边有点熟人的味道才来看看。」女子话说到一半，还吸了吸鼻子彷佛真在闻什麽味道似的。「呵呵…小朋友们看来这几天玩得挺开心的呢。」
看着女子揶揄的神情，莫离马上猜到她的话中含意。他也不矂，仍是勾着唇角，「是挺开心的。」
女子听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你这小朋友挺有趣的。我说，你是百炎谷的吧？看你这麽年轻，我猜猜，不是司字辈就是莫字辈的？」
莫离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人对自家倒是挺熟悉的。百炎谷名生在外虽然响亮，但是要知道他们每代姓名可不是寻常人能知晓的。
「没错，在下莫离。前辈认识我家哪位师祖吗？」
「嗯～也算吧。你们现任谷主的伴侣跟我是从小一起玩大的。」
现任谷主伴侣？那不就是火翼吗？要能跟他从小玩到大，眼前这女子至少也得是千余岁，果真看不出来啊。
「你是指火翼爷爷？」
「噗…我第一次听到人叫他爷爷，哎唷，回头跟那些家伙说大夥肯定能笑个几天没玩，呵呵。」
女子一听到莫离的称呼，直笑弯了腰，眼角都泛了一点泪光出来。不得不说女子妖娇美艳的外表配上这含泪的样貌实在是能勾人心弦，若是寻常人等恐怕能连魂也勾了去，只可惜眼前这两人完全不懂欣赏。
莫离跟柳孤霜互看了一眼，眼里有些狐疑，不过至少防备松懈了一点。
「还不知道前辈怎麽称呼？」
女子听了，这才止了笑，拿出一条帕子擦擦眼角。「你们也别叫前辈这麽生分了，我叫琴雨，叫我琴姊姊」女子说到一半突然变了脸色，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不对，这样叫起来可比火翼小了两个辈份，那我可亏了。可是叫奶奶什麽的，也太老了…」
琴雨不管两人脸色有些复杂，在一旁自言自语了好一会，这才似乎决定了什麽一般，恢复了她娇媚的笑容，向两人说道。「算了，折中点叫琴姨吧。乖，快叫声琴姨，姨姨给你们见面礼喔。」
莫离忍不住也笑出了声。看这样子，琴雨应该是火翼在外狩猎的那些夥伴之一，他从没见过那些人，不过曾听火翼说过每个都是随心所欲乱七八糟的主，看来果真不假。
这麽一想，莫离也对眼前人有了几分好感，也就随着对方的意唤了声。「琴姨。」
琴雨听到，马上笑得更加灿烂，急忙从空间里掏出了两枚蛇型挂饰，递了一枚给莫离。「这可是我们琴蛇一族的记号呢，有了这挂饰你们就能自由进出琴蛇一族的领地跟铺子了，有空到西洲记得找我玩啊。」
话说完，琴雨又晃到一直不发一言的柳孤霜面前，拿着另一枚吊饰在他眼前晃呀晃的。「来，小朋友，快叫人。」
柳孤霜微微皱了眉，不过还是在莫离的示意之下喊了一声。「琴姨。」
「欸，真乖。」琴雨这才将吊饰递给了柳孤霜。
莫离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也是笑了。「琴姨，你怎麽会跑来这儿参加评比啊？」
「闲着无聊嘛～看看这些小妹妹年轻貌美，姨姨我也忍不住来凑一脚罗。可惜那些臭老驴没有眼光，只对那些正经八百大家闺秀的小妹妹有兴趣。」
「是啊，要是我肯定也选琴姨当第一的。」这话莫离倒是说得毫无虚假。
「呵呵，小离儿真有眼光。姨姨最喜欢你这样的好小孩了。」
「如果琴姨还会在柳絮城多待几天，不如晚上一起喝点小酒如何？」
琴雨听言眼睛亮了几分，但是很快又暗了下来。「姨姨也想，不过还有事得赶回西洲处理，只得下回再喝了。」说到一半，又忍不住捏了捏莫离的脸颊。「你们有空可以去西洲的妖都玩玩，我们这群人大多都在那的。」
「好，若去了一定传音给琴姨。」
琴雨含着笑摸摸莫离的头，又转过身正想也摸摸柳孤霜的头，可是见对方身体一僵，她一愣，随即便会意一笑收回了手。「那你们多保重啦，姨姨先走了。」
莫离见琴雨对柳孤霜抗拒的表现没有不喜，这才松了口气。「琴姨路上小心。」
琴雨给了两人一个飞吻，这才带着身边的几条蛇一起跃下了高墙。
没想到出来晃荡都能有这番偶遇，莫离心情很好，回程路上还特地带了几份吃食，打算待会回到客栈跟柳孤霜再多喝几壶小酒。
这时他倒没想到过两天还有一个故人在等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妖都
第五十四章妖都
柳絮节过後又过了两天，整座城能玩的两人大多去过了，这日两人便打算准备准备，离开柳絮城了。
没想到正巧，收拾好东西，两人正打算下楼退房时，莫离突然收到一枚传音符。这传音符是莫离特地炼的，因为他们以往就时常到处游荡，除了固定的几人他直接给了传音灵器之外，其余路上认识的友人都是直接给了几枚传音符，有事找他只要将内容录入传音符内，传音符便会自动寻找莫离当下的位置，送了过来。
这传音符莫离到仙界之後也没给过几人，前阵子步千机离开的时候给了他几枚，剩下就是…对了！当初在玄安城认识的那对兽人夫夫－晓星与杞。
果然，莫离一探入神识，便接收到晓星的传音讯息。
『莫离，展信安好。
许久不见，不知你要找得人是否已经找到了，希望一切顺利。之前你送的药膏十分好用，若你手上有多余药膏，是否能再卖给我几盒呢？不知你目前所在何方，以下附上我们现在的居所位置，若你有空欢迎来找我们游玩。
西洲妖都城南申字路九十七号
晓星』
莫离看着那文白交杂的内容忍不住莞尔。
他倒没想到传音符里附上的住址，居然正巧是妖都。
莫离想起当初便是他建议两人去西洲的妖修城市试试的，之前火翼便说过，西洲整个西南部都是许许多多的妖族领地，因而西洲上便有了好几个妖修城市，当然其中最大、名声最响亮的就是这妖都。
他这才想起来，前两天琴雨也是说他们通常在妖都出没。想想也是，毕竟算是妖修最大的聚落城市，多在这出没也是合理的。
不过看来晓星二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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