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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默修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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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刘老师漂亮的笑容和夸奖,赵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支支吾吾两声,就没了下文。看他这幅样子,三娃心头奇妙的妒火上涌,两只黑沉沉的大眼睛狠狠瞪着只顾着脸红的赵默,里面都快喷出火来了。
  赵默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摸着后脑勺,在心里暗暗纳闷小孩儿这是又怎么了被惹着了,一脸的不高兴。
  刘亚也觉得有点尴尬,她对赵默挺有好感的,只是每次和赵默没说上两句话这个大男孩就脸红,让她都不太好意思继续拉着人不放了。
  又寒暄两句后,刘亚就说让三娃跟着她一块去班里上课。赵默连忙点头,摸着三娃的脑袋嘱咐他两句要好好学习之类的,然后一溜烟儿地骑上车子跑了。
  三娃站在原地,看着他蹬着车子的背影磨牙,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刘亚往前走两步,发现小孩儿没跟上来,回头叫他:“赵鹏,走吧,跟老师一块上课去。”
  他一声不吭地跟上去,在刘亚背后盯着她的腰和屁股看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屑来。还没有大哥的腰细也没有大哥的屁股翘,有什么可看的,哼!

☆、第76章

  腊月里下了几场雪;都不算大,最大的一场是腊八节那天开始下的一场鹅毛大雪,一直下了一天一宿,到隔天晌午才放晴。
  往年的腊八节,赵默他们的妈妈陈翠会给一家子人做一顿香喷喷的豆子饭吃,在棒子米和高粱米里面放上好几种豆子;还有花生仁、榛子仁之类的;杂七杂八焖成一锅;别提多香了。
  赵默不会做,家里今年也没有新打出来的棒子米和高粱米,所以腊八晚上他们就吃了一顿用家里陈米做的高粱米粥。赵军惦记着豆子饭的香味儿,还从红漆柜子里翻腾出一些扁豆和绿豆,又剥了把花生;都扔熬着粥的电饭锅里面去了。
  三娃也凑热闹,趁着赵默和赵军都去屋里收拾没人看着电饭锅的时候,从小裤兜里掏出几块酥糖,又从小棉袄里面摸出七八块硬糖。他剥了糖纸,把电饭锅盖掀开条缝,十几块糖块一股脑儿都扔了进去。
  这些糖是他站在门槛上看下雪的时候碰到胖婶儿和赵玉柱在外头街上扫雪,胖婶儿硬塞给他的。三娃最近在出门牙,俩大牙刚长好,赵默怕他吃糖吃坏了牙,所以不让他吃甜的东西,糖更是一块也不让碰。胖婶儿给他糖的时候赵默没在旁边,所以三娃就给藏兜里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冒着热气的电饭锅端到炕沿上,里面是粘稠的高粱米豆子粥,一看就让人直流口水。赵默给两个弟弟都盛上一碗递过去,然后再给自己盛上。
  刚盛出来的粥还有点烫嘴,赵军心急,就着碗沿吸溜一口,一边被烫得嘶嘶吸气一边还砸吧着嘴说了句:“真香,还挺甜的呢。”
  赵默正在给自己盛粥,听到他这话,直接把盛粥的勺子放嘴边尝了口。还真别说,这粥又甜又香,比普通的粥好吃多了。他把嘴里的粥都咽下去,冲赵军点点头,问着:“确实挺甜的,你往里放红糖了吗?”
