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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他说他是神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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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腰斩了,被光滑利落的切成两半,血流不止。他一开始以为是哪个人的恶作剧,但他接下来发现,自己的其它牲畜,都被隔离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之外。他可以随意进出这堵墙,但墙外的它们,却进不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它们的主人。自那时起,村人知道了,他们的末日,开始来临了。怪病、空间缩水已让村子人心惶惶,但最终使一切爆发的导火线,却是水。水是万物生命之源,但同样的,它也可以是毁灭之源。山体滑坡后河床被堵截,湖泊开始慢慢形成——就在村子旁。村里人惊恐地看着空间外一日日上涨的水面,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他们决定迁村。他们放弃了湖中的村子,但因为对祖先的敬仰,和对空间的崇拜,选择在湖周围建了村子。没了封闭空间的他们,自然也就失去了长生之法。但这还不够,他们开始瘴气入体了。那时的瘴气还没有这么厉害,但时间长了,也会有不可预估的影响。两三年时间死了四五人,五六年时间死了十多人,十多年后村里人已差不多死绝了,只存活下来五个人。一对母子,一个老人,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中年男子。两女三男,他们便是后来村子的奠基者。那个儿子说他有方法救这个村子,但众人要听从他的命令,奉他为村长。在任何情况下,生存是人类的第一需要,那些绝望的幸存者同意了。然后,便是无休止的交/媾……”
“交/媾?”修文不解,“那种情况下不应该是建村,或者寻解瘴气之法吗?”
少年一笑,“后代是延续的基础,绝后,才是真正的灭亡。为了生存,他们抛弃了道德伦理,其实在我看来,早就在他们获得长生之法时,道德伦理这东西已从他们心中剔除出去了。儿子和母亲,老人和小孩……只要是两个能繁衍出后代的异性,就开始无休止地纠缠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大概五年后,村里已经有十多个孩子了。那个儿子说时机到了,于是他施了个‘咒语’。他说,村人只要把他的尸体火化,把骨灰装进香袋里,然后一辈子佩戴,咒语就可以生效了。即使尸体不能全都烧成灰,但只要香袋里有一丁点他的骨灰,那也可以发生作用。
他们问他这是怎么办到的,他说,他的骨灰,能招小童。村民们一辈子佩戴着那香袋,就可以招到属于自己的长生童,然后养大它。长生童可保村人不受瘴气毒害,也可保幼儿身体正常。在村人死后,魂种就会飞入长生童体内。这时,只要把香袋佩戴在婴儿身上,几十天后魂种就会经由长生童进入婴儿体内,开始新生。村民们将信将疑,但面临这唯一的希望,最后还是选择信服……果不其然,这个咒语,最后生效了。而这个村子,这里的村人,还有他们的长生之法,在克服自然阻力,又克服道德阻力后,终于满足了‘生存’的需要,存活下来。”
阿休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个秘密,或说是故事,“这么神奇?可是那个空间,还有那个咒语,为什么会生效?”
“……只不过是魂力罢了。”
“魂力?”众人不由想到天沙一行。
阿休想到了什么,“……所以空间的缩减不是因为那次大地动,而是因为魂力的减弱?”他喃喃着,“那么那个咒语的力量,还有多长的时间?……”
少年静静地看着他们,“两年。”
“那你们……找过延续之法吗?”按这个村子变态的性质来看,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去延续自己的生命,延续村子的生命。
少年点点头,“为咒语献出魂力之人的条件很是苛刻,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找到合适的祭品了。”
“是谁?”
“……一个普通的男孩。”少年淡淡地说着。
“……”
众人静默着。他们明白,两年后,将有一个无辜的人死去,然后被迫守护着这个村子,十年、百年,直至他力量消亡的那一刻。
长生,永远以他人的生命为代价。
☆、38 真相与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异类同化。
“那水底那些冰棺是怎么回事?”
“末日后,由于妇人养的长生童可使胎儿降低患怪病的概率,所以村人又分成各家各户,每户人只在族内通婚。村人死时若没有本家的婴儿可以夺舍,那便只能存入湖底的空间里,确保飞入魂种的长生童无法逃脱。一年之内,本家若有婴儿出生,那他们便可把尸体抬出,经由长生童把魂种种入婴儿体内。但一年后若没有可以夺舍的婴儿……那么那些人的尸体、魂种、长生童只能在空间里消亡,给予空间继续运行的力量。”
……
“……可是那些长生童,是真的存在的吗?”阿休疑惑地看着少年。这听来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少年摇摇头,“他们只不过是容器罢了,或者说,是一种象征。不是长生童也可以,那个力量可以是猴子,蛇,蚂蚁,什么都可以。真正起作用的是能量,是那个年轻人的魂力。”
所以长生童,也只不过是迷信啊……阿休想着,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那这样子,不是会出现辈分和年龄不符的情况吗?如果说村人都是近亲成婚的话……那不是会有兄妹、爷孙,甚至母子等等乱伦的情况出现?……”
少年不屑的一笑,“所以说你还是没有明白。生存是第一需要,为了生存,人类什么都可以抛弃。绝境中喝尿吃/屎的也有,为了活下去坑害朋友的也有,道德伦理,还有自尊心、同情心,只要成为生存的阻碍时,都会被摒弃。这就是生存的法则——在克服自然阻力后,去克服道德阻力。这是时间的必然趋势,你们现在,不也走在这条路上吗?况且说到底,道德伦理也是由人定出来的,在那个人定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混沌。那你怎么能判断他定出来的是正确的呢?在这个村子眼里,乱伦才是正常的。”
“……那你呢?你也觉得正常吗?”长秋看着少年,心里一阵刺痛。
整间屋子在刹那间被沉寂包围,像是村里所有的寒气都往这里聚集。
少年低下头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觉得如何……并不重要。”良久后,少年很轻很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长秋的眼里尽是哀伤。
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划过心底,引起一阵阵的颤抖,小猫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微润的湿意,他急忙憋回。“……你们知道的吧,这里的村人全都是变态。假如在他们当中,出现了一个非变态,你们觉得他的结局会是如何?”
陆生看着明明想强装镇静却渐渐崩溃的少年,说道:“疯了,同化了,死了。”
这可以看成是三种不同的选择导致的三种结局,也可以看做,那个非变态所经历的整段过程。
少年看着他一笑,“还是你明白。”
众人在这时终于明白,一个人力量的薄弱,不仅体现在他的势单力敌上,还体现在……被抛弃的恐惧上。
最后,无论那个人代表的是正确还是错误,他都会融入大众潮流,去享受社会的拥抱——这就是,同化。他……只会被自己打败。除此之外的所有选择,都是死亡。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另类者的想法,的确还有什么重要性呢?
……
少年打破沉闷的气氛,“你们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现在该我问问你们了吧?”
“当初你们是怎么进入湖底古居的?”
众人看向陆生,陆生无奈回答:“不知为何,我可以随意进入。”
少年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陆生对他摇了摇头。
先别说,他们还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
少年了悟地点点头,转移了话题,“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对所有人来说,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他们来这儿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知这个村子的秘密求得长生之法,而是为了自己内心的秘密——他们曾向阿清询问过的问题。
陆生的问题已解了结尾,剩下个开头。而Joe的,还差一步。至于长秋,仍在起步阶段。
“这个问题,等会儿可以私下交流。”Joe应道。不是他不信任身边的伙伴,早晚他会把他们邀请进自己的计划中。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少年谅解,“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到这吧。你们记得当初答应我的,要尽快离开村子。”
其实不用少年说,他们也在打算着尽快离开这个变态非人的村子。
“如果我们不离开,会有什么后果?”