  “没有啊。”赵军捧着碗往嘴里扒拉粥,还有空腾出嘴来否认,“家里的红糖不都是你搁起来的吗,我都不知道在哪。”
  “白糖和红糖都在碗橱最底下那层呢。我前阵子新买一袋子搁进去的。”赵默也捧起碗,想了一会想不通,就摇摇脑袋自言自语:“大概是我那会往里放糖了,以前妈焖豆子饭好像也搁红糖的,可惜那会儿没留心学,光顾着吃了。”
  在他俩还在为粥里面搁没搁红糖的事纳闷的时候,罪魁祸首三娃默不作声地埋着脑袋喝粥,拿小勺子往嘴里舀一口粘糊糊的甜豆子粥,然后眯起眼睛,嚼嚼,心满意足地咽下去。
  赵默还在边上傻呵呵地笑着看他,来了一句:“好吃吧,爱吃就多吃点。”
  隔天早上大雪还没有停,路上的积雪已经有厚厚一层了,远处的葫芦山和周围连绵起伏的大片山脉都裹上了一层银装。
  就算是这样的天气,赵默也还是照常出摊。大早上的那么冷,又下着雪,一中校门口外面的小摊子数量一下子锐减,卖吃食的只有那么寥寥两三家。快到年底了,这些做小本买卖的摊贩也都惫懒起来,碰到冰天雪地的时候就不出门,躲在家里猫冬。
  平时还有其他两家卖煎饼果子的在,赵默的生意不算差,但也说不上顶好。毕竟C县只是个小县城,一中的学生也就那么多,卖来卖去都还是那些人,净都是熟客。今个儿另外两家煎饼果子都没有来,赵默比平常多卖出去不少,也不枉他顶着毛毛雪捱这一场冻。
  这个时候赵默这些日子以来修炼的成果就能看出来了,别的不说,别人都要捂着棉袄棉大衣或者是厚厚的羽绒服还冻得直缩脖子,他穿着一件厚毛衣就敢往屋外走。
  现在赵默不仅是力气大,而且还特别禁冻。往年冬天的时候他手脚上都会起一溜儿冻疮,还有耳朵,都是以前冻得落下根了,一到下雪就会冻坏。可是这个冬天他的手脚和耳朵都没事,连脸都不干燥皱巴,整天被刀子似的寒风吹着也照样摸上去滑不留手。
  成天戴着厚毛耳套子上下学的赵军对大哥这个不怕冻的体质最羡慕,他的耳朵刚进腊月没几天就冻坏了,右耳朵上起了个冻疮,一碰就疼,不碰又痒。
  他们家人从大的到小的都这样,一家子人除了他妈陈翠,其他几个男丁耳朵和手都特别容易冻坏。赵默每天给三娃捂得严严实实,就怕他和往年一样把小手都冻裂口子。一入冬,只要小孩儿出屋门了就一定能会给他戴上棉手套棉耳套棉围巾,两只小棉手套中间有绳子拴着的,平常的时候往脖子上一挂,走哪儿带哪儿去。
  这样捂下来,今年冬天三娃还真没有冻坏,也没有感冒,活蹦乱跳的样子让赵默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自己也自打开始练起天魔舞开始就没有生过病,倒是平常看上去最健壮的赵军前阵子突然大降温的时候感冒了,拖了好几天才好。
  等这场大雪彻底停下,都第二天晌午了。下雪的时候还不是最冷的,雪化的时候才叫真冻人。天气放晴以后,赵默晚上特地揪着三娃的耳朵嘱咐这两天不许往外跑也不能玩雪,放了学只能乖乖在家猫着。
  三娃不吭不响,往他怀里一钻,暖哄哄的小身子就像个小火炉,让赵默打算拿出来吓唬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趴在炕那头写作业的赵军抬起脑袋看看他俩,打个哆嗦。这两天太冷了,等下他还是去给外头炉子里再添点煤吧。
  今年他们初中和小学一块放假,要到农历腊月二十才开始放寒假。赵军翻着日历看过,那时候离过年都没几天了。
  赵默也在边上看着日历发愁,高中也差不多该放寒假了,不去学校门口卖,年根底下出摊也没多大赚头,别的又没什么活可干,只能在家猫冬了。这两天化雪路滑,想去走亲戚也走不成,还得再等上几天。
  腊月二十二的时候,这天晚上他们一家子正围着小饭桌在炕上吃饭,外面传来拍门的声音。赵默放下饭碗和筷子,下炕穿上鞋去外头看看。
  他拉开门,一看是大队干部刘大伯,顶着一身小雪粒子站在他家门口,赶紧把他让进屋里。
  刘德强进了屋里,跺跺脚,冲赵默笑笑,说着:“这天真冷,外头又下上小雪粒子了。”
  赵默探着脑袋往外张望一下,寒风呼呼地刮在他脸上,夹着细细碎碎的雪粒子,直往人脖颈里钻。他抖抖肩,缩回脑袋把两扇木板门关好,一边招呼着刘德强往屋里走一边应和着:“是啊,今年冬天比去年还冷呢,这还没到腊月底就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
  进了东屋里,一下子就暖和起来。屋里的炕都被烧得热烘烘的,还烧着煤炉子,和天寒地冻的屋外头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炕头上放着专门拿来捂脚用的小被子,坐在炕上的时候可以盖脚上,很暖和。刘德强进了屋就站炕沿边,把两只被冻得通红的手j□j去捂着缓缓劲儿。
  看到旁边的小饭桌和坐在边上的赵军和三娃,他笑着招呼一句,然后冲赵默说:“你们这时候才吃饭啊,真够晚的。”他估摸着过了饭点才过来的,没想到正赶上了赵默他们家在吃饭。
  “平时都这时候吃的。”赵默到了一杯子热水过来,递给刘德强,问他:“刘大伯,给你水,喝口暖暖胃。你吃了吗?要不要上炕吃点?”
  刘德强抽出一只手把水杯子接过来,冲赵默摇摇头说:“不了,我吃了饭过来的。今个过来你们家是有事要找你说。”
  “啥事啊?”赵默有点提心吊胆地问道。他就知道刘大伯没事不会上门,上次到他家来还是为了征用葫芦山上那几亩山地的事,这次该不会是大队上又要征什么吧!
  听他这么问了,刘德强就把嘴里的水咽下去,然后把左手也从被子里抽出来,伸进自己上衣口袋摸出一张纸来递给赵默,说着:“给你。”
  赵默把纸接过来,打开,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囫囵个看完一遍,他皱着眉头冲刘德强问道:“刘大伯,这个?”
  “上面不都写着呢,你爷爷把他留下的三亩地都留给你们哥仨了,葫芦山上两亩山地,连带着一百零二棵栗子树,你和军子一人一半,山脚下一亩耕地给三娃。还有杨树下后街角上的老房子,是你爷爷明明白白说了要给你的。”
  说完,他喝口水,坐到炕沿上,继续又说道:“默子,你也坐过来,我给你看。这些都是老爷子立好字据签好字的,大队上也都过了,我这一份,再给你一份,这地和房子就是你的了。”
  “这些都是……”赵默坐过去,把他递过来的几张纸和本子都接过来,一样一样翻着。翻完,他长出一口气,看向刘德强,问了句:“刘大伯,我爷爷他?”
  刘德强拍拍赵默的肩膀,给他解释说:“这都是你爷爷早就打算好的,他腿脚还能勉强下地的时候拄着拐杖上我家找的我,说是要把后事交代了。这不,老爷子的七七都过了,我寻思着时候差不多,就抓空把东西给你送来了。”
  静静听着他说的赵默眼圈发红,低着头,半晌没有出声。旁边的赵军耐不住性子,凑上来把赵默手里的东西拿过去看,一边看一边问刘德强:“刘大伯,那这事我大伯大伯母他们知道吗?”
  “你爷爷是背着他们留的遗嘱,临走的时候还一再嘱咐我这事在他去之前不能让你大伯他们一家知道。”刘德强正捧着杯子捂手,听到这话就叹了口气,“这事其实我也挺难做的,昨个你大伯母还去大队上问过地和房子的事,当时那脸色……”
  张凤霞找不到赵老爷子的地本儿那些东西时那张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还有知道这事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神情,刘德强现在想起来也在心里发憷。这要不是那会他是在办公室里坐着,边上还有旁人,这厉害娘们都能扑上来抓花他的脸。
  这会儿赵默终于抬起脑袋,眼圈还是有点红,脸上的表情却满是坚强的倔强。他看着刘德强,冲他道谢:“刘大伯,这事多亏了你帮忙,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地和房子既然是爷爷留给我们哥仨的,我一定好好打理。”
  “那就好,那就好。”刘德强说着,就从炕沿上站起来,把手里的水杯子放下,“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头有啥事你再去大队上找我。”
  “哎,再坐会吧,手还没捂过来呢。”赵默赶紧也站起来,意思着说着套话,留他在家里再坐会。
  刘德强一边说着“不坐了,再坐就更晚了,路上不好走”,一边往屋外走。赵默跟着送他出去,留下赵军和三娃呆在屋里,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
  又过了一会,出去送刘大伯的赵默还没有回屋来,一直坐在炕沿上拿着那几张纸看的赵军突然转身,爬到炕梢,一脑袋扎进被垛里。嚎啕大哭的声音连被子都没能完全捂住,模模糊糊能听出来他是在声嘶力竭地叫着:“爷爷!爷爷!”