“……水底的空间会很乐意你们给它提供力量。”少年看着他们,静静回答。村人早晚会害死他们,把他们扔到底下去……
众人打了个寒战,想到天沙古村,觉得阿清比起这里的村人来说真是善良的多。
“我们明日就会离开,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件事要办。”长秋看着少年身上斑驳的伤痕,眯起眼说道。
少年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笑得无比灿烂,同时无比凄怆,“你们想杀了他?”
众人点头。即使在这个村里,乱伦再正常不过……即使也许在少年眼中,这也很是正常……但他们,无法原谅在自己面前发生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那个老头已经不止是在性侵强/暴,更是在施虐!看看少年身上那些斑驳的伤痕吧,简直惨不忍睹。
“没用的。”少年摇摇头。
“你们杀了他,他也可以重生。即使重生不了,你们也救不了我。”
“为什么?”长秋看着他,眼里有说不出的悲伤。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们的帮助?
“如果我说,你们要杀了整村人,才救得了我,你们愿意吗?”少年苦笑了一下。“人啊,总是同情心泛滥。你们认为一个人不该为整村人牺牲,这是人权问题,一个人并不比整村人轻。但当救下一个人需要牺牲整村人时,人们就会犹豫,这也是人权问题,整村人并不比一个人轻啊……道德的杠杆,实际不会有一个公平的结果。”少年摇着头,“你们救不了我的,别节外生枝了,还是快走吧。”
“……”说到底,他们也无法跳脱道德这个笼子。
“行了。你们想私下问的,不妨去隔壁屋子吧。”不管怎样,他们对他是真的好。就让他力所能及地帮帮他们吧,帮帮这群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
隔壁屋中。先进来的是陆生。
少年颇感兴趣地看着陆生,“你跟他们一样。”他用的是肯定句。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陆生能进入那个只允许村民进出的独立空间。
陆生静静地站着,摇了摇头,“不一样。”
少年眯起眼看着他,“不管怎样,你的灵肉并非一体。”
陆生点头,这是事实。
他把自己进入阿息体内及之后发生的异化跟少年说了一遍,少年不住的打量着他,“我在村志上很少见到靠‘波长’中途夺舍的,你能成功还真是奇迹。”
他翻看了了一下陆生的手,用力一刮,一颗极小的血珠刹那涌出,随即消失,伤口不复存在。
“原来这就是上天给予你们的力量……先苦后甜,呵,原来是这个道理……”
那些挺过灵肉融合的人,在融合过程中会发生异化,获得未知的能力,然而最为普遍的,便是他们的超强愈合能力,还有短期内令人惊异的生长速度。
他们的体型、容貌、声音,会渐渐发生改变,恢复到上一世的样子。
“可我并不想夺舍……我的魂种……主动进入了这具身体内。”
少年惊讶地看着他,“主动?”
陆生点头。
少年突然沉默下来,片刻后,他说,“……你很幸运。”
陆生不解地看向他。
“你就是那十亿分之一。”
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你的魂种遇到了波长相近的尸体。
这,可能是命中注定吧……
简直奇迹。
陆生思索着他的话。所以在初醒时……他才并未有少年所说那般剧烈的疼痛感吗?
那种滋味的确很难熬,但并未痛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他想他的疑惑已解开了一大半,现在只剩开头了。他向少年作了作揖以示道谢,随即出了门。
第二个进来的,是Joe。
“你知道先帝吗?”他单刀直入。
村子已经许久不与外界来往,少年摇了摇头。
“先帝一生打过无数仗。在他早年率军镇压人民起义时,也曾被逼到绝路,就在那时,他使用了非凡的力量,大败敌军。”
少年感兴趣地听着他的话。
“我一直在寻找那个力量,可它的秘密被封锁在先帝陵墓里。最后有人告诉我,也许你们,能给我线索。”
少年看着Joe的眸子,像在里面看见了熊熊燃烧的野心。
“你觉得,我们能给你,什么答案?”