☆、第77章

  赵默顶着一脑袋小雪花回屋里来的时候;扎在被垛里嚎啕大哭的赵军已经变成了小声抽泣。赵默现在的耳朵多尖啊,在屋外头和刘大伯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二弟的哭声。听着那声音,他心里更加难受,他们的爷爷,临了临了也在惦记着他们哥仨,可是他们却连最后一面都……
  这样想着;赵默故意放慢了回屋的脚步;等赵军的哭声渐渐弱下去才掀开门帘进屋。他走过去;爬上炕,用手臂圈住赵军还在一抽一抽的肩膀,放轻声音哄着:“军子,别哭,别哭了。”
  过了一会儿;赵军终于把脑袋从被子里□,糊了一下子眼泪的脸被憋得通红。他挣开赵默的手臂,蹭蹭地爬下炕,一边埋着头穿鞋一边哑着嗓子说:“哥,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先去西屋里看会书,呆会就过来。”
  说完,不等赵默说话,他就随便抄起炕梢上的两本书,头也不回地闯出门去了。
  还坐在炕上的赵默在后面看着被甩上的门帘还在来回晃动的样子,怔怔的半天回不过神来。突然,一只软软暖暖的小手覆上他的脸,轻轻抹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淌下来的眼泪。
  “大哥,你还有我。”三娃站在他面前,还有着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坚定,听上去充满了让人不由自主去相信的力量。因为站在炕上比坐着的赵默高一点,他微微低下头,俯视着赵默,右手在他脸颊上滑动,把眼泪的痕迹一点点都抹去。
  说完这句话,三娃突然弯腰,把嘴唇贴在赵默的额头,单纯的皮肤接触,却慎重地像是在宣誓。
  赵默猛地张开胳膊把他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单薄的小身子,像是抱住了这辈子最珍贵的珍宝,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那根浮木。
  半晌,赵默放开三娃,吸着鼻子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去看三娃那双黑得深沉沉的大眼睛,故意四下里张望着,嘴上说着:“快去吃饭吧,饭都该凉了。我把地本儿啥的都收起来,哎,哪去了?我记得我刚刚放炕沿上了啊……”
  他这副局促不安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三娃看得勾着嘴角笑起来,眼睛微眯着,黑沉的眸子里闪动着属于掠食者的精光。他只觉得,大哥这样子真是……可爱啊!让自己有一种想要把这个人一口吞到肚子里去的冲动!
  还在屋里转圈找着东西的赵默一点儿也不知道刚刚还贴心地安慰自己的三弟脑袋里转着什么主意,也没注意到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动着的有点凶蛮有点贪婪的精光。
  在屋里炕上炕下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回头冲炕上的三娃说了句:“三娃,你先吃饭,大哥去西屋里看看你二哥。”
  看三娃乖乖坐回饭桌边上,赵默就掀门帘出去往西屋那边走。那几张纸很重要,他要去西屋里问问赵军,顺便把赵军叫过来吃饭。再伤心也不能饿着肚子不吃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坏了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刘大伯拿来的那些东西果然都被赵军顺手拿走了,赵默跟他要过来,都收进家里那个藏在柜子底的钱匣子里。晚饭已经凉了,他们哥俩谁都没心思再去费遍事儿热一回,看三娃已经吃完了,赵默和赵军都将就着吃起来。
  这天夜里,雪越下越大,赵默在堂屋里抻腰的时候,清楚地听到了隔着门板和墙壁传来的外头雪花飘落到地面上的声音。他现在的听觉越来越敏锐,视力也越来越好,似乎每一次意识在獠楔的空间里呆上一阵子再出来,思维也就变得更加灵活了一点。
  因为脑袋转得快,想东西想的更全面更透彻,赵默对他脑袋里那三十六幅图的理解不再是仅仅看个表面,而是开始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去看。他学会了去分析这个动作究竟用到了身体的哪几个部分,也开始追究起为什么要这么做,做了有什么效果。
  他翻过来从第一幅图开始钻研,一直又转回自己正在学的第二十幅图上。獠楔空间里比外面慢上十倍的时间给他提供了充足的时间来让他慢慢地仔细思考,比以前提高不少的悟性也让他开始渐渐彻底掌握了这套天魔舞。
  能作为天魔九变最佳筑基法门被创造出来,真正的天魔舞绝不是对身体的强化锻炼那么简单。三十六幅图,每一幅图上的动作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而精炼出来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蕴含着玄奥无比、至高无上的宇宙能量运转法则。
  它塑造的不仅是最完美最有发展潜力的身体,还有最完美最有发展潜力的灵魂。整个高等宇宙中,从初级修炼筑基开始就灵魂与**完美兼修的功法少之又少,天魔舞就是这凤毛麟角中的翘楚。
  要不是当初符牙得到天魔九变这部功法时已经是魔君修为,过了筑基的时机,他就算是再看不上天魔舞的魅惑之力,也会毫不犹豫地修炼这套法门来筑基。
  就算是现在,失去了獠楔的他也在不断地用强大的灵魂吸收掠夺周围的游离能量进入这个还很幼小的身体里,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先行强化身体四肢和经络,让这具身体能够修炼天魔舞。
  赵默有獠楔辅助,所以可以强行修炼,他可没有,如果不先把身体炼好点强韧点,他肯定是会像赵军学那样连第一个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可以说,没有獠楔,三娃要恢复修为,付出的代价不仅仅是时间,还有不知要多上多少倍的心血。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把獠楔彻底交给赵默。
  完全不知道三娃在悄无声息中为自己付出了多少的赵默此刻正沉浸在那身体舞动起来的美妙韵律里,享受着能量不断滋润身体四肢百骸的舒畅。
  不说别的,光是吸引能量的能力,天魔舞就比那些普通的高级功法强出好几条街去。以现在赵默的修炼程度,他这么一跳,方圆十里范围内的天地间游离能量都受到牵引,朝着他家的屋子汇聚过来。
  三娃躺在被窝里,用灵魂力牵引着汇聚过来的能量分出一小部分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直接从赵默吸收炼化的能量里分到一半,但也比他自己平时慢慢吸收快多了。连炕头上倒着的橡皮鸭子也跟着沾光,悄悄地吸收着汇聚过来的能量。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的雪又变成了腊八那会儿的鹅毛大雪。第二天早上,赵默起来,拉开窗帘,透过窗玻璃上结的窗花往外头一看,入眼的是一片雪皑皑的世界。
  他一起来,和他一个被窝里睡的三娃也跟着爬起来,自己在那倒腾着穿小棉裤。昨晚上赵默练完舞从堂屋里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自己被窝被拱起来,外面只露出一个黑溜溜的小脑袋。
  舍不得把三娃撵回他自己还冰凉的小被窝里去,赵默只好穿着秋衣秋裤钻进去,拿两只凉冰冰的手故意去冰小孩儿的咯吱窝,嘴上说着让他明天就得自己一个被窝睡。
  三娃闭着眼睛耍赖,一声不吭地扭着身子躲开他的手,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脚还伸到赵默裤腿里磨蹭两下。
  一直到早上起来,赵默都是从自己裤腰里把三娃的一只小胳膊给捞出来的。他的秋裤还是大前年的,现在穿着有点肥,裤腰高过腰了,裤脚却短了点,只到脚脖子上面。本来裤腰上的松紧带就松垮,三娃一晚上这么撑着,给他弄得裤腰都有点挂不住了。
  赵默往上提提自己的秋裤,先爬到三娃身边上把他摁自己怀里,一边给他穿着小棉裤一边说着:“你这早起来干啥?”
  自家小孩儿没睡懒觉的习惯,从来不贪被窝,赵默心里头是既高兴又心疼。三娃这么懂事,他却总想着小孩儿能多撒撒娇耍耍赖,跟别人家的小孩子一样能哭能闹能调皮。
  这条棉裤还是陈翠去年新做的,带着背带,厚实又好看,就是不太好穿。刚才三娃自己吭哧吭哧穿了半天,也就把一条裤腿套上去了。赵默怕他冻着,给他的衣裳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往上套,三角小裤衩外头是一条薄秋裤,外面再套一条厚毛秋裤,然后才是棉裤,棉裤上还套着小裤子。这么一层层摞下来,穿好衣裳的三娃得肥上一大圈。
  因为太厚太笨重了,三娃自己穿秋裤还行,棉裤伸个脚进去就拽不动了。而且穿这个还有窍门,必须把秋裤的裤脚掖进袜子里塞好,不然棉裤穿上去提起来,秋裤也跟着呛上去了。
  自从换上这一身以后,三娃每天早上都要和自己的秋裤、棉裤较上半天劲儿。偏偏他骨子里有股子简洁粗暴的劲头在,没有赵默那么有耐心,通常是棉裤拽上去,秋裤也跟着上去了。
  他自己不怎么怕冷,这具身体已经强化得差不多了,一般的寒冷都不当回事。关键是赵默怕他冷,每次看他自己穿上棉裤以后都还要把手从底下裤腿那伸进去摸摸秋裤的裤脚还在不在,摸不着,那就摁炕上扒了裤子重新穿。
  这一冬下来,要说到最痛恨的东西,三娃肯定会把身上这条背带棉裤甩出来,狠狠踩上两脚。
  给三娃穿衣裳这事儿赵默早就干顺手了,没一会儿就把外面套着裤子的棉裤给他穿上,背带系好,小棉袄也都穿上扣好纽扣。他没给三娃穿褂子,棉袄棉裤穿好了就拍着小孩儿的屁股往炕梢那边撵,自己开始叠被子。
  他们俩这一趟折腾下来,十几分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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