“魂力。”Joe向来聪明,两次旅程一联系,不难发现他们的共同点。他本只是想探寻闯墓之法,可这两次旅程下来,他猜着,会不会先帝当时所使用的力量,也是魂力?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还问我干什么?”少年似笑非笑。
“请你告诉我,该怎么使用,又该怎样抵抗!”Joe正色,向少年恳请。
“你用自己的魂力,就是在削命。你用他人的魂力,就是在杀人。即使如此……你还想知道?”
Joe郑重地点头。牺牲是必然的事情,无论是他人,还是自己……
少年怔怔地看着他,随即附到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Joe有刹那的失魂,但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只是心底似乎更为沉重,“多谢。我想……终点站不远了……”
☆、39 少年与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是删减版了。全是脖子以上的描写,以下描写一笔带过了!希望能过审_(:з」∠)_审文大大还请手下留情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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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进来的是长秋。
少年看见长秋时难得的静默了会儿。
“……你想问什么?”
长秋也不太确定自己的状况是否与魂种有关……“如果一个人,他有前世的一小段记忆,但并没有继承前世的容貌,这,会是因为魂种的作用吗?”他犹豫着问道。
“是你吗?”少年看着他那蔚蓝的眸子,几乎要沉溺进去。
长秋沉默着点头。
“……不可能。”良久后少年摇摇头。
长秋闭上眼,随即睁开,“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少年看着他,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长秋却是拿出了自己的药箱,拍拍床铺,“你过来吧。”
少年想问干什么,但随即还是乖乖过去。
长秋捋上少年的袖子,为他轻柔的上药。
少年一个激灵,轻“嘶”一声,但还是没有逃脱长秋的双手。
“你的名字……是小猫吧?”长秋一边上药,一边问道。
他们俩都没有看彼此,哪怕这是离别前的最后一场相遇。
少年点头,看着长秋好看的双手在自己丑陋交错的伤痕上轻轻涂抹。
“你叫……长秋,是吗?”说完他一愣,这对话就像他们俩刚刚相识似的。
长秋笑着点头,显然也想到了什么,“是啊,我叫长秋……你喜不喜欢吃糖果呢?……喜欢吃面包吗?……水果呢?……”说到最后时,两个人都停止了动作,只余下无边的静寂。
【“那就麻烦你啦,你叫什么……你喜欢吃糖吗?”
“你喜欢吃面包吗?我这有哦。”
“水果呢?水果你喜欢吗?”】
少年是最先哭出来的那一个。他抓住长秋的手,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长秋静静地看着他,觉得眼里也有湿润的雾气。
“喜欢……都喜欢。”少年哽咽着说道。除却在床上被给予痛苦外,他从未在生活中哭过。他以为自己死了心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注定的命运了……但是,现在这一刻,他的心还是疼痛的难以呼吸。
他是多想跟他们一起走啊,他也知道,只要他要求,他们会答应的。
但是,出去之后呢?难道他要每时每刻戴着充满瘴气的头盔,像另类一样活着吗?
长秋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别哭啦……我给你留下了很多东西,有糖果,有面包,有水果,药也有……还有能让那老头不举的药,这样你以后就能少受点罪了。”
就是,没有你啊……少年掉着泪,默默地对自己说。
“以后,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给自己上药……”如果无法拯救他,那只好尽量让他活得不要那么痛苦。
少年紧紧地抱着长秋,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啜泣着。
他享受着这最后的片刻,以后,以后是再也见不到了……
长秋能感到胸前的衣服被温热的泪水濡湿,那一瞬间,他竟也想落下泪来。
他摸着少年的头,心里知道,这是少年最后的发泄。在他们走后,少年又会过回过去的生活……想到这,他心里一阵揪疼。
上天啊,求你告诉我们吧,什么法子能救他?
……
良久后,少年终于平静下来,只是不时地打着嗝——哭泣的后遗症。他离开长秋的胸膛时,两眼红肿。看见长秋胸前那一大片濡湿时,他脸难得一红。
“你们是好人……”他看着长秋的眸子,这一刻,他是完全沉溺进去了。
少年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抓住按住长秋的两手,十指交叉,然后仰起头,寻着那两片诱人的所在,吻了上去。
只可惜啊……我没有好运。
长秋完完全全地愣住了,他看着少年的动作,感知着唇上的温热,却完全无法思考。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吻上自己?!
少年灵巧地吸肿了长秋的上唇,紧接着,是下唇。他流连着,在双唇间辗转腾挪,或舔或咬。当他熟练地伸出舌头,想要撬开长秋的牙关时,长秋一个激灵推开了少年。
“你在……在干些什么!”长秋喘着气,看着少年,像是从未认识过一般。
少年一抹唇,眸色暗沉,“你有喜欢的人?”
长秋犹豫着,一点头。
少年却是再次欺身跨了上来,直接坐到长秋腿上,“你放心,我不喜欢你。我只是……想知道,真正的亲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长秋说不出话来,“你……”
话还没说完,少年就抓住时机猛地吻住长秋的双唇,把舌尖抵了进去。
“唔唔……”长秋本想推开,但不知为何,心里一阵疼。
他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那个少年……他不曾有过真正的爱恋,真正的亲吻。想及此,心中尽是酸涩。
少年熟练地逗弄着长秋的舌头,时而缠绕,时而吮吸,扫过长秋口腔内的每个角落,引起长秋一阵的轻颤。
长秋虽然没有拒绝,但也并未主动,只是看着少年在那专注地吮吸着自己的唇。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悸动。
他的脑海内突然浮现出记忆里的那个男人,记忆与现实相撞,让他感到一阵痛苦。
虽然那悸动与对男人的爱恋比起来,微弱无比,但它确实存在着,引起了身体的反应。
少年跨坐在他腿上,感知到了身下男人的反应,离开那双唇,像是在轻笑,“要不要我帮你?”
长秋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脱离了控制,他惊恐地推开少年,“够了。”
少年看着明明有了欲望却仍在拒绝的男人,把他扑倒在床铺上,吻住那仍在挣扎的双唇,双手不断往下摸,激起身下男人一阵又一阵的欲望……
“够了!”长秋一怒,用力推开少年。
看着少年愣住明显受伤的神色,他一顿,“你还小。回去吧。”再这样下去不知会有什么事发生……
少年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了。”
转身时,少年看见桌上的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拿起剪子,走近长秋。
看着轻颤着的长秋,他苦涩一笑,“我不会怎样的。”
他靠近长秋,从他的长发上剪下一小撮。
少年拿着断发晃了晃,“这个就留给我作纪念吧。”
长秋默然不语,少年权当他答应了。
少年在最后轻轻拥抱了长秋后,终于离开了。
“替我告诉他们,我很开心认识你们。”他顿了顿,“以后若有缘,再见吧。”
屋外月色正好,抖落一地霜华,寒蛩不住鸣,世界却刹那寂静。
“晚安。”
这是他与长秋间最后的话语。
晚安——
他和那人相遇得太晚,
于是此生再也不能安。
明月朗照时,众人从Joe那回了自己的房间。陆生走着走着却发觉后边有人跟着自己,他回过头,原来是阿休。
“阿休?怎么了?”
阿休轻声说,“我想跟你一起睡。”
两人的确一直睡在一起,只是到了圣蛇村后,由于房间足够,才开始分开睡。
陆生挑眉一笑,这才几天时间就不习惯了……
不过正好,他主动找上门来就省得自己去找他了。
刚一关上房门,阿休就被陆生按在门上紧紧吻住。“唔……陆……”阿休睁大双眼,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能尽情享受那如风暴般的吻。
陆生从那令人陶醉的唇齿间离开,微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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